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2016 程海:王全璋無罪,應當立即撤銷案件或不起訴釋放。709大抓捕案家屬還沒有獲得「自由」。仰華案最快本月開庭。麗江水庫移民請願特警開槍。

王全璋辯護律師程海向天津當局寄出案件辯護詞    [維權網]        ht … 繼續閱讀 →...

王全璋辯護律師程海向天津當局寄出案件辯護詞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8/blog-post_9.html

本辯護詞2016年8月4日起特快專遞EMS天津市公安局預審和監管總隊李斌、天津市檢察院第二分院、天津市第二中級法院、全國人大常委會、中央紀檢委和政法委、最高檢察院和最高法院等,截至8月6日17時大部分送達,現予公佈。17時40分。

王全璋無罪,應當立即撤銷案件或不起訴釋放;應當依法追究辦案警察徇私枉法罪、濫用職權罪責任;追究相關媒體人員誹謗罪責任。

王全璋涉嫌顛覆國家政權罪偵查階段律師辯護詞(一)

(兼為其他涉案律師辯護)

辯護人 程海律師

王全璋妻子李文足委託北京悟天律師事務所並指定本律師擔任王全璋涉嫌顛覆國家政權案偵查階段辯護人,我去信經他本人確認。

因此類危害國家安全罪在偵查階段的律師會見要經過偵查機關許可,本辯護人2016年2月5日向辦案機關天津市公安局法制辦和局長趙飛去函要求會見,申請送達後至今未回覆。2016年1月26日、4月22日、6月7日、7月11日我四次去羈押王全璋的天津市第二看守所,在此的偵查機關負責接待的警察李斌介紹了有關本案程序方面的案情:本案是集團犯罪,公安部2016年7月7日指定天津市公安局管轄,7月8日該局立案。王全璋案提請逮捕前由天津市公安河西分局管轄,之後由天津市公安局管轄,現辦案單位是天津市公安局預審和監所管理總隊(一塊牌子兩套人馬);在提捕前涉嫌罪名是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之後為顛覆國家政權罪;2015年8月3日對他刑事拘留,8月31日改為指定居所監視居住(不透露指定的居所),2016年1月8日逮捕,羈押到天津市第二看守所。之後三次延長羈押偵查期限,第一次延長一個月從3月8日至4月8日,第二次延長兩個月至6月8日,第三次延長到8月8日。他拒絕介紹偵查機關已經查明的涉嫌犯罪事實,問其理由,稱沒有什麼理由。但王全璋等人的涉嫌犯罪事實,偵查機關多次向新華社、中央電視台等官方媒體詳細披露,向社會公佈。

刑訴法第三十五條規定,「辯護人的責任是根據事實和法律,提出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無罪、罪輕或者減輕、免除其刑事責任的材料和意見,維護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訴訟權利和其他合法權益」。

根據媒體披露的涉嫌犯罪事實和相關法律,本辯護人認為,王全璋沒有顛覆國家政權犯罪事實:偵查人員明知他沒有犯罪事實而對其追究刑事責任,涉嫌徇私枉法罪;威脅數百律師和公民,辦案程序大規模持續違法、限制或剝奪律師辯護權,涉嫌濫用職權罪;有關媒體人員歪曲報導王全璋等人所謂涉嫌犯罪事實,涉嫌誹謗罪。對他們應當依法追究刑事責任。

一、 王全璋沒有(煽動)顛覆國家政權涉嫌犯罪事實

2015年7月11日新華網和央視新聞《公安部揭開「維權」事件黑幕》、7月18日《北京鋒銳律所案追蹤》等報導,「警方初步查明,自2012年7月以來,周世鋒等人先後組織策劃炒作了40余起案事件,嚴重干擾正常司法活動,嚴重擾亂社會秩序」;認為王全璋是周世鋒為首的犯罪團夥的重要一員。這個犯罪團夥有三個層級:組織核心層,包括北京鋒銳律師事務所主任周世鋒、助理劉四新、律師黃力群等人;策劃行動層,包括律師王宇、王全璋和推手吳淦、翟岩民、包龍軍等人;跟風參與層,包括劉星、李某某等「訪民」。公佈的具體涉嫌犯罪事實10起:

1、 2015年慶安事件,謝燕益等6律師造謠「警察槍殺訪民」在網上傳播,以及在火車站舉牌,吳淦10萬元懸賞案發現場視頻,翟岩民組織五批訪民去聲援,國內外網上炒作。

2、2015年1月周世鋒派遣謝遠東到雲南大理代理一起案件,吳淦開車在法院院內來回轉,並高喊著法院院長的名字。

3、2015年4月瀋陽市沈河區法院一起刑案開庭時,王宇大罵法警和法官流氓、禽獸,擾亂法庭秩序。

4、2013年4月江蘇靖江市法院一起案件開庭時,王全璋未經法庭許可擅自用「雲錄音」狀態的手機錄音、拍照,被司法拘留,一批人在法院聚集鬧事。

5、2014年周世鋒代理了鄂爾多斯一起涉及商標犯罪案件,為了能代理無理做無罪辯護,抹黑主審法官、大鬧法庭、網絡炒作。

6、 劉建軍律師代理徐某某貪污罪上訴案,策劃翟岩民聯繫10多名「訪民」在濰坊市法院門口舉牌、打橫幅、喊口號,導致大量圍觀、交通嚴重堵塞。

7、2010年8月王宇在天津火車站將18歲檢票員張格非耳朵打聾重傷,被判處有期徒刑2年半、附帶民事賠償,辯護律師組織一批與案件不相干的人員,頭戴白帽,在法院門口高呼口號、向法院施壓。

8、2014-2015年王宇在代理江蘇范木根案時,在網上發帖故意歪曲案情,開庭時聚集了數百人「聲援」、圍觀,庭審中,王宇大鬧法庭,直至被當場帶離,然後在庭外跟「訪民」互動,一起打橫幅、高喊口號,引來更多人圍觀。

9、2015年3月27日,原告代理律師不服許昌中院判決,聯絡了幾十名職業訪民要求法院道歉,並在法院辦公區域扎帳篷過夜,嚴重擾亂了法院的秩序。現場有一個名叫劉星的人,外號「老道」,是一個職業訪民的鬧訪組織者。

10、周世鋒與多名女子有不正當男女關係,涉嫌偷漏稅、行賄涉嫌犯罪正在偵查。

11、新華社等官媒2016年1月19日報導:2009年8月,外國人彼得夥同王全璋等人,在香港註冊成立名為””Joint Development Institute Limited””(簡稱JDI)的機構,在境內以””中國維權緊急援助組””的名義活動,未履行任何註冊備案程序,資金入境和活動完全脫離正常監管。該組織長期接受某外國非政府組織等7家境外機構巨額資助,按其計畫在中國建立10余個所謂””法律援助站””,資助和培訓無照””律師””、少數訪民,利用他們蒐集我國各類負面情況,加以歪曲、擴大甚至憑空捏造,向境外提供所謂「中國人權報告」,同時,該組織通過被培訓的人員,插手社會熱點問題和敏感案事件,蓄意激化一些原本並不嚴重的矛盾糾紛,煽動群眾對抗政府,製造群體事件。

彼得供述:某外國非政府組織提供的項目書明確提出JDI每年發起不少於96起針對中國政府的訴訟、發起針對公民律師的培訓等內容。對這些所謂的公民律師,JDI會每個月支付其工資3000元人民幣,而對像王全璋這樣的執業律師,除每個月支付工資5000元人民幣外,還額外支付每個起訴政府案件2萬元人民幣。

新華社7月15日報導,周世鋒、胡石根、勾洪國、翟岩民已被天津市檢察院第二分院向天津市第二中級法院起訴。8月2日該法院判決翟岩民顛覆國家政權罪有期徒刑3年緩刑4年,8月3日判決胡石根該罪名有期徒刑7年6個月,8月4日判決周世鋒該罪名有期徒刑7年。三人都當庭表示認罪服法,不上訴。但法律規定當事人認罪與否,對定罪量刑不具有決定性作用。

以上媒體公佈「涉嫌犯罪事實」,只有兩起和王全璋有關。

1、2013年王全璋在靖江法院被司法拘留事件。該法院認為他未經許可在法庭上拍照、錄音,他自己辯解是在法庭上拍照自己交法院的材料留底,被法官誤認為是擅自拍照庭審情況和錄音。當時情況可以由庭審錄像充分證明,但該院拒絕公開。後王全璋申請復議和訴訟,均遭拒絕。這是可能是「擾亂法庭秩序」的行為,且已經被該院司法處罰,不可能是犯罪。

這是2013年王全璋律師本人的單獨行動,和鋒銳所、周世鋒以及其他涉案人員無關。他2014年3月6日才調入鋒銳所,這事竟然被移花接木事後栽贓到周世鋒和鋒銳所身上。

2、 假如王全璋有和國外非政府組織以及有關人員合作、每月領幾千元工資、收取每案2萬元辦案費,用在國內進行告政府的行為,也是正常的國際民事合作關係,沒有違反法律和行政法規的強制性規定,沒有違法、更不是犯罪。

沒有監督的權利必然導致腐敗。任何國家機關及其工作人員,依法都應當置於社會監督之下,必須被監督。憲法的規定,行政復議法、行政訴訟法的設立,就是保障公民、法人和其他組織有權監督政府、告政府。顛覆國家政權和告政府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前者肯定違法,而後者是合法的監督行為,應該受到法律保護而不是刑法制裁。

據最高法院的統計,2015年全國告政府的行政案件大幅上升。新收行政一審、二審和再審案件299765件,上升55.13%;公安類行政案件24974件,上升72.27%!而商標類和計畫生育類行政案件分別下降76%和56%。難道說這些告政府案子的原告和代理人都是犯罪嗎?從這些數據看,公安類行政案件巨幅增長,反映了公安警察履行職務中違法情況日益嚴重,本案辦理中警察的大規模違法進一步證明這一點。假如王全璋有和國外人員合作代理的告政府案件,這些案件佔全國行政案件比例微不足道。為了規範公安人員依法行政,王全璋代理的告政府的案件對促進國家法治具有積極意義,應當予以鼓勵而不是刑法打擊。

按照偵查機關和官媒邏輯,民間不能拿外國人的錢,特別是不能和國外合作法律培訓類、訴訟類事務,拿錢了、合作了就是犯罪,真是奇談怪論。中國各級政府拿國外人的錢還少嗎?據日本外務省日本官方發展援助(ODA)數據顯示,1979年-2010年間,中國政府共獲得日本33164.86億日元(約2638億元人民幣)開發優惠貸款、1557.86億日元(約124億元人民幣)的無償援助以及1739.16億日元(約138億元人民幣)的技術合作資金,總金額高達36461.88億日元(約2900億人民幣),涉及項目200多個(資料來源:作者荒野人鏈接:http://www.zhihu.com/question/22117567/answer/23017615 來源:知乎)。只允許政府接受國外(其中有不少中國人痛恨的日本人)的錢,不允許民間進行法務合作用外國人錢,沒有任何法律依據。

媒體報導的以下和王全璋無關的「涉嫌犯罪事實」分析:

1、慶安事件。據謝燕益等律師調查結合媒體的報導,

2015年5月2日乘客徐純合買了兩張火車票外出探親,檢票員以是訪民為由阻攔不讓進站,構成不法侵害,徐純合以攔阻其他乘客不讓進站的方式「正當防衛」,警察李樂斌控制住他,後用長警棍毆打他身上多處出血,徐純合「奪」過警棍還擊,李樂斌拔槍將其擊斃。謝燕益等律師接受死者徐純合母親權玉順委託後展開調查取證,多級公安機關拒絕接待。後謝燕益代理徐母依法提起行政復議要求確認打死徐純合的警察行為違法,並提出國家賠償250萬元,還要求政府信息公開。行政復議機關要求補正。案件真相的律師調查因謝燕益被羈押而中止。

雖然哈爾濱鐵路公安部門自己調查說警察使用槍支合法,但車站人員攔阻公民上火車違法違約行為在先,在徐純和赤手空拳、車站有很多警察和工作人員可幫助制服他的情況下,李樂斌當場擊斃徐純合完全沒有必要。公安部門至今拒絕公佈完整的現場視頻。不依法公開公正處理本案,公眾會長久質疑,並對今後警察和民眾行為產生重大不良影響。如果槍殺徐純合的警察李樂斌無需承擔法律責任,之後將會出現兩種極端情況:警察執行職務時殺人、傷人行為會越來越多,而民眾覺得法律不保護自己,就會採取自己認為的原始正義私力報複方法來解決,如效仿在上海警察局內殺死6名警察的楊佳,石堰市的當事人刺傷多名法官、案件當事人槍殺北京市昌平區女法官,這都是事後血淋淋的確鑿證明。會有更多民眾和公職人員死於非命,這種危險趨勢我們不願看到,但必定會發生。

辯護人提舉的證據顯示,謝燕益等5律師而非6律師並沒有在火車站舉牌,只是在不接待的省公安廳門前舉牌抗議。這是律師、公民的合法意思表達,不是犯罪。

謝燕益律師等人的活動,是律師法規定的維護當事人合法權益、維護法律正確實施、維護社會公平正義的合法行為,不僅和和顛覆國家政權豪不相干,也完全和王全璋、周世鋒、鋒銳所,以及其他本案當事人無任何關聯性。把慶安案件和王全璋、周世鋒「顛覆國家政權」罪扯在一起,是無稽之談。

2、2015年吳淦開車在雲南大理法院院內來回轉並高喊著法院院長名字,是民事行為不是犯罪。甚至連名譽侵權或司法違法都算不上,否則該法院為什麼不對吳淦追責呢?吳淦的行為與王全璋無關,也和周世鋒「顛覆國家政權」團夥案完全不沾邊。

3、2015年王宇在瀋陽沈河區法院法庭大罵法警流氓、禽獸,是因為之前有幾個法警當庭用腳踢女被告人李東旭的腿扳腳腕並按打,其辯護人董前勇律師大聲說,她在偵查階段被警察扒去衣服威脅用電棍電擊打陰部,要求追責你們不管,現在還當庭打她,要求審判長制止,審判長反把董前勇驅逐出法庭。王宇見此情形上前痛罵打人的幾個法警流氓、禽獸,要書記員記錄在案,這是常人憤怒時的正常反應,也是律師維護當事人合法權益的行為,她因此也被審判長驅逐出法庭。因辯護權受到嚴重侵害且無人身安全,其他三個律師憤然退庭去檢察院投訴控告。法庭竟然在沒有一位辯護人的情況下繼續違法強制開庭審理,嚴重侵犯訴訟權。如果王宇是無理大罵法警,法院早就會對她進行司法處罰了,為什麼沒處罰,是因為法警和法官嚴重違法在先、理虧,實在是沒理由對她進行處罰。雖然王宇大罵法警「流氓」的值得商榷,但絕不是犯罪。

王宇這次開庭罵違法的法警一事,完全和王全璋無關,也和周世鋒、鋒銳所,以及其他涉案人員無關,後被拔高成周世鋒「顛覆國家政權」團夥案的涉嫌犯罪事實了。

4、2014年鄂爾多斯案多個被告人的案情不同,周世鋒和其他辯護人的意見不同,他做了無罪辯護,符合律師法和雙方的約定。律師法規定律師法庭辯論意見有豁免權,不受刑法追究。對被告人做無罪辯護倒變成周世鋒的涉嫌犯罪事實,辦案人員和官媒人的此種觀點太離奇,與文革無異。媒體公佈的視頻畫面是休庭時間,審判長已經能夠離開座位,周世鋒在和其他兩個法官交流自己的觀點,近似於聊天。難道休庭時和法官聊天、在法庭內走動和說話,也成了犯罪?如果周世鋒的行為構成擾亂法庭秩序,法院完全可以對他進行司法處罰。法院沒有處罰周世鋒即認為他沒違法,偵查機關認為這是犯罪,不成立。

王全璋根本沒有參與此案,與之沒有任何系。

5、至於2015年徐某某貪污案濰坊市中法的二審,北京律師劉建軍和翟岩民找來的訪民在聚集在法院外的拉橫幅、打標語,主要是因為法院違法剝奪了到場公民的旁聽權,人群無奈聚集在法院外,表達對法院剝奪旁聽權的憤怒和不滿,至於在法院外打出內容有對判決結果期待無罪的標語,也是一種言論自由。如果把這看作是一種集會,最多也就是違反了治安管理的行為,而不是擾亂司法的犯罪行為,否則早被法院司法處理了。如果這些被阻攔在法庭外的人都被允許在法庭內旁聽,庭外無人,還有人在法庭內外打出這樣的標語嗎?

網絡報導,濰坊市公安局對劉建軍、翟岩民已經按照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立案處理,劉建軍1月後取保,2016年7月14日解除取保。

本案和王全璋等其他涉案人員都毫無關係,和王全璋、周世峰「顛覆國家政權」團夥案扯到一起的,不著邊際。

6、2010年王宇在被天津市的法院以過失傷害罪判處二年半有期徒刑。該案事實不清證據不足,王宇已經多次申訴。主要申訴理由:自己是個瘦弱女子,怎可能和多個年輕力壯車站工作人員面對面對打,還把人高馬大的檢票員張格非耳朵打聾,控方沒有出具案發前該檢票員的體檢證明,不能證明此前他的耳朵聽力正常、其耳聾和王宇的過失傷害有直接因果關係。但辦案機關拒絕調取該檢票員以前的體檢證明以及案發時王宇打檢票員的錄像證據。王宇認為,判決依據的事實虛假,是因為案發後自己投訴車站警察打人,惹惱了有些人,對方編造事實對自己陷害,所以「被害人」張格非在判決生效後一直沒有申請執行刑事判決附帶民事賠償部分。這次2015年7月9日起全國警方集中抓捕律師之前,在超過申請執行時效時後才申請執行,有理由認為這應當是被安排的。王宇的「前科」不可能作為本案她涉嫌犯罪事實。難道她被判過刑就終身是罪犯,就應當被官媒反覆譴責嗎?偵查機關和媒體還要再判決她一次?

本案發生時王宇不是鋒銳所的律師,她也根本不認識王全璋、周世鋒,王宇此事與其他涉案人員沒有任何關係,更和王全璋、周世鋒「顛覆國家政權」團夥案沒有任何關聯性。

7、2014-2015年范木根案,王宇等律師被趕出法庭,是因為之前法官違法拒絕糾正律師退庭去檢察院控告,再次開庭時法官認為律師沒有辯護權。把王宇趕出法庭恰恰證明是法院違法。法院有司法處罰權,為什麼不對王宇「大鬧法庭」擾亂法庭秩序的行為進行處罰?證明法院認為自己違法理虧在先,實在不好意思處罰律師。王宇與法警的衝突連違法都算不上,倒被偵查機關追訴成周世峰涉嫌「顛覆國家政權」犯罪團夥的犯罪事實,莫名其妙。

該案是王宇個人參與辯護,是其獨立的律師業務,與王全璋、周世鋒以及鋒銳所沒有什麼關係。

8、2015年許昌案是因為法院取消原定知名人士賈靈敏起訴鄭州市政府信息公開的行政案開庭,事先未通知辯護人也未向社會公示取消,幾位代理律師和全國想參加旁聽的人按該院預先公開原定開庭時間趕到法院,造成很大損失,要求許昌市法院解釋和賠禮道歉。這本是法院自己過錯造成訴訟參與人和旁聽人損失應當賠償和賠禮道歉才對,但未做,代理人和要旁聽的公眾滯留法院要求道歉,僵持了一夜,法院方面最後答應正式開庭時一定提前通知和公佈,大法庭開庭滿足公眾旁聽需要,和平解決。這怎麼可能是犯罪?

參與此案的袁裕來、朱孝頂、張維玉律師都不是鋒銳所的律師,此案和王全璋、周世峰、鋒銳所都沒有任何關係。

9、周世鋒的與多名女子的「不正當關係」屬於私事,他人無權干涉,公安和官媒把這作為涉嫌犯罪事實披露,涉嫌名譽侵權。周世鋒涉嫌偷漏稅、行賄的涉嫌犯罪事實並沒有查實,卻違法提前披露。這節事實與王全璋無關,和「顛覆國家政權罪」無關。

以上所謂涉嫌犯罪事實,大部分和王全璋無關,偵查機關稱王全璋是所謂周世鋒顛覆國家政權「罪團夥」重要成員,是憑空編造。

二、認定王全璋涉嫌顛覆國家政權罪適用法律錯誤

刑法第105條規定:「組織、策劃、實施顛覆國家政權、推翻社會主義制度的,對首要分子或者罪行重大的,處無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對積極參加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因為刑法沒有明確規定何為「顛覆」、「國家政權」,必須借助憲法和其他法律、法理以及社會常識來認識。

憲法規定了我國國家政權的內容和形式:憲法第一條規定我國國家政權是「工人階級領導的、以工農聯盟為基礎的人民民主專政的社會主義國家」;第二條,「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切權力屬於人民。人民行使國家權力的機關是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和地方各級人民代表大會」。憲法第三章規定了國家政權或國家機構組成和形式:全國和地方各級人民代表大會(國家權力機關)、國家主席、國務院和地方各級政府(國家行政機關)、中央軍事委員會、民族自治地方的自治機關、最高和地方各級法院和檢察院。

「顛覆」或推翻,根據常識一定是要通過武力或暴力才能實現,就像我們要把一塊石頭翻過來,用物理力才能做到,靠思想活動是不可能的。人類歷史還沒有一例靠思想活動來推翻一個國家政權的先例,也不可能。如果是通過思想和宣傳促使第三人採取暴力推翻,可能叫做「煽動顛覆」。

偵查機關沒有任何王全璋等人使用暴力或煽動使用暴力顛覆或推翻國家政權的證據和事實。媒體公佈的王全璋等人的涉嫌犯罪事實,沒有反對人民民主政專政、人民代表大會、國務院和地方政府、中央軍事委員會、法院和檢察院的言行,連反對的言行都沒有,何來「顛覆」?

媒體公佈王全璋等人「涉嫌犯罪事實」是「策劃炒作了40余起案事件,嚴重干擾正常司法活動,嚴重擾亂社會秩序」,那麼對應的只能是干擾司法秩序、擾亂社會秩序罪,和顛覆國家政權無干,且中國並沒有干擾司法秩序罪的罪名,涉案人員也沒有擾亂司法秩序和社會秩序罪的行為。

三、明知王全璋等人沒有犯罪事實而刑事追責,偵查人員涉嫌徇私枉法罪,有的涉嫌濫用職權罪,都應當依法追究刑責。

1、刑法第399條規定:「司法工作人員徇私枉法、徇情枉法,對明知是無罪的人而使他受追訴……或者在刑事審判活動中故意違背事實和法律作枉法裁判的」,構成徇私枉法罪。《最高人民檢察院關於瀆職侵權犯罪案件立案標準的規定》規定,「涉嫌下列情形之一的,應予立案:1、對明知是沒有犯罪事實或者其他依法不應當追究刑事責任的人,採取偽造、隱匿、毀滅證據或者其他隱瞞事實、違反法律的手段,以追究刑事責任為目的立案、偵查、起訴、審判的」

根據上述法律規定和本案事實,明知王全璋沒有犯罪事實而追究刑事責任,決定和實施立案、偵查的公安人員,包括但不限於公安部決定指定天津市公安局立案的責任人和辦理人員,天津市公安局決定立案的局長趙飛、辦案人員李斌等人,前期辦案的公安河西分局局長趙年伏;批准逮捕的天津市檢察院第二分院檢察長王東、分管批捕的副檢察長張秀山、辦理逮捕的偵查監督處檢察員和處長等人都涉嫌徇私枉法罪,應當追究刑事責任。如果本案經過公安部、天津市公安局和河西分局局長辦公會議討論決定(指定)立案,通過天津市檢察院和第二分院檢察委員會討論決定逮捕,參與決策的部長和副部長、局長和副局長、檢察委員會成員,都涉嫌徇私枉法罪,應追究刑事責任。但其中認為王全璋無罪的除外。

2、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條規定,「國家機關工作人員濫用職權或者玩忽職守,致使公共財產、國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損失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節特別嚴重的,處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最高檢(2006)2號《關於瀆職侵權犯罪案件立案標準的規定》第一條第一款規定:「濫用職權罪是指國家機關工作人員超越職權,違法決定、處理其無權決定、處理的事項,或者違反規定處理公務,致使公共財產、國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損失的行為。涉嫌下列情形之一的,應予立案……

3,嚴重損害國家聲譽,或者造成惡劣社會影響的;9、其他致使公共財產、國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損失的情形」。

刑訴法規定此類危害國家安全的案件在偵查階段辯護律師會見應當得到偵查機關許可。因為偵查機關未向本律師公佈辦案機關和聯繫人,2016年2月5日我向偵查機關天津市公安局法制辦和局長趙飛特快專遞申請會見函,至今未任何答覆。同案的被羈押人周世鋒、王宇、包龍軍、謝燕益、李和平、勾洪國、胡石根、翟岩民等人的辯護律師申請會見,無一獲得許可。但在他們的辯護律師被莫名解除委託(無當事人的書面確認解除)後,官方指定擔任周世鋒、胡石根、勾洪國、翟岩民等人的辯護律師卻能多次順利會見。同樣是律師,為什麼他們能會見我們就不能會見?這毫無法律依據,是對親屬聘請律師我們的極端歧視。按照公安部等五部委院2015年《關於依法保障律師執業權益的規定》第八條的規定,嫌疑人、被告人解除律師的,辦案機關應當把書面解除文書轉交被委託的律師或律師所,受託律師要求會見核實的,看守所應當安排會見。而周世鋒等當事人解除親屬委託的律師,都沒有書面解除文書,只是李斌口頭一說,也不許可律師去會見核實,不能證明這是當事人的真實意思表示。

當事人之一的趙威被取保候審後在微博上說,不知道丈夫游明磊為其聘請了律師,證明偵查機關甚至未把當事人親屬聘請律師的信息告知當事人,隱瞞實情,剝奪了當事人獲得親屬聘請律師辯護的權利。

偵查機關拒絕向本律師和其他同案當事人親屬聘請的律師介紹已經查明的涉嫌犯罪事實,卻在王宇、周世鋒被拘留後的7月11日就向中央電視台等官方媒體公佈了案情,任由其向全國公開報導。此行為毫無法律依據,是對親屬合法聘請的辯護律師的極端歧視,對辯護工作故意製造障礙。

以上行為破壞了法律正確實施,嚴重損害當事人和辯護律師合法權益,嚴重損害國家聲譽,造成惡劣的社會影響,涉嫌濫用職權罪。

4、按照警察法、刑事訴訟法、治安管理處罰法等規定,警察只有在公民涉嫌違法犯罪,可以在出示警察證和執法文件(如傳喚證、詢問通知)後對其訊問或詢問,現場涉嫌違法犯罪的,可以出示警察證後盤問,除此之外無權強制找公民談話。

據有人統計,2015年7月10-20日之間,各地警察在全國對235人(有人統計截止2016年7月4日為316人?)以上律師和公民(其中122人為律師)大規模強制談話、違法傳喚、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分佈北京、天津、廣東、山東、河南、福建、廣西、四川、重慶等地。有些強制談話以合法形式掩蓋非法目的,如對廣州律師葛文秀的強制談話出具了治安傳喚證(涉嫌尋釁滋事),但「詢問」內容和尋釁滋事無關;警察開始對長沙律師文東海強制談話,遭拒後轉為強制傳喚;北京律師余文生、重慶律師唐天昊等人還被多次以限制人身自由方式強談;河南律師孟猛、常伯陽和公民施玉被強談後還被要求寫出保證書;重慶律師游飛翥被強制談話6次;北京市昌平區公安也來找本律師聊聊,告誡不要摻乎周世峰案……

決定和參與大規模找數百位律師和公民強制談話的全國數百甚至上千警察,超越法律授權,干涉律師和公民言論自由,甚至限制被強制談話人人身自由,使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損失,引起國際廣泛關注和譴責,嚴重損害國家聲譽,造成極其惡劣的社會影響,涉嫌濫用職權罪。應當依法追究主要負責人的濫用職權罪刑事責任,其餘人員應當給予濫用職權的行政處分和黨紀處分。

5、辦案機關把被告人胡石根、周世鋒、翟岩民、勾洪國,嫌疑人王宇,安排到中央電視台等官媒,讓他們沒有事實依據和法律依據地公開認罪悔過,承認自己反黨、反社會主義、顛覆國家政權,並指控他人違法犯罪,讓其自證其罪和自辱,嚴重侮辱當事人人格。這種文革式的遊街示眾做法,造成極其惡劣的社會影響和國際影響,責任人涉嫌濫用職權罪。

6、指定的律師也配合公檢法機關違法或違紀。按照刑訴法、律師法和律師執業紀律等要求,偵查、審查起訴、審判階段一個當事人只能聘請兩名律師擔任辯護人,周世鋒等人被羈押半年以後被指定了律師,指定律師第一次會見時應當詢問當事人以前是否聘請過律師,如有聘請,應當問詢是否解除先前的律師,因為解除後自己才能接受委託,由當事人自己決定是使用親屬為聘請的律師、還是被指定的律師,指定律師應當把當事人自願聘請誰來擔任辯護律師的意見通知其親屬。

四、王全璋等人無犯罪事實,人民日報記者、新華社記者、鳳凰訊詢、央視主播的新聞從業人員,以及決定報導的人員,決定和提供案件新聞材料的偵查人員,片面和歪曲報導,傳播量極廣,造成惡劣的社會影響,涉嫌誹謗罪,應當追究刑事責任。

媒體特別是官方媒體,報導案件立場應當客觀、中立,在明知報導的涉嫌犯罪事實大部分不存在,卻利用官媒的壟斷地位,自願淪為偵查機關單方片面信息的傳播機器,對檢察院、法院形成媒體審判的的高壓態勢,真正地在干擾司法公正、破壞司法獨立。

官媒報導的11起涉案「涉嫌違法犯罪事實」,只有孤立的兩件與王全璋有關,只有鄂爾多斯案、大理案和周世鋒、鋒銳所有關,其他涉案大多數人員謝燕益、李和平、謝陽、隋牧青、包龍軍、劉建軍、高月、趙威等都不是鋒銳所人員,辦案人員和官媒人把這些毫不相干不是犯罪的事件和人員亂七八糟堆砌在一起,編造出虛假的律師團夥犯罪大案。

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條規定,「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實誹謗他人,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剝奪政治權利」。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檢察院關於辦理利用信息網絡實施誹謗等刑事案件適用法律若干問題解釋》第二條規定,「利用信息網絡誹謗他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應當認定為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條第一款規定的「情節嚴重」:(一)同一誹謗信息實際被點擊、瀏覽次數達到五千次以上,或者被轉發次數達到五百次以上的……(四)其他情節嚴重的情形。

「第三條 利用信息網絡誹謗他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應當認定為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條第二款規定的「嚴重危害社會秩序和國家利益」……(四)誹謗多人,造成惡劣社會影響的……(六)造成惡劣國際影響的。

根據上述規定和事實,辯護人認為,在明知(包括應知)報導的涉案人多數的「涉嫌犯罪事實」不是犯罪事實,參與報導的內容就屬於「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實誹謗他人,情節嚴重的」,達到了「嚴重危害社會秩序和國家利益」的程度。誹謗言論文章和視頻的信息網絡閱讀量大大超過5000次,僅僅鳳凰資訊一家的閱讀量就達到11萬和3萬多次,社會影響和國際影響極其惡劣,涉嫌誹謗罪。

涉嫌誹謗罪的犯罪嫌疑人有:黃慶暢(人民日報記者)、鄒偉(新華社記者)、央視新聞主播歐陽夏丹、鄭麗、顧國寧,記者楊紹功、朱國亮、齊雷傑、劉林、陳文廣、李麗靜,新華網編輯張樵蘇,法制網編輯楊姣姣13個記者,以及決定報導的人,決定和提供新聞材料的公安人員。人民日報社總編輯李寶善、新華社社長、中央台視台總編輯副台長羅明以及台長聶辰席和分管一套的副台長孫玉勝,如果知曉這些報導未阻止的,也涉嫌共同犯罪;如果不知情,應當承擔管理失職責任。

為維護被害人(涉案人)合法權益,規範媒體及其從業人員報導的客觀性和中立性,應當依法追究以上人員涉嫌誹謗罪的刑事責任,被害人及其親屬可起訴名譽侵權和刑事自訴。

五、本案反映出的有關深層法治問題

2015年7月9日起在全國抓捕十多個律師以及十多個公民,之後各地警察對全國235名律師和公民強制談話、傳喚統一行動,這顯然只能是公安部等組織安排。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聲勢浩大、全球震驚的違法舉動?

1、這反映辦案部門的部分成員、官媒部分人員,對代理監督公權違法案件和所謂敏感案件律師的深度仇視心理,把這些律師當作敵人,有置於死地整體消滅的態勢。

代理此類案件是監督公權違法,主要是訴拆遷、公安類行政案件和信仰類、政治類刑事案件(絕大多數律師不敢也不願意代理此類案件,收費也低),部分違法公權者為了維護自己的違法權威,千方百計對律師工作進行刁難,代理律師為了維護當事人合法權益和自身合法權益,必然和違法公權者產生激烈的法治博弈或對抗,對違法行為的實施造成了很大阻力,違法者對這些律師恨之入骨,他們為了獲得體制內外的支持,利用手中的權力,把這些律師歪曲描繪成攪局者、麻煩製造者、維穩對象、敵對分子,在政治上孤立他們。

我國律師制度是參照國外的。律師是社會的法律工作者,按照律師法的規定,律師的職責是維護當事人合法權益、維護法律正確實施、維護社會公平正義。在刑事案件中,偵查機關(主要是公安)和檢察機關是控方,指控當事人有罪,而律師是辯方,監督控方依法辦案,專門為當事人做無罪和罪輕的有利辯護。控辯雙方的不同意見提供給法官,幫助法官查明案件事實和法律,以便做出公正判決。兼聽則明,法官聽取控辯雙方意見,特別是律師的反對意見,可以避免很多錯誤。最高法院公佈的2015年全國無罪判決率為萬分之八;檢察院起訴1390933人、不起訴76565人,無罪處理率為5.2% ;偵查機關撤銷案件的數量未公佈,比例應當更高些。罪輕處理的比例保守估計也應大體相當。以上的無罪處理,很多應當是經過律師辯護達到的,特別是一些重大案件。也就是,經過律師的辯護,避免了約5-10%以上案件的錯誤處理,這雖然在全球範圍是很低的比例,但還是減少了冤假錯案的數量,提高了司法公正的程度。律師監督公檢法人員依法辦案,但他們中的一些人很不高興被監督,往往把自己辦的案子「攪黃了」,有的因為怕冤假錯案被追究,嚴重影響自己陞遷和前途,要把錯誤堅持到底,為了使自己辦理的可能的冤假錯案朝著自己意願方向發展,總是千方百計地限制律師發揮作用,給律師的工作製造種種障礙,如律師執業中常見的不讓會見、不介紹案情、不讓閱卷、對律師強制違法安檢、法庭上限制律師發言等等。限制律師作用的嚴重後果,是減少案件糾錯的機會,增加冤假錯案的數量,嚴重損害司法公正。以上公檢法人員的違法行為類型,在本案辦理過程幾乎全面出現,證明本案不可能依法公正處理。

2、辦理本案有大量公檢法人員參與,為什麼這麼多人明知追究王全璋等人刑事責任沒有事實依據仍然參與違法犯罪式辦案?是他們真不懂法嗎?不是!是他們腦袋裡除了以上上述錯誤認識外,權力至上、領導至上的拜權教思想在作怪,認為只要是領導安排的去做,違法也沒事,有事領導扛著,如果不執行上級命令,領導會追究、給穿小鞋,影響自己的陞遷等利益。公務員法12條規定公務員應該模範地遵守憲法法律,第54條規定公務員應當執行上級的決定或者命令,包括認為是錯誤的,但執行明顯違法的決定和命令的,應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說白了就是,執行上級命令,小錯由上級承擔責任,大錯或嚴重的違法犯罪也要被追責。問題在於被違法公權行為侵害的人們也存在嚴重的拜權教思想,覺得官官相護,追責無用而且成本太高,往往不了了之放棄了。因為少有追責,公權違法犯罪的成本很低甚至無成本,這就助長了他們繼續違法犯罪,造就了民間最痛恨的中國當下最大的腐敗——普遍有法不依,或曰群體性違法犯罪(在某些地區、領域和事件上,某些公權者身上)。造成這種不良狀況的主要原因在官也在民,主要在民不究,因為法律正確實施、對違法行為糾正的主要手段就是外部強制,而不是靠官員內心的道德約束。此種狀況的大幅度改變只有等待、依靠民眾普遍的法治覺醒和行動。法治博弈的對象或目的是權力和利益,但博弈過程實際是成本博弈,哪一方投入的成本大就容易佔上風。沒有投入,何來產出?

3、錯誤地把部分違法公職人員當作政府,把監督政府的違法行為認為是反政府或顛覆國家政權。政府都是由很多公務員組成,行使其職能。按照憲法和法律規定,政府和公務員都應當模範地執行憲法和法律。政府行為和公務員行為可分為合法或違法兩大類。政府的合法行為,公民、法人和其他組織應當支持和執行,而政府的違法行為則應當監督其糾正,獲曰反對。為了監督政府依法行政,除憲法規定公民有監督權外,還專門制定了行政訴訟、行政復議法,保護對政府違法行為的追責。因此,對政府和公務員的批評、監督的行為受法律保護。王全璋等律師代理或直接啟動的告政府、反對的只是政府的違法行為,不可能針對合法行為。政府應當是守法的機構,公務員應當是守法的人,因此,政府和公務員的違法行為是反政府,是政府的人反政府。

4、辦案人員錯誤地把掌權的違法黨員領導也當作黨,認為權力即黨並不得反對,反對掌權者違法行為就是反黨。我國憲法其他國家不同,把共產黨的領導寫進憲法。那麼什麼是共產黨的領導?中共黨章約定,中共是個人服從組織、下級服從上級、全黨服從中央,黨中央領導全國人民製定憲法法律,黨在憲法法律的範圍內活動,要求每個共產黨員要模範地遵守憲法法律。因此,不是每個黨員、特別是擔任國家和政府領導職務的每個黨員每個行為都代表黨,其違法的行為為黨章所禁止,因此違法的也就是反黨的。黨員反黨的行為除黨紀要處分外,擔任行政職務的,還應行政處分。真正有能量反黨的,都是擔任過黨和國家領導職務的黨員,比如「四人幫」、周永康、薄熙來。如果把反黨看成是顛覆國家政權,那這些違法的黨的高級幹部才是真正顛覆國家政權的最首要分子。

憲法和中共黨章都明文規定和約定,公民或人民有對執政黨有批評和監督的權利。批評就是反對的意見,最極端的批評意見就是認為你幹得實在不行應當下台。在一些公權者看來,這就是反黨了。但法律沒有規定有反黨罪啊,反革命罪(反黨、反社會主義、反國家政權)已經取消,故即便是反黨也是合法的、無罪的。本案辦案機關對公民的「反黨行為」追究刑事責任,實際適用的還是文革時盛行的公安六條,而不是我國現行的新刑法,故意錯誤適用法律,因此是反黨的,以給被人控帽子的方式來行反黨之實。

5、檢察機關,以及認罪的被告人翟岩民、胡石根、周世鋒,嫌疑人王宇都提到「抹黑黨和政府」、「抹黑司法制度」等言辭是違法犯罪。這裡的「黑」應當是指國家機關極其工作人員的違法行為,所謂「抹黑」,是指沒有違法而描繪成違法或誇大。但媒體報導和檢察院的指控並沒有具體事實證明「抹黑」什麼,以及為什麼是「抹黑」。任何國家的政府都有違法行為即都有「黑」,這「黑」必須經過社會的監督予以糾正。這種說法無非是說,中國國家機關和公職人員都沒有違法行為,任何批評違法的言行就是「抹黑」。你本身有「黑」,依法必須去「黑」,為什麼怕人說「黑」?我國國家機關及其工作人員都是全體納稅人出錢聘用應當依法提供公共服務的,必須是白的(依法),必須接受全體納稅人和公民的監督。根據憲法和法律的規定,公民的批評、投訴和控告等監督意見,只要不是故意捏造,依法不予追究。控方的以上指控,因為沒有相應的事實和法律支持,實際是在「抹黑」涉案律師和公民,「抹黑」或恫嚇其他有批評國家機關及其工作人員行為的律師和公民,是違法行為。

關於「負面評價」政府也變成了犯罪。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政府工作沒有做好,有違法之處,國民負面評價這是很正常合法的。指控並沒有指出涉案律師和公民有哪些不符合實際的負面評價,這些負面評價違反哪條法律,應當承擔何種法律責任,只是籠統一說。以來此追究涉案人員刑事責任,沒有法律依據,也是報復陷害的違法行為。

「抹黑」者如有不當言論,不是事出有因,不是惡意誹謗未達到刑法誹謗罪等定罪標準的,不應追究刑事責任。因此,辦案人員指控涉案人員「抹黑」,是在掩飾黨和政府的實際存在的「黑」,是違法的,因此是反黨、反政府,也是顛覆國家政權的行為。

6、辦案人員杜撰出一個「國外反華勢力」。這裡的「華」是什麼,模糊不清,應當是指中國的國家政權和共產黨。說國外反黨、反社會主義勢力不是更合理準確嗎?前面已經說過反黨、反政府的問題,此不重複。「國外反華勢力」是給外國政府、有關機構、人員套的一頂特大帽子,看不順眼的都可以扣在裡面。國外的政府、機構和人都有權批評、監督中國政府和共產黨遵守國際條約、遵守國內法、遵守自己的黨章,如果一些批評和行為構成違法犯罪,你可以依法(包括國際條約、國際法)追責啊,你沒追責證明人家未違法。認為別人未違法犯罪而扣上「反華勢力」的帽子是一種侵權行為,是在挑起民族情緒、挑起國家對立、國民對立。一方面我國長期大量引進這些被稱為「反華勢力」國家的外資搞建設,是親密的經濟合作關係,自己也廣泛用著別人設計、生產的設備、汽車、電腦、手機、軟件、快餐、化妝品等,一方面又無事實依據地給別人籠統地扣上一頂「反華勢力」的大帽子。你認為是「反華勢力」,不可交,與之斷交,把他們趕出中國不就得了嗎?為什麼要搞這種陰陽怪氣的兩面做法?這種帽子的使用,說明中國的部分官員還非常自卑愛面子,不願接受或拒絕國外的批評或負面評價,以扣帽子的方式來抵制和獲得本國國民認可。

這些「反華勢力」一般主要指發達的民主國家美、英、德、法、瑞典、日本等國,這些國家都由中央政府與之建立了正式的外交關係,都是中國法律認可的友好國家或朋友,偵查機關和檢察機關把它們認定是「反華勢力」,是對中央政府此項工作的刑事否定,具有顛覆國家政權的性質。

7、辯護人驚訝地發現,檢察機關、被告人翟岩民第一次使用了「不法律師」一詞。網查,「違法」和「不法」均來源於日本法學,「不法」一般也是違法的意思,但「不法」的語氣更肯定具有不容反駁的意味。「不法分子」、「不法商販」、「不法人員」等詞語,多指人人共誅之、不用審判就可定罪的人員和行為,文革中常用,因為文革砸爛了檢察院和法院,公安一家就定罪了,但現在不是公安一家說了算,開始立案只能是違法犯罪嫌疑人,根據審判程序的推進,涉嫌罪行逐步確認後改稱被告人、罪犯。

現在還用「不法分子」一類用語,說明辦案的檢察官還停留在文革時代。在本案律師涉嫌犯罪被追訴之前,有大量的黨員、官員、記者、企業家違法犯罪被處罰和判刑,未見檢察機關用「不法黨員」、「不法警察」、「不法檢察官」、「不法法官」、「不法官員」、「不法常委」(周永康)、「不法記者」等用語,從中可以看出檢察機關對律師群體的蔑視,有指桑罵槐、警告其他律師的意味。「不法律師」的稱謂沒有任何法律依據。

8、本案「涉嫌犯罪事實」的主體部分是律師和法官辯審衝突,主要原因法官不能保持司法中立。

官媒公佈的11起「涉嫌犯罪事實」中,有7起涉及到律師和法官的衝突。為什麼應該在法庭上充分說理,希望自己的代理意見被法官採納、應當非常尊重法官的律師,明知自己態度不好會「得罪」法官,可能導致對自己的當事人不利的裁判,卻和法官激烈對抗?前面已經分析,這都是因為法官法院違法在先,阻止律師依法履行職務,律師為維護辯護權而導致對抗。常見的法官法院違法有:違法強制對律師安檢;全部或部分不允許律師閱卷複製;在法庭上限制律師依法正常發言;律師提出的迴避申請應當由法院院長決定的,合議庭越權直接駁回;在一些所謂敏感案件庭審時法官不准許律師談法律、不允許做無罪辯護;被告人和辯護律師的訴訟權利被侵犯,辯護律師維權時反遭整治,對律師違法進行司法處罰、毆打、在法庭被抓走;限制或剝奪公民的旁聽權。如本律師在代理丁家喜律師因組織參與主張官員財產公開、教育公平的活動被以破壞公共場所秩序罪案審理過程中,北京市海淀區檢察院和法院有阻礙辯護權、秘密審判、不給律師複製視頻等多處違法,拒絕糾正,我無奈退庭投訴控告維權,審判長范君竟然以擾亂法庭秩序無端警告我兩次,後還越權簽發法院的司法建議書要求北京司法局行政處罰我。後我被北京市司法局指令昌平區司法局越權(無管轄權)處罰我停止執業一年,報復陷害,「只許法官放火,不許律師點燈」。2015年初武漢律師張科科在東北代理信仰案件,法官不允許做無罪辯護,他依法做了無罪辯護,庭長指揮公安警察把他從法庭上抓去派出所關押、詢問……此類違法,不勝枚舉,罄竹難書。

律師和法官衝突的主要原因,是部分法官專橫濫權,把律師看做配合走過場的擺設,或喪失中立立場,違法偏向控方或一方當事人,因為損害律師代理的另一方當事人的合法權益,代理律師大多會據理力爭維護自己當事人權利,導致「對抗」。對於律師和法官衝突,北京市第一中級法院2015年公開的調查報告分析的非常客觀中肯,認為大量存在但不應當發生的辯審衝突,主要在於部分法官沒有恪守司法中立,為了訴訟效率等犧牲律師的辯護權;對律師的司法處罰有時草率失當;與律師的溝通不夠等。解決辯審衝突,主要要由法院法官來解決。不重視律師辯護權利的庭審,並不能真正維護當事人權利。最高法院院長周強向各高院院長提出要求,「各地法院要切實解決『庭審虛化』、走過場和擺形式的問題,只有解決這些問題才能實現公正司法」。

9、公民有權旁聽公開開庭的案件,這是全民法治教育和社會監督的需要。一些法院對所謂敏感案件藉口旁聽座席少等理由,違法限制或剝奪公民旁聽權,要旁聽的公民被強制阻止進法庭,無奈之下,他們在法院外拉橫幅、喊口號等抗議。旁聽權衝突的責任完全在法院,是法官濫用職權的違法犯罪行為造成的。因為申請示威遊行進行抗議,又被公安不許可,合法權益第二次被剝奪,被剝奪旁聽權的公民在法院外拉橫幅、喊口號抗議具有正當性,是對法院和公安不法侵害一種特殊的「正當防衛」。

2016年8月1日和2日在天津市第二中級法院公開開庭審理的翟岩民、胡石根顛覆國家政權罪,很多同案被告人親屬不允許去旁聽,被押解回戶籍地老家並限制在家,大量公民旁聽權被剝奪無法進入法院旁聽,證明公開開庭只是法院選定或同意選定的特定人員公開開庭。天津市市二中院負責人向媒體披露,翟岩民開庭他親屬未來旁聽,不是法院的原因,而是他向法院出具了不同意其他親朋好友旁聽的書面聲明,法庭尊重了被告人本人的意願。該院的說法充分證明其處理該案旁聽問題的違法:旁聽權是法律授予除被告人以外的有民事行為能力的全體公民和外國人,是旁聽人參與司法過程學習和監督的權利,任何單位和個人無權限制和剝奪。被告人親屬的旁聽竟然由法院以翟岩民本人的意願不同意而被剝奪,再次證明這次公開審理的虛假性、違法性。請問,誰給了准罪犯翟岩民和天津市第二中級法院剝奪其親朋好友旁聽的權利?!

法院、法官濫用職權剝奪公民旁聽權的違法犯罪行為,被害人除投訴外,還可以起訴法院侵權、申請國家賠償、對責任法官進行濫用職權的刑事控告。但無數人旁聽權受到侵害,至今無人如上去維權護法,實在令人遺憾,這說明中國民眾包括律師的自我維權法治意識太低,亟待改善。

10、據瞭解,國外非政府組織對國內公民和律師的維權培訓,授課內容是國際人權條約、中國國內法等,依據這些規定來交流維權的依據、方法和技巧,並沒有任何顛覆國家政權的內容。這兩天的審理,特別是8月2日對胡石根案筆錄記載,把這種國際法律培訓合作誣衊成顛覆國家政權培訓,這是對聯合國人權宣言、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公約,以及我國法律的褻瀆,這種認定本身就是一種顛覆國家政權的違法犯罪。

11、遇到公檢法人員違法,律師依法能做的無非是當面交涉,向該單位領導、本級和上級紀檢委員和政法委、人大和政府以及黨委、檢察院等機關投訴、復議訴訟,但大多數石沉大海或予以違法駁回,申請示威遊行抗議公安全部違法不許可。在正常的法律救濟無效的情況下,迫於無奈,有些律師轉而採取網絡發帖曝光,舉牌抗議、靜坐絕食等方式抗議維權

——這就是前幾年被稱之為死磕律師的普遍做法,以期引起有權機關的關注,督促其監督糾正公檢法辦案機關的違法行為。這些非標準的救濟方式,雖然法律界和社會上有爭議,但應當是正當的,也是針對公檢法人員不法侵害的一種特殊「正當防衛」。

偵查機關、檢察機關把這蔑稱為「炒作」,在本案中認定為犯罪行為,毫無法律依據,是藉機對律師、公民被逼無奈採取的自我維權方式的侮辱。

12、律師、公民的上述特殊的「正當防衛」,也是一種正當特殊的監督行為,被本案偵查機關、有關媒體誣衊成擾亂司法秩序、擾亂社會秩序、顛覆國家政權。法律禁止公職人員違法和犯罪,對待公權者違法,公民採取的上述維權行動絕不是犯罪。公權者的上述違法犯罪行為,大規模和大範圍地破壞了國家法律的正確實施,對社會的和和諧穩定造成巨大損害,是真正地在顛覆國家政權!本案對顛覆國家政權的公權違法者的公民、律師抗議活動予以刑事制裁,實際是庇護這些真正顛覆國家政權的違法公職人員,助長有法可以不依的政權內部最大腐敗歪風,其後果是導致法律權威的喪失,法治和道德的崩潰。

13、辦理本案有大量公檢法人員參與,為什麼這麼多公職人員明知追究王全璋等人刑事責任沒有事實依據仍然參與違法犯罪式辦案?是他們真不懂法嗎?不是!是他們腦袋裡除了以上上述錯誤認識外,權力至上的、領導至上的拜權教思想在作怪,認為只要是領導安排的去做,違法也沒事,有事領導扛著,如果不執行上級命令,領導會追究、給穿小鞋,影響自己的陞遷等利益。公務員法12條規定公務員應該模範地遵守憲法法律,第54條規定公務員應當執行上級的決定或者命令,包括認為是錯誤的,但執行明顯違法的決定和命令的,應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說白了就是,執行上級命令,小錯由上級承擔責任,大錯或嚴重的違法犯罪也要被追責。問題在於被違法公權行為侵害的人們也存在嚴重的拜權教思想,覺得官官相護,追責無用而且成本太高,往往不了了之放棄了。因為少有追責,公權違法犯罪的成本很低甚至無成本,這就助長了他們繼續違法犯罪,造就了民間最痛恨的中國當下最大的腐敗——普遍有法不依,或曰群體性違法犯罪(在某些地區、領域和事件上,某些公權者身上)。造成這種不良狀況的主要原因在官也在民,主要在民不究,因為法律實施的特徵就是外部強制其執行,而不是靠官員內心的道德約束。

14、司法部和各級律師協會應當按照律師法等規定,保障律師的依法執業權和合法權益。官媒報導後,司法部官員和律協官員不僅不去認真調查維護嫌疑人、被告人律師合法權益,反而發表不當言論幫助公安和官媒辦案,嚴重違反律師法和公務員法等規定,應當依法給予政紀協紀處分。該案還遠沒有進入審判階段,在明知官媒報導不客觀中立,中國法院報竟然對報導予以轉載,變成公安部的附庸,共同違法,應當予以糾正。

律師是一國法治最主要的社會監督和推進力量,限制律師的作用,就是破壞司法公平、破壞法治。司法機關和官媒,這次沒有事實依據地大規模追究中國律師和公民刑事責任的運動,極大地破壞中國法治,其社會危害性和惡劣社會影響堪稱文革第二,在人類歷史上絕無僅有,如果繼續下去,後果極其嚴重。

中國逐步走向法治化,任何也阻擋不住。我國已經建立錯案終身追究制度,本案是典型的大型錯案,遲早會被糾正。在此奉勸辦案的公檢法和其他人員,應當立即停止違法辦案,以免今後追責。不要鴕鳥似的認為法不治眾,這麼多人辦案,有領導在前面頂著,自己沒事,天津港大爆炸追究800多人職務犯罪就是例證,你們也最終難逃法網。違法辦案,害人害己,自行立即糾正好。

懇請有權機關和人員履行職責,立即依法糾正由少數違法公權者製造的這起建國以來最大的假案、錯案,切實保障公民的基本權利不受侵害,推進國家法治。

此致

天津市公安局、天津市檢察院第二分院、天津市第二中級法院

最高檢察院、最高法院、全國人大常委會、中央紀檢委和政法委

辯護人程海

2016年8月4日(8月6日修改)

程海律師:立即糾正這起1949年以來最大的假案、錯案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1858c6.aspx

王全璋律師妻子李文足:終于“自由”了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1859c6.aspx

“709案四人開庭,我們被軟禁在家里四天,不準走出小區,帶孩子樓下溜個彎七八個人跟著,要去超市買東西國保包辦,國保不知從何時起已經入住在二樓,我一開門他們便先一步守在樓下門口或是直接堵在三樓。一再追問我要去那兒要干什么,我說你們這么多人圍著,我就算是運動健將也跑不了啊!真希望自己有特異功能吶!

孩子被他們逼煩了,叉起腰說真受不了你們,我受夠了!和小朋友說國保是流氓。回到家我跟孩子說,國保看著我們也是為了工作,有壞叔叔也有好叔叔,壞叔叔自己做了錯事會受到懲罰的。盡管我已經充滿憤怒,但我不能讓孩子生活在仇恨中!

昨天一國保上來就罵,還威脅我說是對我太好了,手下留情了!是的,太好了,性命還尚在,我是不是該感恩戴德,感謝你們的不殺之恩。喪盡天良的事干多了,已經魔化了。我奉勸他雖然是為了一口飯,但不要加碼,為了自己的子孫后代也得積點德!

這一年多,丈夫杳無音訊,為了尋找丈夫,被拖著扔出門外、一次次被抓進派出所、被辱罵威脅、被嚴密監控、被軟禁。這一切只因為我的丈夫是位人權律師,秉著良心做了本職工作,維護了弱勢群體的權利!

把人非法抓捕,秘密關押,不讓律師會見,不讓通信,不告知案情,強迫認罪。我也只不過是合法地尋找丈夫下落,要一個說法而已,被你們無任何手續非法關押。還興師動眾地嚴密監控,如影隨形,有必要嗎?把花在我們身上的大筆維穩經費用在貧困兒童、疫苗受害者、治不起病的人身上,拿去救助百姓不行嗎?你們真要是理直氣壯、正大光明的,咱們按照法律程序,拿到桌面上來呀!

全璋一介書生,一個知法守法的職業律師,僅用他的三寸不爛之舌、他的良知維護了弱勢群體的權益而已,如此便是顛覆了國家政權?還是阻礙了你們的魚肉殘害百姓?

709王全璋律師妻子李文足  2016年8月6日

王峭嶺:被最大的黑幫囚禁,我還沒有獲得”自由”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1860c6.aspx

聞聽別的家屬被嚴密看守,還可以下樓遛彎。我實在也感興趣,自己是否太老實了?我決定試試。

我在八月四號晚九點,決定下樓遛一遛,結果我體驗了什么叫被堵在門口,不能出去。

我以一百五十斤的體重,一米六二的彪悍個頭,左沖右突,始終在家門口三平米的空間里,被三個不亮身份的男人抓住胳膊,拖來搡去。我下巴上遭受一記胳膊肘的重創,有一會兒腦袋都是懵的,第二天喉嚨處都是疼的。

我也見識了110,一個小時,兩個小時,竟然不出警。我打完督察電話,督察說讓派出所聯系我,也是杳無音信了。我打完12345投訴,又打110。110一聽是我,立即掛斷。旁邊的抓住我的小伙子噗嗤笑出了聲,他得意110都不接我電話了。我為這小伙子悲哀,可憐的孩子,你怎么能確信你沒有這一天呢?

我再打了一次110,索性接通就掛斷!我也是醉了……110,沒有電話費的時候都能撥通的,它老人家也是開了先例了!

不生氣,不能生氣。咱得先學會怎么都不生氣,然后氣死它們。黑社會,它還不如黑社會呢!黑社會還護著自己小弟呢!東小口派出所(雷洋事件涉案派出所)的副所長,忠心小弟,怎么就被扔出去了呢?

我呀,踏踏實實呆在家。快快樂樂呆在家。吃睡不能耽誤。只是搬家的事泡湯了!

房東被警察逼,說是八月11號到期后不能租給我了。房東已經把房子租給別人了。我跟房東說,我被警察嚴密看守在家中,出不去,找不到房子。抱歉,搬不了家了,怎么辦?沒見過這樣的,一方面逼著搬家,另一方面限制自由。好歹有點邏輯吧!我在黑幫監禁中,我還未獲得“自由”!

(大家猜一猜,和平是不是下周要開庭?)

709王峭嶺 2016年8月6號

原珊珊:【709大抓捕】謝燕益律師妻子流亡記(三)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1888c6.aspx

前一天得到記者的兩包急救奶粉,喂女兒,她竟然不吃,我也是因為一天都沒怎么吃東西再加上一天的緊張自己就沒有產奶,所以在找住處的過程中鉆進吉野家快餐,花了90元點了兩大份快餐,一杯冰水,壓壓自己的情緒,統統吃掉、喝掉,在晚上7點多找到住的地方,把孩子放到床上,四個多月的孩子,竟然興奮的在床上翻來翻去,滿床打滾,還會不時的大聲發出啊啊啊的聲音。

我打開手機到網上看消息【709大抓捕】世紀審判的第一審翟巖民,看見他出現在法庭上,沒有太瘦,精神也可以,我心中暗喜,這些人還活著,還能說話,雖然面無表情,但知道該說什么,我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問問謝燕益你還好嗎。翟巖民以自己不希望家屬旁聽,反做人底線的沒有任何法律依據,憑借一張臉,一張嘴揭發曾經的多年好友,換來判三年緩四年,不上訴的結果。翟巖民的妻子劉二敏在他被失蹤以來沒有收到公安機關任何的法律文書,包括逮捕通知書都不知道人被關在哪,再7月31日還到天津二分院檢察院問問翟巖民哪天開庭,結果不但不告訴,還被檢察院嚇得渾身發抖苦苦哀求讓自己離開檢察院,出來后在李和平律師妻子王峭嶺、王全璋律師妻子李文足的陪同下無奈的在檢察院門口臺階上痛哭,三個女人哭的不是自己一年來的遭遇,哭的是自己親人被知法犯法的權力機關侵犯時的控訴無門,自己不能為失去自由的親人做什么,就感覺身邊有一堵無形的墻壓的喘不過氣來,在當天夜里王峭嶺發出她與劉二敏被抓后,兩個人就失蹤了,8月2號晚上我才知道他們被軟禁在各自的家里。我們家屬都被如此的株連,更何況我們一年多失去自由在高墻內的親人,在他們身上發生了什么,我們不能想,不愿想,不敢想,所以無論在高墻內的親人做怎樣的選擇家屬都是支持的,不是高墻內的親人不想做人,而是權力機關不讓他們是人。

因驚恐導致夜里昏昏沉沉的無法入睡,也不敢脫衣服,怕隨時破門把我抓走。所以和衣躺在孩子身邊,把我與女兒僅有的行囊也都整理好不敢怠慢,想著各種應對和急救辦法,兩只耳朵一直立著聽外面的聲音,門外有任何聲音我都緊張,特別是腳步聲,聽見腳步聲,神經自動上崗確認是幾人、是重還是輕、是急還是緩,一邊走一邊說話的我會輕松一點,就怕走路急匆匆的,守著電話煎熬一晚上。

8月3日早上9點多離開住處,家里人迫于壓力把我的最新聯系方式說了出去,怕被定位找到,于是尋找下一個棲身之所,在路上想買一套換洗衣服,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店,一套下來3百多元,因為身上帶的現金有限,又不知道流亡生活什么時候能結束,所以沒有買,還是吃東西吧,早晨和中午的一起解決18元。下午接近2點時找到住處,渾身酥軟,躺在床上再也不想動,就想傻傻的呆著……

原珊珊(流亡中)  2016、8、6

【709大抓捕】謝燕益律師妻子流亡記(二) [大紀元]  http://www.epochtimes.com/b5/16/8/6/n8175517.htm

8月2號我到天津第二中級人民法院現場,被公安拿走身份證,就有幾十個國保公安開始鑄成流動的人牆,把我團團圍住,還用他們肥肥的肚子頂著我把我與記者分開,當時甚麼都有可能發生腦袋裡出現了很多畫面摁倒在地、被反手銬住、被拳打腳踢…不敢想就是特別害怕,胳膊腿都會有一點抖,我不能出事,傷到孩子可怎麼辦,我一直在大聲說明我要離開,還我身份證,天氣本來就很熱他們在幾層的圍著我更熱,我前面抱著孩子,後面背著30多斤必用品的包,他們又一直跟我說話製造噪音,我快瘋了,更怕孩子中暑,所以一直再要身份證,他們一會說查,一會兒又請示領導,40多分鐘過去了,我跟警察流氓說我和孩子快中暑暈倒了,我快崩不住了,再不給我不知道要發生甚麼,流氓說再有一會就還我,我問多長時間,不回答,我說我只能再堅持5分鐘,一會一個大肚子流氓說你馬上離開就把身份證還給你,我說好,真的還給我了,我就開始往外圍走,我走哪他們就跟哪還有幾人一直拿小型攝像機、執法記錄儀對著我拍攝。

再此期間家裡人打電話告訴我,我居住地北京國保已經憤怒了,正帶著女警來找我,我剛搬家的房東被國保嚇得手腳發涼讓我馬上搬出去,我好想離開天津又不敢離開他們又催促我離開,我怕單獨時被失蹤,我跟兒子分開時約好每天打電話的,我不想再傷害孩子了,我該怎麼辦,孤立無援的滋味是人禍中最可怕的,心裡無數次地問、腦袋無數次地想怎麼辦,怎麼能安全離開,這時有一個香港記者向我介紹身份,馬上又是呼啦一群流動人牆隔離我們,然後查她的身份,她拿出了記者證,流氓們用最優美的語言騙她到所謂的記者站。

這時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告訴記者我請求她的幫助,幫我離開,這位記者非常的好,一邊聯繫她的同事一邊用理性的方法帶我打車離開現場,是的,是的,有車跟著我們,特別像警匪逃亡大片,這裡不知道誰是警,誰是匪,因為記者還有工作在身,無奈我們分開,我帶著孩子來到火車站,後面跟著2個男便衣,我到人多的地方買票,發現又多了短髮女便衣,好怕,好怕,感覺周圍都是便衣,我快速到人最多的地方排隊檢票,他們不用排隊流氓證件一晃,立馬閃出快捷通道,在我的10米或者更近都是網,怕怕怕怕,還有甚麼詞能形容此刻的心理嗎?我只能更快速的到人多的地方,用最快速的跟著多人坐上火車,我不去看他們,聽天由命吧,我還有甚麼選擇嗎?祈禱,祈禱……

女兒疼人,真切感受得到,一直在睡覺不吃不喝從早上9點多到12:36分。火車開動,到達北京南站我還是到人多的地方,不敢離開,哪人多哪有安全,滯留3個多小時,慢慢穩定下來,又不敢回家,怕定位拔掉電話卡,被迫流亡在外的第二天……

原珊珊  2016.8.5


徐永海:因709案審理涉及了宗教徐永海長老有話說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1861c6.aspx

1、“709”案這幾天在天津開庭,在8月2日這一天我曾到了天津,之后為此我遭到軟禁。

因“709”案(每一個重大案件,警察都會起一個代號,不知道這“709”是否為警察所起)在天津第二中級法院開庭。8月1日不少朋友來到天津第二中級法院,但最終也不知道是否開庭。8月2日我也到了天津,發現這里交通管制,不讓行人、車輛通行。聽兩個老先生聊天,一個老先生對另一個老先生說:“是異地審判,是高官”。

法院對面的車道、人行道沒有交通管制,我走了一個來回。因沒有見到認識的人,我也就沒有讓人給我拍照留念。因天氣太熱,又是自己一個人,我還是回北京吧。在回京的火車上,我在微信上看到天津二中院微博的《翟巖民案一審在津公開開庭審理》,我才知道這天“709”案確實開庭了。

回到家,一進家門,三個警察在我家等我,一個穿著警服帶著記錄儀,一個片警沒有穿警服,一個國保穿著便衣。他們很正式地來問我,并記錄,問我一天去了哪里。并且說,到周日前,不許我出門,即使出門買菜,也要讓片警帶著我去。我被軟禁了。

2、在“709”案審理中出現了“地下教會”、“非法宗教活動”等這類詞句

這兩天,不論是傳統媒體上,還是網絡媒體上,都有關于“709”案審理的信息。其中有:

胡石根……自2009年加入地下教會后,以非法宗教活動為平臺,網羅一些律師和職業訪民,散布顛覆國家政權思想。

翟巖民說:“胡石根以地下教會為平臺,在講經之?的小組討論、中午吃飯時間都在向我們灌輸他的‘推牆’理論,以受洗儀式為幌子,拉攏很多訪民、生活最底層的人進入教會,壯大他所謂的公民力量”。

證人劉永平(雅和博教會成員,另案處理)的證言,雅和博教會并不是純正意義上的教會,發展的教會成員,一半以上都是職業訪民。胡石根是教會的“精神領袖”,其目的就是改變中國的現行體制,通過非暴力運動給政府施加壓力,促使中國達到和平演變的目的。

3、胡石根也是我們這個小小的家庭教會(圣愛團契)的弟兄,并且還是我們教會的長老

還有:證實:“雅和博”教會、“雅和博圣約”教會、“中原”教會均未依法登記。

這里說到了雅和博教會、中原教會,但沒有說到我們的“圣愛團契”教會。其實,胡石根2009年是先到的我們這個小小的家庭教會——圣愛團契,并于2010年8月6日在我們教會受洗,并于2012年6月,胡石根和我共同被按立為我們教會(圣愛團契)的長老。

信主后,胡石根長老熱心傳福音,幫助建立教會,因此他也是雅和博教會的帶領人,是這個教會的長老。這些年來,胡石根長老是熱心為主做工,如定期到雅和博教會(雅和博圣約教會)、中原教會等一些教會去講道。

這些年來,我們這個小小的家庭教會(圣愛團契)聚會學習《圣經》時,如果沒有特殊事情,胡石根長老每次都來參加,與我們一起分享《圣經》(講道)。

因胡石根是我們教會的弟兄,并且是長老,而在“709”案審理中出現了“地下教會”、“非法宗教活動”等這類詞句。為此,我不得不寫此文,來說說我們的教會,來為我們的基督信仰竭力爭辯。

中共喉舌CCTV宣傳胡石根的推墻理論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1887c6.aspx

感謝CCTV1對胡石根思想的宣傳:”主要就我的這個和平轉型理念,就是國家轉型三大因素,和建國五大方案這樣的一些問題”;“一個是不要被黨性迷惑自己的眼睛,甚至上交生命;另外一句就是,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揭竿而起。”胡石根老師在七味燒聚會中“我補充說了兩句”:

請從3分50秒起觀看。我想:胡老師最后兩句,是在煽動在場人員包括公檢法、旁聽人員,顛覆國家政權,不要墮落到受到新政府的處罰,死無葬身之地。

雷風恆:胡石根被判重刑,冤案為何公開上演?    [民主中國]      http://minzhuzhongguo.org/ArtShow.aspx?AID=68196

「709」的涉案人員當中,胡石根是第一個被判最重實刑的。胡石根的罪名是「顛覆國家政權」,眾所周知,中國最強大的武裝力量被中共所掌控,所謂的中國人民解放軍其實是不折不扣的黨衛軍。在這個熱兵器時代,應該說極少有人有像陳勝吳廣那樣揭竿而起的衝動,因為和當局比武,就是雞蛋碰石頭。胡石根沒有一槍一炮,只是通過教會宣傳普世價值,並鼓勵成員依法參與社會活動,幫助弱勢群體維權,和「顛覆國家政權」沒有絲毫的關係。

黎學文:你在苦難的爐中熬煎——記胡石根先生    [民主中國]      http://minzhuzhongguo.org/ArtShow.aspx?AID=68197

胡石根是知識分子,但他的影響力不在於言,而在於行。真正能改變中國的,常常也不在於言,而在於行,因為言的人不少,行的人卻太少。胡石根獻身教會,同時介入維權,關心勞工運動,他身體力行,每日奔波於教會與公民圈,沉入社會,毀家救民,以全部的生命投身於民主事業中去。胡石根矢志不移,毫無恐懼,以全部的生命熱情抗爭極權,永遠洋溢著樂觀、堅強與感染力,這除了他對民主自由的信念外,應與他對上帝的虔信有關。他以「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精神把自己釘在了十字架上,向家庭教會和民間社會彰顯出高貴的人格典範。

陳永苗:評(考拉)趙威取保后三大動作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1902c6.aspx

既然趙威愿意做90后的炸藥,類似尼采說的“人體炸藥”,非道德的,把自己置于民運鐵窗倫理世界之對立面,那就讓炸藥更加突出一些,更激烈一些。對于民運鐵窗倫理,我自己更愿意遵守,但樂見有人蔑視而可以突破。中國民主運動必須在中國民主運動之外尋找新的可能性,原有格局死路一條,捍衛鐵窗民運倫理同樣沒啥結果。倫理遵守是為了獲取勝利,獲得更大自由,而不是對新世代的約束和限制。也許趙威們的炸藥,能炸出新的可能性。

王宇疑遭嚴密監控 李和平料很快受審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lawyer-08062016101716.html

“709大抓捕”事件,已獲取保候審6天的律師王宇,她的朋友至今仍未能與她聯絡,相信王宇及她的家人仍處於嚴密監控,沒有自由。

“709”事件中,鋒銳律師事務所女律師王宇在周一(1日)已經取保候審,更有香港媒體指她的丈夫包龍軍,亦在周五(5日)取保候審,並表示一家人在天津團聚。

王宇的好友陳建剛律師周六(6日)對本台表示,一直未能聯絡王宇及她的家人,不能確認她的情況,認為王宇及她的家人是被嚴密監控。陳建剛說:我不能確認她被取保,我和她的母親核實過,他們(王宇的家人)也說不知道這件事,也沒有見到王宇,中國那邊說王宇現在是被取保了,我們只能認為王宇現在仍然被嚴密控制當中,他們失去人身自由的時候,言論自由也是沒有了,用她來控制其他律師等等,我們只能認為,王宇現在是不自由的,說話也是不自由的。

本台記者嘗試聯絡王宇,但電話一直顯示關機狀態。

在“709大抓捕”事件中,已有4人被判刑,當中包括周世峰、胡石根、勾洪國及翟岩民,另外還有多名律師未被審理,例如王全璋、謝陽及李和平等。

李和平的代表律師馬連順向本台表示,不知道當局何時審理李和平的案件,但按照一般辦案程序,案件很快便會審理。

馬連順說:這個我不知道,但是我感覺到可能快了,因為他已經起訴到檢察院很久時間,沒有意外的話,(案件)在7月2號已經到期了,如果再延長10幾天的話,到7月17號,現在沒有任何消息,所以不知道甚麼情況,要麼(案件)就去到公安機關偵查,要麼就應該去到法院了。因為官方辦這個案件完全的保密,甚麼情況也不說,對家屬也不說。

馬連順又表示,下周準備到天津市檢察院了解情況,希望能介入處理。

馬連順說:下周吧,下周有時間的話,我準備去一下,看看這個案件到底在甚麼地方,下一步,起碼要問一下到甚麼地方,怎麼辦理的,我們(律師)能不能介入。

另外,根據鄭州警方周五(5日)在官方微博發出消息指,為趙威辯護的律師任全牛,由於承認控罪,又寫下悔過書,當局批准他取保候審。

任全牛的辯護律師吳魁明,曾聯絡任全牛的家人,知道任全牛已經回家了。

任全牛說:有聯繫、有聯繫,跟他家人有聯繫,能出來了,回到家了,因為我的朋友說他回到家裡,畢竟人出來了,肯定心情就好很多吧,擔心就沒那麼大了。

美國國務院副發言人托納當地時間周四(4日)在記者會上表示,美國對中國當局近日以顛覆國家政權罪名對4名維權人士及律師控告及判刑表示關切,敦促中國當局釋放自去年7月9日起被帶走的人士和律師。

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周五(5日)回應指,中國是法治國家,司法機關嚴格依法辦理有關案件,被告的合法權益得到切實保護。中國民眾對這次依法審判普遍支持,民眾對危害國家安全、破壞社會穩定的行為普遍反對。她又說,美方的指責毫無根據,干涉中國內政和司法主權,中方對此堅決反對,並已向美方提出嚴正交涉,要求美方尊重事實,謹言慎行,停止對案件說三道四。

中國人權(HRIC)周五(5日)發表聲明,敦促各國政府及非政府組織,監察對餘下有關案件的審訊,並對中國政府的行為作出譴責。又指國際社會已不能容忍中國所謂的“法治”,呼籲各國必須團結一致,保護基本人權及尊嚴。

中國官媒:維權律師王宇抗議境外給她人權獎        [美國之音]        http://www.voachinese.com/a/china-rights-20160806/3452580.html

最近獲得取保候審的北京維權律師王宇星期五說,她強烈抗議境外機構和組織給她頒發人權獎。

王宇今年6月獲得“路德維希-特拉里奧國際人權獎”,並在“709事件”一周年之際獲得美國律協的“國際人權獎”。

這個星期中國先後判處多名維權律師重刑。在去年大規模打壓行動中被逮捕的原北京鋒銳律師事務所主任周世鋒星期四被以“涉嫌顛覆國家政權”罪判處七年徒刑。王宇曾是該律師事務所的律師,被中國政府關押了一年多。她在獲取保候審後官方8月1日發布的認罪視頻中表示不接受境外頒發的任何獎項。不過,歐洲“路德維希-特拉里奧”人權獎評委會表示,王宇拒絕該獎是被迫的。

星期五中國官方媒體上再次播出了她所謂“公開接受了旁聽庭審的境內外記者採訪”的視頻。王宇在視頻中說,“外國人頒的這個獎項是在利用我抹黑中國政府和中國形象。”

王宇還說,她認為周世鋒等人在法庭上認罪等都是發自肺腑的。

美律師協會將首屆國際人權獎頒給維權律師王宇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1890c6.aspx

2016年8月6日,美國律師協會舉行首屆國際人權獎頒獎儀式,將首屆國際人權獎頒給中國維權律師王宇。美國律協表示,中國說王宇被釋放了,但是美國律師協會沒有能夠聯系上她,因此決定繼續頒獎。大約有一百多人參加了頒獎儀式。

目前流亡美國的中國維權律師鐘錦化出席了美國律師協會ABA年會和ABA授予王宇律師“國際人權獎”招待說明會,抗議中共極權專制分子對中國維權律師和公民的嚴酷打壓和迫害!

就王宇律師獲獎、709非法審判致美國律師協會

這些天包括我們在內的很多人都想知道美國律師協會是否會繼續將它的首屆國際人權獎頒發給中國維權律師王宇。8月1日王宇律師出現在中國官方發布的一個視頻上,否定她為正義和法治而付出的努力,拒絕美國律協的獎項,她說她是一個中國人,愛自己的祖國,言下之意是,如果接受該獎項就意味著背叛中國。

這的確是王宇在說話,但她在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經歷了近13個月的秘密監禁,面對著三個不明身份、不露面容的人。我們無法推測這13個月里她和另外20多位被監禁的人權律師和人權活動者經歷了什么——但是整個世界都了解一個簡單的事實,即她不自由。不自由也包括言論不自由。

我們確切知道的一點是,中國政府仇恨那些為自由和公正而努力的中國公民獲得國際認可與嘉獎。2008年薩哈羅夫獎獲得者胡佳比我們更加了解這一點:

2008年我因在奧運會前推進爭取自由和人權而被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判處有期徒刑3年6個月。歐洲議會將薩哈羅夫人權獎頒發給我,同時我也獲得了諾貝爾和平獎的提名。中國北京市的政治警察頭子曾代表中共的公安部、外交部到監獄來談判,要求我聲明拒絕薩哈羅夫人權獎的授予和諾貝爾和平獎的提名。作為出價,中共政府承諾至少縮短兩年6個月的刑期,并且給予我雙倍于獎金數額的經濟”補償”。政治秘密警察和他們委托監獄方的游說多達7次。這些卑鄙骯臟的政治交易都被我拒絕了。而我可以深深感覺到來自國際社會與人權相關的道義支持和獎項給共產黨的強力部門及外交系統多么大的壓力。

我們都知道在劉曉波獲得了諾貝爾和平獎之后發生了什么:中國對挪威乍然變臉,不但氣咻咻地報復挪威政府、機構,而且報復三文魚漁民。

我們贊揚美國律協繼續按計劃將該獎項頒給王宇。這樣做是正確的。

過去的一周是不同尋常的一周。中國天津的一家法庭在四天里審判了四個“顛覆罪”案件,每場庭審都是一場嚴格操控的表演,并以閃電的速度,短短幾個小時表演完畢。家屬聘請的律師被對政府言聽計從的律師取代;被告的妻子、親屬、朋友,或公眾成員都不許到法庭,甚至不能靠近法院大樓。四個人都被定罪。

中國想要全世界相信這些案件是經過法庭正當審理的,但這些假庭審只是再次成功地印證了我們早已明白的東西: 在專制強權下沒有法治這樣的東西,獨裁下甚至沒有法庭這樣的東西。

真正受到審判的是中國的良心。這些公民,無論是律師還是人權捍衛者,致力于根據中國現有的法律框架追求基本正義,幫助弱勢群體。這些年來,他們去拯救毒奶粉的受害者家庭、強拆受害者、被非法剝奪財產的私人企業主、被迫害的信仰者….這個名單可以列得很長。

可悲的是,在很多案件中,他們并沒有能力去“拯救”那些他們試圖拯救的人,因為在中國,法庭的存在并非公正司法、伸張正義。但是他們堅韌不拔,一個一個案件地做,一次一次地努力。在這個過程中,他們不可避免地思考如何讓中國成為一個正義之地。他們在飯館里或家庭教堂里聚集,討論如何蒙冤的受難者提供法律幫助,如何激發公眾輿論的支持。這些聚餐和討論現在變成了他們進行顛覆的“證據”。

這些律師和活動者是為基本人權和政治權利奮斗的的長期傳統的一部分:西單民主墻、天安門運動、1990年的反對黨組黨活動、從2000年以來的維權運動、新公民運動、以及今天廣為人知的“709事件”。

他們是中國的磐石,和地上的鹽。

這些法庭表演秀固然可笑,但卻不是這個星期全部的劇目。過去幾天中國在社交媒體、CCTV近乎歇斯底里地推出了一個美國主使的國際陰謀理論。黨國聲稱這些律師和活動者不過是美國和西方勢力的爪牙,圖謀“顏色革命”,意圖搞亂中國并推翻中國。

這場宣傳戰不僅僅意在國內煽動民族主義反美情緒。它也旨在對美國和國際社會進行威脅和恐嚇。他們想要外部世界被“顛覆”這個刺耳的詞匯所震懾并急急回避;他們想切斷那些追求尊嚴、自由和正義的公民從外部得到的道義支持,同時通過嚴厲懲罰他們,使他們不再敢從外界尋求支持——無論是律師、記者、工人、家長、網民、農民,甚至共產黨內持不同意見的干部。

這就是我們今天來這里的原因:我們來向美國律協堅持給王宇頒發這個重要獎項而表達我們的支持和感謝。王宇曾被譽為“戰神”,但是我們很長時間內可能無法聽到她自由說話,也不會看到她像過去那樣風塵仆仆在中國大地奔波,幫助那些被侮辱與被損害的人,如被作為性享受禮物提供給官員的海南少女、被關押黑監獄并遭到酷刑的法輪功練習者、捍衛自己家園不受強拆的農民。

也許有一天,她也會像香港書商林榮基那樣向世界道出真相,用寥寥數語,令謊言之墻轟然倒塌。

今天無人來到這里領獎。因為這個缺席,這個空空的黑洞,我們覺得我們必須發聲。

我們到了這樣一個時候,國際社會、特別是美國必須重新調置其對人類價值觀的尊奉與投入。這些價值觀正在遭到威脅、恐嚇與踐踏。自由必須得到捍衛與支持,不管在哪里,因為自由不分國界,是人類共同的利益。

一群目前居住在美國的中國人權捍衛者  2016年8月6日

龐梓軒:709事件必將成為中共做惡的一個鐵證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1853c6.aspx

經過長達一年多的排練,一臺大戲終于上演了。主角一方是我們民主自由陣營的幾個倒霉蛋和受難者,另一方是一個強大無比的土供組織。

八月以來,土供連連得勝,民主自由的倒霉蛋紛紛在電視直播上認罪悔罪歌頌襠,一個個狼狽不堪。土供襠對演員們的表演非常滿意,他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們需要用這場戲來瓦解民主陣營,來恐嚇愚昧的人民。魔鬼,恭喜你,你得逞了,你如意了,你滿意了,你高興了。

李非:709案大審判:歷史總是驚人的一致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1857c6.aspx

【胡石根語錄:中國不需要什么英雄主義!中國需要的,是每個中國公民都拿出點良知和勇氣來,拿出點公民精神和公民責任感來,都能夠“從我做起”積極行動起來,那么,我們的國家必定大有希望,我們的民族必定大有可為!】

震驚中外的709案大審判,從8月2日開始在天津法院掀開序幕。自2日至5日,先后單獨審判了翟巖民(判刑3年緩刑4年)、胡石根(判刑7年6個月)、周世鋒(判刑7年)、勾洪國(判刑3年緩刑3年)。上述4名被告人均主動認罪悔罪,并表示堅決不上訴;上述被告人均由官派律師配合完美演出,而家屬委派律師被強行解除委托;上述被告人均拒絕家屬旁聽,法院居然同意(法律依據呢?)!最后的常規動作,當然是由央視聲色俱厲(如果有朝鮮女主播那河東獅吼般的臺風那就趨于完美了!)地把粉碎這一重大顛覆犯罪集團的喜訊播告天下了!

結合已獲取保候審的王宇律師和趙威的“反水”,在取保候審期間“自動前往”參加旁聽后配合演出的張凱律師等一系列極其反常的“靈異事件”,讓我們看到了貴黨在“依法治國”、“獨立審判”方面的確是繼“唐袁王”案、“郭孫”案、“謝張王”等案后,又取得了一次重大勝利!

709大審判雖未完結(還有吳淦、李和平等人還未審判),但歷史總是有著驚人的相似!如果我們了解過前蘇聯的“莫斯科大審判”(因最近幾天提及太多不再贅述,請自行百度)庭審情節,那么我們對上述被告人尚未判決就紛紛表示“堅決不上訴”、并堅拒家屬旁聽的行為也就絲毫不會感到驚訝了!

許乃來:天津二中院圍觀709大審判紀實(視頻)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1891c6.aspx

今天上午九點左右,我和女兒來到天津市二中院。旁聽聲援天津二中院對正義人士的所謂審判,只在法院附近即被跟蹤。隨后我們去后門處要求旁聽受阻,一個穿制服的說人員已滿。我說:“我不相信,中共善于欺騙”。另一便衣過來說:“庭已開完了”。我說:“安現在的時間和你們的布控肯定還沒開”。那便衣走過來問:“你叫什么名字‘’?我:“許乃來”便衣:“你家住哪”?我:“無可奉告”。便衣:“我是警察,他拿了證件給我看并說根據警察法我要核查你的身份,把身份證給我”。我:“不是你是警察就可以隨意查看我的身份證”。便衣:“根據警察法,警察執行任務就可以檢查你的身份證”。我:“根據警察法和身份證法,你都夠不成你可以檢查我身份證的要件”。

施英:一週新聞聚焦:「709案」宣判,當局抹黑維權律師群體,周世鋒、胡石根被重判       [民主中國]        http://minzhuzhongguo.org/ArtShow.aspx?AID=68220

去年發生的對維權律師和相關活動人士的「709大抓捕」,震驚了國際社會,也驚醒了幻想當局「依法治國」的許多民主人士。中共的專制統治者不可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法治本身就是專制獨裁者的忌諱。「法治」如同「民主」一樣,中共喊了近一個世紀,但這不過是裝裝樣子,矇騙愚民百姓。不僅對維權律師、民主人士隨意抓捕,就是在中共黨內也同樣實行「法西斯」手段,酷刑和「株連九族」是中國曆來統治者的有效手段。8月2日開始的逐一審判如同「樣板戲」的系列審判,引起海內外廣泛關注,人權團體紛紛對中共當局的判決提出抗議及尖銳指責。對律師和人權人士的一系列庭審是一場政治鬧劇。他們在出庭之前,其命運已定。他們根本沒有機會受到公正的審判。

北明:“不要相信我服罪”——匈牙利紅衣主教閔真諦的故事    [縱覽中國]        http://www.chinainperspective.com/ArtShow.aspx?AID=158789

(僅以此文獻給胡石根等所有被判刑的中國大陸良心犯)

如果你們聽到我“辭職”或“服罪”的消息,請不要相信,因為那將是脅迫使然,是“人性弱點”的標誌。約瑟夫·閔真諦(Jozsef  Mindszenty),東歐前社會主義國家匈牙利的紅衣主教,被警察帶走前,在一張紙上匆匆寫下了上述大意。

那天是1948年11月26日。警車包圍了他的居所,警察們呼嘯而來,閔真諦主教別無選擇,他幾乎是當著他們的面寫下了上述字條並交給了身邊的神職人員。

留下這句對世人的預警,是他意識到自己即刻將被帶走的第一反應和動作,這個反應和動作包含了兩層意思:對無神論專制者之殘暴的直觀直覺,對人性之弱的深刻洞察。


活石教會牧師仰華案最快本月開庭    [對華援助協會]      http://www.chinaaid.net/2016/08/blog-post_6.html

貴州省貴陽市活石家庭教會牧師仰華(本名:李國志)案,最快可在8月開庭。其帶來律師趙永林8月5日到看守所會見了當事人仰華,也拿到了法院之前不願出示的光盤資料。仰華被控「故意洩露國家秘密罪」,案件於三個月前移送當地法院。

今年1月被貴陽市南明區檢察院以「涉嫌故意洩露國家秘密罪」批捕的貴陽活石教會牧師仰華(本名:李國志),8月5日獲准與律師見面。仰華的妻子王洪霧6日告訴記者,仰華委託的趙永林律師前一天見到了當事人,還看到了檢察院提交到法院的光盤證據:

「昨天趙律師過來見了仰華,他說所以的卷宗都已經看了。可能會在8月份開庭。還說,仰華在裡面都挺好的,就是讓家裡人不要太牽掛他,他擔心我們家人過度的牽掛他,如果我們不是過度牽掛他,他會更安心一些」。

記者多次致電趙永林律師,但電話無法接通。仰華另一位律師陳建剛對記者說,檢察院又補充了證據:「他們又補充了證據。我們昨天,趙律師去閱卷,然後拿到了錄像光盤,現在還沒有確定最終是哪一天開庭」。

活石教會有數百人,因拒絕加入三自教會而長期受到當局打壓。公安去年曾抓捕該教會多位信徒,其中包括會計張秀紅等人。11月29日,南明區公安分局、規劃局及城管大隊等三十多人闖入活石教會,並帶走仰華和多位信徒。今年1月22日,檢察院以「涉嫌故意洩露國家秘密罪」逮捕仰華。該案3月移送檢察院,5月移交法院。

據陳建剛律師稱,仰華因沒有任何口供,曾受到辦案檢察官辱罵、威脅及逼供。律師於今年5月發出與仰華的「會見筆錄」,仰華自述受到非人道對待。仰華告訴律師,提審他的貴陽市南明區檢察院反瀆職侵權局的柯姓檢察官要仰華老實交代,說其生死都掌握在他的手裡;如果仰華不配合,就把他當作間諜,讓他人間蒸發,到時候,仰華的妻子、孩子也都會有問題。柯姓檢察官還說,他是刑訊專家,知道怎麼打仰華,讓外人看不出、也查不出傷來,連人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仰華說,檢察官威脅他之後才開始正式錄像審訊。在另一次審訊中,該檢察官還說,仰華告他也沒有用,這個地方他說了算。仰華的代理律師曾就此向貴陽市檢察院遞交控告書,控告南明區檢察院檢察官柯駿等人涉嫌違法辦案、刑訊逼供犯罪。

王洪霧說,目前,仰華最牽掛的是家人:「他在裡面說,都還好,最近他一直也給家裡寫信溝通,最近在信裡面沒有提到法院或檢察院的人,有沒有提審他。他只是說感謝主,在裡面吃得好、睡得好,神給他很多的時間,在安靜,在等候,在默想」。

貴陽活石教會成立於2009年,有約五百個信徒,市內有多個聚會點,因其發展迅速,又協助貴州黔西縣大關鎮家庭教會維權,令當局不安。去年12月9日,該教會被當局取締前,對華援助協會曾獲得貴陽市維穩工作領導小組,12月3日發出的標註「機密」級紅頭文件,標題是「貴陽市依法處置貴陽『活石教會』指揮部」。內文稱,「根據有關部門調查掌握的情況,按照「誰主管,誰負責」的原則,經市依法處置貴陽『活石教會』指揮部研究決定,下發『活石教會』信教人員名單,依法處置活石教會是一項政治任務,必須高度重視。仰華去年12月被抓之後,公安曾三次變更涉嫌罪名,從「虛構事實擾亂公共秩序罪」變更為「非法持有國家秘密罪」,到「涉嫌故意洩露國家秘密罪」。

河北霸州6人进京 拘留4人      [六四天網]      http://www.64tianwang.com/bencandy.php?fid-6-id-23224-page-1.htm

今天下午,河北霸州城區辦馮莊村劉昆致電中國天網人權事務中心:河北霸州6人進京,4人拘留10日。2016年7月25號上午,我和同村馮旭兵,馮超,樊小香,趙會敏,張群梅去北京興華門上訪維權7月26號、27號,我們再次前往。27號下午14時,被霸州市40餘人到北京押回,劉昆,馮旭兵,馮超,趙慧敏4人行政拘留10天,2016年8月6號期滿釋放,我到霸州市城西派出所索要拘留證被拒絕。

女子被拘留後死亡 貴州一派出所長玩忽職守被立案調查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6/08/201608062020.shtml

據中國官媒報導,因存款糾紛,程銀苗多次到銀行討說法,今年3月25日和銀行人員爭吵後,銀行報警,17時左右,她被貴州興仁縣公安局東湖派出所民警帶走,隨後被處以行政拘留18天。

23時許,警方將程銀苗轉送拘留所。

23時30分左右,警方通知家屬程銀苗送醫搶救,4月9日程銀苗死亡。

8月5日,程銀苗的兒子張龍節告訴官媒澎湃新聞,在被送往拘留所前母親曾指著警號「030025」制服人員告訴他和父親「這個警察打的我」。

事後,他要求查看派出所監控,但檢察院出具鑑定材料稱,東湖派出所2015年6月10日以後監控均未保存。

張龍節及其家人懷疑程銀苗的死是警方施暴所致,5月18日,向興仁縣人民檢察院遞交《刑事報案書》要求追究辦案人員責任。

對此,興仁縣檢察院稱,已於7月29日對涉嫌玩忽職守的東湖派出所所長劉進剛、民警陸仕衛立案偵查。


群體維權

麗江水庫移民鎮政府請願 特警開槍6傷2人命危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2-08062016125513.html

雲南麗江觀音岩水庫移民不滿當局徵地補償未到位,8月4日到仁和鎮政府辦公室交涉,與政府工作人員和特警發生衝突。特警發射催淚彈並向村民腳部開槍,六人被槍傷,2人命危,現在醫院搶救。該鎮安置移民指揮部一位官員證實此事,並稱他們正在做協調工作,具體情況不便介紹。

多年前曾發生大規模警民衝突的雲南省麗江市永勝縣仁和鎮,8月4日,發生警察向請願村民開槍事件,導致6人受傷,2人因失血過多,送醫院搶救,有生命危險。據香港明報引述網絡消息稱,麗江市仁和鎮4日發生警民衝突,一網民發帖稱觀音岩水庫移民到政府上訪時,6人被特警開槍打傷,2人情況危殆,並質問「王法何在?天理何在,這是人民政府大開殺戒嗎?」網民上傳的圖片顯示,訪民多為手腳中槍,有人小腿背被打出一個血洞,鮮血直流,觸目驚心。

金沙江上的觀音岩水電站位於雲南省華坪縣與四川省攀枝花市交界,今年5月全面投產,移民涉及10個鄉鎮的居民,《雲南日報》曾報導,仁和鎮新田、匯源、臨江3個村共353戶1304人,除3戶10人自行安置,其他全部搬到仁和鎮。

本台記者就此致電當地派出所和鎮政府,但無人接聽。記者轉向永勝縣公安局辦公室查詢,對方得知記者身份和查詢內容後,立即掛斷電話。

記者:縣公安局辦公室?公安:嗯。記者:問一下仁和鎮前天發生特警開槍,打傷村民,受傷的人情況怎麼樣?公安:你給我封口。對方逕自掛斷電話。記者再多次致電,但對方拒接電話。

據介紹,觀音岩水電站為金沙江水電基地中游河段「一庫八級」水電開發方案的最後一個梯級水電站,電站工程概算總投資為306億元。官方信息顯示,觀音岩水電站涉及永勝縣東山、仁和兩鄉鎮5個村委會23個村小組,規劃搬遷安置移民1911人。

記者轉向觀音岩水庫移民指揮部查詢,一位官員證實發生了上述事件,還稱正在做村民的工作:「這個事情請你們跟我們的縣委宣傳部直接聯繫」。

記者:這件事情向你們通報了嗎?回答:這件事情,我們現在統一按照縣裡面的要求處理。記者:現在是縣政府在處理,還是縣公安局在處理?回答:都有,都有。就是請你們直接聯繫上面。這裡工作組正在開展情況處理。

另據網民發消息稱,永勝縣仁和鎮的觀音岩庫區移民,因土地被水淹沒,而政府的補償不到位,8月4日向鎮政府反應訴求時,與鎮幹部和警察發生衝突,有多位村民受傷,傷者多被彈片所傷。據當地村民透露,水庫村民前往鎮政府討要說法時,遭警方發射催淚彈鎮壓。

對於特警向百姓開槍,重慶失地農民潘先生6日對記者說,這起事件進一步加深官民對立的矛盾:「官民對立這種情況,在大陸已經非常普遍,甚至在一定程度上達到白熱化,全國各地這種事情很多。公安部門已經不是執法機關,他們聽所謂黨委這些話,不是真正保護老百姓的部門」。

永勝縣官方至今尚未公佈與衝突相關的任何信息,村民們要求政府官員兌現承諾,補發土地賠償款。該鎮曾發大規模衝突事件。2012年4月,永勝縣公安在仁和鎮政府門口與抗議煤礦開採的少數民族村民發生衝突。官方稱,公安遭村民襲擊,造成16名民警受傷,1名民警殉職。

無錫崇安交警為不作為狡辯「報警人未提供事故對方聯繫方式」並在開庭時放狠話「有本事你贏!」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8/blog-post_54.html

2016年7月12日,在無錫人權捍衛者沈愛斌訴無錫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隊崇安大隊交通事故行政不作為案的庭審中,被告的委託代理人李文斌(無錫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隊法制宣傳科副科長)稱,因報警人沈愛斌在報警時未提供事故對方駕駛人的聯繫方式,導致事故未能得到及時處理,作為無錫市交警支隊法制宣傳科的副科長,竟然說出如此荒唐的理由。

河北武海榮北京遭綁架失蹤20餘天成維穩小吏大吃大喝名目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8/20.html

不解決問題的信訪,居然鬼使神差形成了產業鏈,維穩撈錢已是一個公開的勾當,當局也將縱容維穩小吏撈錢換取其效忠的策略。當然,維穩撈錢的形式多種多樣,有僱傭象安元鼎這樣的涉黑保安公司套取財政撥款的,有將訪民送精神病院套取財政撥款的,最為文明的就是借維穩維權訪民而地處旅遊大吃大喝的……已經失蹤25天的河北張家口市懷安縣柴溝堡鎮武海榮,就屬於待遇最好的訪民。

2016年7月10日下午16點左右,正在北京上訪的河北張家口市懷安縣柴溝堡鎮女訪民武海榮,在呂村一公交車站台附近遭到暴力截訪,途徑並見到截訪場景的江蘇環保衛士嵇書龍女士立即停下,用剛買才一天的手機拍攝現場,固定證據,結果遭到截訪人員的搶奪,手機外殼損壞,而武海榮被帶到朱家墳派出所後失聯。直到前天,武海榮突然致電郝志全,說自己被帶到內蒙古錫林郭勒盟陪維穩人員旅遊呢,隨後手機又處於停機狀態。

浙江訪民賴忠武被押派出所後失聯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2016/0806/14730.html

8月4日下午,浙江省衢州市常山縣球川鎮被多次關押精神病院的訪民賴忠武給本網誌願者打來電話(17071158602)稱,他到法院立案被警察越境執法帶到荷花派出所關押,估計這回又完了。

經瞭解得知,他因為上訪被強制送到精神病院治療「精神病」。出院後他向江山市政府申請信息公開,要求公開醫院醫護人員的職業資格,對方沒有答覆。4日上午,賴忠武到江山市中級人民法院起訴信息不公開的行為,法院不立案。隨後法院聯繫了他地方政府,上午10點,衢州市柯城區荷花派出所來人二話不說就搶他電腦包,把他帶到派出所關押。

維權信息匯總:維權人士到北戴河旅游被抓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1889c6.aspx

燕文薪律師:剛剛在廣州市第一看守所會見完孟先生,孟是前工人、前勞工NGO工作人員,曾經因罷工入過獄,在12.3案中,辦案單位多次示意他做不利他人的供述,并以從輕發落誘之。但孟斷然拒之,其稱,這是做人最基本的底線。與某個尚有一定自由度的律師相比,人格操守、道義擔當、精神涵養,相差不可以道里計!

廣而告之:全國腐敗們已聯合起來打擊訪民了!

2016年7月1日約19點,我在北京,屬地派出所莫名其妙的給我打電話,問我是否在北戴河,是否前幾天去過北戴河…..?7月1日,我的鄰居戰友蘭桂媛去了北戴河,可她卻沒接到任何電話,我連久敬莊都沒去,卻接到過問我是否在北戴河的電話。離譜,解釋只有一個:是兩地接訪的搞串聯欺負訪民,2015年他們在蘇州就已經串聯過,這種現象具有普遍性,請訪友們注意!2016年8月6日

逾萬名泛亞投資苦主北京請願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ehui/ql1-08062016160234.html

中國各地一萬多名昆明泛亞有色金屬的投資苦主,因長期無法追回被詐騙的資金,8月4日到北京證監會請願,頗具聲勢。據悉,雲南泛亞非法吸金龐氏騙局涉及400億元資金,受害者22萬人。目前,近二十名涉案者已移送昆明檢察院。

雲南省昆明市泛亞有色金屬交易所因不能向客戶兌付,已被雲南警方列為詐騙案,並刑事拘留約二十人,其中包括泛亞董事長單九良、政府官員等。事件涉及20省22萬投資人400多億元。8月4日,一萬多名中國各地的受害人,聚集北京證監會門外請願。據博訊中文網引述目擊者稱,雖然這次聚集早有預告,經過當局層層攔截,仍有上萬人來到證監會門前,長安街交通一度受阻。

安徽數百警進村強拆 村民房頂擺汽油瓶保家  [大紀元]  http://www.epochtimes.com/b5/16/8/6/n8175443.htm

安徽宿州市埇橋區三八街道辦事處8月5日發生一起強拆事件,數百名強拆人員進村對4戶村民的房子進行拆遷,一戶村民在房頂擺汽油瓶、煤氣罐欲拚死抵抗。強拆過程中有2名村民被打傷送醫院。

http://i.epochtimes.com/assets/uploads/2016/08/9-1-450×338.jpg

8月5日早上6時許,200餘名警察、防暴警察、城管手持盾牌、警棍來到三八街道,對該地4戶村民的房子進行強拆。村民林先生對大紀元記者表示,第一戶村民的房子強拆時,幾十人衝進房內,將屋裡的兩人抬出來,雙方發生衝突,兩人被救護車拉走,他們家裡的東西則被一輛大貨車拉走。

據悉,第一戶的兩名村民仍然住在醫院裡。

第二、三戶由於家裡沒有人,房屋被直接推倒。林先生表示,他根本不知道要進行拆遷,是當日早上6時30分,附近村民給他打電話告訴他此事,等他到現場時房子已經拆除完畢。

江蘇連雲港擬建核廢料處理廠 遭民眾抗議      [大紀元]  http://www.epochtimes.com/b5/16/8/7/n8176110.htm

江蘇省連雲港大批市民於8月6日傍晚起在市中心聚集,抗議當地興建核廢料處理廠。當地警方派出大批警力到場。

據港媒報導,當地市民抗議政府為了政績,犧牲民眾的生活,將當地的世世代代「埋在巨大核炸彈」威脅之下。就算政府保證99%安全,「然而1%的爆炸就能毀掉整個連雲港,後果永遠是老百姓擔」。市民要求當局撤回廢料處理廠計劃。

當地警方則發出警告,稱已將示威定性為「非法集會」。官方聲稱有人「破壞連雲港發展」。

人物概要:
人物概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