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7/2016 709大抓捕家屬問詢法院開庭時間遭驅趕拘留。周世峰案開庭消息未獲證實。呼籲關注郭飛雄絕食。劉嘉青在緬甸被判刑兩年。滯泰徐掁鑫逾期居留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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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9大抓捕家屬天津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問詢開庭時間 竟遭驅趕強制送派出所傳喚 至晚21時仍未結束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7/709-21.html

前日外網博聞社刊發消息稱:709大抓捕中被以「涉嫌顛覆國家政權罪」起訴的鋒銳律師事務所律師周世鋒、胡石根、翟岩民、勾洪國,四人即將於8月1號開庭。

因不知此消息是否可靠,劉曉原律師昨天登陸到天津二中法院官網,在開庭公告欄中沒查到開庭安排。後,劉曉原律師今天打電話向周世鋒主任的家人求證,說沒有接到任何人的通知,包括辯護律師。後劉曉原律師又發消息說:在今天下午,被指定的為周世鋒辯護的律師回覆周世鋒主任的侄子詢問,說法院還沒通知辯護律師開庭審理的具體時間。

而三名709案的家屬(李和平太太王峭嶺、王全璋太太李文足、翟岩民太太劉二敏)於今天(2016年7月29日)約11點,進入天津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質問有關8月1日可能開庭審判部分709案人權捍衛者的事情。對方說「聯繫不上負責人,回去等消息」。隨後三名家屬決定堅持等待。

約14時,四位709案件的家屬——王峭嶺(李和平太太)、李文足(王全璋太太)、劉二敏(翟岩民太太)、樊麗麗(勾洪國太太)被警車從天津二中院拉到附近的掛甲寺派出所。 掛甲寺派出所:022-27319000。截止發稿,對709家屬傳喚仍在進行。據王全璋妻子李文足剛剛(21點)發來消息:「我們四個家屬還在派出所,二敏姐(翟岩民妻子)被派出所長談話後覺得很不舒服,胃痛,她過去曾做膽結石手術,剛剛嘔吐。我正在打120急救電話。」

李和平律師妻子王峭嶺2016年7月29日17點發來信息介紹:「我們今天來北京,是陪劉二敏確認翟岩民八月一號開庭的事。我們到了天津二中院立案庭,他們推出個信訪接待孫庭長(女)。我們很簡單的訴求,八月一號開庭還是不開庭,給個話兒。孫一次又一次跑出去,回來說聯繫不上問不出來。我說我們等,不吵不鬧。結果過了一個小時後,來了警察八個,把我們拖出來。後來又報警,把我們四個抓進派出所。二敏和麗麗的國寶又出來非要單獨跟麗麗二敏談話。本來很簡單的事,如果沒有就說沒有,現在這個陣勢,恐怕八月一號是真的了!如果八月一號沒開,只能說是因為今天的事又改期了。」

令世界輿論嘩然的709大抓捕案,當局一年多不準會見,所有當事人信息皆無,強迫指定律師,非法剝奪當事人辯護權。當局一再執法犯法、肆意踐踏當事人的基本人權已經到了肆無忌憚的地步,而對709大抓捕當事人家屬的株連迫害也是鮮廉寡恥、為所欲為。709大抓捕案已經成為當局赤裸裸、公開踐踏法律的第一黑箱操縱案。本網對此予以強烈譴責,要求當局立即無罪釋放所有當事人。  附:709家屬今天天津二中院詢問開庭時間部分視頻文字版

1、以下為李文足於今日上午11時錄製的視頻文字版:

李文足:剛剛10點57分我們三個進到二分院的立案接待處,一位姓孫的廳長接待了我們,但是他一直不給我們答覆,說一直聯繫不上。我們要求今天給我們答覆,這一年我們去到各個部門都是讓我們回去等消息,我們從來就沒有等到過,所以我們堅持要在這裡親自等他們給我們一個(開庭日期的)答覆。後來來了十幾個警察把我們三個人從二樓拖下來了。 我們雖然覺得這是很沒希望,但是我們還是要堅持,所以我們現在坐在這裡等著。我們等到下午他們上班之後,上去繼續要求。

警察:你們能出去等嗎?現在是中午休息時間。

李文足:這個院子也不能待嗎?

警察:不能呆

李文足:這個院子為什麼不能待?

2、以下為王峭嶺於今日13時錄製的視頻文字版:

王峭嶺:我們在今天上午 10點58 分,在天津市第二中院的立案庭,要求確認昨天在博聞網看到的消息,八月一號翟岩民顛覆國家政權的案子要開庭。二中院立案庭聯繫了信訪處的一個姓孫的庭長,我們就是要確認這一個(舉起博聞社的頁面),確認 8月1 號是否開庭,他們聯繫了信訪處的人,兩個女的。一個姓孫的廳長就過來,過來之後就說,她不瞭解案情,要去瞭解一下,問一下到底哪一天開庭。

後來,她就過來跟我們講,沒有聯繫上負責人,所以讓我們回家等。我說,我們這一年來,留的電話,等警察、等檢察院、等法院,都不回電話,沒有回過我們的。二敏姐到現在,丈夫已經失蹤一年多了,連《逮捕通知書》都沒有拿到,還是在天津檢察院二分院看到她丈夫被起訴了。我們又看到,翟岩民的案件又開庭了,所以我們就是要確認八月一號到底開庭不開庭。她說你們回去等,把電話留下來。我說我們等了一年,沒辦法再相信你們,我們今天就是要一個結果,開庭還是不開庭。你就是告訴她八月一號開庭,二敏做不了甚麼事,她扔不了磚頭,也扔不了炸藥。我們說,我們只等一個消息你們確認。

那個孫庭長說,還是聯繫不上負責人。我說好,我們今天就等在這裡,我們午飯也不用你們供應,我們就在這裡等。我請你們務必給個准信,開庭還是不開庭(八月一號)。無論你是告訴我們開庭,我們也做不了甚麼。我們就是看到一個做妻子的,家裡有九十七歲要照顧的公公,我們就是想知道他到底有沒有開庭,按著公開審判的原則,不過分。

後來,她又一直讓我們走,我們堅持說我們中午在這裡,我們哪兒都不去,我們待在辦公室,不添你們麻煩,不喝你們的水,也不吃你們的飯,我們就等你們今天下班給我們一個消息。如果到晚上你還是說你聯繫不到負責人,我們也認了,因為天津市二中院的辦事效率是這樣的。我們沒得說,我們說也不會把這件事情栽在你們信訪中心的身上。

後來我們等到一點鐘的時候,就來了 8個警察,然後2個法官和那個孫庭長,就說她要跟翟岩民的直系親屬,跟她妻子講,叫我們兩個人迴避,因為翟嫂子說,她上次被警察打過,她特別害怕,我們怕她再被打。二敏姐,我們說那好,你現在就跟他講結果,我們一塊走,然後警察上來就把我跟二敏姐拉著手跩開了。四個警察就把我跟文足,還有另外四個就把我們從樓上拖下來。拖下來推到門口,我們害怕二敏姐被打,就一直喊二敏姐你要出來,這群流氓又要打人了。我們怕二敏姐再被打,所以他們在我們走後又把二敏姐關到屋子裡,說「你不知道結果嗎,等會兒就給你結果!」二敏姐被嚇壞了。所以二敏姐後來要求說要出來。

7.09案家屬詢問開庭時間 反被警方扣留派出所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yf2-07292016103615.html

北京鋒銳律師事務所合夥人劉曉原查詢了天津法院的公開網站,在開庭公告欄中並沒有查到開庭安排。他隨後又致電周世鋒的家人求證,得知被指定的為周世鋒辯護的律師回覆周世鋒的侄子詢問,說法院還沒通知辯護律師開庭審理的具體時間。

同樣獲悉有關消息的翟岩民妻子劉二敏以及勾洪國妻子樊麗麗7月29日上午前往天津二中院詢問有關情況,但最終卻被警察強行帶去了派出所。

本台記者29日傍晚聯繫上劉二敏時,她仍被扣留在派出所內。她對記者說:「上午來問了一下,他就不說明結果,就是不給答覆,轟我們出來。我們肯定不出來。後來就來了很多警察,十多個警察、法官,7.09家屬有好幾個,都抬到車上把我們拉到派出所來了。現在還在派出所呢,不讓我們走。」

當天陪同劉二敏、樊麗麗前往法院詢問情況還有王峭嶺以及李文足,她們的丈夫李和平、王全璋也是7.09案中被捕的律師之一。

王峭嶺29日向本台強調,翟岩民自被捕以來一年多,家屬至今沒有收到逮捕通知書,因此才會親自前往法院查詢相關情況。她們在法院內沒有做出任何違反法律的行為,連過往聲援使用的水桶也沒帶,只是希望確認開庭的消息是否屬實。王峭嶺:「今天上午訴求很簡單,因為我們想確認網上看到的8月1號開庭是不是真的,但是他們一直說聯繫不上主要負責的。我們願意等,你也不用管我們飯,不用管我們水,我們安安靜靜坐在這裡,下午務必把這事確實。我們陪劉二敏去的,二敏這一年逮捕通知書都沒收到,起訴的東西又是在檢察院的微博上看的,現在突然說要開庭了,沒有人通知她。她就是知道開庭,她也做不了什麼事。我們就在那兒等了一個小時,一點之後一下子來了8個警察, 說這事是劉二敏的事,跟你們倆沒關係,你們必須走。但是二敏姐6月7號的時候被警察打怕了,我們當時也說要走一塊走,然後警察就上來把我和劉二敏的手狠狠掰開。」

王峭嶺告訴記者,警察第一次將她們拖離法院後,她們並未離開,在法院外等待了一個小時後,再次折返查詢。結果法院的工作人員竟撥打了110報警電話,警察到場後聲稱要傳喚她們,並把她們帶回了桂甲寺派出所。在抵達派出所後,樊麗麗又被警察單獨帶去談話。

至當晚傳來消息,劉二敏因胃疼、嘔吐,被送往醫院搶救。而截至記者發稿前,家屬仍未得知開庭的確切消息。

周世峰等4人下周開庭消息未獲證實(視頻)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lawyer-07292016091858.html

709大抓捕事件中,包括周世峰等4名已被起訴的被捕者,預料下週一(8月1日)開庭審訊。多名被捕者家屬週五(29日)來到天津法院查詢,卻被強行帶到派出所扣押,截止本台截稿前還未釋放。有代理709案的律師猜測,不排除當局有意在杭州G20峰會召開前審理完畢。

天津市檢察院第二分院於本月中公佈,周世鋒、胡石根、翟岩民及勾洪國等4人,被控「涉嫌顛覆國家政權罪」的案件,已經向法院提出公訴。僅2周時間,海外媒體《博聞社》週四發出消息,指4人將於下週一(8月1日)開庭審訊。

案中另一被捕者胡石根的2位弟弟,週五由江西的老家來到北京,稍後轉往天津打聽哥哥的消息。胡水銀向記者反映,過去1年多時間,他們只收過天津當局郵寄哥哥的逮捕通知書,家屬代理的律師被官方單方面解聘,當局指派介入案件的律師至今未與家屬聯繫,因而關於哥哥的消息為「零」。

胡水銀說︰我們不知道開庭的日期,主要是我們作為家屬應該盡義務,應該來,所以在來的路上看到網上有8月1日開庭的消息。我們沒有辦法確認是否8月1日開庭,這消息很難說,但是我們只能信其有,其他我們沒有辦法去猜測。因為他是我大哥,作為親人考慮我們才來過問這個事情,我們不擔心什麼,也不怕什麼。

被指在「犯罪平台」鋒銳律師事務所任職的律師王宇,被控「涉嫌顛覆國家政權罪」羈押至今,家屬委託的代理律師李昱函對記者說,她都是在網上看到其他人即將開庭的消息。她又說,因為接辦「709案」的絕大部份律師已單方面遭到當局解聘,因而根本無法介入瞭解案情。現在案件是否要開庭,他們也無法獲悉。

李昱函說︰不好說,警察也好,還是法院也好,他們在玩什麼我們捉摸不透。這個消沒很確切的,太撲朔迷離了。

與周世鋒、王宇同一律師事務所工作的律師劉曉原,在得悉開庭消息後向周世鋒的家人致電瞭解。他在網上表示,家屬未接到任何相關通知。而他亦瀏覽法院官網的開庭公告欄,搜尋不到任何開庭的安排。

至目前為止,整個「709事件」中,只有王全璋的辯護律師程海、余文生,屠夫的辯護律師燕薪,沒被當局「解聘」。然而,余文生律師卻指,即使代理的身份仍在,不過當局也不告知任何案情的細節。

他分析, 9月即將在杭州舉行G20峰會,屆時各國元首、代表將齊聚一堂。在這環境下,儘管官方未正式通布開庭的時間表,不過不排除網上的消息可能真確。

余文生說︰現在無法確實這消息的真實性,不過我想應該最近當局會集中開庭。因為G20峰會馬上就畏召開了,當局可能要在召開前解決這個問題吧。因為出席G20的西方國家可能會向中國提出人權問題,可能為了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就要在召開前開完庭)。過幾天我要去天津打聽這消息的是否真實。

王峭嶺: “709”大抓捕案家屬到天津法院查詢       [美國之音]        http://www.voachinese.com/a/voaconnect-20160629-709-hunt-rights-lawyers/3439977.html

7月29號早晨,“709”大抓捕案的家屬到天津第二中級人民法院查詢8月1號是否正式開庭審理,遭到冷遇。下午1點左右,李和平妻子王峭嶺、王全璋妻子李文足、翟岩民妻子劉二敏以及戈平妻子樊麗麗遭強行帶至天津河西區公安分局掛甲寺派出所口頭傳喚。接下來我們馬上連線李和平律師的妻子王峭嶺,請她來介紹相關情況……

視頻:709大抓捕律師家屬去法院問開庭日,哭著出來遭粗暴對待,一天沒問出結果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6/07/201607291440.shtml

【博聞社】 本社昨天披露,709大抓捕律師案將在8月1日開庭,但到7月29日(今天),被捕一年多的律師家屬仍未接到開庭通知。今天,王峭嶺、李文足陪同翟岩民的夫人劉二敏到天津二中院詢問8月1號開庭的事。她們十點進去,一點三人哭著出來。

    警察把王峭嶺和李文足先拖出來,二中院把劉二敏單獨關在一間房裡,嚇唬她。

    視頻:709大抓捕律師家屬去法院問開庭日,哭著出來

最新進展:劉曉原律師:「今天下午,被指定辯護律師回覆周世鋒主任的侄子詢問,說法院還沒通知辯護律師開庭審理的具體時間。」

晚上近9點,四個家屬還在派出所,王峭嶺被警察叫小房間。翟岩民的妻子劉二敏被派出所長談話後覺得很不舒服,胃痛,她過去曾做膽結石手術,接著發生嘔吐。李文足撥打120急救電話。派出所范所長表示開車去醫院,但他並未去。

下面視頻是送醫情景:

事後,王峭嶺的談話錄音:點擊這裡

30日零點:王峭嶺在群組發出信息「我們找到了住處,文足快癱倒了,二敏姐又開始照顧文足,我去辦入住手續」。據稱國保跟蹤到旅館樓下。

律師:現行刑訴法的邪乎和709案件的黑箱處理

只要官方夠狠,嚴格執行,有關709案件的真實情況,不僅從去年7月發生到現在公眾不知道真相,恐怕從現在直到709案被抓者將來服完刑出來後,公眾才有可能聽這些被搆陷者本人講真相了。

現在,官派律師,不對家屬負責,什麼都不說;家屬和自己委託的律師什麼材料也沒有。

開庭。秘密審判。公眾不能旁聽;律師是官派的,我們自己委託的進不去;家屬,懂得的,如峭嶺、文足、珊珊、麗麗等等這些抗爭的,都給你做個筆錄,然後說你們是證人,不能旁聽;每一家找一個年齡大、話都聽不懂的進去,什麼也不知道。

宣判。我們的律師不知道;不通知家屬;根據新修訂的刑訴法,判決書由原來「應該」給家屬改為「可以」給家屬,也就是可以不給家屬;只有被告人自己和官派律師有判決書。

投監服刑,家屬看望。不准談案情;請律師申訴,律師要求會見,監獄不會批准。

總之,只有709案的這些人出來才能問他本人發生了什麼!

勾洪國(戈平)妻子樊麗麗:凌晨被追記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1488c6.aspx

昨天中午我和李文足、王峭嶺、劉二敏被掛甲寺派出所的警察從天津市人民法院二分院帶回了派出所,我被單獨隔離了五個多小時,出來就看到二敏姐胃疼,我隨即打了120,在醫院檢查處理完已經十二點了,我就開車回家了。

一上車就發現有一輛黑色的(凱美瑞?)車牌:津D?2736跟蹤,好幾次都以為甩掉了,無奈車技不行,最后還是被追到了一個小區,我一下車就蹲下藏到了另一輛車身后,緊接著就看到兩輛車追進來,車里下來三個男的追到我車邊,其他人就開始在小區里找,我沿著墻根,蹲下藏進了綠化帶,然后開始往外發消息,他們在小區里到處找,還扒到樓道門口聽,我被五六個男人追,蚊子也圍攻我,給我咬了很多大包。

他們在小區里找了半個多小時,正好有個人在開門,我看了一下沒人追過來,估計是走了,我又等了一會,順著墻根溜進了樓道,沒用電梯,爬了十幾層樓,終于安全到家了。

勾洪國(戈平)妻子  2016年7月30日凌晨

何斌:709家屬——翟岩民的父親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1487c6.aspx

翟老是老翟(翟岩民)的父親,第一次見翟老是2014年1月26日,那天我因捐款被判刑刑滿剛出獄,而妻子在24號又剛被抓捕,在氣溫零下的北京身上只有秋衣秋褲,舉目無親的情況下,劉四新博士聞訊給我送來衣服,又在網上幫我發布求助信息。是老翟家收留了我,進門是牛領釵大姐熱情接待了我,在里屋見到了95歲的翟老,老人精神不錯,穿著干凈整潔,言語簡潔和善。在大家交流中得知老人的兒子老翟叫翟巖民,現在外辦事不在家。翟巖民平時對遇到困難和受苦受難的群體很有同情心,樂于在他們困難時伸出援手,家里常備著被褥供前來求助的人們使用,家中沙發、小床常收留一些需要幫助的人。當時家中還有一位借住的朋友,大家都親切的稱老翟為翟大哥。

翟老不愛說話,總是靜靜的坐著,友善的向給他打招呼的人點頭致意。問起他對兒子收留幫助別人使家中有些擠,是否對兒子有看法。他也不說話只是笑,笑容中透出暖暖的光,可以感受到那是對兒子滿滿的理解與慈愛……。

見到老翟是第三天下午,當時只記得戴著眼鏡,聲音低沉而清晰,顯得比較儒雅的一個人。很關心的問了些情況,讓我安心的在這吃住,有什么事盡管開口。

老翟是個孝子,只要在,就會親手照顧父親,但老翟很忙,大年初一朋友有事,他又出門了。臨行仔細向照顧父親的人交代各項事宜,言語中滿是關懷與牽掛!

與翟老相處了一個星期,他沒事會由牛大姐帶下樓走走,每次我出門回來他會和我打招呼,后來我搬出去住,幾天沒去,老人還會問起我。

這次再見到翟老時,是在他們輾轉搬家多次的出租屋內,房子小了很多,樓層很高,老人靜靜的蜷縮在床邊,露在外的前臂,皮膚包著臂骨幾乎能看到兩根骨頭的形狀。

自從翟巖民被抓后,年過半百的翟夫人帶著97歲的老人被騷擾驅趕多次,老人被長期輾轉折磨,雖經翟夫人精心照顧,細心調配飲食,但老人歷經驅趕騷擾及對兒子的思念,精神備受打擊,身體大不如前。聽常來幫忙照顧的朋友說,老人經常半夜起來抱著被子站在屋中間半閉著眼念叨著:搬家、搬家……。讓驚醒的人看著心疼又氣憤,將一個堅強的活了九十多年的老人折騰成這樣,這要多強的獸性才能辦到啊!

吃飯時翟夫人將翟老扶出來坐下,老人現在已不認人了,低頭默默的坐著,當我們想替不在身邊的翟大哥盡下孝,喂老人吃點東西時,老人會溫和而堅定的把東西推到我們面前,含糊不清的說:“你吃……。”最后還是翟夫人喂他吃了些餃子喝點湯便不再吃了。這點東西顯然營養不夠。我們建議翟夫人用攪拌器將各種營養食品打成流質讓老人吃,以免老人嚼不爛,不好吸收,當然用破壁機更好,現在沒條件先用攪拌器試試吧。

交談中得知老人現在除了睡覺,就是坐那拿著照片想兒子,精神好點就扶著門框張望。雖然不說,但大家都知道他在望兒子……!

我不知道翟巖民這個樂于助人經常助人的人,是否真如他們所說犯了罪,也不知這個罪是否真有罪,但受過他幫助的人常來家中看望幫忙卻是真的。

說說話間,回頭正看到獨坐一旁的翟老手拿和兒子的合影正在抹眼淚,此情此景令人瞬間紅了眼眶。

我們不知翟巖民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人被抓了一年多了,還沒任何消息正式手續通知家人。還讓老人遭受諸多株連、煎熬,而翟夫人更是承受百般艱難困苦。在這個“和諧”社會,“依法治國”的宣傳口號滿天飛的國度,翟巖民的老父、妻子,何時能不再面對以“和諧”之名的株連迫害,及依法拿到早該“依法”收到的法律手續!

在翟巖民失蹤的這一年多的時間里,不知會遭遇些什么,但在外面家人的遭遇已如此艱難,在那不知名的黑暗中會面對什么,我們不得而知。不知道那個在央視除了相貌相似,言談舉止其他任何方面都不像老翟的人是怎么回事,但相信老翟,牽掛父親、關心妻子、樂于助人的心不會變……

離開時看著門邊扶門眺望的老人佝僂的身影,不由得又鼻酸心堵。

慈父望兒歸,賢妻盼夫還。

愿這個受盡傷害磨難的家庭早日結束苦難、闔家團圓,在這群魔亂舞的世界里得一分安寧……

何斌 2016、07、29

國際特赦:中國人權律師任全牛面臨酷刑虐待        [國際特赦]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6/07/201607300225.shtml

人權組織「國際特赦」7月29日發表緊急聲明,關注中國人權律師任全牛的處境。聲明指出,任全牛因對遭羈押中趙威的安全表達擔憂,於7月9日被當局以涉嫌「尋釁滋事罪」拘押。任全牛自7月11日至今,仍被當局拒絕會見律師,同時面臨遭受酷刑虐待的危險。「國際特赦」組織呼籲各界公開致信鄭州市公安局及鄭州市第三看守所,就行使正常法律執業權利的任全牛律師立即予以無條件釋放;敦促當局確保任全牛在羈押期間,獲得應有會見家屬和律師的權利、擁有自由選擇辯護律師的權利,以及避免遭受刑訊虐待;同時,敦促當局確保任全牛的家屬和律師避免遭受任何騷擾及恐嚇。

任全牛律所的主任被鄭州公安三天三次傳喚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6/07/201607291559.shtml

【任全牛律所的主任被鄭州公安三天三次傳喚!】常伯陽律師:鄭州公安連續三天三次傳喚周志超律師,己經違法,涉嫌變相非法拘禁。


郭飛雄絕食超過80天!郭飛雄關注組第四封向國際社會、人權組織、全球華人的求助公開信: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7/80.html

尊敬的先生們、女士們:你們好!

人權活動家郭飛雄,獄中絕食已超過80天。28日律師會見後,稱沒有新消息。而7月21日家人會見,場景如下:郭飛雄能走路,很瘦小,體重51公斤。他的臉變得很小,臉色呈死灰色。姐姐希望他停止絕食,並轉達此親友共同願望。他表示,可以考慮停止絕食。

當時,郭飛雄曆數4月17日至今,獄方對他的惡待:

1、五、六十次指使同監室人用最下流惡毒的話辱罵他……他提到監獄虐待,電話就被切斷。

2、至少三次,見警官時被強按蹲下;

3、他上廁所,有人跟著去看;

4、晚上睡覺,監室的人頂他的床,搖晃他的床,使他無法入睡;

5、劉幹事扣了他所有的書……要說更多時,電話被切斷,郭飛雄強烈要求轉監獄。

我們知道,2016年4月底,在以陳光誠先生為首的郭飛雄支持者倡導下,中國民間展開了聲援郭飛雄的活動,包括簽名聯署、絕食接力、白宮簽名請願等,要求中國政府為郭飛雄保外就醫,保障他生命健康權。其中絕食接力活動,持續至今,參與者已有472人。

當局的回答是,接力開始不久後,監獄以一連串侮辱虐待,刺激郭飛雄絕食,並在郭飛雄體重下降三分之一、家人欲勸其停止時,三次把郭的姐姐擋在監獄外,阻攔她勸說停止絕食。當局對郭的家人施壓,不准對外說他的獄中狀況,否則不許探視。 並對郭實施一天兩次插管的鼻飼。我們知道,醫療用途的鼻飼,應該留置胃管,一根管子可用一個月。一兩天次插管,即使最文明、輕柔的操作,痛苦也不少於一天做兩次胃鏡。

姐姐再次見到他,已過了40多天。這次,我們知道了稍多一點的,監獄對他的虐待,但仍然不是全部。監獄對郭飛雄還做過什麼,仍然無法知道。

6月,哥哥探視時,發現他說話「有點難懂」,而他在給姐姐的紙條中稱:7月28號是他絕食第100天。實際,那只是第80天。

鑑於長期絕食可導致: 體內廢物代謝不良、各種中毒引起的幻覺。郭飛雄系獄8年,長期經受酷刑、虐待、侮辱、折磨,我們有理由擔憂,受這麼久、這麼多的心理創傷,他的精神狀態,現在怎麼樣? 關注組有理由,希望國際社會調查團,會見郭飛雄時,也瞭解他的精神狀況。

第三封向國際社會求助的公開信,發出至今已有半個月。有很多的國家、人權組織、社會團體、有良知的個人,都在為郭飛雄呼籲奔走,要求中國政府善待郭飛雄。然而,他的處境照舊。

在陽春監獄,郭飛雄生病求醫未遂,反遭長期侮辱、虐待折磨,這一明確無誤的人權殘虐事件,持續時間之久,程度之惡劣,令人不解。 郭飛雄身心被虐事件,是中國人權持續惡化的又一矚目標誌。中國滿地的人權事件人道災難,正是因為郭飛雄追求的人權、公民政治權利,在中國根本沒有。我們不希望郭飛雄,成為象曹順利、力虹、李旺陽那樣的犧牲者。他活下來,可以創造更多價值。

郭飛雄絕食已超過80天,27號關注組公開致信廣東當局,要求停止虐待郭飛雄,保障他的各項訴求和權利。然而,郭飛雄的訴求和關注組的訴求,一條也未被回應。監獄對他虐待和折磨,是否已停止,會否轉監獄,都不知道。

為此,關注組呼籲,請以人權觀察、大赦國際、聯合國人權專辦為首的全世界人權組織,以美、德、意、加為首的國際社會,以中國在海外各民運、維權組織和政黨為首的全球華人,請聯合起來,攜手幫助郭飛雄。

情況危急,希望各國駐華使館、各大人權組織、世界衛生組織,經協調組調查團,到陽春監獄會見郭飛雄,實地調查郭飛雄的遭遇和健康狀況,包括身體的和精神的。

深表謝意。

郭飛雄關注組    執筆:哎烏  2016年7月29日

附:

陽春監獄電話,請國際社會、全球華人撥打電話,詢問郭飛雄現狀,敦促中國當局:停止虐待郭飛雄,還他生命健康權。

聯繫時間:上午8:30-12:00;下午2:30-5:30  獄政處:0662—7806011

獄政科:0662-27806009   獄務公開:0662—7806012

陽春監獄長吳湛華、政委劉揚,電話:0662—7806008(辦公室,政務公開),

7806017( 監察審計,受理檢舉、控告和申訴 )

郭飛雄關注組四項訴求:

1:為郭飛雄轉監獄,滿足他最基本的人道訴求:不挨打、不強迫勞動、有書看。

2:停止虐待,包括一天兩次插管的強制灌食,和持續的侮辱、折磨。

3:為他保外就醫。

4:保證他足夠的睡眠時間。


丹增德勒仁波切死於心臟病 ?外甥女尼瑪拉姆懷疑中國官方說法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aoshuminzu/yl-07292016101338.html

去年在獄中死亡的西藏僧侶丹增德勒仁波切的外甥女尼瑪拉姆在海外表示,她懷疑中國官方有關她舅舅死於心臟病的說法。 2002 年被判處死緩的丹增德勒仁波切生前曾告訴家人,他在獄中受到酷刑折磨。

路透社7月29日報導,已故西藏高僧丹增德勒仁波切的外甥女尼瑪拉姆近日逃離中國大陸,來到流亡藏人行政中央所在地印度的達蘭薩拉。尼瑪拉姆7月28日表示,她不相信中國官方所說的丹增德勒仁波切死於心臟病,因為有跡象表明,丹增德勒仁波切生前在獄中遭到酷刑折磨。他去世前的兩年裡,獄方不讓家屬探視他。2015年7月1號,獄方通知尼瑪拉姆的母親和阿姨探監,卻遲遲不讓她們見到丹增德勒仁波切。2015年7月12號,獄方告訴家屬,丹增德勒仁波切已經去世。但獄方工作人員給出的死亡時間不一致,引發家屬懷疑。獄方拒絕提供任何醫學報告,也不許家屬見遺體。

報導說,直到2015年7月14日,尼瑪拉姆要在監獄大門上吊自殺抗議時,獄方才准許她們短暫見到丹增德勒仁波切的遺體。尼瑪拉姆看到,她的舅舅嘴唇烏黑。曾為丹增德勒仁波切的遺體穿僧袍的獄友告訴的他的家屬,死者的指甲發黑、後腦深深凹陷。丹增德勒仁波切的遺體第二天就被當局火化了。中國官媒一星期後報導稱,丹增德勒仁波切死於心臟病。尼瑪拉姆稱,她的母親此前去探監時曾聽丹增德勒仁波切說,他在獄中時常遭到折磨,包括被毆打、扔到地上、澆冷熱水。

談到藏族犯人在監獄遭到酷刑折磨的問題,總部在美國華盛頓的「勞改基金會」主任戴安娜.劉7月29日接受本台記者電話採訪時表示:

「根據我們知道的情況,吳弘達先生還在世的時候,『勞改基金會』請過西藏人到美國來作證。其中有一個人叫班丹嘉措,他在監獄裡受到無情的酷刑。據他的描述,監獄裡對他的酷刑是很厲害的,包括用電棍伸到他嘴裡,把他擊昏。現在這種情況我相信在監獄裡依然是有的,而且直到今天,據我們所知,並沒有什麼改善。」

據多家媒體報導,丹增德勒仁波切是西藏康區理塘高僧,也是西藏精神領袖達賴喇嘛的追隨者。2002年他被中國當局以涉嫌「煽動分裂」、「製造成都爆炸案」及「非法持有槍枝和彈藥」等罪名逮捕,同年12月被判處死刑,緩期兩年執行。2005年,他被改判為無期徒刑。2015年7月12號丹增德勒仁波切在獄中去世,時年65歲。

「勞改基金會」主任戴安娜.劉說,中國政治犯常常被當局禁止與家人和律師見面,藏族政治犯的處境更糟。「據我所知,藏區比藏區以外的情況更惡劣。因為他們的資源是有限的。比如說,同樣是異議人士,在不是藏區的地方,他有很多資源去請律師。這個律師不行再換一個。但是在藏區,被囚禁的人,他們能得到的資源,比如律師、人權律師,這種資源就非常少。」

路透社報導說,丹增德勒仁波切的外甥女尼瑪拉姆表示,她離開家人和年幼的女兒逃到印度達蘭薩拉是為了把真相公之於眾,呼喚正義。報導說,因為中國當局加強安保措施,每年從西藏逃到印度的難民數量已經從2008年的2500人,減少到現在每年只有幾十人。

劉士輝律師病情通告 劉嘉青在緬甸被判刑兩年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1431c6.aspx

劉士輝律師病情通告

大家好!

為便于關心劉律的朋友了解劉律目前的病情,現做如下通報:截至2016年07月29日,北京中日友好醫院內分泌科全科經過查房討論,一致支持劉律病癥為“糖皮脂激素減退”,(據醫生介紹這種病全國罕見,僅確診十幾例,全世界也不多)。此病癥狀(如昏厥、肌肉痙攣致無力翻身)會在應急反應(如大喜大悲、惱怒、外傷、)下表現更加明顯,以后需要終身服用激素類藥物做生理性調整。此病和腎上腺功能有關,劉律左對側腎上腺較增大,雖然目前檢測結果肉眼看不到大的腫瘤,但(下周二)需要做一個增強CT檢查,才能確診是否排除腫瘤。另劉律的肺部顯示有炎性病變,需要在出院后到專科醫院做進一步檢查。本護理小組會隨時通報劉律病情進展。非常感謝大家的關愛和關注!

劉律護理小組

楊崇:【劉嘉青在緬甸被判刑兩年】

劉嘉青自2016年5月8日因偷渡到緬甸,被緬甸東枝市移民局抓捕以來,已經過去兩個月零21天了,據前幾天朋友托朋友在緬甸打聽到,劉嘉青因非法入境罪被判刑兩年,目前關押在東枝市的四座山監獄。

劉嘉青因不堪忍受中共迫害,本想過境緬甸前往泰國,尋求在泰聯合國難民署保護,不料在緬甸遭此厄運,希望有國際人權機構能夠幫助到劉嘉青。2016年7月29日

廣州李非:【劉輝失蹤】昨晚六點半左右,接舉牌哥劉輝電話稱有治安員找他,要他去公園前派出所協助調查,現劉輝電話關機人不知所蹤,請公民朋友予以關注。

唐荊陵太太:【唐袁王案判決后進展】唐袁王案16年5月31日終審,7月20日律師要求會見袁新亭得知己轉四會監獄,7月28日接到袁新亭母親短信,通過我查詢提供四會監獄獄政課電話詢問并申請家屬會見,監獄回復家屬會見還需20天,并得知需要證件和編號。

唐荊陵太太:【唐袁王案】三家屬自16年5月31日終審判決后,家屬應有會見權全部非法剝奪至今,直能等到8月20日后他們才進入會見按排程序、請示、審批、回復階段,人為設置更多障礙。唐袁王三人自14年5月16關押至今2年3個月至今無法會見,法律規定權利被非法剝奪,這就是中國法律。

廣州劉輝失聯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6/0729/14698.html

廣州「舉牌哥」劉輝被抓失聯。

廣州街頭活動人士劉輝昨天被抓至今沒消息。廣州網友李非昨晚說,劉輝28號下午給他打電話說越秀區警察找他,把他帶到越秀區北京路派出所,在派出所時劉輝電話還能打通,到晚上已經無法聯繫,據說被警察移交給了國保,29號晚上本網誌願者多次撥打劉輝電話都是提示關機,據此判斷劉輝很可能遭到拘留。

劉輝是陝西延安人,近幾年熱心公益,多次在廣州鬧市區舉牌拉橫幅宣揚自由民主理念,為此多次被傳喚、遣返、驅趕、拘留。

重慶六公民北京失聯超過40小時 失地農民郭興梅遭非法關押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1428c6.aspx

參與獲悉,重慶六維權公民唐貴梅、李鈺金、周克蘭、周吉芬、陸永芳、王麗玲到北京上訪,已經被失聯超過40小時。

自2016年7月28日凌晨,六公民被帶到北京市豐臺區高家場46-3號重慶駐北京辦事處01051421190失聯至今(29日19:00)已超40小時。據家屬反映,7月29日下午接到駐京辦一被困公民電話,聽到對方說“…沒事、平安、請寄250元錢來…”便被掛斷,家屬之后多次電話呼叫均無法接通……

對此,有維權人士質問:“重慶駐北京辦事處01051421190(負責人鐘偉13368283261)為什么至今不放人?短暫的通話“沒事、平安、請寄250元錢來…”后再次失聯意為何如?公權機關有什么權利非法限制合法公民人身自由?重慶駐北京辦事處,貴單位到底是什么部門?請記住:無法無天的周永康都已秦城收監!此誡!”

此外,7月28日上午九點過,重慶失地農民郭興梅準備出去辦事,在大街上被重慶市公安局沙坪壩區分局覃家崗派出所社區民警湯學超和3名不明身份的人也沒出示任何手續,強行綁架到覃家崗派出所,非法關押5小時。郭興梅說:“在關押期間王所長堅持不讓我坐刑椅戴手銬,但是陳煒副所長強行拉我坐上刑椅并帶上手銬。還非要關我24小時, 并且要我答應三個條件:1、不能去非訪,2、去北京給他們說,3、在重慶不能參與拉橫幅 ,說白了就是怕老百姓去北京上訪!怕老百姓宣傳他們。”

郭興梅透露,這樣的違法事早在2015年8月我就向沙區公安分局投訴過,陳偉副所長還非法扣押我身份證,陳偉副所長你對一個上訪的失地農民完全是打擊報復、藐視法律、執法犯法,不把人民群眾的安危放在眼里。

重慶失地農民郭興梅遭公安局警員強行綁架到覃家崗派出所非法關押5小時威脅要求其不能去北京上訪        [權利運動]      http://www.hrcchina.org/2016/07/5.html

2016年7月28日上午九點時,重慶失地農民郭興梅準備出去辦事於大街上被重慶市公安局沙坪壩區分局覃家崗派出所社區民警湯學超和3名不明身份的人在沒出示任何手續情況下強行綁架到覃家崗派出所非法關押5小時。

據郭興梅表示,在關押期間王所長堅持不讓其坐刑椅戴手銬,但是陳煒副所長強行拉我坐上刑椅並帶上手銬。還非要關我24小時, 並且要郭興梅答應三個條件,1、不能去非訪,2、去北京給他們說,3、在重慶不能參與拉橫幅 。

黑龍江訪民丁亞軍被拘留 湖北胡正秋 山東崔蘭香失聯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6/0729/14699.html

黑龍江鶴崗市訪民丁亞軍7月27日到北戴河被警察查身份證後帶到派出所,後被當地政府接回失聯。今天丁亞軍的哥哥詢問鶴崗市向陽區紅軍派出所副所長得知,丁亞軍今日被拘留,拘留期限是10天,關押在鶴崗市拘留所。

湖北省武漢市江漢區建築公司職工胡正秋,舉報領導貪污曾被多次關押,昨晚,胡正秋和內蒙王鳳雲到北戴河找中央領導訴冤被警察攔截,王鳳雲被地方政府接走,胡正秋被劫訪人員強制帶離後與家人失去聯繫,至今音信全無。

山東淄博訪民崔蘭香6月10日連續被淄博市臨淄區公安局拘留兩次期滿,又被軟禁在淄博市臨淄區齊都鎮敬老院,昨天上午,崔蘭香電話通知其訪友,公安局說要給她判刑,下午她的訪友在打她電話時其電話就處於關機狀態,她的家人亦不知其下落 。

都江堰鎮長張顯虎率30人毆傷關押3村民      [六四天網]      http://www.64tianwang.com/bencandy.php?fid-5-id-23183-page-1.htm

今天夜間,成都都江堰吳先傑、吳先瓊【川震8年:3萬轉售百萬 強行拆遷成5.12新課題】前往中國天網人權事務中心,投訴鎮長張顯虎率30人毆傷關押3村民。

7月21日下午19時許,都江堰龍池鎮吳先傑、吳先瓊、任昌福等驅車回家途中,龍池鎮鎮長張顯虎(電話:13982294028)【舉報5.12貪腐 都江堰報復災民吳先瓊等】、羅從勝等20多人駕6台車,將吳先傑三人攔下,羅從勝揮拳打傷吳先傑。隨後,任昌福遭拘留5日。吳先傑、吳先瓊則被非法扣押4天。

迄今為止,張顯虎等未支付吳先傑醫藥費。

馬家樓昨日30訪民 成都9人押北京黑監獄    [六四天網]      http://www.64tianwang.com/bencandy.php?fid-5-id-23181-page-1.htm

今天下午,成都郫縣團結鎮石堤村6組田春豔【成都30蒙面人夜半強拆譚瓊英家】致電中國天網人權事務中心:馬家樓昨日30訪民,成都9人押北京黑監獄。

7月28日下午15.25,我和徐正如【成都夜半強拆傷4人案 當局未抓凶手】陸續被帶到府右街派出所,現場有100多,18.05,我們一起有30多人上了公交車送往馬家樓裡面有30多訪民,20時,我和徐正如被帶到三樓,四川住京辦的人來接我們,我們沒走。晚23時,成都住京辦的把我們接到了北京市朝陽區小紅門鄉倪莊一關押訪民的場所,我們被關在這裡不能出去,電話也打不通。

田春豔還稱,今天上午10時,7月26日送來的成都7訪民(四男三女)也被當地官員接走。

滯泰徐掁鑫逾期居留被抓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thailand-dissident-07292016083252.html

滯泰年青難民徐掁鑫上週到清萊找工作,途中因警方截查揭發逾期居留被捕,目前被轉至曼谷移民局拘留所。另外,滯泰民運人士黎小龍與兒子為營救顧巧,週三開始在聯合國難民公署外,展開1個月抗議行動。

滯泰難民盧泰之週五(29日)向本台表示,上週日(24日)晚上,他接獲徐掁鑫來電,告知他前往清萊找工作,路上遇到檢查身份證,因為逾期居留被抓,正被轉至曼谷移民監關押,希望他代告訴難民署。翌日,他隨即致電難民署,有官員到拘留所與他見面,正在協助他。

盧泰之說:他說在清萊路上,可能碰到警察查他的護照,他的護照過期,他在清萊被抓,然後第二天(25日)早上9時10分左右,我就把這個事情告訴難民署。

另一滯泰難民劉曉贏向本台指,週四他接到仍被關押拘留所的小林來電,告知現時徐掁鑫與他關在一起。

記者致電曼谷移民局拘留所,電話沒法打通。

去年11月中,徐掁鑫坐車由中越邊境抵達越南,然後轉乘飛機到曼谷,隨即向聯合國難民署申請庇護,獲得保護信。

年約19歲的徐掁鑫,南京電郵大學一年級學生,他稱自己為民主人士,經常到南京街頭包括巿民廣場宣傳民主,並且派發傳單,數次被國保約談,他有兩、三次被警方毆打,並曾被關押黑監獄達一星期。

另外,泰國民運人士黎小龍妻子顧巧,遇船險後被指控非法居留,自3月2日關押至今未獲釋,同案的法輪功學員宋志宇6月獲得保釋,並已獲批正式難民。

黎小龍與大兒子自週三(27日)起,到聯合國難民公署抗議1個月,直至情況改善。他向本台表示,今天獲聯合國官員會見,由於沒中文翻譯,他只提出嚴重的問題,包括經濟及安全問題。自船險後,他用盡積蓄,其健康亦不佳,現在沒錢替小兒子買奶粉,但聯合國表示不負責提供,因此他希望國際社會能救助。至於他的安全問題,一個月前已向聯合國提交投訴,官員把他轉介至難民服務中心解決,他不滿意其答覆。他又指,今天沒法談及顧巧的問題,他希望聯合國能營救她。

黎小龍說:一個是營救顧巧,一個是保護我本人的情況,我的安全問題已經有一個月的時間。顧巧的話,先短暫與聯合國官員溝通,因為今天沒有中文翻譯,沒有辦法跟官員進行溝通(顧巧的事)。

記者致電聯合國難民署泰國辦事處,電話沒人接聽。

本台早前報導,9名流亡泰國的中國難民,其中數人獲聯合國難民保護信,因排期多年才能面試成正式難民,於2月29日駕船逃離泰國到澳大利亞,但翌日海上遇險,被迫向泰國當局求救,其後部分人被關押在春蓬府,包括中國民主黨東南亞分部負責人黎小龍一家3口,以及宋志宇被關押,其餘黎小龍大兒子、兩名弟弟及張維等獲釋。其後黎小龍、宋志宇先後獲保釋,僅黎小龍妻子顧巧由春蓬轉至曼谷移民局拘留所繼續關押。


群體維權

霍英東二房長子涉數十億騙案 50苦主代表赴港討債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gangtai/ql2-07292016103504.html

中國已故全國政協副主席霍英東的二房長子霍文芳,捲入中國內地巨額基金詐騙糾紛,涉案金額達40億元,其中有投資人可查的資金超過20億元。數以千計的投資人委託約50名代表,7月28日從北京抵達香港後,前往銅鑼灣時代廣場和霍家大院抗議。29日他們再到霍家的公司前示威,追討投資款。

香港已故紅色商人霍英東的二房長子霍文芳,捲入中國內地涉及數十億的私募基金詐騙糾紛,其本人被指涉款金額高達20多億元人民幣。7月28日中午,從北京乘飛機抵達香港的五十多名私募金投資苦主代表,在香港發起向霍文芳追債的請願。當天下午,約50人在銅鑼灣時代廣場前空地上,用寫有抗議子句的橫幅圍成一圈,上寫「霍文芳自首」、「還我血汗錢」、「霍氏詐騙湖北討債團」等,並舉起霍英東的頭像,要求霍文芳償還損失。

請願者稱,霍文芳任董事長及法定代表人的六寶基金,由去年開始未向投資者發放利息及發還本金,而北京辦事處早已人去屋空;多位高層被公安刑事拘留,但霍文芳平安無事。請願者表示,他們來港,是要求特區政府協助調查霍文芳。

李婷婷:要活著但不能苟活        [美國之音]        http://www.voachinese.com/a/chinese-feminist-li-tingting-20160729/3440734.html

中國“女權五姐妹”之一的李婷婷現身紐約一項關於中國女權的討論會。她在接受美國之音採訪時表示,中國當局對維權人士的控制時緊時鬆,但總體限制越來越嚴;六個月內,中國有兩部法律將生效,屆時將切斷中國公益組織來自國內和國際的資助。但她表示,作為女權活動家她將繼續尋找空間讓自己“活著”。

李婷婷星期四晚上參加了紐約亞洲協會中參館舉辦的“中國的女權主義者和男女同性戀、雙性戀和跨性別者(LGBT)”討論會。

一年前國際社會對她和其他四位並稱為“女權五姐妹”的女權活動家因組織公益活動被當局刑拘作出了強烈反應。一年後李婷婷現身紐約亞洲協會,暢談作為女權活動家的親身經歷與體會,這是否意味著中國的維權人士,特別是女權人士的處境得到了改善呢?李婷婷告訴美國之音,這個問題很複雜,不能一概而論。

她說,中國雖然通過了由女權人士倡導的《反家暴法》,但又把一大批律師關起來,“所以我覺得情況就是這樣,有鬆有緊,然後讓你時而覺得有希望,時而又讓你覺得沒希望。”

但是她表示,作為女權活動家,最重要的是要做“活著的”活動家,“這個’活著’不是說你苟活,你要能活動,才是活動家。所以對於我們來說,奮斗在某些領域還有一些空間,在這個非常受限制的條件下,去做你能做的。所以,你很難說到底是好還是壞。但是整體上的情況是比較緊張的。”

未來六個月,中國有兩部法律生效,一部是《慈善法》,9月1日生效;另一部是《境外非政府組織管理法》,將於2017年1月1日生效。李婷婷說,它們將對中國的公益性非政府組織產生很大影響,“將切斷國內公益性非政府組織來自國內和國際的資助。”

中國當局要求慈善募捐需符合九條件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zhengzhi/nu-07292016101402.html

中國民政部日前公佈的《慈善組織公開募捐管理辦法 (徵求意見稿)》規定,慈善組織每次在網上募捐前,必須經過申報批准,必須符合包括理事會中的內地以外人士不能超過1/3,必須納稅等條件。中國國務院法制辦網站7月29日公佈的中國民政部《慈善組織公開募捐管理辦法 (徵求意見稿)》指出,慈善組織若要通過互聯網開展公開募捐活動,應當在民政部門統一或指定的慈善信息平台發佈有關信息,也可以同時在以慈善組織本身名義開通的門戶網站、官方微博、官方微信、移動客戶端等網絡平台發佈有關信息。但它們要申請公開募捐資格須符合9個條件:1、建立完整的內部治理結構;2、相互間具有近親屬關係的不得在理事會任職;3、理事會成員中非內地居民不能超過三分之一,法定代表人由內地居民擔任;4、秘書長專職,不能與理事會會長為同一人,要有專職工作人員;5、在省級以上民政部門登記的慈善組織要有3名成員以上的監事會;6、依法進行稅務登記,履行納稅義務;7、參加社會組織評估,評估結果良好;8、申請前二年未發生嚴重失信;9、申請前兩年未被撤銷公開募捐資格,未因違反社會組織相關法律法規受到行政處罰,未發生其他違法行為。

陸高校公立醫院將取消事業編制 千萬人受影響      [大紀元]        http://www.epochtimes.com/b5/16/7/29/n8150290.htm

如今「鐵飯碗」不再鐵,近日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部舉行2016年度第二季度新聞發布會,人社部新聞發言人明確表示,「研究制定高校、公立醫院不納入編製管理後的人事管理銜接辦法」。

高校、公立醫院或取消事業編制,有數據表明,目前中國公立醫院在編人員大約有800多萬,高校在編教職工有233萬餘人,共1000多萬人將受到衝擊。

據中共官媒報導,所謂「不納入編製管理」,就是取消事業單位編製,但保留事業單位性質。而之所以要保留事業單位性質,主要是考慮到高校、公立醫院的公益屬性,不能完全推向市場化,還要由財政進行差額撥款。

在全部取消事業單位編制之後,未來高校和公立醫院將會實行全員合同聘任制。

公立醫院、高校等的事業單位編製要取消,其提供公益服務的屬性和功能卻不能取消——公益二類事業單位的公益性非但不能取消,反而應當有所強化優化。這就內在地要求,公共財政對公益二類事業單位的投入保障作用絲毫不能削弱,政府不能借取消公立醫院、高校事業編製的機會「甩包袱」。

公共財政的投入保障作用表現在,由公益二類事業單位承擔,不能由市場配置資源的那部分公益服務,公共財政仍須全額撥付經費,而不能把這些統統推向市場;

由公益二類事業單位承擔,可以由市場配置資源的那部分公益服務,有的需要向公眾收取費用維持非營利性運作,有的可以改由通過政府購買服務的方式向公眾提供。

無論哪一種方式,都需要公共財政予以補貼和保障,如果公共財政投入不足,公立醫院、高校就會提高收費標準,由此加劇「看病貴」、「上學貴」,以政府購買服務方式向公眾提供的醫療、教育服務,也會因政府購買價格過低而影響質量。

這些代價最終會轉嫁到公眾身上,公眾將成為政府「甩包袱」的受害者。

網民對此議論紛紛,多數人擔心改革後,看病貴、上學貴的現象將加劇:「醫院還是公益性為好,政府應該加大投入,如果只是甩包袱,只會讓醫院只有以逐利為目的,因為公立醫院的其他支出也很大,最終看病會更貴,受傷害的還是老百姓!」

中國血汗工廠職業「臥底」的潛伏生涯    [美國之音]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6/07/201607292008.shtml

勞工維權人士洪哥(化名)七年多以來以普通打工者的身份出入中國各地的血汗工廠的生產第一線,以親身經歷披露中國底層工人的生活。

在深圳的迪斯尼代工廠,他曾被油漆和香蕉水的混合物熏得頭暈眼花; 在上海的iPad加工廠,他曾連續工作18天,累到「走著路都想睡覺」;他還上過富士康的黑名單,還親耳聽打工者敘述打工的艱辛。

洪哥說:「據我所知,在中國,做職業『臥底』這行的不會超過10個人。」

洪哥年滿18歲時找到了人生中第一份工作,在酒店做服務生。後來,他轉到廚房學徒。幾年後,他南下深圳打工,然後輾轉去了北京,在後廚切菜,工資勉強可以餬口。2009年,經朋友介紹,他開始為深圳一個勞工NGO組織工作。

1995年,中國頒布了《勞動法》,2008年又出台了《勞工合同法》、《勞動爭議調解仲裁法》。

不過,很多企業在運作中有大量違法違規行為,工人維權得不到工會和政府部門的支持。於是在民間,以改善勞工生活,增強法律意識為目的的勞工NGO組織應運而生。

據北京明德勞動關係與就業研究所統計,從1996年到2006年,中國平均每年有兩個新機構成立,大部分NGO(32家)成立於2007年到2011年的五年間。2008年是勞工NGO成立的高峰年份,共有9家組織成立。截至2013年底,中國有50多家活躍的勞工NGO組織。

業界的風起雲湧對於剛入行的洪哥沒有太大意義。他當時對勞工NGO沒什麼概念,「只知道是在公益範疇裡面,為工人提供一些幫助」。

洪哥清楚,在當局眼裡,勞工NGO被看作潛在的不穩定因素,但是他並不同意這種說法。他說:「勞工NGO沒有要和政府對立。至少我沒有想要和誰對立。一個企業欠薪,為什麼要去抓一個民工? 他只是要一份工資而已。別人沒錢生活了,要回自己該要的錢,那是沒錯的。企業不欠薪,何來討薪之說?」

中國勞工NGO組織的運作大都有來自境外的資助。中國在這一領域一直沒有明確的法規,這些機構長年來遊走於法律的灰色地帶。

不過,中國明年預計將出台《中華人民共和國境外非政府組織管理法》。之前披露的法案草案規定,每個組織必須在公安機關登記,並且必須找到一家願意為其在華活動承擔責任的中方機構。

分析人士認為,此舉將從根本上改變這些NGO組織在中國的運作方式,將它們的生存空間壓縮到最低限度。

洪哥說,現在中國的勞工NGO組織都在觀望事態發展,有些可能面臨轉型,他希望能在這一行做下去:「我們堅持去做,是因為這個事情是非常有意義的。我覺得我們的社會需要這樣的人存在。」

洪哥不願把自己描繪成理想主義者,雖然他如果做一個技術工人,可以掙到更多錢。他說:「不是說要獻身或是怎麼樣,我們也是為了生存。但是相比那些純粹為了賺錢的工人,我們可以幫助很多人。從這一點上說,我還是有些優越感的。」

河南一學校遭暴力強拆 三千學生上課陷困境  [大紀元]        http://www.epochtimes.com/b5/16/7/29/n8150387.htm

日前,位於河南鄭州市航海西路與西四環交匯處東北角的鄭州外資企業管理學校發生暴力強拆事件,數十名不明身份強拆人員與學校師生發生肢體衝突,強拆導致三千餘名學生面臨上學難題。

據學生們透露,事件發生在7月26日上午,五六十名不明身份人員闖入學校,以城中村改造為幌子,在光天化日之下,開著鏟車,將學校大門強行拆毀,並且闖入校園與暑期護校的師生發生衝突,他們狂妄地叫囂著:「這是政府行為,任何人都不得阻止。」

校方報警,警方到場之後,又威脅呵斥學生不讓其用手機拍照,學生們不聽,警察直接上去搶手機,並且扭打學生。

7月27日,強拆人員再次來到學校,進行二次 「野蠻拆遷」,鏟車、挖掘機闖入校園,推倒孔子塑像,毀壞花壇和教學樓等。一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大學生對大紀元記者表示,學校現在已停水、停電,辦公樓、教學樓、家屬院等都已經被拆。

這位學生還表示,馬上要開學,將導致三千多名學生無校舍上課。

記者還給該校院長、校長、辦公室主任等多名老師打電話,但是都是不接電話或者接了電話之後,聽說是記者立即掛斷電話。據大陸媒體報導,校方已通知老師,不接受任何媒體採訪。

據了解,該校是於2004年初遷至中原區須水鎮(現屬西流湖街道辦事處)趙仙洞村,學校租用該村集體土地30年。從2004年至這次遭強拆前,學校先後投入大量資金用於教學及配套設施建設。

近年來,當地政府進行城中村拆遷和城鎮化改造,該校所在地也被列入拆遷改造範圍之內,校方亦在進行新校區選址規劃,不料7月15日上午,趙仙洞村委會單方面發來一紙通知,強行要求學校在10日內搬遷完畢。校方則緊急向鄭州市教育局遞交了請求暫緩拆遷申請。

經過多方協調,7月21日上午,村委與校方談判達成協議,暫緩拆遷,首先實地測量,協商拆遷補償方案;對學校補償到位後,學校將於今年10月搬遷完畢。

未曾料想,7月26日在未有任何通知的情況,村官帶領不明身份社會人員進行了暴力強拆。

網約車合法化衝擊的士業  大示威無可避免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taxi-07292016093757.html

中國「網約專車服務」將於 11月1日全國合法化。有關注人士認為,出租車生意定會進一步被「網約車」 蠶食,或會引發大規模的示威行動。

對於出租車行業面臨劇變,廣東省東莞市的出租車司機胡先生週五(29日)向本台表示,雖然政府即將容許出租車轉型為「網約車」,但是胡先生認為政府很多細節內容根本仍未落實,例如出租車司機轉型後,有什麼獎勵或補貼等,就沒有說明,加上「網約車」合法化後,定必造成市場飽和,出租車司機轉型後,亦難以生存。

胡先生:國家規定沒有補貼的話,「滴滴車」(一些網約車)平台沒有對司機補貼,司機亦做不下去了,政府就是說那個價錢(對乘客的收費)要市場化定,但是,我們不知道國家指這個東西是怎麼回事,比如說,幾個月過後,(新規定實施後),那個「滴滴車」平台對「網約車」司機補不補貼,那很難說,對不對 ? 要是沒有補貼,這個「網約車」也做不下去了。

一直關注廣東出租車司機權益的廣州維權人士區少坤(區伯)向本台表示,近年來廣東及其他省份亦有出租車司機及「網約車」司機時有發生大型糾紛,政府這次是想平息民憤,才會倉卒定下「網約車」合法化的規定。

區伯:(政府)取締不到(「網約車」),現在就轉為合法化了,我覺得政府在這方面都是比較軟弱,你看現在多數在路面上行走的「優步」及「滴滴車」,都看著導航來走的,真是不熟悉路面情況,兜來兜去,數十萬車湧入市面,對我們廣州市市民交通問題有嚴重的影響。

他認為,傳統的出租車或未能有條件轉型成為「網約車」,這會引起出租車司機的不滿,將來或會發起大型維權行動。

區伯:(出租車司機)生活上過得去,他就沒有意見了,如果是他們付出這樣的勞動,這樣的努力,如果來說生活亦是捉襟見肘,這樣的情況下,肯定好大意見,意見一大就會爆發,好似壓力煲一樣的。

陸鋼鐵煤炭下崗工人新出路 去滴滴當司機      [大紀元]        http://www.epochtimes.com/b5/16/7/29/n8150296.htm

當羅談論他作為私家車司機的生涯的時候,他是如此生氣勃勃,以至於很難想像他此前曾經是一名鋼鐵工人。

CNN報導說,羅先前是武鋼的一名工人。隨著當局向臃腫的鋼鐵和煤炭企業開刀,他成為180萬失業大軍的一員。羅在武鋼乾了21年。但是自從去年以來,他重塑自己的人生,成為滴滴出行的一名的士司機。

滴滴出行這個雄心勃勃的初創企業已經擁有53萬前鋼鐵和煤礦工人。

對於像羅這樣的下崗工人而言,中國經濟轉型意味著尋找新的飯碗。在找工作的旅途中,他曾經試圖在動盪的中國股市炒股,但是沒有賺太多錢。

然後,一位在滴滴出行工作的朋友向他介紹這款打車軟體。半年之後,羅高興的開始了這份新工作,它比鋼廠的工作時間更短,但是掙得更多。

「以前,我不知道這種工作。」羅告訴CNN。「現在我感到能夠更獨立的安排我的工作,我有更多時間跟我的兒子相處……而且我的薪資增加了。」

G20″瘋會”杭州面子工程惹爭議   [德國之聲]      http://dw.com/p/1JXhG

隨著9月初G20峰會的臨近,杭州全城正進行最後的衝刺。除大批警力進駐外,杭州還對外來務工者、城建及環境進行了大範圍””整肅””。屆時,會場附近的寫字樓用戶和住戶也將短暫””消失””。

20國集團第十一次峰會將於9月初在杭州舉行。媒體不斷傳出杭州當局大興土木全面整頓的消息:屋頂的燈全亮了、商店美化了,甚至政府不惜下重金補貼會場周邊的住戶和公司,要求為大會””騰地兒””。

小劉的公司就在距會場附近最近的一棟寫字樓。他向德國之聲透露,不斷有當局工作人員到大樓內的各個公司或租戶開展遊說工作。聲稱,政府會替工補貼,建議他們在峰會期間搬到其他地方辦公或乾脆放假。

一位杭州媒體人也向德國之聲證實,G20越臨近,杭州街道上的員警明顯多了太多。當局還對臨街的所有房屋建築,不管大街小巷都進行重新粉飾。所有私自搭建的雨篷全部被拆除,由政府出錢安裝統一樣式的雨篷。

這位不願透露姓名的媒體人還表示,為排除一切不安全因素,現在,杭州不僅地鐵安檢、醫院也要安檢。總之,很有””安全感””。

不過他認為,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在中國出現這樣的情況也是太正常了。國家做出的一些犧牲都是為提高杭州的形象。杭州不僅代表的是一座城市,也代表了國家形象。””

在中國的媒體報導中,在政府官員涉及G20的表態中,這種所謂的””犧牲””在一些人看來卻十分刺眼。浙江台州一名黨員幹部近來在互聯網發文稱,為當局的面子工程感到羞恥。文章寫道,””如果一場大會的舉辦,都要以擾民為代價,或者直接以國際會議的名義,粗暴蠻橫地擾民,完全打亂大家正常的工作生活,改變每天正常的社會秩序,那麼大會沒有開始,就已經失敗了。””

文章還批評說,聽到每個工程花費的金額都是天文數字,足以讓人瞠目結舌。動輒幾千萬,幾個億。

這位政府幹部還提出了疑問:為了幾天的會議花去杭州市一年財政收入的7成,值得嗎?為了幾天的會議,會場周邊所有商場市場都要關門,方圓幾十公里的企業工廠都早早停工,值得嗎?

文章認為,此舉和習近平宣導的勤儉節約背道而馳。作者最後發問,杭州,你為什麼就不能以素顏,以平常心,坦坦蕩蕩地迎接世界?

為打造””西湖藍””,從7月至9月,杭州主城區及附近污染超標工廠都將遭停產。臺灣””聯合新聞網””報導稱,峰會舉行的20天至9月30日,甚至杭州範圍內所有工地都將停工。由於擔心停產造成的更多損失,峰會開始前相關企業也加大生產力度。

杭州市九個城區的中小學以及浙江全省所有的高等院校,今年暑假後的開學日期則一律被延遲到9月8日。

而對於發出批評者,不管何時中共當局都將採取””傳統策略””。浙江台州市的這名年輕的政府幹部于幾天前接到了開除公職的通知。


炎黃春秋雜誌社起訴主管單位 法院不受理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1-07292016103415.html

北京政論月刊《炎黃春秋》雜誌社就上級主辦主管單位單方面宣佈終止合同,起訴中國藝術研究院。7月28日,北京市朝陽區法院裁定不予受理。訴訟方代表律師莫少平稱,他們將提起上訴。

中國文化部屬下的中國藝術研究院7月中旬單方面終止與《炎黃春秋》雜誌社的合同,自行任命社長、總編輯,又派人進駐該雜誌社編輯部,接管財務,並控制炎黃春秋網站。炎黃春秋向中國藝術研究院提起訴訟,要求法院恢復原有合同。7月28日下午,朝陽區法院宣佈不予受理該訴訟案。

代理此案的北京莫少平律師事務所主任律師莫少平29日接受自由亞洲電台採訪時稱,法院認為此案不是平等的民事主體之間的人身關係和財產關係糾紛:

「在合議庭,三個法官在法庭上正式宣讀書面不予受理的裁定書。主要理由認為,中國藝術研究院和炎黃春秋雜誌社是管理與被管理的關係,所以提起到訴訟屬於內部管理事宜,不是平等的民事主體之間的人身關係和財產關係糾紛,所以他認為這不屬於法院的受理範圍,所以裁定不予受理。如果不服的話,10天之內向北京市第三中級人民法院提起上訴」。

7月13日,中國藝術研究院向《炎黃春秋》發出通知,同時派人進駐該雜誌編輯部,通知稱雙方簽訂的《協議書》自動失效。炎黃春秋雜誌社則發佈聲明稱,將維護該協議書的嚴肅性和有效性,維護自身的合法權益,不同意單方終止協議書。

莫少平律師說,《炎黃春秋》雜誌社不接受法院裁定,將提出上訴:「肯定要在10天之內提起上訴。從代理律師角度來講,我也不認同朝陽區法院裁定不予受理的理由。因為炎黃春秋雜誌社和中國藝術研究院都是一個事業法人,而且都在同一個機構國家事業單位登記管理局註冊登記的。兩個事業單位法人通告過一份協議,約定的相關權利與義務的事項,這不屬於內部管理事宜」。

莫律師舉例稱,這如同一個企業與員工簽署的勞動合同,也是平等協議,任何一方都無權單方面終止。

不久前被中國藝術研究院撤換的《炎黃春秋》前副總編輯王彥君接受本台採訪時表示,他們不接受這項裁決,因為在法律上炎黃春秋雜誌社與中國藝術研究院是平等的:「在行政上雖然有主管、被主管的關係,但是法院應該著眼於法律關係。他拋開法律關係,著眼於行政關係,這是說不通的,也不符合法院身份。另外,主管、被主管關係是以我們之間簽訂的《協議書》為前提的。現在我們實際上就是在追究主管、被主管關係成立不成立。而法院把主管、被主管關係看成了前提,這就把事情顛倒了。主管、被主管關係是依賴於協議書而存在的,沒有協議書也就沒有主管、被主管」。

新華社記者因暗訪反達賴喇嘛勢力基地遭印度驅逐       [法廣]      http://rfi.my/2amlxNu

根據印度卡納塔克邦的英文報紙Deccan Herald報道,新華社3個記者被印度下逐客令,乃因為他們暗地探訪當地一股被視為反達賴喇嘛的西藏宗教分支“多傑雄登”的信徒。報道又指,這3個記者的工作簽證本來早已屆滿,他們而且還利用偽造身份前往該區。

該報報道,他們去年4月去卡納塔克邦時,不但因為使用偽造身份和名字而引起印度情報機關的注意,他們還在卡納塔克邦的拜拉庫和穆恩德戈德兩個地方的藏民安置區,會晤了當地的藏民。據報道,這些藏民都是“多傑雄登”的信徒,一向與達賴喇嘛的派系不和。

多傑雄登又名多傑雄天、雄天護法、具力護法神。這個信仰出現在第五世達賴喇嘛時代,信徒認為多傑雄登是這時代的護法神,是文殊菩薩顯現的忿怒化身,守護宗喀巴大師所轉授的龍樹菩薩的中觀法,在格魯派中有許多信仰者。但另有說法指這個派系源自對西藏地區的精靈和鬼神的崇拜,自從第五世達賴開始,歷代達賴都對多傑雄登信仰頒布禁令。

Deccan Herald的報道指出,近年來拜拉庫和穆恩德戈德兩個藏民安置區的多傑雄登信仰活動,已經引起印度當局關注,而中國過去亦曾公開為這個在全球各地發起詆毀和誣衊達賴喇嘛宣傳的信仰支派講好話。

報道又指,拜拉庫的色邦寺大學和穆恩德戈德的甘丹寺,已經成為多傑雄登支派在印度的活動中心。報道引述消息指,這個支派自還企圖發起推倒達賴喇嘛的勾當。

涉事的3個新華社記者,其中兩人分別是新德里和孟買的分社主任,另一人是孟買分社的記者,但3人的工作簽證早已在數個月屆滿。印度給予3人加簽半個月的簽證,給新華社時間調派新的記者,但新華社一直沒有新記者到任,因此印度給予3人下逐客令,務必在7月31日之前離境。

人物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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