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2016   藏婦「被自殺」,五名請願藏人被判刑。任全牛預審遭威脅,妻女遭傳喚騷擾。謝燕益妻子原姍姍遭逼迫搬家。《炎黃春秋》被官方派員接管。

甘孜縣一婦女「被自殺」 五名請願藏人被判刑      [自由亞洲電台]      … 繼續閱讀 →...

甘孜縣一婦女「被自殺」 五名請願藏人被判刑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aoshuminzu/dz-07142016115437.html

四川甘孜縣查龍鄉吉且二村牧女次仁措在去年十月「被自殺」離奇死亡,疑為兩名警察所殺,地方藏民集體請願向當局討說法卻遭打壓,導致四十多人被捕受毆,其中五人於今年五月各被判兩年半徒刑。

「被自殺」的甘孜縣查龍鄉吉且二村牧女次仁措

居住瑞士的知名藏人前政治犯果洛久美星期四向本台表示,根據四川甘孜州甘孜縣查龍鄉境內的可靠消息來源證實,當地牧女次仁措離奇死亡,引起其親屬和家鄉藏民的示威請願,但是當局袒護涉案的兩名警察,對請願者動用大批軍警實施暴力打壓,並採取拘捕措施。消息人士通過發送有關藏民詳細記錄當地處境的長篇呼籲信,促請外界強烈關注。

被判兩年半的甘孜縣查龍鄉吉且二村牧民(左起)察桑和饒丹(受訪人提供/首發)

果洛久美說:「事情雖發生在2015年10月5號,但因為期待當局會公平處理問題,至今沒有公開,而當局的做法令人極度失望,不但問題不予解決,反而對地方藏民進行打壓,所以不得不向外界求助。」

被判兩年半的甘孜縣查龍鄉吉且二村牧民貢桑(受訪人提供/首發)

有關該事件的起因方面,果洛久美介紹說:「位於甘孜縣達通瑪區查龍鄉的扎拉寺有一位道德極其敗壞的所謂轉世高僧,通稱乃囊朱古(音譯),他曾與部分女性試圖聯姻,甚至讓她們懷孕後,將她們一一拋棄。2015年,他又有了一個新相好的,此女名叫次仁措,時年27歲,是甘孜縣查龍鄉吉且二村人,其父親名叫托布,母親名叫玉迪。當年10月4號,次仁措被叫到乃囊朱古處,由其父親親自送去,抵達後看到他正跟兩名駐地年輕警察在地方派出所內飲酒,其中一人名叫多吉,另一人叫次仁,隨後次仁措的父親一人返回。第二天,即10月5日早上,次仁措被發現吊死在達通瑪區橋上,其臉上被化妝、身上衣物被換,當親人趕到查看時,發現她的脖子已脫臼,都認定為他殺,現場則是殺人之後被設置成上吊自殺的假象。」

被判兩年半的甘孜縣查龍鄉吉且二村牧民班丹仁增(左)(受訪人提供/首發)

果洛久美表示,次仁措的親屬及當地藏民就其死因向當局討說法,卻遭到無情打壓。

他說:「亡者親屬和村民去找乃囊朱古,但此人已不見蹤影,再去找那兩名警察,但他們聲稱對此事件不知情,不過有人看到10月4號晚上,乃囊朱古和兩名警察鬼鬼祟祟出現在扎拉寺附近。村民懷疑次仁措是被他們姦殺,但是兩名警察堅持否認,於是村民在氣憤之下只對他們倆的房門、窗戶和車身砸了些石頭,而沒有動怒於其他警察,但當局卻將此行為定性為『分裂活動』,扣上『政治罪名』,於2015年10月10號從甘孜州及縣城等派遣1000多名軍警到查龍鄉實施暴力鎮壓,任意毆打藏人,導致多人受傷流血。當局還強行拘捕了40多名藏人,同時封鎖當地網絡,將所有拍照或攝影的藏人一併拘捕,沒收手機。隨後數月內,被關押的40多人中,大多數由地方藏人籌一大筆錢交付給有關官員後,陸續得以獲釋,但因為遭關押期間受到嚴重毒打,出獄時都不能自行走出,需要家人來接並攙扶著回家。

被判兩年半的甘孜縣查龍鄉吉且二村牧民旺貢(受訪人提供/首發)

果洛久美表示,被捕藏民中,5人被當局宣稱給多少錢都不予釋放,他們均於近期各被當局判處兩年半徒刑。

他說:「未獲釋的5名藏人分別是,36歲的貢桑、23歲的班丹仁增、28歲的察桑、39歲的饒丹和42歲的旺貢,他們被要求在一份內容寫有『次仁措為自殺,非警察所殺』的文件上籤字,並被警告稱,若不簽字,將不予釋放。但當局至今沒有交出不是警察所殺的證據。今年5月20號,甘孜縣人民法院對他們5人分別判處兩年零六個月有期徒刑。而當局謊稱查龍鄉政府官員、扎拉寺住持等均要求對他們5人判刑,但其實沒有任何一人提出這種要求。」

據介紹,中國當局從去年10月10號在甘孜縣達通瑪區境內封鎖網絡、電話等通訊渠道,四個月之後對部分鄉開始解封,但亡者次仁措位於查龍鄉吉且二村的網絡、電話等長時間處於屏蔽中,而一向伸張正義的查龍鄉鄉長白瑪德慶因這起事件被當局免職。地方藏人呼籲中共中央和甘孜州等上級部門介入調查次仁措「被自殺案」及當局的暴力執法行為,並呼籲國際有關組織及境外藏人對於查龍鄉藏民處境給予支持和聲援。

遭搆陷入獄的任全牛律師預審時遭威脅 妻子遭傳喚 警察上門孩子們備受騷擾(圖)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7/blog-post_25.html

遭趙威舉報後被拘捕的709代理律師任全牛,昨日(7月13日)又遭趙威提起民事訴訟,要求索賠10萬元。今預審警察提審任全牛期間,威脅說,沒律師敢代理他的案子,全被司法局維穩了。而任全牛律師妻子昨日遭傳喚,孩子們備受騷擾。對任全牛一家的人權迫害已經令人觸目驚心。

常伯陽律師今天介紹說:「昨天因辦案民警提審任律師,沒有會見到任律師,當時值班的警察讓明天來會見,今天我和俊傑律師再次趕到鄭州第三看守所要求會見,又告知正在提審,後來落實確實在提審,我也見到了任律師,但不能依法會見,明天9點是法律規定的48小時,看他們還找怎樣的理由。我們律師也是依法辦案,我預約下星期5天我們都會見任律師。任律師告訴我,那些提審的警察正威脅他,律師被司法局談話了,沒人敢代理他的案件。我去的正是時候,那些警察說他們在辦案,請我離開,我當然會離開,我和俊傑就是想知道看守所人員有沒有說謊。」

王磊今晚介紹說:「剛才常伯陽律師、周律師、李雙律師、本人、藍無憂,大家在打不通任全牛律師妻子胡女士手機情況下,到任律師家裡尋找胡女士。胡女士和小兒子在家,一警察在客廳坐。剛說兩句話,又來了兩位警察,說是找胡女士瞭解情況,請我們迴避,我們問你帶手續沒有,警察說沒有,那你們憑什麼來私人空間來干擾生活。我們瞭解到,從昨天下午5時左右傳喚帶走胡女士,到胡女士回家傳喚早已結束。胡女士的手機在派出所就被扣,一直等現在就沒歸還。說話間,胡女士說我有自由就下樓走了出去,三位警察在後面緊跟。來到大街上,胡女士在前面走,三警察緊跟後面,天上還下著雨。」

眾多網民們質問道:「鄭州警察,你們太過分了!」「你們憑什麼嚴重干擾任律師妻子胡女士的正常生活?幾個警察三班倒地在胡女士家賴著不走,昨晚一直到今日凌晨三四點,白天還來!」「胡女士跟任律師的案件有什麼相干?她是犯罪嫌疑人嗎?即使是證人身份,你們昨晚的傳喚行為合法嗎?去查查刑事訴訟法,證人可以傳喚嗎?」「你們還扣了胡女士的兩部手機,依據何在?」「胡女士被你們騷擾,無奈為了大女兒不受干擾,把她送到律所,可憐的孩子只能在律所過道的簡易床上睡覺!胡女士沒手機,跟外界的聯繫全部斷絕,你們想幹什麼?」

「殺人不過頭點地!如此逼人妻女,你們有沒有良心!」


任全牛律師住所被查抄妻子被傳喚 代理律師被施壓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yf1-07142016102250.html

辯護律師任全牛因轉貼當事人趙威在羈押期間受虐待的信息而被刑拘,近日又被趙威起訴、法院已經受理。任全牛的妻子星期三被警方傳喚及搜家,拿走電腦和手機卡。任全牛的兩名代理律師連續兩天前往看守所要求會見當事人均無果。兩位律師還被當局施壓,要求退出代理任全牛案。

河南軌道律師事務所律師任全牛,因為在網上轉發有關他的當事人趙威在獄中受到虐待的消息,日前被警方以涉嫌「尋釁滋事罪」刑事拘留。上海澎湃新聞7月14日的報導說,針對任全牛在網上發佈不實之詞,對趙威女士名譽造成巨大傷害及影響的事實行為,當事人趙威已向河南省鄭州市中原區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訴訟並追索精神損害賠償10萬元。目前,法院已經受理其訴訟請求。

任全牛的代理律師常伯陽14日接受本台採訪時表示,他與另一名代理律師張俊傑連續兩天前往看守所要求會見當事人,但兩天皆因偵查人員在審訊而未能成功。

「剛才我和張俊傑律師還到看守所要求見任律師,但是沒有見到。原因是偵查人員正在審訊。也過去看了,確實他們還在審訊。昨天來他們說還在審訊,我們就走了,今天過來又說還在審訊。我們也提出抗議,48個小時得安排我們會見。」

據悉,警察一天前搜查了任全牛的律所,兩撥司法局人員約談律所主任。下午三個便衣傳喚帶走了任妻胡友玲。

常伯陽律師告訴記者,胡友玲當晚被警方帶回家中搜查,家中的一台平板電腦以及胡為了方便他人聯繫而新辦的手機卡都被抄沒。

「傳喚為了到她家裡搜查,後來就帶她去她家裡搜查,家裡有個小的平板電腦被拿走了。還有她補了一個手機卡,因為他(任全牛)的手機不是被警方扣押了嗎?補了卡是為了好多人找任律師聯繫沒法聯繫,家裡人擔心害怕,也把那個卡也弄走了。」

在任全牛被警方羈押的同時,他的代理律師常伯陽及張俊傑也被當局施壓。張俊傑在網上披露,律所主任致電其要求他退出代理該案。

常伯陽說:「他們也談話,今天一大早兩個警察都在我樓下。我說干嘛,他們說來看你,實際上是想給我製造壓力。司法局也找我談過話,但是司法局的沒說不能代理,就說要依法依規,謹慎辦事。」

不過,常伯陽明確表示,自己作為任全牛多年的朋友,對於該案義不容辭,也不會退出。張俊傑日前也在網上留言說:我也做好了被你們砸掉飯碗的充分思想準備,不要老拿這個要挾我,為堅持法律工作者良心活不下去甚而妻、子顛沛流離的已有前者,我也絕不會是最後一個。因為真正的理想絕不會被強權輕易扼殺,歷史上是,未來也是。

關注事件的北京律師梁小軍7月14日接受本台採訪時表示,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當局似乎設下了一個精心策劃的局針對辯護律師。

「任全牛律師被抓我覺得可能是官方早就布好的一步棋吧,也是對辯護律師的打壓。「性侵」這個事情我們還在考慮是不是(當局)有意散佈出來的一個消息,利用趙威對他進行訴訟,說名譽侵權。這都是他們的一個步驟。」

不久前,網上傳出李和平律師的助理、已被拘押一年多的趙威在獄中受到虐待的消息。受趙威家屬聘請的任全牛律師轉發了消息,並親往看守所求證,要求會見當事人。隨後不久,任律師被警方以「涉嫌尋釁滋事罪」刑事拘留。

游明磊尋妻無果返閩 任全牛妻女遭持續騷擾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lawyer-07142016080456.html

709律師大抓捕事件持續,曾受托擔任趙威辯護人的任全牛律師,其妻子周四(14日) 凌晨被鄭州警方傳喚,扣查其手機,一度與外界失去聯系;日間警察再進駐其家中,騷擾兩名年幼孩子。而行蹤未明的律師助理趙威,其丈夫游明磊,從福建前往河南濟原尋妻無果,同日已經返回福建家中。

趙威的丈夫游明磊專程從福建趕赴河南尋妻也沒有任何結果。游明磊告訴本台記者,他已經結束了河南的尋妻,並於周四中午返回了福州。他還不清楚任全牛妻子的最新情況。

他說:我不知道,這個情況我不知道,我剛好在福州啊,我早上回來,中午這會才到福州。去趙威那邊沒見到趙威人,然後軌道律師事務所被警方抄家了嘛,任全牛律師的妻子胡友玲也被傳喚了。

游明磊還透露,迄今為止,他得不到任何關於趙威及其家人的消息,也無法獲知任全牛律師的近況。

中國維權律師抓捕:趙威丈夫質疑起訴任全牛信函        [BBC]        http://www.bbc.com/zhongwen/trad/china/2016/07/160714_china_rights_lawyer

中國維權律師李和平助手趙威據稱對原代表律師提出民事訴訟,追究其「造謠」責任,但其親筆信函的真偽遭到丈夫質疑。

網名考拉的趙威在今年年初被警方以涉嫌「顛覆國家政權」罪逮捕,天津市警方7月7日證實其獲准取保候審,由趙威家屬委托的代表律師任全牛翌日被河南鄭州警方刑事拘留。

據稱由官方委派的代表律師仉慧雲星期三(7月13日)刊出一封考拉要求追究名譽與精神損害的手寫信函,並稱已獲法院受理民事訴訟,但香港《蘋果日報》星期四(14日)引述趙威丈夫稱,信函並非趙威筆跡。

來自維權律師群體的消息稱,任全牛被刑拘的嫌疑是「尋釁滋事」罪。鄭州警方稍早前稱,任全牛承認造謠。

與此同時,維權律師群體間也傳出消息說,任全牛的代表律師張俊傑被要求退出辯護。有關信息並未說明接觸張俊傑人員的具體身份。

BBC中文網星期四嘗試致電仉慧雲與張俊傑兩位律師,但沒能取得聯繫。

「趙威行蹤不明」

據鄭州市公安局官方微博9日發佈的簡短「案情通報」稱,任全牛「承認5月27日在新浪微博編造、發佈了所謂『趙威女士(網名『考拉』)在天津看守所遭遇人身侮辱』的虛假信息,並在網上廣泛傳播」。

仉慧雲透過微博表示:「受趙威女士的委托,7月13日,我們作為其代理人,赴河南省鄭州市中原區人民法院,對河南軌道律師事務所律師任全牛因在網上發佈不實之詞,對趙威女士名譽造成巨大傷害及影響的事實行為,提起民事訴訟,要求任全牛消除影響,恢復名譽,並對因此給趙威女士帶來的精神損害賠償10萬元人民幣。法院已經受理。」

仉慧雲在微博中刊出一封趙威的手寫信函,信中說:「我不知道這些人出於什麼目的在網上編造、傳播這種謠言,但我要說的是,我才24歲,今後還有很長的人生路要走,現在這種謠言在網上和社會上風傳,我今後還怎麼做人?如何生活?我的父母家人如何面對親戚朋友?」

「我以上所說完全屬實,我願對此負責。我強烈要求公、檢、法機關嚴懲造謠者、傳謠者,追究其法律責任,恢復我的聲譽,維護社會正義,我保留向造謠者追索名譽和精神損失賠償的權利!」。

信函簽署於7月7日——即天津市警方證實趙威獲准取保候審當天——而仉慧雲並未說明為何相隔一周才到法院提訴。

不過,《蘋果日報》報道,正在趙威家鄉河南濟源的丈夫遊明磊評論這封信函時說:「我很肯定地說,這不是趙威的字。」

遊明磊還說,自趙威獲得取保候審以來,他一直沒能聯繫上妻子,其娘家更是人去樓空,對面安裝了正對著趙家門口的監控攝像頭,門口還停著一輛北京牌照的車。

遊明磊也對香港《南華早報》在星期一(11日)刊發了趙威的專訪感到奇怪。在這篇專訪中,趙威表示「後悔」參與維權活動。

《蘋果日報》稱,據了解,趙威主動致電聯繫《南華早報》駐北京記者,但拒絕面談,也沒有透露身處何方,只重申了她獲釋以後在微博發表的內容。

百餘名中國律師上周發表聯署聲明說:「任全牛律師是在聽聞自己當事人的人身權利疑受損害、而要求會見又被天津市公安局非法拒絕的情況下,出於對當事人負責而到法律監督機構要求其履行法律監督職責,不存在任何『編造虛假信息』的行為。

「鄭州市公安局把任全牛律師這種依法履行法律職責的行為當成『尋釁滋事』的犯罪行為立案抓捕,是完全錯誤的,也是完全非法的。」

參與聯署的律師要求鄭州市警方「立即無條件釋放任全牛」。


張海濤妻子抗議夫案逾期 胡軍新疆高院「自首」討說法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xl1-07142016102042.html

在新疆,被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等判刑19年的張海濤上訴案的二審期限6月19日屆滿,但他的家人仍未收到延期審理的法律文書。7月11日,張海濤的妻子到新疆高院表達訴求,抗議獄方虐待丈夫。關注此案的「權利運動」網站負責人胡軍到新疆高院「自首」,稱當局指控張海濤的罪名不成立,自己才是「真兇」,要求還張海濤自由。

因言獲罪的新疆烏魯木齊維權人士張海濤,被當地法院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及「為境外提供情報罪」判刑19年。該案的二審審理期限應於今年6月19日屆滿,但至今家屬及律師仍未收到法院關於延期審理的法律文書。

7月11日,張海濤妻子李愛傑到新疆高院表達訴求,要求就二審審理期限屆滿後給予答覆,並抗議丈夫在第一看守所遭受歧視、不平等待遇,包括不給他發食物、干擾他睡覺、帶著沉重腳鐐、近5個月不准放風。

李愛傑接受本台採訪時稱,她遭到當局故意刁難:「我去反映兩個問題,第一個問題就是海濤在看守所裡面受到歧視,受到不平等的待遇;另一個問題就是關於海濤到二審,現在已經預期了,6月19日屆滿,任何答覆也沒有,就是想問他這兩個問題。現在預期就是要延期,延期應該有個法律文書,但是他給我回覆的是,延期的法律文書應該案子結了才可以給。現在就應該給我們的,而且現在的電話我們很難接通,很難找到他本人。打電話沒人接,然後打電話說他出差了,然後又給合議庭的一個成員打電話,他一聽說我們是為了海濤的事情,就說他不是主審法官,三次把電話掛掉了。律師給他打電話也是一直沒人接。」

張海濤入獄後,外界聲援一直不斷,中國各地活動人士自發組建後援團,捐款幫助張海濤家屬。今年2月,為抗議中國政府的政治審判,旅美中國民運人士將本年度的「奧斯卡自由人權獎」頒給了張海濤,共同獲獎的還有王宇、唐荊陵和劉遠東。

同樣在為張海濤案奔走呼叫的權利運動負責人胡軍告訴本台,他在該案律師陳進學和劉正清陪同下前往高院「自首」,要求還張海濤自由:「張海濤被判了19年,他的律師到新疆來,我和他的律師一塊去澄清這個事情。胡軍是權利運動的負責人,張海濤只是義工,負責人應該承擔主要責任,真正要找的應該是胡軍。他們把胡軍遺漏了,我希望高院能夠重視這個事情,他們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他們不要掩蓋這些東西。胡軍負主要責任,但卻判了張海濤19年。你現在判一下胡軍,來試一下看能判多少年,你可以給我判兩佰年,或者挖個坑埋了。當時我和陳建學、劉正清律師親自到高院,高院的法官不見我,現在高院也不吭氣。」

四川民主人士陳衛的弟弟陳冬因病在京逝世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0306c6.aspx

參與獲悉,著名四川遂寧民主人士陳衛、陳兵的親弟弟陳冬,因心臟病搶救無效,于7月14日晚在北京病逝世。

有維權人士發出信息說:“【緊急救援行動】征車接機啟事:四川遂寧陳衛、陳兵的親弟弟陳冬先生,因心臟病搶救無效,于今晚在北京病逝世,目前因二陳仍在監獄,其姐姐陳佳紅13982503999等三人將于明早上7:00從重慶機場出發,全程飛行2小時35分,大約在9:35到達北京,參加其弟弟善后事宜,請北京朋友幫助接機,并送往昌平,飛機航班號航:川航3U8829,四川朋友特別致謝!2016年7月14日”

萬律師:“陳氏三兄弟均考上重點大學,本是遂寧小城驕傲。陳衛在四川嘉陵監獄第三次服刑,今年6月17日陳母去世,21日陳兵被抓捕,現羈押于成都市看守所。昨天我收到警方不予會見陳兵決定書。今晚陳冬去世。陳姐姐在電話那邊泣不成聲:陳家如何遭此厄運?除了反復說姐姐堅強,我能夠做什么?”

北京民主人士宋再民呼吁:“同胞遇難 十萬火急 緊急行動 持續作戰 徹夜無眠:有在京的兄弟姐妹 能出錢(約二千至一萬元)出車(或去昌平或送回四川約一至五天,一天車也可以,我們可以負責加油)出1.8米長冰柜的(誰知道陳兄弟四川當地習慣是土葬還是火葬私聊我)請求您最好在15號早晨7點前 立即隨時聯系我 北京平谷區 宋再民 電微13718990863”

宋再民還發出信息說:“我們親愛的王永紅兄弟和其他幾位兄弟姐妹們已安排好按時出車接機,我現在不知他是否已經和四川的姐姐聯系好了。如果當地習俗是火葬,如果家屬愿意,咱們要爭取送陳兄弟回故鄉,咱游擊大隊出費用,謝謝兄弟,謝謝大家。我和程玉蘭明天到場,不知是那個醫院,在京的宋澤兄弟也在為此聯系中。如果車或其他事同志們都已經有安排,因為相同地址我還不知道,我可能就不進京了,我現在手機內存滿了,卡死,可能要上不了微信,有事請電話我。我剛才電話陳家姐姐,陳姐她和愛人和孩子三位還在去重慶機場的路上,姐說陳家兄弟在老家村里有祖墳,但是現在當地實行火葬,我已在電話中向姐姐承諾,尊重家屬意見。如果送陳兄弟故鄉土葬。咱游擊大隊支付回四川的冷藏和車馬費用,我向陳姐說,還有在京的兄弟姐妹們要去昌平向陳兄弟告別送行,陳姐說可以,但是陳姐現在只確定是昌平區回龍觀北京人家小區,其他具體地址門牌號現在都不記得了。陳兄弟是在北京昌平華為公司上班,自己在回龍觀買的樓房,昨晚約十點在家經120搶救無效病逝。明天前往告別送行的兄弟姐妹,可以直接去北京人家小區,那是個大小區,應該好打聽到。謝謝大家。”

((今天到成都看守所探望因推薦銘記8964私密私藏酒而被有關強力部門以涉嫌煽顛罪批捕的陳兵、羅富譽、符海陸弟兄和張雋勇四君子!!))

今天中午在12:30~14:30期間,付禮俊、王蓉文大姐、大木弟兄和馬青一行四人,到位于郫縣安靖鎮正義路3號的成都看守所探望因在網上和朋友圈里推薦銘記8964私密私藏酒而被成都市公安局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的罪名先后分別于5月底和6月初刑事拘留,又在7月初統一被成都檢察機關批捕并一起關押在成都看守所的陳兵、羅富譽、符海陸弟兄和張雋勇四君子,給這四君子每人送進了一條毛巾和一套針織汗衫。同時,也給四君子每人寫了一封人道性的關心問候信!最后,望大家關心關切關注轉發擴散傳播成都銘記8964私密私藏酒閃電案陳兵、羅富譽、符海陸弟兄和張雋勇四君子。謝謝!2016年7月12日晚上8:32付禮俊于溫江家中誠致

【成都、南京公民今日探望“四君子”,三人的辯護律師已確定——“成都紀念6s八酒銘記案”最新播報】

子肅老師(圖一左)、佩利女土(圖一左二)、公民賴紅(圖一左三)、民國公民(圖一右)今天下午到成都看守所,為四君子(陳兵、羅富譽、張雋勇、符海陸)送了毛巾被、被套、背心[強](圖四為符海陸夫人、孩子、母親)

高燕(圖二左,羅富譽夫人)今天委托長沙人權律師龍霖(圖二右)、貴州人權律師李貴生為羅富譽辯護人;

成都人權律師盧思位、重慶人權律師何偉出任張雋勇辯護人;成都人權律師冉彤、北京人權律師陳建剛出任符海陸辯護人。

廣東勞工NGO案進展:曾飛洋、孟晗、朱小梅、湯歡興被移送審查起訴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7/ngo_14.html

作者:勞工夥伴521

導語:自2015年12月3日廣東勞工NGO案發生以來,當事人廣州番禺打工族服務部負責人曾飛洋、前員工孟晗已經被捕超過7個月。目前案件有了最新進展:2016年6月8日,案件進入檢察院審查起訴階段,曾飛洋、孟晗、朱小梅、湯歡興(網名「北國」)均被移送審查起訴

「經本人謹慎考慮,決定解除陳進學律師的委託關係,從解除之日起不會見陳律師,感謝陳律師之前的幫助。特此聲明。」

2016年7月12日,曾飛洋的家屬收到了一份按了五個手印、落款為「曾飛洋」的聲明書。而在半月前,家屬才委託陳進學律師為曾飛洋的代理律師。

曾飛洋突然解除委託,或與案件的最新進展有關——2016年6月8日,廣東勞工NGO案被移送至廣州市番禺區檢察院審查起訴,期限為45天,隨後案件將移送法院審理。廣州番禺打工族服務部負責人曾飛洋、員工朱小梅、前員工孟晗、湯歡興四人均被移送審查起訴,罪名為「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

自2015年12月3日廣東勞工NGO案發生以來,廣州番禺打工族服務部負責人曾飛洋、前員工孟晗已經被捕超過7個月。朱小梅已於2016年2月1日取保候審。湯歡興則在失聯37天后,在社交平台發佈消息稱「已被釋放」。

6月8日案件移送檢察院前,辦案警方迅速為曾飛洋指定律師,並在送檢當天安排了指定的律師會見曾飛洋。在此之前,家屬委託的律師經過多番努力,卻一直未被允許會見曾飛洋。隨後,家屬又委託廣州律師陳進學代理曾飛洋案件,陳律師得以在6月29日、7月4日兩次成功會見曾飛洋。

會見後,陳進學律師透露:「針對曾飛洋的起訴,目前主要與利得鞋廠維權事件相關,警方認為是他組織策劃了利得廠工人罷工、堵塞廠門,給工廠造成損失,以此認為他是聚眾擾亂社會秩序。」但陳律師指出:「利得鞋廠工人許多維權活動均是自發進行,對曾飛洋的指控並不真實。」

在會見手記中,陳進學律師寫道:「曾飛洋是國內第一家勞工NGO番禺打工族服務部的負責人……他和我說,他服務工友18年,堅定地站在工人這一邊,從未退縮和畏懼,雖屢遭報復和迫害,無怨無悔,不忘初心。這樣的良心犯卻被搆陷入獄,我會見時不禁流淚。」

7月11日,陳進學律師第三次前往看守所要求會見曾飛洋,卻被告知「已被當事人解除委託」:「廣州市第一看守所辦手續的工作人員給我看了一份曾飛洋簽名的聲明複印件……拒絕我會見曾飛洋,這份聲明不給我複印件,不讓拍照,也不允許我和曾飛洋當面核實。」

陳進學律師認為,按照兩院三部《關於依法保障律師執業權利的規定》第八條,辦案機關即廣州市番禺區檢察院應將解除委託的文件轉交律師或律師事務所,而廣州市第一看守所稱解除委託的「聲明」原件在番禺國保處,該案現在已到檢察院審查起訴階段,番禺國保不是辦案機關,番禺國保如何獲得這份聲明的?陳進學律師對此感到懷疑。

7月12日下午,家屬收到解除委託聲明。對於聲明書中的文字內容,陳進學律師再次表示可疑:「這份解除我委託的聲明,和廣州市第一看守所給我看的聲明有些不一樣,我看到的那份內容沒有『從解除之日起不會見陳律師』和『註明』部分。」

外界猜測,曾飛洋極有可能遭到警方施壓而被迫解除委託。

今年4月,曾飛洋母親曾就「名譽侵權」向廣州市白雲區法院起訴新華社、廣州市第一看守所、番禺區公安分局,但起訴最終未被受理,曾飛洋家屬卻遭到廣州國保騷擾,國保強行進入曾父病房,恐嚇並要求曾母撤訴。自從番禺打工族服務部被打壓、飛洋被抓以來,飛洋家屬一直承受來自官方的極大壓力。

勞工維權人士孟晗的家屬也從今年2月起,頻繁遭到居住地中山國寶的騷擾,並多次遭到暴力恐嚇,國保聯合房東逼迫孟晗家人離開中山。幾經交涉,孟晗家屬不堪其擾,最後不得不於5月下旬搬離了中山。

案件送檢後,律師前往廣州市第一看守所會見了孟晗,並傳出孟晗口信,在向家人表達歉意的同時,孟晗堅信自己無罪,「由於我的案子在短時間內無法解決,我也不願意昧著良心和道德向他們妥協……就此事而言,我問心無愧。」

按照推算,案件將在7月23日進入法院審理,具體開庭日期未知。

廣東勞工NGO案事件回顧:

2015年12月3日,廣佛勞工NGO工作者曾飛洋、朱小梅、孟晗、何曉波、鄧小明、彭家勇六人被警方帶走,湯歡興失聯;

2015年12月4日,曾飛洋、朱小梅、孟晗、鄧小明、彭家勇被以涉嫌「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刑拘,何小波被以「職務侵佔罪」刑拘;

2016年1月7日,鄧小明、彭家勇取保候審,湯歡興與外界恢復聯繫;

2016年1月8日,曾飛洋、朱小梅、孟晗、何曉波被正式批捕;

2016年2月1日,朱小梅取保候審;

2016年3月期間,何曉波家屬被監視居住20餘天,期間與外界斷聯;

2016年4月7日,何曉波取保候審;

2016年2月-5月,孟晗家屬遭遇暴力逼遷;

2016年6月8日,案件移送檢察院,曾飛洋、孟晗、朱小梅、湯歡興被起訴,同一天,曾飛洋首次獲準會見律師(辦案警方指定律師);

2016年6月29日,曾飛洋首次獲準會見家屬委託的律師;

2016年7月11日,曾飛洋家屬委託的律師突然遭到解除委託,並被告知不得再會見曾飛洋;

2016年7月12日,曾飛洋家屬從番禺檢察院拿到飛洋的解除委託聲明書。

紀中久律師:會見紀斯尊通報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7/blog-post_70.html

2016年7月13日下午我趕到福州市第一看守所會見紀斯尊。看守所接待人員看了我的介紹信,又在電腦上操作了幾下,告訴我紀斯尊屬於已決,不能安排會見。

我很驚詫,作為二審辯護人我還沒有接到二審判決書,我的當事人究竟在什麼時候被已決?在我還在苦等審判的時候,我會見當事人的權力竟被剝奪。我要看守所接待人員拿出不予安排會見的規定,接待人員讓我去找所長。

黃副所長接待了我,他態度很和藹,在辦公室給我倒水喝,但對於會見要求態度堅決,不肯安排。我強調我的委託授權包括申訴,即使二審已判決,也應該安排會見。看到他不同意,我到駐所檢察室繼續投訴反映。一名姓郭的檢察官聽了我的投訴,給所內相關人員打了電話,看守所同意安排會見。整個交涉過程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福州看守所會見安排很慢,在會見室內坐了近半小時,老紀才被帶到。老紀精神狀態很好,無理的判決早在預料之中 ,並無沮喪。我們交換了對二審判決的看法,確定了申訴思路。老紀感謝外面朋友對他的關心。會見持續一個小時 看守所看守屢屢相催 ,讓人很煩。

明天,我將赴相關部門控訴福州中級人民法院該合議庭成員違背程序規定,無視被告和辯護人訴訟權利的野蠻違法行徑。

紀中久律師:137-3543-9911

安徽籍農民工、維權代表胡常根因網上言論自由已被「尋釁滋事」正式批捕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7/blog-post_14.html

本網獲悉,在上海打工20多年的安徽籍農民工、維權代表胡常根被刑事拘留至昨天已37日,仍未獲釋放。人權律師紀中久為此昨天打電話給上海市浦東新區檢察院,得知胡常根已被以涉嫌「尋釁滋事罪」批捕,其理由是,胡常根在網上多次有恐怖言論,派出所多次找過他,他沒有改變。

胡常根被上海市浦東公安分局抓捕後,起初被刑事拘留時罪由是 「以其他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後來報捕時又按「傳播編造恐怖信息」論處,再後來,批捕時檢察院又更換罪名,按「尋釁滋事罪」批捕。堂堂國家的司法部門就這樣任意將涉案罪名變來變去,直接影響到了代理律師對案情進展的判斷。

紀中久律師表示:「這個結果非常遺憾」。

安徽籍在滬異議人士胡常根遭刑拘37天後被批准逮捕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6/0714/14650.html

在上海工作的安徽籍異議人士胡常根昨日被上海警方批准逮捕,胡常根於2016年6月6日被上海警方帶走調查,後以涉嫌「尋釁滋事罪」為由刑事拘留,關押在上海市浦東區看守所。昨日胡常根的代理律師紀中久收到浦東區檢察院的批准逮捕通知。

抗拆十字架信徒 3被起訴2刑拘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religion2-07142016083806.html

浙江温州泰順縣雅陽鎮官口教堂拆十字架風波,至今仍有5人被關押,其中3人包括季慶操、游光恩、梅學順,其案件被起訴至法院,季慶操被指涉嫌防害公務罪,游光恩被指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梅學順被指涉嫌賣假藥。另外,王啟俊、何細張因6月1日與家人到北京替被關押基督徒上訪,返回温州後被行拘後再刑拘,2人同案,均被指涉嫌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

被關押近半年的季慶操,原定6月30日開庭,庭審延後日期未定。其中代表律師聞宇指,他在6月20日加入此案,並且律師申請當時在場的警察及鎮長出庭作證,他們說執行公務時有出示證件,但當事人說沒有,律師要求很多證人出庭,法院要研究如何處理,因此延後開庭,暫未知日期。他又指,7月初,律師提出取保候審的申請,週二(12日)已被駁回。

聞宇說:季慶操主要因為抓基督徒的時候,他上前制止,然後他們說他防害公務,說警察們出示了警官證,但基督徒們說沒有看到他們出示任何證件,也沒有穿警服。

另外,梅學順及游光恩案件已被起訴到法院,未有開庭日期。游光恩代表律師范標文表示,上週游光恩從温州巿看守所轉至泰順縣看守所,律師曾會見他。他的精神狀況很好,很樂觀,他說並沒有犯罪。

事源今年2月底全國兩會前,游光恩到北京替教會及被捕基督徒上訪,隨即被雅陽鎮政府人員綁回泰順縣一處地方,沒有法律手續下非法關押11天,3月17日被轉到看守所刑拘。

范標文說:說他到其他的縣巿,遊說其他基督徒怎樣去上訪,認為他在唆使其他人去非法上訪,然後馬上就過去(北京)。

至於被刑拘的游光恩妹夫王啟俊,其代表律師鄒麗惠向本台指,6月3日,王啟俊及何細張兩家8人在北京截訪回來,他與何細張被行拘10天,同月13日改為刑拘,現時仍未拘留期滿,案件當未批捕。案件目前在公安階段,如果要起訴,很快會移交檢察院,所以昨天她把無罪辯護意見書寄到公安局,希望他能夠獲釋。

本台早前報道,2014年9月25日,當局以“三改一拆”名義要拆除官口教堂及其十字架,很多信徒在抵抗,司法機關要抓人,其中5人被指涉嫌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當中姓毛的信徒被公安抓捕時,被其他信徒看見,逾10名信徒趕至,把被抓弟兄搶回來,當時有7名便衣。事後6、7人被警方刑拘,之後取保獲釋,包括季慶操,但他不滿沒犯罪被捕。2016年3月全國兩會期間,季慶操家屬及部分信徒到北京上訪,當局再度把他逮捕,另有上訪人士游光恩、梅學順被捕。

雅中教會的官口教堂在1985年興建,2005年向泰順縣政府申請改建,獲政府批准,出現“報少建多”的情況,各地很多教堂也有類似情況。直至2014年,政府指教堂違規,要拆教堂並且拆除十字架,該教堂近千名信徒,目前仍在反抗。

貴州桐梓基督徒被取消低保 四川涼山36信徒被取消低保兩年    [對華援助協會]        http://www.chinaaid.net/2016/07/36.html

貴州省遵義市桐梓縣花秋鎮家庭教會負責人稱,當地縣政府已經下達口頭通知,領取低保補助的基督徒將被取消低保待遇。而四川涼山雷波縣基督徒稱,當地36位信徒被取消低保已近兩年,原因是他們參加教會活動。此前,這36位信徒因聚會而被公安局處以行政拘留。

遵義市桐梓縣花秋鎮一家庭教會信徒牟弟兄7月14日稱,當地政府不久前不准信教群眾的子女參軍和參加高考之後,又出新招,規定參加聚會的基督徒不得領取幫助貧困戶的低保補助金,當局7月2日發通知稱:「7月2日他下的(口頭)通知說,基督徒就不能有低保,什麼養老保險。信教的人就不能有這些優惠。現在縣裡叫鎮裡、村裡,叫這些信徒簽字,如果信徒再聚會,就把他的低保砍掉。我叫信徒們讓(政府人員)把取消養老金和低保取消,他要把一張收據寫給我。我們再去找他們」。

中國各地政府並無規定,民眾信仰基督教就會被取消低保。牟弟兄說,不少靠領取低保為生的貧困戶,為了生活,無法聚會:「這些老人弟兄姊妹聽到這麼說,就不能聚會了,具體人數還不清楚」。

記者:從什麼時候開始不給低保?

回答:就說從7月2日開始,傳出來的口訊。

6月28日,花秋教會信徒曹先模的孫子考上軍事院校,其家人被公安要求籤名承諾不再參加教會活動,否則學校拒絕錄取。派出所公安還恐嚇信徒如果信奉基督教,全家三代人不可從軍和參加高考。曹先模無奈之下,在承諾書上按下自己的手印,至今不能參加聚會已經三週。

牟先生還說,花秋鎮政府宗治辦和派出所最近多次警告該教會,不得帶未成年子女參加聚會,一旦發現,將取消他們高考或參軍的資格。

有25年歷史的花秋鎮教會,有信徒三百多人。當地政府人員多次要求該教會加入三自教會,均被拒絕。該教會自建的教堂,去年被縣國土局藉故沒收。

另外,四川省涼山州雷波縣箐口鄉兩個苗族村的家庭教會信徒因舉行家庭聚會,其中36人被縣公安局處以行政拘留及處罰後,又被取消低保,至今已近兩年。2014年9月28日,箐口鄉苗族紅岩子村和李家彎村的數十名信徒,舉行主日敬拜時,遭到縣公安局和當地派出所公安及宗教局人員數十人包圍,帶走36位男女信徒,後被行政拘留5到11天,同時宣佈信徒不准再聚會。

該教會信徒張樹才7月14日告訴記者,36位弟兄姊妹獲釋後,因繼續聚會,被取消低保至今。他說:「取消了低保,前不久我回老家去了一趟,我問爸爸媽媽,他們說現在還沒有得到低保。因為上次只有我媽媽被抓。但是取消(低保)的時候,取消了兩個人(爸爸媽媽),現在還沒有得到低保」。

張樹才說,他曾就此到縣民政局查詢,得到的答覆是民政局從未出此規定:「他們被抓的36個弟兄姊妹全部被取消了(低保),上次我回去問了一下我們縣政府民政局,說取消低保是鄉政府那些當官的取消的,不是縣政府發文取消的。他們都說沒有這個政策。但是鄉長就說,叫他們不要做禮拜不要去信(基督教)了,現在還沒有得到低保」。

維權人士到北戴河旅游被被抓回 李美青被刑拘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0305c6.aspx

參與獲悉,北京維權人士郭桂軍、丁國玉、王文斌、崔寶弟、王鳳乾和他夫人谷秀麗、張愛寶、李美青、翟流俊、吳秀蘭、楊雙軍等維權人士到北戴河旅游,卻被警察抓捕后帶回北京,然后李美青被以涉嫌擾亂社會秩序刑拘。

有維權人士發出信息說:“李美青等11人去北戴河,7月13日被接回的7人中6人都被釋放,只有李美青被刑拘。有消息說,李美青母親接到警方通知,稱李美青涉嫌擾亂社會秩序罪被刑拘。李美青在64前參與拍攝紀念六四照片卻未被刑拘,只是被軟禁在賓館一個月。此次補上刑拘,以撇清與64的關系,避免李煥君的呼吁與64相關?”

郭桂軍發出信息說:“我是去北戴河看房子的,現在那邊的房價一平米降價二千,四千一平米。我是響應國家號召,打算去北戴河養老,所以,趁著非節假日北戴河房價便宜的時候去看看房子。因為買的票沒座,所以去列車餐廳用餐也就有了座位。沒想到遇到很多熟悉的面孔。其中有小紅門的丁國玉,王文斌,崔寶弟,十八里店村的王鳳乾和他夫人谷秀麗,張愛寶,豐臺石榴莊的李美青,北京朝陽高碑店的翟流俊,還有北京朝陽的吳秀蘭,三間房的楊雙軍,下車后大家合影留念,準備各奔東西,沒想到在出站口刷身份證就都被留下了。有幾個可能是因為儀器延遲,讀取身份證信息緩慢,人已經走出站了,查驗身份證的警察慌張的大喊,翟流俊,誰是翟流俊,李美青,別走,而我正在打電話,一位民警說把身份證拿出來,我說你剛差完,他說你姓什么,我不耐煩的說,姓郭,他說你是郭桂軍,我心里一涼,點了下頭,結果就沒走了。最可笑的是在派出所有一位北京的大姐,在北戴河買的房,帶著花盆回自己在北戴河的家,因為涉及到新國大金融詐騙維權19年,也被關在北戴河派出所半天,然后等著由北京當地派出所接出。”

郭桂軍還說:“據悉,十八里店的王鳳乾谷秀麗夫妻和小紅門的丁國玉,朝陽區的吳秀蘭在游玩一天后被幾次查身份證,現在被北京治安總隊在北戴河的值班人員控制在北戴河的派出所里。”

江蘇伏玉霞進京 黑保安押返拘10天        [六四天網]      http://www.64tianwang.com/bencandy.php?fid-6-id-23106-page-1.htm

今天下午,江蘇省連雲港市東海縣牛山鎮伏玉霞致電中國天網人權事務中心:我進京上訪,被黑保安押返拘10天。

2016年7月1日,我因上訪16年無果,再次前往北京去國家信訪局登記沒有排上隊,9日下午去了府右街郵局寄信,出來被特警叫住檢查讓我去登記去,結果被送到府右街派出所分留中心,晚上18時送到馬家樓中心,地方政府住京辦市住京辦都打電話讓我不要登記過了安全檢查就出來。但我沒有出門就被黑保安拉上車帶到一個偏僻地方進行威脅恐嚇,後交給地方住京辦,在洋橋12號大院8號樓關了到第二天12點,又交給地方政府四個人坐高鐵帶回,到徐州又有兩輛車帶回東海牛山鎮派出所詢問室刑訓逼問20多小時,後被行政拘留10天,今天才出來。


群體維權

長沙強拆活埋村民家屬向社會陳情書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7/blog-post_92.html

我是長沙市岳麓區觀沙嶺街道茶子山村茶山隊居民,名叫楊全(弟弟),楊君(哥哥)。

2O16年6月6日早上8點半左右,恐怖的事件發生在我家。

當時家中有我媽媽(龔雪輝)嫂子(蘇姣麗)老婆(李要)由村幹部帶領近兩三百名身份不明的不法分子強闖進我家,五、六個人拖拽l人強行把我家裡所有人都往外拖,然後把我們分別控制在中巴車上,緊接著他們把我家的東西往外丟,之後還有好多東西都沒有看見(如手機、金器、被子、鍋子、櫃子等等),然後用挖機強行將我們合法房子移為平地,這時他們才把我們從車上放出來,放出來後我們才發現我媽媽不見了,不知是被埋在廢墟下還是被他們強行帶走,至今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己有二十幾天時間。

我們把所有可能去的地方,附近醫院都找了一遍也沒有找到我可憐的媽好。之後又去派出所按案打110,派出所也不給個說法也不給予立案。

在全社會都在講法制社會的今天,政府一再強調不能強拆老百姓的合法房屋而今天村幹部貌似法律勾結不法分子,並帶領不法分子強拆了我們的房子,至使我全家上十口人無家可歸。

媽媽本來身體不好,在看病打針,現房子被非法拆除,媽媽又生死不明,我們多次向村上和街道及當地派出所反映,但他們相五推諉、袒護也不立案,以致我們報案無門,只好求助上級政府領導新聞媒體,依法查出不法分子對我媽媽的傷害和對我家合法財產的侵犯,幫助我們找回媽媽,還我們一個公道。

今天,7月7號,我們又請挖掘機,我可憐的媽媽居然被強活埋了,至現在有關部門都沒一個出面解決問題的,我們現在頭腦一團糟,只能大概陳述一下這個事情。

2016年7月7日

15訪民天安廣場撒2000傳單 遭警方抓捕逼迫下跪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xl3-07142016102213.html

7月13日在北京天安門廣場前,15位訪民在地鐵站拋撒2000多份傳單,呼籲習近平當局兌現國家政策,歸還百姓財產,解決訪民訴求,遭到警察抓捕及粗暴對待。三位女訪民被警察按倒在地,強迫下跪。

中國國務院國家信訪局日前推出新的信訪辦理辦法,規定可簡易辦理的事項須在受理後的10個工作日內須作出處理回覆,各地訪民紛紛赴京要求當局落實法規。7月13日,訪民胡建國等15人在天安門廣場撒傳單伸冤,希望引起當局關注,但遭到當局粗暴對待。

胡建國接受本台採訪時稱,當時他們共拋撒了2000多份傳單,後遭到警察的粗暴對待:「當時我們是一幫人過去的,在天安門長安街的地鐵口撒傳單,有三個女的她們撒的比較晚。有一個國保也可能是警察態度惡劣,叫那三個女的跪下來,按著她們的頭。那兩個女的沒有跪,有一個女的非常硬氣,她說我死也不會跪,那個警察就按著她,她後來就坐在地上,把她絆倒,那個女的沒有還手。當時我手機出了故障,沒有把這個視頻拍下來,非常遺憾。中共把我的微信號給封掉了,現在我都發不了。九、十點鐘的時候把他們送到久敬莊。發傳單的大部份都是年紀大的,政府拿他們沒辦法,也沒有辦法拘留,也沒有辦法判刑,就是故意和他們玩心理戰,就是「不睬你們,看你們怎麼樣」。中共在胡錦濤江澤民的時候政府還要點臉面,現在的政府一點臉面都不要了。」

胡建國還表示,訪民是因為多年的冤情得不到合理合法的解決,嘗試過各種辦法均無果,才無奈之下選擇拋撒傳單的方式:

「我們有很多事情沒有解決,我還攔過習近平的車隊,就在九三閱兵的時候。中紀委書記我還攔過三次,他答應給我解決,但一直沒解決。今年兩會的時候我又攔截了人大代表的車隊。我現在還有個兄弟叫燕秋,還被關在裡面。我們是被上海駐京辦給取保候審出來的。前段時間習近平和李克強作了信訪批示,要解決問題,等到現在沒有一點動靜。對我們來說,我們有自己的方式抗爭,我們要爭取人權和民主,用我們自己最真實的案例去推動社會的進步。」

他表示,最近十多年來,大批中國訪民前赴後繼地湧入北京,原因是地方既得利益集團掌控了公丶檢丶法和各種投訴渠道,再加上對民眾訴求一直拖延處理,甚至製造冤假錯案,民眾走投無路後加入信訪大軍,但卻遭到當局的瘋狂打壓。

一名要求匿名的訪民兒子告訴本台,他母親曾因撒傳單被兩次投入黑監獄,還遭到虐待,而當地維穩人員為了防止黑監獄位置曝光,所有人獲釋均於黑夜被送出:「我媽說拘留所裡有放風的時間,裡面的獄友大家有交流的時間,但就是強制隔離我母親。我媽也有向檢察院提起訴訟,但是當地的政府都是統一口徑說是學習班。不給吃喝,也有精神上的虐待,在黑監獄裡面那種強光24個小時的照射。那個黑監獄確實關了我媽兩次,每次都是晚上把我媽放出來,所以我媽只知道是同一個地方,但不知道是哪裡,那個黑監獄是政府以渡假山莊的形式建立的黑監獄。」

據瞭解,中國各地政府私設「黑監獄」及虐待訪民的情況在2009年到2012年期間十分猖獗,而自北京安元鼎黑監獄事件被媒體曝光後各地官員有所收斂,由半公開改為秘密設立黑監獄。

10多訪民天安門廣場撒傳單被逼下跪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tianmun-07142016073135.html

10多名來自大陸不同地方的訪民,周三(13日)在天安門廣場地鐵站外撒傳單,被現場的便衣和警察阻止,有年長訪民更被逼下跪,他們最終全部被帶走。

在北京的上海訪民胡建國接受本台訪問時指,他和來自黑龍江的楊立紅、吉林的夏元豐等15人,周三(13日)下午在天安門廣場東的地鐵站外撒傳單,要求習近平政府兌現政策,保障公民權利,並釋放在今年兩會期間,因行使公民權力,攔截人大代表車隊,遞交反腐議案而被刑事拘留的訪民閆秋和陸立明。

胡建國說:我們就到天安門廣場,在那個天安門廣場東長安街的那個地鐵口,我們撒了傳單,一共加起來,我們每個人有200多張、100多張,加在一起大概有2000多份材料撒在那裡,我們要求習近平兌現那個信訪批示,落實國家政策,一個是把我們這些人的冤案解決掉,落實國家政策,我們是捍衛國家的法律,我們是無罪的,我們同時要求,就是呼籲國際社會,要求釋放陸立明和閆秋。

胡建國指,當時大批警察阻止他們撒傳單,警察要求現場訪民下跪,其中一個女訪民不願下跪,就被警察抓住頭髮逼她下跪,其後被送到關押上訪者的久敬莊。

胡建國說:其中有一個穿便衣的,也是公安,他叫我們上海的有三個女的,歲數大的,叫她們跪在地下,當時有兩個女的害怕就蹲下來了,還有個女的不肯跪,警察就按著她的頭要她跪下去,那個女的很有骨氣,她當時說我今天死都不會跪,她說你搶了我們的財產,還叫我們跪下,他們當時就被送到久敬莊,因為有很多年紀大的,就送到久敬莊,當天晚上夜裡9點多鐘就被放出來了。

六四天網創辦人黃琦接受本台訪問時表示,大陸當局令訪問的訴求長期得不到解決,所以引發撤傳單這些行為。

黃琦說:大陸由於那個官僚體制辦事效率持續低下,加上官方層層與地方當局的利益密切掛勾,所以說民眾依法上訪的渠道一直不通暢,這種情況下他們的問題往往久拖不決,有些達到10多年、20多年無法解決的狀況,這種情況下民眾往往會採取一些相對過激的態度,例如撒傳單、自殺、自焚甚至製造極端事件,我想這一切主要是當局的行政行為做成的。

他認為,根本是要從源頭,解決這些訪問遇到的不公,才能真正解決問題,只是阻撓他們的示威行動並無意義。

重慶北碚300多人聚集區政府要求「還我人權,還我土地,還我房屋」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7/300.html

2016年7月13日上午9點鐘,重慶市北碚區政府大門前集結了群眾300人左右,他們有很多是遭腐敗政府欺騙或非法強徵強扳多年未得到安置的失地農民,他們的訴求是要得到政府公平公正,合理合法的安置對待。

群眾在氣溫高達35度的高溫下期待區領導出來給群眾一個合理合法的解釋,大約10點半官方叫了五名群眾代表進行冾談。在場的有北信區主管徵地的劉副區長,有歇馬鎮鎮長安傑,有警察多人,有拆遷搶地辦和管委會主任,搶地辦和管委是區下屬的兩個專管搶劫百姓土地和房屋的非法機構,這兩大機構在全世界都是獨一無二的唯有中國特色。

群眾與官方協談達3小時之乆,但未有一事達成協議。

據當地維權人士透露:腐敗頭目雷政富霸佔北碚區多年,在搶地拆遷中從不依法,搞一國多治,對農民的土地是又吃又混,披著法律的外衣,實為滿肚子男盜女娼,他們官匪勾結,動用黑惡勢力對群眾土地和房屋肆意踐踏,在歇馬鎮農榮村搶地拆遷中,他們的手段用盡壞事做絕,強挖祖墳,斷水,斷電,斷路,半夜砸房子,水井投毒,動用警力鎮壓群眾,這些一樁樁一件件鐵的事實難道不是現版的鬼子進村嗎?我們大聲向世人呼籲,我們要人權,我們要生存,還我土地,還我房屋!

東莞300村民抗議建垃圾焚燒場 阻斷交通與警對峙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huanjing/xl2-07142016102130.html

深圳龍華新區政府日前宣佈將在深莞交界處建設垃圾焚燒場,引發多起民眾抗議。7月9日,逾300名東莞抗議村民遭深圳警方在高速路上堵截,造成交通癱瘓,大批村民與警方對峙。

深圳市龍華新區政府計畫在章閣建設集填埋、焚燒於一體的垃圾處理場,引發深圳和鄰近東莞塘廈鎮居民強烈反對,村民先後發起了多次抗議活動。深圳當局7月9日就項目舉行環保講座,試圖遊說民眾接受當局方案,結果引發村民不滿,逾300名村民計畫到深圳市中心附近的廣場抗議,被早已在村口佈防的警方阻攔。抗議村民被堵在高速公路上約兩小時,其間不准離開,又沒收物資,警民雙方對峙,劍拔弩張,造成交通癱瘓。消息說,事件中有十多人被抓捕,至11日仍有至少3人被拘留。

據村民上傳到網絡上的三十多張圖片顯示,部分人穿上寫上抗議字眼的文化衫聚集在道路中央。大批村民遭到警察圍堵,現場交通癱瘓。

一名塘廈鎮居民批評當局不顧民眾健康和安全:「群眾直接喊「搞高污染不顧人民群眾的安全和健康」,他說這個場是一定要建設的,經濟發展必須要建。群眾說你為了經濟發展你就不要人民群眾子孫後代的安全嗎?」

針對事件,塘廈鎮政府發出通報,指塘廈鎮委、鎮政府、鎮主要領導帶隊會同市環保局前往深圳龍華新區管委會,與深圳龍華新區相關負責人達成四點共識,包括立即停止項目開工;在項目手續尚未完善的情況下,絕不動工建設;對項目選址進行科學論證;及時向公眾發佈信息。

但有當地居民在通報下留言反問:「早幹什麼去了」 ,不滿直到事件被激化之後當局才做出反應。

本台記者就此致電深圳市政府辦公室,一名值班人員拒絕回答記者問題,要記者找市長熱線查詢。記者隨後致電市長熱線瞭解情況,但接線人員表示不清楚。而深圳市環保局的接線人員則表示要登記有關的情況再反映給相關部門。

塘廈鎮政府的一名值班人員接受本台採訪時稱,這一決定是上一級政府作出的,儘管塘廈鎮人都不同意,但也沒有實際作用。

重慶市300失地農民區政府請願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1-07142016101849.html

重慶北碚區約300失地農民因不滿政府多年來未安置失地農民住房7月12日到區政府請願。當局與五位村民代表進行了溝通。但有村民稱,官員再度藉故推諉,冒雨4解決任何問題。同一天,當地9位村民抵達北京上訪,13日向國家信訪辦反映訴求。

重慶市北碚區歇馬鎮農榮村約300名失地農民不滿房屋被強拆,多年來得不到政府安置,7月13日到區政府請願,要求官員履行早前的承諾,為村民提供安置房。村民代表何朝正14日對自由亞洲電台記者說,他們希望政府提出解決住房問題的方案:「昨天上午,300群眾到區政府門口請願。要求區委主要領導到現場給群眾解答關於安置房的問題,提出解決方案」。

村民說,當地農戶的房屋自四年前遭強拆後,至今尚有1100戶村民沒有得到安置房,他們曾在6月16日到鎮政府請願,要求解決安置補償的問題。但是鎮政府的官員早已聞風而去,避免與村民接觸,不僅如此,當局還調集了警力和保安在現場與村民對峙。

何朝正說, 村民未得到安置的根本原因是官員腐敗,非法強徵強拆所致。他們要求政府公平公正處理。當天,村民冒著攝氏35度高溫,在區政府門前討說法。

何先生表示,上午10點30分許,區政府官員與五位請願代表進行溝通,但過程中官員一直在推諉:「選了五位代表,在區政府辦公室談了大概三個小時。他們都搪塞敷衍,主持會議的是分管管委會的劉副區長。但沒有一件事達成實質性方案,沒有一件事情落到實處」。

該村自2012年起進行徵地拆遷,政府承諾給村民提供就地還建公租房,當時聲稱兩年內完成,但至今未落實。村民指當年的貪官、北碚區委書記雷政富已被判刑,但其搶地強拆造成的惡果,繼續危害百姓。

數百名牧民連續三日抗議 各地蒙族聲援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herdsmen-07142016130613.html

內蒙古杭錦旗牧民因政府未兌現整體搬遷的承諾,連續第三日進行維權抗議,警察抓捕了十多名牧民後翌日﹐週四(14日)仍然有數百名牧民抗議。政府在各路口設卡查驗牧民身份證和手機,阻止牧民向外發布有關維權的信息。同時,牧民的維權活動得到了各地蒙族人的支持。

內蒙民權人士新娜週四(14日)向本台透露,杭錦旗牧民因不滿政府強行推行人畜整體搬遷的維權抗議活動,已經進入第三日,警察週三(13日)抓捕了十多名牧民後﹐隨後釋放了幾名女牧民﹐但最新又有三名牧民據說因傳遞維權信息被強行帶走。同時,牧民繼續從各地來到杭錦旗政府門口維權。牧民在微信群裡上傳的視頻顯示,當地政府加強了保安措施,在杭錦旗的各主要路口查驗牧民身份證和手機資料。

新娜稱當地群眾對牧民的維權抗議活動,亦用各種方式予以支持。

新娜說:有幾個感人的事就是,(一個)畫面,一個不認識的人下車搬了一堆冰和些水給牧民,放下就走了。

新娜並稱,除了杭錦旗的牧民,其他地區的蒙族牧民亦有聲援杭錦旗牧民的維權活動。

新娜說:從今天各個群裡的反響我就感覺到,不僅是杭錦旗的牧民,各地的蒙古族網友都在行動,還有區外蒙族,像四川,西南少數民族,都不會說蒙語的,說話都是南方口音的蒙族人,也在聲援,而且有的視頻一看就是水平很高的人做的。

與此同時,政府也派大批特警並採用各種技術手段﹐阻止牧民向外界聯絡和公開有關的牧民維權活動信息。

杭州G20峰會禁家庭聚會 教會堂點裝監控視頻      [對華援助協會]        http://www.chinaaid.net/2016/07/g20.html

杭州G20峰會將於9月4日開幕,當局為嚴防所謂恐怖分子,處處提升戒備,草木皆兵。家庭教會也曾當局重點控制目標之一,各堂點將安裝視頻監控設備。據當地基督徒稱,有關當局要求下週一開始(7月18日),家庭教會停止一切活動。據當地人稱,8月中旬開始,全市學生補習班全面停止。

距離G20峰會尚有一個半月時間,杭州政府已進入高等戒備狀態。據知情人士稱,杭州市基督教兩會日前通知當地的家庭教會,下週一(18日)起,停止小組聚會,直到G20峰會結束。該市磐石教會一位信徒接受記者查詢時證實,公安向家庭教會已「打招呼」,要求暫停聚會:「這個(聚會)。。。。好像聽說了,是有這方面的限制」。

記者:從下一個星期一開始,家庭教會就不可以聚會了吧?

回答:可能不同的地區,有一些不同的做法吧。但是我們(教堂)禮拜天還是聚會的。我們現在照常聚會。

杭州市基督教兩會發通報稱,7月5日上午,杭州市民宗局副局長唐明壯、調研員劉承松一行,到該會檢查指導G20峰會安全保衛、服務保障工作。市基督教三自愛國會孫彰道主席、常務副主席兼代秘書長張忠成牧師、市基督教協會常務副會長繆大君牧師及其他副主席、副會長等負責同工參加座談。座談會稱,今年G20峰會在杭州召開,浙江沿海特別是杭州安保維穩涉及面廣,任務重。要做好各堂點視頻監控設備的安裝,確保G20峰會安全;做好市基督教兩會公眾號的管理,嚴格把關上傳信息,確保正確輿情導向。還就七堡基督教聚會活動點及小羊教會的情況做了說明。

當地信徒告訴記者,七堡基督教會及小羊教會是當地的家庭教會,當局點名這兩個教會顯然是作為監控家庭教會的「重中之重」。溫州一位信徒告訴記者,隨著當局加強對涉宗教領域宣傳,在宗教場所搞「國旗進場所、黨報黨刊進場所、農家書屋進場所和政策法規進場所等「五進」工作進一步細化,教會的處境愈來愈艱難。他說:「他們把公告牌都插到教會裡面,他要『五進五化』,政府裡面都有人專門負責教會的,『五進五化』一直在做。現在有的教會十字架被拆了以後,要插紅旗(五星紅旗),人家不讓他們插。有的(紅旗)沒有能插上。我們教會沒有插,頂部也沒有,他們這是沒事找事」。

杭州一位在基督教家庭長大的周先生對記者說,8月中旬起,連學生補習班都要停課:「杭州好多集體活動,到8月中旬,無論你是半日班學生補習班等,正常的學生補習班,到8月中旬以後,一律停止,從7月1日開始,全體警察都停止休假。這幾天,不停的看到拿著盾牌的防暴警察,清查外來人口」。

周先生還說:「家庭教會如果被停止聚會,也不意外。因為所有的正常學習班到8月中旬,都不被允許」。記者致電杭州市基督教兩會,但電話始終無人接聽。

深圳港資廠員工疑長期接觸有毒物患血癌(視頻)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poison-07142016065749.html

廣東深圳市一間有近3萬員工的港資機械廠,有員工疑長期接觸有毒化學物質“苯”而患上血癌。部分大陸員工,趁着公司周四(14日)香港召開周年股東大會,由大陸來港,到現場抗議要求賠償,更一度欲衝入會場與保安推撞。

香港的“德昌電機控股有限公司”周四(14日)召開股東大會,而其位於深圳市沙井鎮的子公司“華生電機(廣東)有限公司”的3名患上白血病(血癌)前員工,由家屬陪同,中午在勞工團體職工盟及中國勞動透視的帶領下,一行10多人到尖沙咀一間酒店的股東大會會場外,拉起橫額高叫口號抗議,期間眾人嘗試衝入會場,被保安阻止,雙方一度推撞。

口號 : 德昌無良知 ! 德昌還我健康 ! 德昌隱瞞事實 ! 害員工患白血病 ! 德昌無良知 ! 德昌領導人站出來。

員工及家屬們在現場多次要求公司主席兼行政總裁汪穗中與他們會面,但對方一直沒有出現。其後,會場工作人員報警,多名警察到場了解情況,事件中並未拘捕任何人。

德昌公司的人力資源部總經理梁燕芬一直在場,她否認公司有用“苯”這種化學物料,其後接收前員工的請願信;公司又承諾下周二(19日)派人到沙井鎮與員工商討解決辦法,示威者才願意離開。


《炎黃春秋》被官方派員接管 前執行主編認為等於死刑     [法廣]      http://rfi.my/29SaCgc

今天(7月14日),中國藝術研究院關於《炎黃春秋》的一份人事任免通知被披露。《炎黃春秋》雜誌的社長、總編輯杜導正、副社長鬍德華和總編輯徐慶全被撤換,由中國藝術研究院派員接替,而原本該雜誌的社委會、執行主編製度也被徹底放棄。

《炎黃春秋》的前執行主編洪振快認為,這意味着,藝術研究院派出的社長、總編輯將完全接管該雜誌的編輯業務,而人事、財務、內容發布也將被全面接管。“按我的判斷,等於已宣判死刑。辦這個雜誌,我們原來的心態是能辦一期是一期,杜老還多次說隨時準備好停刊公告和遣散費,如今到了這一天,還會有停刊公告嗎?”

這份通知發佈於前天(7月12日),由於《炎黃春秋》的政治敏感性,據悉,昨天中宣部就向中國大陸媒體發出禁令,要求不得報道該雜誌人事變動的消息。

據這份通知,6月27日,文化部下屬的中國藝術研究院召開黨政領導聯席會議決定:聘任賈磊磊為《炎黃春秋》雜誌社長,郝慶軍為《炎黃春秋》總編輯(法定代表人)。

原炎黃春秋雜誌社秘書長、執行主編、杜導正女兒杜明明轉任副社長,《炎黃春秋》執行主編、社委會制度取消,二位執行主編王馮立三、丁東,總編輯徐慶全、副總編輯王彥君全部轉任副主編。

據悉,杜導正因為妻子去世後,身體不好長期住院。接替杜導正出任社長的賈磊磊系中國藝術研究院副院長 、研究生院電影電視系主任,國家廣播電視電影總局電影審查委員會委員,國家新聞出版總署進口音像製品審查委員會委員。

此番藝術研究院直接對雜誌社發文撤換管理層,雖然與藝術研究院領導最近的更換有關,但顯然更直接來自於高層的授意,意味着原本雜誌社和藝術研究院達成的編輯自主權默契被徹底打破。

新任總編郝慶軍則是中國藝術研究院主辦的《傳記文學》主編、藝術研究院黨委紀委委員;新任副主編陳劍瀾是中國藝術研究院主辦的月刊《文藝研究》的副主編;新任副主編柯凡則是藝術研究院副研究員,是一位崑曲研究的學者。

知情者介紹,《炎黃春秋》由以原來新聞出版總署署長杜導正為首的體制內一大批老幹部創辦,早期掛靠在以蕭克上將為首的中華炎黃文化研究會下。從創辦起,沒有從官方拿過一分錢,因此,也長期保持着人事、財務和編輯的相對獨立性,形成了以社委會為最高權力機構、執行主編為編輯牽頭人的運行機制。

多年來,《炎黃春秋》因刊發大量反思中共歷史錯誤的文章,長期以來成為意識形態部門的眼中釘。雖然有習仲勛的“炎黃春秋,辦得不錯”的題詞護身,在習近平時代處境反而更加艱難。

據《炎黃春秋》前任總編輯楊繼繩的回憶,2014年9月10日,時任中宣部常務副部長雒樹剛主持四部委聯席會議,在《炎黃春秋》雜誌社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改變《炎黃春秋》的主管主辦單位,有關部門背着《炎黃春秋》雜誌社在一個星期內就辦完了變更手續。

對此,炎黃春秋雜誌社進行了抵制。隨後,新的主管主辦單位文化部下屬中國藝術研究院和《炎黃春秋》雜誌社經過幾個月的反覆協商,最終達成了幾點協議,在編輯、人事、財務方面,給《炎黃春秋》自主權。

2015年,中宣部曾指令國家新聞出版廣電總局對雜誌下達《警示通知書》,並要求雜誌社的主管主辦督促雜誌認真整改”,“切實履行管導向、管幹部、管資產的職責,強化對雜誌社的日常管理”,“確保正確輿論導向”。

杜導正的女兒,原《炎黃春秋》雜誌秘書長杜明明、原《炎黃春秋》總編輯徐慶全未接聽和回復記者的採訪電話的短信。

《炎黃春秋》的前執行主編洪振快認為,此次中國官方主導的人事大改組,將徹底取消《炎黃春秋》雜誌的編輯自主權,也幾乎意味着這本曾代表某種體制內“改革派”聲音的雜誌最後終結,“改革已死”。

洪振快說,“兩年前的變更主管主辦單位風波中,本人提出要曲終奏雅。差不多可以斷定,現在曲終也不可能奏雅了。此次變動將是歷史性的。”

他認為,”夫子做《春秋》,亂臣賊子懼。這是歷史的力量。以前的炎黃在努力書寫“春秋”,以後“炎黃”歷史使命終結,將再無“春秋”。”

『炎黃春秋』遭接管提訴 呼籲各界緊急關注  [法廣]      http://rfi.my/29SXwiB

以敢言知名、刊發大量反思中共歷史錯誤文章的歷史政論雜誌『炎黃春秋』再遭厄運,雜誌社社長、總編輯杜導正、副社長鬍德華和總編輯徐慶7月13日全被撤換,由文化部中國藝術研究院派員接替。『炎黃春秋』雜誌社7月14日發表聲明,反對主官方中國藝術研究院單方終止協議書,已對該院提起訴訟,該雜誌社並呼籲社會各界緊急關注。

『炎黃春秋』儘管是體制內的一份雜誌,但公認除了編輯保持相對較高獨立性之外,該雜誌在營運方面也具有極強的””民辦””色彩。這是它屢遭厄運的原因。2014年9月,《炎黃春秋》突然接到中國國家新聞出版廣電總局的通知,要求””轉變主管、主辦單位””,從原主辦單位中華炎黃文化研究會脫鉤,畫歸中國文化部下屬的中國藝術研究院管轄。

該社社長杜導正當時擔心,畫歸文化部管轄後,雜誌獨立性會受到影響,擔心《炎黃春秋》被辦成《人民日報》、《求是》,“都是官員的聲音,都是一種聲音。””此後,杜導正領導下的『炎黃春秋』雜誌社儘管背着緊箍咒,艱難生存,面臨打壓仍然不改初衷。據分析,這是該雜誌社這次遭到當局全面接管的重大原因。

中國藝術研究院任命新社長總編 《炎黃春秋》雜志社發布聲明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20304c6.aspx

中宣部13日向媒體發出禁令,要求不得報道《炎黃春秋》雜志社人事變動的消息。新社長賈磊磊兼廣電總局電影審查委員會委員、新聞出版總署進口音像制品審查委員會委員。新主編郝慶軍院黨委委員,原《傳記文學》主編。新副主編柯凡則昆曲副研究員。

2016年7月13日,我社主管主辦單位中國藝術研究院給我社發來《關于炎黃春秋雜志社領導班子職務聘任的通知》(中藝發[2016]22號),并告知我社,該院與我社于2014年12月18日簽訂的《中國藝術研究院與炎黃春秋雜志社協議書》自動失效。鑒于此,我社聲明如下。

(一)《中國藝術研究院與炎黃春秋雜志社協議書》明文約定,我社有人事任命權、財務自主權和發稿自主權,雙方蓋章,具有法律效力。我社社長、法定代表人杜導正,以及杜導正聘任的全社工作人員,將維護該協議書的嚴肅性和有效性,維護自身的合法權益,包括在雜志社勞動并取得收入的權利,不同意單方終止協議書。為此,我社已委托律師對該院提起訴訟。

(二)中國藝術研究院單方終止協議書,違反協議約定并派員進入我社編輯部,干擾正常工作。此舉實際上剝奪了我們編刊、出刊的起碼工作條件,本刊訂戶和讀者的合法權益也將受到侵害。我們無法保證2016年第8期《炎黃春秋》按時出刊,敬請廣大訂戶和讀者理解、見諒。

(三)《炎黃春秋》雜志擁護以習近平為首的黨中央“依法治國”的方針,創刊25年來,著力宣傳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的路線方針政策,贏得了良好的聲譽。如今,在主管主辦單位的反常舉措下,已經面臨絕境。我們誠懇吁請廣大讀者、作者和各界人士對此予以關注。

炎黃春秋雜志社  2016年7月14日

賈磊磊,男,1955年10月生于北京,祖籍陜西。中國藝術研究院副院長[1-2] 、文化發展戰略研究中心主任、研究員、博士研究生導師,博士,中國藝術研究院研究生院電影電視系主任、南京大學、南京藝術學院兼職教授。國務院頒發政府特殊津貼專家,國家廣播電視電影總局電影審查委員會委員,國家新聞出版總署進口音像制品審查委員會委員,國家扶持動漫產業發展部際聯席會議專家委員會委員,文化部藝術研究專業高級職稱評審委員會委員,全國文化藝術資源標準化技術委員會委員,中國城市發展研究員專家組成員、中國文化國際傳播研究院學術委員會委員,中國電影家協會理論評論工作委員會副主任,中國電影評論學會常務理事,中國高等院校影視學會學術委員會委員、北京電影學院北京影視藝術研究基地學術委員會常委,美國國際亞洲電影研究會會員香港中國文化研究院與中國藝術研究院合辦的“燦爛的中華文明”網站《中國電影藝術》主編。

郝慶軍,山東肥城人。1968年出生,文學博士,現供職于中國藝術研究院。1987年畢業于山東泰安師范學校,1994年畢業于曲阜師范大學,先后當過中學教師、機關干部、記者等。2000年考入山東大學文學院,攻讀中國現當代文學專業碩士學位,2003年畢業,獲文學碩士學位。同年考入中國社會科學院研究生院,攻讀同專業博士學位,2006年畢業,獲文學博士學位。

人物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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