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016 外媒指“709大抓捕”8月底前結案。爭取在囚人士的律師會見及辯護權。關注唐荊陵、袁新亭、王清營、郭飛雄、張海濤、馬永平、趙素利等近況。

周世鋒案辯護人楊金柱就辯護權聲討司法部及律協        [自由亞洲電台]   … 繼續閱讀 →...

周世鋒案辯護人楊金柱就辯護權聲討司法部及律協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xl3-07192016102137.html

中國「709」被捕律師周世鋒案的辯護人楊金柱律師,7月17日就律師為律師辯護的辯護權不能依法得到保障,發表分別致司法部和全國律協、以及全國30萬律師的公開信,反映他被當局非法剝奪辯護權的事實,要求全國律協盡快組織召開專題會議,作出解釋,並呼籲全國30萬同仁關注和簽名支持律師合法執業權利的保障。

被當局近日以「顛覆國家政權罪」提起公訴的北京律師周世鋒的代理律師楊金柱,7月17日發表致司法部和全國律協的《律師為律師辯護的辯護權不能依法得到保障,是司法部和全國律協的恥辱!》的公開信,稱根據兩高三部《關於依法維護律師執業權利的規定》,他依法擁有「生要見人、死要見字」的律師辯護權利。楊金柱強調,周世鋒律師無論涉及何種罪名,根據習總書記的講話精神,必須保障程序正義,周世鋒的辯護權關係到13億公民每一個公民的辯護權,而楊金柱律師的辯護權關係到30萬律師每一個律師的辯護權。

本台記者就此致電楊金柱律師,他承認公開信是其親筆所寫,但為保護人身安全,暫時不能接受採訪。

楊金柱指,如果律協在7月28日之前保持沉默,不召開專題研討會議,他將在7月29日退出全國律師協會。

北京律師余文生告訴本台:「當局的司法環境太惡劣了,中國的律師沒有什麼地位,很多律師只是為了接案子掙錢,絕大部份律師都這樣,真的能為這個法治做貢獻的律師很少很少,像一些人權律師,我估計在中國也就不到千人,能夠到一線的人權律師也就200人,這種現象如果不改變的話,中國法治不會進步,律師地位也不會提高。」

據總部在香港的中國維權律師關注組發佈的《709大抓捕報告》及《尋人啟事:中國維權人士及被失蹤的公義》統計,針對擔任被捕人士的辯護律師的「解聘潮」仍然繼續,有22名相關案件的代理律師被官方告知「已被解聘」;同時,亦出現了神秘的「官派律師」。為此,全國82名律師上月還就此發起聯名信,抗議當局對程序正義的踐踏及動搖法律根基的違法行為。

一名要求匿名的律師接受本台採訪時稱,發公開信、聯署簽名不一定對事件有改變,所有709案件的辯護律師都在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律師敢說話,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以前的時候都是合夥制,很多都在依法辦案,律師代理案件中一旦出了敏感的案件,就會對律師進行打壓,這些案件當中佔了很大比例,律師在中國的整個生存環境方面不容樂觀。尤其是中國的律師協會本身也是官辦的,很多律師的合法權益得不到保障,原因就是律師協會收律師的會員費,另外拿著國家的工資,但一旦律師出了事情之後,他們還不管不問,於是就造成這些律師有很多方面權益得不到保障,這是中國目前的現狀。」

外媒指“709大抓捕”8月底前結案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china-lawyer-07192016092913.html

海外媒體周一(18日)引述北京司法界消息指“709大抓捕”事件擬於8月底前結案,各被捕者將移送法庭審訊。而其中4名羈押者,檢察院已於上周向法院提起公訴。有被捕者代理律師投訴當局黑箱操作,擔心被捕者最終面對“秘密審判”。

海外媒體《博聞社》引述北京司法界的消息人士透露,引起外界高度關注的“709大抓捕律師”事件,源自中共最高層的指示。當中已於上周五(15日)被提起公訴的周世鋒、胡石根、翟岩民、勾洪國,其 “涉嫌顛覆國家政權罪”的案件或於近日宣判。

消息人士又指出,高層十分重視 “709事件”,視之為捍衞政權、反擊法律界顛覆的重要舉措,當局譽之為“殺雞儆猴”。其他涉案者亦將陸續開審,根據指示,709事件的案件在8月底左右結束,以免對秋天的中共十八屆六中全會造成滋擾。

為王全璋律師辯護的余文生律師表示,他受家屬委託,合約未毀,他仍然要擔任辯護律師的工作。可是事件發生至今1年多時間,律師都無法介入了解,現在有即將宣判的消息,無疑他們擔心的“秘密宣判”會成為實事。但無論如何,余律師和其他被捕者的代理律師,仍然會繼續爭取為當事人辯護。

余文生說︰有可能會宣判,但宣判的前提是審理結束,推斷很有可能審訊已結束了。這個消息絕對不是個好消息,對於家屬來說,對於承辦案件的律師來說,遭到當局一個很大的打擊,很多律師現在也被剝奪了辯護權。如果要堅持辯護權,可以到檢察院和法院了解情況。但是估計也不會告訴你,只能去控告。

余文生律師指出,周日(10日)之後,家屬和律師就沒有再去看守所或檢察院等部門了解,因為見到任全牛律師被構陷罪名刑拘後,憂慮當局的打壓會進一步升級。但稍後家屬和律師仍然會再去天津打聽消息。

本台向王全璋律師的妻子李文足查詢,她指近日沒有收到當局有關案件的通報。她目前一切都很被動,只能繼續等待。

事件中,原本為李和平律師助理趙威辯護的任全牛律師,在趙威獲得取保候審後,即被河南省鄭州市當局以“涉嫌尋釁滋事罪”刑拘。

代理律師之一的常伯陽律師對本台表示,上周一獲得與任全牛律師會見後,及後未能再次成功。他無法理解當局對“709事件”會如何處理,不管是否如消息所指8月底左右將結束所有開庭的程序,他估計案件最遲也會在明天秋天“中共十九大”召開前結束。

常伯陽說︰因為整個事件都是暗箱操作、不透明,無法預計將來是怎麼的一個情況。(最遲)也有可能是在十九大之前,想辦法把這個事情判決。現在(當局)指派律師就是為了秘密審判。

記者問︰關於任律師有什麼新消息?常伯陽回答︰這幾天律師不斷地要求會見,今天也去了。看守所人員總是說偵查人員正在詢問,以致一直沒有見成。現在完全是隔離了,現在情況不明,大家對道歉信是怎麼出來的有很多疑問,但是無辦法去求證。

涉及超過300人遭傳喚和抓捕的“709大抓捕”事件,其中24名律師和公民被逮捕羈押至今。


廣州三君子仍押看守所家人被拒會見        [美國之音] http://www.voachinese.com/a/news-guangzhou-activists-still-denied-visitation-after-sentences-20160719/3424215.html

據維權網等星期一報導,廣受國際社會關注的“廣州三君子”維權律師唐荊陵、自由撰稿人袁新亭和大學教師王清營,被以“煽顛罪”終審判決後近幾個月,仍羈押在廣州市第一看守所,未轉往監獄。而唐荊陵的妻子7月18日到廣州市第一看守所再次要求答复並依法會見,都沒有結果。此外,國際人權組織人權觀察近日發表聲明,嚴重關注已經在獄中絕食70多天的廣東民主人士郭飛雄的狀況。

廣東維權律師唐荊陵的妻子汪艷芳星期二下午在接受記者查詢時提供最新消息稱,與唐荊陵同案的袁新亭的兩位律師,7月19日上午前往廣州第一看守所要求會見袁新亭。結果被告知袁新亭當天上午被轉往監獄,無法會面。

汪艷芳表示,她沒有有關唐荊陵和王清營是否也被轉到監獄的消息,而她本人19號也沒有再前往看守所詢問。記者致電廣州第一看守所駐所檢察官,電話無人接聽,而其他電話也打不進去。

汪艷芳表示,她就在星期一還前往廣州市第一看守所要求就唐荊陵仍未從看守所轉往監獄進行交涉,並且要求會見,但沒有任何結果。汪艷芳強調,唐荊陵自今年5月31日被廣東高院終審宣判後,家人和律師一直沒有能會見到他,而看守所此舉違反法律規定。

她說:“昨天的時候是關在看守所,而且我存了錢,就是說人在那裡。我申請要求會見,不被批准。法律規定說判決之後就可以會見,5月31號就已經高院終審判決了,應該是在6月份就可以安排會見。幾次申請的時候都拒絕了。”

活躍於廣東街頭公民行動的“廣州三君子”,2014年5月16日被以“尋滋罪”刑拘,6月20日被變更為“煽顛罪”批捕。在逮捕以後的偵查階段,三人都未能見到辯護律師。在歷經三次庭審之後,廣州中法1月29日上午判處唐荊陵獲刑5年、袁新亭3年半、王清營2年半。

國際特赦組織星期二發中文推特,關注唐荊陵、袁新亭、王清營三人仍被羈押在廣州一看,律師和親屬都不准會見的情況,呼籲中國政府撤銷對他們的所有判決,立即無條件釋放。

汪艷芳表示,法律規定判刑之後10天要從看守所轉往相對規範的監獄,至少犯人可以放風,對身體的摧殘沒有看守所嚴重,而唐荊陵等人已經在看守所被羈押兩年多了。

她說:“就是說,你要轉到監獄去的話,個人活動的空間相對大一些,這樣會對個人的心理和身體健康會有一些幫助。要在看守所,你只能呆在一個約20平方米的地方,有2、30個人,一個人的面積一平方米都不到。你成年累月地被關在這麼一個地方,又沒有放風的條件,對人體的傷害,會形成一個長久的傷害。”

汪艷芳表示,不理解當局不將唐荊陵轉往監獄,以及拒絕家屬及律師會見的背後原因,只能推測可能與唐荊陵曾向律師口述獄中違反法律和人權的情況,以及要求外界關注看守所內被關押的維族少年有關。

汪艷芳今年7月4日曾與709大抓捕案中幾位在押律師的家屬前往最高檢遞交控告信,控告廣州市第一看守所及所長的違法行為,不過,檢察院拒收材料。

此外,總部設在紐約的人權觀察星期天發表聲明,批評監獄對絕食中的郭飛雄強迫灌食是酷刑,要求中國當局應立即停止這種違反國際標準的做法,並允許他得到治療及與律師、家人見面。人權觀察還呼籲駐華外交人員到監獄探望郭飛雄,並向獄方表達關注。

目前在廣東陽春監獄服刑的廣州民主人士郭飛雄(本名楊茂東),因抗議獄方對他強制肛檢,並攝像和揚言要發到網上等極盡侮辱的行為,從5月9日晚6點開始絕食,以死抗爭,至今已進入70多天。

有報導說,郭飛雄的姐姐楊茂平獲准這個星期到監獄探望。楊茂平表示,目前家人的願望是希望郭飛雄停止絕食,這樣就不用被灌食。

據悉,郭飛雄在有便血、咽喉出血等疾病情況下絕食後,體重驟降三分之一,鎖骨清晰可見。同時,中國及海外活動人士從5月中旬也展開聲援郭飛雄的接力絕食活動,至今已有超過300人參加。

作為南方公民運動主要人物之一的郭飛雄,2013年8月8日被當局以涉嫌“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罪”刑拘,2014年11月28日在廣州一審開庭,事隔一年即2015年11月27日,法院臨時增加“尋滋罪”,判處郭飛雄獲刑6年,郭飛雄提出上訴,今年1月22日被駁回。

民運人士袁新亭已被送往廣東四會監獄服刑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6/0719/14663.html

被判刑三年六個月的四川籍在粵民運人士袁新亭(袁朝陽)今天上午被送往廣東省四會監獄服刑。

7月19日下午,袁新亭的代理律師文東海告訴民生觀察網,他今天下午和胡新范律師一起來到廣州市第一看守所,要求會見因為和唐荊陵律師一起推行公民不合作運動而被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判刑三年六個月的廣州三君子之一袁朝陽。在辦理會見手續時,看守所工作人員先是以判決已經生效為由推脫,不允許律師會見,文東海和胡新范兩位律師堅持希望再會見一次,最後看守所的人說袁朝陽已經於今天上午移送到廣東四會監獄。在看守所已經見不到人了!

文東海律師還說,按此判斷唐荊陵律師和王清營很可能也是今天被送往監獄服刑。

一審遭判19年的新疆人權捍衛者張海濤今獲卸除刑罰械具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7/19_19.html

一審遭判19年的新疆人權捍衛者、良心犯張海濤(河南籍),在其妻子李愛傑女士的多次奔波爭取下,以及多家人權組織的關注和呼籲下,今天,新疆高檢駐看守所檢察官(維吾爾中年男)當面向李愛傑表示:從今天開始卸掉對張海濤加以的刑罰械具。

「張海濤2016年1月17日接到一審判決書後,半年來一直戴著沉重的腳鐐;2016年3月6日以後沒有放過風…..」————本網7月12日獲知張海濤在獄中遭酷刑虐待這一事件後,立即予以披露並發出呼籲,隨後各國際人權機構也相繼發出了相關呼籲,表達抗議。一星期後的今天,新疆高檢駐所檢察官對此作出「卸掉對張海濤加以的刑罰械具」的回應。

張海濤獄中受虐情況有望改善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china-zhang-07192016112547.html

涉“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一審判入獄19年的新疆維權人士張海濤,在獄中受到虐待的情況,在其妻多次奔波爭取下,有望得到解決。

張海濤妻子李愛傑周二(19日)對本台表示,她今天到高檢駐看守所反映情況,一名維吾爾族的檢察官對表示,如果張海濤有被戴腳鐐的情況,將會被立即卸掉,但檢察官否認有同室犯人擠著他睡,或不發食物給他的情況。

她說:他(檢察官)說他要了解一下情況,如有這種情況會解決的。他的意思是說“我想不會有這種情況發生,如有有這種情況,腳鐐一定要除掉”,他這樣給我說,至於放風的事,他說因為現在看守所建設改造,所以人都沒有放風,這個情況我也不知道是否真實。

李愛傑表示,律師本月初曾到看守所會見張海濤,他身體和精神狀況良好,但當局仍然是阻撓他在獄中的通訊權利,不讓他送信給妻兒,也不讓他們送聖經等書籍。張海濤案二審期月屆滿被延期,目前仍未有開庭日期。

維權信息匯總:袁新亭被移送四會監獄服刑 律師會見馬永平遭拒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0659c6.aspx

文東海:今天下午我和廣東的胡新范律師來到廣州市第一看守所要求會見推行非暴力不合作而被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的廣州三君子之一袁朝陽,在辦理會見手續時,他們先是以判決已經生效推脫,后我們堅持希望再會見一次,他們告訴我們,袁朝陽已經于今天上午移送到廣州四會監獄。在看守所已經見不到人了!

唐荊陵太太:袁新亭是廣東四會監獄,還不知其他兩人,只能拿監獄通知!今天原準備去法院和檢查院提交會見與控告的。看守所卻于今天移送監獄。昨天我狠批一看違法行為,雖然所領導未出面,但監控己看到并報告上級。

陳建剛律師:2016.7.19在馬永平的父親和姐姐的陪同下,去銀川看守所要求會見馬永平。接待警察看到手續之后立即引起一陣小緊張,電話內線外線開始匯報,駐所檢察室檢察員出面,復制了我的證件和手續,警告律師要守規矩,然后還是不讓見。繼而,看守所長出面拉我聊天,“原則上不能讓你見,但是……”,最后說好明天上午安排會見。一言為定,希望所長警察不要騙我。

馬永平的姐姐說上一位律師就是這樣不讓見的。她擔心,今天下午會做工作,說服馬永平,不請律師。“他們就是想偷偷殺掉算了,說都不知道我弟弟有多大委屈……”

即便該千刀萬剮,也應該保障他辯護的權利,希望銀川公檢法能守住法律底線。

上一位被排除的律師說非常迅速,手續交上以后,然后就是律協、律所主任接二連三的電話……

馬永平案,多少真相被掩蓋?

陳建剛律師:果不其然,寧夏高院開始杯葛!

2016.7.19下午到寧夏高院遞交委托手續,張法官拒收,“我今天下午要去提審馬永平,如果他同意家屬聘請律師,你再交吧……”

家屬已經得到消息,馬永平在一審之后要求家屬聘請北京或者西安的律師,到后來又猶豫了。看守所要我遲延一天會見,而法官恰恰下午提審,馬永平是不是又要“拒絕家屬聘請律師”呢?

馬永平有多冤?本案實情至今無人知道。

靜等明天上午消息!

【律師受托復制病例遭強搶】

吳良述律師:本人今天上午在陜西省漢中市精神病醫院調取當事人的病歷材料,出示手續后病案室的工作人員已經依法出具給本人了,后來趕到的其他工作人員不讓我把病歷材料拿走,現在我和當事人被扣留在醫院里!剛才醫院保安還暴力強搶我們的公文包,我喊搶劫是犯罪行為后他們暫時停止搶劫。現派出所已經來到,但是醫院要求我把材料留下才能走。情況緊急,希望大家轉發關注,剛才十二點半時打陜西漢中市律師協會電話無人接聽!漢中市司法局律師管理科只有一實習生值班和接聽電話。

鄭玉林:朋友們大家好!我是湖北省襄陽市南漳縣伏虎路二十三號居民鄭玉林,我昨天上午八,九點間進中央國家信訪局,中紀委實名舉報我武安鎮公安,政府不作為,亂作為故設冤案迫害我一事,出來時間大概5點,在永定路信訪局門口被市,縣住京辦劫持第一次沒成功,將把王妲的手搞傷了,有很多人幫我讓劫持失敗,后有位奶奶和大姐們保送我好遠,。正準去公交站臺乘車時,又被一輛灰色商務車攔住劫持我,搶了我手機,手份證,控告的才料,,劫匪先是二個未成,后四個人偽穿特警服二名,另二名就便衣,我把身份證和手機藏在胸部處搜掉,整個身體全搜三遍,全身被打暗傷錢也搶掉了,手鐲一枚銀制的也被搶走,走出北京車牌號碼已換成是4109號,劫我上車時車上還有一位四川的,拄挾桿的女士被押同路,送到保康縣城車站附近處一街上,劫匪把我推下前提前將后車尾用一灰色紙沬只能顯示字母VLP,下車只給了我的行李,手機卡拿走了,身份證,資料,手鐲,錢都被拿走了。我的13986323439的號碼也被控制,到保康下車時間是接近九點,后我借在此處路人電話打給一位朋友讓他幫我報警,但不知是否,再后有位大姐幫我攔了保康至襄陽的大巴,師付義務幫我帶回車牌號是55090,為此我感謝我遇難時幫助我的每位朋友,并敬請北京所有的維權朋友們幫我在北京報警,且你們要特別多加小心,中國共產黨也真的完蛋了。我正常上訪遭i遇在大北京中央紀委門口劫特,望各位轉發聯名舉報,求助兄弟妲妹了,謝你們幫助 我的電話13986323439 時間是2016、7、15、下午5點

曹秀琴:(緊急關注)2016年7日11日早上9點我媽從西安市回藍田縣灞源鎮老家,當天下午2點半我媽在灞源鎮街道給我打電話說:因灞源鎮政府非法拘禁她19天,鎮長耿紅波、司法所長王成斌指示梁改莉拳打腳踢曹秀琴,褲子被斯打破大打出手。她要找耿長耿紅波討個說法,掛斷電話以后失蹤己經3天手機處于關機狀態。16年7月13日我己經向西安市110報警3次,灞源派出所民警己經給我說他們沒找到曹秀琴至今無人管。 16年7月14日下午我也向西安市長熱線打過2次電話,接電話叫我向西安市紀委反映,隨后我打了12388向市紀委反映了此事,接電話女工作人員又叫我向藍田縣紀委反映,麻木的工作人員形同虛設如僵尸一般只會推諉耍無賴,既然你們都不管別占著茅坑不拉屎,滾回家去。 根據以往的經驗曹秀琴被耿紅波、王成斌再次關黑監獄如果出事就是藍田縣委書記王浩指示耿紅波、王成斌3人所為。陜西藍田縣曹秀琴在16年7月11日回到灞源鎮街道去找鎮長耿紅波反映該鎮為什么非法拘禁她19天,還叫梁改莉拳打腳踢大打出手褲子都被撕打破后失蹤五天而且向西安110報警七次不作為,也向西安市長熱線,西安市公安局、西安市紀委打了電話他們相互推諉踢皮球如同僵死一般的工作人員。

人權律師羅茜代理趙素利失蹤案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7/blog-post_55.html

2016年7月19日,據秦永敏玫瑰團隊反映:中國人權律師團羅茜律師將代理著名政治異見人士秦永敏之妻趙素利失蹤案。趙素利自2015年1月19日被武漢市公安局從家中帶走後,一直杳無音信。其家人四處打聽均不知其蹤,武漢市公安機關也拒絕向趙的家屬透露任何消息。

據玫瑰團隊的楚先生說:玫瑰團隊高度關注秦永敏夫婦的案件。就趙素利失蹤案,雖然此前有多名律師介入,但均沒有人知道趙素利的情況。趙素利的兒子田思雨作為一位在校大學生對警方這麼做感到既不理解又很憤怒和無奈,多次向警方要人,警方不作任何回應。

羅茜律師說:此案他是應秦永敏玫瑰團隊的強烈要求而介入的,但是從代理權獲得的合法性來說,必須還要有趙素利的兒子授權。就趙素利失蹤案本身來看,他認為警方無理拘押趙素利是錯誤的,尤其不及時向家屬告知趙素利被拘押的理由、時間、地點是嚴重違法的。如果趙素利僅僅因為是秦永敏的妻子而被警方長期控制的話,那麼警方是典型的濫用職權涉嫌非法拘禁,應當追究刑事責任。

趙素利生死未明 子女赴京伸冤 發公開信抗議株連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xl1-07192016102038.html

遭羈押的中國民主人士秦永敏的妻子趙素利被武漢當局帶走超過18個月後,至今生死不明。民間發起的「追查趙素利生死聯署行動」已經進入第三週,但當局仍拒絕告知趙素利的下落。受外界聲援的感召,趙素利的兩個子女日前趕赴北京伸冤,並發布公開信,抗議當局株連政治犯家人。

中國著名異議人士秦永敏與妻子趙素利去年1月被公安帶走,一同羈押了70多天后被分開,其後至今其妻子音信全無。秦永敏於今年6月21日在看守所會見代理律師之一李春華時,還以為趙素利早已回家,但萬萬沒有想到,妻子已經失蹤,下落不明。因此,外界擔憂其已遭不測。民間發起的「追查趙素利生死聯署行動」已經進入第三週,聲明呼籲社會各界,就趙素利的生死下落予以追查,目前已經有數百人參與,但當局仍拒絕交代趙素利的下落。

日前,趙素利的兒子終於打破沉默,從家鄉河南鞏義到北京伸冤,要求當局交代,18個月來及目前母親被關押在哪裡,是死是活,涉嫌何種罪名,身體狀況如何。

趙素利的大兒子田思雨告訴自由亞洲電台,兄弟二人受外界好心人的感召,決定站出來向龐大的國家機器抗議,趙家許多親友均來火車站為其送行,不找到媽媽誓不罷休:「我現在在北京,我在家打印了一些材料,就是我所知道的,母親在武漢突然就消失不見了,聯繫不上,我現在正在努力把北京這邊的事忙完之後,去武漢找我母親,我媽媽沒做什麼事,我還在學校,一直沒聯繫上。」

田思雨還發佈了一封尋母呼籲書,當中提到,媽媽從自己家中被武漢市公安局的人帶走就再也沒有她的音訊,家裡80多歲外公思女心切。三位阿姨於去年四月聘請馬連順律師一起去武漢新溝橋派出所報案,但至今沒有回覆。去年我因學業在身沒能親自去找媽媽,萬分的痛苦,每晚默默地流淚。我無法理解的是作為一個國家的執法機構沒有任何理由、司法手續,就強迫失蹤一個平常百姓18個月,至今生死不明,就因為我媽媽的丈夫政治觀點問題而株連嗎?

「追查趙素利生死聯署行動」發起人之一的徐秦接受本台採訪時稱:「我 已經和趙素利的兒子田思雨和他的二姐趙彩萍,從他的家鄉到北京來了,我們準備向相關部門公安部去投訴,因為趙素利的兒子都沒有工作,大兒子還在上大學,我 們幫他募捐些費用,我們已經確認了證據鏈,確認趙素利不管是死還是活,肯定是責任在武漢市公安局,官方就是耍無賴,我們去新溝橋派出所報案,他們不給立 案,不給回執,我們也去了武漢市青山區公安分局維穩辦,但他們不接我們的案子也不接我的委託書。」

就趙素利的失蹤,中國人權觀察聲明稱,對趙素利女士是否健在表示擔憂,對中國政府當下大規模的人權迫害表示十分憤慨。中國人權觀察的許多人士遭受迫害,顯示共產黨當局仍然堅持打壓民間NGO的政策,也正突顯了中國大陸實現基本人權保障,還需要中國更多公民的共同努力。

到公安部控告武漢市公安局——趙素利生死追查行動(11)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0648c6.aspx

今天下午五點前,北京公民季新華與趙素利的兒子田思雨、二姐趙彩萍和我,趕往北京公安部遞交揭露武漢市公安局非法失蹤趙素利報案書和控告狀。大門警衛告訴我們找站在一旁穿紅色體恤的中年壯漢,我問他是什么人,他說是便衣。便衣問我們什么事,我們說要見公案部領導。又問“有預約嗎?沒有預約,誰也不能進。” 他要田思雨先說說什么事,田思雨說自己的媽媽被武漢市公安局帶走18個月沒有音訊。他說:“這應的事只能找當地解決。”田思雨說找了多次,武漢公安口頭承認人在他們那兒,但他們一直不讓見面,不讓通話,連書信都不讓,還說是中央管的案子,他們不知道。直到我媽的丈夫秦永敏被律師會見,才知道趙素利是去年1月19日至3月31日和丈夫秦永敏一起被非法羈押在武漢市四面環水的八仙島上,秦永敏被刑拘轉移到看守所后就再也沒人見過趙素利。幾天后,武漢國保派人給趙素利二姐報信說她不見了……。這位便衣聽完后劈口說:肯定出問題了!公安局帶走家屬,配合調查不會這么長時間。便衣又問趙素利丈夫是刑事案還是政治案?我告訴他,是政治案,是推行民主憲政和平轉型的,我是趙素利案的公民代理。我們還給他看了鑲嵌著綁匪瞿佑平身份和電話的照片。他嘆了口氣,跟我們說:一定要跟公安要人啊!跟抓她的人要人,這是必需的。你們明天去信訪辦看看。我說信訪辦有用嗎?信訪辦是政府用來保護貪官的設置的一睹墻,您應該比我們更清楚!他又深深地嘆了口氣。

他說你們只是通過信訪辦走形式,目的是要讓地方政府把你們帶回去,給地方政府施壓。也可以寫信給公安部或監察局收,最好寫上局長的名字,這樣會好些……。最后他沒準我們拍照,為了不給雙方帶來麻煩,我在離開大門不遠處給趙素利的親人拍張尋親的照片(好在公安部門牌能看到)。

明天,我們將光明正大地去公安部信訪辦信訪投訴武漢市公安局,但愿不要遭遇地方政府黑社會化截訪,為了避免我的當事人田思雨步他母親后塵也被強迫失蹤,敬請國際媒體和中國公民關注我們的人身自由,乃至生命安全,謝謝!

趙素利的公民代理徐秦2016年7月18日

河南內黃馮磊:兩級法院的“三不”決定剝奪了我的訴訟權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0656c6.aspx

我的母親馮改娣因“敲詐政府”“勒索公安局”判刑入獄,為了搞清楚“敲詐款”是以什么名義支出的,我向“受害的政府機關”申請了政府信息公開,政府機關有的拒收、有的不答復、有的超期后才答復。因此我向內黃縣政府提出了行政復議,經過兩個月的等待,復議決定書出爐,結果不用多說,大家都可以預料到,在內黃縣人民政府的大紅章上方寫到,如不服本決定書可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訴訟,于是我在法定期限內依法向安陽市中級法院和滑縣法院提起行政訴訟。

2016年7月18日早上八點鐘,我懷揣著精心書寫的行政訴狀在滑縣法院門口排隊等候,排在第二名的我被立案庭工作人員看了一眼說,馮磊你的行政訴訟立案必須由庭長審查,看來我是被特殊對待了,不得已從隊伍中乖乖的走了出來,坐在大廳靜靜的等待庭長大人。大約過了20分鐘聽到有人喊我的名字,回頭一看是滑縣法院立案庭的秦庭長,打過招呼后秦庭長問我來立什么案件,我說不服內黃縣公安局的政府信息公開答復和內黃縣政府的行政復議,特向貴院依法提起行政訴訟,隨手將訴狀遞給了秦庭長,秦庭長看了一下說,你如果是因政府信息公開提起行政訴訟的話,我們是不受理的,我反問到原因和理由,答復說你之前的行政都敗訴,你在訴結果都是一樣的,所以我們法院對你提出的行政訴訟采取“三不”決定,不接材料、不登記、不受理。前幾天中國對南海事件的仲裁采取了“四不”決定,沒想到滑縣法院這么快就領會到了這種精神,運用到了實際的工作當中,不得不為秦庭長點個贊!看來秦庭長決心以下,“三不”決定必須落實到位。我也向秦庭長作了一個保證,我對你們的“三不”決定會依法向相關部門提出控告的!走出了滑縣法院驅車直奔安陽市中級法院,一個半小時后來到了莊嚴的安陽市中級法院,門口的警衛很是敬業,查驗完身份證后作了登記,排在我前面的一個大爺被警衛攔在門口不讓進了,原因是穿了一雙拖鞋,屬于衣冠不整,警衛說要不改天換個鞋在來,要不去買雙鞋在進門,看大爺的衣著像是農村的一位樸實的勞動人民,對法院的要求有點不知所措,我向警衛問到這是法律規定穿個拖鞋不允許進法院嗎?警衛回了我一句這是《院規》,我說你們這是土政策。警衛沉默,沒在回話。由于時間原因,只能匆匆的趕去立案。中院的門口警衛都能這么敬業去執行《院規》,心想中院的法官肯定會更敬業的去執行《法律》。匆忙的來到立案庭,將訴狀交給了鞏法官審查,鞏法官看了一會我提交的訴狀及材料,趕緊向庭長打電話匯報了的情況。掛了電話就將訴狀遞給了我,說到你的訴狀我不能接,我說原因和理由解釋一下吧!鞏法官說沒有解釋,就是不接材料、不登記、不受理。中院也對我作出了“三不”決定。我隨時向值班庭長作出反映,值班庭長正是我母親馮改娣“敲詐政府”的二審主審法官邢燕庭長,邢庭長說你的問題不歸我負責,有事可以找任庭長反映,隨后我向任偉庭長辦公室打了N個電話都是無人接聽。我又向安陽市中級法院的紀檢科打電話投訴,幸運的是電話真的打通了,我說想當面反映一下今天兩級法院的“三不”決定剝奪了我的訴訟權,工作人員說你整成書面材料郵寄給我們就行,我們會依法督促他們給你答復的。兩級法院對我的“三不”決定為哪般?

馮改娣信訪被構陷入獄,馮磊為母申冤、依法訴訟遭遇“三不”決定,為了爭取的我的訴訟權,我會依法去維護我的合法權益!

馮磊于2016年7月19日

網民下載儲存恐怖主義視頻被扣15日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china-detained-07192016074806.html

河北石家莊高新區一名姓王的網民,在網上下載並存儲6部涉及暴力恐怖的視頻,被指違反《反恐怖主義法》,被行政拘留15日。

新華社周二(18日)報道,石家莊市公安局網安支隊接到線索,展開偵查後很快將違法嫌疑人王某抓獲。據悉,這也是石家莊市開出的首張“反恐罰單”。中國的反恐法剛於今年1月1日實施。

據王某供述,他在今年4月份時出於好奇,使用某軟件下載了多部宣揚恐怖主義的視頻,觀看後存儲於自己的電腦硬盤中,後又上傳至360雲盤裡。網安民警在王某的硬盤和網盤裡發現了共6條相關視頻,其中還包含有恐怖分子斬首的視頻。

石家莊市公安局網安支隊民警表示,類似王某這種行為,千萬別以為是小事,因為這已經構成“傳播、非法持有宣揚恐怖主義、極端主義的物品”,可處以10日以上15日以下拘留,可以並處一萬元以下罰款。

如果在微信、QQ、網站上編造、傳播恐怖事件信息,傳播可能引起模仿的恐怖活動的實施細節,發布恐怖事件中殘忍、不人道的場景,也會被處以五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並處一萬元以下罰款。

被「擾亂公共場所秩序」行拘10日的上海維權人士尹慧敏、傅宇、徐祿燕、黃蘇滬今獲釋放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7/10_19.html

2016年7月13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浦東分局搆陷「擾亂公共場所秩序」行政拘留10日的上海維權人士尹慧敏、傅宇、徐祿燕、黃蘇滬期滿獲釋。

2016年7月1日中共誕辰95週年紀念日,尹慧敏、傅宇、徐祿燕、黃蘇滬在北京分別途經天安門和中南海,被北京警察攔截查身份證發現是維權人士就把他們交給上海市政府駐京辦截訪人員,次日被強制帶離北京回上海遭行政拘留10日。

尹慧敏講述自己的遭遇:「我度了半百人生,打贏了官司沒有得到半分執行款,我被逼迫上訪歷經了磨難,曾經露宿街頭流浪乞討四處為家,也曾經被毫無人性的上海政府截訪官員在酷寒中和炎熱的夏季當猴耍隨意丟棄在路口街邊,曾經多次被上海長寧區法院長時間非法搜身非法拘禁沒收財物等與世人隔絕,差一點「被失蹤」,曾經被羈押遭受到不法傷害腳骨折乃至手損傷。其中的辛酸只有我自己才能體會。8年上訪期間,父母被迫害致精神病,在精神病院倆老挨打遭受非人虐待,為銷毀精神病人的證據,兩位無辜老人被無出院手續趕出了上海市精神病醫院;其後,又被徐匯區中心醫院醫療事故兩條人命,我家破人亡,上海二級法院罔顧事實,草芥人命枉判我敗訴,很明顯的上海徐匯區中心醫院肇事責任人諸多診療過錯造成我父母雙亡,卻得不到半分賠償。在北京維權控告和申訴期間,我多次被始作俑者上海長寧區法院勾結長寧區公安分局異地拘留惡整多次突破規定「開後門」強制收監,將身患傳染病肝炎和多種慢性疾病的我施以酷刑手銬腳鐐體罰、虐待和刑訊逼供,對我實施法西斯暴行。2013年11月最駭人的一次異地拘留,上海長寧區拘留所所長024233指使手下024347、024363、024147、024228、025077等民警對我實施打擊報復並施以殘酷刑罰兩天兩夜上銬、上械具束縛壓縮帶、戴鐵帽、不讓睡覺、不讓吃飯、禁止大小便和冷凍等殘暴手段,我遍體鱗傷出拘留所,110報警長寧區分局警方拒絕出具接報回執和驗傷單,行政訴訟將近兩個月,上海長寧區法院拒不立案也不出具書面裁定和回覆,上海公安濫用職權,上海法院不依法執行,法院和公安相互勾結整人的色彩濃厚。」

黃蘇滬位於上海市浦東新區北蔡的家在2008年遭暴力強拆,並掠奪了家裡合法所得的私有財產。黃蘇滬淨身出戶,全家老少無家可歸,至今未得到安置補償,被迫走上血淚上訪維權路。

退伍老兵楊歲全等人被限制自由15個小時後獲釋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6/0719/14664.html

昨晚,本網報導了5000退伍老兵集體請願被送到救助站(5000名退伍老兵聚集中央軍委維權被押送救助站http://msguancha.com/a/lanmu9/2016/0718/14660.html)的消息。今天上午老兵們才全部離開救助站。

陝西越戰殘疾退伍老兵楊歲全告訴本網誌願者,大部分老兵被地方政府來人接走了,河北、山東、陝西的有近200人都沒人接,相關方面多次催促都沒人來接,我們多次要求自己走也不讓走。看守我的這些警察昨晚一直沒睡覺,有的熬不過躺在凳子上睡。今天上午11時才讓我們自己離開。

河南安陽集資受害者溫安喜進京上訪被拘留10天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6/0719/14666.html

河南安陽集資受害者溫安喜,因在京上訪被安陽市公安局拘留10天,今天拘留期滿獲釋。

溫安喜說,公安局拘留我的時候說我6月27日帶人到公安部門口打橫幅韓口號了,其實那天我是什麼都沒做,就是在邊上訪看了一眼遼寧訪民集體訪就走了,之後我自己回的家。7月8日在我的燒烤攤上幾個警察把我帶走,9日拘留的。

據悉,河南安陽這些集資受害者上訪已4年多的時間,期間被拘留人數多達150餘人,溫安喜說最為殘酷的是2012年在北京國家信訪局那次,有的被判刑,這次7.1進京上訪我們又有幾個人被拘留,還有3個沒出來。


群體維權

席海明呼籲關注重病的胡琴夫女士 呼籲習近平給予人道協助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aoshuminzu/gr-07192016105329.html

著名蒙古族異議人士胡琴夫女士重病,被中國當局阻止無法到美國探視兒子及治病。席海明呼籲國際社會關注重病的胡琴夫女士,並且籲請習近平先生能夠親自關心,給予人道協助。

著名蒙古族維權異議知識分子高玉蓮女士,筆名胡琴夫,身患重病、最近癌症已到晚期,她申請到美國探視兒子並且治病,卻受到內蒙古有關部門的阻礙。為此,近日 高玉蓮女士的狀況受到國內外人權團體,異議人士團體的強烈關注。七月十八號,流亡德國的蒙古族著名維權人士席海明先生向歐洲社會通報了高玉蓮女士的現狀, 並且再次為她進行呼籲。為此,記者採訪了席海明先生。

關於高玉蓮女士的情況,席海明先生說,「胡琴夫老師的病已經擴展到全身,我今天跟她通了一個電話。她到北京又做了一次檢查後,放棄了所謂動手術積極治療,現在已經回到了家中。」

為此,關於高玉蓮女士的現狀,席海明先生說,「對她來說最重要的事情,病是一方面,但是另外一方面是她最後想見一她的兒子,她兒子在美國。中共當局地方警察 卻不放她出去,怕她出去後危害國家。實際上這真的很可笑,這個國家不至於那麼脆弱,而且她已經是癌症晚期的人,出去以後哪裡有時間和精力去反對國家。所以 這個想法是很沒有人性的。」

內蒙古扎魯特旗百牧民堵路抗議強徵地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aoshuminzu/ql3-07192016102013.html

內蒙古烏拉特中旗魯北鎮毛都水庫農牧民不滿徵地補償太低,7月19日近百人堵塞當地一條公路,阻撓水庫工程人員運土填壩。有牧民當天稱,政府對每畝耕地補償兩萬九千多元,移民安置費僅一萬餘元,因此他們拒絕接受。牧民表示,他們曾多次向旗政府反映情況,但無人理會,他們不排除到北京上訪。

內蒙古通遼市扎魯特旗魯北鎮將興建一座庫容量近一億立方米的水庫,目前工程正在進行中。不過,當地政府需要徵收農牧民土地,雙方至今未達成協議,直接影響到工程進度。

反映污染5牧民被抓 百多牧民聲援被攔截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china-herders-07192016085543.html

內蒙扎魯特旗5名女牧民週日(17日)到呼和浩然上訪,希望向中央環保督查組反映當地鋁廠污染,但中途被警察抓捕。引發百多名村民前往政府大樓外要求放人,途中亦被攔截。當局還派特警和便衣進村。到記者發稿時止,牧民們還在交涉,要求當局放人。同時,當局還威脅牧民,禁止將當地的信息外傳。

當地牧民塔拉週二(19日)對本台透露,被抓的都是烏蘭哈達蘇木賽布爾嘎查的牧民,已知被抓的人中有阿拉談花、驕傲、斯琴格日樂等五位女士。她們原計劃於周日前往呼和浩特,試圖面見中央督查組、反映霍林河鋁廠多年污染﹐給當地百姓帶來的傷害,但他們在長途車站就被當地警方攔截並抓走。

據爆料牧民發來的郵件稱,消息傳出後,百多名村民欲到魯北政府要求放人,途中即被五輛特警車及當地警方攔截。現在特警及當地警察已進駐該村,同時還排出便衣駕駛無牌照的小車在村中頻繁巡邏,還警告牧民,只要再上街就抓人。至週二,雙方依然在僵持中。而當地信息管控嚴重,目前外界所知甚少。

蒙族學者忽必斯向本台記者證實,確有此事。但同時表示,目前被捕者的家屬們正在交涉,希望能放人,目前不敢接受采訪。

本台晚上再次聯系該報料人稱,他還不了解今天是否有人被釋放,現在牧民維權群裡沒有任何消息。

他說:現在我上這個微信都沒有看見,我這沒有啥最新的情況。我一會給你打聽打聽,我現在開車,一會我到家了,給你打聽打聽,然後回話。

魯特牧民自今年4月初﹐已不斷反映鋁廠污染﹐但當局卻持續打壓﹐並嚴控牧民維權的消息。

蒙族民權運動領袖哈達認為,對蒙古大地遭受的污染和破壞問題,即便是找了中央督查組也是沒用的。3年來,督查和巡視組來了不少,但都沒有實際意義。

哈達說:中央派這個環保督查組,來了也沒啥大用處。因為它地方的事什麼都壓住,不讓他們知道。有些讓他們知道了,他們也不敢去處理。那些都是國有企業,都是實力很強大。從2013年開始,這個督查組、巡視組來了多少次?那時候我剛開始還在監獄嘛,還抱點希望,後來你看到現在,有什麼作用?改變了哪些?不起作用。

另據當地人透露,除了霍林河鋁廠污染問題,扎魯特魯北鎮很多牧民還面臨著毛都水庫淹沒土地的問題,但迄今為止,政府給予的補償很少,牧民們一直在抗爭,也面臨官方的打壓。

據悉,當地牧民還曾多次前往北京維權,甚至求助北京的律師,但至今也沒結果。

扎魯特旗政府辦此前多次向本台記者確認了鋁廠污染的事實。但今日其回答本台記者的采訪時,則稱不清楚是否抓人。同時,在被問及毛都水庫征地補償問題時,該政府辦則稱,是水務局在管此事。

但根據官方的通報顯示,該工程系扎魯特旗的重點工程。

中國烏坎維權快訊——村民自發連續遊行示威已二十八天(圖)(之一)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7/blog-post_84.htm

昨天(2016年7月18日),是廣東省汕頭(縣級)市東海鎮烏坎村村主任兼中共烏坎村黨總支書記林祖戀被捕後,村民自發連續遊行示威的第二十八天。

二十八天來,不管颳風下雨還是電閃雷鳴,也不分男女老少,每天下午五點鐘開始,數千人打著橫幅、呼喊口號,遊行隊伍繞村一週後,在六點半結束。

烏坎村民(含不少青少年)遊行示威時呼喊的口號是,「還我耕地!還我林書記!共產黨萬歲!」

據悉,昨天上午十時,陸豐市市長邱晉雄及其陪同人員鐘文管、林學茂、林加樞、張麗萍,在烏坎村仙翁戲台前,特設「下基層接訪活動」站點,欲接待上訪的烏坎村民。

據烏坎村民講,他們沒有領邱市長的情,沒有人前往「下基層接訪活動」的仙翁戲台去。當局的接訪活動到中午收場。下午五點開始的遊行示威活動照常進行。

重慶歇馬鎮農民繼續集會請願 河南襄城常莊村堵路逼遷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9/2016/0719/14662.html

昨天上午,重慶市北碚區歇馬鎮18個組的三百多名村民再次聚集在北碚區政大門前,希望政府公平公正合理合法的安置對待失地農民和拆遷戶。歇馬鎮村民曾為此多次請願抗議(重慶歇馬鎮失地農民前往區政府上訪 部分農民進京告狀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9/2016/0714/14648.html ),這是他們最近的一次。

昨天上午重慶高溫,等待了二個小時後,北碚區政府派了兩個下屬機構的工作人員出來見了下村民,說了些不疼不癢的話,這次維權行動最終又無果而散。

7月14日,民生觀察網發佈了河南省襄城縣茨溝鄉常莊村強拆傷人(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9/2016/0714/14649.html )的消息,村民常樂家的一間房子被拆,另還有三間。今天常樂致電本網說,他家出行的通道被人用渣土雜物給堵上了。常樂找到鄉政府帶隊的幹部要求他們把路清理出來,幹部說這裡已經賣給開發商了,讓找開發商。

常樂還說,14號那天他家房子被拆人被打的事,他舉報到襄城縣政府。昨天下午,他收到茨溝鄉政府信訪辦一人員的電話說,他的舉報信轉到鄉政府了,鄉政府決定不予受理。

中紀委千人冒雨投訴 百人冒雨截訪  [六四天網]      http://www.64tianwang.com/bencandy.php?fid-12-id-23135-page-1.htm

今天下午,成都市溫江區袁英【拍攝公安部8警察群毆女訪民 袁英遭威脅】致電中國天網人權中心:中紀委千人冒雨投訴,百人冒雨截訪。

今天上午10:24分,我和新疆張瓊秀,綿陽陳天茂,德陽文仁貴前,崇州王燕,韓永會,湖北熊祖菊,夏雲霞,新疆楊興才,內蒙黃椿玲,鄰水甘國凱,郫縣徐正如前往國家信訪局,中紀委投訴。今天下著大雨,現場還是聚集訪民1000多人,截訪的100多人,路邊停放各地接訪的警車10輛。

獲悉:廣安市鄰水縣政府在無合法手續情況下,強行拆除甘國凱位於該縣商業街黃金地段的4間合法門市樓房。甘國凱曾前往北京國家信訪局、中紀委、公安部上訪20年無果。

今天中午12:59分,我和徐正如【成都夜半強拆傷4人案 當局未抓凶手】等又抵達公安部投訴,這裡排隊等待訪民60人,密探5-6人,就在那裡東張西望,尋找他們的目標。


中國多省市數百名艾滋病感染者個人信息被洩露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huanjing/yl-07192016111646.html

中國大陸多個省市數百名艾滋病感染者個人信息近日被洩露,並遭到電信詐騙。世界衛生組織7月18日就此發表聲明稱,艾滋病感染者個人信息的洩露是對患者保密權的侵犯。

廣東《南方週末》、北京《新京報》等多家中國媒體7月18日都報導說,中國全國31個省市的313名艾滋病感染者近日接到詐騙電話。詐騙電話基本都以170開頭,自稱是政府部門或衛生系統的工作人員,將向艾滋病感染者發放補貼,要求感染者提供銀行卡信息,轉而以領取補助需要銀行轉賬為由,要求感染者去銀行ATM機操作,並詢問卡內餘額。詐騙者通過遙控操作,盜轉受害者的卡內現金。在電話交流中,艾滋病感染者們發現,詐騙者事先已掌握了他們的個人信息,包括真實姓名、身份證號、婚姻狀況、工作單位、聯繫方式、戶籍信息、確診時間、隨訪的醫院或區縣疾控等。有的艾滋病感染者識破了詐騙電話,在質問和爭吵後,詐騙者威脅要把感染者的個人信息公佈到網上。

中國的民間防艾組織「浙江愛心工作組」負責人王龍7月19日晚間接受本台記者電話採訪時就此表示:「我們估計這次詐騙可能是台灣的黑客攻擊了大陸衛生部的疫情網站,從那邊把疫情搞過去了。因為有些人也跟我講,詐騙人員的口音像台灣人的口音。現在台灣詐騙是很厲害的。」

報導說,中國疾控中心目前已將事件報請公安部門立案偵查,同時提醒接到類似詐騙電話的感染者,提高防範意識,防止上當受騙。

世界衛生組織(WHO)和聯合國艾滋病規劃署(UNAIDS) 7月18日晚就此發出聯合聲明稱,艾滋病感染者個人信息的洩露是對患者保密權這一基本權利的侵犯。任何因艾滋病或因其他原因就醫的患者,其個人信息和醫療信息均應嚴格保密。對個人信息的保密權在艾滋病防治工作中尤其重要,因為如果人們害怕信息不能保密,便不敢放心接受艾滋病檢測,也不敢放心獲得艾滋病防治服務。因此加強現有系統以杜絕類似信息入侵事件再次發生至關重要。

對於這起數百名中國艾滋病感染者信息遭洩露的事件,華中科技大學同濟醫學院兼職教授卓小勤分析說:「按照中國目前的管理制度,只有CDC,就是疾控中心才有最終的診斷權。當然還包括有資質的傳染病醫院可以做出診斷。但即便是醫療機構做出診斷,最終的這些信息也要彙總到CDC。所以,這種隱私的洩漏,我覺得有兩個方面的可能。一個是內部人員倒賣信息。當然也不排除黑客攻擊,盜取了艾滋病患者的詳細信息。規模這麼大,真的是非常罕見。」

法新社7月19日的相關報導說,中國大陸社會長期排斥艾滋病人,使得這次洩漏事件特別敏感。多年來,艾滋病毒陽性人士在中國就業市場面臨歧視。2010年前,艾滋病毒陽性的外國人被禁止獲得赴華簽證。去年12月,中國一個村莊超過200人聯署,要求驅逐一名艾滋病毒陽性的8歲男孩,激起全國辯論,凸顯了艾滋病人蒙受的恥辱。

北京培訓公交安全員 專對付撒傳單訪民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china-security-07192016100128.html

大陸數量龐大的訪民問題困擾執法部門,部份訪民的行為亦愈來愈激進。北京當局為阻止訪民在公眾地方亂撒抗議傳單,透過外判保安公司招聘“公交安全員”,專責抓捕於公交車上向窗外撒傳單的訪民,成功抓捕一名撒傳單訪民,保安公司最多可獲數萬元獎金。有維權人士指,保安公司隨便抓捕訪民是違法的行為。

現居於北京的山西省臨汾市訪民朱建華周二(19日)向本台表示,他早前在網上看到一間保安公司招聘人手,內文介紹指主要做一些保安工作,還要接受兩天的培訓課程,但又沒有說明詳細的工作性質,他好奇之下,周一(19日)就到保安公司上課,完成首天的課程後,就立即收到工資,課程主要是教授阻止訪民上訪的要訣。

朱建華 : 北京市現在很多公交車上都配備這個公交乘務員,在上班的時候,如果有訪民上車,看訪民會不會發材料(撒傳單),如果是訪民打開窗戶往外發材料的話,乘務員提前發現就阻止了。

記者問 : 成功阻止訪民(撒傳單),有多少獎金了  ?

朱建華 : 獎金就是給保安公司了,給保安公司就是說5000到數萬元的,如果成功抓到一個撒材料的訪民,(保安公司)各級加起來的獎金,幾千到數萬元的。

他表示,如果有乘務員未能阻止訪民的過激行為,即訪民成功將上訪材料撒出窗外,乘務員就可能受到懲罰。儘管如此,由於獎金吸引,所以仍吸引不少市民來應徵。

朱建華指,保安公司周一的課程,有超過100名市民上課。而他周一完成了一天8小時的課程,保安公司給了他80元的工資,若果完成第二天課程的,就有額外50元的工資,完成兩天的課程後,只要通過政治審查,就可以立即上班。但是當他知道課程的目的,是要對付訪民後,他翌日就沒有再去上課了。

他指,政府這樣利用保安公司招聘人手,打擊上訪的訪民,是對訪民不公平的。

朱建華 : 他(保安公司)講了很多,我都挺生氣的,對我們上訪的人是不公平的,對於政府來說,他們是希望社會平安,肯定不希望上訪的人去撒材料,畢竟印像不好,他(政府)又不給訪民解決問題,(訪民)都覺得挺無奈的。

長期關注訪民上訪問題的六四天網創辦人黃琦向本台表示,保安公司這樣聘請乘務員去抓捕訪民,其實是一個違法的行為。

黃琦 : 這種做法,本身就是違反憲法本身的條例的,眾所周知,在大陸只有相關的執法人員能夠執法,而且必須在佩帶相關標示的工作證的情況下,才能夠(進行)執法活動。

他表示,其實訪民以往上訪都是守法的,可是政府往往不肯處理他們的問題,以致訪民在沒有辦法下才會將上訪材料及傳單等,拋出公交車外,引起群眾注意。他指,政府只要認真處理訪民的投訴,這樣就可以避免這樣的事件發生。

中學防火演習竟用軍用發煙罐 190學生中毒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china-poison-07192016092057.html

甘肅省天水市實驗中學去年一次防空防火演習時,至今當局才透露當時竟用上軍用的發煙罐,導致190多名學生中毒需送院,其中37人重症。至今一年後,仍有十余名學生身體存在異常,其中一人休學,一人坐在輪椅上。

上海澎湃新聞周二(19日) 報道,天水市委宣傳部相關負責人,表示在事發後,市委市政府曾組織專家對事件進行調查,對煙霧成分進行分析,“由於當時采用的發煙罐為軍用品,並未對外公布,但已經通過各種渠道告知學生家長了。”

報道引述一名受害人家長表示,事發至今,他仍不知道學校使用的發煙罐的主要成分是什麼。當地更有傳言指“學校錯將毒氣彈當煙霧彈” 。

其中一名中毒學生為13歲杜玲(化名),經過搶救後她最終轉危為安,但病魔並未走遠。口鼻出血、身體乏力及皮膚過敏等症狀讓她至今無法返校上學。

杜玲回憶說,去年9月18日當天演習當天,學生們跑出教學樓後不久,接連出現頭暈、嘔吐等症狀。很快,救護車一輛接一輛地開進了學校。

杜玲的媽媽劉慧(化名)接到電話時已是當天下午4時許。她趕往學校時,出現不適的學生已被陸續送往多家醫院治療,杜玲被送往天水市中醫醫院。

劉慧與丈夫隨後趕到醫院,看到杜玲正在一張桌子上,旁邊五六名學生正使用霧化機治療。“杜玲由於咽喉嚴重充血腫脹,已說不出話來,只能抱著我拼命地哭。”劉慧說。

事發後,媒體對此事作了簡單的報道。次日,新華網曾刊發一篇報道稱,甘肅省逸夫實驗中學9月18日下午組織初中一年級學生舉行防空疏散演練,由於煙霧過大,部分學生出現身體不適被送往醫院觀察治療,“天水市教育部門不願透露受影響學生人數。”

報道指,最初被轉院至蘭州的20余名學生中,至少有13名學生至今仍存在氣短、關節疼痛、免疫力下降、乏力、白細胞數量降低、皮膚過敏、視力下降、尿床及抽搐等症狀,兩名學生因身體狀況休學至今。這些症狀被家長們認為是演練事故留下的“後遺症”。


宗教迫害

浙江台州宗教場所推「新五進」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ehui/yf1-07192016102213.html

中國政府宗教管理局發文推廣浙江台州路橋區當局對宗教工作加強領導的的「四個加強」舉措,及開展國旗、黨報黨刊等進入宗教場所的「五進」,進一步推動宗教「中國化」的工作。有中國大陸基督徒認為,此舉強行在宗教信仰中參入雜質,只會進一步令信教群眾與政府離心離德。

中國國家宗教事務局官方網站日前發佈了一篇《台州市路橋區明確宗教工作「四個加強」》的文章,文章中說,台州市路橋區委召開常委會專題研究宗教工作,研究部署下階段宗教工作重點和相關措施,明確了宗教工作「四個加強」。一是明確加強宗教工作領導體制建設;二是明確加強宗教工作基層基礎建設;三是明確加強涉宗教領域宣傳工作;四是明確加強宗教事務依法管理工作。

文章說,要在宗教場所全面開展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進場所、國旗進場所、黨報黨刊進場所、農家書屋進場所和政策法規進場所「五進」工作,進一步推動宗教「中國化」。同時還要開展五大專項行動,包括:開展區領導聯繫宗教界重點代表人士,黨員干部聯繫宗教活動場所負責人,統戰宗教幹部聯繫團體班子成員,引導政治認同、社會適應、文化融合;開展「和美」民間信仰活動場所創建活動;深化消防安全委託監管、財務委託代理等為重點的宗教場所規範化建設;加快重點宗教活動場所視頻監控體系建設專項工作;開展涉及學校、醫院、賓館宗教活動專項整治工作。

路橋區一間基督教堂的信徒7月19日接受本台採訪時表示,目前國旗進教堂還未落實,但監控措施已經到位,官方的說法是為了「安全」,而該信徒認為,與此前強拆十字架一樣,他們不知道當局真正的目的是什麼,也無力阻止,

「目前沒有國旗進教堂,不過監控有搞了,在教堂搞監控,整個宗教場所都要搞。這事情就是不明白,說是為了安全,其實不知道因為什麼,拆十字架也是一樣的。有些事情你講不通為什麼,也沒辦法,強烈反對也沒有,你跟他搞也沒用。」

去年,浙江當局在當地推行「五進」,即政策法規進教堂、健康醫療進教堂、科普文化進教堂、扶持幫困進教堂、和諧創建進教堂。今年6月,浙江省蘭溪市曾經宣佈,以推進宗教活動場所懸掛國旗為抓手,強化全市宗教界和信教群眾愛國主義教育。截止6月13日,已經在全市69處宗教場所全部完成國旗懸掛,實現了全覆蓋。溫州平陽縣也要求教會在教堂頂端等建築物插五星紅旗。

北京牧師劉鳳鋼19日向本台記者表示,當局此舉只會令信徒與政府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

「基督徒的敬拜都是獻給神的,要給他參雜了以後,信仰就失去了本來的樣子了。信徒是絕對不允許的,所以有很多信徒看到這點以後就從三自出來了,再也不會和他們聯合了。」

宗教場所新「五進」政策由浙江宗教當局推出        [對華援助協會]        http://www.chinaaid.net/2016/07/blog-post_94.html

根據中國國家宗教事務局網站(http://www.sara.gov.cn)7月13日發佈的新聞《台州市路橋區明確宗教工作『四個加強』》,浙江台州市推出了宗教場所新「五進」政策: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進場所、國旗進場所、黨報黨刊進場所、農家書屋進場所、政策法規進場所。此新「五進」政策區別與去年全國推出的「五進五化」政策,實際上也是去年「五進」政策的具體化。去年的「五進」政策是:政策法規進教堂,健康醫療進教堂,科普文化(傳統文化)進教堂,扶持幫困進教堂,和諧創建進教堂。新的「五進」更加強調了宗教場所的黨性,將共產黨的報刊、旗幟、核心價值觀進入宗教場所作為直接目標,進一步赤裸裸宣示了宗教要「姓黨」的黨的意志,也宣告要用無神論、社會主義思想全面改造宗教乃至消滅宗教的共產黨的終極目的。

附錄:台州市路橋區明確宗教工作「四個加強」http://www.sara.gov.cn/dfgz/376079.htm

貴州禁學生進家庭教會 以不准上大學相威脅  [大紀元]        http://www.epochtimes.com/b5/16/7/19/n8116771.htm

中國大陸貴州省遵義市桐梓縣花秋鎮當局今年6月發通告,禁止當地學生參加基督教家庭教會,不遵循禁令者,將無法上大學。

《基督郵報》(Christian Post)18日報導,貴州省花秋鎮人權團體「對華援助」(China Aid)成員牟先生(Mou)表示:「這個通告是送到花秋鎮所有中小學校,當地公安要清理我們,要求我們加入三自教會(Three-Self Church)。」

根據報導,當地家庭教會成員在壓力下被迫簽署文件,發誓不會帶孩子去家庭教會。家庭教會成員表示,當地公安威脅他們,如果帶子女上教會,將起訴他們,而且孩子不能考大學或參軍。

牟先生說:「昨天上午我問花秋鎮政府某位官員,你對付我們公開聚會的基督教會,我們不服氣,請你拿出中央禁止聚會的規定。他說『上級領導叫我們這樣做,我們就這樣做』。花秋太黑暗了。」

「對華援助」新聞網7月5日報導,花秋教會曹先模的外孫考上軍大,當地派出所要求曹先生簽字,保證不帶孫子去聚會,否則不能上軍大。最終在壓力下,曹先生的外孫代簽字,曹先生按手印。

文章說,花秋鎮教會屬於農村教會,有25年歷史,三百多位信徒。6月份,當地公安威脅該教會,不准信徒帶孩子參加主日學。

《基督郵報》說,溫州平陽縣的家庭教會,近日被告知交出所有什一奉獻(tithes)及捐款給當地政府官員,當地一名未具名的男性信徒說,當地政府官員干涉教會事務,並且要管理教會收到的捐款,以及教會的計劃。

該男子說:「我們如果要購買設備或裝潢教堂,只要費用高於數千人民幣(大約300美元),都必須獲得當局的許可。」

在大陸,中共一直在打壓家庭教會,因為它擔心基督教在大陸的興起。過去數年即便是中共容許的教堂,同樣面臨宗教自由的挑戰,例如中共當局以違章建築的名義拆除教堂,數百名抗議的牧師和教友遭到逮捕。


言論出版網站監控

杜導正接受RFA專訪 披露《炎黃春秋》被接管前後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meiti/ql1-07192016101910.html

中國政論雜誌《炎黃春秋》被上級單位中國藝術研究院宣佈改組領導班子之後,7月17日,該雜誌社社長杜導正發佈公告,宣佈雜誌停刊。7月19日,杜導正在家中接受自由亞洲電台專訪,他表示,《炎黃春秋》雖然停刊,但將以其他方式發出聲音,包括舉行座談會等。93歲的杜導正披露,當局幾乎是在找他談話的同時,派人進駐該雜誌社。此前,新聞出版廣電總局官員兩度找他,還拿出相關文件,勸他退休。

中國敢言雜誌《炎黃春秋》上週被上級主管單位中國藝術研究院大換血之後,該雜誌社社長杜導正日前發佈簽名公告稱,7月12日,中國藝術研究院違法單方面撕毀該院與炎黃春秋雜誌社簽署的協議,宣佈改組雜誌社領導機構,嚴重侵犯憲法第35條賦予公民的出版自由,違反了協議書中明確約定的雜誌社人事、發稿和財務的自主權。7月15日,中國藝術研究院派員強行進入雜誌社,並竊取和修改了雜誌社《炎黃春秋》官方網站的密碼,導致該刊物喪失了基本的編輯出版條件。

此前因高血壓住院的杜導正,19日上午回到家中後,通過電話接受自由亞洲電台專訪時稱,雖然《炎黃春秋》停刊,但雜誌社仍在:「停刊不停社,我們作為向國家註冊的有法人代表的,有全部法律程序的民間媒體社團,我們在法律範圍內活動,還可以進行社會活動,我們還可以發行一些東西,除了 辦刊物,我們還可以開座談會,開專家會,我們還可以在網上發東西,發出我們的聲音。而且還有十來個人共進退。都已經表態了,我們是為理想奮鬥,這個理想就 是高舉十一屆三中全會路線旗幟,也就是鄧小平理論,我們要為鄧小平理論奮鬥到死,到底,絕不退卻」。

《炎黃春秋》雜誌,以發表歷史記述和評論文章為主,也會披露獨家政治消息,併力求推動中國政治體制改革。作為中國碩果僅存的自由派媒體,《炎黃春秋》近幾年屢遭打壓。2014年9月,中宣部勒令《炎黃春秋》更改主管主辦單位,原總編輯吳思、副主編洪振快、黃鐘相繼辭職。

杜導正披露,在有關當局接管雜誌社前,曾有國家新聞出版廣電總局的官員兩度登門,勸他退休。他說:「給我打過招呼,一是按照中央組織部的規定,2013年有一個規定,離退休幹部,我是離休,我之前是副部長,他說離退休的幹部都要按組織部的這個規定,不能在單位外邊擔任什麼職務,如擔任職務必須是70歲以下,而且要經過上級批准。但是後來因為炎黃春秋雜誌的複雜性,高層幹部,高層知識分子很多,別人做法人代表和社長有他的難處。我是被各方面接受的老幹部。」

杜導正說,當時上級領導就此批示「特事特辦」:「他們這次來又談這個事情,他又拿出這個文件,我說我是老黨員,我遵守這個規定。我正要這麼做的時候,他們下來一個命令性的,撤銷你社長等等。把整個班子改組,委派他們的人擔任。這違反了我們原來和他們打成的協議。搞得我本想退,現在又退不下來了」。

杜導正的女兒杜莉在一旁補充說,官員找他父親談話的同時,另一路人馬到編輯部接管雜誌社:「他是同時的,當天廣電局的兩個負責人,來把他(杜導正)該退休的文件給他看。他這邊給我爸文件看,那一邊已經到雜誌社去進駐了。二十分鐘以後就發了撤銷職務的命令」。

當晚,中國藝術研究中心派人進駐雜誌社,並睡在編輯部,成「佔據」態勢。杜導正說,來人連行李都搬進了雜誌社:「他們就派了幾個人住在我們編輯部的主要單位,不走了,把行李也搬來了,白天晚上就這麼住著。它內部已經癱瘓了,怎麼出版。讀者紛紛來信問」。

受《炎黃春秋》雜誌社委託的莫少平律師對記者說,中國研究院派人進駐該雜誌社,從法律角度來講構成擾亂社會秩序,他已向朝陽區法院遞交訴狀,本週五之前,將得到法院是否立案的答覆。莫少平表示:「炎黃春秋的工作人員就沒法正常工作,所以不得不停刊,他並沒有放棄仍然要通過司法程序來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炎黃春秋提出異議說你是單方面毀約行為,你不僅不停止你的行為,還佔據辦公室,在那裡吃住,這就是違法行為,嚴重的話就構成犯罪了,是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

抗議當局強行改組 《炎黃春秋》宣佈停刊      [BBC]        http://www.bbc.com/zhongwen/trad/china/2016/07/160719_yanhuangchunqiu_shut_down

中國自由派時政雜誌《炎黃春秋》拒絕主管當局強行改組編輯部,宣佈正式停刊以示「玉碎」。

《炎黃春秋》雜誌社執行主編吳偉在昨日(18日)晚發出了雜誌社社長、法人代表杜導正簽名的的「停刊聲明」。

此前,《炎黃春秋》雜誌社收到了其主管單位、文化部下屬中國藝術研究院的通知,宣佈將撤換改組該雜誌社管理層。

該雜誌的代表律師說,強行改組炎黃春秋高級編輯管理層是為了壓制不同聲音。

炎黃春秋發表的聲明說,在嘗試通過法律起訴等手段維權失敗後,宣佈停刊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被迫選擇。

「玉碎」

聲明說,「中國藝術研究院違法單方面撕毀該院與《炎黃春秋》雜誌社簽署的《中國藝術研究院與炎黃春秋雜誌社協議書》,宣佈改組雜誌社領導機構,嚴重侵犯了憲法第35條賦予公民的出版自由,違反了協議書中明確約定的我社人士、發稿和財務的「自主權」。

鑒於此,經過炎黃春秋雜誌社社委會討論並一致決定,自即日起(即7月17日)停刊,此後任何人以《炎黃春秋》名義發行的出版物,均與「本社」無關。」

炎黃春秋自1991年創刊以來,多次在一些敏感政治議題上,比如政治改革、文化大革命等,與黨的官方說法不合拍。

它被一些自由派知識分子和有改革意識的中共官員視為是一個罕有的論壇,發行量達到了20萬分左右。

據路透社報道說,記者多次打電話與中國藝術研究院和其他國家出版管理機構聯繫,均未獲得任何回復。

炎黃春秋雜誌律師莫少平對路透社表示,共產黨已經覺得不能再忍受炎黃春秋雜誌繼續存在下去。

他說:「這是唯一一個講真話的雜誌,他們不想讓它繼續存在」。

據信,過去25年間,中共主管當局曾19次試圖封殺炎黃春秋雜誌。

炎黃春秋律師函要求立即停止鳩占鵲巢    [美國之音] http://www.voachinese.com/a/news-yanhuang-chunqiu-updated-laywers-ask-chinese-national-academy-of-art-to-suspend-20160719/3424641.html

中國大陸知名改革派雜誌《炎黃春秋》被迫撤換領導層以至停刊的事件受到廣泛關注。受《炎黃春秋》雜誌社委託的北京莫少平律師事務所已經將律師函送達中國藝術研究院,依法要求,在進入訴訟狀態後,該院派出佔據炎黃春秋編輯部的人員立即撤出,並停止一切相關活動。

7月14日,一份中國藝術研究院關於《炎黃春秋》的一份人事任免通知在網上被披露。根據這項通知,《炎黃春秋》雜誌社的重要職務全部被官方派來的人所取代。原社長、總編輯杜導正、副社長胡耀邦的兒子胡德華和總編輯徐慶全數被撤換。

7月17日,《炎黃春秋》雜誌社發布了由社長杜導正簽名的停刊聲明。杜導正在停刊聲明中表示:“7月12日,中國藝術研究院單方面撕毀該院與炎黃春秋雜誌社簽署的《中國藝術研究院與炎黃春秋雜誌社協議書》,宣布該組我社領導機構,嚴重侵犯了憲法第35條賦予公民的出版自由,違反了協議書中明確約定的我社人事、發稿和財務自主權。7月15日,中國藝術研究院派員強行進入我社,並竊取和修改了我社《炎黃春秋》官方網站的密碼,導致我刊喪失基本的編輯出版條件。”杜導正在聲明中還宣布,《炎黃春秋》雜誌社即日停刊,以後任何人以《炎黃春秋》名義發行的出版物與“本社”無關。

《炎黃春秋》雜誌社已經委託莫少平律師事務所於上週五(7月15日)向朝陽區法院遞交了訴狀,按照法律規定,法院有七天的審查期來決定是否立案。

莫少平律師在接受美國之音的採訪時表示,從律師的角度上講,現在中國藝術研究院派人來進駐了《炎黃春秋》的辦公場所是違法的。他說:“訴訟請求中要求法院判定中國藝術研究院這種單方毀約的行為是無效的,他們依照單方毀約之後來撤換《炎黃春秋》領導人這種行為也是無效的。按照法制原則來講,我們現在訴爭的就是他們這個行為的是否合法有效。在法院最終裁決之前,中國藝術研究院應該在這種情況下停止強行接管《炎黃春秋》的行為,中國藝術研究院進駐雜誌社的那些人應該先撤回。”

《炎黃春秋》雜誌由杜導正於1991年創辦,代表黨內改革派。雜誌內容常觸及中共敏感話題,力求還原歷史真相,深受讀者的喜愛。中國最高領導人習近平的父親曾仲勳曾題詞:“炎黃春秋,辦得不錯”。長期以來,雜誌社以此題詞作為護身符,希望當局可以網開一面。但是炎黃春秋最近屢遭打壓,被迫停刊。

莫少平律師表示《炎黃春秋》依然有復刊的可能,雜誌社並沒有因為停刊而放棄通過司法程序來維護自己合法權益的權利。他說:“只要他們(炎黃春秋)維護合法權益的訴求能夠得到法院的支持,時機到了,他們是會復刊的。”

趙紫陽文集出版還原歷史,數百文獻首次發表        [美國之音]        http://www.voachinese.com/a/zhao-ziyang-works-20160719/3426091.html

由已故中國改革派領導人、前中國共產黨總書記趙紫陽家人提供書稿,與趙紫陽相熟的三位老共產黨員編輯的《趙紫陽文集》星期二(7月19日)在香港上市。

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說,書中90%的內容為首次公開出版,但是有關89“六四”事件的內容沒有被收錄其中。

趙紫陽家人提供書稿

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社長甘琦通過電子郵件對美國之音說,趙紫陽的家人將《趙紫陽文集(1980-1989)》的書稿直接交給了中文大學出版社。

文集由原趙紫陽辦公室部分成員和相關工作人員根據第一手原始文獻資料彙編成,匯集了趙紫陽從1980年出任國務院總理到1989年去職中共總書記十年間的文章、報告、講話、談話記錄、信函、批語498篇,還包括多幅首次面世的趙紫陽手跡和珍貴的歷史照片。

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社長甘琦說:“文集的編者是三位老中共黨員,是中共培養的知識分子乾部,已經退休。他們非常坦然,並未刻意隱瞞身份,因為他們認為出版趙紫陽文集是建設性行為,是有利於國家和社會的。 ”

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是一家嚴肅的、非盈利性質的學術出版機構。收到文稿後,出版社按照常規的學術評議程序,邀請了兩位學者做評審人,他們都證實了這部文集的真實性和極高的文獻價值。

甘琦對美國之音說,由於文集涉及問題眾多、領域廣闊,在評議和編輯中,出版社為不同問題求證過眾多領域的專家和顧問,“如果加上公開姓名的推薦者,共有涵蓋中、港、台、美、法、德的超過20位學者參與過此文集的學術論證工作。”

這套共四卷,總計180萬字的大部頭文集是迄今為止最系統、最全面的趙紫陽文獻彙編。

林傲霜:民主與反民主在互聯網上的鬥爭        [民主中國]      http://minzhuzhongguo.org/ArtShow.aspx?AID=67688

7月1號,聯合國人權理事會以高票通過《互聯網上推動、保護及享有人權》的決議。決議中表示「人們在線上必須能夠享有與線下相同的權利」。 該決議案明確指出:「國家必須克制和停止任何阻止和干擾在互聯網上傳播信息的行為」。 並且譴責任何阻止人們在網上表達自己意見的行為。中共當局企圖阻止該決議通過,但遭致失敗。由此可見,互聯網上民主與反民主的鬥爭,也正方興未艾。但民主的時代潮流浩浩蕩蕩,順之者昌,逆之者亡。這個歷史的規律則是任何人也無法改變的!

牟傳珩:中共升級打造網絡封鎖帝國——全世界都在推「牆」 戰鬥         [民主中國]        http://minzhuzhongguo.org/ArtShow.aspx?AID=67689

為了加強網絡管控,中共政府不惜僱用成千上萬的人,在國家、省和地方各級實施電子通信監控。政府重點監管社交網絡,微博,視頻分享網站等工具。互聯網公司也僱用成千上萬的檢查員執行中宣部指令。據悉有超過14個政府部委參與到這些活動中,導致成千上萬國內外的網站,博客,手機短信,社交網絡服務,網上聊天室,網絡遊戲,電子郵件被審查。據中共當局數據統計,中國大約有2.7億微博用戶,所有的微博網站必須設立內部的審查團隊,按照中共當局的指令過濾敏感帖子。

人物概要:
人物概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