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2016王健民、咼中校被判刑5年3個月和2年3個月,非法經營罪成打壓殺手鐧。關注任全牛、瞿明學、唐荊陵、馬永平、符海陸、張隽勇、羅富譽等案。

兩名香港資深媒體人在深圳被判刑    [自由亞洲電台]        http: … 繼續閱讀 →...

兩名香港資深媒體人在深圳被判刑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gangtai/hc-07262016124810.html

香港記者王建民和咼中校星期二在深圳法院被判「非法經營」罪名成立。分析人士指出,他們的案件和銅鑼灣書商失蹤事件有驚人的相似之處,說明香港的一國兩制已經名存實亡。

法新社報導說,香港資深媒體人王建民和咼中校7月26號在深圳法院被分別被判處5年3個月和2年3個月的徒刑。罪名是「非法經營」。王建民和咼中校在2014年5月底被警方在深圳帶走時,分別任職於主要報導中國時政的雜誌《新維月刊》和《臉譜》。王建民的代理律師對法新社記者說,王建民和咼中校都當庭認罪,並表示不上訴。

在深圳法院對王建民和咼中校的審判中,同案另外兩名被告,王建民太太徐中雲及自由撰稿人劉海濤,被判緩刑。4人都表示不上訴。

王建民與咼中校都曾在《亞洲週刊》任職,分別擔任資深特派員和資深編輯。兩人離職《亞洲週刊》之後,創辦政論雜誌《新維月刊》和《臉譜》雜誌,上述4人皆因為這兩份雜誌而被控。

北京的維權人士胡佳對此表示,當局對王建民等兩名香港記者判刑,目的是要在香港起到寒蟬效應:「讓香港的書商和記者引以為戒,不要再發表任何批評中共政府和領導人的文章。」

胡佳說,這次判刑也是做給大陸公眾看的,「讓到香港旅遊大陸人不要再去搶購禁書和政論雜誌,你敢帶進來,我就可以給你治罪。」

王建民和咼中校都是2014年5月底被抓走,按照先前羈押折抵刑期規定,咼中校已經在看守所被羈押長達2年2個月,預計即可刑滿出獄。而王健民則需要服刑約3年多。據悉,法院認定王建民除非法經營罪外還有串通投標罪和行賄罪。

香港媒體人王健民、咼中校非法經營罪獲刑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sentence-07262016085206.html

被羈押逾兩年的香港時政雜誌創辦人王健民、編輯咼中校,以及同案另外2人,被指控涉嫌非法經營等罪名,週二(26日)在深圳法院宣判。王健民、咼中校分別判刑5年3個月及2年3個月,其餘2人判緩刑,他們均表示不會上訴。

案件今早在深圳南山區法院公開宣判,被告王健民、咼中校、助理編輯劉海濤及王健民妻徐中雲出庭聽取宣判,數十名家屬親友旁聽。

王健民代表律師陳南沙表示,他沒有出庭聽宣判,但得知王健民被指控非法經營、串謀投標、行賄3項罪成,共判刑5年3個月、罰款20萬元。咼中校則非法經營罪成,判刑2年3個月、罰款5萬元。扣除近兩年的羈留時間,王健民可在2019年8月獲釋;而咼中校更可在下月底出獄。

另外,劉海濤被判刑2年、緩刑3年,而徐中雲被判刑1年、緩刑2年,2人不用坐牢。

他又指,王健民及咼中校當庭表示不上訴,他不想評論有關判罪。最近一次到看守所探望王健民,他的情況還好。

陳南沙說:結果就是王健民判5年3個月,咼中校是2年3個月,當庭說不上訴,是否上訴是當事人自己決定,不好評說。

曾任王健民辯護律師的李方平指出,對案情而言,該判決非常嚴厲,肯定超過他的預期結果,他作出妥協以為可以釋放。

李方平說:我覺得肯定遠遠超過他的預期,(期望)他能夠出來。這個妥協的話,這些都是事先做好的工作,(判決)非常嚴厲。

香港明報指,咼中校案件由主犯改為從犯,判期由原先檢方建議的5年至6年減少,而其非法所得最終不予認定。

咼中校代表律師李道演則表示,此案不方便接受訪問。

案件於2015年11月5日在深圳南山區法院開庭,同案4人包括獲取保的徐中雲,出庭受審,王健民岳父最後沒被起訴。陳南沙律師替王健民作“最輕辯護”,而咼中校律師替他做無罪辯護。

深圳警方的案件起訴意見書指,自2012年9月至2014年4月4日,涉案兩刊物在香港共發行28萬4千多冊,銷售金額780萬元。王健民利用中港車牌,將兩刊運至深圳後,快遞至內地用戶,涉及金額約6萬6千元。起訴意見書以“經營數額特別巨大”建議起訴,而檢察院曾二度退回補充偵查。

2014年5月30日,王健民與妻兒被帶到深圳公安局,警方曾抄家,王與妻子同被刑拘,其岳父亦被抓。同一天,咼中校亦被警方從深圳家中帶走後刑拘。

現年63歲的王健民及41歲的咼中校為香港永久居民,王健民持有美國護照,王妻兒持有美國居留權。王健民、咼中校曾任職《亞洲周刊》,其後王健民創辦《新維月刊》、《臉譜》及《非常內參》,該些雜誌不時揭露中共高層內幕的敏感文章。

揭中國內幕雜誌老闆在深圳被判刑    [美國之音]        http://www.voachinese.com/a/china-rights-20160726/3435029.html

被羈押了2年多的香港兩份政論雜誌的創辦人王健民與編輯呙中校,星期二上午在廣東深圳南山區法院以“非法經營”等罪,被分別判刑。有分析表示,曾造成很大影響的王建民、呙中校案,是內地當局調動國家機器嚴打香港政治禁書和時論雜誌的“清源”行動的一部分,對香港的禁書出版業的寒蟬效應深厚。

王建民和呙中校所涉案件去年11月5日在深圳南山區法院開庭審理。據悉,王建民被加控“行賄”和“串通投標”,王建民當庭表示認罪、懺悔。儘管呙中校本人也當庭認罪,但兩人的辯護律師從指控與事實不符、證據不足和法律適用三方面進行了辯護。

王健民持美國護照,同時是香港永久居民,曾為美國僑報記者、編輯,也長期擔任亞洲周刊的記者、資深特派員。王健民2010年在香港投資創辦、註冊和發行《新維月刊》以及後來的《臉譜》雜誌,主要報導中國時政,內容包括揭發中共高層內幕。

《新維月刊》2012年曾獨家報導,“最近查獲的一起隱藏在中國國家安全部高層的間諜案”,即國安部副部長陸忠偉秘書李輝疑似被美國情報機關策反案。香港傳媒有傳言分析說,抓捕兩人可能是對這一報導的報復。

呙中校曾被稱為“中國十大公民記者”之一,2003年獲評年度“網絡新銳人物”,2004年底,作為中國大陸專才獲邀在亞洲周刊擔任編輯,後加入王建民的雜誌。呙中校也是香港永久居民。

港媒曾報導說,去年庭審時檢察院起訴書的細節顯示,對王建民等人指控的核心,是他們參與將《新維月刊》和《臉譜》的雜誌寄給了8位內地讀者。廣東省新聞出版廣電局出具的鑑定稱,兩份雜誌沒有在內地註冊,因此在大陸境內屬於“非法出版物”。王健民夫婦等把雜誌郵寄給境內訂購人,屬於出版發行行為;四人的經營活動屬於出版活動。

不過,兩人的律師都表示,兩份雜誌都是在香港出版,有雜誌被寄送給在內地的8人,都是出版人的朋友。這批內地讀者帶來的收入是6萬6千元人民幣,不到非法經營罪立案門檻15萬元的一半。律師認為,檢方錯誤地將雜誌在香港獲得的收入也計算在“內地經營”裡,以便立案。

中國大陸近年對香港出版的政治禁書和政論雜誌加大箝制和打壓。第一起重大的案件是晨鐘出版社老闆、73歲的姚文田2013年10月被以“走私化工原料”為名在深圳拘捕,2014年5月被重判10年,罰款25萬元人民幣。多年堅持出版中國所謂“禁書”的姚文田被捕前,在籌備出版流亡美國的作家余杰的新書《中國教父習近平》。

姚文田出版過的所謂“ 禁書”,包括前89民運領袖張伯笠的《逃亡者》,封從德的《六四日記》,以及2012年8月出版的《河蟹大帝胡錦濤》等。有分析說,近20年的耕耘使姚文田成為內地當局的眼中釘。

姚文田之後的打擊目標便是出版時政雜誌的王建民、呙中校。前香港無線和有線電視資深中國報導記者、浸會大學新聞系高級講師呂秉權星期二對美國之音表示,內地當局近幾年對香港政治禁書和政論雜誌的打擊是一脈相承的,應該是秉承上意發動的“清源”行動的一部分。

他說:“王建民、呙中校這個案,跟銅鑼灣書店案和那個姚文田案,都是一脈相承的,不排除是沿著中共最高層的’清源’行動。這個行動的目的就是要把人抓光,運作的機構徹底毀滅。我們看見這三個案件發生了之後,都是徹底地給毀滅掉。”

最引發香港和國際社會關注及震驚的是去年10月爆出的銅鑼灣書店五人失踪事件。包括書店母公司、專門出版中國政治禁書的巨流傳媒的股東桂民海、呂波、業務經理張志平、店長林榮基以及股東之一的李波,在失踪不久後,全被證實身處中國大陸,受到有關當局控制。

持有英國護照的李波從香港失踪,而他的回鄉證等證件被發現留在家中,觸發港人廣泛關注,質疑他被強行擄至中國大陸,中國當局涉嫌跨境執法。很多香港人士擔憂一國兩制、言論自由、出版自由及人身自由受到嚴重破壞。美國、加拿大、歐盟及日本等紛紛發表聲明關注,要求中國解釋及釋放失踪人士。銅鑼灣書店事件也讓香港的政治禁書的出版、發行和銷售等進入了前所未有的寒冬期。

非法經營罪漸成打擊文化宗教界殺手鐧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reaction-07262016090031.html

中國當局近年經常以“非法經營”罪打壓文化界及宗教界,曾在大陸被扣留的銅鑼灣書店店長林榮基指,王健民、咼中校涉非法經營罪獲刑,說明香港人的言論出版自由被收窄,並破壞一國兩制。

大陸當局近年加強打壓香港出版禁書,除王健民、咼中校被判刑外,香港晨鐘出版社老闆姚文田被當局以“走私普通貨物”罪判刑10年,銅鑼灣書店股東桂民海,被指涉嫌非法經營等罪目前仍被關押。

就王、咼兩人被當局以“非法經營”入罪,早前亦曾被大陸扣留,對事件感同身受的銅鑼灣書店店長林榮基透過電郵回應指,如果《臉譜》、《新維》政論雜誌,一直在香港經營出版發行,雜誌的仝人及撰稿員,今天被中國政府控告非法經營罪並同時獲刑,這就說明中國政府不但逐步收窄香港人的言論出版自由,而且正在破壞一國兩制。為維護我們的權益,香港要提出強烈抗議。否則,根據中英聯合聲明保障香港人的<基本法>,遲早淪為廢紙。

香港獨立評論人協會成員程翔認為,當局不可能明說經營禁書,或出版非法刊物,這些罪名犯忌,而且中國說自己沒有政治罪、思想罪,所以找個合理罪名,他沒可能承認禁制思想,自姚文田起,這種情況經常有。王健民及咼中校被判刑,這對香港言論及出版自由打擊很大。

程翔說:從姚文田開始,都用這種罪名打擊他們認為是禁書的活動,這個見慣見熟,這個對香港出版及言論自由很大打擊,因為這個直接威脅我們表達自由。

次文化堂社長彭志銘指出,大陸法院對立案罪狀或罪證要清楚厘清,如果不清楚,香港出版人會擔心,不知道做了什麼事會入罪。大陸當局應清楚告知,在香港是否不可以出版政治書籍或其他,出版社才知道方向。

彭志銘說:如果我們不知道為何判刑,就判罪幾年,這個令香港出版很擔憂,我們將來沒有方向及決定。

去年5月,香港出版人姚文田被當局以“走私普通貨物”罪,被深圳法院判刑10年。近期銅鑼灣書店5人失踪事件,亦與出版禁書有關,其中所屬巨流傳媒股東李波、店長林榮基、總經理呂波、業務經理張志平,被拘禁約半年後獲釋。

另一股東桂民海仍被關押在大陸,去年10月他在泰國失踪,其後兩度現身大陸媒體悔罪道歉,承認觸犯“非法經營”罪,未取得新聞出版部門發行許可下,向境內銷售違禁書籍以及醉駕致死車禍中,隱瞞偽造身份證。

在大陸,四川異見作家鐵流於2014年9月因涉嫌尋衅滋事罪,被北京警方刑拘,其後他被多加一條非法經營罪批捕。判決書指鐵流非法出版《往事微痕》期刊、潮汛、57之聲、憲政之聲等刊物,沒有經過出版部門批准,構成非法經營罪。2015年2月25日,成都青羊區法院以涉嫌尋衅滋事罪、非法經營罪,將鐵流判刑2年6個月、緩刑4年。

宗教方面,中國當局亦經常以非法經營入罪,近年有廣西柳州教案。熟悉宗教案件的廣西律師覃永沛指,貴州及褔建經常以非法經營罪打壓教徒,當局以教會印聖經或內部刊物檢控。他指,文化界及宗教界普遍用非法經營入罪,他直言這只是違反行政審批制度,不算犯罪。

覃永沛說:現在普遍現象都是案情立案是冤枉,扣這些罪名給老百姓為目的,指沒有書號、沒有刊號,老百姓以為有罪,其實不是。這只是違反行政審批制度,沒有犯罪。

2014年2月18日,柳州華林外國語實驗幼兒園校長程潔,被警方以涉嫌非法經營罪批捕,該幼兒園由廣州良人教會主辦,教會長老黃秋銳、基督徒李嘉桃及印刷業者員方斌分別被判刑。

香港時政雜誌《新維月刊》創辦人王健民今一審被判刑5年3個月、編輯咼中校判囚2年3個月、王健民妻子徐中雲判刑1年緩刑2年、內地編輯劉海濤判刑2年緩刑3年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7/53231223.html

香港時政雜誌《新維月刊》創辦人王健民今(7月26日)在深圳南山法院,被以「非法經營罪」被判刑5年3個月、編輯咼中校判囚2年3個月、王健民妻子徐中雲判刑1年緩刑2年、內地編輯劉海濤判刑2年,緩刑3年。


馬連順律師:7月26日會見任全牛律師被拒記               http://www.canyu.org/n121251c6.aspx

昨天上午8點45分我到三看門口,進去后辦理會見填寫了《律師會見專用提票》,交給警察后說正在提審,我說“我8點45來他們又提審了?”他說“他們8點30已經到監區提審了!”我說“這已經是第十個工作日連續要求會見了,你辦案單位不能羅連著十個工作日連續提審吧!”他說“我不能不讓人家提審啊?”我說長時間不叫律師會見,連續審訊,這就是酷刑,他們不吭聲。這時過來一個在辦理手續房間內走動的人看到手續有胡友玲女士簽發的《撤銷委托書》命令他們復制一下,交給我,他說“解除了陳以軒的委托”。我只好辦理我辦理的“鄭州十君子”案件的于世文的會見手續,于世文的夫人也寫了一份解除前幾天來會見他的廣州律師的手續,辦理手續的008831警察拿出來讓進行復制,一個曾經自稱是我老鄉的警察說:“不是于世文的嗎?”答:是,他說:“于世文的不用復印!”。到10點20分我會見完于世文后再來問:“任全牛會見完沒有?”答:“沒有!”我只能走了。 今天下午1點30分我準時到三看接待室要求會見填寫了《律師會見專用提票》,交給辦理會見手續的008831警察,他看后說“正在提審。”我說不對啊,我1點半來的,就我們幾個律師在等待會見,沒有見到公檢法人員啊,他說是那個電腦辦的,我說不可能,那個電腦離這幾米遠,來人我們看不到啊,他說你去問問,就把我填寫的手續推給了我,叫下一個辦。無奈的我只能去問那個負責給公檢法提人的窗口,100457的警察說有幾個檢察院的提人,我說這個人還沒有到檢察院,不可能提人啊,我又問提的誰,這時010600的警察在對面給100457的警察小聲幾句說話,這個警察就說不知道,我說你提的誰有登記吧,看看是誰,他說看不出來。我只能提我辦案件的另一個人。到3點多我出來問008831警察,任全牛提審完沒有,他說沒有,我說你問問什么時間提完,看我能不能下午會見一下,他說沒法問。我又是只能走人了。

任全牛連續提審9日不許律師會見 瞿明學被移送檢察院起訴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xl1-07262016100143.html

中國律師任全牛因涉及去年709律師搜捕事件,被鄭州警方拘留後,只被允許與代理律師會面過一次。日前,大陸各地多名律師前往鄭州第三看守所接力申請會見任全牛,但連續9天被看守所以「正在提審」為由拒絕。此外,本月2日甘肅永靖縣公安局以涉嫌「破壞選舉罪」逮捕了參選人瞿明學,其案件近日被移送檢察院審查起訴。

河南律師任全牛因趙威案被抓後,只被允許與代理律師會面一次,其後數次的會見要求均遭當局拒絕。為此,各地多位律師前往鄭州第三看守所接力申請會見任全牛,都被看守所工作人員以「正在提審」為由拒絕。目前已連續九個工作日。

任全牛的代理律師馬連順律師7月25日發出信息說:「辦理手續的窗口告知,警察正在提審,不能會見。我給他理論時他很無奈!說你是老警察,老律師,你不知道嗎?我們能叫你去見嗎?給你開了手續你也見不了!我們也得挨炒!」

自7月9日任全牛律師被刑拘後,只有常伯陽和張俊傑兩位律師在7月11曾被允許會見任全牛律師一次。隨後,常伯陽和張俊傑受到壓力,被迫退出該案。常伯陽律師更曾被警方抓走,威脅不得代理任全牛案件。

遭脅迫而退出該案的代理律師常伯陽告訴本台,當局仍拒絕外界會見任全牛律師是報復行為:「任律師是一個盡職盡責的律師,聽說他的當事人受到虐待,要求去核實這個事情、要求會見,因此受到阻撓,未能會見。到了檢察機關要求檢察機關介入調查來確認這個事情,這個完全是律師正當的職業行為,維護當事人的利益。他做的這些事情發到網上通過自媒體讓更多的人知道這個事情,怎麼就構成犯罪了呢?。」

此外,7月2日正式被檢察院批捕的甘肅省永靖縣鄉鎮人大選舉助選人瞿明學的代理律師張磊7月25日要求會見遭拒,隨後獲知瞿明學已經被以涉嫌破壞選舉罪名於7月18日移送審查起訴。

瞿明學的另一代理律師崔金平接受本台採訪時稱,其當事人只是行使公民權利,無任何犯罪,質疑當局才是真正「破壞選舉」:「我認為,他是無罪的。至於他在選舉過程當中是不是有其他或者違規的行為,這個目前我不清楚。但是根據他自己的陳述,他既沒有賄賂,也沒有暴力威脅,也沒有篡改或者試圖篡改選舉文件。我認為,不管是哪個國家的選舉,選民意志都是自由的,我選誰不選誰,都是自由的,包括大陸的法律是這樣的,也說明了選民的自由選舉的權利。」

據公開資料顯示,本月初,瞿明學與劉明學被聯名推薦為縣、鄉兩級人民代表候選人,劉明學被永靖縣選舉委員會公告為縣代表初步候選人,卻在永靖縣和鹽鍋峽鎮兩級選舉委員會確定並公告出兩級人民代表大會代表正式候選人時被淘汰,隨後被以涉嫌「破壞選舉罪」刑事拘留。

張磊律師:甘肅永靖選舉案:請釋放瞿明學!——對瞿明學取保候審的申請書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7/blog-post_183.html

永靖縣人民檢察院:

我是永靖縣公安局偵查、貴院審查起訴的瞿明學被涉嫌破壞選舉一案瞿明學的辯護律師,北京市同翎正函律師事務所律師張磊。瞿明學於2016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7月1日經你院批準被逮捕,現被羈押在永靖縣看守所。7月25日,我得知案件已經於7月18日移送審查起訴。此前,我曾於2016年6月23日向貴院提出對永靖縣公安局辦理瞿明學案進行立案和偵查監督,監督永靖縣公安局是否存在打擊報復迫害、故意製造冤假錯案等違法辦案行為,到目前為止,貴院尚未就立案和偵查監督情況回覆我。

本人認為,瞿明學依法參加選舉,並無任何違法犯罪行為,將其刑事拘留和逮捕是完全錯誤的,對其繼續羈押則將擴大和延續這種錯誤的損害後果,故依法為其申請取保候審,具體事實與理由如下:

一、瞿明學不構成破壞選舉罪,不應當刑事拘留、不應當逮捕、不應當繼續羈押

瞿明學參加選舉是公開進行的,根據這些公開的、眾所周知的事實,瞿明學推選、助選劉明學參加在永靖縣鹽鍋峽鎮舉行的縣、鄉人大代表選舉,完全是依法進行,沒有任何違法之處:瞿明學等十餘名選民聯名推薦劉明學作為獨立候選人參選是嚴格依照《選舉法》進行的;當被列為初步候選人的劉明學莫名其妙地被從正式候選人名單裡剔除時,作為推薦的選民,向當地選舉委員會瞭解情況、進行諮詢甚至質詢這也是選民的當然權利;協助獨立候選人劉明學進行自我介紹、向選民普及選舉知識那也是參加選舉、行使選舉權和被選舉權的應有之義。

瞿明學上述參選、助選行為,完全符合《選舉法》的規定,完全沒有《刑法》第二百五十六條關於破壞選舉罪所規定的「以暴力、威脅、欺騙、賄賂、偽造選舉文件、虛報選舉票數等手段破壞選舉或者妨害選民和代表自由行使選舉權和被選舉權」的行為,更遑論「情節嚴重」?參照最高人民檢察院《關於瀆職侵權犯罪案件立案標準的規定》關於國家機關工作人員利用職權破壞選舉犯罪的立案標準,「情節嚴重」必須是「致使選舉無法正常進行,或者選舉無效,或者選舉結果不真實的;產生不真實的選舉結果或者強行宣佈合法選舉無效、非法選舉有效的;聚眾衝擊選舉場所或者故意擾亂選舉場所秩序,使選舉工作無法進行的;其他嚴重的情形(必須與前述情形相當)」,瞿明學參加的永靖縣鹽鍋峽鎮縣、鄉人大代表選舉中,並無上述任何一種後果出現,而且2016年6月21日永靖廣播電視台新聞播報《新聞|我縣各鄉鎮縣、鄉兩級人大代表換屆選舉工作圓滿完成》中特別提到了「選舉出……鹽鍋峽鎮第十八屆人民代表大會的代表59名,圓滿完成了人民代表選舉任務。」

綜上,瞿明學完全不構成破壞選舉罪,本來就不應當對其採取任何刑事強制措施,更不應當對其繼續羈押。

二、等候審判的人一般不受羈押是國際人權公約和國內法保障人權的必然要求

我國已經簽署的《公民權利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第九條第三項後段規定「等候審判的人受監禁不應作為一般規則,但可規定釋放時應保證在司法程序的任何其他階段出席審判,並在必要時報到聽候執行判決。」《憲法》第三十三條規定「國家尊重和保障人權」;《刑事訴訟法》第二條規定刑訴法的任務之一是「尊重和保障人權」、第七十九條規定「採取取保候審尚不足以防止發生下列社會危險性的,」才予以逮捕,這些條文明顯體現出只有在採取取保候審不足以防止特定的社會危險性時,才適用逮捕,否則,則應當優先適用取保候審,即以取保候審為原則,以逮捕羈押為例外。

三、對瞿明學採取取保候審或者監視居住的強制措施不會發生社會危險性

瞿明學被涉嫌的罪名是破壞選舉,具體就是指永靖縣於2016年6月20日在鹽鍋峽鎮舉行的縣、鄉兩級人大代表選舉,現在,該選舉已經結束,且據前所述的新聞報導,該選舉已經「圓滿完成」,則對於一個已經結束的選舉活動而言,瞿明學已經不可能再對其構成任何危險性;再則,永靖縣公安局於2016年6月20日對瞿明學一人立案偵查並採取強制措施,涉嫌破壞選舉的嫌疑人只是瞿明學一人,經過近一個月的偵查,現已經移送審查起訴,相信永靖縣公安局對於應該調取的證據(如果有的話)也已經固定,這種情況下對瞿明學不再繼續羈押也不會發生毀滅、偽造證據、干擾證人作證的社會危險性。

四、從保障瞿明學生命安全的人道立場出發,也不應當對其繼續羈押

瞿明學患有嚴重的肝硬化、肝腹水等病症,此前已經被醫院下達過三次病然通知書(病歷及病危通知書附後),這種病在看守所相對惡劣的羈押條件下隨時有可能惡化,從而危及瞿明學的生命安全,對於一個為自己也為他人爭取實踐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的「良心犯」,在其身體狀況如此危險的情況下,有何非得羈押的必要?一定要把他關死在看守所裡嗎?

綜上所述,瞿明學完全無罪,不應當受到繼續羈押,即便永靖縣公安局非要繼續試圖尋找罪名、證據強行移送審查起訴來追究瞿明學的刑事責任,那麼,我也請永靖縣人民檢察院認真審查一下永靖縣公安局關於瞿明學可能涉嫌犯罪的證據(如果有的話——除了在微信群裡發5元10元的「微信紅包」也被公安認為是在「以賄賂的方式破壞選舉」這種貽笑天下的「犯罪事實」之外),並且參照《刑事訴訟法》第九十三條和《人民檢察院辦理羈押必要性審查案件規定(試行)》對瞿明學是否有繼續羈押的必要性進行審查,查實瞿明學無繼續羈押的必要後,依法建議對瞿明學變更強制措施,將其取保候審,予以釋放。

特此申請。

申請人:張  磊   二O一六年七月二十六日

「甘肅永靖選舉案」瞿明學今獲見律師 表示自己完全無罪,但不怕坐牢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7/blog-post_415.html

甘肅永靖選舉案瞿明學昨日遭刁難阻擾會見律師,經律師的抗爭,今瞿明學獲得會見代理律師。

據瞿明學代理律師張磊介紹說:「2016年7月26日上午,我在永靖縣看守所會見了被以破壞選舉罪名羈押的瞿明學,瞿明學心態良好,信念堅定,表示自己完全無罪,但不怕坐牢,瞿明學說一個社會的進步、一個國家制度的改善,總需要一些人去推動、去做出犧牲,他願意為此付出犧牲。瞿明學感謝外界朋友們的關注,向大家問好。」

瞿明學先生是鹽鍋峽化工廠職工、著名維權人士。2016年6月20日,瞿明學被永靖縣公安局以涉嫌破壞選舉罪刑拘得。7月2日對瞿明學執行逮捕,現羈押在永靖縣看守所。 對此,瞿先生表示他是依照《選舉法》參加基層人大代表選舉的,是行使公民選舉權利的正當合法行為,完全無罪,永靖縣公安局對他抓捕才是真正的破壞選舉,是對他長期為鹽鍋峽化工廠職工維權的打擊報復迫害。

人代選舉黑幕重來 助選人瞿明學將被起訴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election-07262016080822.html

地方大人代表選舉助選人瞿明學,早前被以“涉嫌破壞選舉罪”刑事拘留,他日前已被移送檢察院審查起訴。有聲援者認為當局借選舉活動,對瞿明學進行打壓。選舉專家認為,隨著民間選舉意識提高,獨立候選人仍有獲選的空間。


葛永喜律師、黃思敏律師:李婷玉案會見記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7/blog-post_309.html

2016年7月25日下午,大理州看守所,風和日麗,陽光明媚。潔白如玉的雲彩,在蔚藍天空上自由自在地飄蕩著,令人無限嚮往。在辦理手續等候會見時,我們想拍一張看守所裡壓抑的景象,但在藍天白雲的映襯下,怎麼也拍不出來,只好放棄。可見高牆關不住無垠的天空,也關不住自由的心靈。

無暇戀景,我們再次順利會見了李婷玉。這次,她看起來比上次會見時精神很多,大概是上次會見時,她沒想到外界會關注隱居起來做事情的他們,頗為激動;談起她的家事親情,又幾度哽咽;對我們的到來也甚感意外,略顯遲疑。這次她看起來很冷靜理性,輕鬆自在,不時露出燦爛笑容,與我們溝通也言暢意順。

我們交流了一些案件事實和法律上的問題,主要還是圍繞發佈群體性事件的統計信息。她表示沒有編造虛假的信息,這些群體性事件的客觀發生都有據可查。我們給她解釋了尋釁滋事罪相關的法律規定,特別是「兩高」《關於辦理利用信息網絡實施誹謗等刑事案件適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釋》第五條的相關規定。我們認為該司法解釋存在爭議,是對尋釁滋事罪的越權解釋,違反了《立法法》「法律解釋權屬於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的規定,也是違反《刑法》「罪刑法定」原則的擴大解釋。然而,即便依據該解釋,李婷玉發佈信息的行為也不存在「編造虛假信息,或者明知是編造的虛假信息,在信息網絡上散佈,或者組織、指使人員在信息網絡上散佈,起鬨鬧事」的情形,她的行為是無罪的。

會見時,她突然打斷我們的話說:「我想起特別重要的事,要告訴你們。」她告訴我們,偵查人員特意給她說了趙威的事情,還念了一段趙威的悔過文字,暗示她向趙威學習。我們問她怎麼看這件事,她說:「我覺得寫得特別可笑,應該不是真的吧!」她還告訴我們,偵查人員說了律師一些壞話,暗示我們不可信,要她解除委託。我們笑問偵查人員都說了哪些壞話?她遲疑了幾秒,大概是有些尷尬,怕說了不中聽冒犯我倆。她概括地說,反正就說維權律師也不是什麼好鳥,都是害群之馬,給政府添亂云云,達到一定程度,都要抓起來。我們只好誠實地說,他們說的過了某一個程度都可以抓起來,倒是真的。我們又閒話了一些家常,好幾次,李婷玉都爽朗地笑起來。我們感受得到她內心的勇敢、堅定和樂觀。

會見快結束時,她強調她的行為利國利民,對社會有益,現在雖身處逆境,深陷囹圄,但面對壓力與誘惑,她會努力堅強,持守正道。她謝謝關心、支持她和盧昱宇的朋友們,囑託我們轉達!

葛永喜律師、 黃思敏律師  2016年7月26日

「廣州三君子」被轉監獄 家人未收到任何通知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yf1-07262016102841.html

在廣州,被判刑的維權律師和活動人士唐荊陵、袁新亭、王清營在二審宣判近兩個月後,被分別轉押至不同監獄服刑。他們的家屬至今仍沒有收到任何書面或電話通知,獄方也不許家屬探視。有家屬表示非常擔心親人的安全。

被稱為「廣州三君子」的唐荊陵、袁新亭、王清營於今年5月31日在看守所內被秘密二審宣判,宣判後,家屬始終沒有被允許會見。

日前傳來消息,三人已被轉送至不同的監獄,其中,唐荊陵被轉至懷集監獄、袁新亭被轉四會監獄,王清營被轉韶關監獄。

唐荊陵的妻子汪豔芳7月26日接受本台採訪時表示,她向監獄查詢得知,丈夫於本月19日就已被轉送,獄方聲稱21日已寄出掛號信,但目前她並未收到,她向監獄提出會見的要求,也被告知第一個月內不得會見,

「我也問了懷集監獄的辦事人員,他們說是19號轉到懷集監獄的,21號寄了書面的送達書,他說用掛號信,但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收到。我也提出了要求會見的事情。但是他們說,以他們監獄的規定,第一個月不許會見。從轉監獄的時間7月19號一直到8月19號不能會見,而且會見還需要很多的手續,所以有目前各種狀況。法律的規定是轉監獄就要會見的。」

汪豔芳表示,她就會見的事宜提出了異議,但是獄方堅持要遵守監獄的規定,汪豔芳認為,這與現行法律有所衝突。

另一方面,王清營的妻子曾潔珊26日向本台表示,她不僅沒有收到轉監獄通知書,甚至連丈夫是否被轉送至韶關監獄都無法確認,這令她不但對獄方的效率感到不滿,同時也對丈夫的安全產生了擔憂,

「現在都沒有收到,沒有確定的消息。他(當局)也沒有盡到通知我們的義務,沒有打電話。監獄這邊,我懷疑是國保安排了什麼事情,就故意拖延。按照正常情況,信在市內寄出,一般只需要一整天工作天就收到了。但是他拖了,到今天我們還是收不到信。我打了公安局(電話),他說看守所沒有違法。我問送到哪裡去了?他說,他不負責這個事情,不能幫我們查。一是對他們的工作效率非常不滿,另一方面就非常擔心我們家人身體狀況,擔心會不會出現一些隱瞞。」

廣州三君子已轉監獄服刑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dissident-2-07262016100445.html

“廣州三君子”上周已轉往監獄服刑,但家屬投訴仍未收到相關通知書。

另外,二審維持原判的廣東維權律師唐荊陵、維權人士袁新亭、王清營,上周陸續送往監獄服刑。

被送到懷集監獄服刑的唐荊陵,其妻子汪艷芳對記者說,袁新亭轉往四會監獄,王清營則轉往韶關監獄,然而三人的家屬均沒有收到監獄通知書。

她繼續說,周二她根據監獄寄出的掛號信件編號,查詢有關的監獄通知書去向,發現周六時信件已到達廣州,但仍然未送遞到家屬手裡。於是,汪艷芳向郵差致電了解,可是對方沒有正面回答何時會派送。

汪艷芳不滿地說,二審宣判後看守所違法不安排家屬會見,然而到轉到監獄服刑,有關的通知書也遲遲未能到達家屬手裡,不清楚是郵差的個人失誤,還是受人指使故意推延。

汪艷芳說︰判決書上說是5月31日之後就能會見,但看守所一直拒絕,也沒有理由。而且我們也有控訴和投訴,可是都沒有得到解決。郭飛雄二審判決後第二天會可以安排會見家屬,但是我們這邊就從細節上拖延。我覺得對於家屬迫切想會見親人的心情是沒有辦法的。

就寧夏高院張明法官、銀川看守所張國壽所長 剝奪馬永平辯護權的控告書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7/blog-post_550.html

控告事項:

1、要求確認張明、張國壽剝奪馬永平辯護權、剝奪律師會見權的違法事實,並對張明、張國壽追究相應責任;

2、立即安排控告人會見馬永平。

事實理由:

一、法律依據及解讀

(一)《刑事訴訟法》就當事人辯護權及律師會見權利的規定

第十一條   人民法院審判案件,除本法另有規定的以外,一律公開進行。被告人有權獲得辯護,人民法院有義務保證被告人獲得辯護。

第三十二條   犯罪嫌疑人、被告人除自己行使辯護權以外,還可以委託一至二人作為辯護人。下列的人可以被委託為辯護人:

(一)律師;

(二)人民團體或者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所在單位推薦的人;

(三)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監護人、親友。

第三十三條  犯罪嫌疑人自被偵查機關第一次訊問或者採取強制措施之日起,有權委託辯護人;在偵查期間,只能委託律師作為辯護人。被告人有權隨時委託辯護人。

偵查機關在第一次訊問犯罪嫌疑人或者對犯罪嫌疑人採取強制措施的時候,應當告知犯罪嫌疑人有權委託辯護人。人民檢察院自收到移送審查起訴的案件材料之日起三日以內,應當告知犯罪嫌疑人有權委託辯護人。人民法院自受理案件之日起三日以內,應當告知被告人有權委託辯護人。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在押期間要求委託辯護人的,人民法院、人民檢察院和公安機關應當及時轉達其要求。

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在押的,也可以由其監護人、近親屬代為委託辯護人。

辯護人接受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委託後,應當及時告知辦理案件的機關。

第三十七條   辯護律師可以同在押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會見和通信。其他辯護人經人民法院、人民檢察院許可,也可以同在押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會見和通信。

辯護律師持律師執業證書、律師事務所證明和委託書或者法律援助公函要求會見在押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看守所應當及時安排會見,至遲不得超過四十八小時。

第四十七條  辯護人、訴訟代理人認為公安機關、人民檢察院、人民法院及其工作人員阻礙其依法行使訴訟權利的,有權向同級或者上一級人民檢察院申訴或者控告。人民檢察院對申訴或者控告應當及時進行審查,情況屬實的,通知有關機關予以糾正。

(二)法律解讀

依據上述法律規定,可以得出如下結論:

1、被告人及被羈押被告人的近親屬有權利委託律師作為辯護人,法院必須保障被告人獲得辯護的權利。

2、法官對於被告人、在押被告人近親屬委託律師,法律只有一種規定,就是①法官必須告知被告人有權利委託辯護人,②必須轉達被告人要求委託律師的要求,除此之外,法律對於委託辯護人事項,未對法官有任何授權。法官不得干預被告人、被告人近親屬委託律師這個領域,否則即為黑手。

3、在押被告人近親屬享有代為委託辯護人的權利,一旦委託,辯護關係即為確定。

4、律師持委託書、律所介紹信、律師證有權利要求會見,看守所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絕。

二、依據法律規定,陳建剛律師是馬永平的辯護人

2016年07月19日,被告人馬永平之父馬世科與北京搴旗律師事務所簽訂委託合同,並向陳建剛律師出具授權委託書,委託陳建剛律師為馬永平放火案二審辯護。依據法律規定,自委託書籤訂之日,辯護關係即已確定。

三、張明法官違法拒絕辯護人為馬永平辯護

2016年07月19日,陳建剛律師到寧夏高院向張明法官出具委託手續,並要求查閱案卷。張明法官表示「案件剛剛到,我明天要去提審馬永平,他是否同意委託律師,需要我見到他以後確定,所以不能收你的手續,你不能閱卷。」

依據法律規定,①陳建剛律師接受馬永平近親屬的委託已經確定成為辯護人;②法官只有保障被告人辯護權、告知被告人有權委託律師、轉達被告人委託律師意願的義務以外,對該領域無任何權利,這是被告人及辯護人的辯護範圍,法官沒有權利插手。

張明法官在沒有見到馬永平之前就預設馬永平可能「(被)拒絕辯護」,並以此為由拒絕律師介入本案,這是張明法官在故意剝奪馬永平辯護的權利。

四、張明法官、張國壽所長相互合作,禁止律師會見馬永平

2016年07月19日,辯護人陳建剛律師到銀川看守所要求會見馬永平,張國壽所長表示本案關係重大,要上報到北京,律師可以第二天來會見。2016年07月20日,律師再次到銀川看守所會見馬永平,張國壽及值班警察告知律師「馬永平不見律師」。經馬永平之父馬世科找所長訊問拒絕律師會見的原因,張國壽所長表示,這是張明法官的明確要求,禁止律師會見馬永平。

五、馬永平一審後要求家屬聘請西安或北京律師為其辯護

馬永平在一審之後給家屬傳出消息,明確要求委託西安或北京律師為其辯護。如果馬永平自發改變想法,需要馬永平在見到律師後明確拒絕辯護。在法官沒有見到馬永平之前就開始預設馬永平拒絕律師,法官要求看守所禁止律師會見馬永平,這只能說明法官在操作、控制本案,讓本案真相不出銀川,這是法官在故意掩蓋本案真相。

六、被羈押的馬永平所謂「拒絕會見律師」只能是「被拒絕會見律師」,這是法院和看守所聯合剝奪辯護權利,掩蓋本案真相

馬永平身陷囹圄,所能見到的除了其他嫌疑人、被告人外,就是看守所警察、檢察官和法官,在這種情況下,他明確要求「聘請西安或北京律師」如果突然變成拒絕會見律師,作為家屬,只能理解為他收到的脅迫或者欺騙。這是在程序上封閉本案,掩蓋本案一審中遠遠沒有查清的真相。

馬永平一案,事實遠沒有查清楚,且,即便馬永平罪惡難贖,但法律規定作為被告人,他享有被告人的權利,他享有在訴訟程序上的權利,如果寧夏高院從程序上剝奪、限制馬永平獲得律師辯護的權利,讓二審程序淪為走過場,待判決生效後將馬永平迅速殺掉,家屬對此強烈抗議,這是司法不公,這是法院故意掩蓋本案真相,這是官官相護。馬永平一案中嚴重瀆職的官員不僅沒有受到懲罰,反而是在整個案件審判中收到官方的保護。

司法不公!司法不公!司法不公!!!

依據上述事實及理由和法律依據,特對張明法官、張國壽所長提出控告,請檢察院保證本案程序的公開、公正,確保司法公平,讓本案真相大白天下,讓真相走出銀川!!!

馬永平之父馬世科

馬永平二審辯護人陳建剛律師  2016-07-25

成都“八酒六四”煽顛案四君子之符海陸家屬急需救助                http://www.canyu.org/n121180c6.aspx

符海陸,四川省宣漢縣清溪鎮白鶴村人。1986年12月13日出生,初中畢業,2003年當兵2008年退伍。

目前符海陸的妻子劉天艷符海陸在入獄前沒有固定收入。啥都干過,由于他把自己主要精力放在各種維權上,他們的兒子符瑞圖剛滿兩歲。由劉天艷帶孩子和母親一起生活,因為孩子幼小,劉天艷無法正常工作。現符海陸因為煽顛進去了,這個家庭唯一的經濟來源也斷掉,符海陸為追求正義而被坐牢,我們應該讓他的妻兒不為一日三餐而焦慮。

開戶行:農業銀行

帳號:6228 4804 6292 4331 012

戶名:劉天艷

微信號:liu724757817

符海陸:1986年12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達州市 宣漢縣清溪鎮白鶴村,初中畢業,2003年入伍,2008年退伍。在部隊里練就了他的責任心和好打抱不平。08年底退伍回家組織了村上鄉親們修通了村上的公路,后開啟了外出打工的生涯。

2011年溫州動車事故的后續讓他的精神世界垮掉了。一個月了都未能從傷心中走出來,這時他偶然相識了基督徒,此后成為了慕道友。13年與我相識后給我傳福音,在我們寶寶出生前夕,我和他一起受洗歸主。

2012年不知怎么他到北航舉牌要求因打了一個老人的韓德強道歉。在我家寶寶出生還未滿月的2014年6月3日晚,天下起了小雨,他遲遲未回家。我打他電話過去,接電話的是一個警官,知道我是他家人后說要找談談,當時我媽媽在我家幫我照顧寶寶。我和他約定在樓下見,等了將近一個小時,終于見到了,等的期間差點讓我坐車去派出所。我記不清當時因為什么事情了,警官讓我寫份保證書,就可以馬上放他回家,我記得內容是我保證他第二天不會參加任何游行,雖然我感到有點詫異,還是按要求寫了。警官也遵守了諾言。寶寶出生后,他看到了多的消息是奶粉問題、食品問題、空氣問題、疫苗問題、兒童失蹤問題等傷心事件,也有感于這兩年有兩位親戚因癌癥去世,他感覺到自己有愛,愛到無力!有恨,恨得自己傷心!

這次他被帶走后,有警官向我說:“他那時才三歲,他了解什么啊?他也沒損失什么。”是啊,我們都只是從父母、親人、朋友等的閑龍門陣里聽說當年的故事而已,也沒穿越功能讓任何人去改變啊!

愿主憐憫! 符海陸的妻子劉天艷

“八酒六四”3製作人被禁見律師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dissident-1-07262016095756.html

因紀念六四27周年,“八酒六四”3名製作人涉“煽顛罪”遭批捕,近兩個月律師都無法會見,家屬也無法通過書信了解情況。其中羅富譽的妻子周一(25日)發出公開信,投訴當局不停騷擾,影響賴以為生的小生意,家庭承受經濟重擔。

成都公民符海陸、張隽勇、羅富譽因在酒瓶外貼上“銘記八酒六四”的標籤,5月底刑拘後,本月初遭正式批捕,罪名是“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

羅富譽的妻子高燕周一在網上發出公開信,指出丈夫被捕前後,警察因為經常到她的美甲店騷擾,以致客人都不敢再惠顧,面臨無法經營。加上家裡有讀中學的14歲孩子,還有雙方年長的父母要照顧,擔子一下子重了很多。

高燕向本台粵語組反映,懷疑丈夫因設計了“八酒六四”的宣傳單張被捕,又說在丈夫被捕前,當局已對她進行嚴密監控。為了了解丈夫具體被捕的原因,律師曾向辦案單位了解,但對方以涉及國家機密為由拒絕。最初時家屬收到羅富譽一封簡單報平安的信件後,就已被限制通訊。

高燕說︰抓捕他前,我家的前後門,包括我的店舖,以前住的地方,還有我住在瀘州的母親,全是24小時被警察監控的。丈夫被捕後,我才聽說酒外面的商標是他設計的。

至於符海陸的妻子劉天艷,也同樣無法跟丈夫通訊,律師也拒絕會見。她十分擔心丈夫會受虐。

劉天艷說:昨天(25日)去派出所了,問了符海陸現在可不可以通訊這個問題。辦案警官就告訴我他不能收任何信件,也不能寫信。肯定是非常擔心,說實話看守所裡的生活可以想像到是非常艱難的。

六四27周年前夕,符海陸自行在酒瓶上貼上諧音與“銘記八九六四”相似的商標而被捕。後來有份參與的張隽勇、羅富譽先後亦涉案被捕,目前全部被關押在成都市看守所。當時僅在微博上轉發該酒的廣告也遭刑拘的女詩人馬青,後來獲取保候審。

郭飛雄關注組:郭飛雄受虐,有沒有停止? 請打電話詢問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7/blog-post_50.html

郭飛雄絕食已進入第78天。郭飛雄受虐待,有沒有停止?

請大家打電話詢問,一個電話打不通,再打另一個。

陽春監獄,電話聯繫時間:上午8:30-12:00;下午2:30-5:30

陽春監獄長吳湛華、政委劉揚,電話:0662—7806008(辦公室,政務公開),7806017(監察審計,受理檢舉、控告和申訴)

獄政科:0662-27806009

獄務公開:0662—7806012

郭飛雄曾多次、強烈要求:轉監獄,不知道這個願望,能不能實現?

對他持續五、六十次的辱罵,有沒有在繼續?他還能走幾天路?

晚上頂他的床和搖晃,不讓他睡覺,有沒有在繼續?

郭飛雄要求律師28號去見他,能見到嗎?

見到了他,能談妥停止絕食的具體事宜嗎?

我們看到有這樣消息的:「郭飛雄願意考慮停止絕食,惟須轉監獄。」這裡要作一個說明:我們的聲援不可停止,不可掉以輕心。

郭飛雄停止絕食,是有條件的。不是僅僅轉了監獄,就能夠停止。關注組最低要求,是停止虐待、保外就醫。目前,沒人回應過這個問題。如果我們大意了,他被轉到更壞的監獄,又被虐待呢?

所有,呼籲大家打電話,以改善郭飛雄在獄中的處境。

感謝你們,一直以來的支持和聲援。

郭飛雄關注組  2016年7月26日

公民劉正有致電陽春監獄長和政委關注郭飛雄受虐絕食記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1165c6.aspx

2016年7月26日,公民劉正有好友郭飛雄先生,被廣東省廣州市中級法院枉法判刑6年。現關押在陽春監獄內受虐,絕食已進入第78天。

今天下午約4點30分,我分別向監獄長吳湛華、政委劉揚打電話詢問,經多次致電辦公室一名女警官說,你是什么人?我是郭飛雄好友,詢問他絕食現在身體情況怎么樣了。

女警官說,吳監獄長,政委不在辦公室,她告訴了我另一個電話號碼,打去一個男警官說,你是什么人?我是郭飛雄的朋友,詢問他目前絕食身體情況怎么樣?哦,他們不在開會去了。我又打笫一個電話,一個男警官問,你找誰?我找政委劉楊,你貴姓?我姓劉。你有什么事?我是郭飛雄好友,詢問他絕食現在身體情況怎么樣?你帶著證件來問嗎,我們不接受電話。我主要是詢問郭飛雄身體情況怎么樣了。我們會按規定管理。你是政委劉楊嗎?不語。

政委,郭飛雄案受到世界關注,郭飛雄只要有生命危險,你和吳監獄長都要追責,你們不信又試試嘛!我們也不愿他絕食,我們按規定管理。我希望你們帶他到醫院治病,改變環境。我們也不愿他絕食,我們按規定管理。郭飛雄出了事你們是負不起這個責!

公民劉正有  2016年7月26日于四川自貢臨住屋

平民律師謝燕益            http://www.canyu.org/n121173c6.aspx

前言:轉眼709事件一年矣,2016年的7月注定要比2015年的7月讓人感到份外的壓抑和悲涼。去年只是震驚,震驚之余尚且能夠懷有幾絲期許,盼望那當局者能夠奇跡逆襲,不要繼續怪戾行事,順應它自己所提倡的法治,逐步接近普世價值。然而累計到今年,明目張膽地針對那些心碎如紙屑的妻兒們一次次空前株連的所做所為并且窮盡一切莫名手段堅拒律師會見的一系列戲碼演足之后。作為旁觀者,我實在是無語了。

只是為著和其中的平民律師謝燕益有過幾次接觸,大略可以攀附為友。權且僅就我所知為他記下零星文字,留存與世。明知遠不能與淹沒了各類媒體和民眾頭腦的統一輿論語境分庭抗禮,只為盡相識之義。混在去歲以來官網官媒越來越戲劇化的對他乃至他們群體的任性任意污名中以為點綴,僅此。

謝燕益的正式被抓是去年的7月12日。前一天還在網上和我簡單的講了10日下午的若干個小時的傳喚。我也沒太仔細在意。既然地涉南北東西,短短24小時內就有三百多個同行遭到傳喚,他也實在沒有單獨脫離大家的理由。對他而言,談話類傳喚實屬尋常,非常時也只是尋常事。沒料到隔一天他即被殺了個回馬槍被帶走了。被要求不發聲不繼續聲援支持王宇,對他來說是一個極點。他選擇了堅守。他在黨國“就是要個態度”的態度面前,沒有表態和黨國站在一起。所以他的肉身就被收入了黨國的鐵葫蘆了。

大學生轉發習近平PS照被拘留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student-07262016093745.html

因轉發了一張習近平的改圖照片,安徽省一名20歲大學生即遭警方抓捕,並被處以拘留10日。法律界人士認為警方的處分值得商榷。觀察人士表示,習近平上臺至今,打壓加劇,甚至演變到越境抓人。如今中國的言論空間已嚴重倒退。另外,安徽省法院週一還將2年前在中南海外喝藥自殺的四名訪民宣判,至少一人被再次收監。

據本台獲得的一份臨泉縣公安局的行政處罰決定書稱,年僅20歲的蕪湖聯大學生王偉,本月17日將一張下載自臉書的醜化習近平的圖片發佈到微博,造成惡劣影響。

該決定書稱,王偉的侮辱行為成立,根據“治安處罰法”第四十二條第二項的規定,給予王偉行政拘留10日的處罰。拘留時間從本月22日至8月1日。

據悉,因為涉及習近平,該消息儘管此前即已上網,但很快即遭刪除。很多人也不敢轉發相關的消息。

臨泉縣公安局拒絕正面回應此事。接電話的女士稱,她不是具體辦案人員,不清楚是誰抓了王偉。而王偉所在的學校至今沒有標明任何態度,本台多次致電該校辦公室,但都無人接聽電話。

據律師馮先生表示,王偉是否真正有誹謗行為?根據“治安處罰法”第四十二條第二項對王偉進行處罰是否應該,需要討論。而按照慣例,公眾人物對外界批評的承受度,應該遠高於普通人。

他說:42條第2項,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實誹謗他人,沒有特別關於保護國家領導人的內容。行政案件的這個來源,不需要被害人主動報案。關鍵的問題在於,王偉的這個行為,有沒有侮辱他人?有沒有誹謗他人?並且達到情節較重的情形?這個圖片到底是什麼內容啊?這個問題需要討論。普通常識來講,公眾人物,他們的那個形象權的這個限度啊,應該是更低一些。

安徽維權人士沈良慶認為,在正常的國家,民眾利用漫畫等方式批評政治人物,本來是正常的言論方式。正在大搞個人崇拜的習近平,對言論的容忍度更低。如此前越境抓捕香港銅鑼灣書店的相關人士,已經顯示出他的做法,已經遠超了其前任。

他說:這肯定是侵犯了言論自由。如果是在一個言論自由的國家,像這種政治人物被人畫漫畫或者其他的方式諷刺,這很正常,它本來是言論自由的範疇。最近呢,可能跟習近平搞的這個個人崇拜有關係,可能更嚴一點。比如像那個銅鑼灣書店啊,這個銅鑼灣書店啊,就是標誌,他居然可以越境抓人。以前在江澤民時代,胡錦濤時代,香港的那些書店,這種政治八卦很多的,關於江澤民的那些黃段子多得很啊,也沒有搞到這種程度。就是說,習近平對言論容忍度更低。

另據安徽維權人士消息,除了言論的鉗制,安徽當局加緊對上訪維權或公開舉報的人士的打壓,2014年10月21日,阜陽人張向明、梁振彪、郭偉三人在北京中南海附近喝農藥自殺,此後三人及同伴強燕即被以尋釁滋事罪拘捕,在拖延了近兩年後,4人週一被阜陽市潁州區法院判刑。

據郭偉的妻子告訴本台記者,自今年4月11日阜陽市潁州區法院開庭審理後,一直沒宣判。週一,當局突然帶走了已被取保的郭偉,目前他們她還沒有拿到判決書,不知道判決的結果,但一直拒絕認罪的郭偉已被收監。

阜陽市中院沒有接受本台記者的採訪。

安徽大學生微博發布外網習近平PS照片被拘留十天     [法廣]      http://rfi.my/2adORWp

一位年輕的大學生,因在微博上發布一張中共領袖習近平的PS照片,近日(7月22日),被安徽省臨泉縣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天,此事在微博上引發了政治表達邊界和政治人物人格權衝突的討論,但都被很快刪除。


江蘇維權人士趙長福逃抵泰國尋求政治庇護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3-07262016101703.html

江蘇維權人士趙長福經過多日逃亡,已於7月12日抵達泰國首都曼谷並向聯合國駐泰國難民署申請政治庇護。

曾因舉報「江蘇太湖藍藻爆發」而長期受到公安威脅及抓捕的江陰市拆遷戶趙長福,去年8月被公安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刑事拘留;同年9月,被以取保候審一年的名義釋放。

今年6月30日,趙長福離開家鄉逃亡泰國,並向當地聯合國難民署尋求政治庇護。

中國民間組織「中國人權觀察」副理事長潘露7月26日告訴本台,趙長福是中國人權團體「玫瑰團隊」的成員:「趙長福是帶領大批民眾維權的人士。他在江陰的維權過程中,一直沒有向當局屈服,而跟他當時一起維權的人士或多或少拿到了賠償金,就退出了維權運動,他一直堅持到今天。他也付出了很多的代價,他的妻子、孩子都離他而去。可能是這一次無錫的大抓捕牽涉到他。他在今年年初無錫大抓捕中,起到非常關鍵的作用。在他的領導和呼籲下,無錫當局提前釋放了七人中的五人。他是目前江陰地區維權人士中,屬於領袖級人物」。

正在尋求難民身份的趙長福接受本台專訪時稱,今年6月30日離家,一路坐車經廣東、廣西抵達雲南,偷渡進入緬甸:「7日到達雲南,8日過了邊境。然後從邊境經過緬甸(走了兩三天)、然後是老撾,在老撾兩天,(12日)安全抵達泰國」。

趙長福在講述個人逃亡經歷時說,一個人翻山越嶺,隨時擔心被警察抓走,行程非常艱辛:「沒有辦法,我在取保候審期間,也害怕中共對我再進行政治打壓,所以我選擇了逃亡。一路上有好多警察,碰到檢查站就翻山,我都是走的小路,翻山越嶺,有一天飯都沒有吃,光喝水,在山上走。碰到蛇、野獸,感覺非常害怕。在路上大概走了10天。12日早上到泰國曼谷」。

記者:您認識路嗎?不認識路怎麼走?回答:我是通過谷歌地圖,慢慢的走。有車是坐車,沒車就走路。

46歲的趙長福說,2007年10月份,他曾揭發地方政府官員截留83戶村民土地補償款、安置補助費及社會統籌資金等各項補償高達數億元,遭到公安跟蹤及羈押達十多次,家人也因此遭受到威脅。為了不連累家人,2009年被迫與妻子離婚。他說,2008年,他被關押黑監獄2次共48天;2010年至16年期間,被當局拘留10次。

去年8月,趙長福因在海外博訊網發表文章被警方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刑事拘留;一個月後,被「取保候審一年」。

他說,前一天早上收到來自中國的信息稱,江蘇有四名警察打算抓他,令他擔心在曼谷遭到綁架:「昨天早上6點50分左右,有一個中國大陸的朋友發來信息說,現在江陰警方派四個人要抓捕我。讓我注意安全。我出來之後,一直沒有在博訊上發表文章,只是舉了兩次牌」。

趙長福說,他這次是在被取保候審期間出逃,因此擔心中國警方以此與泰國警方合作,將他遣返中國。目前,趙長福尚未收到聯合國難民署提供的難民信,令他更加不安。


群體維權

成都財經首腦會議 黃琦遭帶病強逼旅遊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wang-07262016100538.html

四川省成都市上周六及周日舉行“G20財長及央行行長會議”,當地維權網站“六四天網”的創辦人黃琦,受到打壓。國保強逼帶病的黃琦離開成都去旅遊,導致黃琦患染的腎炎病情急轉直下,其現在雖然稍為好轉,但身體仍非常虛弱。黃琦明言會向當局追究責任。

黃琦周二(26日)向本台表示,他周一(25日)晚上已經被送返四川的家中,據周二醫院發出的報告指,其身體雖然較早前好轉,但是,患上腎炎的他,現在仍感到身體不適,體力仍未能完全恢復。

黃琦:剛剛我得到的最新醫學檢查報告就是(激進型腎炎的主要指標)肌酐值達到177,在我(被旅行)前,升高了40點。現在這個情況很明顯,包括腳部腫大,還有身上那個出現了很多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麼的,長了很多的小疱,走路到20至30米,就感覺到非常非常累,現在沒有住院,因為需要等(所有)報告出來以後再定。

他又表示,上周六(23日)開始一連兩日,於四川舉行2016年第3次“G20財長及央行行長會議”,他於上周四(21日)已被當局帶走旅遊。

由於在“被旅遊”時疲勞過度,而導致腎炎加劇惡化,回到四川看醫生時,花了醫療費求診,他打算向政府追討醫療費,但就認為當局根本就不會理會他。

記者問:你有沒有打算向當局追討這個醫療費呢 ?黃琦:我們肯定有這個想法,但是,中國的那些國保,他們都是無賴,對不對 ? 他跟他們要什麼的賠償,我覺得是天方夜譚的事,但是我們還是會爭取的。

另外,上海市訪民劉國芳,因3年前被政府無賠償下拆遷而多次上訪,現年69歲的她,早前患上了乳腺癌,即使現在身體狀況不佳,但她仍沒有放棄上訪,希望政府有一天會回應她的訴求。

劉國芳:我身體不好,我是癌症患者,化療我都做過,我還有糖尿病及高血壓,(政府)是不管的,反正政府是什麼都不管,死他們也不管,活他們也不管,我就是打算讓他們合理合法的,把我的財產還給我,對吧 ? 房子安置我吧。

她又表示,早前花了不少積蓄治病,而導致生活拮据,加上不時到北京上訪,又要花錢租房子住,她直斥政府簡直是想迫到她走投無路。

劉國芳:我這個生活是兒子資助我一部份,親戚亦資助我一部份,我之前有一點養老金,1000多塊錢,就是靠這些(支持生活)。

她表示,現在都沒有辦法了,現在自己年事已高,希望可以在有生之年,得到政府的賠償。

四川人大閉門開會 維權人士連遭強制「旅遊」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1-07262016101818.html

7月26日,四川人大在成都市金牛賓館召開閉門會議,民間盛傳與市政府高官換人有關。當地多名維權人士,包括黃曉敏、「天網」創辦人黃琦等再次被警方強制「旅遊」。

成都「G20財長與央行行長會議」7月24日剛結束。26日,當地再有維權人士被公安馬不停蹄地強行要求再次外出旅遊。

成都維權人士黃曉敏剛回到家中,又被兩名公安帶走旅遊。他26日在途中告訴自由亞洲電台,這一次出行前公安並沒有直接告訴他原因:「據說是兩個原因,一個是成都臨時召開人大代表工作會議,改選成都市市長,這是一個因素。第二,有一些來採訪G20會議的記者現在依然還在成都,但我們現在初步調查核實,第一個可能性比較大」。

記者: 這次帶您走,要去哪裡?回答:現在是往彭州的方向。一些原因,他們也不是很清楚。今天上午9點30分,成都市人大門口,有人大代表聚集,也採取了交通管制。記者:幾個人跟您在一起?回答:兩個人。

黃曉敏說,在G20會議期間,他也曾被帶離成都:「原本正常的7月22日到25日就可以結束。剛回來,昨天晚上又通知,今天早晨必須離開」。

記者:之前帶您去的哪裡旅遊?回答:去的峨眉和樂山。黃曉敏還說,這次被要求旅遊的不僅他一個人,還有多位訪民:「據我剛剛得到的信息,有五、六個已經回來的,還有三、四個人像我這樣被旅遊。還有沒有回來的,已通知他們延期到28日返回。正常情況下,今天應該陸陸續續返回」。

鄭州網友藍無憂家商店建築遭強拆人員破壞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9/2016/0726/14688.html

鄭州維權人士藍無憂(段漢傑)家中商店昨天下午遭強拆人員破壞。

7月26日藍無憂告訴民生觀察網,他家住在鄭州滎陽市高村鄉,當地政府在沒有合法征遷手續等文件及他家不簽訂所謂補償協議的情況下,聲稱將予強拆。7月25日下午,十幾個不明身份人員拒亮明身份和出具法律文書,搗毀他家商店門頭廣告牌等設施,他報警後警方稱是政府執法。

藍無憂還介紹,今年三月份他們家接到當地政府部門通知要進行拆遷,但因為程序違法以及拆遷補償達不到要求,當地居民大多沒有搬遷,為此多次遭到黑惡勢力使用暴力威脅,對於昨日商舖被破壞一事藍無憂十分憤怒!憤而立誓保衛個人財產,藍無憂:「吾母癱瘓八年,吾父積勞病垮,吾兄身有殘障,非法強拆是要對我滅門。我發誓以我的一切捍衛父母晚年安寧和一生心血,抗爭到底,死磕到底!」


言論出版網站監控

《炎黃春秋》雜誌社副社長胡德華(中共前總書記胡耀邦之子)親赴雜誌社依法維權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7/blog-post_436.html

備受海內外高度關注的《炎黃春秋》雜誌社遭侵權事件,正在大陸繼續延燒。繼數百名炎黃春秋讀者的聯署聲明發佈後,中共前總書記胡耀邦之子、《炎黃春秋》雜誌社副社長胡德華今天親臨雜誌社上陣維權,許多媒體跟隨採訪。據悉,《炎黃春秋》雜誌社依法維權訴訟也仍在艱難推進中。

日前,《炎黃春秋》雜誌社的社委會一致推舉《炎黃春秋》副社長、胡耀邦之子胡德華掛帥,與中國藝術研究院再打產權戰。目前胡德華已經回國,並將代表炎黃春秋雜誌社維權。據最新統計,已有352名《炎黃春秋》雜誌的長期訂戶和讀者簽署呼籲書,要求尊重憲法規定的言論和出版自由。呼籲書的簽署者之一、作家楊沫的兒子、《血色黃昏》的作者老鬼在接受記者的採訪時說:「目前簽署的人數還在持續增加。」

而今天(2016年7月26日)是企業交稅最後一天,副社長胡德華親自為財務保駕護航到雜誌社做財務報表,鳩佔鵲巢的一方堵住大門不讓進,副社長胡德華在大門口就接受多家外媒採訪。

進入辦公樓後又有十名大漢堵住財務室門。企業家都知道合法納稅關乎企業的生死,而一貫吃財政撥款的中研院根本沒有報稅意識,副社長胡德華義正辭嚴地說:「我們每一分的財產都是靠我們辛勤勞動掙來的,我們給國家納稅,是遵紀守法的企業,辦公室是我們的,你們有什麼權利進來?拿出證件給我們看。」

爭吵激烈,胡德華一馬當先,大將風度盡顯。此事亦驚動了警方,也被多家外媒團團圍住,一而再接受採訪。

中國民間數百人聯署聲援《炎黃春秋》 胡德華赴雜誌社遇阻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yf2-07262016121040.html

截至到7月26日,中國民間聲援《炎黃春秋》行動已獲得近500名學者和讀者的聯署支持。另外,《炎黃春秋》原副社長胡德華當天前往雜誌社,但遭遇接管方中國藝術研究院人員的阻止。

《炎黃春秋》事件持續發酵。因雜誌社的財務報表26日是最後一天,當天上午,原副社長胡德華及財務前往雜誌社,但卻被主管部門中國藝術研究院的十幾人阻止進入財務室,雙方為此發生口角。

原社長杜導正的女兒杜莉當天下午接受本台採訪時表示,胡德華及財務一度被困,後在警方的協調下才離開,但未能成功報稅:「我們本來是想去報稅,他們也要進財務,我們就不讓他們進。我們的兩個人就在裡頭被他們關住了,出不來,僵持了很久。警察叫雙方離開,兩人才出來。出來以後他們要搜身,檢查出來人的包,也沒帶東西出來,稅也沒報成。」

炎黃春秋維權胡德華驅趕強佔者        [美國之音]        http://www.voachinese.com/a/hu-dehua-expel-20160726/3435006.html

炎黃春秋副社長胡德華(已故中共總書記胡耀邦之子)從國外回到北京後,出面要求佔據雜誌社數日的外來人員離開。

7月26日是企業交稅最後一天,胡德華陪同財務人員到雜誌社做財務報表,被強佔一方堵住大門,他就在大門口接受多家外媒採訪。

進入雜誌社辦公樓後,又有多人堵住財務室門。胡德華對強佔者說:“我們每一分的財產都是靠我們辛勤勞動掙來的,我們給國家納稅,是遵紀守法的企業,辦公室是我們的,你們有什麼權利進來?拿出證件給我們看。”

中國國家網信辦對網媒就報導新聞而進行罰款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zhengzhi/nu-07262016095935.html

中國官方不斷強化對互聯網的控制,中國網論新聞管制機關發文指,中國大陸幾家知名網站違規發佈自編自採的報導,情節嚴重,責令關閉各自的原創新聞欄目,並會對這些「違規」網站處以罰款。此舉引發海外輿論的關注。

路透社7月26號發自上海的報導說,中國當局有關禁止各網站發佈「自編自採」新聞和信息的規定,一直被中國大陸的互聯網公司忽略。中國多個網站都在進行活躍的自編自採新聞報導。中國當局近日加強實施禁止互聯網自編自採新聞報導,只能採用官方統一口徑報導的規定。這標誌著習近平加強中國共產黨對新聞信息流通管控的最新舉措。

中國當局表示,將不會放鬆對媒體的控制。今年二月,中國主席習近平在視察主要官方媒體新華社、人民日報和中央電視台時提出,媒體必須遵循共產黨的路線,對輿論進行「正確引導」,起到推進正面宣傳的作用。

中國官媒人民網報導說,中國網信辦7月24日對新浪、搜狐、網易、鳳凰等網站提出嚴厲批評,指責他們在提供互聯網新聞信息服務中存在大量的違法違規行為,責令限期整改,並將對這些網站給予罰款的行政處罰。

網信辦負責人表示,新浪、搜狐、網易、鳳凰等被責令限期整改的頻道欄目嚴重違反中國《互聯網新聞信息服務管理規定》第十六條的規定,大量登載自行採編的新聞信息,違規行為嚴重,影響十分惡劣。

在美國的美中科技交流協會會長謝家葉就此表示,習近平上台以來,一直加強對媒體和輿論的嚴格管控,但這種嚴控最終總會面臨來自民眾的反彈:「一個國家因為不喜歡什麼東西就要控制它,那將是沒完沒了的。習近平上台後不斷加強對互聯網的控制,但如今信息的傳播技術畢竟是越來越先進,最終是沒法控制的。老百姓總有一天會得知政府控制他們的信息,這將會引發他們的反彈和不滿。我希望中國政府能在這個問題上更文明一點。」

中國國家網信辦日前在其網站上發佈消息說,已會同各地網信辦對相關網站提出了整改要求,並對網站管理問題突出的騰訊網、鳳凰網進行了約談。

7月25日在北京召開中國全國網信辦主任座談會決定,今年下半年將在全國範圍內以「重基本規範、重基礎管理,強化屬地管理責任、強化網站主體責任」為抓手,全面加強網站基礎建設和管理,不斷提升網站管理的制度化、規範化水平,促進互聯網健康持續發展。

中國加強對移動應用及網絡新聞監管        [美國之音]        http://www.voachinese.com/a/china-media-20160726/3435442.html

中國持續加強對網絡言論及網絡環境的監管。中央網信辦(CAC)準備在星期一實施一系列新法規來控制該國快速發展的移動應用程序。

分析人士說,新措施符合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的媒體政策,以及他早先所要求的要中國國內媒體服務於執政黨的利益,但與他十二月宣稱的中國網民必須有表達自由相違背。

北京外國語大學教授喬木說:“(對言論自由的)整體控制還會繼續,幾年後我們也許會看到,控制會越來越嚴厲。最壞的還沒來呢。但控制會不會有效是另一回事。”

這位教授補充道,中國當局將會嚴密監視網上的敏感言論,為習近平在明年第19次黨代會前鞏固權力而掃清道路。

控制移動應用

中央網信辦的最新規定說,自8月1日起,中國所有移動應用提供者必須在應用後台通過用戶註冊電話號碼確認用戶真實身份。

本地應用運營商——目前共400萬——也將被要求建立一個信息安全與內容審查系統,在跟踪用戶上網信息的同時篩選非法內容,用戶上網信息將會被保留至少60天。

這一舉措在監管機構打擊了八家國內網絡公司後出台。受打擊的公司包括新浪和騰訊。星期日,新浪和騰訊的新聞門戶網站被勒令停止原創新聞報導。根據法律規定,它們只能轉載認證新聞機構發布的新聞。

北京官員在官方媒體上說,這些網絡公司會受到處罰,因為它們的違章行為已經造成了嚴重的負面影響。

更嚴厲的監管在後面

喬木說,隨著徐麟升職出任中央網信辦主任,網絡媒體監管的步伐應會加速。

上個月底,原中央網信辦副主任接替魯煒,接管了這一強大的網絡控制和監管機構。

在習近平擔任上海黨委書記時,徐麟曾與其密切合作,因此被公認為是習近平信賴的助手。

喬木說:“徐麟接替了魯煒。他的主要責任之一就是在大老闆(習近平)的指揮下實施(網絡)政策。因此,大量(網絡控制)的具體措施肯定會來。”

中國多家門戶網站原創新聞欄目遭關停    [紐約時報]        http://cn.nytimes.com/china/20160726/china-media-sina-sohu-netease-phoenix/

中國責令國內幾家最受歡迎的門戶網站停止大批自行采編的新聞,此舉可能會在明年中共的一個重要會議之前,在更大程度上將新聞報導限制為共產黨所控制的喉舌。

這些門戶網站以盈利為目的,其中有幾個已在美國的證券交易所上市。最近幾年來,為了在中國逾6億互聯網用戶中擴大讀者群,它們增強了自己的新聞調查團隊,搶在保守的官方媒體之前,報導了有關工業污染、毒奶粉、甚至警察施暴等題材的新聞。

但在週一,多家新聞機構報導稱,中國互聯網監管機構國家互聯網信息辦公室下屬的北京網信辦,責令新浪、搜狐、網易和鳳凰等多家網站關停或「整改」它們最受讀者歡迎的幾檔在線新聞欄目。

在這一宣布出來的幾周前,網信辦主任魯煒出乎意料地離職,被曾在國家主席習近平以前擔任的職位下工作的一名官員取代。在習近平的領導下,共產黨加強了對媒體的控制,試圖壓制任何負面描繪黨的治理的報導。

今年2月,習近平視察了三家主要的官方新聞機構。在這次精心安排的視察活動中,他告訴這三家媒體的工作人員,他們就是作為黨的宣傳工具而存在的。本月,一份由共產黨離休老幹部主辦的備受尊敬的知名學術刊物,由於雜誌的創刊社長被更換,在出版了25年之後宣布停刊。

週一公布的指令稱,那些門戶網站「嚴重違反」網信辦2005年發佈的互聯網監管規定。中共將於明年召開代表大會。共產黨經常在重要事件——比如五年一次的黨代表大會——之前,把新聞報導控制起來。明年的黨代會將挑選出新的高層領導人。

這些新聞網站由中國最大的幾家互聯網公司運營。它們也經營社交媒體平台,製作中國最熱門的一些網路遊戲。提供新聞聚合服務、發佈自采報導的新浪,還打造出了用戶眾多的中國社交網站——類似Twitter的新浪微博。這些公司基本相當於Facebook、Twitter和谷歌(Google)等美國最大的互聯網企業,而它們的新聞網站將來自其他機構的文章與自采報導和調查性報導結合在一起。

目前還不清楚,這項規定是否會禁止這些網站所有的自采報導。有數以億計的中國人依靠這些網站獲取新聞。週一的通知提到了四家網站的某些特定欄目,這些欄目最近幾年吸引了《南方周末》等刊物的一些調查報導記者加盟。習近平於2012年11月成為中共最高領導人之後,《南方周末》是首批遭到限制的新聞機構之一。

文濤曾是鳳凰網「嚴肅報導」欄目的記者,直到去年離職。這是本次被責令關停的新聞欄目之一。他在電話中表示,最近幾年,新聞門戶網站與政府網路審查部門在玩貓和老鼠的遊戲,試圖擴大審查的邊界,方式是不提交申請就發表內容,看看是否會被當局撤下。

然而,按照文濤的說法,就算是在有着人盡皆知龐大審查隊伍的中國,政府也很難在一個由數億讀者驅動的市場中對新聞進行控制。這些讀者渴望看到中共審查之外的新聞。

「我覺得這種信息的流動是關不住的——就跟洪水似的,」文濤說。「要麼就泄洪,要麼就泛濫。現在監管階層通過政策到處去堵漏。」

在《新京報》和《南方都市報》擔任過調查記者的孫旭陽則更加悲觀。他在電話中表示,週一的通知是一個信號,意味着自采報導的空間在受到侵蝕。

「不要再有任何幻想,」孫旭陽說。

被國家互聯網信息辦公室盯上的欄目包括新浪的「極客新聞」和網易的「路標」。前者本月發表了一篇有關北京一所學校存在化學污染的報導,後來又刪除;後者去年搶在官方媒體之前報導了一名正在服刑的原高層官員的姐夫被捕的消息。

週一當天,新浪、鳳凰和網易的媒介或投資者關係部門沒有回應本報的郵件。郵件中詢問了這則通知對新聞運作所產生的影響。搜狐的一名女發言人拒絕置評,國家互聯網信息辦公室則沒有立即回應通過傳真發出的問題。


郭飛雄辯護人劉士輝屢遭打壓 因無錢治療病危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xl2-07262016101005.html

在中國,曾代理過郭飛雄案等維權案件的律師劉士輝長期遭當局打擊報復,多年來失去生活來源。近日,他因低血鈉症入院治療,體重驟降至42公斤。院方兩次發出病危通知。民間發起捐款行動以解燃眉之急。

新娜:內蒙古維權農牧民響應習近平總書記「強化問責」號召向地方旗政府提出七項問責(2016年7月24日)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7/2016724.html

近日,據報導稱,八個中央環境督察組全部進駐內蒙古高污染地區,而且習近平總書記也強調要針對環境問題「強化問責」。針此我就想:強化問責好!不過,若要真的探究內蒙古鄂爾多斯杭錦旗維權事件前因後果,我們底層維權老百姓還確有至少以下七項內容事情要問責:

第一,讓杭錦旗三千多戶近萬名民眾整體搬遷,騰出杭錦旗三分之二的草場到底要幹嘛?

第二,那麼多面積的草原到底賣給了什麼人或哪些人?

第三,賣了多少錢(若真是為了保護生態而移民的)?

第四,國家為此撥款有多少?

第五,為何我們維權農牧民不能有知情權?

第六,到底是上面(即中央政府)沒撥款還是旗裡(旗政府)挪用了?

第七,老百姓維權居然被抓那麼多人,到底是誰的命令?

既然中央都強調要對地方政府強化問責,以上七條百姓問責,希望新的旗政府能給予一個真真實實的合理解釋和說法 !這裡不圖「強化」,只求「問責」!而且是響應習近平總書記號召的問責。

2016年7月24日

新娜:堅持就是勝利——內蒙古杭錦旗被抓維權牧民至今已全部釋放!(2016年7月25日)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7/2016725.html

打開網絡,有意無意間,進入自己的微信世界。在我瀏覽於蒙語微信群裡傳出的杭錦旗牧民自己製作的動感相冊間,我深刻地感受到傷感的音樂反映了被強迫整體搬遷的失去草場牧民的悲哀心境。其實,杭錦旗被搬遷牧民的合理訴求並未得到全部答覆,只是部分解決了些許救急的補貼而已。

好消息是:2016年7月24日,最後三名被抓的維權牧民終獲釋放了。至此,內蒙古杭錦旗維權被抓的人員已全部獲釋!

底層民眾面對政府不當打壓毫無懼色,從7月12日起一直默默堅守在旗政府門前,即便有人被抓,請願靜坐的牧民沒有倒退,而是繼續堅守十數天。

最後,終於感動了「上天」!旗政府不得不讓步,全部釋放了被打壓非法抓捕的人!

看來堅持就是勝利!在此,廣大網友向無畏抗爭的內蒙古杭錦旗底層維權民眾致以誠摯敬禮!

2016年7月25日

中國環保組織首次提起「毒跑道」訴訟案        [BBC]        http://www.bbc.com/zhongwen/trad/china/2016/07/160726_china_running_tracks_lawsuit

「毒跑道」問題在中國學校肆虐,令家長人心惶惶,擔心孩子健康受損。中國環保組織「中國生物多樣性保護與綠色發展基金會」(綠發會)就「毒跑道」問題發起首宗訴訟,法院上周四(7月21日)亦正式受理案件。

「綠發會」於6月向「北京市朝陽區劉詩昆萬象新天幼兒園」(下稱「萬象幼兒園」)、負責工程的「北京百尚家和商貿有限公司」提出訴訟,指塑膠跑道令學生不適,要求幼兒園拆除跑道、進行修複污染工作、賠償、道歉等。一個月後,北京市第四中級人民法院發出通知,公布受理案件。

「最後一道防線」

「綠發會」副秘書長馬勇接受BBC中文網訪問時表示,形容法律訴訟是「最後一道防線」,而且也不排除向其他幼兒園、小學提出訴訟。

馬勇對BBC中文網說,「綠發會」發現「萬象幼兒園」學生有流鼻血、發燒等症狀後,懷疑與塑膠跑道有關,曾多次嘗試直接與幼兒園接觸。

「幼兒園的反應跟回饋不是很積極,甚至還比較牴觸我們去關注這個事情。在這麼一個情況下,我們不能看著孩子再遭受進一步的污染的影響,所以我們為了促使這個事情盡快得到有效的解決,我們就向北京市四中院提請公益訴訟。」

「綠發會」還在跟進幾家幼兒園、小學「毒跑道」的問題,而一些學校回應也令人不太滿意。馬勇說,不排除以司法手段解決問題。「綠發會」跟進的個案包括北京的學校,也有一些在外地的學校。

由於受「毒跑道」問題影響的學校遍布全國,馬勇認為其他地區的社會組織、個人也有可能會跟隨「綠發會」的做法,以訴訟追究、解決「毒跑道」問題。

另外,「萬象幼兒園」負責人接受BBC中文網查詢時,指出校園內原本的跑道已經拆除,八月底會鋪上新物料及完工。

負責人說幼兒園約有520個學生,而根據家長回報,其中90多人身體曾因跑道而感到不適。

「毒跑道」問題影響全國學校,現時確實受影響學校數字不明。根據媒體報道,多個省市,包括江蘇、廣東、上海、浙江,都有發現「毒跑道」事件。

教育部在「毒跑道」問題曝光後,曾表示將會在暑假期間,檢查全國新建的塑膠跑道。馬勇認為,政府部門應把握暑假期間解決問題。

「如果不有效利用這一兩個月的時間去解決這個問題,九月份孩子們馬上就要上學,上學才去解決這個問題,我想肯定會面臨的壓力會很大。」

根據央視早前的調查報道,一些位於河北省的塑膠跑道原料的生產商,都使用廢輪胎、廢電纜當原材料。但馬勇說,「毒跑道」問題不只涉及偷工減料。

馬勇說:「目前跑道的施工也好,建道也好,更多是考慮到一些施工質量的問題,而忽視了材料本身的,或建道之後對孩子們身體的影響。」

「甚至我們連最起碼的、國家強制的檢測標凖都沒有。」

馬勇特別提到,制定標凖時,要特別注意兒童與成人對排放物的接受程度有異。

「綠發會」受恐嚇

「綠發會」在微博上公布消息,7月5日辦公室與負責人的家都受到恐嚇。翌日,「綠發會」辦公地點的圍牆則被撞毀。

馬勇說,恐嚇案已報警,案件正由公安部門處理。「我們掌握的訊息中,不排除這事情(與『毒跑道』)有關聯,因為這會觸及一些個人、或者一些團體的經濟利益吧。」

女導遊阻插隊被打 武夷山500導遊抗議 (視頻)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guide-07262016091501.html

大陸民眾到外地旅遊常見不文明行為。一名女導遊周日(24日)率團遊覽福建著名景區武夷山時,因勸阻一名男遊客不要插隊,卻被對方毆打報復,導致她兩次昏迷。武夷山全體近500名導遊,翌日到景區的售票處門口靜坐抗議,大批警察到場施以辣椒水鎮壓,近20名導遊受傷。警方周一下午指出,涉毆打女導遊的男遊客,已被行政拘留9天及罰款500元。

武夷山風景區的導遊賴先生周二(26日)向本台表示,風景區已經回復平靜,沒有人抗議,但周一(25日)早上,武夷山全體500名導遊,在景區門口的售票處靜坐,期間更拉起橫額抗議,其後有大批警察到場驅趕,要求導遊們離開,由於他們不肯離開,雙方隨即發生衝突。

賴先生:警察有用那些辣椒水攻擊導遊,他不讓我們在這裡,要驅散我們,而且派出了武警特警200多號人,導致了多名導遊受傷。

記者問:有多少人受傷 ?賴先生:10至20個吧。眼睛什麼地方都有受傷,一位導遊骨折了,我們帶頭的數位導遊,他都被政府施壓,一位女導遊,被政府召喚要求談話,去洗腦的,然後她亦不敢再出來了。

他表示,導遊們要求打人者,即來自江蘇省南通市的男遊客道歉及向女導遊賠償等等。他指,該男遊客實在野蠻,竟為了一些小事出手打人,導致年約30歲的女導遊傷勢嚴重。

人物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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