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5/2016  符海陸因製作64紀念酒被捕,馬青、張琦、盛蘭福等遭拘留。關注王增營、張培鳳、秦永敏、劉少明等案。薩仁高娃、鐵流獲釋。

絕食志願者符海陸因製作64紀念酒遭成都警方帶走已超24小時,詩人馬青亦遭拘留   … 繼續閱讀 →...

絕食志願者符海陸因製作64紀念酒遭成都警方帶走已超24小時,詩人馬青亦遭拘留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5/6424.html

據網友@nf-天空消息稱:5月28日中午12時半,參加聲援郭飛雄絕食的志願者符海陸,在四川省成都市光榮西路為民新居自家的酒館,被4個國保帶走。帶走他時, 國保未說明任何理由及原因。其妻子小劉見丈夫深夜未歸,由朋友陪同,去轄區派出所和分局尋人,得到答覆是:暫不回答。據悉,帶走他的原因主要是製作64紀念酒。

因其之前早就報名參加聲援郭飛雄絕食接力活動,故哎烏(吳玉華)有所留意。現已得知,2016年5月29日12時,符海陸已被成都市成華區警方行政拘留,現在已被關押在成都市看守所。

另據「挪威哥哥」(李華平)稱,青年詩人、公民馬青女士當天(5月28日)亦遭成都警方刑拘,罪由暫時不明。

四川男子釀酒紀念六四 被捕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hc-05292016122649.html

四川男子釀酒紀念六四 被捕,罪名是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有分析認為,各級政府對民眾紀念六四的恐懼已經到了風聲鶴唳的程度。

台灣的中央社星期天報導,四川成都警方在六四27週年臨近之際,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拘捕當地地一名製作「銘記八酒六四」酒的男子符海陸,同時被捕的還有推薦這款酒的成都女詩人馬青。

香港明報報導說,符海陸的妻子表示,這些酒並未上市,只是圖片在微信朋友圈中傳播。

網絡流通的圖片顯示,符海陸自制的酒瓶貼紙上,畫了當年六四天安門事件坦克車碾壓的場景,並寫了「銘記八酒六四-中國北京」(「八酒」諧音八九,指1989年),另外還有「永不忘記,永不放棄」的字句。

山東大學退休教授孫文廣說,各地政府目前對民眾六四紀念活動十分恐懼,成都警方連民眾用隱晦的方式紀念六四都不放過,十分荒唐,「就因為給酒一個諧音八九六四的名字,就成為顛覆國家政權的罪犯,太過分了。我們濟南當局也是如此,我住在21樓,當局派警方直接守在我家門外,就睡在走廊裡,24小時守候,六四週年臨近,各地政府簡直就是風聲鶴唳。」

報導說,今年30歲的符海陸28日在成都市光榮西路自己剛開業的茶館內被警方抓捕。成都市公安局成華區分局發出的拘留通知書指出,他被羈押在成都市看守所。

符海陸的太太劉天豔表示,「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做了什麼被抓走的,大家都在問我酒的事情,其實那只是一張圖片,瓶子上貼的是八九六四的內容,我也沒有見過什麼酒」。

北京的維權人士胡佳對本台記者說,成都警方的這種倒行逆施並不讓他感到意外,

「對異議人士的打壓,四川政府在中國一直是走在前面的一個省份。」

胡佳說,八九六四到今年已經二十七年了,「中共鎮壓六四運動的罪行如果大白天下,足以讓中共政權下台一百次,因此他們對民眾紀念六四的活動一直好像芒刺在背,極力試圖將六四在人們的記憶中抹去。」

胡佳說,六四臨近之際,各地政府也加強了對異議人士的監控,四川也不例外,「各級政府的這種違法行為一次又一次發生,現在這位釀酒男子被捕了,我雖然不喝酒,但是我很想買一些這樣的酒,拿到天安門廣場去祭奠在六四運動中死去的英靈,這是再合適不過了。」

報導指出,符海陸與太太育有一名2歲孩子。此外,這次被逮捕的還有成都女詩人馬青。她曾在微信推薦「銘記八酒六四」。馬青28日在家中被帶走,據傳也已被拘留。

64前三公民被抓,兩拘留一失蹤超48小時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6/05/201605291916.shtml

5月29日哎烏消息,64前國內加緊維穩,近日三位公民被帶走,其中兩名參加了聲援郭飛雄的絕食接力。

據援郭絕食群哎烏(吳玉華)消息,絕食公民符海陸,5月28日被從自家酒館帶走。據稱,原因是制售64紀念酒。5月29日,符海陸被刑事拘留於成都市看守所,罪名是煽動顛覆罪國家政權罪。

另一失蹤超過48小時的絕食公民,是在深圳的湘潭公民張琦,網名@楚國人。5月27日中午,朋友接到他電話,說有警察找,隨後便失去聯繫。據判斷,可能與發佈聲援宋莊藝術家華湧的內容有關。他最後一條微信朋友圈,約在5月27日9時發佈。

以上兩位,均是參加絕食接力的公民。

另一名被帶走的公民,是成都女詩人馬青。據四川譚作人先生網絡消息,馬青已被拘留,現關押於成都市看守所。警察從家中收走了她的U盤,原因也與紀念64有關。

青島前公安局副局長自爆獄中遭酷刑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cruel-torture-05292016093726.html

已被終審判決無期徒刑的山東青島公安局前副局長楊加平,自述遭酷刑經過,周六在網上(28日)曝光。作為曾經擔任“專政機器”的執行人,他入獄後被單獨監禁400天、5個月不給放風,28晝夜戴著手銬不能睡覺。曾經是執行人現時亦成為受害者,但因官民矛盾,他的情況難以在民間得到廣泛同情。

楊加平的自述指出,他於2012年7月轉至濟南軍事看守所,被辦案人員24小時戴著手銬,兩次共計28天,吃飯、睡覺、上廁所,都變得異常困難和痛苦。兩隻手的手腕腫起,皮膚破損,手腕上多條靜脈血管被手銬壓住,血液基本不能夠正常流通,兩隻手經常出現麻木徵狀。

自述材料顯示,他努力表現才被脫下手銬,但5天後,因為一句話沒有說好,就再次被戴上手銬。

他還稱,因血管擴張性頭痛發作,希望取得止痛藥物,但指必須按照辦案人員的要求說,否則就只能忍著。

根據之前曝光的資訊顯示,曾經作為公安局副局長,楊加平告訴律師,他曾被單獨關押長達400天,5個月不給放風。辦案人員以折磨他為樂事,而在酷刑之下,他被逼作出虛假口供。

楊加平的律師周澤證實有關消息,他表示,無論體制內外,只要是被列入了打擊,都會有類似的遭遇。目前楊加平已經向最高院進行申訴,但還未有結果。

周澤說:楊加平就是受酷刑嘛,在監獄裡。一旦被拘捕以後,不管體制內外,都是他們打擊的對象。就是說法院已經進行審查了,但還沒有結果。另外申述律師是家屬委託的,我也是他的申訴律師。

周澤律師還表示,在之前的辦案期間,山東方面不讓他作為楊加平的辯護律師,原因是擔心他將辦案人員的違法行為揭露出來。

周澤說:解除我的委託,沒給我解釋,就是拒不接受我的委託手續。擔心我介入以後,怕我發現他們裡面存在的問題,並給揭露出來,可能是這樣的。

本台記者發現,楊加平的遭遇在網上披露後,很多網友跟帖表示幸災樂禍,而作為嫌疑人的基本人權,並沒有引起廣泛的關注。周澤律師認為,這是社會仇官心態所致。

曾擔任溫州中級法院主審法官、辭職後當律師的鍾錦化,對這種體制內的殘酷作出解釋。他指,體制內實際上是利益決定一切,而一旦他們之間發生利益衝突,就各自動用國家機器作出互相加害。

鍾錦化說:其實他們是極端的自私,他們只有利益,互相之間也都是打壓、侵害。一旦產生矛盾的時候,所有的檢察院啊、公安、紀委,都成為了彼此互害的一種工具。我們辦過的一些局長、副局長、縣長、副縣長,他們貪污受賄,或者其他的甚麼原因被抓起來,其實我們仔細的回憶了這些案情,其實感覺到,更多的是互害。他們根本就不是說為了社會的甚麼利益,沒有這個說法的其實。

本台致電山東省檢察院,試圖瞭解有關案件的詳情。但檢察院工作人員稱,反貪局周末不上班,有事要周一再說。

新娜:烏拉特維權牧民「偉大母親」薩仁高娃昨晚突然獲釋!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5/blog-post_165.html

前幾天,烏拉特警方還放風說薩仁高娃至少要判三年,因她四處「上訪請願,大肆網上發帖,勾結境外勢力……」說得還挺邪乎。不知情的人可能會信,但常看我facebook的細心人必會生疑:薩仁高娃女士不是不識字且漢語也說不好嗎?怎麼與境外勢力勾結呢?其實,烏拉特當局所說的所謂「境外勢力」就是在海外的蒙古族同胞,而所謂的「勾結」就是用母語與他們在微信上聊天。

自薩仁高娃女士從行政拘留被轉成刑事拘留後,大家都很擔心,真怕因警方的理由而把她逮捕或判刑,所以都在積極想法子營救。經過思量再三,我們就冒昧地向國內維權律師求助,熟料馬上就有十多位知名維權律師積極回應,並表示降低收費標準,十分令人感動!當家人選中一位律師,用快遞發出委託書還未正式簽約之時,薩仁高娃竟突然被釋放(取保候審)了! 5月27日她的家人發函聘律師,5月28日警方就突然放人,是否挺有戲劇性?網友就對此議論:烏拉特小官還是怕大律師啊。還是法大於權!

今天(2016年5月28日),烏拉特牧民朋友與薩仁高娃女士再次相聚,大家拍了幾張照片發到網上。她的家人讓我轉達:感謝眾人的關心和幫助!人們發現,被押了22天的薩仁高娃女士在看守所裡經關押「減肥」,現在氣質更棒了。從5月5日到5月27日的22天時間裡,薩仁高娃女士換了兩個看守所,從行政拘留「升級」到刑事拘留。六十歲了涉嫌罪名也是國內最時髦的「尋釁滋事」 ,

薩仁高娃女士被抓的原始文件也網上曝光了。這也是她今後依法維權的證據!誰說牧民們沒有法律意識?現在更多的牧民都在考慮聘請國內知名維權律師幫忙打官司呢。聽說國內有至少二三百號維權律師,既然現在已建立了初步良好的聯繫,我們牧民維權就不愁以後進一步的合作!可以預見,從此內蒙古底層民眾的維權可以邁上一個新台階!

新娜 2016年5月28日

劉曉原律師:鐵流回到家中,但不能與友人聯系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16670c6.aspx

昨晚,被帶走十五天的83周歲老人鐵流回到家中。雖然回到了家中,但不能與友人聯系,只與遠在美國的夫人通過微信視頻聊了天,以示自己回了家中。鐵流老先生在被帶走之前(5月12日),他還用一個注冊沒幾天的微信賬號與我聯系過。今天我給他發微信,提示沒有互加好友。我重加他為好友后,他遲遲沒有回應。撥打他手機又無法聯系上。鐵流老先生仍在緩刑之中,今年三月又因寫文章被監視居住六個月。

鐵流,原名黃澤榮,1933年5月29日出生,原是成都日報記者,1957年被打成右派,關押勞改23年,1980年平反。2014年9月14日,“因言惹禍”被北京警方以涉嫌尋釁滋事罪刑拘,逮捕時增加一個涉嫌非法經營罪(編印《往事微痕》刊物,發右派老人回憶文章)。后案件移送成都。2015年2月25日,青羊區法院以非法經營罪判處鐵流有期徒刑二年六個月,緩刑四年,并處罰金三萬元。明天5月29日是鐵流的生日,在此遙祝他平安!

上海人權捍衛者近日又上街聲援被濫用權力搆陷在牢裡受難的709案各位受害者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5/709_29.html

上海人權捍衛者(詳見照片)近日又上街聲援被濫用權力搆陷在牢裡受難的709案各位受害者。

王宇律師是709大抓捕事件中第一位受害者,5月1日是王宇律師的生日,上海人權捍衛者為被迫害坐牢的王宇律師寄生日卡,祝她生日快樂!5月5日,上海人權捍衛者又給周世鋒、王宇、李和平、謝燕益、王全璋、李春富、劉四新、趙威、謝陽、胡石根、劉永平、勾洪國、包龍軍、吳淦、林斌等709案受害者寄了明信片(詳見下圖明信片)。

709大抓捕事件始於2015年7月9日從王宇律師夫婦被抓之數日內,公安部指揮全國警察對至少19位執業律師和維權人士指定居所監視居住,其中絕大多數在六個月後以涉嫌煽動顛覆或顛覆國家政權罪執行逮捕,對至少317名律師和維權人士進行傳喚、強制約談、恐嚇和騷擾。

顧義民:絕食並與子書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5/blog-post_373.html

爸爸也沒有辦法,我剛報名參如絕食活動的時候,接到一個香港媒體的電話,問我對絕食活動有什麼看法,我說:面對槍桿在握的當局,絕食,是不能改變郭飛雄先生等獄中良心犯現狀的,絕食,只是展示一個公民或者說一個想做公民的大陸人的抗爭姿態。

兒子,記住這些名字:郭飛雄,於世文,劉曉波,許志永,丁家喜,王全章,周世峰,王宇,劉萍,趙威,林斌,劉星,郭泉……名單很長,並且在不斷加長,很有可能,他們的名字,會在你學業未完成的時候,出現在你的教科書上,那時,你可以驕傲的告訴你的同學,這些人,是我爸爸的朋友!

好了,如果6月1日爸爸是自由的,那麼,我們一起上街,爸爸空腹陪你。爸爸聲明:2016年6月1日,4日,29日,各禁食24小時,為自己,為所有良心犯,為孩子們的將來。

曾被判「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的顧犯義民  2016年5月29日

劉曉原:新疆喀什訪民王增營、張培鳳夫婦涉嫌敲詐勒索案已被阿圖什市法院當庭宣判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5/blog-post_248.html

本網獲悉,今日(2016年5月29日)劉曉原律師來消息稱,5月20日10時30分,新疆喀什訪民王增營、張培鳳夫婦涉嫌「敲詐勒索(法院、政府312萬元)罪」案件已在阿圖什市法院第二次開庭,晚上20時30分當庭宣判。

法院認為,王增營、張培鳳夫婦雖不構成「敲詐勒索罪」,但卻構成「尋釁滋事罪」,因此判決王增營有期徒刑三年,張培鳳有期徒刑兩年,緩期執行三年。王增營、張培鳳當庭表示上訴。

新疆阿圖什市法院決定變更張培鳳的強制措施為監視居住。2016年5月24日,阿圖什市法院已向二被告人送達了判決書。2016年5月27日,王增營就此向克玆勒蘇柯爾克孜自治州提起上訴,請求改判無罪。

附:農民王增營、張培鳳夫婦敲詐勒索案由來

新疆喀什訪民王增營、張培鳳夫婦因一起土地租賃糾紛,打了6年官司,歷經三級法院十二次裁判,最終勝訴。但王增營卻認為,儘管最後勝訴,可是喀什市法院在審理該案時「違法提起再審和錯誤執行」,給他造成了巨大的經濟損失,故而他必須申請國家賠償312萬餘元。然而喀什市法院卻駁回了他的賠償申請。其夫婦二人不服,隨後多處上訪,最終遭當局指控涉嫌敲詐勒索法院和政府罪。

李向陽:給武漢當局的公開信—武漢當局是秦永敏青史絕唱的黑色背景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16701c6.aspx

你武漢公安局不遠千里,于2016年5月27日前來沂水對我調查。

我李向陽何罪之有?

你們是訊問我與秦永敏的關系,以及玫瑰團隊、人權觀察的情況。盡管我無罪代表了正義,而你們惡行累累代表了邪惡,但你們有瘋狂的強權,我永遠坦然面對你們的傳訊以至跨省抓捕。

以你們的說法,秦永敏似是又犯下了滔天大罪。

你們幾次表達了這樣的意思——“秦永敏的說法做法看上去是不犯法,可是,他為什么要這樣說這樣做?其說與做的動機是什么?其目的就是推翻共黨的一黨專政”。這樣說來,秦永敏最多是犯了“想法罪或是做夢罪”。

轉繞著如何把秦永敏再次投進監獄,你們無非是想羅織秦敏如下罪狀:

一是,秦永敏是以民主黨的身份在活動,你們可從非法組織活動上給秦先生定罪;

二是,秦永敏寫的文章影響了很多人反黨反社會主義,這可定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

三是,秦永敏搞非法組織;

四是,秦永敏非法融資。

你們早挖空心思地捏造出罪狀,再四處羅織牽強附會。在此,我鄭重地告訴你們,秦永敏與這幾條罪狀不相干。

第一,秦永敏的民主黨人身份問題

秦永敏出獄后,從沒有以民主黨人的身份自居或是活動。他們所有言行,與“民主黨”三個字無關。

你們向我問訊引導的意思是,秦永敏就是不以民主黨人自居,因為原為民主黨人,所以從事的活動應是作為民主黨人在活動;如我應知道秦永敏是民主黨人,所以也認可他民主黨的身份,也就把他的言行看作是一個民主黨人在活動。

這不是法律的邏輯,但是,這是構陷必然的思維與說理邏輯。就是這樣的邏輯下,遠的不說,近的文革就讓近百萬人頭落地。

第二,秦永敏的文章問題

秦永敏的文章,經得住事實與理論的檢驗。

就把他的文章拿出來逐字逐句用法規來衡量好了,哪句是編造事實,哪句是謊言暴力,讓事實與法律來說話。

我拿著你們給我看的秦永敏寫的文章,說這文章沒看到哪一句是違法了,你們居然說“是不違法,可是他為什么這樣說?”,你們把問題馬上拉到思想動機上。

秦永敏的文章,沒有編造事實,如實寫來,這樣的文章不可能成為犯罪證據吧。在邪惡的匪徒們看來,文章是對他們的無情揭露與鞭撻,這是在反他們,再引伸就是反黨了。可惜,共黨還沒有邪惡到公開把反黨定為刑事犯罪。

第三,非法組織問題

秦先生建QQ群,號以玫瑰,宣傳推動社會進步的思想理念。有些人感到到玫瑰之名好聽,也仿效之,我一度建了一個“山東玫瑰群”,可惜沒運行幾天就被封號了。經武漢公安反復分析教育我終于認識到,玫瑰與茉莉花都屬于花,因為有茉莉花革命之說,所以,這玫瑰就成為禁名詞了。

在網絡虛擬群體犯法?哪所有網上社會工具的群組,不都成非法組織了?要說建個稱為玫瑰的群專門討論玫瑰如何種植,這一定不會認為是非法組織,只是在這個群里宣傳民主人權理念就是搞非法組織了,那么,還不如直接說“宣傳民主人權就是犯法”好了。此前,好象中共只是有個七不講,不講民主人權,也沒有把講民主人權入刑呀?

看來,不是網絡群組問題,在于說什么的問題,就是因為說民主人權,就給生套上一個罪名罷了。

有關“人權觀察”,是正要舉辦的一個社會團體。我是舉辦人之一。前來的武漢警方明確說明,人權觀察已被定性為非法組織。這讓稍有法律常識的人搞不明白,這個擬成立團體還正在注冊中,誰也沒有以這個團體的名義開展什么活動,說明還沒有這個團體,這居然就先成非法組織了!

1998年時,我也申請在沂水縣范圍內成立社會團體,當時申報取名為“平民社”,當然是不被批準的,不知這個子虛烏有的“平民社”是不是也在非法團體冊上。

第四,融資問題

秦先生融資的事確是有,我所知道的是,申報“人權觀察”,按要求必須有一定的資金才能登記注冊,所以,舉辦人就根據經濟能力湊去三五百元或是千兒八百元。在有容乃大出錢去辦大家要辦的事,這不符合法律界定的非法融資的情形。

經武漢警方的提醒,說到秦先先組建了玫瑰公司,我真是忘了這回事,經向朋友們了解,確是有這么回事,是滿足玫瑰網站公司化運營的需要而成立的一個海外公司,也曾向朋友間招募股份。這樣的募集,更與非法融資不相干。

有道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詞。今天武漢當局欲給秦先生加罪,真是“無詞”。上面要給秦先生羅織的罪狀,都屬于潛規則里的東西,明的法規,難以定罪。

秦敏有罪,就光明正大的逮、審、判!

為什么人逮了近兩年,居然向社會公開是什么性質的限制人身自由都不敢,這近兩年了,向社會什么說法都沒有,律師都不讓會見!法律,在被邪惡勢力如此無情踐踏,這邪惡勢力還有什么卑劣無恥的事做不出來呢?!

邪惡的魔鬼在陰溝里對正義切齒,是秦永敏被拘案最好的比喻!

秦永敏先生,致務于推動中國的人權民主進步事業舍棄了自己,是坐牢最長的中國政治犯,被正式系獄及非正式的抓捕關押,迄今總計近三十年。

就以當前公開的法律來衡量,秦先生無罪,但是,秦先生被如此無限期關押,或被以莫須有的罪名正式系獄,都不是意料之外的事,因為,邪惡勢力的潛規則已把“人權、民主”視為敵對,推動人權民的的正義者定然是邪惡勢力的敵人,武漢在邪惡當道的今天,如秦先生不被關押才是讓人意料之外的事。

可以這樣說,在整個世界都走向現代社會民主文明的今天,中國的邪惡勢力就是再玩固,也抵擋不住民主的到來。秦先生是中國華民族走向現代社會民主文明之路的不屈勇士,是正義的化身,不久將來的青史絕唱!朋友為有他而倍感榮光,家人子女為有他而自豪。

對秦先生肆意迫害的武漢邪惡之徒們,是與正義、與人民為敵的敗類,是人類歷史上的垃圾。他們將是家人子女羞于提及的恥辱!

在此奉勸武漢當局的邪惡勢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李向陽于2016年5月29日感冒頭疼中草就

吳魁明律師:勞工維權人士劉少明失去自由一周年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16669c6.aspx

廣東律師吳魁明: 突然發現今天是5.29。一年前的2015.5.29晚九點過后,劉少明在番禺的兒子家中被帶走,當晚即被搜查了他在兒子家的房間、廣州市區的臨時落腳處和花都的家。罪名是尋釁滋事,該罪期間律師兩次要求會見均被非法拒絕。之后又改為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逮捕。劉案于2015.3月立案偵查,2016.4.15開庭審理,現未一審判決。

劉少明于1958年出生在江西贛州市,從小生活于贛州下屬的大余縣,后在新余鋼鐵廠做工人。劉在89.64期間到天安門廣場經歷了那場運動,2014、15年劉多次幫助珠江三角洲工人維權,2015.4月劉撰寫了三篇回憶六四經歷的文章。

又: 律師于2016.5.25會見了劉少明和尖刀梁勤輝,他們的精神狀態良好,并請朋友們不要擔心。

又又: 兩年前的2014.5.29日,本人和家人孩子準備去國外旅游,但在廣州白云機場被禁止出境。本人受黨國教育多年,律師執業也多年,不料竟成為危害黨國安全的敵人,真真無限感慨。

黑龍江鶴崗訪民丁亞軍被拘留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6/0529/14444.html

黑龍江鶴崗訪民丁亞軍5月26日下午4點40分在北京南站附近的旅館被北京警察帶走,現已被拘留。

丁亞軍的哥哥丁彥軍今天從鶴崗市向陽區紅軍派出所民警處獲悉,丁亞軍被拘留10天,6號就能出來。是北京永外派出所查身份證把她抓住交給與地方截訪人員強行帶回來的。

據悉,丁亞軍因遭政府違法強拆而上訪多年,期間被兩次勞教、之後又被判刑8個月。2014年12月7日獲釋後,每天天不亮就到國信局排隊登記,風雨不誤近一年。最近負責維護信訪局治安的「薛所」不讓丁亞軍進信訪局登記,丁亞軍說再不然她去登記就到中南海去自殺,可能因此招來麻煩。

浙江樂清市殘疾訪民金麗麗下落不明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6/0529/14443.html

浙江省樂清市殘疾訪民金麗麗,前天在北京市公安局門前被警察送走,現在下落不明。

知情人說,當時警察把她弄走的時候她的東西都沒讓她拿,是讓垃圾車清走的,送到哪去也沒說。獲悉次消息後,本網誌願者連續兩日多次撥打金麗麗電話都無人接聽。

據悉,金麗麗是因為被本地的潑皮無賴金曉榮無故尋釁暴力毆打致一級重殘,現場報警警察不出警,致使凶手一直逍遙法外。金麗麗為此進京上訪,被北京警察入室劫訪拉傷,因討不到說法,金麗麗住到了北京市公安局門前,因此被多次強制送到久敬莊,遭殘酷毆打。

緊急關注:北京六名新公民運動成員因維權聚會被警方帶走、失聯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5/blog-post_606.html

2016年5月29日星期日:本網獲悉,據北京人權捍衛者程玉蘭(女,47歲)說,昨天(5月28日)下午,部分北京新公民運動成員在北京惠新西街進行維權餐會。惠新西街派出所以核查身份為名,將盛蘭福,柳玉翠,楊波,王建華,陳文超,李金平六位新公民運動成員帶走。目前,他們全部失聯。

程玉蘭說,該六名成員都是許志勇新公民運動的積極響應者,在許志勇被抓之前,長期與許志勇一起進行推動新公民運動的實質性工作。請大家給予關注!

重慶35訪民集體進京 西客站抓獲30人  [六四天網]      http://www.64tianwang.com/bencandy.php?fid-12-id-22847-page-1.htm

今天上午11時12分,重慶35訪民集體進京,抵達北京西客站下火車時,重慶駐京辦出動大批人馬截獲酉陽縣26人和主城區4人。混亂中,僅兩江新區吳紹坪,長壽區付淑清,南岸區谷慶萍,楊長華,龍江5人脫逃。

許萬平:在監獄過“六四”的那些日子    [中國人權雙周刊]  http://www.canyu.org/n116682c10.aspx

“六四”這一天,我曾情緒亢奮地雙手抓住鐵窗高喊:“勿忘六四!”這時候,知道一點“六四”的,他們會暗暗替我擔驚受怕;不知道的,兩眼鼓鼓地盯著我,然后去問其他人啥子叫“六四”。

每年的“六四”這一天都是我們這些親身經歷者繞不開的痛!

這一天,我們必須要采取一些行動,來紀念“八九”民主運動,來緬懷“六四”屠殺中被戕害的亡靈,來抗議當局對學生和市民的鎮壓及對民運參加者的秋后算賬;還有,就是在提醒自己勿忘“六四”,同時,也讓后生們能夠了解到“六四”的真相。

當局也清楚明白,只不過他們擔心我們的紀念“六四”活動會威脅到其獨裁統治政權,因而每年每當“六四”紀念日來臨時,他們就會心驚膽顫千方百計地采取一些五花八門的非法手段,來企圖阻止我們對“六四”的紀念,如:2004年6月3日,當局為了阻止我在家里組織“六四”十五周年紀念活動,竟然以販毒這種卑鄙手段來對我進行抓捕!爾后,在一片譴責聲中,至6月5日中午,當局才自知理虧而不得不把我“無罪”放出;又如,現在每當“六四”之際,他們還會采取跟蹤、喝茶、旅游等新的非法拘禁手段來對我們進行人身自由限制。

總之,就是不準我們記憶起“六四”,不允許民眾了解到“六四”真相。

2005年4月底,臨近“六四”十六周年紀念日之時,我再一次被捕入獄,并被以莫須有的“顛覆國家政權”罪名判重刑12年。

在監獄紀念“六四”更不像是在外面,在外面不管行與不行,你至少可以公開表達意愿,也能夠吸引人們的眼球,使民眾了解中國當局所犯下的這一個罪行;但是,在監獄緬懷“六四”死難者就只能夠悄悄秘密地用心去紀念,如果能夠做到了這點,就真的也是很難得了……

八九“六四”之后,在我那八年的監獄日子,以及后來的三年勞教、再后來的十二年刑期中,可以說,每一年的紀念“六四”都非常非常地不容易,方法也真的是多種多樣!

那時候,每年臨近“六四”,監獄就會對我采取一些比平時更加嚴密的措施。他們這時候會派出比平時更多的暗探(刑事犯、被勞教人員),我的一舉一動他們隨時都要去向專門負責監管我的獄警匯報表功,以便監獄好給他加分,甚至是記功等。據我所知道的情況是,我去了監獄之后,監獄就專門安排兩三個服刑人員對我進行“包夾”,這已經是常態。他們每天的“勞動任務”就是把我看管起來之類。

記得我在監獄里紀念“六四”,最為平常的也就是絕食了。

我每年絕食的方法也隨著環境的和我自身身體的變化而會有所變化。這天如果是遇到吃肉(監獄一般是每周打兩次牙祭,而在勞教所有時候幾周都沒有肉吃),我呢,飯菜還是要象征性打一點,然后,把飯菜分給其他平時很少自己補充營養的人。有時候,在這一天,監獄也會故意把菜弄得很香,來吸引我的胃口。他們會故意找刑事犯來問:怎么不吃飯?我就只好說:哎呀,不曉得今天是啷個回事,我一起床胃就突然出了問題,就不想吃飯了,老子這個氣也不打一處使啊!等等。

“六四”這一天,我曾情緒亢奮地雙手抓住鐵窗高喊:“勿忘六四!”這時候,知道一點“六四”的,他們會暗暗替我擔驚受怕;不知道的,兩眼鼓鼓地盯著我,然后去問其他人啥子叫“六四”。

這一天,我會想方設法找一個沒有人的空隙,用四只低價煙去為“六四”亡靈們點兩炷香、燒點紙什么的!

后來,也就是上次坐牢,有時候因為我的身體健康原因,我也只能是象征性地絕食,比如:要喝點水,或者吃素,把時間縮短等。

這一次坐牢期間,每年的“六四”之際,監獄就要提前十天左右,把我調到監區值班室旁邊的牢房住,然后專門安排幾個人把我看住。我就只好在深更半夜偷偷地起來,躲到廁所里去點兩炷香,也會站在鐵窗前高呼“精神不死,民主萬歲!”、“上天啊!怎么還不開眼”之類。人一旦想開了,哪里還管得了那么多,大不了一死罷了。

“六四”過后,監獄又會把我調回原來的牢房。

最為驚奇的是,有一次在6月3日這天夜里,我睡了,可是我卻夢見我在一條郊區荒野的道路上,我的身體在被外星人的坦克碾過之后,居然還完好無損……

其實,在監獄搞“六四”絕食喚醒不了多少人,并且還有可能被關進小監(酷刑折磨)。可是,我每年都必須要這樣做。我不會忘記“六四”的亡靈還在睜著眼睛看著我們!我每年都在默默地惦念著丁子霖等母親們;我一直在暗暗地告訴那些亡靈:與你們相比,我還活著;活著就是本錢,活著就要勇往直前。

馬上就到“六四”27周年了!我們拿什么來紀念?!現在,我可以告訴“六四”的亡靈:理想必將實現,希望就在前方。

2016年5月24日

野靖環:東城拘留所15日“游記”         [中國人權雙周刊]  http://www.canyu.org/n116683c12.aspx

這個故事發生在2016年4月27日。上午10點,我們一行17人到北京市西城法院投訴控告立案庭法官鄭炳汝11天不通知立案繳費,結果被李庭長、鄭炳汝、王謙、秦庭長、法警隊長110266、法警111264搶手機、打人、關鐵籠子、不給飯吃、不讓喝水、不讓上廁所,還由鄭炳汝親自把我們押送到東城區拘留所。

上海人權捍衛者陳文龍上街喊冤 抗議當局濫用權力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權、侵犯健康權、剝奪生存權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5/blog-post_972.html

上海人權捍衛者陳文龍因上海市人民檢察院第一分院於2016年2月14日作出滬檢一分民(行)監【2016】31810000017《不支持監督申請決定書》而上街喊冤抗議:抗議權力濫用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權、侵犯健康權、剝奪生存權。

陳文龍被上海市公安局奉賢分局於2014年7月8日作出《行政處罰決定書》【滬公(奉)行罰決字[2014]2001403598號】;一審、二審都被枉判敗訴,再審申請也被駁回;向上海市檢察院第一分院申請監督,被不支持;2016年3月18日陳文龍向上海市委控告上海市奉賢區人民法院、上海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上海市高級人民法院、官官相護、顛倒黑白、包庇上海市公安局奉賢分局栽贓陷害醫療事故截肢殘疾人及3月23日給各位領導寫信,2個多月了都無果。

維權公民何朝正:因合理上訪竟遭暴打,請重慶北碚區當局依法解決我們訪民合理的訴求!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5/blog-post_756.html

早在2012年1月4日,重慶市北碚區歇馬鎮政府就用承諾書加蓋政府公章詐騙土地房屋,利用農民對中央政策法規不懂,欺詐土地房屋,到手後也沒按承諾書安置任何群眾,致歇馬鎮荒蕪土地幾千餘畝,至今都未開工建設。(這不是強迫農民城鎮化,任意讓基本農田荒蕪化嗎?)

由於重慶歇馬鎮政府在徵地拆遷當中從不依法,偷畝短數,鎮政府一個內部文件就是法,對外根本不具備法律效力,並在五年徵地拆遷當中動用警力和黑惡勢力達八次之多,打傷群眾時有發生。其中,最為嚴重的一次是在2011年11月29日,北碚區竟出動了幾個區縣的警力,打傷群眾50多人,住院30多人,間接至死一人。

無奈之下,本人與其他訪民13人逐級上訪至北京,卻遭北碚公安分局和歇馬派出所層層截訪。到達北京後,沒做任何違法的事,竟遭到當地政府勾結重慶駐京辦暴打至重傷,不給醫治,還強行被帶回北碚拘留五天。被釋放後,我自已去了重慶第九人民醫院檢查,醫院診斷為頭部外傷,腦震盪。多處挫傷,至今沒給解決,其間我又被當地公安局強加罪名拘留3次。

我不明白,為什麼重慶當局要對手無寸鐵的村民如此的殘酷掠奪?他們搶土地房屋,打傷無辜群眾就像電影裡的土匪強盜一樣,比日本鬼子進村還厲害。相關的證據足夠證明重慶北碚政府非法強拆,暴力毆打村民多人。我們認為,這種行為是在挑釁中共國家主席習近平的「依法治國、依法憲政」方針,是給中國共產黨和國家政府形象抺黑,給習近平難看。

我們希望重慶北碚區書記汪夔萬,區長黃宗華停止對抗中央習主席依法治國的方針政策 。請依法解決我們訪民合理的訴求!

馬衛律師:去年今日:慶安事件律師們遭受的酷刑折磨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5/blog-post_747.html

我一直以為慶安警方不會對帶著眼鏡文質彬彬的游律師實施酷刑,後來才知道土匪是不會考慮這些的。

我遭受酷刑與游律師所受酷刑的時間差不多,也是大概在2015年5月28日23點多,應該都是那個政委趙紅軍來了以後。趙紅軍與我面對面正說著話,突然間一拳打在我身上,我在沒有絲毫防備的情況下直接被打了出去,本能的「啊」的叫了一聲,躺倒在地上,整個身體痛苦的蜷在一起,手捂著胸口掙紮著起來後,趙紅軍讓旁邊的警察把窗簾拉上,就開始了拳打腳踢。

趙紅軍邊打邊罵,粗俗下流之語不絕於耳,一邊打一邊說:「給你律師講點法治!維護點社會公平正義!」感覺這樣的人居然有臉和我講法治!我就這樣任由這個政委折磨著。他打累了,告訴旁邊的警察,把鐵椅子搬來,給我揍。隨即兩個警察搬來了鐵椅子,將我銬在老虎凳上。趙紅軍告訴那幾個警察,「不許給他喝水,要給就給鹽水喝,看他還敢不敢來慶安」。

話說完出去後,我耳邊傳來了趙紅軍在另一個審訊室裡折磨河北公民任慶州的聲音。對我肉體折磨的痛楚尚可忍受,但這個國家的警察竟敢如此殘暴的折磨執業律師,實在令我心痛。

在去年的這個時間5月29日8:47分,我和游律師已經被分別押上兩輛警車在去往看守所的路上……

馬衛 律師 2016年5月29日

三亞警方深夜闖賓館傳喚多人 心理輔導活動被迫流產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yf1-05292016103236.html

原本由民間NGO組織計畫於三亞舉辦的心理輔導活動日前被迫流產,包括主辦者等五名準備參加活動的NGO人員及律師深夜在賓館內被沒有出示任何文書的警察帶走傳喚,至清晨才陸續獲釋。有往年曾參與活動的維權人士向本台表示,該心理輔導每年都會舉辦,今年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5月27日深夜至5月28日凌晨,多名警察闖入三亞珠江花園酒店大東海店,帶走了5名準備參加心理輔導活動的律師及NGO工作人員。

一度被帶走的黃思敏律師29日向本台介紹了當時的情況,她說:「我們這邊在搞一個心理輔導的活動,當地的市國保可能想破壞,他沒有任何的手續就想帶走一個NGO的女孩,我們就跟他有爭執,說你必須出示傳喚證或者身份,他們什麼都沒有就想把人強行帶到派出所,所以我們有另外兩個女孩子拍照,想固定證據,這兩個拍照的女孩也被比較粗暴地對待,我肯定覺得這樣做是不合理的,我就讓一個沒有穿制服的國保出示一下他的警察證,他就很生氣地對我說,你要看警察證是嗎?那就連你也一起帶走。然後在派出所也沒有什麼正當的程序。」

黃思敏告訴本台,由於警方的行動,心理輔導活動未能如期舉行,被迫取消。

此次被帶走的除了黃思敏外,還有公益人士蘇楠、鄭琳等。與蘇楠相熟的北京維權人士野靖環29日接受本台採訪時表示,警方將蘇楠釋放後還派人守在了她住的賓館外,並對其進行了威脅。

「前天夜裡,將近12點,突然蘇楠就給我打電話了,說一夥人突然闖到她房間裡來了,恰巧她老闆Nicola就在旁邊,就過來了,結果幾個人把她老闆給推走。將近4點蘇楠才出來,什麼理由也沒有,什麼話也沒說,反正就是反覆強調趕緊滾,不許在我們三亞呆著,不許你們開這會。蘇楠說我們不是開會,是學習,(警察)說就是不行,而且指著Nicola說,我們就是不歡迎英國人來。最恐怖的是,昨天上午10點多,(蘇楠)出她的門的時候,就看見四五個警察就坐在她那個院子裡頭。看見蘇楠出來了,有個警察就罵她,然後就說你小心著點,等你一個人出去,我就弄死你,打死你什麼的。就這樣說她。」

曾於兩年前參加過該活動的野靖環告訴記者,該心理輔導活動每年都會舉辦,此前從未聽聞遭到阻撓,今年是第一次發生這樣的情況。

本台記者隨即致電當天出警的大東海派出所瞭解情況,接聽電話的民警表示,事發當天他並未上班,因此對有關情況不清楚。

原本準備前往三亞參加活動,但在出發前被當地國保阻止的廣東律師隋牧青在網上評論說:因人製法。海南三亞的心理輔導活動,其輔導對象主要是一些曾遭受過心理創傷的人權捍衛者。這樣一個沒有任何政治色彩的活動遭到警方(便衣)夜襲,其召集者蘇楠等人被無緣由、無法律根據地傳喚,並非因為這個活動有任何違法之處,只是因為該活動主題是當局痛恨的人權捍衛者。

夏風:中共國家恐怖主義暴行展深度報告——紀念六四屠殺二十七周年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16730c6.aspx

面對強大的中共國家恐怖主義,如果沒有一場文藝復興和啟蒙思想的運動對中國的黨文化和黨性進行徹底的革新,中華民族很難從共產主義的恐怖深淵中掙脫出來。在極權國家進行啟蒙思想運動是異常艱難的一件事,納粹極權統治下的德國若非戰敗,德國人民是否能依靠自我的覺醒推翻納粹還真是一個未知數。如今面對更加邪惡的中共政權,我們的啟蒙運動能走到哪一步,誰也不知道。盡管如此,我們依然要努力的去做,我們今天所努力爭取的不僅僅是我們自己的自由,也是為我們的后代爭取自由,如果我們這代人沒能推翻共產黨,我們的后代依然會接過我們自由的火炬繼續前進。如果我們今天放棄努力,我們的后代將永遠的生活在恐懼和絕望之中。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但是也可以被更加容易的熄滅,即便如此,我們也要努力的播撒火種,因為我們知道這是我們唯一的希望。我們這代人在恐懼中反抗中共,是為了我們的后代將來不再恐懼,我們這代人在絕望中反抗中共,是為了我們的后代將來不再絕望!

一週新聞聚焦:香港及海外各界籌辦紀念六四,當局嚴控民間活動    [民主中國]        http://minzhuzhongguo.org/ArtShow.aspx?AID=66448

一年一度的六月四日還是要到來,中國當局無法將這個日子從日曆中抹去。使用坦克和槍彈對手無寸鐵的學生進行鎮壓,無論如何也是中共的歷史罪惡。儘管各種聲音呼籲當局「平反」六四,但平反也好不平反也好,歷史事實不容改變,也不容遺忘。每年這個日子到來之際,國內民主人士、天安門母親群體、黨內異見人士或被旅遊,或被軟禁,民間的各種紀念活動都被當局阻撓或嚴密監控。當局之所以草木皆兵,惶惶不安,是因為專制政權已經處在四面楚歌中。夕陽西下,大廈將傾,結局已經清晰可見。

人物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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