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2016  張海濤在監獄遭酷刑。呼籲釋放符海陸、羅富譽、張雋勇、陳兵、謝燕益、王全璋、任全牛、危文元、吳淦、沈佩蘭、李洪升、馬永平等人。

張海濤在監獄遭酷刑:妻子李愛杰與看守所檢察官交涉        [參與]     … 繼續閱讀 →...

張海濤在監獄遭酷刑:妻子李愛杰與看守所檢察官交涉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0744c6.aspx

昨天,我就丈夫張海濤受歧視及不平等待遇的事情,來到了烏魯木市第一看守所。門衛告知我們:“看守所所長及檢察室的工作人員今天都在開會,要電話無可奉告,我們這里的電話,這里人員的情況和電話包括辦公室電話,明文規定,羈押人員的家屬、親屬一律不給!”

他還說:“你可以遞交一份家屬函,把電話寫上,所長回來看后,可以回復了回復,不可以回復了不回復。”

今天,我又早早來到了看守所,仍是這位姓謝的門衛同志告訴我:“今天上午所長們還在開會,昨天你寫的東西已交給了一位姓祖的代班組長(也叫大隊長),他一定會給你答復的!”

我又問:“檢察室的工作人員可以接待我吧?”

“你可以給他們也遞交一份家屬函呀!”

“那算了吧,我就在這等,等所長們開完會!”我毫不猶豫地說。

我在看守所門前踟躕,想到老公130多天不見陽光,又戴著沉重的腳鐐……內心非常沉重和難受,大約半個小時左右,一輛檢察院的車駛了過來,我正思忖要不要上前和他打呼呢,車已進入了看守所,我為這次錯失良機而暗暗懊悔。

這時,門開了,又一位門衛同志向我招手,我三步并作二步跨了進去:“我們把你的情況向檢察官反映了,他會給你答復的!”

進人門衛室:“你是張海濤的愛人?”

“是的,您好!您貴姓?”

“我買提,維族的。”這位檢察官帶著濃重的維族口音,“聽說你來反映你丈夫張海濤受虐待的事情的?”

我說:“是的!”我們兩個坐了下來,一問一答,一一回復。

“第一,給同室人發食物,不給他發,這個不會的,因為監所不發食品。即使夏天發西瓜,也是看著他們吃完的。第二,兩邊的人擠著他睡,我想這也是不可能的,不過,我可以給所長說,人家家屬過來反映這個情況……”

“關于放風的情況,不是你愛人一個人沒有放風,而是所有人都沒有放風。因為監室改造,無法放風。”

“他們能見到陽光嗎?”我又問,“陽光的,見不到的。” 我內心一陣酸楚。“這么大的換氣扇,每天通風、消毒。”買提檢察官兩手比劃著。

“第四,你說他從1月份開始到現在一直戴著腳鐐,我想首先是不可能的,按規定,如果違反監規,會戴7-15天的腳鐐,但是有嚴格的審批制度。你今天反映的這個情況,我們會核實的,如果張海濤聽話,你放心,他是不會帶腳鐐的,最后給你說,讓你的朋友們不要再往看守所打電話,也不要再寄明信片了……”

我恍然大悟,內心充滿溫暖和感激。

李愛杰 2016.7.19

國際特赦呼籲釋放“銘記八酒六四”案四君子        [美國之音]        http://www.voachinese.com/a/amnesty-calling-release-activits-20160720/3428303.html

人權組織國際特赦(Amnesty International) 7月20日發表緊急聲明,譴責中國政府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逮捕符海陸、羅富譽、張雋勇、陳兵,並呼籲當局立即將他們無條件釋放。

符海陸等四人因為在網上推廣“銘記八酒六四”字樣的白酒而被關押。7月5日,在被關押近一個月之後,他們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被正式批捕。

國際特赦發表聲明,呼籲中國政府立即無條件釋放因和平行使言論自由權而被關押的羅富譽、張雋勇、符海陸及陳兵,確保他們在關押期間不受酷刑和其他形式的虐待,在要求或需要時獲得及時的醫療護理,並能立刻會見律師和家人。

據參與網等媒體報導,30歲的符海陸是複員軍人和基督徒,一直關注時政。符海陸近期製作了“銘記八酒六四:27年記憶陳釀酒非賣品”的酒瓶圖片放到網上,用自己隱諱的方式表達心境。目前,外界不很確定陳兵以及該案的另外兩人張雋勇和羅譽富如何捲入“銘記八酒六四”案,不過有消息稱,酒瓶商標圖案可能是羅譽富設計的。

梁小軍律師:梁不正謝燕益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0735c6.aspx

大約從2008年底,我的電子郵箱斷斷續續會收到一個署名叫“梁不正”的人群發的郵件,有時是他的政論觀點,有時是他法律行動的說明,但因為那時我正忙于代理商業案件維持生計,不太關注公益和人權話題,因此對梁不正的郵件往往一掃而過,只是記住了這個有些另類的名字。

大概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在不同場合聽到不同的人提起“謝燕益”,才將這個名字和郵件中的“梁不正”聯系起來。聽說了他起訴前核心請辭中央軍委主席一案,于是很想知道這個梁不正謝燕益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問他的前律所主任——那時他正為謝燕益在他們律所,以致無法正常年檢而焦頭爛額,他說:謝燕益是一個“李逵一樣的人物”。我不明就里,只好按照小說和影視劇中李逵的形象腦補謝燕益為一個健壯而留著絡腮胡須的人。

2009年5月,因李春富、張凱在重慶江津被打,律師開會聲討重慶警方。會中,一個眼窩深邃,面容清秀,身材勻稱的小伙子過來問我是不是記者,我說不是,他就轉身走了。我問旁邊的人,這人是誰,旁邊的人告訴我:這是謝燕益。其時是我第一次見到謝燕益。

2009年底開始,我介入公益與人權案件漸多,但因謝燕益住在密云,和我們有時間和空間上的距離,我們的飯醉活動,他或者不參加,或者吃上幾口、說上幾句就匆匆而去。我和他一直沒有太多的交集,也沒機會深談。

再后來,我們在一些案子上有合作。在法庭上聽到他據理力爭、旁征博引、洋洋灑灑的辯護,我也只有感佩的份兒,自忖自己寫不出那樣理論深度的辯護詞。現在,我所的董前勇律師在為每一個信仰類案件辯護時,都會將謝燕益的一篇辯護詞復印了作為本方觀點證據提交法庭。但在我心里,一直無改謝燕益穿著涼鞋,背著大書包,衣著平易的“赤腳律師”的形象。

大概從2012年開始,他總是會和我談起和平民主文化運動,他認為未來中國民主轉型只能通過和平民主文化的途徑,但我那時一頭扎在案件中,每日東奔西走,忙得不可開交,根本沒有時間和精力考慮中國未來的發展方向和路徑,對于他的構想我不知道該怎么回應,他似乎也沒想試圖說服我,因此對于此話題我們往往一笑置之。后來他送了我一本“白皮書”《信仰之路》,題記是“和平、理性的力量無可阻擋!一個公民意志必然彰顯的時代”,書中收錄的是他這些年來寫的文章和他的所思所想。因為我不是一個愛讀書的人,他的部分文章之前也讀過,于是隨手翻了翻就放在書柜里再也沒有打開過。

去年709大抓捕,我和周邊的朋友都生活在恐懼之中,不知被抓捕的命運何時降臨自身,聽到謝燕益被抓也并沒感覺詫異。之前,我因為共同辦案認識了他的母親——一位在高碑店執業的律師,非常有活力的老太太。我曾經多次試圖聯系她,想了解謝燕益的辯護和代理怎樣解決,但是她的電話一直無人接聽,后來再打就關機了。我只好放棄。除了他和他的母親,我不認識他的其他親屬,也不知應該如何幫助。

去年年底,有熱心朋友帶我去謝燕益遠在密云的家,見到了他的妻子原珊珊。那時她已有六七個月的身孕了,還騎著電動車出去買菜,回來給兩個兒子做飯。他家墻上掛著“和平民主”和“天下為公”的牌匾,我知道那是謝燕益內心真誠的追求。

1月8日謝燕益被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批捕后,我接受原珊珊的委托,成為謝燕益的辯護律師,我不知道面對警方的悍然違法,自己能做多少,但我感謝原珊珊和謝燕益的哥哥對我的信任,幾次長談使我對謝燕益有了更多了解:

謝燕益家庭條件優越,他本可倚仗父母衣食無憂,卻崇尚自我奮斗;他放棄在新加坡鍍金機會,返回高碑店,獨居一院,發奮讀書,考過律師資格;在北京開始做律師時,接觸了太多冤案,見到了太多社會陰暗面,促使他思想轉變,開始思考制度設計的問題;2003年起訴前核心的“憲政第一訴”之后,他處于警察的嚴密監控之下,卻不改初心,希望用自己這一代的努力和付出為下一代爭取一個和平民主的未來;通過外出辦案或社會交往的機會,他主動結識不同人群,訴說自己的信念和思路,爭取同情和理解;慶安事件,他自費前往,提供法律援助,追尋真相;709王宇一家被抓后,他第一時間網絡聲援,雖亦招致警察深夜約談,但拒絕妥協,不寫保證,聲言:即使被壓為齏粉,也要為王宇和鋒銳所的案件發聲,致使被抄家,被失蹤至今;2015年8月,他母親去世;2016年3月,他女兒出生……

因為代理謝燕益案和對他經歷的了解日深,我無數次思索或和友人探討人生的取舍以及其意義和價值;我找出謝燕益簽贈我的《信仰之路》來翻閱,試圖從中找出他思想的發展軌跡,卻無意中發現書的簽贈日期是“2012年7月11日”——三年后的第二天清晨,他被警察從家中帶走并失蹤至今,他家中幾百本《信仰之路》被查抄,或許成為有司指控他“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的證據。

當我們大多數人都還在指望因高層權斗、經濟衰退或民眾抗爭而導致中國民主轉型的時候,謝燕益們早已開始了自己的思考和實踐。這個時代,面對暴政有太多的犬儒和茍且,謝燕益這樣的人才顯得尤為可貴,他是我們這個民族的良知和勇氣,也是我們這個民族的未來。我們或許和謝燕益都曾經面對過同樣的境況,但我們退縮了,而謝燕益堅守了。這樣的堅守使他被以一年的失蹤濃縮了他人十數年的悲歡離合。他以自己的自由見證著“依法治國”的荒誕。

為理想,付出最多的是他的家人和孩子,但理想的實現卻將成為他呈獻給家人和孩子的一份厚禮。

在我和謝燕益交往中,一幅場景在腦中清晰如昨日:一個夏日,我們站在瀘州的沱江邊的大沙堆上,看夕陽西下,大江東去;嘆逝者如斯,天地蒼茫,人渺如蟻……

梁小軍  2016年7月14日星期四

呂青:記全章律師       [新公民運動]  http://xgmyd.com/archives/26252

全章是我認識的律師裡最不好合作的律師,他脾氣很大,固執己見,溝通和改變他都很困難;全章也是我認識的律師中最有學識和判斷力的律師之一,他對於民決團、對於拘留制度、對於刑訴法修正案的精彩判斷,他阻斷法庭的辯護策略,令人眼前一亮。因為獨立無畏的個性和高超的判斷力,他默默做事,不大做聯署和律師團,不大向社會呼籲,也不大參與聚餐、會議等活動。他業務及其繁忙,在家的日子不多也不連貫,他對案件和當事人的瞭解程度卻極深,每一件都投入極大的精力和情感,他描述了極權下極盡冤屈的案情和無法想像的酷刑,沒錯,這就是全章,意志堅強的對抗不義的司法,幫助無可奈何的冤民。

因為耿直,他成為飽嘗各種侵害的律師,被阻撓轉所,被緩注律師證,被法院毆打,被司法拘留;也因此,他收穫了律師界第一次的大規模線下圍觀,許多參與人會議起這次聲援都激動不已,這是中國律師糾正傲慢司法的時刻。他在靖江法院時用蘋果手機密碼保衛隱私的做法也成為大家此後競相模仿的典範。他對於科技等等細節的瞭解,似乎在很多方面都是專家。

聯繫全章的經歷,也大體可以明白他為何可以如此優秀,在山東老家時,全章就是個圖書館員,讀書和研究是他本業,所以業務精通,對現行司法體制的命門和西方的司法熟悉,加之他不設自我審查的辦案,對司法的改革也極有想法,極有判斷力,這些判斷包括要求取締公安拘留權、對民決團的支持、刑訴法修正案對律師權利的妨害等等。

全章的案源多,收入高,被原律所故意侵佔的就有20多萬,有年輕的妻子和年幼的孩子,一家三口在京生活,令人羨慕。他重人情,幫過他的人他會在律師費沒有著落的情況下幫別人遠赴、奔波、代理。我有幾個案子拜託給他,他不辭勞苦,不怎麼談錢,總是急人之難,先去看守所交涉、會見再說。

從第一次見到全章,聽他的論述,就開始了對他專業的敬仰,雖然他總是不給任何人面子,總是舌戰眾人,看上去很激動,有些像央視抹黑時說的那樣「話都說不清楚」。「說不清楚話的全章」,案件辯護是思路卻極清晰,曾聽他講述了幾個在這種思路下的信仰案件被不予起訴或取保的案例。 全章這樣無畏的辯護和呼籲,危險我們都能感受的到,現在,獨來獨往的全章終於進去了,還是被當作團夥的主要成員,這,太荒謬了。

全章進去了,他那麼耿直,也許又要挨打,又也許,可以讓他停下忙碌,休息一下吧。

劉士輝:呂青的這篇文章比較客觀,不揚不抑,真實地還原了王全璋律師的概貌。全璋跟我本人交流不多,但是通過他的公共場合交流,我發現他是一個很有才華的青年律師,也是一個忠於當事人委託盡職而為的律師。全璋有同情心,有洞察力,所以對極權災難和極權制度有比較通透的認識。全璋是山東大學法學院的畢業生,科班生,專業知識儲備很豐足。他的智慧時常流露出來,發揮在辦案程序中和公共言談中。全璋這樣的青年才俊被當局抹黑,說他「口齒不清」,那是因為這個社會瞎了眼,歪了嘴,黑了心,也更進一步說明了這個制度的邪惡性和反智性。

兩律師接手任全牛案 看守所仍拒會見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lawyers-07202016103728.html

709律師大抓捕案中,任全牛的律師常伯陽退出,廣東律師吳魁明和湖南律師陳以軒週一(18日)受任全牛家屬委託接手為其代理律師。吳魁明透露連續兩日到看守所要求會見,但至今未被允許。

廣東律師吳魁明週三(20日)向本台表示,週一晚與任全牛的家人辦理了有關辯護律師委託手續,已連續兩日到看守所要求會見,看守所以偵查機關在提審任全牛案為由,拒絕會見要求。

吳魁明說:13,14號常伯陽律師,張俊傑律師都要求會見,至15號他們又被國保控制,等於說連續六個工作日,律師會見都不給會見,他們的理由說看守所…偵查機關警察在提審,不跟你們會見,他們也不敢說不給我們會見。通常有一個48小時會見的規定,規定說如果律師如果要求會見,不能安排會見,沒有條件安排會見的話,看守所必須在48小時內安排會見,但我們現在這麼多天了,根本就沒有(安排會見)。

吳魁明指因至今未見到當事人,對案情沒有太多的了解,下一步只能每天去看守所要求會見任全牛。

河南律師常伯陽亦向本台表示,律師張俊傑和其本人已退出作為任全牛的辯護律師。常伯陽稱,他的退出並不是外界所講的“受壓”,主要原因是任全牛律師的家人希望換律師,另外他也希望其他律師介入該案。常伯陽表示他不會因為迫於壓力而退出一個案件的。

常伯陽說:是這樣,我們確實想輪番有律師,輪番地提供辯護,也想更多的律師介入,並不是像外面說的我受逼迫,我退出來了,他們內心想我退出來,但他們沒有直接給我說,他們知道和我說是沒有用的,我也不是受他們左右,想讓我退我就退,我也是考慮到,最近有別的律師介入,我在外面也有其它事,等於是接力吧。

上週本台普通話組報道,律師張俊傑發文表示因所在的律師事務所主任受到不方便透露身份的人的壓力,要他退出任全牛律師案。

本台記者採訪了稱願為任全牛案提供法律援助的馮岩。馮岩稱自己雖沒有律師身份,但長期從事和法律有關的工作。他在自己的微博指﹐因承諾為其募集法律援助差旅費的朋友終止募款,而不得不取消去鄭州幫助任全牛的計劃。馮岩建議任全牛家人和親友應立即籌措趙威要求的10萬元精神損失費,然後當面交給趙威,爭取她對任全牛的原諒。

川渝20人看守所捐款公民記者危文元等  [六四天網]      http://www.64tianwang.com/bencandy.php?fid-10-id-23140-page-1.htm

今天上午,天網義工黃琦與20餘重慶訪民抵達重慶市第一看守所,探望在押公民記者危文元【反對特赦中共貪官 重慶逮捕公民記者危文元】。期間,看守所警察拒絕胡貴琴代表大家遞交的生活費,引發現場民眾議論。後與看守所相關領導交涉後,警方還是阻止民眾繳納生活費。

隨後,大家也為正在獄中的肖建芳【重慶窮追公民記者肖建芳、危文元罪證 羅勇拒提供】、劉林捐款。今天前往重慶市看守所的有張林,蔣祖成,朱文全,胡貴琴,章秀芳,付淑清,吳紹坪,唐雲淑,沈麗,李國群,王澤波,李學志,楊興儀,徐庭芬,夏英傑,范光友,陳桂芳,唐富川,徐邦珍等。

公民記者危文元、肖建芳與劉林均為重慶市知名維權人士,長期幫助弱勢民眾,在重慶民眾中享有很高的聲譽。2015年10月22日,天網義工黃琦因赴重慶看望3人,遭重慶警方登門調查【重慶警方赴成都 調查黃琦看望入獄4農民】。

另據北京消息,長住北京的成都公民記者袁英【公民記者袁英逃離魔爪 夜半抵成都天網】已於一週前捐款2000元給入獄天網義工王晶【公民記者王晶重判4年10個月】。

視頻:屠夫吳淦案第三次延期 其父案7月21日繼續開庭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0739c6.aspx

參與獲悉,著名維權人士屠夫吳淦案的偵查羈押期限經第三次延期,將于2016年8月20日到期,而其父親徐孝順“莫名堂的職務侵占案”將于7月21日繼續開庭。

燕文薪律師:“吳淦的偵查羈押期限經第三次延期,至八月二十日。另外,林洪楠律師說:已三次延期的屠夫父親案,日前福清檢察院建議恢復審理,福清法院定于7月21日開庭繼續審理屠夫父親徐孝順‘莫名堂的職務侵占案’。敬請各界關注!”

此前的7月20日早上,福州維權人士莊磊還發出信息說:“【簡訊】剛剛與林洪楠律師電話,備受各界關注的“連坐案”屠夫父親徐孝順先生“莫名堂的職務侵占案”,目前又沒有任何進展,之前所說的延期到7月21號受理,看來又是無限期推后。感謝關注!”

2015年5月17日 屠夫接受艾未未工作室采訪談“黑龍江訪民徐純合被警察槍殺案”

2015年5月2日,中國黑龍江省慶安火車站候車室的一起槍擊案件,中年男子徐純合和車站執勤民警發生沖突,并搶奪警械,后警察開槍將其擊斃。事件發生后,屠夫(原名吳淦)積極收集第一手資料并向外界公布調查報告。

2015年5月17日,屠夫在前往江西之前接受了艾未未工作室關于“黑龍江訪民徐純合被警察槍殺案”的訪談。

山東威海李洪升上訪判刑4年,二審在即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0738c6.aspx

2016年7月19日,山東省威海市中級人民法院電話致威海乳山市李洪升妻子孫小妮,問李洪升一審被判四年有期徒刑案有無新的答辯證據和對二審的觀點。電話中流露出不通過開庭直接判決的意圖。

孫女士在電話中向主審法官強調,李洪升是在2010年被乳山市商業街派出所所長王紹春以偽證進行陷害,以“故意傷害罪”入獄7個月,出獄后感覺遭受了奇恥大辱,在幾年里傾家蕩產持續的上訪上訴,2015年遭受山東省高院枉法裁判后絕望的喊冤,這次才被乳山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以“尋釁滋事罪”枉法判刑四年。希望威海中級法院在二審時候能夠從李洪升這些年被冤枉的整個過程,公平公正的審理此案,并且要求公開審理。目前,孫女士正在搜集新的證據,以證明乳山市法院以長官意志壓迫乳山市人民的正義呼聲,挑撥乳山人民與執政黨的對立情緒。

李洪升案不翻,依法治國就只是個美麗的夢!

濟南公民 于新永2016年7月20日

沈佩蘭無罪——楊紹剛律師的辯護詞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7/blog-post_46.html

【編者按】上海維權人士沈佩蘭「尋釁滋事」一案於7月8日下午2:00在閔行區浦江鎮人民法庭開庭,上海紹剛律師事務所的資深高級律師楊紹剛在法庭上依據法律與事實做了精彩的無罪辯護,為沈佩蘭伸張了正義。但是,在這個不講理不講法講權力的年代,法官不可能獨立審判,依然將沈佩蘭的正常上訪行為枉判為尋釁滋事罪,當庭判決:有期徒刑1年6個月。

沈佩蘭不服判決,已向上海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提出上訴。茲公開楊紹剛律師的辯護詞,由公眾評審誰之罪,督促司法公正,維護訪民的基本權利。

尊敬的審判長、審判員:

上海紹剛律師事務所接受當事人沈佩蘭的委託,指派楊紹剛律師作為本案的辯護人。本辯護人受理了本案後,查閱了本案的案卷,閱看了本案的有關視頻和照片,會見了被告人沈佩蘭,查看了現場。特別是經過剛才的法庭調查和質證,使本辯護人對本案有了比較全面的瞭解。本著「以事實為依據,以法律為準繩」的法制原則,維護我的當事人合法權益,特發表辯護意見如下,供合議庭參考。

首先,辯護人對公訴人指控被告人沈佩蘭構成「尋釁滋事」罪,持有異議。被告人沈佩蘭缺乏我國《刑法》規定的「尋釁滋事」罪的構成要件。以及缺乏必要證據予以支撐,證據乏力。因此沈佩蘭尋釁滋事罪難以成立。

公安部信訪辦拒絕接受舉報材料——趙素利生死追查行動(12)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0737c6.aspx

昨天凌晨3:40,趙素利兒子田思雨、二姐趙彩萍就趕到掩在狹窄的東堂子胡同的公安部信訪辦(這是老百姓專告地方公安不作為、亂作為,甚至為非作歹的地方)排隊。警察7:00就招呼排隊,宣布上訪人員一列不準許帶行李,手機等物品,所有物品另外堆放。功夫不負有心人,田思雨排到第7位,發了一張來訪接談登記單。他告訴我前天有人通宵沒回去。

每案只許一人排隊,田思雨大概8:00多一點進入公安部信訪辦小門。我和他二姨都沒能進去,我因從朋友家過去的遲,準備以代理人身份進入不允,一警察還耀武揚威斥責在門口的我,大聲說:“不許站這兒,你不懂嗎?”我也大聲說“不懂,我只知道人民的警察應該保護人民,懲治罪犯,而公安部信訪辦每天來這么多被警察迫害的百姓,大部分警察內心比老百姓更清楚。只有你這樣極少說人非但不慚愧,還憑借這身制服狗仗人勢。我奉勸你,天快亮了,把槍口太高一寸,給自己留條后路吧。”另兩警察說:“我們快退休了”,我說:“退休之前有罪惡,民主解放后也會清算的。”那個用趾高氣揚來炫耀自己特殊身份的警察灰溜溜的走了。

田思雨進去幾分鐘就出來了。他說:里面的警察收了我遞進窗口的“接談登記表”,拒絕收受我的舉報材料,也不給回執,只是掃了我一下身份證,然后發了張宣傳單,此宣傳單正面印了《法制宣傳專頁——關于人民檢察院直接受理立案偵查的案件的范圍規定》 (高檢發釋字(1998)1號) 反面印著《法制宣傳頁__國家機關工作人員利用職權實施有關犯罪立案標準》——最高人民檢察院關于瀆職侵權犯罪案件立案標準的規定(節選)

陳建剛律師銀川看守所會見當事人遇阻 手機被摔壞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6/0720/14669.html

陳建剛律師今天前往銀川市看守所會見他的當事人馬永平,但遭到看守所工作人員阻撓,過程中陳建剛律師遭到推搡,手機被摔壞。

7月20日下午陳建剛律師告訴民生觀察網,他今天上午和馬永平父親、姐姐一起去銀川市看守所要求會見銀川1.05縱火案嫌犯馬永平,但遭到看守所工作人員阻撓,不讓律師會見馬永平。此時馬永平的家屬認為警方沒有權力拒絕家屬委託的律師會見馬永平,所以在看守所門口情緒比較激動,要求見看守所領導,看守所一位副所長突然帶著多位警察和便衣衝出來包圍馬永平家屬,陳建剛律師因擔心發生警察打人的情況,所以馬上拿出手機準備拍照,看守所副所長指揮手下上去搶陳建剛律師的手機,過程中陳建剛遭到推搡撕扯,一部新買的蘋果6s plus手機被摔壞,屏幕上的玻璃都往下掉!看守所警察還威脅要將陳建剛律師帶走關起來!

對於被剝奪會見權一事,陳建剛律師表示,馬永平因討要工程款引起的縱火案並沒有那麼簡單,之前家屬委託的兩位西安律師也被寧夏高院和銀川看守所配合忽悠,後被迫退出該案。馬永平一審被判處死刑,並表示一定要委託律師,但看守所卻說馬永平不一定要委託律師,所以拒絕陳建剛律師會見馬永平。陳建剛律師認為二審宣判寧夏高院會給馬永平提供法律援助律師,這樣做是為了掩蓋一些真相,讓案件就此結束,讓一些黑幕不出銀川市。


福州上訪維權人士葉明鋒、雷宗林被精神病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0732c6.aspx

殘疾人雷宗林系福州晉安宦溪人,其身殘志堅,不等不靠,從事過養殖、種植,駕駛,修理等行業,是一個有為青年。

天不遂人愿,1998年那場龍王臺風摧毀住宅,父母無處安身,親友相助并自救重建家園。但遭小人作怪,地方官員無利可圖便作惡。使即將建成的房屋再遭劫難,遭強拆。

強權的霸道使一家被硬生生推入苦難深淵,一次次求助、申冤,都石沉大海,甚至帶來一次次的報復加害,被毆打、拘禁、侮辱無數,甚至在2012年被宦溪政虎雇傭黑社會打手抓到山上活埋過,2013年到京申冤遭構陷被判一年刑期,在這期間一千多平米豬場也被惡霸強占。

2015年青運會,為生存,賣國旗又被地方政府雇的黑打手打傷(手指斷裂)接著又被拘禁在晉安醫院十多天。

2016年6月份到京上訪,21日被抓,后押回福州直接被強行送進福州神康精神病院,期間父母,友人,兄妹四處尋找,到各個政府部門求救反映,都無人理會。

在父母、訪民朋友們努力下7月17找到了遭強迫吃藥、打針而神志有點失常的雷宗林。經過難友們全力抗爭,克服了醫院保安的暴力阻撓,終于把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的小雷救出來。

中央三申五令,不得把上訪人送精神病院,地方一些不法人員依然無視法律,對抗中央,依法治國的中國夢夢斷有福之州。

據雷宗林親口敘述,他的行政訴訟案件在北京法院開完庭后,他獨自留在北京街頭擺地攤謀生。6月25日在王府井派出所被一伙自稱福州地方政府的人員強行綁回福州,6月26日被關進福州神康醫院(精神病院,位于福州兒童公園附近,把精神病院與兒童公園比鄰,不知福州規劃部門腦袋怎么想)。

頭三天時間,雷宗林身體四肢被固定在病床上,脖子上也被套住固定在床上,他絕食,被強行灌食。醫院方野蠻到讓雷宗林屎尿在褲子里…可憐的小雷叫天天不應啊。29日起強迫雷宗林每日三次吃藥(暫時無法知道是哪種精神藥品),只能明確服藥的后遺癥就是雷宗林逐漸喪失了反抗能力與意志,而且記性明顯下降。期間曾受暴力,致使本就膽小善良的雷宗林徹底放棄抵抗而逆來順受,頭發也被剃光。直到7月17日,雷宗林家人與一幫訪民朋友在尋找了兩家精神病院后,最后找到神康醫院,眼尖的林賽英瞧見雷宗林的身影在四樓一個房間窗戶后一晃而過,遂確定雷宗林確實被關押此處,經過一番斗智斗勇,甚至暴力相向,大家終于沖上層層鐵門把守的四樓,把雷宗林解救出來。

一個正常的聰明人居然被“黑社會”抓進精神病院強迫服藥企圖迫害成智殘,這背后主使的該是一股什么力量呢?當年的日本德國法西斯也不過如此吧!

我無法再說下去,大家發揮想象力,哪一天也會輪到你我他也被精神病,因為這個特色國度奇葩地方……

葉明鋒(仙游人,曾在福州二化工作,常住福州晉安區鼓山東苑廉租房),又一個上訪被精神病的正常人。剛被家屬與福州訪民朋友救出來的雷宗林說:“福州神康醫院”四樓還關著一個上訪人員葉明鋒,被關在醫院期間他們倆有見面交談過。

2016.7.20眾多福州訪民陪同雷宗林一家人到福州神康精神病院討說法并尋找葉明鋒。醫院拒絕把葉明鋒交出來,公安派出所也拒絕受理。下午到福建省公安廳信訪,仍然答復訪民被綁架被精神病迫害不歸公安管。

訪民就是人民群眾,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應該受到法律保護,當人身安全與自由受到不法侵害,公安不管,誰來管?

眾人仍然相信公安部會保護人民群眾的生命安全,繼續打電話到公安部投訴。

如果再不管,只好到聯合國告狀了,或找奧巴馬信訪。也或許投訴到國際仲裁法庭申請管轄權的仲裁。

趙常青的妻子劉曉冬帶著兒子逃離中國,經公民力量營救到達美國舊金山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ck-07202016094906.html

中國政治異議人士趙常青的妻子劉曉冬,帶著四歲大的兒子,成功逃離中國,於7月19日到達美國舊金山。人權組織「公民力量」在另兩個人權組織「基督教對華援助協會」和「人道中國」的協同下,開展了對劉曉冬母子的營救行動。美國國務院為母子倆提供了特別人道保護讓她們直接進入美國。「公民力量」創辦人楊建利親自飛往曼谷將劉曉冬母子接來美國。

劉曉冬帶著兒子,在楊建利陪同下,19日下午約3點鐘走出舊金山國際機場出境大廳,受到等候在那裡的「中國民主教育基金會」會長、「人道中國」理事方政和「人道中國」理事周鋒鎖,與中國政治異議人士、趙常青的朋友趙昕等人的迎接。

劉曉冬5月9日逃離中國,在到達美國之前曾在泰國曼谷滯留兩個多月。劉曉冬告訴記者她踏上美國土地的感受,她說:「下了飛機出了美國海關以後,我感覺就像是在做夢一樣。自由、平安、祥和,這是給我的感覺。我非常激動,心裡也很複雜,因為國內有很多民運人士的家人,正在遭受我們曾經遭受的痛苦和絕望,丈夫被抓了,她們帶著孩子艱難的生活。」

劉曉冬的丈夫趙常青曾是89民運學生領袖,是中國新公民運動的領軍人物,89六四後四次入獄。劉曉冬表示:她帶著孩子離開中國,是夫妻倆共同的決定。她和趙常青可以經受任何政治迫害,但不能接受無辜的孩子也要和父母一起承受苦難。她說:「隨著孩子越來越大,卻是面臨的困難很多,包括孩子上學的問題。像我們這樣的家庭,在國內要想得到一個穩定的教育環境很難。更別說居住的權力,我們隨時會被警方驅趕,他們會騷擾房東,讓我們搬家,這是我們經常面臨的。」

走出機場的楊建利如釋重負,笑逐顏開,他終於不辱使命。他說:「常青一直有個願望就是讓孩子離開中國,因為孩子在中國,就像很多民主人權人士的孩子一樣,生活非常扭曲。他覺得如果孩子能夠在一個安全的地方正常成長的話,他就能夠安心一些。在他因新公民運動入獄的時候,孩子剛剛四個月,在入獄之前就寫了這麼一句話:照顧好我的孩子。他對孩子的重視非常容易理解。」

為營救劉曉冬母子,楊建利多次前往美國國務院與負責人權事務的副助理國務卿對話,獲國務院為劉曉冬母子提供人道保護,特許母子倆直接進入美國。楊建利7月16日飛往曼谷,17日填好相關表格,18日上午8點進入美國駐泰國大使館,10點獲得劉曉冬母子入境美國的簽證,19日便陪同劉曉冬母子登上飛來舊金山的美國聯合航空班機。楊建利說:「我在美國駐泰國大使館那個地方感慨萬千,那個地方曾經是印度支那難民通向自由的通道,多少人通過那個地方走向了自由。所以我就跟曉冬講,今天我們也在這個地方尋找自由啊,我真的很激動。」

19日晚上,「人道中國」主席葛洵設宴,為劉曉冬母子接風,並從楊建利手中接下安置和照顧劉曉冬母子的任務。劉曉冬母子將在舊金山開始她們在美國的新生活。

趙常青妻兒獲政治庇護抵美定居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us_asylum-07202016094626.html

八九學運領袖之一的北京維權人士趙常青,其出逃泰國尋求政治庇護的妻兒,在海外民運人士的協助下,周二(19日)平安抵達美國舊金山定居。其他仍在泰國等待收容的大陸維權人士冀望,能加快輪候時間,盡快過新生活。

中國民主黨東南亞主席林大軍,曾協助過劉曉冬和兒子在泰國期間的生活。他說,見到大陸人權狀況越來越嚴重,因而會盡能力為出逃的人士提供幫助。

林大軍說︰該幫助的我都會幫助,當然希望那些受迫害的人都有一個新的生活。大陸受到迫害的人越來越多,不像以前只是政治迫害,現在還多了經濟迫害和人權迫害,非常嚴重。

逃亡到泰國申請政治庇護的河南維權人士邢鑒表示,由於越來越多受到迫害的大陸人士來到泰國申請政治庇護,以致輪候面試等待接收國安置的時間也變得越長。在發生民主人士姜野飛和董廣平被遣返事件後,在泰國等待安排到其他國家展開新生活的人士來說,無疑產生了很多恐懼,擔心隨時會遭到大陸跨國抓捕。

邢鑒說,他希望台灣能完全通過《難民法》,從而可以加快他們輪候的時間。

邢鑒說︰我感覺中國現在所處的狀態,能逃出1個就1個。我看到(台灣)《難民法》初審通過的時候很高興。當時我有一種想法,就是《難民法》快點通過,然後我從泰國直接到台灣申請政治庇護。


群體維權

內蒙古呼倫貝爾草原牧民抗議大型屠宰場建設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aoshuminzu/ql1-07202016101954.html

近日,內蒙古呼倫貝爾草原新巴爾虎左旗的牧民舉行示威,抗議政府以招商形式建設大型屠宰場、污染環境。7月16日,數十位牧民開始圍堵施工現場,阻止車輛進出工地。有牧民星期二向本台表示,旗政府當天已承諾停止屠宰場建設,並計畫向投資者賠償1000萬元損失。

內蒙古最美麗的草原風景區,呼倫貝爾市新巴爾虎左旗嵯崗鎮伊和烏拉嘎查的牧民不滿政府在當地動工興建大型牲畜屠宰場,四十多人分批聚集在施工現場及周邊抗議,要求立即停工。牧民代表哈日乎20日中午告訴自由亞洲電台,在牧民持續抗爭和媒體的關注下,旗政府宣佈撤銷該工程:

「今天早晨旗政府來人了,說這個企業屠宰場撤銷,一會開會宣佈。馬上開群眾大會,宣佈要撤(屠宰場)。旗政府好像要賠償1000萬元(人民幣)。

牧民表示,計畫興建的屠宰場距離民居僅100米左右。他們反對在當地建屠宰場,鎮領導及屠宰場老闆曾與牧民們進行談判。屠宰場一方稱,屠宰場是當地政府招商引資項目,他們向政府購買草場而且還將擴大購草場地面積。牧民則表示,他們反對在草原建大型屠宰場,因為污染環境、破壞草原生態。牧民的訴求是:保護草原,反對污染。牧民還說,此屠宰場是新來的旗委書記招商引進的項目,基層領導並未經嘎查廣大牧民的同意,私自在伊和烏拉建屠宰場。

重慶失地農民繼續抗議 河南襄城常莊村逼遷傷人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xl3-07202016102412.html

繼7月14日,重慶市北碚區歇馬鎮的300多名村民圍堵北碚區政府抗議強徵強拆無果後,數百名村民本週一再次圍堵區政府大門,要求當局表明態度。此外,河南省襄城縣茨溝鄉常莊村也在7月14日發生強拆傷人事件。當事人前往鄉政府抗議,但當局卻拒絕受理。

曾多次圍堵重慶市北碚區政府討說法的300多名歇馬鎮村民,7月18日再次聚集在北碚區政府大門前,希望政府公平公正合理合法的安置對待失地農民和拆遷戶。

有村民在網上寫到,已經對無數次上訪及無數次遭敷衍感到絕望,他們已決定到北京告狀,相信此次是在當地的最後一次抗議。

中國艾滋感染者信息外泄 世衛譴責侵犯隱私權     [法廣]      http://rfi.my/2agByZI

中國艾滋病感染者的個人隱私信息被泄露,引發世界衛生組織關注。世衛組織譴責泄露艾滋感染者信息是侵犯病人隱私的基本權利。法廣駐北京記者海克-施密特今天7月20日發來報道說,中國至少有388名感染者收到偽裝成官員的詐騙電話,詐騙電話以發放國家補助金為名,騙取艾滋感染者的銀行賬戶信息。

詐騙電話顯示,嫌犯掌握艾滋病感染者的所有病情隱私及個人信息。一位42歲音譯名叫王偉的感染者因預先有看微博,而免於受騙。但他希望知道自己的隱私被外泄的真相。他想知道是誰將他的名字,手機號碼,身份證等信息全部泄露給冒充官員的騙子。他向法廣駐北京記者海克-施密特表示: “(騙子)說,我們是國家發放補助金的一個機構。您現在有6800元的補助金可以領取。因為我上午的時候有看微博,所以知道這是一個騙局。”

海克-施密特:承諾發放6800元人民幣,導致很多艾滋感染者告知自己的銀行信息。一些拒絕告知的人則受到威脅。騙子威脅要公開受害人的病情。公開病情對81萬中國艾滋感染者來說,是非常可怕的前景。因為他們在日常生活中因感染艾滋病毒而受到歧視。王偉對他個人信息被泄露帶來的後果感到害怕。他說:“最擔心的是被曝光,會被辭退。雖然有法律約束,但是任何一家用人單位可以利用其它很正當的理由辭退你。也擔心父母知道,我希望他們一輩子都不知道這個事情。”

海克-施密特:中國疾病控制中心已經承諾要對這一惡行進行堅決打擊,絕不手軟。而一位音譯名叫“易要”的大夫在社交網站上說:“我的病人都很擔心,但我卻不知道怎麼回答他們”。

武漢訪民許國琴稱進京上訪被打斷四根肋骨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6/0720/14668.html

本網曾多次關注武漢退伍軍人、被精神病者秦鑫安的情況,今天下午,秦鑫安的妻子許國琴致電本網說,今年七‧一中共黨慶前,她和許多武漢訪民一起到了北京為夫上訪,可能是這次去北京的人比較多,觸怒了武漢當局,當局對訪民打的打、關的關。

許國琴說她是七月一日被武漢市在京截訪人員控制,當天押送回武漢,在車上看守她的是幾個「年青伢」。車一行至湖北省境內,被戴上頭套、手銬的她即遭車上人員暴打,當時即造成她身上多處受傷。到武漢後許國琴即住進了醫院,一檢查被發現四根肋骨被打斷,許國琴住院一直住到昨天才回家。

回家後許國琴找武漢有關方面控訴,結果被告之那些人是搞維穩的,管不了他們。

【視頻】數千名退役軍人圍堵中央軍委維權 要求公平待遇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xl2-07202016102317.html

7月19日,數千名來自全國各地的退役軍人在北京中央軍委外舉橫幅維權,抗議政府補貼過低、要求享受應得經濟待遇,及參戰軍人的優撫政策。老兵們表示,全國範圍內受到不公平待遇的退役軍人已抗議多年,但當局始終不肯解決問題,並多次與老兵們發生衝突。

據六四天網報導,4000餘名參戰立功老兵、軍轉志願兵士官7月19日,在北京愛民街39號中央軍委門外聚集,要求落實各項待遇。據上傳到網絡的現場圖片顯示,各個路口都站著全副武裝的公安、特勤人員和保安,還有各地截訪人員。老兵們高舉橫幅「落實政策,還我待遇」,要求和相關領導談判。

據瞭解,此次大集訪本應有更多人參與,但大量復員軍人遭地方政府「穩控」,未能成行。

老兵高先生接受本台採訪時稱,當年政府的安置工作不到位,導致老兵們生活悲慘。他們大多年紀很大,有病無錢醫、有難無處找,只想為他們的工作、待遇等問題討說法:「當時給老百姓的影響可不好了,警察也說影響太壞了,但是影響壞不關我們的事,誰製造的影響你抓誰。為了避免火燒圓明園悲劇重演,必需加強國防軍建設,必需善待老兵。抓我必需用手銬、有傳喚證、有逮捕證,我說你沒有你就不能抓我。」

高先生說,當年越戰期間,老兵為國家出生入死,現在反而被拋棄,且目前軍中貪污嚴重,令人十分心寒:「當時死了不少人,光我們青島就死了五百多,到時候建了烈士紀念館,反正那一仗打得很慘,挺失敗的。軍隊內部都是貪污犯,沒錢了,我有很多戰友都在體制內,他們都貪,沒有一個不貪的。我還在檢察院幹過四年多,當時要我30萬進行政編制,我沒轉,我沒錢,進行政編制全都要買。我當兵回來的時候就讓我去公檢法,全是買的官花錢,那你說你花了這麼多錢買的官,不貪污你能回來成本嗎?」

3國際品牌大陸代工廠被揭剝削工人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factory-07202016093522.html

香港一個關注勞工權益的團體,周二(19日)發表監察報告,在長達1年時間的臥底調查中,揭發3大國際品牌在大陸的代工廠,有部份廠區強迫員工加班,最長工作時間每日達18小時。有勞工界維權人士表示,由於法律程序繁覆,往往令工人放棄起訴違法僱主。

香港民間團體“大學師生監察無良企業行動” 在周二發表的監察報告指,團體派出調查員,於去年至今年初,對國際3大品牌ZARA、H&M和GAP在大陸的代工廠進行深入調查,其中4間分別位於湖北省赤壁市的“志強服裝廠”、廣東省佛山市的“南寶鞋廠”、山東省萊州市的“萊州綺麗製衣廠,以及安徽省蕪湖市“蕪湖獅丹努服飾廠”,以臥底方式調查工人每日的工作情況。

3個品牌的代工廠,在工作守則中對工作時間均有規管,包括不允許工人每月加班超過48小時,而且必須讓工人放假。但是,調查發現,這些代工廠的規條,只是一張廢紙。

工人往往受到來自管理以及其他工人的巨大壓力,為了完成產量要求,有時甚至早上7時半就開始工作,直至淩晨1、2時才能下班,1個月只放假一天。

代工廠的守則規定,工廠需要支付工人基本生活需要的工資,然而調查員發現所有工廠的工資都以十分低的件價計算,工人唯有透過加班盡其可能地增加產量,才能勉強餬口。

淡旺季以及品牌頻繁地改變訂單款式,更令工人的工資不穩定。總括來說,工人的工資實質上十分低,不足以維持生活所需。

代工廠也承諾提供健康和安全的工作環境,但事實上,工人經常在沒有充足防護設備的情況下接觸有毒化學物品,例如棉塵和有害粉塵。此外,火警逃生通道狹窄又不暢通,工人的健康和安全無時無刻處於危險中。

調查亦揭露所有工廠都沒有真正代表工人的工會,或者讓員工發聲的渠道。工會大多由管理層組成,當工人嘗試罷工時,工人代表則被工廠打壓或是賄賂。

雖然3個品牌每年多之查廠,但是,調查卻發現,代工廠不但準備假文件來隱瞞工作環境中的問題,更指導工人在查廠時說謊。

“大學師生監察無良企業行動” 項目幹事王敬蓮,周三接受本台查詢時表示,團體現正計劃下一步行動。

王敬蓮 : 其實我們現正針對(上述4間代工廠)的行為,是有行動的計劃,我們現正籌備中,如果進一步落實的時候,我們再通知你們吧。

成都30蒙面人夜半強拆譚瓊英家      [六四天網]      http://www.64tianwang.com/bencandy.php?fid-5-id-23141-page-1.htm

今天夜間,中國天網人權事務中心應成都郫縣團結鎮石堤村6組村民譚瓊英、劉遠華、吳軍、田春豔之邀,前往調查夜半綁架強拆案。

據悉,譚瓊英、劉遠華家自有房屋千餘平米,政府僅頒證554.55平米(房權證0195461號)。自2014年9月起,成都市郫縣春天花樂園投資有限公司以修建花市「春天花樂園」為由,多次前往譚瓊英家動員搬遷,開發商還多次派員騷擾。

2016年7月13日凌晨1時許,成都郫縣30多蒙面人前往該縣團結鎮石堤村6組,手持鐵棒、砍刀砸爛譚瓊英家大門,打跑打傷家中兩頭大狗,隨機破門入室,從床上把只穿內褲的譚瓊英和丈夫劉遠華綁架上車,多名蒙面歹徒摀住譚瓊英的嘴,並用木棍毒打劉遠華。

凌晨3時許,譚瓊英夫妻倆被丟棄在郫縣沙西農貿市場外。兩人摸黑走回家後,發現600多平米房屋已被搗毀大部,僅有百餘平米房屋尚未垮塌,但已成危房,無法入住。期間,另一批歹徒還持刀強拆了村民徐正如家【成都郫縣凌晨持刀強拆 傷4村民】。

上午9時許,在多次報案後,郫縣團結鎮派出所兩名警察才抵達作案現場。直到18日,才從郫縣公安局團結派出所拿到「吳軍房屋被破壞案」的受理回執。截止發稿為止,警方尚未抓捕涉案人員,全家人還住在臨時搭建的窩棚中。

強拆賠償不到位 港人置業也遭殃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demolition-07202016093904.html

廣東海豐縣鵝埠鎮政府強拆民居﹐賠償不到位﹐其中一名港人在當地的房產被強拆。

香港東網週三(20日)引述廣東海豐縣鵝埠鎮的港人葉水城表示﹐兩日前收到鵝埠鎮人民政府的公文,對其徵收的土地提出賠償金額約110萬元﹐但鎮政府提出的賠償金額與國家標準不相符,葉水城認為就70多畝的沉香園的價值已達500萬元以上,而此金額還未包括他的牛棚、雞棚及房屋等。他嘗試把情況向鎮政府反映,但當局未予理會。

因當局強拆其沉香園和牛棚等,葉水城和他的家人便舉家返回香港暫避。到了今日早上,葉先生透過安裝在其蛟湖村住所的監視器,看到數輛警車開到住所外,又派挖土機進行強拆,並拉走他飼養的所有牛。

介紹汕尾資訊的微博用戶“活力汕尾”,週三(20日)在微博上圖文並茂發帖指,鵝埠鎮政府在汕尾市海豐當局和深汕特別合作區管委會的直接指揮下,組織了陣容強大的拆遷隊伍,將於7月底前完成交地或動工建設的合作區重點建設項目用地,其中,蛟湖村恆興西地塊徵地面積約14萬平方米。這次行動共出動人員近600人,行動中沒有出現任何阻工、鬧事情況。

另外,網上亦有數位自稱來自海豐縣鵝埠鎮的匿名人士指出,自己建在村內果園的房屋在今年3月被鎮政府以違建名義強拆。這位網民表示,唯獨他的平房被拆掉,而其他房屋卻安好無事,想知道怎樣可以維權去討回損失。另一位網民說不理解拆遷賠償款為何到了蛟湖村就變得不一樣,認為有人從中得利。

本台粵語組今年3月曾報道過蛟湖村二百多名村民發起維權活動,抗議政府低價強徵土地。村民手持維權橫額集結在施工地上靜坐,但遭數百警察入村鎮壓,22人一度被抓捕,數名村民受傷。村民認為鎮政府官員及村委會幹部在是次徵地賠償上中飽私囊。

深圳城中村面臨拆除,15萬人將何去何從       [紐約時報]        http://cn.nytimes.com/china/20160720/skyscrapers-rise-in-china-mark-the-fall-of-immigrant-enclaves/

林立於白石洲狹窄小巷兩旁的混凝土建築如此密集,乃至被稱為「握手」樓——鄰居們可以很方便地相互打招呼。

多年來,這些建築似乎因屋頂之間扯出的一捆捆電線而顯得距離更近,一塊塊小城市街區緊密相連,成為中國東南部正在崛起的大都市深圳市中心一個擁擠的租住村。

在每天的高峰期,街上行人閃避着來往的汽車和單車。在充滿活力的夜市開啟時,還會有更多人冒出來。

白石洲是由五個更小的城中村組成的城市有機體。在過去幾十年裡,它一直是農民工和城市移民獲得便宜住宿的城中飛地。這些人幫助實現了深圳經濟的快速發展。但留給這個居住着15萬人左右的擁擠租住社區的時間卻不多了:被談論已久的拆除計劃終於開啟。

在一個急於實現現代化和對市中心進行再開發的城市——和國家——白石洲這樣的城中村被政府官員看作骯髒和落後的代表。作為替代,他們打算在這裡建造可以反映深圳崛起的閃亮的新住宅區和商業區。

這些新發展將令當地的老居民無家可歸,多年來他們一直面臨拆除的威脅。白石洲位於深圳的一個中心區,該區一直因其潛在商業再開發價值受到關注。重塑這一區域的計劃始於2005年。2014年,深圳官員標出白石洲的部分區域,用於再開發。依照規劃,位於白石洲中心的一家工廠和一片名叫沙河工業區的辦公區本該在今年4月底被夷為平地。

如今這家工廠還在,拆除計劃因新的延誤因素再次擱置。


宗教迫害

 

中國強硬政策逼迫新疆一些維吾爾人被招募加入伊斯蘭國組織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aoshuminzu/nu-07202016103308.html

美國一民間學術機構最近公佈一份研究報告說,世界各國所出現的伊斯蘭聖戰都源於當地,新疆一些維吾爾人被招募加入伊斯蘭國組織,也源於政府在當地的強硬政策。

美國民間學術機構「新美國」最近公佈了一份題為「所有聖戰都源於本地」的報告,就新疆為何出現不少聖戰者這點分析說,因為中國政府在西部地區針對穆斯林少數民族所實施的強硬宗教限制政策,迫使100多名維吾爾人加入了伊斯蘭國組織。

「新美國」的這項研究結果,是基於被洩露的伊斯蘭國組織招募聖戰者的登記文件而作出的。一名前不久叛逃伊斯蘭國組織的前聖戰者攜帶出包括3500名新招募的外國人的信息。這些聖戰者中有114來自新疆。這使中國新疆成為第五大聖戰新兵提供地;僅次於沙特阿拉伯的3個地區和突尼亞的一個地區。

法新社7月20日的有關報導說,北京一直聲稱,伊斯蘭國從新疆的穆斯林維吾爾人當中招募聖戰者,並指控外部勢力在新疆煽動迄今已導致數百人喪生的暴力事件。同時,中國當局已在新疆禁止、或嚴格限制穆斯林民眾的一些習俗,諸如留鬍鬚和齋月期間禁食的做法,稱之為「伊斯蘭極端主義」的象徵。

但「新美國」的報告說,中國政府在新疆地區嚴厲限制或控制穆斯林少數民族宗教活動的政策,可能是激發一些維吾爾人逃離中國並到其他地方尋找「歸屬」感。

新美國基的資深研究員內特-羅森布拉特,在7月20日的研討會上介紹說:

「伊斯蘭國針對新疆的一些宣傳視頻經常顯示,年輕的維吾爾恩坐在乾淨明亮的教室裡學習伊斯蘭教。而這恰恰是在新疆不可能的事兒。」

報告稱,總體來看,「伊斯蘭國」招募的新兵更多的可能來自那些具有「動盪歷史和中央與地方關係緊張的國家和地區。報告說,名義上享有自治的新疆,因當地維吾爾族與漢族之間顯著的經濟差距而變成可為伊斯蘭國組織提供不少聖戰者的地區。

中國政府經常譴責包括「東土耳其斯坦伊斯蘭運動」在內的海外維吾爾流亡組織,是新疆發生的一系列爆炸事件的背後操縱者。英國議會上院上週已將「東土耳其斯坦伊斯蘭運動」列入了恐怖組織名單。

但許多獨立專家卻質疑海外維吾爾組織的實力及其與全球恐怖主義的聯繫。有些專家認為,中國政府以誇大維吾爾人海外分離主義組織的實力作為在新疆加強安保措施的藉口。

法新社的報導說,伊斯蘭國招募名單上所有來自新疆的人都將自己的出生地列為「土耳其斯坦」或「東土耳其斯坦」,這些是新疆分離主義者經常用的地名。即便如此,研究發現,來自新疆的新兵之前並沒有過從事聖戰的經歷,這使人們質疑中國政府的有關說法。

一般而言,來自新疆的聖戰者教育水平都較低,也很少有人外出旅遊過。而且,他們很多人更有可能在加入伊斯蘭國之前都已經結婚。此外,他們大都表示自己在宗教方面的教育水平也很低。

新美國的報告還顯示,新招募的聖戰者名單中還包括一些兒童,包括一名年僅10歲的男孩。這些孩子都表明,他們是與全家一起加入伊斯蘭國組織的。

新美國基金會的內特-羅森布拉特,描述那些伊斯蘭國的新疆維吾爾人的心態說:

「從人口與參加伊斯蘭教聖戰人數的比例來看,新疆的伊斯蘭國招募比率最高。很多來自新疆的新兵教育水平不很高,也沒有出國旅行過。他們在新疆覺得無法生活下去了,因此加入伊斯蘭聖戰組織。」

2014年3月,昆明火車站有31人被持刀的維吾爾襲擊者砍死,四名襲擊者後來也喪生。中國政府媒體稱之為中國的「9.11」事件。

兩個月後,新疆首府烏魯木齊市火車站發生一起爆炸事件,當時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正在結束對新疆的訪問。中國當局此後在新疆開始了一場嚴打運動。

當年8月,烏魯木齊一處早市發生了另一起血腥的爆炸襲擊事件,導致39人死亡。隨後的大規模鎮壓和審判導致許多人被判處長期徒刑和死刑。

G20峰會臨近 杭州兩千人家庭教會聚會場所遭當局關停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ehui/ql3-07202016102154.html

杭州市江干區一個約有兩千人的家庭教會,其聚會點在7月上旬被當地街道辦宗教事務所以「非法聚會」為由,責令關停。據悉,該教會約有四十多年歷史,即使在文革期間也從未完全停止活動。

距離杭州G20首腦峰會召開不足一個半月,地方當局「反恐」戒備呈劍拔弩張之勢。據當地居民稱,市內的各種小販、地攤已被驅逐,無牌照經營者被勒令停業。

而該市江干區四季青街道興業大廈九樓一個基督徒聚會點,7月5日接到街道辦新成立的宗教事務所發出的《非法聚會點責令停止活動整改通知書》。該通知書稱,「發現你處在未取得合法許可前提下,擅自組織信徒開展基督教會活動,違反了宗教事務條例,請在一週內(7月12日)立即停止非法集會活動」。

貴陽律師李貴生告訴自由亞洲電台他在杭州出差時,曾接到該教會信徒諮詢、徵求律師意見。他說:

「他們見到我就想諮詢一些法律的問題。當地的居委會、當地的派出所不允許他們聚會,理由是說他們是非法的。根據宗教事務條例第四十條…,我拍了照片,發到群裡了。他說教會有挺長時間的歷史了,政府一直希望他們加入三自教會,他們不願意。政府就不讓他們聚會,就是很基層的政府,他們(信徒)問是否合法」。

據總部在美國德州的基督徒維權機構「對華援助協會」新聞網報導,該教會有四十多年歷史,信徒兩千人,當局一直要求其加入三自教會,但信徒不願意。不久前,社區保安員擅自進入教會,從牆上摘下十字架,不准聚會。

李貴生律師說:「社區的人叫了一幫保安員,把他們聚會點的一個地方十字架,貼在牆上的十字架取下來了。現在很多公民對於政府的權力邊界,他們不知道。他們也不知道自己的權利在哪裡,所以面對一旦政府出面就茫然無措。我就給他們講了一下,你們擁有什麼權利,這些權利都必須由自己去爭取。在目前這種逼迫的環境之下,你們必須依靠法律維護自己的權利。他們也不知道怎麼做還有恐懼,就是誰來委託律師,一旦委託不是被政府知道了。」

記者:他們教會有多少信徒?

回答:人挺多的,兩千呢。有四、五十年歷史了,文革期間都在聚會的。他屬於倪柝聲聚會處。」

據介紹,倪柝聲(英語:Watchman Nee)是中國基督教新教領袖,其在中國教會史或小群基督徒聚會處、教會聚會所領域,留下重要的一頁。

貴州地方當局迫害家庭教會成員        [美國之音]        http://www.voachinese.com/a/connect-bob-fu-20160720/3427441.html

最近有消息說,中國貴州省桐梓縣花秋鎮的政府逼迫基督徒退出家庭教會,加入官方的三自教會。如若不服從,家庭教會信徒的子女後代的高考、入學便會受到影響。當地政府還取消基督徒的低保待遇,作為對他們信教的懲罰。美國德克薩斯州基督教人權機構–對華援助協會會長傅希秋介紹花秋鎮打壓家庭教會基督徒的情況。

傅希秋說,這個教會在貴州是有二十五年多的歷史了,是一個有三百多人的家庭教會。但是政府對他們一直有很多的打壓。近幾年,當地政府其實是違反了憲法的規定對教會進行打壓。在六月二十三日的時候發出了通知,要求老師禁止學生參加教會的聚會。之後還口頭通知說,如果學生參加聚會將會被取消高考資格,家長的低保權利也將會被取消,這個現在已經是一個正式的公文。這個公文是對所有學生家長的,而不僅僅是家庭教會。體現了對基督教的整體的打壓。

這種打壓基督徒的做法在中國其它地方是否存在?傅希秋說,這種現像在中國其它地方也存在,四川涼山州2014年開始,就用低保等基本權利來要挾當地的基督教信徒,這種現像在新疆和黑龍江等地也有,甚至包括浙江等沿海省份也開始出現。


打壓言論出版網站

《炎黃春秋》原班子發律師信 要求新班子撤出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magazine-07202016081603.html

大陸敢言雜誌《炎黃春秋》原班子宣佈停刊,並委託律師到法院提出訴訟,指其違反協議。代表律師週二(19日)發出律師函要求他們撤出,否則可能觸犯涉嫌“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

《炎黃春秋》雜誌前法定代表人及社長杜導正週日(17日)發出停刊聲明後,至今中國藝術研究院人員仍未撤出雜誌社的辦公樓。

該雜誌代表律師莫少平週三(20日)表示,該律師函共有4頁,第一首先認為,《炎黃春秋》雜誌社與中國藝術研究院雙方簽定的協議合法有效,任何一方不可擅自終止協議。現在該院單方終止協議,是嚴重違約行為。第二,炎黃春秋已經委託他們提出訴訟,關於單方終止協議及擅自撤換領導人的行為,訴訟終結前,未有交接情況下,該院派人強行進駐雜誌社的辦公場所,嚴重干擾其工作秩序,迫使它不得不停刊,此行為違法,情節嚴重的話,此行為甚至涉嫌“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

此外,律師建議在訴訟最終法院判決下來之前,以及在沒有進行法定交接程序履行前,中國藝術研究院最好撤出他們的人員。

莫少平說:要求他最好撤回強行進入《炎黃春秋》雜誌社的這些人員,不要使事態惡化,也避免損失進一步擴大。將進一步通過法律手段,維護《炎黃春秋》的合法權利。

《炎黃春秋》雜誌社發行部職員指,現在中國藝術研究院人員已進駐雜誌社,每天有6、7人24小時在這裡,連床及被舖都搬來。該院委任的編輯部人員賈磊磊、赦慶軍都有來,他們沒有撤走,但雜誌社暫時未被他們接管。

職員:他們就是來接管,比如說他們有主編、編輯,還有會計,具體都是什麼人住,我不知道,但是就有人住著。我們發行部要在這兒,因為有很多讀者打電話來,我們肯定要接電話的。

律師稱接管炎黃春秋違約違法不排除刑事訴訟        [美國之音]        http://www.voachinese.com/a/voa-news-yanhuang-chunqiu-mo-shaoping-20160720/3427126.html

美國之音剛剛獲得莫少平律師事務所受《炎黃春秋》雜誌社委託給中國藝術研究院的一封律師函,指控對方違約違法,並建議對方認真對待該函,採取積極措施避免事態持續惡化和經濟損失繼續擴大,否則不排除對中國藝術研究院進行刑事訴訟。

莫少平律師事務所於7月19日依法起草了一份由莫少平律師和丁錫奎律師署名的律師函,對中國藝術研究院違約以至炎黃春秋雜誌社停刊的行為提出了法律質疑,並對事件的基本事實進行了闡述。莫少平律師在接受美國之音的採訪時證實,這封律師函已經送達中國藝術研究院。

該律師函提出:《炎黃春秋》雜誌社是杜導正等人於1991年自籌集資金創辦的,主辦單位原為中華炎黃文化研究會。2014年9月,在國家新聞出版廣電總局的強力干預下,《炎黃春秋》的主板單位變更為中國藝術研究院。2014年12月18日,中國藝術研究院與《炎黃春秋》雜誌社簽訂了《中國藝術研究院與炎黃春秋雜誌社協議書》,該《協議書》書的第四條規定:“《炎黃春秋》發稿、人事、財務等方面,在遵守國家憲法及符合憲法的相關規定內,擁有充分的自主權”;第七條規定“(雙方)遇到問題,本著相互尊重的精神,平等協商解決”。

2016月7月13日,在未與炎黃春秋雜誌社協商溝通,更未經其同意的情況下,中國藝術研究院單方面宣布《協議書》自行終止,並且發布了關於《炎黃春秋》雜誌社領導班子職務撤換的通知。7月14日,中國藝術藝術研究院強行進駐《炎黃春秋》雜誌社的辦公場所,竊取並修改了《炎黃春秋》官方後台密碼。7月15日,受炎黃春秋雜誌社委託,莫少平律師事務所依法向北京市朝陽區人民法院提起訴訟,要求法院判定中國藝術研究院方面違約,並且擅自更換管理層人員的行為無效。7月17日,《炎黃春秋》發布了停刊聲明。

違約違法

莫少平律師事務所在律師函中表示,中國藝術研究院的行為不僅違約而且違法。“依據《協議書》第四條、第七條的約定及《中國人民共和國合同法》第六條’當事人行使權利、履行義務應當遵循誠實信用原則”,第八條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對當事人具有法律約束力。當事人應當按照約定履行自己的義務,不得擅自變更或者解除合同’的規定,貴院前述單方終止協議,擅自撤換《炎黃春秋》雜誌社領導成員職務等行為,不僅違約,而且違法。

該律師函中還指出:在為確定中國藝術研究院行為是否合法,又未履行審計等正常交接程序下,中國藝術研究院強行進駐《炎黃春秋》雜誌社辦公場所,竊取並修改《炎黃春秋》官方網站後台密碼,嚴重擾亂了《炎黃春秋》雜誌社的正常秩序,造成了不可估量的經濟損失。中國藝術研究院的的行為不僅違法,情節嚴重將涉嫌“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非法獲取計算機信息系統數據、非法控制計算機信息系統罪”。

莫少平律師事物所在該律師函中依法向中國藝術研究院提出律師的三點建議:“在訴訟終結前,建議貴院撤回進駐炎黃春秋雜誌社的所有人員,歸還其官方後台密碼,恢復炎黃春秋雜誌社的工作秩序。”

後果很嚴重

根據這封律師函,莫少平律師事務所不排除對中國藝術研究院提出刑事控告的可能性。莫少平律師希望中國藝術研究院審慎對待該律師函,“採取積極措施避免事態持續惡化和經濟損失繼續擴大”,否則,莫少平律師事務所將根據《炎黃春秋》雜誌社的授權進一步採取包括函不限於刑事控告在內的一切法律手段,維護《炎黃春秋》雜誌社的合法權益。

抗議當局文革做派,《炎黃春秋》宣布停刊      [紐約時報]        http://cn.nytimes.com/china/20160720/china-yanhuang-chunqiu-dissolved/

一本得到思想開明的共產黨退休幹部支持的學術雜誌,在創刊25年後停刊,已被免職的社長和一些高級編輯在一份聲明中宣布了這一消息。

「此後任何人以《炎黃春秋》名義發行的出版物,均與本社無關,」他們在週一的聲明中寫道。

《炎黃春秋》的主管單位、隸屬於文化部的中國藝術研究院,於上週免去了刊物創辦人兼社長杜導正的職務,並對雜誌社總編輯做了降職處理,隨後便有了上述聲明。中國藝術研究院還把自己的四名員工安排到了重要的編輯崗位上。

《炎黃春秋》的員工稱,此舉違反了當初的協議:研究院曾承諾不干涉雜誌社的編輯或人事事務。他們還說,該院派遣若干僱員佔據了雜誌社的辦公場所,並更改了雜誌官網和互聯網帳號的密碼,導致他們無法繼續工作。

該院未回復記者請求置評的郵件,其電話亦無人應答。

「我抗議,我憤怒,」週二,杜導正在北京的家中接受電話採訪時表示。

這本雜誌的印廠也已停止接收版樣,「所以我們就癱瘓了」,他說。

「我作為一個老幹部、老共產黨員,實在覺得沒有辦法理喻。這麼像文化大革命的搞法,」曾在政府監管機構國家新聞出版總署擔任署長的杜導正說。「難道我們共產黨又開始搞文化大革命了嗎?」

《炎黃春秋》創辦於1991年,發表過一些倡導政治體制改革、審視中共歷史上的敏感問題的文章。偏離黨的官方敘事之舉,以前就給它帶來過麻煩。

2008年,它發表了一系列文章,讚美趙紫陽取得的成就。趙紫陽曾擔任中共中央總書記,因反對調用軍隊鎮壓天安門廣場上的親民主示威活動而在1989年下台,餘生被軟禁在家。接替趙紫陽出任中共中央總書記的江澤民曾施壓,要把杜導正趕出雜誌社,但杜導正在主張建設更為自由的政治體制的其他共產黨退休官員支持下,保住了自己的職位。

2009年,杜導正在一次採訪中說,「我夠老,也夠堅韌,即便政府施加什麼壓力,我也能挺住。」

但他週二表示,這一次有所不同。

「這次形勢更嚴峻,」他說。「我想到的只有文化大革命。」

文革是由毛澤東在1966年發起的一場政治運動,在那段動蕩的歲月裡,身為黨報編輯的杜導正丟掉了工作。

「我正在辦公室裡就來了造反派,」他說,「宣布你是走資派,你是反革命,你的權已經被我們奪了,你離開這個地方。」

「整個報社被他們佔領了,這次給我的感覺有點那個味道,」他說。

93歲的杜導正說,他懷疑,中國藝術研究院之所以選擇在這個時候對雜誌社發難,是因為與他相伴68年的妻子於上月去世後,他便因為血壓高住院了。週二早上,他從醫院返回了家中。

「這個搞法很下流,」他說。「對方在某種意義上不夠人道主義,有點乘人之危。」

「這些老幹部不妥協。」北京外國語大學新聞學副教授喬木說,「《炎黃春秋》是體制內相對溫和的聲音,是關於還原黨史事實的。」

喬木說,江澤民和接替他出任中共中央總書記的胡錦濤在位期間,當局對《炎黃春秋》這樣的出版物更為包容。

「這麼多年,對這本雜誌一直有爭議,但是辦刊的人本身跟高層有些來往,」喬木說。「現在的老幹部和退休官員不再有那樣的影響了。」

杜導正表達了同樣的觀點。他說自己聯繫了幾個人,希望他們可以代表雜誌社介入此事,但他的努力至今尚未成功。「我找的幾個部長一級的幹部,不知道為什麼都不願意表態,都躲開了,」他說。

上週五,《炎黃春秋》的律師向北京市朝陽區人民法院遞交了一份起訴書,中國藝術研究院被控違反了與雜誌社達成的協議。其中一名律師丁錫奎說,法院將於本週決定是否受理該案。

杜導正表示,考慮到當前的政治氣候,他對《炎黃春秋》能夠在原班人馬的帶領下復刊不樂觀。但如果對中國藝術研究院提起的訴訟勝訴,他不排除這種可能性。

「現在我的心情就是很無奈,」他說。「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我們只能通過法律渠道。勝不勝很難說,希望勝,準備敗。」

趙紫陽走過的路——談《趙紫陽文集》面世(鮑彤)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pinglun/baotong/bt-07202016125840.html

近來好的消息不多。但趙紫陽文集的出版是例外,這是一件好事情。

應該感謝編者和出版者,因為他們為讀者提供了寶貴的史料。應該感謝香港的書店同仁和全體香港人,是他們做到了大陸人目前無法做到的事情。如果這書最後能夠順利地進入大陸,如果大陸讀者也有了自由地佔有和研究各種史料的可能,那就也應該感謝大陸的領導人,因為他們真的進步了,有了真正的而不是口頭上的自信了,不再害怕和慌張了。

其實,誰都用不著害怕和慌張。趙紫陽無意作任何人的敵人。作為政治家,趙喜歡在四平八穩中一步一步前進。趙紫陽文集所記錄的,就是一部艱難而執著的前進的歷史。

毛澤東破罐子破摔。他死時,全國瀕於崩潰,人民鴉雀無聲。有人說,趙紫陽是改革的發動者和設計師。這恐怕不夠確切。改革的發動者和設計師,其實是十億中國人。不改革,死路一條,這是共識。

至於改什麼和怎麼改,華國鋒,葉劍英,李先念,鄧小平,陳雲,彭真,胡耀邦,趙紫陽,各有各的主張。好就好在七嘴八舌。雖然有人覺得不太痛快,不太方便,但最重要的是,有了在民主缺失下的制衡,避免了走極端。他們八個人,每一位都是一部分人的真正的代表。趙紫陽的特殊作用是,在大約長達十年的時間內,他曾經是大家共同都能接受的人物,他代表著十億人的合力。

這是趙紫陽的特殊價值。這也是趙紫陽文集的特殊價值。趙紫陽走過的路,是一條和衷共濟,不走極端,博采眾長,由無數的「中位數」連接起來的軌跡。這是一條使中國起死回生的真實的路。趙紫陽不可能滿足「一切人」的要求。有人覺得不滿足。有人恨他太過分。別人可以不理解他,他決不傷害別人。

趙紫陽最喜歡的是做六件事:開放,改革,放權,讓利,鬆綁,搞活。改掉什麼?改掉毛的那條叫人民得不到好處的老路。向什麼開放?向人類的普世文明開放。誰應該放權?黨和政府應該放權。松誰的綁?松農民的綁,松企業的綁,松老百姓的綁。把利讓給誰?讓給老百姓。由什麼來搞活什麼?由社會一切主體的自主權來自己搞活全社會。為了穩當一點,步子寧可邁得小一點。他不急於求成,但堅定地拒絕倒行逆施。他喜歡理性和務實,不說辦不到的空話,不開兌現不了的空頭支票。

有目共睹的是,中國活了,活過來了。從經濟崩潰,起死回生到持續起飛。從萬馬齊喑,起死回生到九州開始有風雷。事實上,學生和市民誰都可以大搖大擺到天安門廣場自由自在地沒有恐懼地發表各自的意見,提出各自的訴求,包括所謂「罵娘」:可以「罵」官倒,可以「罵」專制,可以「罵」本單位的領導,可以「罵」毛澤東,可以「罵」趙紫陽,當然也可以「罵」鄧小平。

趙紫陽終於不能見容於當時。他終於被至高無上的權力所拋棄。這不是趙紫陽個人的悲劇。這是中國的悲劇。所以,我們大家都需要為自己而重溫史實,進而思考,進而探索。

鮑彤:趙紫陽支持香港穩步民主,但絕不會支持倒退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china_hk-07202016083205.html

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周三(20日)推出《趙紫陽文集》(1980-1989)﹐當中披露了已故總理趙紫陽27年前旳講話。剛被阿裡巴巴收購的南華早報報道中特別標出﹐當年趙紫陽提出香港發展民主不應操之過急,否則將影響其繁榮與穩定。但趙紫陽前秘書鮑彤對本台指,趙紫陽當年的談話有特定的時間背景,試圖用他當年有具體指向的話﹐為如今香港民主與自由倒退的現狀背書,是完全錯誤的。

鮑樸:香港不再是自由出版的社會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hk-book-07202016070722.html

受銅鑼灣書店事件影響,香港出版人鮑樸在今年書展出版新書《秦城國史》,被合作多年的香港印刷廠拒絶印刷,他指實屬自我審查,發行方面亦有困難,他認為香港不再是自由出版之地。

新世紀出版社創辦人鮑樸週三(20日)向本台表示,香港印刷廠跟他們合作了10年,今年拒絶印刷這本新書,以前有關中共前總書記趙紫陽的書籍都交由他們印刷,新書《秦城國史》不太敏感,他們拒絶印,可能認為他的出版社危險。他坦言想問問香港人,是否願意由印刷廠決定大家可以看什麼書籍,這是香港社會非常大的問題,這個和中共打壓有關,但也與香港商人的選擇有關。

他又指,最後另外找到小規模的印刷商,還是把書印出來,可能是行業之間的決定,自己怕受到威脅,完全是自我審查。香港的文化現像被打掉,問題出在商業環境,它寧可離危險遠一點,這是自己的選擇,不要怪中共。

鮑樸說:一個印刷廠你怕什麼,問題是,他認為這所有東西都是危險的,像銅鑼灣書店他們只是賣書的人,而且受到人身威脅,所以香港社會不再是自由出版的社會。

發行方面也有問題,鮑樸指出,香港現時大部分書店屬於中資,三聯、商務及聯合出版集團,該些書店不接受獨立出版的政治書籍,獨立出版社在香港已經沒有生存空間,他預測明年書展沒有這類書籍。他又指,印刷廠和書店都不跟他合作,他處於產業鏈中間,上面拒印、下面拒賣書,這是大問題。

《秦城國史》是第一本關於秦城監獄整個歷史的書籍,從外部觀察家的角度,採訪逾百名秦城前犯包括李銳、鮑彤等,內容由「高曉案件」、「反右」、「文革」、「六四」到「反腐」。鮑樸指,作者袁凌為大陸媒體人,出這本書受到壓力,所以比較低調。

鮑樸的父親鮑彤為中共前總書記趙紫秘書,目前在北京仍受到限制,被問到出版敏感書籍會否影響家人。他表示,堅持獨立出版的原則,不會考慮其他的後果,亦認為不會影響家人。

“禁書”出版受重創 香港書業向北京低頭?  [德國之聲]      http://dw.com/p/1JSeY

對於香港出版業而言,過去的一年頗為動盪。””銅鑼灣書店””事件給該行業留下了深深烙印。

在以往的香港書展上,常有大陸訪客慕名而來,只為縱覽大陸””禁書””。而在今年,””敏感書絕跡大型出版社””,《蘋果日報》在報導今年香港書展(7月20日-26日)時這樣說。

報導中,次文化堂社長彭志銘說,””銅鑼灣書店””事件影響了整個香港書業,敏感書籍的出版一直未有起色。””首先是作者不能出書,其次是中共搜羅讀書資料,而印刷廠至發行商等都不敢接手所謂中共’禁書’,書店又不敢取禁書,怕中共不知何時會秋後算帳””,他表示,整個書業都會被拖死。

2015年10月-12月期間,以銷售””禁書””而聞名的香港銅鑼灣書店的五名相關人士相繼失蹤,引發””銅鑼灣書店事件””。該事件引起香港公眾極大關注,很多人擔心香港言論自由空間遭擠壓。銅鑼灣書店出售的許多書籍涉及中共官場內幕、領導人感情逸事。不久前,失蹤五人之一的林榮基返港召開記者會,透露了在內地被關押期間的經歷。

反對壓制、繼續抗爭

儘管很多出版商鑒於銅鑼灣書店事件,擔心招惹是非、減少了政治敏感話題書籍的出版,仍有一些作家、書商和出版社決心繼續抗爭,出版、出售大陸””禁書””。

香港80後作家林匡正就在書展上宣傳他有關香港自決的新書《中港對決》。近年來,他在次文化堂出版了多本政治書籍。

林匡正對法新社說,出於擔憂,一些作家不寫了,一些出版商不敢出書了。””但是現在寫這些書更加重要,否則民眾就沒有很好地獲知資訊。””

不過這位年輕的作家也直言,擔心自己的人身安全,還沒有續簽香港居民所持有的訪問大陸的通行證。

《南華早報》報導稱,今年的香港書展””任何政治議題的書籍均有售””,也將繼續銷售””因含政治敏感內容而被內地禁售的書籍””,這其中也包括《趙紫陽文集》。

法新社也在報導中稱,今年書展上還是有一些大陸””禁書””。一名來自上海的訪客表示,他特意休了一天假,來這裡看看那些大陸看不到的書。

這位現年46歲、從事市場諮詢工作的舒(音)先生說,””我想在這裡看這些書,但是不會把它們帶回家。我不敢這樣做””。舒先生還說,希望人們可以聽到更多自由意識的聲音。如果香港停止出版這些書籍,他會很失望。

香港人民公社書店老闆鄧子強 (Paul Tang)對法新社表示,大陸讀者的需求未受影響,但該行業毫無疑問受到了銅鑼灣書店事件的重創。

他說,一名他認識的出版商移民了,切斷了與所有作家的聯繫。””(一些出版商)就是舉起雙手,說要放棄了。

人物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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