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5/2016 「709系列案」辯護律師的聯合聲明。唐荊陵、袁新亭、王清營上訴。關注黃文勳、董廣平、趙威、馬青、符海陸等被捕維權公民。

中國律師對官方非法排除「709系列案」辯護律師的聯合聲明     [維權網]   … 繼續閱讀 →...

中國律師對官方非法排除「709系列案」辯護律師的聯合聲明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5/709_52.html

我們得知,由公安部指定天津警方辦理的「709系列案件」(源於2015年7月9日開始的專門針對人權律師和人權捍衛者的大規模抓捕),二十餘名人權律師、人權捍衛者被指定監視居住實為強迫失蹤滿六個月之後,被以「顛覆國家政權」或「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等罪名實施逮捕,而當這些被羈押者的親屬為他們委託的辯護律師前往天津市第一、第二看守所依法要求會見時,卻均被天津警方以當事人已經自行委託辯護律師為由拒絕,經過調查瞭解,家屬們得知辦案單位天津警方為被羈押者指定、安排了辯護律師,但是家屬並不知道這些辯護律師姓甚名誰,而這些辯護律師也從來沒有聯繫過家屬通報履職情況。

我們認為,天津警方的這一做法,踐踏了人類文明進步所體現的公正司法原則,踐踏了被追訴者獲得辯護的基本人權,也嚴重違反了現行有效的國內法。《世界人權宣言》第十一條明確了凡受刑事追訴者有獲得充分辯護的權利。《公民權利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第十四條第三點明確了凡受刑事追訴者有與他自己選擇的律師聯絡以準備辯護的權利,「自己選擇」必須是當事人自己真實自主的意思而不能是被威脅、逼迫的屈從。《保護所有遭受任何形式拘留或監禁的人的原則》明文規定被拘留的人應有權獲得法律顧問的協助,有權與法律顧問聯絡和磋商。《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第一二五條規定「被告人有權獲得辯護」。《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以下簡稱《刑訴法》)第十四條規定「公安機關應當保障嫌疑人依法享有的辯護權和其他訴訟權利。」第三十三條規定「嫌疑人在押的,也可以由其近親屬代為委託辯護人。」以上中國政府承認的國際公約以及國內法,非常明確的規定了必須保障受到刑事追訴者獲得有效辯護的權利,必須保障其自由委託律師的權利。而天津警方所稱的當事人自己聘請了辯護律師,是不折不扣的謊言。考慮到各當事人被強迫失蹤半年之久、期間與親人、辯護律師會見、通信的權利被非法剝奪、當事人與現在被指定的所有律師幾乎均不相識,當事人如何能夠聘請委託這些律師?何況,709案件當事人家屬都代為委託了律師,按照《刑訴法》34條,709案當事人不符合指定法律援助的條件。再則,從比較法學角度,沒有哪個域外的文明國家默認這種做法合法:在家屬已經代為聘請辯護人之後,官方可根據自己的好惡重新指定。不誇張的說這相當於廢除了辯護制度,因為該制度的基礎就在於基於當事人意思自治自由選擇中意的律師。

綜上,官方越俎代庖為當事人指定辯護律師無法律依據,也不符合自然正義。這種選擇性踐踏法律的行為,是對法律統一性原則的破壞,是對法制大廈的傾覆。

因此,我們對於天津警方這種大規模踐踏當事人辯護權利的行徑發表譴責聲明如下:

一,天津警方須立即停止損害當事人辯護權利的違法行為,須依法保障當事人親屬為其委託的辯護律師能充分地行使辯護權利。

二,作為指定天津警方辦案的公安部,應當履行監督職責,責成天津警方立即停止上述違法行為。

三,天津市人民檢察院、最高人民檢察院應當依法履行法律監督職責,對天津警方在世人矚目的重大案件中大規模肆無忌憚的違法(甚至是犯罪)行為進行調查,對其中涉嫌濫用職權者,立案偵查,將其繩之以法。

四,那些被指定、安排辯護的相關律師,應當立即停止為虎作倀的配合違法之共犯行為,保持職業操守,尊重當事人本人以及其親屬的真實意願,立即全面無條件退出案件,並向當事人親屬通報在其被安排辯護期間所進行的工作。

五,我們提醒天津警方,不管什麼性質的案件,都必須依法辦理,如果認為某些案件可以不依法辦理,可以破壞法律實施,那麼受到到損害的將是整個中國法制,而法制是所有人得以保持基本安全的底線,而參與其中的人也會成為歷史的罪人。

2016年5月25日

唐荊陵、袁新亭、王清營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案將有可能秘密宣判        [權利運動]        http://www.hrcchina.org/2016/05/blog-post_46.html

廣州市司法局律管處致電葛永喜律師,稱唐荊陵、袁新亭、王清營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一案明天二審宣判,要求葛永喜律師不要炒作。

同時,代理律師吳魁明致電廣東高院詢問唐荊陵袁新亭王清營煽動顛覆國家政權上訴案是否開庭,高院電話中回覆法庭已經確定不開庭審理,不知道宣判時間,如果宣判了會通知代理律師。

對於法院是否會在看守所開庭宣判,吳魁明律師稱公開審理的案件不應該在看守所開庭,因為看守所無法提供公開審理的環境讓家屬旁聽人員自由進入,但法院經常在看守所開刑事庭。對法院和檢察院這種行為,會以刑事案件偵查行為為由不能起訴,無法追究違法責任。

唐荊陵、袁新亭、王清營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一案將有可能秘密宣判。

廣州三君子 周二上訴宣判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lawyer1-05302016083208.html

有“廣州三君子”之稱的唐荊陵、袁新亭及王清營,他們的代理律師均接到司法局電話通知,3人涉嫌煽顛案的上訴,周二(31日)閉門宣判。

唐荊陵的代理律師葛永喜對本台表示,周一他和另外2位被羈押人士的律師,均接到司法局的通知,表示唐荊陵、袁新亭、王清營三人“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一案周二作出二審宣判。

葛永喜說,有關案件的宣判地點和時間等,司法局方面沒有說明,只要求律師不要炒作。對此,他在接受記者查詢時表示,按照相關的刑事訴訟法規定,二審閉門宣判並沒有抵觸法律,可是該案件備受社會關注,在情理上應該要公開宣判。

葛永喜說︰我想可能是廣東省高院委託廣州市中院,到廣州市第一看守所進行宣判。廣東省高院也沒有通知我們辯護人,只是司法局打電話給我們了。

記者問︰是不是程序上是不合規定的?

葛永喜回答︰我們認為在一般常理上來看是不合情理的。對於明天的宣判結果我們覺得是毫無懸疑,肯定是維持原判。因為一審判決的時候就已經定下來了,而且這樣的案件絕對不是廣州市中院,或是廣東省高院自己獨審判的。

王清營的妻子曾潔珊不滿當局的秘密宣判,她說,丈夫等人被抓捕開始,當局已掌控一切,這樣的閉門宣判無疑是要降低外界的聲援力度。曾潔珊又指出,作為家屬也受到當局的密切監控,故意透過單位來限制她的行動。儘管曾潔珊很希望周二到看守所等候消息,但礙於單位早已對她有警告,她只能等待律師和其他家屬的消息。

曾潔珊說︰這是一個秘密宣判形式,其實我的心早飛到看守所,包括現在我也很想飛到丈夫身邊,但沒有辦法,單位有工作和限制,所以很被動。前期警告過我,說我這種身分要出廣州都要向他們報告,同意後才能出行,而且休假是不能超過2天。所以有什麼風吹草動,國保是第一時間通知單位,通過單位來限制我出行。

被譽為“廣州三君子”的唐荊陵、袁新亭和王清營,在2014年5月16日被廣州國保從家中帶走,最初以“涉嫌尋釁滋事罪”刑事拘留,6月20日轉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批捕。案件於今年1月29日在廣州中級人民法院宣判罪成,其中唐荊陵被重判5年,袁新亭和王清營分別被判囚3年半及2年半。

黃文勳女友張愛嘉:不是我痴情,是你太好!——憶黃子   [參與]      http://xgmyd.com/archives/25495

2013年4月的一天,我照例下班後在各圖說天下QQ群巡視,(我是圖說天下的管理員,那時的群主是牛四。)被你的長微博生成的長長的圖片吸引,點開一看是你的「光明中國行」活動。從你的博文得知下一站就是我附近的城市,我有些欣喜若狂,終於可以去親眼見見一線的民主人士了!

2013年5月24日,我終於要簽單了!意味著我說的工資後面加零的承諾馬上要實現了!可你一天沒消息,下午四五點的時候你打電話說在赤壁被抓,讓我馬上上網發消息,我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就實話說在簽單走不開啊,你又馬上開導我沒事,你說可以讓別的朋友發消息。直到深夜,售房第一單終於簽完合同,可我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再之後就聽說你和幾個朋友被拘留被毆打很厲害。第三個月我就換了二室一廳的裝修很漂亮的房子,等待你出來後有個好環境養傷。可是,這一等就是半年,看到隋牧青律師發出來的會見紀實,我震驚了!「黃文勳被電刑兩次,隔壁朋友聽到從來沒有過的淒涼痛苦的喊叫聲……」。看到這我整個人呆滯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拚命申請賬號轉發,轉發,轉發,整整一個晚上就這樣過去了。天亮了,兒子上學去了,我也收拾下要上班,生活還要繼續。當傷心大於恐懼時,什麼喝茶拘留,丟工作都不再懼怕,愛怎麼的怎麼的吧。 也曾夢中去劫獄,夢中的我是一位武藝高強的俠女,找到你,打開獄門要帶你走,可你不肯走,你說你做的是正確的光明磊落的不能這麼不明不白的走,我一著急夢就醒了。

2014年,我開始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只知道有份類似你當初的使命,但不同的是我的使命是要守護你。可是對你的回憶已模糊,我擔心是不是時間沖刷掉了我對你的感情?寫信也一直不見回信,不知道是你擔心連累我不給回信還是根本就沒收到呢?直到有一位網友微信聯繫到我,才能和你通信,第一次收到你寫給我的信,高興了好幾天,翻來覆去的一個字一個字讀,生怕漏掉一個。頓時感覺我對你的感情又續上了!之後通了幾次,可能是我太大意,買了只烤鴨進去後就又斷了聯繫。年後給你網購了幾本英語書聽律師說都收到了!可是我想你時寫你的詩和兒子的幾篇得意作文快遞給你後,又聽律師說你被轉到咸寧市咸安看守所。

你在哪,我將追隨到哪!不是我痴情,是你太好!

黃文勳女友愛嘉 2016-5-25

常伯陽:重慶會見董廣平見聞錄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5/blog-post_491.html

今天上午趕到位於江北區復盛鎮的重慶第二看守所已是10點20分。門口一位姓曾的值班警察查看了我的會見手續後告訴我董廣平案屬於三類案件,會見董廣平需要辦案單位同意。我不同意他的說辭,堅持要求看守所依法安排會見,並要求提供辦案單位不允許律師會見的書面通知,要求告知具體的辦案單位。他打電話匯報一通後,來了一位警號為409035的譚姓警察,應該是個領導,但他拒不告知我他的職務及具體的責任權限。譚警官也表示無法做主安排會見,我要求他領我到住所檢察室,他說檢察室的人都到檢察院開會去了,要檢察室的投訴電話,毫無道理地不提供。他反覆強調,讓我到市公安局交涉。我問是公安局哪個具體辦案單位,對方仍說不知道,說收押時蓋的是市局的章。

而到市局旅途又非常遙遠,已經等到上午11點半。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沒辦法,我提出給老董存些錢,總不至於遇到麻煩吧,還是說要請示,之後回覆我說老董帳上有錢,拒絕收我的錢。我說,老董被關押至今,家人都不知道他在哪裡,他帳上怎麼會有錢?你們看守所也太不人道了。看來沒有王立軍的時代,重慶並沒有任何改變。

離開重慶第二看守所,我和助手張曉麗乘過路班車回到市區,匆匆吃罷飯已經到下午上班時間,我們在重慶謝丹先生地陪同下,到重慶公安局對重慶第二看守所及承辦董廣平案單位向紀委督察進行了投訴。接待人員表示會盡快落實,給予回覆。 2016年5月30日下午

趙威獄中受辱或遭性侵 官派律師沉默 家屬及辯護人促當局調查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xl2-05302016111614.html

在中國當局去年的「709大抓捕」行動中遭羈押的北京維權律師李和平的女助理趙威日前傳出在獄中遭受人身侮辱,不排除是性侵。趙威的家人稱將立即趕赴天津看守所瞭解情況,抗議當局虐待趙威,並堅持更換官派的律師。家屬委託的辯護人任全牛呼籲官派律師董亞南打破沉默,秉持律師職業操守和法律底線,公開就上述消息作出回應。

北京維權律師李和平的助理趙威在去年「709大抓捕」中被帶走,關押至今。日前,她的委託律師任全牛指趙威在看守所內遭到人身侮辱,不排除遭到性侵,目前正在核實有關消息。

任全牛接受本台採訪時稱:「傳出來的消息說,有朋友通過各種渠道聽到的看守所裡的獄警在外面炫耀,在看守所裡面玩弄了多少女囚犯,他也說出了趙威的名字。現在我們正從各種渠道瞭解中,我們準備六月份以後選一個時間去天津看守所,要求會見,核實到底怎麼回事,尋求真相。聽說看守所裡面的情況很亂,這種情況很多,我親自聽到過一個在看守所裡幹過武警的人跟裡面那些女的都比較亂,包括語言上的、行為上也都很亂,帶有一定的普遍性。

記者:「意思就是說在看守所裡面,女犯遭到性侵是很普遍的事情是嗎?」

任全牛:「嚴重的程度可能有所不同,但是這種情況的發生肯定是具有普遍性的,因為他的管理很差勁。前一段時間我聽說過一些女的在押人員跟管教或裡面的人發生過關係,有的甚至是死刑犯發生關係後……,因為法律有規定懷孕的婦女不適用死刑,有這樣的事情就是經常會聽到。」

趙威的丈夫游明磊告訴本台:「趙威被抓走快一年了,她受到人身侮辱是肯定有的,但是什麼時間的問題,是被抓走的那個時候,還是之後的一段時間,還是最近,這個就很難講。所謂遭到強暴這個事情我之前也在微信有看到有人在傳,人身侮辱的範圍很廣,不能確定一定是被強暴了。我們目前沒辦法做什麼事情,人在看守所是我們唯一知道的消息。這邊我委託的律師和她母親委託的律師都沒辦法見到趙威。」

游明磊還表示,官方不容許家人聘請的律師處理趙威案件,而該案官派律師董亞南在接受其電話和發短訊質詢時,沒有任何回覆。

任全牛律師也向本台表示,呼籲董亞南秉持律師職業操守和法律底線,公開就上述消息作出回應。

寧夏中衛市訪民胡淑珍兩會期間進京上訪失蹤至今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6/0530/14448.html

寧夏中衛市訪民胡淑珍今年兩會期間上訪失蹤,他的兒子近日到北京經過多方打聽,報警,遍貼尋人啟事仍沒有胡淑珍的消息。

胡淑珍的兒子說,胡淑珍是3月10幾號和家裡失去聯繫的,她也不去不該去的地方,以前她上訪被勞教過,後來她看見劫訪的就躲著走,從來都是自己回家,不讓劫訪的接送。我在北京報警,北京推著不管,這個派出所讓我去那個派出所,來回推,沒人管。聽說前段時間有人在壽寶莊見過她。

繼續關注:因追求民主成都女詩人馬青遭抄家戴手銬押走,北京徐彩虹遭凌晨砸門被莫名帶走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5/blog-post_870.html

本網獲悉,此前已報導過的成都青年女詩人馬青,今日又有更新信息。

長期關注中國民主、執著追求普世價值的成都青年女詩人馬青,在網上建有微信群「共產主義掘墓人」、QQ群「我的中國夢」、「馬青讀者群」,多年來,在網上公開發表大量以普世價值為核心的詩篇。今年六四27週年前夕,因參與成都公民符海陸《銘記八酒六四》酒的宣傳推廣,於5月27日晚9點多鐘,在成都市武侯區玉林北街34號一單元的家中被十多名警察戴上手拷帶走。據稱,5月28日早,滿臉浮腫的詩人馬青又被警察戴著手拷押回家。我們無法想像這一夜她遭到怎樣的折磨,警察在她家搜查了半個多小時,具體被搜走哪些物品目前尚無法確認,後來警察又再次將她押走。

與此同期,維權公民何斌對外稱:北京維權好公民徐彩虹於今晨(5月31日凌晨),突遭警方砸門,又被莫名帶走。

據悉,今日凌晨1:40左右,十幾名警察到徐彩虹家門口砸門,並稱要把她帶走。來人自稱北京大柵欄派出所警方,要查身份證,查驗後一民警指著徐彩虹的身份證說「這個相片像」,就立即將徐彩虹帶往派出所。隨後派出所稱這是分局直接拿證抓人。信息人士稱,不知一個小女子犯下何等滔天大罪要分局親自凌晨抓人!我們舉報強權違法,多年不處理,對弱女子卻屢次三番凌晨騷擾、抓捕,有這樣依法治國的嗎?!

符海陸事件持續發酵 符妻質疑當局報復其調查毒疫苗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huanjing/xl3-05302016135344.html

四川成都疫苗受害者親屬符海陸因為以行為藝術的方式紀念六四被成都警察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刑拘。該事件連日來持續發酵。符海陸的妻子接受本台採訪時稱,丈夫被刑拘前曾被當地公安警告不可再為毒疫苗發聲,但丈夫予以拒絕,相信他被刑拘是受到了報復。

成都疫苗受害者親屬符海陸日前在網絡上以行為藝術的方式,製作「永不忘記,永不放棄,銘記八酒六四——27年記憶陳釀酒非賣品「白酒的海報,被成都當局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刑拘,事件連日來持續發酵。

符海陸的妻子劉天豔接受本台採訪時稱:「他是昨天中午被帶走的,我今天我也去派出所分局找了,沒有找到人。剛到24小時的時候,這邊轄區的派出所給我打電話讓我去派出所領了一個拘留通知書,說的是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我也很納悶,這個事情有點莫名其妙。

根據網上流傳的相片顯示,酒瓶的貼紙上畫了當年王維林擋坦克的場景,並寫了「銘記八酒六四—中國北京」的字樣。不過,劉天豔對本台表示,有關酒並未上市,僅有圖片在朋友圈中傳播。

劉天豔又指,丈夫被刑拘之前曾有當地公安的警官警告過他不可再在網絡上發表有關毒疫苗的文章,但遭丈夫斷然拒絕,她不明白為什麼丈夫只是製作了一些圖片就被刑拘,擔心是當局的報復:

「我們的小朋友現在兩歲,在打疫苗的階段,也打了好幾種當時列出的問題疫苗,所以我們也非常擔心,呼籲一下要公佈出來,讓我們看一下我們家小朋友到底打了那個問題疫苗沒有,所以我們對這 方面比較關心,就因為疫苗這個事情我們轄區派出所的馮警官,當時找過他兩次,說坐一下,大家喝杯茶聊聊,就是這個疫苗的事情,我老公他跟我講的是,馮警官 跟他說你不要關心這個疫苗,但他說我們家小朋友現在正在打疫苗階段,如果你敢跟我保證我們家小朋友不會因為疫苗的事情受到傷害,我就不管。他說馮警官不敢 跟他保證,他說他就沒辦法,他說我肯定會擔心我的孩子,肯定要關注、尋求真相,我不知道為什麼關注了疫苗就需要警察來瞭解,我還是搞不懂。」

與此同時,有消息指,成都女詩人馬青僅僅在微博上轉發了一下符海陸的廣告,也被刑事拘留,同樣被關押到成都市看守所。重慶公民劉亞旋在微信上指,玉林派出所的警察還在馬青家裡收走了她的U盤。

時常在網絡發表時政文章的王先生告訴本台:「這不奇怪,27年來有多少人因為紀念六四被關到了監獄,比如河南的於世文、四川的陳雲飛,他們都是因為紀念六四 死難者被投入了監獄,他搞這個行為藝術遭到拘押,是當局27年來一貫的做法,不奇怪,只能說明27年來中國當局對於當年八九屠殺的態度始終沒變,對於公 民、社會對八九六四今年的紀念依然敵視,作為打壓穩控的對象。」

公民上載六四酒瓶 被刑拘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june4a-05302016100452.html

四川省成都市一名活躍民間活動的公民,在互聯網上載貼有紀念六四傳單的酒瓶,周日(29日)被控“涉嫌煽顛”遭刑拘,在網上推薦購買的女詩人馬青也遭到拘留。

經常在網上聲援民間活動的成都公民符海陸,周六被國保在一家茶館帶走後,翌日家屬到刑拘通知書,指他“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關押在成都市看守所。

對於符海陸的被捕,網上有指是由於他在酒瓶上,貼上紀念六四的宣傳單張有關,符海陸的妻子劉天艷對本台表示,丈夫平時經常為社會的不公事件呼籲,她也不確定兩者是否有關連。

她說,她於周一剛聘請了律師,計劃稍後到看守所了解情況。劉天艷說︰我丈夫符海陸是個非常正義的人,他有呼籲過疫苗受害者家庭,然後社會比較陰暗的方面,例如食品安全、環境衛生、杭州毒化、天津大爆炸、豆腐渣工程等,他都有關注和呼籲。我沒有收到警方給我一個說法,沒有告訴我是否因為“酒”,或是其他事情,所以說我也不是很清楚。

記者問︰可是這酒只是在網上玩玩而己,還是真的出售?劉天艷回答︰如果是製作酒,或是售賣酒,其實我都不知道,因為他沒有跟我講過或溝通過。就算是製作酒的話,我看到網上有版本說什麼“珍藏銘記八酒六四”,具體他怎麼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我也很疑惑。

記者問︰你們本身開茶館?劉天艷回答︰不是,我們不是開茶館,因為他平時也愛到茶館去喝茶,可能是布誤傳。我們都是普通的打工仔,這2年都是他在養家。

符海陸的一位朋友對記者說,符海陸一直有關注到疫苗受害孩童的事件,也為此曾被傳喚。現在他被刑拘,因而認識他的朋友都希望能想辦法幫助。

朋友說︰孩子常生病,他妻子就沒工作。他有朋友的孩子〈接種疫苗後〉有那種後遺症,肯定他就很緊張,就加入了〈聲援〉活動中。現在大家準備去幫助他。

除了符海陸被捕外,曾在網上推薦該酒的成都女詩人馬青,周日也遭到拘留。

重慶公民劉亞旋表示,馬青是在上周五〈27日〉在家中被警察戴上手銬帶走,至周日〈29日〉時又被警察帶回家中。馬青在網上發出消息,指警察在她家搜查,並撿走了電腦等物品。

他又說,上周他在網上轉載有關六四事件的資料後,也立即被國保在寓所外監視了約30個小時,然而便把他帶派出所詢問。因而他感到不管是成都還是重慶,當局在越是接近6月4日這個日子,都會表現得十分敏感。

劉亞旋說︰是行政還是刑事拘留有待下一步證實,要等待成都的朋友發出來的消息。這個酒有這麼重的罪嗎?這個酒能顛覆國家嗎?重慶我是第一個轉載有關六四的圖片和連結,〈到派出所〉做了筆錄,就問我為什麼要轉,有沒有六四其他的活動或行動?

男子因「銘記八酒六四」酒瓶照片被拘    [紐約時報]        http://cn.nytimes.com/china/20160531/c31chinatiananmen/

近27年前發生在1989年6月4日的大屠殺,給中國留下的政治傷痕仍未癒合。傷痕未愈的程度表現在,最近一名男子因顛覆罪被拘留,他的支持者說,因為他在網上分享了酒瓶標籤的照片,上面有當年士兵在北京天安門鎮壓抗議活動的日子。

這名男子叫符海陸,是中國西南部省份四川省省會成都的一名流動工人,於週日被警方正式拘留,因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據包括Canyu.org在內的跟蹤中國案件的人權網站的消息。

符海陸的妻子劉天艷週一在電話中說,她不能確定自己的丈夫是否與那些黑色幽默圖片有關係。這些圖片包括一個啤酒瓶標籤,上面有一個坐在一排坦克車前的人,這與一張1989年公開抵抗武裝鎮壓的代表性照片相呼應。

「在我的印象裡,我可能看到過那些照片。」劉天艷說。「但這都是些網上傳來傳去的東西。我當時並沒太注意,所以我不知道他是否有與這些照片有關。那隻不是些照片,所以我沒太注意。」

但是,中國的安全機構看來一直在密切注意着,當局總對討論1989年的創傷保持警惕。中國流行的社交媒體平台微信可讓人在朋友圈內分享消息和圖片,這些圖片在微信上傳播後,警察於上週六把符海陸帶走。

照片中還有帶着類似標籤、看上去像是白酒瓶子的,白酒是一種中國烈酒。但劉天艷說,據她所知,她的丈夫不知道如何在計算機上製作標籤或圖片。她說,他也不會造酒。

「我沒聽到他談論過六四,」劉天艷說。「他非常關心社會正義,這是真的,比如警察、食品安全、公共福利等問題。」這些標籤玩了普通話中「酒」和「九」同音的文字遊戲,用「酒」表示1989中的「九」。

啤酒瓶子的標籤上是「銘記八酒六四」,與1989年6月4日諧音,當年,全副武裝的士兵包圍了天安門廣場,他們沿着北京的部分街道進城時,接連對着試圖阻止他們的示威者或居民開槍。數百人、甚至數千人在北京的鎮壓中死亡。成都等其他城市也發生了嚴重的流血事件,那些城市的抗議活動在6月4日之後仍持續了幾天。

現年29歲的符海陸是來自四川的一名退伍軍人,曾當過保安、也乾過其他粗活,劉天艷說,他喜歡寫詩。她不知道他是否有代理律師。當局可將符海陸扣留至少兩周,然後會決定是否將他拘留更長的時間,或正式逮捕他、或將他釋放(很可能是條件地)。

共產黨每年都要為避免再次引發對1989年的分歧和流血事件的回憶而不遺餘力,動作的手腳之大,以至於他們反而是在提醒許多人六四周年到了。每年的這個時候,異見者和直言不諱的自由派人士就會被軟禁在家,或被迫在國家安全官員陪同下,去北京以外的地方旅行。

這些酒瓶子並不是受1989年啟發的黑色幽默的首次表達。為了躲過緊盯着六四的審查者,人們早已在用「5月35日」來表示六月的第四天。1991年,《人民日報》海外版發表了一首表面上是表達海外學生思念祖國的讚美詩。不過,這首詩中嵌着攻擊李鵬的字,李鵬在1989年擔任總理,是武裝鎮壓的實施者。

那首嵌字詩寫道,「李鵬下台平民憤。」

「六四」紀念日前夕 多名公民被監控、「被旅遊」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yf1-05302016105111.html

「六四」27週年紀念日即將到來,全國多地有公民遭到當局的維穩,其中,北京宋莊多名藝術家被當局監控,有公民因在網上為被監控的藝術家發起呼籲而失聯多日;在廣東,也至少有兩人已經「被旅遊」。

曾參與絕食接力聲援郭飛雄的湖南公民張琦在「六四」紀念日到來前夕「被失聯」了。目前在深圳工作的張琦微信朋友圈最後一條更新是5月27日上午,當天中午他致電朋友說有警察上門找他,其後便失去聯繫,據悉或與其聲援遭到看守的宋莊藝術家華湧有關。

本台記者5月30日致電宋莊藝術家王鵬,他向本台證實了此事,他說:「他(華湧)現在可以說是被監視中,他出門、上哪兒去,都有國保跟著。」

2012年,華湧曾因在天安門廣場進行紀念六四的行為藝術而被當局勞動教養一年三個月。2014年「六四」紀念日前夕,當局也在宋莊派駐了大批警力戒備,並對十幾名藝術家單獨上崗,華湧也一度被警方帶走。

另一方面,廣州維權人士廖劍豪5月30日接受本台採訪時表示,當地有至少兩名公民已經「被旅遊」了,他同時向記者透露,「六四」紀念日當天,有不少公民計畫前往當地公園聚會。

「我向你透露一個消息,六月四號上午10點鐘,在黃花崗公園的自由女神廣場裡面,有100多我們的人聚會。現在我們的人被帶去旅遊離開廣東的,起碼我知道的有兩個,但是陸續的就很多的,這些都是慣例了。」

此外,湖南株洲公民郭勝因在微信群組內發起疑似紀念六四的提議,而在日前被屬地派出所約談,做了一份筆錄,並被口頭警告不得在網絡公開傳播任何有關六四的內容。

除了普通公民外,「天安門母親」這一特殊群體同樣也在這一敏感日期到來前受到了當局的「特殊對待」。著名記者高瑜30日在推特上發佈消息說:丁(子霖)老師來電話,國保上門通知6月1日上崗並停電話。給了一部專用手機,只有3個號:120,兒子和他們。她衰邁的心需要24小時監護了,乾枯的眼睛裡流不出更多的淚水了,走不動了,27週年只能在家裡祭奠愛子了,陪伴她的還有蔣老師的亡靈。

簽名支持郭飛雄被拘留10日的龔建紅被釋放  [權利運動]      http://www.hrcchina.org/2016/05/10.html

郭飛雄的支持者龔建紅5月初在網上籤名支持郭飛雄保外就醫,並自願為郭飛雄的姐姐到陽春探望郭飛雄做接待及嚮導的工作,5月18日被公安帶走後拘留10日。

中國公安部召開雷洋案引導輿論會議遭曝光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xl1-05302016113028.html

中國的雷洋案持續發酵,公安部日前召集多家官媒和新聞網站,徵集此案新聞發佈「如何做下一步的輿論引導」的意見。與會人士在網上發帖介紹會議情況,但很快被查刪。有分析認為,新聞封鎖、輿論維穩仍是目前中共統治的老套路。

29歲的雷洋被「嫖娼」後死亡一案,進展越來撲朔迷離。近日,中國公安部召集包括《人民日報》、新華社在內的多家官方媒體,以及多家活躍的市場化新聞網站,要求其協助「輿論引導」。與會人士在網上發帖介紹了會議的情況,但相關帖子很快被查刪。

圍繞雷洋屍檢的真假:一個法醫的來信    [觀察者網]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6/05/201605301141.shtml

「人大碩士涉嫖死亡」事件喧囂許久,終於在北京檢方宣佈依法介入調查、啟動屍檢後(5月11日)進入了一段相對「平靜期」。輿論在焦慮等待中,一些真真假假的消息也陸續傳來,攪動關心「雷某案」的每一個人,而挺警派、挺雷派依然對峙。但在事實和證據公佈之前,「空對空」的口水仗,並不能讓我們更接近真相。

昨天,觀察者網收到一封署名 「法醫小慈」的讀者來信,就近日Ta所瞭解到的甚囂塵上的謠言發表了自己的看法,觀察者網特此刊發以饗讀者:

內蒙牧民薩仁高娃獲取保候審 若再上訪將被判刑兩年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aoshuminzu/ql1-05302016121619.html

內蒙古烏拉特中旗新忽熱蘇木蘇龍嘎圖嘎查二組牧民薩仁高娃與4位牧民,今年5月5日在村集體草場抗議千畝草場被強佔,被行政拘留15日。薩仁高娃後被轉為「涉嫌尋釁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在媒體持續關注及律師介入後,27日晚,薩仁高娃寫保證書,被取保候審一年。當局警告她,如再上訪將被判刑兩年。

烏拉特中旗新忽熱蘇木維權牧民薩仁高娃5月5日與另外4個牧民被行政拘留15天後,除了薩仁高娃被以「涉嫌尋釁滋事」刑事拘留,其餘均被釋放。5月27日晚,薩仁高娃突然被烏拉特中旗警方取保候審,當地牧民感到意外驚喜。一位牧民對記者說:「薩仁高娃姐姐放了,夜裡放的,晚上11點多才回來的,還沒有回到家」。

被取保候審的薩仁高娃,5月30日接受自由亞洲電台採訪時,首先感謝本台對她的關注。她說:「我放出來了,我被取保候審放出來的。先是14天行政拘留,後轉刑事拘留,到27日。大前天27日晚上放出來了,最後他們(警察)說叫我寫一個保證書,我寫了保證書說再也不上訪,再也不走了。又說,你們如果在上訪,把我的女婿的工作都停了。我害怕了,我的女兒才30來歲,怎麼過日子。最後我就寫保證書。喬龍,謝謝你給我寫的材料(報導),我也看見了,我太感謝你了。我現在被取保候審一年」。

鐵流返家仍無法與外界聯繫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yf2-05302016110035.html

在中國大陸,5月13日被警方帶走「失聯」15天的四川作家鐵流日前獲釋,據稱15天裡鐵流一直「被旅遊」。其代理律師向本台記者表示,目前仍無法與鐵流聯繫,微信也無響應。四川作家鐵流在被警方帶走15天後,於28日晚回到成都家中。鐵流的代理律師劉曉原5月30日接受本台採訪時表示,鐵流在返家後與目前身處美國的妻子進行了視頻通話,但外界仍無法聯繫上他。

侯芷明:伊力哈木是薩哈洛夫思想自由獎最佳人選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gr-05302016093504.html

五月二十五號,國際伊力哈木倡議組織和歐洲議會議員在布魯塞爾歐洲議會大廈舉行公開聽證會,呼籲歐盟把今年的薩哈洛夫思想自由獎獎給伊力哈木。

以著名法國漢學家侯芷明教授和流亡德國的維族維權人士安尼瓦江為負責人的,國際伊力哈木倡議組織今年四月正式成立。五月二十五號,該組織和歐洲議會的一些議員在布魯塞爾歐洲議會大廈舉行了第一次大型的國際聽證會,這次聽證會選在歐洲議會大廈,也是因為該組織向歐洲議會推薦伊力哈木為今年的薩哈洛夫思想自由獎候選人。

關於這次國際聽證會,記者五月三十號採訪了發起人、負責人侯芷明教授。關於這個活動,侯芷明教授對記者介紹說,「我覺得這個活動非常重要。我們這次去歐洲議會參加這個會議的人是來自世界各地、各種各樣的人。我是法國人,來自巴黎。安尼瓦江是維族人,他現在住在德國,曹亞雪她是中國人,但是現在住在華盛頓。Elliot Sperling教授(藏學家史伯嶺教授)他是專門研究西藏問題的專家,同時對於維族人的問題也很熟悉,他是從紐約過來。還有一位老師Dru C. Gladney,他是從美國加州過來。最後有一位法國人,在比利時工作,他也是中國社會問題的專家。」

為此,侯芷明教授強調說,「這就說明,把薩哈洛夫獎發給一個維族人,是很多國家的人關心和希望的問題。」

芮成鋼傳成植物人將死但消息速遭澄清   [法廣]      http://rfi.my/1TRi1fu

涉嫌週永康,令計畫以及郭振璽等貪腐大案的原中央電視台知名主持人芮成鋼,因被傳在被關押的監獄中因進食誤入氣管而窒息幾近死亡,雖被搶救卻已成為植物人來日無多而突然再成為聚焦人物。明鏡新聞引述中國檢察部門官員消息澄清芮成鋼氣管堵塞病危的消息是捏造的。

涉嫌中國貪腐案件的原央視名主持人芮成鋼被關押在北京一家監獄。海外頭條引述多維的消息爆料,說從關押芮成鋼的燕城監獄突然傳出消息,指芮成鋼日前晚餐時因食物卡在氣管內,一時呼吸停止,經趕來的獄醫搶救無效,轉送至監獄醫院時已無生命體征。醫生採用電擊使他心跳得以恢復,但沒有自主呼吸,目前正以呼吸機維持生命,來日無多。

但根據明鏡消息,芮成鋼病危消息是捏造的。明鏡的的報導說,一位中國司法界人士對《明鏡郵報》說,網絡上傳出的芮成鋼已無生命體徵,目前正以呼吸機維持生命的消息是捏造的;芮成鋼也不是被關押在司法部的燕城監獄。目前,芮成鋼被關押在吉林,他的案件現在已經進入起訴階段。

報導說,中國司法界人士告訴《明鏡郵報》,目前,芮成鋼被關押在吉林省看守所,負責調查芮成鋼桉件是吉林省蛟河市反貪局,負責起訴的則是長春市檢察院。

根據看守所的記錄,負責調查芮成鋼案件的蛟河市反貪局和負責起訴的長春市檢察院頻繁對芮成鋼進行審問,頻率遠遠超過同案案件。當局內部有人開始懷疑其中是否另有蹊蹺,這些機構已經涉嫌被某些勢力買通。


六四倒數 丁子霖被隔絕通訊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june4b-05302016100654.html

臨近六四27周年,大陸各省市地區已加強了維穩,除限制自由外,天安門母親也被勒令要求與外界斷絕聯繫。

離六四27周年紀念日還有約5天時間,各地方政府均加強了維穩。“天安門母親”發起人之一的丁子霖,已被國保通知要暫時斷絕與外界的聯繫。據資深記者高瑜在推特上的消息,指丁子霖致電給她,表示國保上門通知6月1日上崗並停電話,但會給她一部專用手機。不過只有救護車、兒子和國保3個電話號碼。丁子霖形容自己衰邁的心需要24小時監護了,乾枯的眼睛里流不出更多的淚水了,走不動了,27周年只能在家里祭奠愛子了,陪伴她的還有蔣老師的亡靈。

本台嘗試致電丁子霖,但電話一直沒有人接聽。

儘管當局嚴厲阻止民間的悼念活動,但亦有漏網之魚。山西網友李發旺自製紀念六四橫幅,前往天安門廣場時被捕。至於北京的維權人士如趙常青,張寶成、梁太平等人則在家中燃點洋燭,祭奠當年的遇難者。

余志堅:我所認識的六四「暴徒」——八九回顧    [新公民運動]  http://xgmyd.com/archives/25503

謹以此文,紀念六四27週年!——紀念六四,不是為了與殺人犯和諧,而是為了實現正義。

一、在北京東城分局和「K字樓」 18年前,「5.23」蛋擊毛像事件之後,喻東嶽、魯德成和我被關押 在北京市公安局東城分局看守所旁邊的收容所內。三人是分開關的: 我現在已經記不清當時是關在幾號監牢了,只記得是和一個北京小賊 關在一起。從5月24號到6月3號,我只被提過一次審,日子過得很清閒,號子裡就我們兩人,什麼事也不用做,就是吃飯、睡覺,看看報 紙,偶爾聊聊天。我雖然很關心外面正在發生的事情,焦慮時局的演 變,但由於與世隔絕,除了能讀到一份《北京日報》外,什麼信息也 得不到。

記得讀到6月1日的《北京日報》說:「天安門廣場上的十萬外地大學 生已經撤離了北京」的報導時,我還估計整個學潮和運動也就這樣和 平的慢慢的收場了。我對自己說:「也好吧,沒辦法,還能怎麼樣呢!」那時候,我對局勢的演變有一個基本判斷,那就是:如果學潮 和運動成功,我們的事情肯定會大事化小,而如果學潮和運動失敗,則當局很可能會拿我們三人開刀。 6月3日晚上11點,我還沒有睡覺,突然,聽到外面槍聲大作,「劈里 啪啦」,持續不斷,直到天明。我當時感到極度的震驚,猶如五雷轟 頂,心裡頭翻江倒海,徹夜未眠。 伴隨著外面「劈里啪啦」的槍聲,我寫下了一些文字。(這些文字和 我後來寫的一份遺書,喻東嶽、魯德成、胡敏等人都在湖南衡陽監獄 看過,之後在湖南永州監獄我被關嚴管隊時,連同我的另外一些文字 被監獄方面查扣,直到出獄也沒有還給我。)直到現在,我還記得我 當時寫下的對時局的判斷: 「那麼,鄧小平當局是公然向人民開槍,與人民為敵了!」 「中國歷史,人類歷史最為黑暗的一頁正在揭開!」 6月4日早晨,天還沒有透亮,號子裡就開始進人了,一直不斷,被抓 的都是清一色的北京小青年和大學生。小青年多半是什麼砸了警亭的 啊,向大兵扔石頭的啊,或者是深夜還在街上遊蕩的啊,大學生則是 身上搜出了傳單一類的啊,五花八門,什麼都有。由於看守所已被軍 事管制,這些人進來時幾乎個個都遭到大兵拳腳相向,有的是暴打, 打的很重,尤其是大學生。有的大學生進來時還分辨:「我是大學 生!我沒幹什麼!」,可那幫大兵卻邊打邊罵:「還大學生!就是要 打你們這幫大學生!」

不到幾天,原來只有兩人的不到20平方的號子裡,竟關上了三、四十 人。號子裡的人勉強能站下腳,連轉身都困難,何況便池也在號子裡 面。人又多,天又熱,也不放風,完全成了人間地獄。因為挨打,號 子裡很恐怖,加上紛紛流傳著鄧大人的那句「殺他20萬!平息20 年!」的話,氣氛更加恐怖。他們都說了外面正在發生的事,如機關 槍對著人群掃射,死了很多人,死的人數以萬計,等等。 由於時間太久,這些人都差不多忘了,獨獨記得一位北京郵電學院的 學生,戴眼鏡,姓康,單名,名也忘了。他是6月5日準備從火車站南 下演講時,從他身上搜出了一些宣傳品被抓的。他說他自己不是學生 領袖,但和他們熟。他5月底時去了豐台火車站,自願協助工運,和 韓東方在一起。他很佩服韓東方,說韓是「中國的瓦文薩」。他雖然 挨了打,精神卻很振奮,仍然敢大聲說:「人民已經起義了!」「獨 裁政府肯定垮台!」 依照當時官方的說法,北京發生了反革命暴亂,那麼,該有許許多多 的暴徒吧。然而在我看來,這些北京的小青年和大學生都不能算是真 正的暴徒,其中沒有一個是真正燒過車的、打過大兵的。或許因為是 收容所,大概沒有真正的暴徒給送進這裡來。我對他們的印象都不 深,自然也就不太記得了。我想,在我離開了東城分局後,這些人大 概也就放的放,勞教的勞教,判刑的判刑了。即便判刑,也應該判的 不重吧。 6月15日,我們三人被從東城分局收容所轉走。來了七、八輛軍用吉 普車,幾十個頭戴鋼盔,手持衝鋒槍,腰繫大皮帶,腳登大皮鞋的全 副武裝的大兵。幾個大兵象拎小雞一樣,把我丟進一輛軍用吉普車 中。我剛倒在車上,完全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個大兵又用衝鋒槍的槍 托一托子打在我的嘴上,我滿嘴是血,一顆門牙被當即打脫。這幾個 大兵隨即跳上車,用軍用皮靴踩住我的頭、背和腳上。我當時的一個 最極端的想法,是以為他們要把我們三人拉到外面給秘密槍決了,感 覺毫無辦法,無法可想。 然而不是,終於到了一個地方。他們把我拖下車,帶到一幢大樓的一 個大廳。然後,宣佈我們三人被正式逮捕了,罪名是「反革命破壞 罪」和「反革命煽動宣傳罪」。之後我才知道,這個地方就是有名的 「K字樓」,即「北京市公安局看守所」,位於北京市宣武區,因其 建築結構象「K」字,故名「K字樓」,據說還是日本人佔據北京的 時候修建的老建築。與「K字樓」一牆之隔的,便是北京市第一監 獄。 由分局到市局,由收容審查到正式逮捕,意味著我們的案子已經嚴重 升級了。我剛到「K字樓」時是關在二樓,五筒,最裡面的一個小號 子。喻東嶽關在我對面的筒子裡,魯德成關在樓下的筒子裡。我剛進 號子的時候,裡面關了三個刑事犯,其中的牢頭是個經濟犯,叫田 苗,是個幹部子弟。他們在裡面關久了,對外面的形勢顯的異常關 心,興趣極大,事無鉅細,總是問個沒完沒了。他們知道我是砸毛像 進來的,便表示很佩服,可也認為我們很傻,肯定要被槍斃,有些不 值得。他們問我「6.4」大屠殺的事,我有些答不上來,只是把在收 容所聽說到的一些事說了說,由於說得不太真切和細緻,他們竟然感 到非常的遺憾。 過了兩天,我們號子進了一個新人,叫劉國慶。30多歲,高個頭,很 強壯,住北京市門頭溝煤礦附近。他是個傻子,也是個結巴。說他 傻,是因為他智商比平常人低,性格卻很忠厚,從未談過戀愛,也沒 結婚,有著渾身的力氣。他倒確確實實是一個暴徒,因為他是燒裝甲 車進來的。我們反覆問他燒車的事,他卻答不上來,也說不出自己是 在哪兒燒的車,真是遺憾。我們反覆地問,他總是反覆地說,「氣憤 ……氣憤!……坦克車軋死人了!坦克車軋死人了!」 在反覆的詢問當中,我們總算瞭解到有關劉國慶燒車的一些真實情 況:原來劉國慶燒車時,是親眼見到坦克車軋死了人,他氣不過。旁 邊的人很多,一些人把汽油往路過的裝甲車上潑,他則用絲手套沾上 汽油,點著火,然後朝裝甲車上扔。一輛裝甲車就這樣被點火燒著 了。 沒過幾天,劉國慶便從我們的號子裡轉出去了,聽說是以「放火罪」 被判了死刑。出去的時候,他黑紅的臉都白了!「K字樓」的規矩 是,接了死刑判決,就轉到死牢裡去。死牢據說就在「K字樓」的地 下室。 在這之前,北京已公開宣佈槍決了兩批「6.4」「暴徒」,西方國家 也由此開始一致對中國政府實行制裁。在這之後,被槍斃的人也就再 沒有在媒體上公佈姓名了。當時對「6.4」「暴徒」的打擊真叫是 「從重從快」,聞所未聞。據說是一審、二審法院同時辦案,一審判 決死刑,服不服?不服?二審當即開庭:維持原判,拉出去槍斃! 直到現在,我也不知道,劉國慶究竟被槍斃沒有?他的姓名是真實 的,北京門頭溝煤礦的住址也是真實的,我希望北京的有心人,能幫 忙去查找一下。一個傻子出於義憤,燒了車,被判了死刑,這實在是 一個悲劇。 劉國慶走了以後,又進來了一個人,也是個不折不扣的暴徒,大名叫 路中樞,中等個子,是河北邯鄲市郊區的農民。他可了不得,據說, 他一個人竟燒了五、六輛坦克車和裝甲車,其中有一輛價值幾百萬元 的德制裝甲車,裡面竟然坐著一位師長,車被他燒了,師長當然也就 屁滾尿流地逃了。可是不管我們怎麼問他,他總是一個字也不說。他 的情況,我們都是聽管我們筒的一個叫趙隊長的警察說的,趙隊長還 說:「路中樞有精神病,他會不會判死刑,就看法庭會不會承認他有 精神病。」 號子裡的人都和我一樣,認為燒車越多越英雄。我們打心眼裡佩服路 中樞,都叫他「路大俠」,好吃好喝的待遇他,可路大俠一點面子也 不給我們,從頭至尾也沒說過一句話。我們不知道路大俠是不是精神 病患者,我們也不知道路大俠為什麼不說話。和劉國慶一樣,我也不 知道路中樞的死刑究竟被執行了沒有?儘管我判斷他們十有八九是被 槍斃了,但這不是確證,現在也很難去確切地查證。我寫下這些文 字,是錄此存檔,作為紀念的意思,我不知道以後什麼時候能搞清楚 他們的真相和結果。 7月初,我接到了起訴書,檢察院對我們的指控很嚴厲,什麼「犯罪 情節特別嚴重,後果特別嚴重,性質極為惡劣,在國內外造成極壞影 響」,等等。「K字樓」裡流行一句話,叫「兩特兩極,必死無 疑」。同號的人都認為我們會判死刑,趙隊長經常找我聊天,他也對 我說,「判不判你們死刑,就在於鄧大人一句話了。如果他不發話, 你們也就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了」。 在這種情況下,我寫下了一份準備留給我姐姐的遺書,大意是兩點: 1、生活是美好的,生命是寶貴的; 2、我對我自己做的事負責,死而無憾。我還在號子裡的牆壁上寫下了那首《仍然──我的五四宣言》: 仍然要砸!──砸不破的鐵屋 /仍然要倒!──倒不爛的醬缸 /仍然要流!──流不出的眼淚 /仍然要干!──幹不下的杜康 /仍然要戰!──戰不勝的死神 /仍然要登!──登不上的山峰 /仍然要畫!──畫不圓的圓圈 /仍然要拂!──拂不去的憂思 據廖亦武的文章說,北京有位叫武文建的六四畫家,後來也關在我呆過的 這個號子,他看過我的題詩。 7月中旬吧,我被從小監號調到隔壁的一個大監號,號子裡有 六四「暴徒」,但更多的是刑事犯,也就十七、八個人。此後一 段時間,給我印象最深的一個六四「暴徒」,是個青年,不到30 歲,長得白白淨淨,非常清秀,已經結婚,夫妻很恩愛。我現在連他 的名字也忘了,只知道他的綽號叫「費翔」,是土生土長的北京人。 當局指控他殺害了一位姓崔的「共和國衛士」,有街頭攝像槍的錄像 作為證據,我問過他,他不否認,可也不願深談。從他的外表實在看 不出有什麼暴力傾向,但從他說的不多的話中,我們能設想到當時的 那種場景和氣氛。 這位青年,或許知道自己肯定會被判死刑,他不願談六四,也不 願談政治,很坦然面對的樣子。他的綽號叫「費翔」,是因為他唱歌 唱得很好,都是挺抒情的,象費翔一類的歌,他唱的一首《安娜》, 感動得我當時都哭了。我還深深地記得,吃罷晚飯,大夥把鋪蓋收 起,十幾個戴著手銬腳鐐的可能會判死刑的犯人在一起跳舞,在木地 板上,腳鐐「哐當哐當」地響,節奏感也很強。這種舞會每次都有 「費翔」參加,他唱歌跳舞的樣子都很安詳,實在讓人難以忘記!直 到有一天,監牢的鐵門哐噹的一聲響:「某某某,出來!」這位我們 叫做「費翔」的青年就這樣消失了!和劉國慶、路中樞一樣,我再也 沒有見到他,因為他出去接的是死刑判決書! 東城分局和「K字樓」關押的「6.4」「暴徒」很多,我見過的卻很 少,現在還清楚記得的就只有上面提到的康同學以及劉國慶、路中樞、 「費翔」四人了。

二、在湖南衡陽監獄 在K字樓(北京市公安局看守所),喻東嶽、魯德成和我,從6月15 日一直呆到11月30日。

在這之前,我們早已被北京法院以「反革命破壞罪」和「反革命宣傳煽動罪」,分別判處了20年、16年和無期徒刑。能揀回一條命,三人的心情都很輕鬆,至於以後怎樣,當時根本 就沒去多想。當年,北京的監獄一時人滿為患,外地的服刑人員一律要遣送回原籍服刑。 11月30日的一大早,我們就被幾位便衣警察和全副武裝的武警押送回湖南服刑。有趣的是,我們回湖南坐的是北京至長沙的T2次火車,和我們5月17日到北京時坐的竟然是同一趟車。即便現在,坐車時的記憶仍然異常地清晰:我們三人帶著手銬,穿著破棉大衣,抽著煙,吃著久違的米飯和水果,一路談笑風聲。 回到故鄉,我們下榻的第一站便是位於回雁峰下的湖南衡陽監獄入監隊(當時稱「湖南省第二監獄」,又稱「湖南省重型機械廠」,現在則稱雁北監獄)。在這個監獄,阿東和我呆了有差不多五個月的時間,德成則一直呆到1998年1月,他出獄為止。 在入監隊,湖南省監獄管理局把湖南各地的部分「八九犯」集中起來進行「洗腦」教育。我們也就陸陸續續認識了來自省內的許多六四「暴徒」(或者稱「八九犯」吧),總有四、五十人之多。

由於時間關係,他們中一些人的名字或已淡忘,一些人的名字卻還沒有忘卻。「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我的「六四」情結,大概此生總也難以消除。18年後的現在,為了見證昨日的歷史,讓我寫下那些我還沒能忘卻的人的名字吧。 胡敏: 25歲,岳陽市軸承廠工人。 「6.4」後的6月7日晚,他與他的新婚不到一月的妻子在岳陽火車站廣場,和很多人一起聽到從北京南下演講的大學生們對李鵬政府開槍殺人的血淚控訴,於是群情激憤,不能自已。 轉至巴陵大橋,胡敏撇開妻子,與岳陽市數千名大學生、工人、市民一起,在京廣鐵路上臥軌靜坐,並將備用鐵軌抬上鐵路,造成京廣鐵路線中斷。 接著,上萬群眾自發遊行,搗毀岳陽市政府大門和牌子,胡敏與剛剛認識的幾位朋友也旋即宣佈成立「岳陽市工學聯盟會」,並由他任會長。 6月9日,胡敏他們被抓。8月8日,岳陽市法院以「流氓罪」,判處其無期徒刑。

此後,胡敏和我一起,由衡陽轉至永州監獄金工一車間服刑。還在看守所時,年輕貌美的妻子便提出與他離婚,他也只能無奈地接受,內心卻痛苦不已。服刑最後的幾年,監獄由機械勞動,改作手工勞動,他每天都要工作十五、六個小時。在飽受了12年磨難以後,他於2001年初獲得假釋。 出獄時,他走路搖搖晃晃,似乎風都能夠吹倒,只剩下一副骨頭架子,體重不足35公斤。(胡敏的同案中,還有三名被判緩刑,只在看守所和他們在一塊。)

郭雲橋: 20歲,岳陽市3517廠工人,胡敏同案,被判15年。後與喻東嶽一起轉至赤山監獄型鑄車間,服刑10年,1999年出獄。 毛岳君: 24歲,岳陽市省建三公司五處工人,胡敏同案,被判12年。後轉至永州監獄綜合廠,服刑7年,1996年出獄。 王昭波: 25歲,岳陽機務段工人,胡敏同案,被判12年。後轉至永州監獄綜合廠,服刑2年,1991年因嚴重糖尿病「保外就醫」出獄。 繁立新: 22歲,岳陽市郊區農民,胡敏同案,被判10年。後轉至永州監獄綜合廠,服刑6年,1995年出獄。 繁凡: 23歲,岳陽市鋼球廠工人,胡敏同案,被判7年。後轉到衡陽雁南監獄,服刑4年,1994年出獄。 陸景國: 25歲,新田縣人,中學教師,畢業於永州師專物理系。 1989年5月,陸景國在北京進修。受學潮所鼓舞,攜帶一些資料回鄉,與同事一道,熱情印發上千份傳單給學生,並在新田縣城大街廣為張貼。事後,被永州市法院以「反革命宣傳煽動罪」,判了10年。後轉至永州監獄教師隊,服刑5年,1994年出獄。 宋灶發: 30多歲,新田縣人,陸景國所任學校的教導主任,同案,被判8年。 顏家志: 40多歲,新田縣人,陸景國所任學校的校長,同案,被判5年。 王六蘭: 29歲,祁陽縣中南製藥廠保衛科幹事,曾參加1979年的對越戰爭。 1989年時,祁陽縣城學潮和民運很具規模。六四後,有多人被「兩勞」,也有人潛逃海外。王六蘭被永州市法院以「反革命宣傳煽動罪」,判3年。1991年出獄。 段俊傑: 24歲,祁陽縣某中學教師,王六蘭同案。其人口才極好,文筆快暢。被判3年,1991年出獄,不久病故。 蔣少雄: 22歲,祁陽縣某中學教師,畢業於湖南師大地理系,王六蘭同案,被判二年。 李煜: 20歲,衡陽市在校大學生,「反革命宣傳煽動罪」,被判1年。 雷諾衡: 20歲,衡陽市工人,「擾亂公共秩序罪」,被判2年(?)。 胡定峰: 26歲,汨羅人,律師,「反革命宣傳煽動罪」,被判2年。 夏陽: 20多歲,岳陽市團委書記,「反革命宣傳煽動罪」,被判2年(?)。 閔和順: 30多歲,岳陽師專教師,「反革命宣傳煽動罪」,被判3年。

由於時間的作用,上面的記憶可能不是完全的準確,有待今後的補充。這些人中,有些與我的緣分深些,如胡敏、毛岳君、王六蘭幾個,直到現在也還保持聯繫,有些給我的印象要淺,如一位喜歡喝酒的資興大爺,另外一些則連名姓帶刑期差不多全給忘了。 當時我們相處一起的時候,關係非常的融洽,過得非常的愉快。大家同病相憐,而同志相稱,一起喝酒,一起抽菸,分東西用,分衣服穿,都是常有的事。 那時候,對八九民運和六四大屠殺,對正在蘇聯、東歐發生的翻天覆地的事件,我們常有從容的探討和激烈的思想交鋒。我是一貫徹底否定中共,否定毛澤東,否定馬列主義的,而有的人卻仍然對共產黨抱有幻想,只是鄙視和仇恨鄧小平、李鵬等人而已。爭論的結果,往往是贊成我的看法的人佔了多數。 在衡陽監獄,忘不了的,還有我們「48小時絕食抗議」的事件。 入監隊裡,一邊是刑事犯,一邊是政治犯。一般的說,新來的刑事犯都對我們很尊敬,但有些老的管事犯們(又叫「勞動改造積極分子委員會」成員),卻對我們從不把自己當犯人看待的樣子很是惱火。 一天,在電視室,喻東嶽要求按規定看《新聞聯播》,某管事犯不肯,要看娛樂樂節目,兩人爭執起來,管事犯還動了手。兩個陣容為此吵的不可開交,道理也明顯在我們這邊,而入監隊指導員(姓唐,我們叫他「唐老鴨」)卻不分青紅皂白地決定給喻東嶽以帶銬處分。 我於是帶頭宣佈絕食抗議,要求管事犯向我們道歉。政治犯中的一部分參加了絕食,另一部分也表示了支持態度。為此,教育科、監獄的頭頭都來了,甚至還驚動了省監獄管理局來人調查。這事最後雖然不了了之,但管事犯從此再不敢對我們說三道四,連「唐老鴨」也對我們客氣了許多。

三、在湖南永州監獄 1990年4月12日,省局決定把我們這群人分開改造。在與兄弟們依依惜別後,我和胡敏、毛岳君、樊立新、王昭波幾個被轉移到永州監獄(當時叫「湖南省第三監獄」,對外則稱「湖南省汽車配件廠」)服刑,在這裡我又度過了十年半的監禁歲月。 在如此漫長的非人生活中,我曾作詩《魔鬼的詛咒》,以記當時的心情。

永州監獄位於永州城市中心,監獄裡也關押著許多的六四「暴徒」,約莫有五、六十人。都分兩個單位,一個是我和胡敏等人待的金工一車間,另一個是毛岳君、樊立新等人待的綜合廠。 除我們幾個外,其餘政治犯大多刑期不長,很少有超過五年的。當時的情況,獲得減刑很容易,幾乎刑期過半就能出去,因此他們走的很快(1997年新的《刑事訴訟法》頒布後,情形就大為不同了)。

由於我是轟動全國的六四「暴徒」,承蒙監獄方面另眼相看,我一直是永州監獄的「頭號犯人」。在起初的兩年裡,我拒絕任何勞動改造,逢人便講六四,監獄方面自然放不過,我因此累計有13個月三次被單獨關在嚴管隊,予以嚴管。在監區時,也被盯的很死,行動不便。對面的綜合廠我只去過一次,就十幾分鐘。對裡面關著的三十幾個六四「暴徒」我幾乎全無印象。現在,我只記得和我同在金工一車間的十幾個六四「暴徒」中的5個。除胡敏外,他們是: 周志榮: 30歲,安鄉人,湘潭二中教師,畢業於湖南師大地理系。

還是在80年代初的大學時期,周志榮便很活躍,參與學校風潮。到了89學潮,他自然坐不住,到處演講,宣傳民主。結果,他因「反革命宣傳煽動罪」,被判5年。1992年出獄。現在,他又因維權在湖北赤壁看守所再次坐牢。 顏德云: 25歲,湘潭市人,個體戶,「擾亂公共秩序罪」,被判5年,1992年出獄。出獄後,因遭遇搶劫犯,搏鬥中把人殺死,被判無期徒刑。 劉永祥: 19歲,湘潭市人,高中生,「擾亂公共秩序罪」,被判3年。1991年出獄。 唐敖: 27歲,邵陽市人,工人,「擾亂公共秩序罪」,被判6年。1993年出獄。 四、出獄後結識的「八九」犯 釋子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柳子曰:「永州之野產異蛇,黑質而白章……」 陶子曰:「洞中只一日,世上已千年!」 經歷了11年零4個月的難以言說的黑牢歲月以後,2000年9月13日,我終於得以重見天日,告別永州監獄,回到外面的自由世界。

從那時起到現在,六年多了,我又認識了一些新的六四「暴徒」。因緣聚會,這些人現在都成了我的好朋友。他們中雖然少有飽讀詩書,志存高遠之輩,都在為自己和家人的生存而艱難打拚,但內心中良知不泯,對六四的記憶刻心銘骨。 六四後,這些人大都去了兩個地方──赤山監獄(湖南省第一監獄)和長沙市新開舖勞教所。 湖南的八九民運聲勢浩大,在全國可能僅次於北京,受到「兩勞」待遇的人也眾多。湖南的六四「暴徒」究竟有多少?似乎誰也搞不清楚。有人說有1,000以上,有人說有500左右,有人說有300左右。我的估計是,500左右可能比較接近事實。據說,只在赤山監獄,就關了上百名的六.四「暴徒」。在新開舖勞教所,則有五、六十名六.四「暴徒」被勞教。至於別的監獄關的,就更是不太清楚了。

這裡,我只簡單地開列一下他們的名字、籍貫和刑期: ◆在赤山監獄的有: 劉建安(益陽人,10年) 張京生(長沙人,13年) 譚力(長沙人,2年) 劉克文(株洲人,5年) 李金鴻(郴洲人,5年) 陳學金(郴洲人,4年) 李梘(長沙人,4年) 張帆(湘陰人,3年) 胡作義(長沙人,3年) 劉偉(長沙人,3年) 譚明奇(長沙人,3年) 其中,聽說而沒有見過面的,還有張旭東(長沙人,4年)、周敏(長沙人,4年)等人。 ◆在新開舖勞教所的有: 謝長發(長沙人,2年) 卿昭(永州人,2年) 蔣朝元(永州人,3年) 鄭世和(永州人,3年) 鄧立明(邵陽人,3年) 張國漢(長沙人,3年) 其中,聽說而沒有見過面的,還有潘明棟(長沙人,3年,已病逝)、肖會度(懷化人,2年)、段平(祁陽人,二年)等人。

湖南的六四「暴徒」中,流亡海外的有,邵陽的莫莉花、盧四清,永州的唐柏橋, 也很有名,出國的還有婁底的譚力量、長沙的張捷等十數人。 有兩位六四「暴徒」曾經出來過,又進去了,他們是邵陽的李旺陽和漵浦的張善光,現在都在赤山監獄服刑。 1989年中,湖南似乎沒有人被處決,判刑最重的是兩個死緩,兩個無期。現在,兩個無期中的我和胡敏都已出獄,兩個死緩中的湘潭的陳鋼也已於2001年出獄,只有長沙「4.22」事件的「首犯」李衛紅還在赤山監獄服刑。 由此推之,不知全國的被判重刑至今未獲自由的六.四「暴徒」尚有多少? 18年過去了,我寫下了這些文字,是為六四18 週年祭吧。 寫罷,已是凌晨4點,屋外仍是漆黑的緊。是為記。 2007-5-29 於湖南瀏陽

劉正清:忘不了的紀念——談「六四」慘案   [民主中國]    http://minzhuzhongguo.org/ArtShow.aspx?AID=66467

歷來王朝的更替及宮庭的奪權也不泛屠戮,但其針對的是政敵而非平民。中學時讀魯迅的《紀念劉和珍君》心中頗為憤然,然當年北京各界尚能為亡靈舉行「3•18死難烈士追悼大會」,段祺瑞趕赴現場,面對死者長跪不起,並終生食素以示懺悔。鄧小平卻至死無半點懺悔,竟敢放言「殺20萬,保20年穩定」。我從史書中見過不少中外的殺人者,但沒見過為「保」政權面對自己的國民有如此的理直氣壯屠殺者。


群體維權

河北辛集31訪民請願市府 特警彈壓        [六四天網]      http://www.64tianwang.com/bencandy.php?fid-12-id-22859-page-1.htm

2016年5月30日上午9時許,辛集市王順達、徐玉雪、穆雄、王中雪、冀敬芬、李二狀、趙想、王合彬、付鐵民、魏建平、曹麗平、王秀英、楊玉坤等31訪民前去辛集市政府門口請願。他們要求辛集市政府貫徹落實習近平主席李克強總理信訪的講話【習近平、李克強就信訪工作作出重要指示】。

訪民徐玉雪拿出不鏽鋼盆在政府門口敲起來,過來五六個警察將其盆搶走,徐玉雪又拿出另一盆敲起來,又被警察搶走。徐玉雪隨即爬到政府的鐵門上,警察讓其下來,其誓死不下來,這樣僵持約1小時,11時左右,過來10來個特警將其抬下來,強行扭送至商業城派出所,直至中午12時多數訪民緩緩離去,最後只剩下王順達、穆雄、王中雪三人進入市政府院,要求一定得見聶英武書記,直至下午1時仍在政府院內,未見到任何領導。

湖北催淚瓦斯驅散百餘員工請願        [六四天網]      http://www.64tianwang.com/bencandy.php?fid-12-id-22857-page-1.htm

今天是武穴市信訪接待日,上午8點20分,武穴市明心超市100餘員工拉橫幅「天理何在,還我們工資!還我們血汗錢!」請願,請求市委為武穴明心超市334位員工作主。9時許,兩台特警車抵達現場,10餘特警阻止員工不准拉橫幅,並強制搶奪橫聯。

9時許,特警開始噴辣椒水沖散,國保發現並要求我離開。直至上午10點5分,員工們還在持續維權。

落實習近平李克強指示 雅安63戶村民維權成功    [六四天網]      http://www.64tianwang.com/bencandy.php?fid-16-id-22858-page-1.htm

2014年,雅安市上裡古鎮四家村3組牌坊壩、馬安山63戶村民土地被徵用,經村民抗爭【四川雅安百人強徵 村民受傷自負】和六四天網持續呼籲【四川雅安50村民出動阻止徵地 警察拒鎮壓】,2016年5月26日,習近平主席、李克強總理信訪工作指示發佈後【貫徹習近平李克強講話 貴州5人維權成功】,雅安當地政府下大氣力處理信訪突出問題,答應給60多戶44歲以上村民辦理養老保險。

五省市越戰老兵集訪國家信訪局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9/2016/0530/14449.html

今天上午,來自廣東、廣西、雲南、貴州、湖南的越戰老兵260餘人到國家信訪局上訪,要求落實福利待遇等問題。

據在場的山東老兵高弘毅說,他們都是79年2月越戰開始之後特招的兵,因為當時國家承諾給人家的優惠條件都沒有兌現,後來也沒什麼待遇才來上訪的。

另外國家信訪局外還聚集了許多來自全國各地被非法集資坑害的上訪民眾,今天總的上訪人數不低於2000人。警車、拉訪民的公交車,劫訪人員及和劫訪人員勾結的社會閒散人員也充斥其中。

內蒙牧民抗議中石油子公司將毒泥漿埋草原 5人被拘留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aoshuminzu/ql2-05302016111836.html

內蒙古自治區鄂爾多斯市鄂托克前旗數十牧民,5月29日抗議中石油長慶天然氣公司將有毒泥漿埋於草原,並阻止工程人員施工,當局出動二十多名公安及特警,抓走五位牧民。當地牧民30日接受採訪時表示,該天然氣公司排出的有害物質危害生命,已導致當地的牛和羊等牲畜死亡,也有人患上癌症。當地派出所公安接受記者查詢時稱,公安局在處理該案。

近期,內蒙古牧民維權遭到鎮壓事件不斷發生。5月29日,鄂爾多斯市鄂托克前旗昂素鎮的草場上,當地數十牧民攔截中石油長慶天然氣公司勘察隊,阻止其將有毒泥漿埋於草原,被公安鎮壓。一位蒙古族人30日告訴自由亞洲電台當時的情況:「昨天在內蒙古鄂爾多斯市鄂托克前旗昂素鎮,天然氣勘探公司將有毒的泥土埋在草原上,當地牧民攔截、阻撓,但是被警察抓捕。已經正式有五名牧民被抓捕」。

內蒙4牧民阻長慶氣田污染被抓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herdsman-05302016075527.html

內蒙古鄂爾多斯4名牧民,周日(29日)因抗議長慶氣田公司在草原偷埋有毒物質被抓,家人周一仍未收到警方任何通知。長慶氣田非法排污長達10年,當地牧民多次舉報,但因長慶承擔包括北京在內的供氣業務,舉報資訊遭官方全面掩蓋。

鄂爾多斯前旗昂蘇鎮牧民發給海外蒙族人的圖片和視頻顯示,周日上午,長慶氣田方面開著大型挖掘機械在草原上試圖掩埋黑色污染物,周邊牧民則趕赴現場阻止,此後,警方將阻止施工的多位牧民帶走。

旅居日本的蒙族人忽必斯向本台證實,天然氣勘探企業周日在草原上偷埋大片黑糊糊的物質時,被牧民發現並阻止,當天一共有四位牧民被抓,至今沒有獲釋。目前還不清楚最新的情況。

他說:鄂爾多斯,昨天的,內蒙古西部的鄂爾多斯市,鄂托克(前)旗的,就是昨天抓,到現在還沒有釋放呢。天然氣勘探公司,它那個天然氣當然有毒啊。當地牧民反映的是那是都不讓公開放的,他們是偷偷在草原上來偷偷埋的時候被牧民發現和抗議嘛。今天的情況的情況還不怎麼熟悉。

G20杭州峰會百日倒數 當局大動干戈被批擾民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zhengzhi/yf3-05302016110405.html

二十國集團領導人(G20)第十一次峰會將於今年9月4日至5日在中國杭州將舉行,這也是中國首次主持G20峰會。近日,為保障峰會順利舉行,杭州當局採取了一系列措施,包括對市內服刑人員集中點驗,加大社區巡防力度等。有輿論批評說,當局如此大動干戈是在擾民。

距離G20杭州峰會正式召開不足百日,日前,浙江省常委、杭州市委書記趙一德在中外媒體吹風會上表示,截至目前,籌備工作進展順利,主辦方在峰會及領導人住地賓館和相關場所準備就緒,環境保障、安全保衛會務服務、社會動員等各個環節都做了精心準備。


福建歸國華僑何觀嬌追要房屋拆遷批文竟遭毆打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5/blog-post_128.html

本網獲悉,因為勞工權益(職業病)進京上訪多年的福建省福州市歸僑何觀嬌,去年年底回家後發現,上世紀安置在福州華僑塑料二廠的房屋拆遷了,沒有安置,父母親被迫接受一套購房款的補償,也就是自己的住房權利被剝奪了。

今天,何觀嬌在妹妹的陪同下去福州華僑塑料二廠,找廠長張志強去要拆遷批文。之前何觀嬌通過瞭解與政府信息公開申請,得知自己住房地塊有多個拆遷版本,有說是政府的徵收拆遷,有說是政府為了公共利益的危房改造,還有說是華僑塑料二廠倒賣土地後的違法拆遷。所以,何觀嬌今天希望通過直接找二廠的廠長要拆遷批文。

安徽合肥警方在六四前夕加強對異議人士監控騷擾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5/blog-post_524.html

本網獲悉,安徽合肥警方在六四前夕進一步加強對異議人士監控。5月30日晚上6時許,異議人士沈良慶和尹春陪來訪的湖南公民歐陽經華先生去飯店吃飯時,遭到國保全程跟蹤、監控和騷擾。以前外地客人來訪,從未遇到這種蠻橫無理的直接干預。

據知名安徽異議人士沈良慶稱,與往年不同的是,今年警方派人站崗監控、騷擾來得特別早。往年都是在6月4日前後派人在小區監控、跟蹤,今年早在5月20日台灣總統就職大典前夕,小區就有身份不明的便衣陪保安一道值班。此後一直未撤崗。

無錫警方以虛假刑事立案阻止人權捍衛者沈愛斌行政訴訟,崇安法院枉法裁定駁回起訴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5/blog-post_106.html

本網獲悉,無錫市公安局崇安分局以虛假刑事立案阻止人權捍衛者沈愛斌行政訴訟,崇安法院枉法裁定駁回起訴。

2015年11月22日,無錫人權捍衛者沈愛斌因不服無錫市公安局崇安分局政府信息公開答覆,將5起案件向無錫市崇安區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訴訟。11月23日,崇安區法院收到訴訟材料,但在法定期限內,既不立案,也不裁定。隨後,沈愛斌向無錫市中級法院和江蘇省高級多次舉報、投訴,崇安法院才在三個月後的2016年2月23日進行立案。

常州周建華不願效仿王立軍,天寧區法院對其實施司法拘留15天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5/15_30.html

本網獲悉,今天上午,是江蘇常州名牌豆製品企業常豆公司法人代表周建華被天寧區法院以「拒不履行生傚法律文書的義務」為由司法拘留的第5天,常豆公司授權委託的代理人張建平到常州市檢察院,依據人民警察監督規則的規定,向該院提交了對濫用職權的法官張冬子的控告,請求對製造該起惡意訴訟案件的相關人員的查處。

無錫維權者何力剛、周靜娟母子遭黑社會跟蹤監控,警方竟稱是「街道工作人員開展相關工作」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5/blog-post_123.html

本網獲悉,無錫維權人士何力剛和其母親周靜娟近日遭黑社會跟蹤監控報警,無錫市公安局竟答覆是「街道工作人員開展相關工作」。

2016年4月15日,無錫維權人士何力剛向無錫市公安局申請公開4月10日的報警內容和處警結果,4月29日無錫市公安局答覆其報警內容為「在高浪路和貢湖大道,華為農機廠旁,有黑社會的人威脅其」,並要求何向濱湖公安分局申請公開處警結果,5月5日,何向濱湖分局提出申請,5月23日無錫市公安局濱湖分局作出答覆,稱:東絳派出所民警許介平(警號220949)接指揮中心指令後即趕赴現場,經查為街道工作人員開展相關工作,處警結果為其他。

中國維權動態週刊(2016年5月23日-29日)總第467期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5/2016523-29467.html

【編者按】新聞言論和出版自由依然距離中國社會還非常遙遠,知名網絡寫手「水木然」因為揭露中國寺廟黑幕,結果被浙江警方以「口袋罪」刑拘。即使其言論的確有誇大的嫌疑,但是,在沒有出現嚴重後果的情況下將其刑拘不符合法制精神。另外,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集團前社長何林夏已被捕、總編輯劉瑞琳同期被免職,顯然,他們的遭遇和他們此前較為大膽的出版風格有直接關係。著名的維權人士郭飛雄的獄中處境依然堪憂,其關注組最近致聯合國人權理事會公開信,在法治不彰的當下,即使被國際機構關注,要根本改變郭飛雄的處境也並不容易。

西安錦繡天下小區業主到陝西省政府請願三人被抓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5/blog-post_715.html

本網獲悉,2016年5月30日上午,西安市錦繡天下小區二三百業主到陝西省政府請願,要求省政府領導處理開發商欺詐業主的問題。許多業主舉著小標語,上面寫著:「錦繡天下,欺騙業主!」「建秦地產,欺騙業主!」幾十個警察過來搶我們的標語,與我們撕扯,有三個舉標語的業主被警察抓走。

中國廈門教育局禁學生「撕書」宣洩高考壓力        [BBC]        http://www.bbc.com/zhongwen/trad/china/2016/05/160530_china_ban_tear_textbook

根據中國官媒《中國青年報》周日(5月29日)報道,廈門市教育局發佈通知,稱高三考生藉由撕教科書、在教學樓吼叫等方式宣洩高考壓力,「背離了學校育人的宗旨」,「應予以糾正」。

這則由中國福建省廈門市教育局向各區教育局、高中發佈的《關於做好高三年學生心理疏導工作的通知》,在高考(即大學入學考試)前十天發佈。

《中國青年報》引述廈門教育局的通知:「各普通高中要嚴格規範管理,堅持正面引導,堅持正確的方式方法,科學開展高三學生心理疏導工作」而不是讓學生「簡單地通過組織學生撕書、吼樓等形式宣洩壓力。」在通知中並沒有提出具體的輔導學生方法。

近年來,出現中國學生在大考前藉由一些「非常規的方法」紓解壓力的現象,例如在考前大規模撕書、撕考卷,或在教學樓裏吼叫。並有許多人拍下視頻放上網。

每年約有一千萬名的中國考生參加極度困難、為期兩天的高考。

分析:BBC駐北京記者麥笛文(Stephen McDonnell)

中國年輕人將高考視為人生重要時刻,因為高考的結果可能影響他們的一生──將成為貧窮的農民或成為醫生;將在工廠當工人或是當科學家。

高考制度被批評為造成補習和死記硬背的填鴨式學習文化。當要和數百萬人競爭有限的大學名額時,作弊以求高分的誘惑上升,所以能聽到中國人公開地討論作弊。

高考的巨大壓力可能造成學生抑鬱甚至自殺。

網絡購物巨頭阿里巴巴集團創辦人馬雲參加高考三次才進入大學。中國總理李克強藉由高考,從貧窮的安徽來到中國最知名大學之一的北京大學就讀。

近日法官釋放一名因想再次考高考而偷竊的年輕男子。他為了繼續學習及生活,犯下17起偷竊案,在家人賠償受害者後,男子被釋放,將參加即將來臨的高考。

第十六屆西藏人民議會議員宣誓 正副議長產生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aoshuminzu/dz-05302016160355.html

“西藏人民議會新當選議員星期一在藏人行政中央所在地印度達蘭薩拉宣誓就職,當天下午,議員們以閉門投票方式,正式選舉產生正副議長。

經西藏三區流亡藏人通過大選產生的第十六屆西藏人民議會議員星期五上午10點依次進入位於印度達蘭薩拉的西藏人民議會會議廳,在過渡議長白瑪窘乃的見證下宣誓就職。

本屆新當選的45名議員包括來自西藏傳統三區的各10名議員、五個教派的各2名議員、美歐的各2名議員、澳洲與東亞的1名議員,其中女性佔12個席位。

宣誓儀式結束後,連任六屆議員、也曾擔任過議長的第十六屆西藏人民議會過渡議長白瑪窘乃致辭時向當選議員表達了祝賀,敦促各議員致力於加強藏人間的團結。

人物概要:
人物概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