7/8/2016  審判維權律師彰顯中國打壓人權進入新階段。美國律師協會向王宇頒發「國際人權獎」,王宇重申不接受。連雲港民眾抗議建核廢料處理廠遭鎮壓。

團體中聯辦請願促釋“709”判刑維權人士      [自由亞洲電台]       … 繼續閱讀 →...

團體中聯辦請願促釋“709”判刑維權人士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hk-protest-08072016102526.html

“709事件”其中4名維權人士及律師,近日被內地法院判刑。

香港的中國維權律師關注組,及台灣聲援中國人權律師網絡共10多名代表,周日(7日)由西區警署遊行到中聯辦,他們手持4名維權人士胡石根、周世鋒、翟岩民及勾洪國的相片,質疑4人被裁定顛覆國家政權罪成立是政治打壓,又批評4人沒機會見律師,而家屬亦未能旁聽裁決。

代表要求內地撤銷4人的判刑,並將生豬肉(象徵砌生豬肉)拋入中聯辦閘內,以示抗議。代表在中聯辦外貼上聲明後離去。

 

審判維權律師彰顯中國打壓人權進入新階段    [紐約時報]        http://cn.nytimes.com/china/20160808/china-trial-activists-lawyers/

整個上週,幾名中國律師和維權人士在通過電視播放的法庭審判中陸續露面,看來,國家主席習近平打壓國內自由主義思想和維權活動的運動進入了一個新的、更公開的階段。

審判接連幾天在北京附近的港口城市天津進行,法律專家以及四名被告的支持者譴責審判是荒唐的走過場。在電視播放中,這四名男子在被宣判有罪和刑期之前,都溫順地宣布與他們過去的維權活動決裂,並敦促人們警惕威脅共產黨的邪惡勢力。

人權觀察組織(Human Rights Watch)的中國問題研究員王松蓮(Maya Wang)在用電子郵件發來的評論中指出,通過在電視上播放這些人低聲下氣的坦白、以及通過對一個範圍廣泛的陰謀反黨聯盟的指控,習近平的政府是「在對公民社會的所有形式進行審判,把其醜化為一個反中國的陰謀。」

「審判因此有兩個目的:一是懲罰活動人士,二是利用其來強調習主席聲稱存在的問題,」她說。

雖然對顛覆罪的審判在中國並非新鮮事,但圍繞這些審判的強大協同宣傳標誌著一種轉變。中國官方控制的報紙、電視台和網站利用報導審理,每天都在對西方影響及自由派政治思想發表滔滔不絕的譴責言論。

法律過程與宣傳攻勢的結合似乎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緊密,倫敦國王學院長期研究中國維權律師的法律學者艾華(Eva Pils)說。「這確實有點像正在推出的一個計劃,」她說。「審判過程滿足了投射國家權力、把人權倡導者詆毀為敵人的需要。」

這些審判是當局另一種做法的進一步發展,當局正越來越頻繁地讓被告人到電視台上承認有罪,包括在這四名被告人去年7月在一次大範圍打擊時被逮捕之後。

但總體來說,中國新聞媒體對以前的顛覆罪審判的報導相對溫和,艾華說。

在習近平領導下這在發生改變。

「我們現在可以看到的是一個非常不同的處理政治審判的方法,」艾華說。「很明顯,這是習近平時代正在發生的事情的一部分,這是一個徹底地反自由主義的轉變。」

上週的法律程序具有傳統宣傳手法的特點,那些曾為擴大人權大力挑戰政府的被告人,用共產黨喜歡用的詞彙,做了事先準備好的供述。

他們低著頭,痛斥自己和自己的朋友是國外反共勢力的工具,感謝共產黨把自己從自由民主思想的迷惑中解救出來。

他們中的周世峰在被判犯有顛覆罪之前,還用了點時間來感謝習近平。「我沒有意識到西方國家對中國『和平演變』這麼嚴重,」周世鋒說。「通過我的違法犯罪事實看,需要給廣大的律師和廣大的人民群眾敲響警鐘。」

在去年被捕以前,周世鋒曾是一名北京的律師,他因顛覆罪被判處七年有期徒刑。長期的異見人士胡石根被判處七年半有期徒刑。由破產商人變為鼓動者的翟岩民被判處三年徒刑、緩期執行。上週五,屬於被稱為地下基督教會的積極分子勾洪國被判處三年有期徒刑、緩期執行。

「我們必須看清境內外敵對勢力的醜惡嘴臉,」翟岩民上週三在法庭上接受審理時說。「不要被他們標榜的所謂『民主』、『公益』等蒙蔽,走上違法犯罪道路。」

從這些案子合起來看,檢查官所謂反政府陰謀的指控幾乎包擴了被習近平及其安全下屬確定為威脅的各種事業的從事者:「死磕」維權律師、擅長在網上引發爭論的活躍人士、違抗政府成立地下教會的人、不滿的工人、來自西藏和新疆的分裂分子,以及在中國支持用法律倡導權利的國外團體。

再就是被指控制造不滿、試圖推翻共產黨的國外黑暗勢力。專家們說,掩蓋在法律效力的展示之下的,是一股恐懼的暗流。

隨著增長速度放緩和債務增長而出現的對中國經濟的擔心,加上有關中國領土主張的國際摩擦,以及習近平對西方影響的普遍反感,加強了共產黨長期存在的一種恐懼,那就是,公眾對官員過度腐敗及濫用職權的憤怒,有朝一日會爆發為得到國外支持的公開反抗。有些人認為,在為明年的國家領導人換屆這個總讓人緊張的過程做準備期間,這些恐懼可能有所加劇。

「這通常是中國政治體制處於極端壓力之下的一種癥狀,」在福坦漢姆大學從事有關中國政治和法律研究的教授明克勝(Carl Minzner)說。「經濟放緩、激烈的內部政治鬥爭,加上對社會動亂的普遍擔憂,已助長了官員對公民社會和人權活動人士的無端恐懼。」

伴隨上週的審判,報紙上發表了評論員文章,電視台播放了節目,來進一步傳遞黨的信息,既中國是西方國家支持甚至策劃的顛覆陰謀的目標。政府稱這些努力為「顏色革命」,該詞曾被用來描述前蘇聯國家的動蕩。

電視台播放的一個紀錄片中說,「以美國為代表的西方勢力,打著『民主、自由和法治』的旗號,在目標國家製造社會動亂,企圖推翻政府。」

「黨中央領導下的中國政府對『顏色革命』的危害保持著清醒的頭腦,」該片說,並補充說,「中國不會成為下一個蘇聯,對此我們有高度的信心。」

習近平在2013年黨內秘密傳達的一份文件中表示了他對國內不滿情緒與外部勢力匯合的擔憂,文件認為用憲法來限制黨的權力、以及獨立「公民社會」等想法己構成威脅。在習近平的領導下,加強政府對非政府組織、律師、新聞媒體,以及互聯網控制的法律法規相繼出台,政府還展開了一場強大的打擊異見的運動。

「這些審判是一種反常的指標,反映的是中國領導人對自己治下民眾的恐懼,」設在芝加哥的美國律師協會(American Bar Association)的研究教授特倫斯·C·哈利迪(Terence C. Halliday)說。哈利迪與人合著的一部介紹中國刑辯律師的專著即將面世。

檢方詳細陳述了前述四人及其他一些人2015年2月在北京一家餐廳參加的一次會議的情況。從他們援引的一段錄音來看,胡石根對參會者表示,他們的目標是引發抗議,「就會有更大的流血衝突,促使社會動蕩,給國際社會介入提供了理由」。

對這些審判的報導也表明,習近平及其同僚希望放大自己想要傳遞的訊息,包括向國外。「北京可能也想讓與中國的權利活動人士合作,或為他們提供資金的外國組織聽到這條訊息,」明克勝通過電子郵件表示。

四名被告的親屬被拒絕進入庭審現場。政府稱這是被告自己要求的,但周世鋒的前同事劉曉原表示,不讓家屬聽審有違法院的規定,也比之前對異見人士進行的很多審判更進了一步。

劉曉原在接受採訪時表示,迅速做出宣判加深了相關程序進行過編排的感覺。「之前,對像這樣的政治敏感案件,不會這麼快作出判決,」他說。「但本週,審理當天宣判,被告律師也幾乎未提出任何異議。

姜建軍聲明:觀“709”認罪、悔罪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1958c6.aspx

我聲明如下:

因維護人權、追求司法公正和民主自由,為防止不幸被當局拘捕被迫認罪,我特作以下聲明:

1、 我被拘捕后不會自殺,自虐,如果我有意外或傷害,均為酷刑虐待所致。

2、 我被拘捕后絕不會同意官方指定的律師為我辯護,我只會接受由我的親屬為我委托的死磕(人權)律師為我辯護;如果出現官方聲稱我“不承認、不認可、不接受親屬委托的律師”,已自行委托律師,或書面、或錄像聲稱已解除親屬代聘的律師,均不是我的真實意思。

3、 如我被拘后的言行和被拘前的言行不一致,在此聲明非我本意,是迫害所致。

4、如果我的親屬聘請的律師能夠會見我,我相信我的律師會為我公正辯護;如果我的親屬聘請的律師不能會見我,我可能聽黨國的,我會選擇認罪,也會把自己說得極其不堪,因為我要保命,我還要在有生之年享受民主自由的生活。

5、 在此希望每一位追求民主自由的人士都明白,現在這個社會不需要英雄,只需要公民,需要每一位追求民主自由的人士活著,活著才有希望。

聲明人:姜建軍 2016年8月7日 讓我們一起學習做公民

李海:「庫爾斯基法」下的「709要犯」公審   [民主中國]      http://minzhuzhongguo.org/ArtShow.aspx?AID=68221

很多年來,我們聽說:蘇聯的今天就是我們的明天。這句話現在有人可能已經不大高興聽到了。不過當我們換句話說,蘇聯的昨天就是我們的今天,就常常會發生奇妙的感覺。

20世紀30年代,在蘇聯莫斯科進行了三次重大的審判,這就是莫斯科大審判。從1936年8月到1938年3月,通過審判,有54名當時蘇聯黨和政府的高級幹部、老革命家被槍決,因為他們被指控組織了三個反革命陰謀集團。最奇妙的是,所有這些在沙皇時期經歷過殘酷考驗的人們,全都異口同聲地承認全部被指控的罪名,心悅誠服地歌頌斯大林,認為自己該死,絕不上訴。而被邀請的西方記者與獨立觀察人士,大都認為審判是公正的。

這是因為他們的想像力囿於正常的人類生活,他們根本想像不到一個無所顧忌的鎮壓機器能夠做到什麼地步。這就是 「庫爾斯基法」:

1.肉體刑訊,即酷刑和折磨,連續審訊不讓睡眠最多連續達十晝夜;

2.化學刑訊,即以致幻的片劑、粉劑或注射滴劑來消弱、瓦解人的意志;

3.機械刑訊,即反覆不斷地向你宣讀為你寫下的「供詞」,再讓你重複這些內容,然後錄取其中的有效成分作為你的「供詞」;

4.政治刑訊,即威脅你的朋友親屬來辱罵你的政治理想,使你的信念崩潰;

5.心理刑訊,即製造和強化人的自我蔑視感,使之失去生活目標,從而產生自我解脫、自我懺悔、自我洗刷、自我鞭撻的行動。

這種方法,由於「因人而異,對症下藥」,取得了驚人的效果。葉若夫曾得意地介紹經驗:「要讓受審人痛苦得生不如死,離目標就不遠了。」還說:「令犯人自尊、信心喪失殆盡,便可如願。」而貝利亞更是羅織罪名的高手,他有一句「名言」:「給我帶來一個人,我就能給你找出他的罪證。」

今天,在這個8月初,我們的當局者邀請了境外記者,同樣導演了一出公審劇,即對已經羈押一年多的「709大抓捕」的「要犯們」進行公審。從氣勢來看,我們的國家機器顯然已經進化到了18世紀俄羅斯那樣的帝國水準。只有在那樣的帝國中,我們才能看到這樣的公共舞台,才會有這樣的被告、這樣的法庭被公然推出,才會有這樣的千百萬觀眾被準備好,鴉雀無聲地屏息欣賞。12月黨人就是從那樣的舞台上站立出來的。而從效果來看,我們卻分明已經達到斯大林大帝治下的水準。被告們一一出場認罪,對法庭的「公正」表示由衷敬服,對自己所受的處罰表示稱讚,而絕不上訴。

我們相信,經過了80年的探索改進,促使犯人心悅誠服認罪的辦法一定遠比斯大林時代更加精良有效了。這就是在我們面前上演的時代奇蹟,這就是現實版的《1984》。

對此,在民間引發了激烈的討論。這種效果也是審判的導演者所樂於看到的吧。一些朋友有挫敗感,感到失望。因為多年來,我們所被灌輸的,都是寧死不屈、人定勝天的革命英雄主義教育,這種教育與中國古代的人人可以成聖賢、以聖賢要求他人的傳統合拍,彷彿一旦屈服,在道義上就失敗了,一個事業就沒有希望了。

而實際上,中國民主進步事業的道義力量,和它的必然成功,並不取決於這一切。它們取決於遠為宏大的背景。歷史不會偏愛任何人,歷史也不會放棄任何人。它在真理中運行,我們不過是其順服者而已。

我們關心中國民主前途的每一個人都不是完美的人,我們自己也知道這一點。儘管如此,我們還是要關心中國的前途。我們也都希望自己能夠通過努力變得更為完美。

這次陷入強權網羅中的每一個朋友,也都和我們一樣不是完美的人,儘管如此,他們也同樣要為社會的進步做自己的工作,他們也同樣希望自己能夠完美。當他們這次沒有做到完美的時候,我們知道:他們一定是盡力了。對於盡力的戰鬥者,無可指責。不能因為戰鬥者沒有勝利就指責他。因為他們做的,是我們也期待,但是沒有做的事。他們為此付出了巨大代價而我們沒有。因此我們首先對他們只有感謝和尊重。當我們反躬自問的時候,可能有些人會發覺,他們所面臨的考驗,我們自己也未必能夠承受。另一些人可能會被激發,決心比他們做得更好。

之所以會有如此的關心和討論,因為每一個人感到:我們和他們是一體的。為中國的進步而奮鬥犧牲,當他們在民眾眼中獲得榮譽的時候,那也是我們的榮譽。而當他們在專制強力的壓迫下失敗、被搆陷的時候,他們的屈辱也成為我們感同身受的屈辱。

對他們的傷害就是對我們的傷害,對他們的不公正就是對我們的不公正。他們所面臨的問題就是我們的問題,他們的弱點也就是我們的弱點。這樣,我們怎麼能夠不關心呢。

我們決不提倡一個人輕易放棄自己已經承擔的責任。當一個人承擔起一項社會責任、並且為此而享受人們的尊敬和支持的時候,他實際上已經承諾要以付出個人生活的相應犧牲作為代價。這種犧牲的具體內容,在現實生活中是很容易被大家意識到的。那麼當他面臨考驗的時候,如果只是因為不肯做出個人犧牲而輕率放棄,這就是應該指責、引以為戒的。但我們同時也知道:任何人實際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當一個人在非常情況下盡了自己的全力而無法承受的時候,我們應該理解。這本來應該是一個常識。

就是對於那些屈服者自己來說,在這個屈服中產生的也可以不只是後退,而可能有新的覺悟從中發生。伽利略雖然屈服,但是地球還是在轉動。人屈服了,真理還是不可改變的。而只要心裡還有真理,人就不會倒下。在有的場合,人的屈服甚至可以成為彰顯真理的一種巧妙方式。在這種時候,個人已經算不得什麼,只有真理永存。改革者最大的優勢不是頑強勇敢和形象高大,而是:真理在他們一邊。當然這就要求一個新的義務:他們要謙卑、要服膺真理。

中國的民主進程是時代潮流。它本來就不是靠民運才興起的。推動中國進步的客觀因素,遠比民運異議者所作出的主觀努力要大得多。現有的異議者不過是這個潮流的結果和體現,而決不是它的原因。正如公雞的晨鳴與天亮的關係一樣。即使殺死所有的公雞,天還是會亮。即使精良的庫爾斯基法能夠使得所有被當局認定搆陷的人都痛哭流涕地認罪,民主還是會按照自己的時刻到來。只不過當它到來的時候,當局者會更難找到合適的對話者而已。

所以,對於異議運動的參與,只不過是每一個個體實現自己生命完善的一種方式。他們不是救世主,但是他們可能在這無法迴避的歷史運動中找到自己生命的意義。當生命終結的時候,他們可以回顧自己精彩紛呈的一生,並且對兒孫輩講述傳奇和光榮的故事。這就是生命、真理和道路的故事。

陳建剛:致奸生的某些律師 ——只是反省不是炒作     [新公民運動]  http://xgmyd.com/archives/26482

概不炒作

「709律師大抓捕事件」(環球時報用語)各位英雄一位一位開始過堂了,胡石根過堂之後有司立即通過渠道開始親切告誡,「不要炒作709案件」。我只是不知道啥是「炒作」,發佈自己的評論算炒作嗎?公佈真相算是炒作嗎?

8月4日演戲審判周某峰之後,呂小兵律師說:周世鋒等人的行為,既損害了當事人的合法權益,也損害了整個律師行業的形象。毛小濤律師說:執業律師一定要提升專業水平,把精力放在研究專業知識上。高小樹律師說:執業律師在專業上要有建樹的同時也應當要有底線,做到依法辦事。律師哪些話該講哪些不該講,哪些事該做哪些不該做,要做到心中有數,決不能踰越法律的「紅線」。這算是炒作嗎?

本人是不炒作的,本人只是對律師這個行業做一點反省而已。

幾點燈火

律師是和法治相應而生的。有獨立的司法才有私權利與公權力的公然對抗,當然這種對抗是文明的對抗,對簿公堂。對抗中不用大刀長矛,不用小米步槍,而是用法律知識縱橫捭闔,這種對抗中由於個人對於法律技術的陌生,個人顯然不是對手,非專業的不是對手就要找專業的,這個時候就是律師走上舞台的時候。 在秦始皇的坑殺、朱元璋的剝皮、毛澤東的批鬥全國流行的時代,肯定是不需要律師的,專制這樣的土壤只能生長出對生命的殘殺、對尊嚴的踐踏這種毒樹毒果,而不會產生文明,不會產生對生命尊嚴的尊重。只有當社會進步到認識生命的尊嚴、人權的寶貴,認識到不受監督的公權力的野蠻、專橫、凶殘,認識到作為官員的個人與生俱來的偏見、淺狹和知識的片面,這個時候才有可能想到公權力有可能錯誤,公權力有可能製造罪惡,因而需要對公權力進行限制;而從個人角度出發,又需要對個人生命財產進行保護,這個時候才有律師的舞台。

從這個意義上講,律師就是為了私權利而產生的,律師的DNA信息就是質疑、監督公權力,盡力保護私權利。

需不需要專門設置律師來保護、恭維、護駕公權力?問問擅長坑殺的秦始皇、發明剝皮的朱元璋、發動批鬥的毛澤東,他們需要嗎?

如果沒有了民主法治,還需要律師嗎?問問秦始皇、朱元璋、毛澤東就知道。沒有了民主法治就沒有了獨立的司法,沒有了民告官的制度,沒有了私權利和公權力的公平對抗甚至是對話;沒有了民主法治 剩下的就是專制和人治,這個時候黨同伐異、殘酷鎮壓、階級鬥爭、路線鬥爭會成為絞肉機,欺君罔上、十惡不赦、大逆不道等等罪名都會換個面貌再次穿越,在打翻在地再踏上十萬隻腳的場合,還需要律師嗎?

法治與律師相應而生,但並不是同時而生,二者之間會有一定的時差。比如在專制尾聲、民治肇始之時,沒有民主法治的制度,但會有追求民主法治的律師,一如黎明之前總有幾點燈火在呼喚黎明,這幾點燈火不是黎明的陽光,但他們在引導黎明的到來。

民主法治社會到來之前,總有一些先行者在呼喚民主法治的到來,他們就是這黎明前的幾點燈火,此時雖然沒有民主法治,但有嚮往民主法治的律師,他們的職業的血液裡面流淌著民主法治的DNA.

奸生律師

有人手持燈火呼喚黎明,也有人幫助黑暗吞噬燈火要延長黑夜。

「709律師大抓捕事件」中對於律師的鎮壓、迫害達到了頂峰,這種頂峰不僅僅是表現在全國一盤棋,用「落地生根」的原則,律師在哪裡就由哪裡的國寶去威脅、震懾;不僅僅是表現在突擊抓捕幾十位律師,突擊威脅300多位律師;還不僅表現在對律師長達一年多的關押,這其中表現最突出的是對709成員的「全包圍」。

以往一個刑事案件即便當事人多麼罪行慘重,但在公安局偵查、檢察院審查起訴、法院審判之外,作為當事人總還有自己的律師可以交流,可以知道家人的安危和態度,可以知道相關的法律規定,瞭解輿論的關注等等,總之,在一個全封閉的六面體中可以打開一個小窗口透透氣。而「709律師大抓捕事件」中則不然,這個窗口給堵住了,所有的當事人都被封閉在不透風的一個六面體中。家屬委託的律師再三奔波到偵查機關、看守所、檢察院、法院遞交手續、要求會見,家屬無數次奔波要求自己聘請的律師會見當事人,但都是碰壁,甚至是公權力的武力,律師遭遇到的不僅僅是武力,還有職業上的壓力,大概是「敢做這個案子,你不想混了!」云云。

007、碟中諜大片上市之前都是高度保密的,兩分鐘的預告片都神秘莫測,今天天朝「709律師大抓捕事件」案件的偵查、起訴都是在秘密綵排、排練嗎?

辯護權如何解決?如何應對洶洶之口? 辯護權無需解決,多少紅線都可以突破,還差這一個什麼勞什子辯護權嗎? 洶洶之口也無需面對,笑罵但自笑罵,罪惡我自行之,內愧神明外慚清議的是天良還未喪盡、尚有羞恥心的政府和執政者,今日天朝,對付清議的已經有了數不盡的五毛和監牢。

指定律師直接取代辯護律師,這些律師直接隔絕了家屬,對家屬萬事保密,連開庭時間都是秘密,家屬找不到辯護律師。

這總是一個缺失,導演對此作出了補救,被告人翟某民接受記者採訪表示「是我阻止家屬旁聽」,官方隨即公佈了被告人周某鋒兩次親筆申請「家屬不要旁聽」……被告人有權利決定誰來誰不來旁聽嗎?被告人的要求誰負責傳達?法律有這種授權嗎?有這種程序嗎?到底是導演決定誰來旁聽還是被告人決定誰來旁聽呢?看來導演是個法盲。

至於指定辯護人現場念白的表現,可以去看台詞專輯了。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律師,其實不奇怪,民主與法治的結合,會產生民權,產生人權,產生私權利,產生對私權利的保護,產生人權律師,產生對公權力的監督和制衡,這是現代文明,這是普世價值。秦始皇法西斯斯大林的專制內核強加上現代的法治裝裱,則會產生以法律為名義的殘害人權、踐踏尊嚴,會產生依附公權力的律師,會產生對公權力的阿諛逢迎,會產生律師與公權力的勾結繼而對私權利、個人基本人權的迫害鎮壓,律師會淪落為權力的幫凶爪牙鷹犬。

這是反法治的,這是反文明的,這是黎明前的黑暗,這是律師的變種,這是對這個行業的自戕。專制禽獸臨幸法治是一種強姦,而因此產生的、成為違法公權力幫凶的律師,是為奸生律師。

帝制向民治、專制向民主轉型過程中總會林林總總、精彩紛呈,奸生律師也是這個轉型過程中的一夥過客,他們會在歷史上留下一副臉譜,然後洪流入海,隨著民主法治時代的到來,他們會成為歷史的標本,供人評論笑罵。 記住這些奸生律師。

建剛草草 2016-08-05

侯多淑:集結號,己吹響。        [新公民運動]  http://xgmyd.com/archives/26478

還是說說這場天津大審判。上週開庭審了4人,實刑和緩刑各2人。刑期都不是畸重,相較胡溫十年期間閃電政腐罪,刑期動輒十年往上數,很令人恐悚。當然不能說慶豐帝懷有婦人之不忍,相反種種跡象顯明,他也絕不是一個省油的燈草,千萬不能小視,這次絕對是想來真格的,氣勢一個洶洶,完全是起了殺心的,手起刀落要趕盡殺絕。

為了這場趕鴨子上架的審判,應該說這一年裡慶豐帝前前後後做足了工課,非常的認真,旨在開創一套全新不要臉的,公開秘密的維溫審判模式。同時慶豐帝勒令宣傳機器開足馬力,極力抹黑政治反對人士,用心如此良苦,天地日月可鑑,籍此堵塞全天下的悠悠大嘴巴,可惜的是雷聲大雨點小,不期收效不多,所獲僅是一大堆各式各樣的笑話。種豆終得笑話,夠奇葩的,但這絕不是最奇葩的,當下只有更奇葩的,不信,咱們走著慢慢瞧。

此次高密度的審判令人大有審美疲勞的風險,效果自然大打折扣,完全沒有達到震懾政治反對派,相反激活了死水一潭的國內外反對派。按當今共襠法律條文,709案是標準的閃電集團罪案,有綱領有組織有計畫,涉案人數幾十人之眾多,危害及影響非常深遠,其主首的成員刑期應在十年以上抑或無期徒刑。當初我等預判,如若不改罪名,從閃電降為尋釁,抑或單案審判,709案的刑期總長度十分可能有礙國際觀瞻。從現在看來,709案中緩刑及取保佔了大半,實刑也在個位數,給人一種高高舉起,輕輕放下的感覺,殺雞沒把猴嚇著,反把殺雞者自己嚇得魂不守舍。

其原因是時代遷變,這屆人民很不行,看穿毛魔那套鬼把戲了,更重要的是歷史的正義審判,雖然正義會遲到,但終究會到來。歷史的正義有如一柄高懸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令極權毒菜者及其幫凶後半夜睡不著覺,脊骨直髮麻。因而這場天津大審判更像舊時的一台摺子戲,上演跟國內觀眾看的,唬弄幾個算幾個。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慶豐帝騎虎難下,判重也不好,不判也不好,只好如此草草收場,好歹總算把自己脖子上的繩子,如釋重負的鬆了一箍,逃過這劫數。 說實話,這場天津大審判就如一次成功的自由民主廣告大投放,傳統紙媒及電子媒介無不及對跟進,喧囂熱鬧,讓推牆的三思路,民主建國五步走,從未有過如此深入人心。

誰說央視從業人員無良知,從編輯播音到製片,頗費苦心,不惜筆墨紙硯,大力推廣反磚制推牆及民主建國的方法及路徑,使人看到了未來中鍋的希望所在。特別讓人看到,和磚製毒菜的戰爭已是短兵相接,沒有多少迴旋的餘地,不必羞羞答答的,應理直氣壯直言,目標就是要實現社會的正義轉型,絕不排除和平轉型外的其他方式。

此外,有一點是天津這場大審判幕後總導演未想到的,原本企圖以雷霆萬鈞之勢把各種政治反對派消滅掉,不期卻吹響了政治反對派的集結號,並且把它吹得震天響,讓政治反對派師出有名,勝利在望。即便如此,也切不可斥責極權毒菜者的智識有多愚笨,大凡古往今來的極權毒菜者都是低智商,終死於稀里糊塗,結局都血腥慘悲,這點我等不必擠眉弄眼掉眼淚,這種同情心是一劑毒藥,危害無窮,讓暴君去死吧,沒啥好說的。 2016年8月6日侯多淑於達州

美國律師協會向王宇頒發「國際人權獎」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ck-08072016112918.html

「美國律師協會」(ABA)8月6日在舊金山舉行頒獎儀式,向中國維權律師王宇頒發「國際人權獎」(International Human Rights Award)。頒獎前夕,王宇表示她不接受這獎。但「美國律師協會」認為,那不是王宇的自由表達,所以頒獎儀式如期舉行。

「國際人權獎」是「美國律師協會」首次設立的獎項,王宇是獲得這個獎項的第一人。

頒獎儀式在舊金山馬斯孔尼會議中心舉行。這是一個領獎人王宇不能出席,也不能授權任何人代她領獎的頒獎儀式。

美國律師協會主席博萊特‧布朗女士致辭,她表示:「美國律師協會」向王宇頒發「國際人權獎」,是表彰她為中國人權、正義、公民自由以及法治等做出的傑出貢獻。她說:我們未能直接和王宇對話,但是我們認為王宇符合這個獎項的評選標準。繼續向王宇頒發此獎具有重要意義。

一百多位美國律師和關注中國人權狀況的美國華人出席了頒獎儀式。

人權組織「人道中國」創辦人、前89民運學生領袖周鋒鎖說:「我們今天在這裡慶祝她得獎,非常激動。我們非常支持美國律師律師協會的這個決定,特別是在中共強迫王宇不接受這個獎之後。我想這是一個很困難的決定,但是他們做了正確的決定。」

周鋒鎖譴責中共政府對王宇的精神摧殘,他說:「這 是中共體制所展現的醜惡殘酷的一面,就是讓人失去她本來的面目,我們看到的是一個完全不同的王宇。我今天還在想,高智晟律講到他第一次屈服,就是因為中共 把他的家人做人質。我覺得很遺憾,我們去年營救王宇的兒子包卓軒(包濛濛),最後中共在緬甸把他抓回去了。如果這個行動成功,我想情況可能不同一些。」

去年和王宇等同時被抓捕的維權律師陳泰和,今年上半年經海外人權組織營救來到美國,他出席了頒獎儀式。他說:「ABA頒獎是對她在人權捍衛和在中國代理危險敏感案件的勇敢精神的鼓勵。她現在處於不自由的狀態,所以她的任何表達,都不是從他心裡的真實表達,我覺得ABA的這個決定時候正確的。這也體現了一種美國精神。」

王宇的友人梁波表示:「前幾天我看到王宇被摧殘到那個樣子,對人的精神的殘害已經達到極致了,我心裡很難過。今天我參加頒獎典禮,我覺得很振奮,我想告訴王宇,她並不孤獨,這個世界都在注視著她。」

創辦《中國改變》(China Change)英文網站的曹雅學女士,專程從首都華盛頓來參加頒獎儀式。她說:「今天我們來這裡是向美國律師協會表示支持和感謝。中國政府歷來痛恨國際社會對中國人權捍衛者表彰的,這次它表示反對,對中國政府來說是正常的。我們希望國際更多的關注中國的人權狀況和法治。」

曹雅學帶來一份署名「中國人權捍衛者」致「美國律師協會」的信,信中寫道:「今天無人來到這裡領獎。因為這個缺席,我們覺得我們必須發聲。我們到了這樣一個時候,國際社會、特別是美國必須重新調置其對人類價值觀的尊奉與投入。這些價值觀正在遭到威脅、恐嚇與踐踏。」

美國律師協會如期向王宇頒發國際人權獎        [BBC]        http://www.bbc.com/zhongwen/trad/china/2016/08/160807_us_china_activist_lawyers

美國律師協會在缺席情況下,向被中國起訴「顛覆國家政權罪」的維權律師王宇其頒發該會首屆「國際人權獎」。

美國律協表示,頒獎儀式星期六(8月6日)在舊金山的律協週年大會上進行,一些流亡美國的中國異議人士也有出席。

原本服務北京鋒銳律師事務所的王宇近日在鋒銳主任律師周世鋒等人受審之際獲准取保候審,隨即接受親北京香港媒體採訪,稱對該獎項「不承認、不認可、不接受」。

中共《人民日報》旗下《環球時報》稱,王宇已發律師函,要求美國律協「立即停止強頒人權獎的侵權行為」,但美國律協稱,與會成員和中國異議人士均對王宇最新言論的可信度存疑。

《環球時報》稱,王宇星期六委托天津律師朱丹、倪秀紅向美國律師協會發送律師函,強調王宇已表明不接受獎項。

《環球時報》文章引述律師函稱:「本律師鄭重告知美國律師協會:王宇已多次公開表明對境外機構和組織頒發的『人權獎』不承認、不認可、不接受,如你會強行給王宇女士頒發『人權獎』,是對王宇女士名譽權的侵害,應立即停止侵害,王宇女士保留追究你會侵權行為法律責任的權利。」

在香港《東方日報》旗下東網,以及《星島日報》和上海澎湃新聞網上周刊登的採訪中,王宇對頒發人權獎一事批評說:「我想說的是,我是一個中國人,我愛我的祖國,這是生我養我的地方。無論境外給我什麼獎,我認為他們頒獎的目的,都是想利用我來攻擊抹黑中國政府,達到他們不可告人的目的。」

王宇(資料圖片)

王宇對美國律協人權獎的指責受到旅美流亡異議人士的懷疑。

美國律協主席波萊特·布朗說:「無論如何,王宇都值得獲取這個獎項。」

「我們都應當警醒,律師在世界各地保證民主制度運行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布朗女士讚揚王宇為中國許多「受邊沿化且脆弱的群體」擔任辯護律師,「是中國人權活動社群的象徵性人物」。

美國律協的新聞稿還引述出席了頒獎禮的前北京大學經濟學教授夏業良說:「我不相信那是王宇的真正思維。」

「在她的家人受到壓力和威脅之下,她被迫說這些話。我相信以後她終將能講出心底話。」

在上周一連四天的審判中,王宇的前雇主周世峰被判處有期徒刑七年,剝奪政治權利五年;家庭教會長老胡石根被判有期徒刑七年半,剝奪政治權利五年;維權人士翟岩民被判有期徒刑三年,緩刑四年、剝奪政治權利四年;活動人士勾洪國被判有期徒刑三年,緩刑三年、剝奪政治權利三年。

官方新華社稱,各被告均「認罪服判」,不上訴。

徐琳:從“指鹿為馬”說到王宇等人的認罪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1956c6.aspx

胡石根長老被秘密關押一年多以后在法庭上說“我認罪服法,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不上訴。”隨后有人把官方發的視頻進行了加工,在胡石根說的“認罪服法”前加了個“不”字,擾亂視聽,結果一些之前沒有認真看原視頻又不動腦筋的人就中招了,到處說胡石根說的是“我不認罪服法”。其實這只要稍微動一動腦筋就能發現問題:既然他不認罪服法,同時又相信法律是公正的,那就肯定要上訴,可他卻又說不上訴,這符合邏輯嗎?

獨光達:我為胡石根鼓與呼        [公民力量]    http://www.yibaochina.com/FileView.aspx?FileIdq=6793

前日,得知胡石根老師被判7年半徒刑的消息,我被深深地激怒了,無論是出於道義還是本能,我必須要為此發聲。

早在2005年,出獄不久的我與牛玉春老先生在北京從事維權活動,牛老先生是三春大地社會研究院的負責人,與一家名叫思維技術學校的民辦學校經常有來往,有時兩家單位就在一起辦公,該學校的校長是陳青林,當時,他還兼任北京理工大學思維研究所的副所長。陳青林與胡石根是同案,因為參與組建自由民主黨入獄三年,通過與陳青林的接觸與交談,我對胡石根有了一定的瞭解。

1992年,剛剛經過六·四鎮壓不久,整個中國籠罩在一片恐怖與蕭瑟之中,但是以胡石根為首的一批知識份子並沒有被中共當局的恐怖政策所嚇倒,開始醞釀成立中國自由民主黨,這是當代中國第一個政治反對派的組織,參與人有康玉春、陳青林等20餘人,在當時的條件下,該組織既不能公開的發動民眾,也沒有國際社會的支持,全憑著黨員們的一腔熱血。

在中共的嚴密控制下,該組織很快被破獲,成員全部被以反革命集團罪判刑,其中骨幹被判重刑,作為領導和發起人的胡石根被判處20年徒刑,陳青林告訴我,胡石根現在還在監獄中服刑。聽到這些消息,我內心感到深深的震撼,對胡石根先生充滿了敬意與同情。他的名字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腦海中。

2008年,渡過了16年半牢獄生活的胡石根獲得釋放,但並沒有真正獲得自由,剛剛出獄的他,沒有工作,沒有家庭,甚至沒有身份證,也沒有低保、醫保、不能辦理銀行卡,也不能接受捐助,生活完全依靠親友接濟,而且處於當局的嚴密監控之中。

2010年春,經過朋友趙昕的介紹,我與胡石根老師取得了聯繫,然後我去拜訪他,他當時住在北京師範大學附近的一座高層樓房裡,我記得他在16樓,幸運的是,那一天樓下沒有便衣監視,到了家裡才發現,這是一個12平方米的小房間,裡面除了一張床,一個桌子,一支沙發以外,就沒有其他傢俱了,不要說新式的家用電器,就連一台電視也沒有,桌子上只有很小的一個DVD機,真可謂家徒四壁。

接著我們開始談話,談到了當前的形勢,談到了查建國與高洪民,談到了劉賢斌與陳衛,當時我正在參加聲援劉賢斌的接力絕食,該活動由陳衛發起,結果陳衛也突然被抓,他跟我說形勢很嚴峻,一定要注意安全,活動要有分寸。接著聊到了他的家庭情況,妻子已離婚多年,唯一的女兒跟她媽生活,現在就在北師大讀書,但是還沒有與他相認,看到他為了民主事業付出如此代價,不勝唏噓。

談話進行了一個多小時,我告辭,他說不留我了,他說隔壁住的就是專門監視他的人,時間長了怕有麻煩,於是我就與他分手,離開他家。

後來我每次去北京,都要與胡石根老師通電話,或見面、或互致問候,得知他成了基督徒,並介紹我認識了徐永海先生。

就在去年3月31日,他還與查建國一道帶我去參加了鮑彤先生組織的一次聚會,這次聚會的主要內容是紀念康國雄先生,同時大家也交流了當前的形勢以及對習近平執政的看法與見解。

長期以來,作為民運前輩,我一直對胡石根先生敬佩有加,對他的情況十分關注。

現如今,他又因為參與維權活動被判刑7年半,加上前面的16年半,他的刑期前後長達24年。24年,近四分之一世紀的時光,使一個人從青年變成了老年,青絲變成了白髮,這樣的犧牲與付出,著實令人震撼,胡石根堪稱中國的曼德拉。

對於中共當局,擁有幾百萬現代化的軍隊來保衛,有上百萬的員警來維護,有8000萬黨員作基礎,面對幾個維權律師卻顯得如此恐慌,不僅可笑,而且可悲。

也難怪,連倪萍這位所謂“共和國的脊樑”都移民美國了,這個政權還能贏得民心嗎?

更可悲的是,中共還在不斷製造新的敵人,除了胡石根,還有秦永敏、劉賢斌、陳西、陳衛、呂耿松、陳樹慶等等,他們所遭受的牢獄之苦,與南非的曼德拉不相上下,他們已經成為了中國的曼德拉群體。再加上後來的唐荊陵、郭飛雄、劉遠東等人,都成為了堅定的民主人士。

波卻滄溟:由任全牛律師親人被迫害事想開去        [民主中國]      http://minzhuzhongguo.org/ArtShow.aspx?AID=68222

任律師被陷罪案裡,我們再次看到了中國律師於此僕彼繼裡的不屈與堅韌。後繼者於這恐怖危險裡的奮力,敗壞了當局冷酷壓服全體律師的昏昧酣夢,更使人看到了另一個明顯被壓迫生成的成績,這成績是中國律師群體的正普遍地意識到不抗爭將必會臨到的危險,越來越多的人正決絕地加入到反抗中去了。

【709大抓捕】謝燕益律師妻子原珊珊流亡記(四)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1907c6.aspx

8月3日安頓下來以后,到網上看天津開庭的消息。打開手機,看到胡石根長老一頭稀疏的可以看見頭皮的銀發,真的可以用雪白雪白雪白來形容,我也瞬間心碎了。

這一年多在胡長老身上發生了什么?胡長老本身是一位愿意為自己的信仰獻身的長者,這樣意志堅定的人都如此!謝燕益你怎么樣了,謝燕益這個人對衣著沒有什么要求,家里現在還有幾件衣服是他單身時買的,在謝燕益自由的時候我經常求著他別穿了,穿這衣服我都不愿意跟他走在一起,他會一邊穿一邊說這是他的主打衣服,誰讓媳婦對我不好呢。

謝燕益也算是一個素食者,但特別關注自己的頭發;每每洗頭發的時候都會對著鏡子照一照,看見白頭發時,都會叫我(我與謝燕益之間的稱呼是隨著孩子叫的,我家互相的稱呼是爸爸、媽媽、哥哥、弟弟)“媽媽”我的白頭發又好像多了,你以后對我要好一點。

謝燕益每個星期都有出差,回家后他的腦袋從來都是躺在我們娘仨個身上、腿上。躺在孩子腿上時,孩子每每都會抓抓爸爸的頭發說:“爸爸你的白頭發還是那些” “啊—啊—”

胡長老這樣的白發只有最沒有更的說明流氓們的手段的沒有底線,庭審過程就是流氓們的作秀表演。判決7年6個月我又看了一遍真的是7年6個月,好嚇人,人生中有幾個7年6個月,我不明白胡長老同意這樣的結果。

不上訴,為什么為什么這期間發生了什么。胡長老的兩個弟弟8月1日在天津想問問何時開庭,結果被限制自由10幾個小時后被國寶送回老家。胡長老為社會、國家承擔的太多了。流氓們不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天理不容。

我們家屬焦急的等著下一個被審的人,到了晚上9:52分鐘在網上看到8月4日是北京鋒銳律師事務所的主任周世峰,有一位網友給我轉發了一張圖,周世峰兩次向法院提出書面請求不讓親友旁聽,開庭前法院合議庭再次向周世峰確認,周世峰再次申請不讓家人旁聽,下面還配有周世峰律師的手寫的申請書,網友給我回復“還有這招”,與此同時我看到鋒銳律師事務所的合伙人劉曉原律師發的微信說“周世鋒的家人準備到天津旁聽,但還沒出門,警察就上門了,不許去天津”。

因為是709案的首個律師開庭,我決定無論發生什么都要以身試法到天津申請旁聽,不是代表我自己,更是代表709被限制人身自由的其他家屬。

正好有一家媒體也到天津我可以坐順豐車,心想太好了,起碼我出什么事會有人知道。被軟禁中的峭嶺姐怕我被抓,被傷害,一直在網上問有沒有去天津的,懇請大家一定要保護好珊珊和孩子。

我們家屬的恐懼已經無法形容,其實被抓或被傷害的結果還真的沒有什么可怕的,麻木的接受就好了。

反而過程是最折磨人的,我會感覺從手腳的末梢神經傳輸到大腦一種力量,腦袋里是空白的然后就開始興奮,表現為不厭其煩的跟其他家屬細細溝通,問問需要我做什么,我要是見到媒體希望我代為說什么…,其實大家都知道我能不能安全到達天津現場都是問題,即使能到達現場面對龐大的機器,我又做得了什么呢?時而這種興奮又會變的緊張,瞬間胳膊和腿上會變的很涼,起一層的雞皮疙瘩。

我發現自己不太對勁就抱起女兒從她那里得到一些安慰。女兒很乖,她一直躺在我身邊滿床翻身,有時像小海豚一樣趴著抬起頭來看看東看看西,還會和我對視的笑一下,有一種好不容易看見媽媽的眼神的感覺。

因為我電話不離手,每天都要看看天津公檢法又在哪個鬼地方發出點709的消息,所以很少把眼神放到孩子身上,孩子從出生就開始習慣了媽媽看手機。女兒的小眼睛也會經常盯著手機,當我意識到時,怕傷到孩子眼睛就會背對著孩子;

時間長了,女兒就學找時機跟我對視眼神,我們互相笑一下,來等待我的擁抱。這一晚因為緊張去天津的事,所以把夜里可能有人敲門、抓我的事給忘了,一晚上都在昏昏沉沉的想到天津現場我應怎么做,能說什么。

原珊珊(逃亡中) 2016、8、7

陳永苗:民運維權兩條河道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1906c6.aspx

我十幾年前就是這么區分維權與民運。例如那次丁子霖高智晟之爭。反對與維權的交叉,是一件好事,只是反對不能格式化維權。這里面還得搞清楚。維權是所致力于解決的社會沖突,遲早要上升為政治沖突,只不過有個時間差,維權就在時間差里。所以應該對維權和維權律師的政治歸屬,有個理性的衡量。不見得一定是反對的。

應該分清楚,維權和維權律師,有著它自己的法治權利邏輯,不好貼上反對標簽。真的是兩條河。


余杰:姜維平必須停止炮製劉曉波獄中生活的謠言

曾經因為跟與薄熙來存在私人恩怨而下獄,後來移居加拿大的官方記者姜維平,近日在《縱覽中國》網站發表了《劉曉波近況——獄中種菜》一文,披露了大量聲稱從“可靠人士”那裡得到的若干劉曉波獄中生活的細節。然而,劉曉波及其家人跟姜維平並無來往,姜不可能從劉曉波及其家人那裡得到任何第一手的資訊,姜維平所謂的“可靠的消息管道”究竟是什麽呢?

姜維平文章中細節多半荒誕不經,而且與實際情況南轅北轍。仔細推敲就能知道,要麽是姜維平自己的胡編亂造,要麽是中共方面借助姜維平這個重新歸隊的“卒子”向外放話,醜化劉曉波並美化中共監獄的狀況。在多名被捕的人權律師和活動人士遭到密集審判的嚴峻時刻,傳播這種謠言所能起到的惟一的作用,就是幫助中共減緩外界的壓力。在此意義上,姜維平的惡劣行徑宛如“超級五毛”——只能用“五萬”來形容了。

姜在文章中寫道:“據說,上級管理劉的撥款多達1000萬。但也有人說,那是周永康時代的事,現在沒那麼多,大約500萬。”這兩個數字究竟是誰說的呢?姜故意語焉不詳。因為這根本就不是事實,就是他自己出於惡意的編造。這個天文數字讓外人以為,劉曉波似乎不是被關在監獄中,而是住在豪華的五星級飯店中——在五星級飯店中住一年,也花不掉一千萬的鉅款。那麽,只能說明,中共已經進步到無比溫柔的地步,你們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呢?

姜在文章中寫道:“劉情緒恢復淡定,獄方與他達成口頭協定,他可以讀書看報,看電視,學英語,寫文稿,還可以種菜。……劉霞每月探監送來許多書,劉拼命地讀,寫了大量筆記,按規定放在管教那裡,統一保管,不得外傳,但監獄答應將來刑滿釋放時歸還他。”這是與事實完全相反的謠言。

劉霞於近日親口告訴我,二零一零年年底之後,當局就不允許她給劉曉波送書進去,劉曉波只能閱讀監獄方面提供的書籍。監獄方面提供的是什麽書籍呢?是監獄圖書館中原有的一些通俗讀物、官方的雜誌和報紙等等。劉曉波根本不願閱讀這類浪費時間的、毫無含金量的書籍。這幾年來,劉曉波基本處於無書可讀的痛苦境況之下——對於愛書如命的劉曉波來說,這是對他最大的折磨。

此前劉曉波幾次入獄,劉霞都可以給劉曉波送書進去。當然,每一本書都要經過監獄管理方的嚴格審查:首先,必須是中國國內的正式出版物;其次,即便是國內的正式出版物,若是某些作者寫的、具有敏感內容的書籍,也會被扣留。(劉霞曾經告訴我有那些書被扣留或被退回)儘管如此,劉霞先後送進入了數百本書,讓劉曉波“大飽眼福”,包括劉曉波這次入獄的前兩年也是如此。但是,最近幾年來,隨著中國大環境的惡化,劉曉波在獄中的待遇也隨之惡化,包括無法讀到劉霞幫他挑選的高質量的人文和文學方面的書籍姜維平的文章的很多細節,乍一看活靈活現,仿佛他本人是聯合國派去的視察員,就在現場觀摩。但是,稍一斟酌,就會發現大都是一些相當拙劣的“野狐禪”。比如,姜寫道:“還有一次,劉因家屬探視難而情緒不穩,管教說,你是諾貝尓獎得主,有一百萬美金,海外有人也眼紅,你別太生氣傷身體,要多保重,將來好出去領獎,如果你死了,我們擔責不說,你錢也灰飛煙滅。太可惜啊。”

在姜的筆下,獄卒居然成了劉曉波的善解人意的心理醫生,簡直讓人哭笑不得。劉曉波需要獄卒來安慰,就不是劉曉波了;獄卒有安慰劉曉波的水準,乾脆將諾獎頒給獄卒算了。可笑的是,難道獄卒抬出諾貝爾獎的一百萬美金獎金,就能誘惑劉曉波嗎?姜維平大概忘記了當初國際媒體報道過的那個鐡的事實:劉曉波在獲知自己獲獎的那一刻,就告知前去探望的劉霞,他決定將全部獎金捐獻給天安門死難者家屬成立一個基金會,他的決定得到了劉霞完全的支持。劉曉波根本不是一個貪財的人,若是爲了錢,他早就出國到西方大學任教了,收入早已超過一百萬美金了,又何必在中國數十年如一日地堅持下去呢?這個編造的細節完全是姜維平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只能讓人感到無比的噁心。

再比如,姜的文章中又寫道:“有一個管教對劉說,我們不想得罪你,誰都知道政治犯是咋回事,一旦中國變了天,你可能是總統,千萬別狠我,我是聽喝的小人物,你要學曼德拉,給俺個機會上主席臺見識一下,說完,劉與管教都大笑。”看來,姜頗有小說家的想像力,他不去寫小說真是太可惜了。如果他寫小說,說不定會超過莫言,比莫言更有資格獲得諾貝爾文學獎。這樣,他就不用靠編造關於諾貝爾和平獎得主的謠言來混稿費了。中共的監獄中的管教人員,如果具有這樣的幽默感,早就上央視取代趙本山了。實際上,那些根本不讀書、不思考的獄卒,哪裡知道誰是曼德拉,更不會有當年照顧曼德拉的南非獄卒的教育水準和道德觀念。

姜文還寫道:“可靠的消息來源說,劉學會了種菜,興趣盎然,收穫了很多,有的自己吃,有的給食堂,很多人都知道劉,包括一些管教都敬佩他。”如果監獄的小環境真像桃花源一樣晴耕雨讀、和諧美好,那麽監獄比外面危機四伏的大千世界更加安全幸福,更多的中國人乾脆躲到監獄享福中算了,至少不會像雷洋那樣被員警打死,而姜先生何必又要流亡到海外去呢?我本人的經歷以及很多遭到中共當局軟禁、監禁過的朋友們經歷都驗證了這樣的事實:從來沒有一個員警或獄卒敢於表達對異見人士的尊重。

從劉霞和劉曉波的其他親人那裡傳來的真實資訊是:幾年艱難的牢獄生活,劉曉波的身體健康受到嚴重摧殘。劉霞說,“曉波駝背了,變成了小老頭,還說我顯得年輕”。而劉霞本人長期處於非法軟禁、與世隔絕的狀態,抑鬱症越發嚴重,白天需要服用藥物才能保持清醒,晚上需要服用其他藥物才能入睡。由於缺乏運動,劉霞在近期在身體檢查中還查出患上了高血脂。最近兩年,她的健康狀況不斷惡化,不得不放棄了心愛的寫作和繪畫——當然更不可能外出攝影。

劉曉波、劉霞夫婦爲了他們自己對自由的熱愛和捍衛,也爲了中國的民主事業,付出了沉重的代價。這樣的苦難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我自己無力承受,我相信姜先生也不能承受——否則姜先生為什麼不留在國內與共產黨“死磕”呢?因此,我們應當將更大的敬意獻給像劉曉波夫婦、胡石根、張海濤那樣不惜將牢底坐穿的勇敢者。身在海外,更當利用自由世界的資源,竭盡全力爲那些深陷黑獄、不能出聲的人權鬥士們呼籲,讓他們早日獲得自由。而絕對不應當像姜維平那樣,或是出於某種無法形容的、陰暗的嫉妒心理,或是自覺、不自覺地充當了中共的傳聲筒,寫作並發表此類跟事實截然對立、用語油腔滑調、是非觀點顛倒的“維穩文章”。長期以來,只反對薄熙來,不反對中共整個體制,甚至還寫文章歌頌溫家寶和習近平的姜維平,我原以為他只是思想觀念的侷限問題,但他的這篇文章發表後,我不得不對他產生更深的懷疑。

最後,我希望姜維平先生收回他編造或幫助傳播的謠言,並公開道歉。人在做,天在看,凡走過的必留下痕跡。


群體維權

黃琦回家治療 各地朋友前往關注      [六四天網]      http://www.64tianwang.com/bencandy.php?fid-12-id-23228-page-1.htm

譚作人先生及夫人王慶華女士也赴黃琦家中看望。

2016年8月5日,天網創始人黃琦從華西醫院被逼出院後【兩特務進入華西醫院 查黃琦藥品食品】,各地朋友持續前往家中關注。今天上午,著名維權人士譚作人和夫人王慶華前往黃琦家中看望。

同時抵達黃琦家中的還有四川綿陽楊秀瓊,蔣遠明,尹秀芳,魯明鮮,汪文蓉,李玉瓊,楊榮海,謝貴林,曾天碧,鄧祥超,成都嚴塔鳳,葉尚紅,袁英,李昭秀,吳先傑,吳先瓊,徐正如、劉珍強、吳軍、田春豔、黃遠芳、嚴塔兵、呂恆英等20多人。

黃琦首先向朋友們雪中送炭致以深深的謝意,並設宴款待各地朋友。黃琦還介紹了目前身體狀況及近期治療方案,並向大家表達了踐行習近平依法治國理念,繼續攜手各地天網義工幫助民眾依法維權的長期打算。

據悉,黃琦自8月5日出院後,重慶、遼寧、湖北、安徽、河北、四川等地民眾繼續為黃琦【黃琦G20患病住院 數百民眾幫助】提供治病捐助。

四川裁定天網楊秀瓊報導薄熙來審判構成犯罪        [六四天網]      http://www.64tianwang.com/bencandy.php?fid-6-id-23229-page-1.htm

今天下午,天網義工楊秀瓊【挺薄熙來案維權成功 天網義工楊秀瓊獲賠7萬】向中國天網人權事務中心投訴,綿陽中院認定薄熙來審判報導構成犯罪,不賠償刑拘我10天。

2016年7月29號,綿陽中院通知我領取2013年8月24日濟南報導簿熙來審判案刑事拘留10天的國家賠償決定書【四川舉行報導薄熙來案國家賠償聽證會】,8月2號上午11時許,我在綿陽市中院拿到國家賠償決定書(2015)綿法委賠學第9號,該決定維持賠償綿陽涪城區分局不予賠償決定和綿陽市公安局刑事賠償復議決定。

張仁傑被火化,無錫市公安局錫山分局成功殺人並毀屍滅跡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8/blog-post_7.html

張仁傑被火化,無錫市公安局錫山分局成功殺人並毀屍滅跡。

2016年7月20日,在無錫市殯儀館放置6年多的張仁傑,在其父母均不知情的情況下,經其阿姨尤國芬向無錫市公安局錫山分局申請後,被火化。至此,無錫市公安局錫山分局成功殺人並毀屍滅跡。

張仁傑,男,1991年9月15日生,2010年2月28日全國兩會前夕,其在無錫市錫山區東北塘梓旺小區同學家裡玩耍時,被東北塘派出所鄧福民以其母親尤寶芬上訪為由,將其帶走並對其舉辦「學習班」。

2010年3月19日,張仁傑的屍體被拋棄在雙橋趙巷健鼎公司圍牆外河邊的茭白墩裡,仰面朝上,面部被打青紫腫大,身上到處是傷,竹輝派出所送無錫市殯儀館。

張仁傑的父親張建春,母親尤寶芬立即向無錫市、江蘇省、北京舉報錫山公安分局殺人,但各級均不理采,而錫山公安分局卻辯稱張仁傑是溺水,法醫鑑定的結果是胃、肺裡沒有水,父母要求立案,始終不肯。

據張建春和尤寶芬介紹,2010年3月15日全國兩會結束後,他們去派出所找所長要人,派出所答覆稱「你兒子在蘇北打工」,但隨後發現了兒子屍體,派出所當時要求火化,他們堅決不同意,因為他們認定兒子是被錫山公安分局在給兒子辦「信訪群眾法制教育學習班」時被毆打致死後拋屍,而張仁傑屍體上的傷痕,恰恰可以證實他們的想法:是被錫山公安毆打致死。

錫山公安為了逃避責任,就買通張仁傑的阿姨尤國芬(尤寶芬妹妹),以尤國芬名義提出火化申請,然後分局治安大隊批准同意,最後於2016年7月20日火化。

因為尤寶芬家位於無錫市崇安區周山濱的房屋被違法拆遷而上訪,政府為阻止其進京上訪,就利用其兒子控制其上訪,弄死其兒子後,尤寶芬多次上訪,多次遭到無錫當局打擊報復,多次被關押精神病醫院。

桂林九旬參戰老兵黃自萍乞討維權被維穩致死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6/0807/14731.html

廣西桂林90歲高齡的參戰老兵黃自萍一家3口於7月26號下午被政府人員綁架,黃自萍在被維穩期間於8月4日死亡。

黃自萍的兒子發出消息說,老革命是7月26日下午3點多鐘,被桂林市永福縣及三皇鎮的多個部門8、9個官員強制從桂林市帶回三皇鎮,扔在家門口就不管了。老革命年紀大了經不起這一路100多公里山路的顛簸,一同被綁架回去的我妻子看老革命不好就要求他們送醫被一再推脫。在家屬們強烈譴責下才送到鎮醫院,鎮醫院大夫說他們看不了必須送三甲醫院才有希望,鎮政府不讓送,家屬一直央求才給轉院,但是送到了縣醫院。縣醫院看過之後不同意老革命留院,副鎮長文忠濤反覆給醫生施加壓力,他們才不得不收治。但於8月4日「搶救無效」離世。

隨後,本網誌願者聯繫到黃自萍的兒子黃春美,他說,老革命是因為傷殘待遇問題從08年開始進京上訪的,以前寫了幾十年的信反映沒半點結果,地方官員還故意塗改評殘記錄,無奈之下才去桂林市乞討維權的。

因為桂林市7月26日召開一個重要會議,從7月19日晚上就被304583號的警察帶槍砸攤,不准乞討。7月20號下午四點左右,老革命又被桂林城管搶走全部文字材料和黨旗、國旗不准乞討。26號那天準備去乞討被縣國保警察、縣信訪局和鎮領導、鎮派出所的人員把老革命抬上一輛救護車,又用蠻力將老革命兒媳推進車裡,他被強制帶到別的地方,老革命不行了才放他。

但老革命被政府綁架顛簸,低血壓成高血壓引起心臟衰竭致死!這個是鐵打的迫害老革命事件!但縣信訪局長賓俊娟(15977312668)口口聲聲說黃自萍老革命是正常死亡!官方沒有半點過錯!是依法依規的強行勸返活動!不賠償半毛錢!只口頭答應盡「人道主義」適當救助一下老革命家屬!現在老革命「躺」在太平房有三天三夜了,狗官們也就笑了三天三夜! 請全國參戰老兵和現役軍人注意!千萬別成為下一個黃自萍!

黃自萍老革命之子黃春美

中國維權動態週刊總第477期(2016年8月1日-7日)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8/477201681-7.html

【編者按】時光飛逝,一轉眼「709」案就過去了一年多,進入八月初,也到了此案的審判季,涉案人翟岩民、胡石根、周世鋒、勾洪國案陸續開庭審判,四人均被判處不等刑期。在民間高度關注的情況下,當局草木皆兵,提前控制住了各地的相關人士,就連被告人的家屬也被提前控制。另外,王宇律師、任全牛律師、包龍軍律師先後取保獲釋,這個結果,看似有些出人意料,但是,其實是當局精心設計所致,它們希望在嚴厲打擊一部分維權領袖的同時,也脅迫策反一些人,讓這些人反擊西方、反對普世價值,從而達到分化維權陣營的目的。天下大勢,順之者昌逆之者亡,相信隨著公民社會的不斷壯大,維權律師、維權人士的數量也將與日攀升。

河北辛集訪民蜂擁北戴河 窮追習近平      [六四天網]      http://www.64tianwang.com/bencandy.php?fid-7-id-23230-page-1.htm

今天夜間,河北辛集市王英更【河北辛集副市長率百人強拆王英更家】致電中國天網人權事務中心:辛集訪民蜂擁北戴河,警方設法統一銷號。

2016年8月6日20時許,在北戴河日光海賓館515房間,辛集4訪民尚未被接回當地時,又有辛集另外4訪民趙瑞芬、謝苛亞、李平坤、郭鐵波被辛集公安民警高英濤、李恆欽帶至此地。因為人太多,後另4訪民又被帶至其他賓館。隨後時間不長,訪民馮忍、徐玉雪、馮娣夫婦也被扣留在北戴河某派出所內等待辛集市接訪人員去接。

辛集市公安局局長楊惠欣表示,由於辛集市訪民一撥一撥前往北戴河,故必須前往北戴河加派民警支援。辛集市各個接訪鄉政府來接訪民時,必須交給駐北戴河辛集信訪局2200元的費用,再由辛集市信訪局去北戴河相關部門消掉上訪記錄。

據悉,8月6日傍晚,國家領導人己抵達北戴河目的地【習近平蒞臨北戴河 被擒訪民逃中直大院】。在通往中直大院的劍秋路口,設有障礙物,從18時30分至22時30分不允許無關車輛通行。北戴河市區內好多街道己限行,過往車輛必須繞行。

據中國天網人權中心觀察,習近平先生上台後嚴懲全國數十萬貪官污吏,贏得舉國訪民高度讚揚【8省30訪民求見人大代表 支持習近平反腐到基層】。受害者們不怕旅途艱辛、不懼抓捕坐牢,堅信只有找到習近平【5省13訪民挺習近平李克強信訪指示】,才能橫掃貪官【太皇顯靈 成都刑拘袁英強拆案開發商3人】、才能冤屈伸張、才能正義高揚。

各地訪民去北戴河圍觀中央會議被扣留截訪失聯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6/08/201608071223.shtml

四川省訪民唐春容8月6日被地方駐京辦半夜在北戴河國林賓館劫走,現失去聯繫,請求大家關注電話18583971783。

北京張明2016年8月6日去北戴河旅遊避暑,到火車站查身份證後被扣留,,說上訪人不能去,晚上被拉回新街口派出所至今不讓回家,張明發信說現在頭痛頭暈很厲害,不讓我去醫院看病虐待我68歲的老年人,法律何在?人性何在?這是什麼警察作風?上訪有罪嗎?不懲罰那些製造冤假錯案的腐敗分子,卻變本加力欺壓上訪人民,請正義人士諮詢新街口派出所副所長李楠,電話13911831161派出所電話62258110

連雲港千人抗議核廢料處理廠落戶 警方發通告禁止市民遊行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yf1-08072016111150.html

江蘇連雲港市上千市民8月6日走上街頭,抗議核廢料處理廠落戶當地,據稱有示威者與警察發生肢體衝突。當地警方當天發佈通告,稱該項目已立項,省、市政府均已批准,有關行為屬「非法集會」,將嚴懲不貸。

江蘇連雲港市大批市民8月6日下午前往市中心示威請願,抗議當地建造核廢料處理廠。根據現場視頻可見,參與維權的市民高喊「堅決反對,還我健康,還我家園」等口號。

一名目睹了示威現場的當地市民7日接受本台採訪時表示,參與抗議的群眾「數都數不清」,行動一直持續至深夜,大批特警、武警到場維持秩序。

「鬧了很長時間,鬧到很晚,我們不是10點下班,蘇寧廣場這邊已經沒什麼人,但是全圍在華聯和置地那一片了,到很晚很晚。」

記者:「昨天大概有多少人啊?」對方:「太多了,數都數不清。超級多那種,你想擠出去都要擠很長時間。」記者:「昨天他們遊行的時候有沒有警察把他們趕走,不讓他們在這裡?」對方:「有,很多,最後武警,所有的武警、特警全部出動了。」記者:「有沒有和抗議的人發生肢體衝突?」對方;「我看別的地方發的視頻中可能有一些肢體上的那個(衝突)。」

而連雲港市警方於8月6日發出通告,要求市民不要參加在蘇寧廣場的所謂「抗議核廢料處理場落戶連雲港」遊行示威活動。又指該項目已經在國家立項,省、市政府都已經批准,是有利於連雲港市經濟建設的國家重大項目,網上有人懷著不可告人的目的,散發謠言,聚眾鬧事,破壞連雲港市的發展大計,妄圖阻止國家。該行為已經定性為「非法集會」。參與,支持,都是違法行為。公安機關將依法嚴厲打擊違法犯罪行為,對於非法集會聚眾鬧事者,將嚴懲不貸,觸犯刑法的將提請檢察機關批捕。

另一名在蘇寧廣場附近工作的職員7日下午告訴本台,目前廣場上沒有示威的人群,而他們反對核廢料處理廠,不僅是為了他們自己,也是為了子孫後代。

「對我們身體肯定是有害的。」記者:「大家普遍都是反對意見是嗎?」對方:「對,作為連雲港市民,肯定都是為自己的子孫後代著想。」該市民表示,政府聲稱核廢料處理廠在40年內不會造成核輻射,也不會存在其他安全隱患,但大家普遍對此抱有質疑。

有網民在網上留言說:說明政府對民眾的知情權,沒有充分告知,更沒有宣導項目的利害關係,而是盲目的有權大於一切思維在治理城市發展,更是一成不變的以往老 爺思想,沒有充分考慮到網絡社會,民眾不再是聾子啞巴時代,民眾不瞭解項目,再有一些反對人士呼聲在傳播,造成更多不瞭解民眾的害怕心理,隨著信息的傳播 就會帶來今天的局面。政府首先應該擔責,不是靠武力來和民眾解決。

而在微博上,有關連雲港示威的消息不斷遭到刪除,各大新聞網站也沒有對此進行任何報導。

連雲港市民抗議興建核廢料處理廠    [美國之音]        http://www.voachinese.com/a/lianyungang-20160807/3454295.html

據網上大量圖片和視頻顯示,江蘇連雲港數以千計的市民星期六傍晚起在市中心聚集,抗議當地興建核廢料處理廠,要求當局撤回計劃。警方派出大批警力到場,並在網上發出嚴厲警告,指集會未經批准,參與者可能違法。據報導,示威期間沒有發生衝突,民眾最終和平散去。

警方警告還表示,項目已經在國家立項,獲省、市政府批准,“請廣大市民相信政府和黨,始終站在人民的根本利益一邊”,稱這個核廢料項目有利連雲港市經濟建設,不會因為一些人的破壞阻撓而改變,呼籲民眾不要參與、散發謠言,破壞連雲港發展大計,妄圖阻止國家發展。

不過,有當地市民批評當地政府“瘋了”,在高密度人口地區建核廢料處理廠,將世世代代處在核威脅之下。

據報導,資料顯示,這個項目由中核集團負責,按計劃在2020年動工,預料在2030年建成,投資超過1000億元人民幣。

江蘇民眾抗議建核廢料工廠 中共核野心懸了  [大紀元]  http://www.epochtimes.com/b5/16/8/7/n8177762.htm

本週末,江蘇連雲港數千人上街抗議政府提議的核廢料再處理工程。公眾的反對讓中共擔憂它修建幾十座核反應堆的野心勃勃的計劃可能泡湯。

《金融時報》報導說,中共一直在以驚人的速度建設核反應堆。它計劃截至2030年,用非化石燃料供應全國五分之一的能源。中國迄今缺乏足夠的核廢料再處理工廠來處理計劃中反應堆的廢料,也缺乏鈾濃縮設施來處理反應堆燃料。

北京對反核抗議一直採取克制態度,因為擔憂激起民眾對國家核計劃更廣泛的反對。過去十年,有兩座核項目引發重大公眾反對,它們隨後都被取消。

江蘇省連雲港的抗議者說,他們擔憂擬議中的中法合資核廢料工廠將對民眾的健康和安全造成影響。數千名居民8月6日傍晚上街抗議,警方監視,但沒有制止,8月7日晚上預計將舉行第二次抗議。

本地居民盛先生告訴《金融時報》:「政府把這個項目保密。人們直到最近才知道。這是為什麼大多數人感到擔憂。」 「一些人猜測核廢料來自其他國家。人們不理解,如果這個項目真是象他們講的那樣,是安全和有益的,為什麼要在這裡建,不在那裡建?」

連雲港位於俄羅斯修建的田灣核電站以西30公里處。在田灣核電站的八個反應堆修建完成之後,它將是中國最大的核電站之一。連雲港的經濟隨著中國工業放緩也搖搖欲墜。在六月份,連雲港一家鋼鐵廠宣布它無法償還債務。

「我們連雲港已經有化工工業園,污染問題相當令人擔憂。核廢料比普通的化學污染要嚴重得多。」本地商店業主何先生告訴《金融時報》。「並且,我們都知道日本福島在核事故之後發生了什麼。我們真的很擔憂。」

法國核燃料集團阿海琺集團在2012年同意跟中國核工業集團合作,在中國發展一個核燃料循環工廠,但是沒有公布地址。

《美國新聞》報導說,在核電領域,中國可說是霸主。不論用哪種方式計算,中國修建核電廠的速度都是天文數字,在過去二十年,全球一半的反應堆是建在中國,並且還有22座反應堆正在建設,另有42座在擬議當中。但是中共卻對核電廠的建設保密,引發安全擔憂。

中共在今年1月份發布的首份核工業白皮書承認,它應對緊急事件的能力不足。國際原子能機構在2010年7月訪問中國,發現幾十個安全問題,包括核電廠監管機構缺乏資源。

江蘇連雲港民眾抗議建核廢料處理廠遭鎮壓    [大紀元]  http://www.epochtimes.com/b5/16/8/7/n8178285.htm

江蘇省連雲港大批市民於8月6日傍晚起在市中心聚集,抗議官方在當地擬建核廢料處理廠,遭到警方殘酷鎮壓。

大陸媒體報導,近日,有當地媒體引述中國核網的消息稱,耗資超1000億的核廢料後處理大廠有可能落戶連雲港。

報導稱,6日晚,大量連雲港市民走上街頭,反對總投資超千億的核循環項目落戶連雲港。

據當時市民拍攝的現場視頻,8月6日下午5點左右已經有人開始在海聯中路和通灌南路交叉口聚集,更多的人在天黑之後趕到現場,他們口中喊著「反對核廢料」。有市民稱,此處為商業中心,系當地主幹道交叉口。

多段視頻顯示,現場有警方與民眾發生激烈衝突。

據當地市民介紹,抗議人群於8月7日凌晨0點之後散去。 8月7日下午6點,連雲港市政府稱,目前該項目正處於前期調研和廠址比選階段。

8月7日,大陸網上有關連雲港民眾抗議官方建核廢料處理廠的相關賬號相繼被封禁,相關消息內容被刪除。

據當地網民「Bonnie鈺涵」8日凌晨發微博稱,或許我們港城人民遊行抗議這種做法是不夠理性,但為什麼武警像日本鬼進村一樣,有的甚至連孩子和女人都打!老百姓手裡有警棍還是盾牌? !一個個手裡什麼都沒有,卻要因為僅僅是保護自己的家鄉而被武警打的頭破血流……如果沒有高層領導的授意,武警怎麼敢打人?

她說,一旦核廢料爆炸,對連雲港附近幾百甚至是幾千平方公里的城市影響都很大,臨沂、淮安、鹽城……我不想看見自己的家鄉遭受滅頂之災,中國最好也別再有核廢料這玩意!踏踏實實搞發展才是真理,千萬不要拿百姓的命去賭!

視頻:江蘇連云港民眾抗議核廢料現場 孩子被踐踏死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1940c6.aspx

2016年8月6日、7日,江蘇連云港數萬民眾抗議核廢料處理廠落戶。

2016年8月7日晚上,連云港,大批武警沖向抗議興建核廢料庫的示威群眾,把一孩子推倒在地,無力經受沖鋒武警和逃跑群眾的踐踏,孩子失去了生命。

人物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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