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2016關注維族記者買買提江。六四死緩犯苗德順可望十月獲釋。于世文絕食妻籲停止。郭飛雄妻子求援百人參與接力絕食。專訪黃雀行動總指揮陳達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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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自由日美國關注維族記者買買提江    [美國之音]

        http://www.voachinese.com/content/press-freedom-china-uyghur-journalist-20160503/3314054.html

5月3日是世界新聞自由日,這一天,美國國務院在其發起的“讓新聞自由”(Free the Press)活動中關注被中國政府判處終身監禁的維吾爾族記者買買提江·阿布杜拉。

買買提江·阿布杜拉出生在新疆,2001年大學畢業後在中國官方媒體中央人民廣播電台維語部工作,擔任記者和編輯。在央廣的官方網站上,還有買買提江於2006年撰寫的一篇紀念央廣維語廣播開辦五十週年的文章。

買買提江在中央人民廣播電台的工作證

2009年6月,廣東韶關一家玩具廠發生漢人與維族工人致死衝突事件後,總部設在德國的世界維吾爾代表大會在其網站上號召世界各地維族人對這起事件發起抗議;買買提江將這份公開倡議從漢語中文翻譯成維吾爾語,刊登在維語網站彩麗肯網(salkin.cn)上。2009年7月5日,烏魯木齊發生大規模暴力襲擊事件,大約兩個月後,買買提江被捕,並於2010年4月被判處無期徒刑。

世界維吾爾代表大會副主席歐莫爾·卡納特(Omer Kanat)對美國之音表示,買買提江只是將這份已有的中文通告翻譯成維語,就被控“煽動民族暴亂”,中國政府對買買提江的嚴厲判決是對其他維吾爾人的恐嚇信號。

他說:“很明顯,中國政府單獨把他挑出來是因為他是維吾爾人,所以他才被判處終身監禁。如果是一個漢族人做了這件事,得到的懲罰可能很輕。但是因為買買提江是維族,中國政府要讓其他維族人感到恐懼,這個懲罰就像一個對其他維族博客作家和記者發出的信號,不讓他們直言抗議中國政府的政策。

美國國國務院負責民主、人權與勞工事務的助理國務卿湯姆·馬利諾夫斯基日前在接受美國之音記者多金斯的採訪中說,買買提江的案例是中國政府對關注新疆的記者和活動人士的大規模打壓的一部分。

他說:“中國一直在不遺餘力地迫害學者、記者和活動人士,他們是在試圖以和平方式將新疆發生的事件告訴外界,或是在試圖尋找一種避免專門打壓整個維吾爾群體的和平解決危機的方式。這名記者(買買提江·阿布杜拉)不幸地被捲入到這場大規模的鎮壓當中。”

馬利諾夫斯基說,美國一貫認為,壓制才是煽動民族暴亂的原因。他說,高壓統治剝奪了人民合法對政府表達不滿的和平渠道,那些希望和平改善本族群生活的人們最後認為,他們前進的路被封鎖了,唯一的出路就是破壞一切,這反而製造出了中國政府聲稱要試圖解決的問題。

美國國務院4月26日開始,在每天的例行記者會上點名關註一名受威脅、攻擊或監禁的記者,紀念他們的勇氣和貢獻。

國務卿克里在5月3日的記者會上說:“美方會一直對那些企圖脅迫或監禁記者的國家高聲、清楚地表明,從事新聞工作、報導事實不是犯罪;這是一個榮譽勳章。今天,無論遠近,我們要向那些所有自豪佩戴這一勳章的人表示敬意。”

美國國務院在2013年的國別人權報告中,就關注過買買提江·阿布杜拉的無期徒刑判決。


六四最後「死緩犯」苗德順可望今年十月獲釋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hc-05032016120923.html

總部設在美國加州的對話基金會星期一發布消息說,中國八九年六四事件的最後「死緩犯」苗德順再獲減刑,可望今年十月獲釋。分析人士指出,可以把苗德順看作是六四真相的一個象徵,他過去27年來一直被中共當局禁錮在黑牢裡。

關注中國政治犯問題的非政府組織「對話基金會」發佈的新聞稿說,八九民運中最後一名「死緩」 囚犯苗德順,今年年初獲減刑11個月,將於10月15日獲釋。他目前在北京延慶監獄服刑。

苗德順當年因為向著火的坦克丟了一個籮筐而被抓捕。苗德順被判刑後,因為始終不服罪才無法獲得釋放:他一直都在申訴。

苗德順在被關押期間曾經有很多時間被單獨關押,目前他患有嚴重的乙肝和精神分裂症。

北京的維權人士胡佳對本台記者說,苗德順當年被抓的時候只有25歲,現在已經五十多了,長期在黑牢裡受折磨,可想而知他的身心健康受到了多大的摧殘,「北京的延慶監獄是專門關押病號和有精神疾病犯人的。六四到現在已經27年過去了,那時候出生的孩子現在自己也已經結婚生子了,整整一代人的時間,很難想像有人這麼長時間一直被關在黑暗的牢房裡。」

胡佳說,現在還有六四學運的參與者被關在牢中,他感到有點意外,

「這打破了我以前知道的因六四案件被關押的最長紀錄。可以說,苗德順本人就是六四的一個很好的象徵,事件的真相這麼多年一直被關在黑牢裡。參加六四學運的人,像去年剛剛出來的浦志強律師,多年來也在一直受到各種迫害。」

胡佳說,當時的學運領袖關押的被關押,也有很多被迫流亡海外,「更有像天安門母親丁子霖那樣的父母,他們失去孩子和親人,而傷口至今無法癒合。每年的4月15號到六月15號這個期間,中國都是敏感期,各級政府加強對異議人士的監控,嚴防人們提起六四。」

但是歷史的真相不能永遠被封存在黑暗之中,胡佳說,「中共試圖篡改歷史真相,混淆視聽,但是歷史的真相大家都很清楚,中國人只要能在電腦上翻牆,或者從香港帶回禁書,就能看到歷史真相。共產黨不敢面對真相,那是因為他們如果承認這一真相,就必須下台謝罪。」

根據網上資料,89年「六四」學運遭到鎮壓之後,25歲的苗德順被控「放火罪」判處死刑、緩期2年執行,剝奪政治權利終身。1990年4月在監服刑時他被診斷患病毒性肝炎。2年後他由「死緩」改為「無期徒刑」。由於服刑期間他不認罪,被監獄定為反改造尖子,因而被推遲至1997年才由「無期徒刑」 改為「有期徒刑」。苗德順在獄中多次遭受不人道對待,2003年被診斷為精神病。

按照中國法律的規定,部分被判決死緩的犯人會在2年後改判成無期徒刑,被改判後的三五年間還可以被改成有期徒刑,通常刑期不會超過20年。而目前苗德順已經服刑27年。

六四最後“死緩犯”苗德順十月獲釋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release-05032016080455.html

超過四分一世紀過著鐵窗生活,八九民運中最後一名“死緩犯”苗德順再獲減刑,並於今年10月中將獲釋。昔日民運戰友高興的同時,也擔心傳聞已患上精神病的苗德順,難以適應新生活,會盡力為對方提供幫助。至於香港支聯會,亦會繼續跟進苗德順的情況。

曾與苗德順一起參與民運的張燕生,六四後被以“搶劫罪” 判無期徒刑。2003年4月25日出獄。那時他已經36歲,由於入過獄,找工作很困難,要靠低保為生。

張燕生相信,苗德順比他更長時間留在監獄裡,加上聽說苗德順患上精神病,擔心他很難適應自由後的生活。他希望苗德順獲釋後能見面,看有什麼地方可以幫助他。

張燕生說︰本身他精神上有一定的障礙,要他盡快適應我估計很長。我現在的壓力也很大,對他來講壓力可能會更大。我也是碰到好人和朋友,幫我找到一份工作,最起碼解決吃飯問題。我們能有機會見到面,看他對社會的認知度肯定沒有,我們之間會互相幫助一下。

張燕生向記者表示,他在獄中患上了糖尿病,加上14年的冤獄,身心等方面都十分疲累,獲得自由後也花了差不多8年時間才能重新適應。不過,張燕生指出自己得到朋友幫助,最終也能重投社會、自力更生。

民運人士獲釋後,除了生活要重新適應外,不少人仍繼續受到當局監控。其中被控“放火罪”判無期徒刑,後於2007年1月出獄的前北京煤炭公司工人高鴻衛,在接到記者電話查詢時,指“六四”敏感的日子快到,他不方便接受訪問。

高鴻衛說︰快要到6月份了,這件事已跟我沒關係了,你不要問我甚麼了。

最後一名已知的天安門事件在押犯即將出獄    [美國之音] http://www.voachinese.com/content/voa-news-last-known-tiananmen-prisoner-to-be-released-20160503/3313481.html

據人權組織“對話基金會”透露,最後一名已知的與1989年發生在天安門廣場的民主抗議活動有關的在押犯苗德順將於今年十月十五日被釋放。

對話基金會在周二發布的一則聲明中表示,該組織是在今年年初向中國政府提交了解有關苗德順現狀的請求之後,獲得他即將獲得釋放的消息的。

“六四”二十六年他也被關了二十六年    [美國之音]        http://www.voachinese.com/content/last-known-prisoner-releaserd-june-4th-20160503/3314038.html

對話基金會創始人康原(John Kamm)表示,他親手將相關請求材料交給了中國中央政府的某位官員。康原表示不便透露這名官員的詳細身份。

來自河北省、時年25歲的工人苗德順參與了1989年發生的以北京為中心的要求民主的“六四”抗議。他於1989年8月7日因縱火罪被北京市中級人民法院判處死刑緩期兩年執行。苗德順和另外四人被控向一輛燃燒的坦克投擲一個籮筐。1991年,苗德順的刑罰改為無期徒刑。此後在1998年、2012年和2016年,苗德順三次獲得減刑。此外,法庭將剝奪苗德順政治權利的年限也從八年減為七年。

在服刑期間,苗德順多年未與外界聯繫。曾在1990年代與他一同服刑的人士記得他那時非常消瘦,拒絕承認自己犯罪,並且拒絕參與監獄勞動。苗德順在獄中飽受乙型肝炎和精神分裂症的折磨,在2003年被轉往延慶監獄。那裡有為病人、老人以及殘疾人準備的病房。

康原表示,他從1990年代中期就注意到這個案子,但在2005年才真正開始追踪關注此案。

康原說:“我真正開始追踪這個案子是在2005年的時候,距離現在已經11年了。我所做的基本上就是詢問犯人們的情況。我詢問他們情況這一舉動本身就表達了我的擔憂。過去十一年我一直在表達我對苗先生的擔憂。與此同時,我也為他的案子做了一些宣傳。比如,如果你往回看會發現,我們曾就苗德順在2012年獲得減刑發表過一篇簡短的報導。所以基本上這就是我們通過向中國政府提交犯人名單直接介入此類事件的兩種方式。我將有關這些犯人的消息公開,讓他們獲得公眾的關注。”

據對話基金會透露,全中國共有1602人因牽涉“六四”被判刑。被長期拘留或勞教的人數則比這多得多。

康原表示,對苗德順即將被釋放的消息表示歡迎,並且希望他早日回歸正常生活。但他不打算在苗德順被釋放後馬上聯繫他,儘管苗德順將於今年被釋放,他仍然還有7年被剝奪政治權利。

康原說:“我不清楚我能否馬上聯繫他。我不知道怎麼去聯繫他,我沒有他的地址。之前有人也說過苗德順讓他的父母不要去看他。我希望他能與父母團聚,但我無法去了解他的情況。當你處於被剝奪政治權利的情況下,你不能,比方說,接受外國人的採訪。所以我不認為聯繫他是謹慎或明智的決定。你不會想把任何人置於危險境地。”

據美聯社報導,自習近平上台以來,為防止“六•四”運動重演,當局加緊了對活動人士和組織的打壓,即使是一些相對較為溫和的活動組織也被列為打壓的對象。

還有約一個月,“六四”運動即將27週年,被關押了多半生、疾病纏身的苗德順還將在鐵窗中度過。


馬連順律師:沉痛宣告:鄭州十君子之首于世文先生已經絕食六天整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5/blog-post_4.html

2016年4月25日我去會見于先生,他向我遞交了絕食聲明,抗議鄭州市管城區法院在其案件起訴到法院近15個月,不問不審不判,卻跑到最高法去違背法定條件辦理延期三次。

我們考慮到大局沒有同意他的要求,當時就勸他不要這樣做,叫他要知道自己身患血壓高、血質稠、心臟病、抑鬱症等等疾病,並且到看守所後又發生了第二次中風,再加上絕食,就怕身體受不了。因為于先生一定要堅持而很不放心,原打算在29號再見他一次,因為到北京出差不能網上訂票,去買票又沒有,到5月1號8點10分才坐大巴到鄭州,今天五一節後第一天上班去會見,擔心的結果還是發生了。

于先生27日中午開始絕食,目前已經很難寫字,把原來我轉交給他的一些資料全部退回,告訴我寫東西很吃力,以後可能也寫不了東西了,叫外面的老師、同學、朋友保重!我就這樣了!看著他這樣的倔強和執著,我心裡很難受,又沒有什麼好辦法。現請教各位如何勸說高傲、狂妄的公權人士依法保護公民權利,教我如何讓以死相拚的于先生回心轉意!

于世文妻子和戰友陳衛呼籲愛人珍惜生命停止絕食!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6/05/blog-post_72.html

剛從馬律處獲知於世文從2016年4月27日中午開始無限期絕食,以抗議管城區法院對他違法的超期羈押。說實在的,我打心眼裡不願看到他這麼做,但無法勸他回心轉意!

作為他的妻子和戰友,我們一起經歷了那麼多的風風雨雨,共同見證了無數個驚心動魄的時刻,並始終踐行著當年的選擇:「推動六四問題公正合理的解決,推動中國的民主化轉型」,掐指算來已牽手走過整整27年。這27年來,無論遇到怎樣的苦難和困境,我們都相扶相攜,共同面對,不曾放棄過彼此及共同的追求。

今天我想告訴於:你現在所面對的難道不就是當初我們義無反顧選擇的原因嗎?任重而道遠,請保重身體,珍惜生命!


郭飛雄獄中病情惡化 妻子致信聯合國求援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ck-05032016105347.html

被關押在廣東省陽春監獄的中國著名維權人士郭飛雄,近來健康急劇惡化。郭飛雄的妻子張青致信聯合國人權理事會高級專員,強烈呼籲該理事會關注郭飛雄這起嚴重 人權被侵犯的案件,並要求該理事會關注郭飛雄的病情,拯救郭飛雄的生命。張青表示:中國政府不僅用監獄剝奪了郭飛雄的自由,還直接毀損了他的健康,讓他面臨生命威脅。

目前帶著一對兒女流亡美國居住在得克薩斯州的張青,接受記者電話採訪,講述郭飛雄在獄中的病情。她說:「郭飛雄的姐姐楊茂平於2016年4月26日去見郭飛雄,得知郭飛雄近一年來斷續便血或稀水樣血便,間斷咽部和口腔出血,4月7日住進了監獄醫院,4月19日大出血,行走不穩。25日,和獄政科劉幹事談話時幾乎站不起來。他在監獄醫院和四個人一起關在一個7.5平方米的沒有窗戶的房間,而且每天有23個小時都被關在裡面。他要求進行相關身體檢查,獄政科劉幹事不批准。」

張青表示:進監獄之前,郭飛雄是一個身體非常健康、精力旺盛的人,但在監獄裡,他遭受酷刑迫害和各種虐待,被關押在人均1平方米、不見陽光、沒有戶外活動的看守所達兩年半之久。張青說:「中國政府不僅用監獄剝奪了他的自由,還直接毀損了他的健康,讓他面臨生命威脅。」

郭飛雄的身體受到嚴酷摧殘,有生命危險,卻得不到應有的身體檢查和治療,這使得張青非常擔憂和無助。張青寫信給聯合國人權理事會高級專員,強烈呼籲該理事會關注郭飛雄這起嚴重的人權被侵犯案件,要求該理事會拯救郭飛雄的生命。

張青向聯合國人權理事會高級專員提出的要求是:「請聯合國人權理事會高級專員直接跟中國政府就郭飛雄的情況交涉,讓他得到及時的診斷治療,轉到廣州的大醫院做全面的身體檢查,並做胃鏡、腸鏡、喉鏡、腰椎MR、肺CT、血液化驗檢查。成立一個獨立調查團,調查先後關押郭飛雄的廣州市天河區看守所和廣東省陽春監獄是否達到中國政府規定的關押條件,包括人均關押面積、衛生條件,尤其是監獄食品質量安全檢測。調查和追究陽春監獄獄政科劉幹事及相關人員的瀆職罪或虐待被監管人的罪責。」

張 青在致聯合國人權理事會高級專員的信中,還介紹了郭飛雄案的情況。張青寫道:「郭飛雄本名楊茂東。是中國維權運動的領軍人物之一。他多年來從事推動中國的 自由民主事業的活動。他參與了多起維權活動,比如,廣東太石村維權事件、聲援《南方週末》事件等。由此,他成為中國政府的政治迫害對象。郭飛雄自2005年來,被中國政府四次關押,兩次被政治迫害判刑共11年。郭飛雄自2013年8月8日起第四次被關押,因為他支持《南方週末》員工的抗爭事件,呼籲言論自由,呼籲中國人大批准《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以及要求官員公佈財產。此案於2015年11月27日宣判。在宣判前10多分鐘,法官臨時給郭飛雄增加新的指控罪名——『尋釁滋事』,並且不給郭飛雄辯護機會,不給律師辯護機會;法官10多分鐘後宣判,以『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和『尋釁滋事』兩項莫須有的罪名,判處郭飛雄有期徒刑六年。」

63人參與接力絕食行動救援郭飛雄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yf1-05032016104307.html

活動參與者之一哎烏5月3日接受本台採訪時表示,郭飛雄也曾使用絕食的方式進行抗爭,他們也希望以同樣的方式表達對郭飛雄的敬意:

「第一當然是為了引發對郭飛雄病情的持續關注,希望能夠督促當局緊急對郭飛雄先生進行保外就醫。第二是郭飛雄先生一直以來在他抗爭道路上,絕食是一個比較常用的抗爭方式,我們這樣每人24小時的一個絕食接力,事實上是向郭飛雄先生一直以來的努力致敬。」

哎烏表示,他們希望當局能夠公開郭飛雄的身體檢查報告,讓外界知道他的身體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事實上我們還有另外一個訴求,就是希望陽春監獄和天河看守所能夠公開郭飛雄先生入獄的體檢報告,以及在看守所和在陽春監獄生活期間所做的身體檢查。希望能讓我們全社會知道,他的健康狀況,他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曾是郭飛雄代理律師的隋牧青也是參與者之一,他透過網絡向記者表示,此次郭飛雄生命危急,他聞訊內心憂急如焚,參與絕食呼籲只是為了引起更多對郭飛雄生命安危的關注,以求對改善其處境盡綿薄之力。

張青為郭飛雄申請保外就醫 民間發起絕食支持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strike-05032016092825.html

重判六年的廣東維權人士郭飛雄,入獄服刑後健康情況每況愈下,已移居美國的妻子張青,周二透過律師向中國當局遞交了郭飛雄保外就醫的申請。民間除發起聯署外,亦準備周三(4日)開始進行24小時接力絕食,希望透過行動促請當局保障郭飛雄,得到及時、有效的治療。活動發起短短1日時間已有逾百人參與。

儘管接力絕食活動周四才正式開始,但江蘇省一名參與者已被警察傳喚。

江蘇異見人士顧義民對記者說,當局阻撓民間活動已不是新鮮事。他參與聲援郭飛雄,也已經有了隨時被傳喚或抓捕的心理準備。

顧義民說︰郭先生是為我們在受難。活動搞起來以後,哪怕只有30人也會輪下去。我昨晚報名,已經排到6月29日了。

記者問︰可是擔心也許會遇到阻撓?

顧義民回答︰我做了心理準備,最多被帶到派出所裡,我也繼續絕食。只要做了就不要問結果,反正我們做我們的事情,他們(政府)喜歡怎麼搞就怎麼搞。

郭飛雄獄中重病被拒就醫 中國維權人士接力絕食聲援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14512c6.aspx

【絕食聲明】

為了聲援郭飛雄,譚作人先生、許萬平先生、青苔女士、方言女士和范志剛先生,決定五月四日凌晨開始,絕食一天,并發表絕食聲明。向五位勇士致敬,選擇五四絕食,是對飛雄的關注,也是對民主和自由的期盼。

譚作人:接力絕食救飛雄

自由飛雄 作人聲明

十年前,為聲援在獄中絕食的郭飛雄,成都讀書會眾書友發起一人一天的接力絕食簽名活動,當場有三十多位書友簽名,排號,接力絕食,聲援飛雄!

今天,為營救飛雄,爭取中國政治犯的基本權利,我自愿再次政治抗爭性絕食24小時。本人此次絕食時間,從2016年5月4日零時至5月4日24時,全天24小時。

江淳:各界呼吁給獄中病重的楊茂東保外就醫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14513c6.aspx

著名盲人維權者陳光誠結合自己在獄中被迫害的經歷,向全世界發表視頻呼吁:請中共及廣東陽春監獄遵守中國的法律,保障病重的楊茂東的合法權益,批準楊茂東保外就醫。

27日,楊茂東的姐姐向廣東省司法局、監獄管理局獄政處和陽春監獄發出呼吁書:《關于立即對楊茂東進行診斷治療的家屬要求書》(略)。

身在美國的民主人士周鋒鎖呼吁:關注郭飛雄,請大家給監獄打電話、發明信片:廣東省陽春監獄 地址:廣東省陽春市松柏鎮一號大院 郵編:529615陽春監獄獄政科電話:0662-7806009地址:廣東省陽春市松柏鎮一號大院醫院監區 囚號4412029461楊茂東收

上海維權人士沈兆華26日向陽春監獄寄去明信片:應善待政治犯,切莫助紂為虐!飛熊雄起,期待凱旋!

接力絕食救援郭飛雄第一天的四份絕食聲明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14571c6.aspx


勞工維權人士家人疑受壓 撤訴新華社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china-labor-05032016095026.html

廣東省多個勞工志願組織負責人去年被扣留,至今仍有兩名勞權人士未獲釋。其中“番禺打工族服務部”創辦人曾飛洋的母親上月控告新華社和公安抹黑其兒子,但不足一個月,疑家人受到威脅被迫撤訴。

被刑事拘留已超過五個月曾飛洋,至今仍未能會見律師,其70歲的陳文英在4月11日通過律師向廣州市白雲區人民法院遞交起訴書,狀告新華通訊社、新華網股份有限公司、新華社記者鄒偉、廣州市公安局番禺分局和廣州市第一看守所等,對曾飛洋進行名譽侵權。

據《南華早報》報道,在陳文英提起訴訟之後不久,她就被當局施壓。陳文英說有人威脅說她的孫子工作前程將受到影響。她的孫子中有一位是一家醫院的醫生,當局告訴這位醫生所在醫院的領導,如果陳文英繼續告下去,那麼她孫子的前途將有危險。

為了家人,陳文英決定妥協。警方周日(5月1日)拿走了她的身份證去撤訴。陳文英表示,雖然內心感到巨大痛苦,但是她別無選擇。

廣東勞工權益人士張治儒周二(3日)接受本台訪問時表示,大陸的維權或異見人士的家人受到株連是非常普遍的事,沒有受壓反而是不正常。

山東濰坊丁漢忠冤案二審將于5月6日宣判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14516c6.aspx

丁玉娥:山東濰坊丁漢忠冤案在二審開完庭10個月后,剛接到通知在2016年5月6號上午9點半在昌樂縣城郊法庭宣判,具體地址新昌路與309國道交叉口溫泉大酒店斜對面,歡迎大家前來旁聽


四川珙縣逮捕3移民 監視居住2人  [六四天網]      http://www.64tianwang.com/bencandy.php?fid-10-id-22697-page-1.htm

2016年2月24號,四川宜賓珙縣羅渡鄉黨委書記張強邀請7名移民代表,前往珙縣信訪局商談解決村民蹲守羅渡電站一事【四川羅渡電站強佔村民2千萬徵地款 原負責人取保】,村民代表進入後半小時,當局出動20餘特警等從現場抓走宋開友、唐祖瓊、高英、王應龍、羅順銀5移民,並以破壞生產經營罪刑事拘留【四川珙縣4移民送看守所 1人送醫院】。

4月1日,珙縣警方以破壞生產經營罪逮捕走宋開友、唐祖瓊、王應龍三人,並以「檢察院不批捕,需要繼續偵查」為由,決定高英、羅順銀2人監視居住。

四川珙縣袁強在押半年 尚未起訴      [六四天網]      http://www.64tianwang.com/bencandy.php?fid-10-id-22696-page-1.htm

據悉,余小波丈夫袁強因為進京上訪,押回後於2015年10月26日被宜賓市珙縣公安局以以尋釁滋事罪刑事拘留。2015年11月25日,珙縣人民檢察院批准以涉嫌尋釁滋事罪逮捕了袁強【四川宜賓尋釁滋事罪逮捕袁強】,迄今已關押半年多,檢察院尚未提起訴訟。

今天下午,袁強父親袁體龍再次前往珙縣煤炭管理局【袁強控告四川珙縣關閉合法煤礦未付經濟補償】和珙縣檢察院,查問袁強案件的最新進展。

上海七十歲陸立明中南海上訪後被戴手銬腳鐐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6/0503/14333.html

上海楊浦維權人士陸立明(70歲)今天下午前往美使館、中南海等地區上訪,控告上海地方政府非法強遷他家十年之久至今未依法解決他的問題。結果在中南海,陸立明被抓。

今天下午,陸立明被北京府佑街派出所警察用手銬與腳鐐將其鎖住長達2小時之久,人只能半蹲式。後陸立明被送馬家樓,到晚上陸立明已被上海駐京辦接走送往北京南站接濟站內。晚上本工作室與陸立明通話時,他正在接濟站內,他表示明天他很可能就會被送回上海。


群體維權

中國反就業歧視律師團成立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2-05022016103948.html

今年「五一」前夕,中國14個省的32位 律師參與成立了一個「反就業歧視志願律師團」。該律師團在公告中稱,將接受勞動者的法律諮詢、協助勞動者依法維權,還將接受用人單位的反歧視諮詢,幫助企 業設立反歧視行為規範,並將為立法機關、行政部門制訂反就業歧視法律文件提供意見和建議。

就業歧視問題在中國十分突出。一個由一批律師發起、以關注就業歧視、性別歧視及協助艾滋病人維權為宗旨的「反就業歧視志願律師團」,4月29日 正式宣告成立。該律師團在公告中稱,發生於廣州、江西上饒、貴陽的四起就業歧視案引起輿論關注,這四起案件分別涉及艾滋病患歧視、性別歧視、跨性別人士歧 視。律師們發佈了自己的手機號,宣佈將接受勞動者的法律諮詢、協助勞動者依法維權,還將接受用人單位的反歧視諮詢,幫助企業設立反歧視行為規範,並將為立 法機關、行政部門制訂反就業歧視法律文件提供意見和建議。

艾滋病男同志被事業單位下崗 申請勞動仲裁獲立案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2-05032016103913.html

廣州的男同性戀者阿明查出感染艾滋病病毒後,被工作單位名曰安排「離崗休息」,實際處於失業狀態。4月28日,阿明向廣州市勞動人事爭議仲裁院提出勞動仲裁申請,要求確認工作單位讓他「離崗休息」的決定違法,並立即恢復他原崗位的工作。阿明的仲裁申請已被立案。

律師要求會見王全璋無人接待 李仲偉律師被限制出境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14522c6.aspx

參與獲悉,2016年5月3日下午,709被大抓捕的王全璋的代理律師余文生律師,到天津市看守所,要求會見王全璋,卻無人接待。

到下班時,余文生律師等了天津市看守所警察李斌兩個多小時,李斌一直沒有出現,也沒有人接到,無人接收會見申請。余文生律師只好把會見申請直接貼在看守所的接待窗口上。

此外,同為709大抓捕案的代理律師的山東李仲偉律師的護照過期,去新辦護照,卻被告知已經被天津市公安局限制出境。李仲偉律師說:“可惡!護照到期,上午到出入境管理中心辦理護照,被告知已經被天津市公安局限制出境,護照辦不了!”

劉士輝:4.29之夜:上海群魔綁架、施暴記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14508c6.aspx

五一假期來臨之前的4月29日早上,我乘深圳到上海的火車抵達上海,打算利用假期給朋友做幾天案子。鑒于此前已經有多次被上海國保綁架、驅趕甚至施暴的經歷,所以此前幾個月非常低調,沒有參與任何公共活動,行前沒有與朋友之外的任何人聯系。在公園里等了一個白天,晚上七點多才到朋友家。為避免不必要的騷擾,先用錫箔紙包住手機充電,過了一會,因還可以撥通手機,所以不得不卸掉手機卡。

貴州織金縣千人上訪縣府    [六四天網]      http://www.64tianwang.com/bencandy.php?fid-12-id-22698-page-1.htm

2016年4月29日上午,織金縣各鄉鎮退休老師和強徵拆房屋土地群眾千人到縣政府上訪,沒有一個領導和工作人員接見,縣公安局治安大隊副大隊長楊舉興問:「你們是不是漆學敏(已獲刑移民代表鄭貴明之妻)喊來的?」

上午11:10分,漆學敏、劉正言、楊子先三個移民代表叫楊舉興找領導來解決移民款, 楊舉興說:」你們要錢去跟習近平要」。並指著漆學敏叫民警「推她出去」,民警未予理睬。

內蒙古牧民要求歸還草場遭毆打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aoshuminzu/ql1-05032016103733.html

內蒙古烏拉特中旗新忽熱蘇木牧民的上千畝草場,因遭當地干部私下出租,二十多年未得回報。牧民們為此曾十多次找到旗政府和蘇木官員,但均無人理會。當地牧民稱,草場租約已屆滿兩年,但仍被外來的租戶控制,最近租戶又在草場挖坑試圖養魚,牧民上前阻止,卻遭黑幫毆打。

烏拉特中旗新忽熱蘇木蘇龍嘎圖嘎查二組牧民的上千畝草場,近期遭到外來農場主強行播種及用挖泥車挖掘。為牧民寫上訪材料的新娜5月3日告訴記者,來人上週開始動工:「27日就開始了,(官員)把嘎查的草場私下賣的賣,租的租,估計他是要種地。現在都這樣幹,各個嘎查的頭(幹部)把它承包給別人。前兩天找我的那一為扎魯特旗的牧民也是,原來在水泡子有一片樹,他們嘎查領導把它私下賣給林業局了,最近才知道」。

四川彭水警察鎮壓維權家屬遭上千人圍堵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6/05/201605040133.shtml

四川省彭水縣桑柘鎮的上千村民,週二(5月3日)集體圍堵警察,抗議警察鎮壓為被殺死學生討說法的家長。

據網友透露,4月28日,桑柘中學一名學生在學校被同學持刀殺死,事發後,學校沒有通知受害人家屬,而是將其受害人送往鎮醫院,搶救無效死亡。在死者母親到達醫院後,警察又阻止其與死者見面,將其拖拽到司法所,並私下將死者屍體送到殯儀館。

5月3日,死者的家屬到學校討說法時,遭到警察鎮壓,多名家屬被毆打並抓捕。引發上千村民不滿,聚集到現場圍堵警察。

客車縱火案8死疑維人所為 當局封鎖消息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china-attacks-05032016074252.html

致8死5傷陝西福銀高速客車縱火案發生已第五天,有大陸媒體人向本台指,該案涉及新疆疑維族人所為,兇手在逃。除此前簡短的通稿外,陝西警方加大了信息封鎖,包括西安在內的多數酒店則應警方通知,禁止維族人入住。


專訪“六四”黃雀行動總指揮“六哥”陳達鉦        [美國之音]        http://www.voachinese.com/content/chen-dazheng-chief-operation-yellow-bird-20160503/3313965.html

李肅:陳先生,您好,歡迎到美國之音來。今天就是想請您介紹一下當年“六四”以後的“黃雀行動”。據說那次行動搶救了幾百名大陸的民運人士。在您的記憶當中,經過您的行動,搶救過多少人?

“六哥”陳達鉦:經過我這個團隊,一共救了133個人。133個人。

李肅:這個行動是怎麼開始的?是誰先找的你?

“六哥”陳達鉦:這個行動開始的時候呢,是我的一個好朋友。“六四”開槍以後呢,大家都不理解。大陸要通緝那些人,所以叫我去救他們。當時我其實對“六四”也不理解。所以呢,我就接受了。後來呢就在香港開了一個會,參加的人有岑建勳,還有香港的鄧光榮,現在已經死掉了,演員鄧光榮。大家做了決定,由支聯會(香港市民支援愛國民主運動聯合會)出面,邀請我,我進行這個行動。他們提供了一部分的經費。也有把一些資料給我,我去營救。開始都這麼進行的。

李肅:那麼他們應該是給了你一個名單了?

“六哥”陳達鉦:有,一開始沒那麼多。先有幾個幾個,加起來才那麼多。在這裡面當中也不都是很有名氣的。大部分都是名氣不大的。真正有名氣的人呢,我現在想起來,陳一諮、嚴家其、蘇曉康、王潤生、遠志明,還有祖慰、徐剛、王超華,這裡面總共加起來133個人。

李肅:你們營救他們,從什麼地方開始呢?

“六哥”陳達鉦:應該是1989年6月的下旬開始。1989年的6月下旬,“六四”不是出了問題了嘛,六月下旬左右就開始。

李肅:那您拿到了名單,他們會告訴您這些人在什麼地方嗎?

“六哥”陳達鉦:他們拿到名單,把暗語告訴我。有的人一張照片一人一半,我的手上一半,對方一半。有的時候一張鈔票一半,他們對方一半。再加上我有個代號,我叫做李成功,對方就知道我這個代號,我問他我是誰,他知道我才把他帶出來。講不出我們,就是假的了。

李肅:那您是直接進到大陸裡面去了?

“六哥”陳達鉦:我呢,真的很少,主要是我手下的朋友。我的弟弟去的最多,陳達鉗,還有李沛成,李隆慶,這幾個比較做得多。真正幫我的,還是船家,這個運輸工具的。而且“六四”前,本來他們在沿海,做走私生意的。所以他們方方面面的關係都特別好。我們營救的工作基本上不是衝的,是通的。通關也可以說打個招呼才出來。

李肅:大陸方面走私是一回事,偷運人應該是比較嚴重的事情。他們也乾嗎?

“六哥”陳達鉦:因為他們有一定的代價。這個你情我願,先小人後君子講清楚在做,對不對?

李肅:您是指是向他們行賄嗎?

“六哥”陳達鉦:也不是行賄,也不算行賄,給他們應有的代價。

李肅:對於大陸官方那些比方說邊防的警察、巡邏,怎麼樣通關?

“六哥”陳達鉦:那些我都不管,是船家同他們溝通。基本上我不參與這些事。船家給他溝通。

李肅:是他們到大陸裡面去找人嗎?把人領出來嗎,還是說在外面,在邊界某個地方?

“六哥”陳達鉦:我們的人,在大陸交給船家,船家把他帶到香港,我們在香港接。

李肅:接的過程中,有沒有發生過什麼困難?遇到過什麼樣的困難,發生過什麼樣的事件?

“六哥”陳達鉦:有。比如說,有的時候,要是封鎖得厲害呢,我們就暫時停下來,等風聲過掉了再走。我基本上大部分用快艇,但也有一部分用一艘3000噸到5000噸的貨輪,像陳一諮就是從海南島把他運到香港的。陳一諮、劉再复、祖慰、徐剛他們都是在廣州,用貨輪運到香港的,那些年紀比較大的。

李肅:過程中有沒有被大陸的警方或巡邏的攔截的時候?

“六哥”陳達鉦:有,我們為什麼擺脫得了,第一個因為我們的大船是貨輪,貨輪是申請了出口的,乾貨,差不多到地方轉到香港了,放下就走,是這樣的情況下。快艇來講,他們發現也不夠我們的馬力大,因為我們的馬力是比較大的,我們三到四個發動機,帶1200——1400p馬力,所以很快。大陸的快艇追不上我們,香港的快艇也沒有我們快。

李肅:香港的當局,香港的警方、香港的政府,發揮了什麼樣的作用?

“六哥”陳達鉦:香港警方和政府睜一眼閉一眼給我們進行的。甚至也可以說是接受。他們給支聯會做了承諾,在中國大陸他幫不了,只要進了香港領域,那麼是他都會沒事。別人說嚴,不是嚴,放行了就是,就這麼簡單。當時的港督同我們有個溝通,有個秘密電話,在關鍵的時候給他們打電話,他通知警方放行。我們當時都有這個電話。

李肅:那發生過這樣的情況嗎?

“六哥”陳達鉦:發生過,像趙紫陽的(兒媳),趙二軍的太太和他(趙紫陽)孫女,就是上了岸以後,再從邊防,在新界,很遠的地方進市區,這中間就碰上了警察的崗哨檢查,後來我們打電話就放行了。沒事了。這種事情不多。

李肅:趙二軍的太太和他孩子最後送到哪去了?

“六哥”陳達鉦:來到香港送到我辦公室以後,我就直接送到法國駐香港的領事館。當時法國駐香港的領事館(時任副總領事)叫孟飛龍,直接送到他的住處。然後他們就同支聯會聯合,後來聽說都把他們送到法國去了。

李肅:這些人到了香港以後,你們還負責繼續安排他們嗎?

“六哥”陳達鉦:大部分都是支聯會,支聯會做的審查,然後安置他們。有的去法國,有的去美國,支聯會安排。這方面的工作我們不干的,這件事情營救方面是我進行。怎麼安置是支 ​​聯會的事。

李肅:您剛才說您自己做過幾次,自己直接做過幾次對不對?

“六哥”陳達鉦:我只是做過一兩次。

李肅:一兩次,您是進到大陸裡面去了嗎?

“六哥”陳達鉦:對對對。

李肅:那能不能講一下親身的經歷?

“六哥”陳達鉦:有一次我在廣州,接了他們以後就交給船家,把他們運到香港,實際上在營救當中,百分之八九十以上都是我弟弟帶那些小兄弟做的。我參與非常非常的少。

李肅:您自己進去那一次,出來的時候遇到過任何困難嗎?

“六哥”陳達鉦:沒有,沒有。

李肅:因為每個人都有合法的證件嗎?

“六哥”陳達鉦:當時我有回鄉證嘛。

李肅:那他們呢,你帶出來的人呢?

“六哥”陳達鉦:帶出來的人沒有。如果這麼查,我們不能從關口過嘛,偷渡出來嘛。對不對?

李肅:那是在廣州?

“六哥”陳達鉦:是在廣州。把他弄到蛇口。

李肅:弄到蛇口。然後在蛇口怎麼樣走?

“六哥”陳達鉦:快艇。送到香港。

李肅:就是在蛇口您把他們送上快艇,然後您再從海關出來。

“六哥”陳達鉦:是啊,是這樣。

李肅:這個過程中您手下的兄弟們有人受傷或是死亡,有嗎?

“六哥”陳達鉦:死亡的事……有一次,接完人以後呢,回船,快艇撞到一個運水泥的船,死了兩個小兄弟。他們每個人我給了他們50萬港幣的安家費。只有兩個。

李肅:並不是因為大陸的警方攔截?

“六哥”陳達鉦:不是。但在營救過程中,大陸曾經用照明彈,也曾經開槍示警,叫我們停止,但我們不甩他,我們快嘛。這種事情是有的。

李肅:他們沒有(攔截),是因為他們追不上,才沒有發生事故嗎?

“六哥”陳達鉦:追不上,因為馬力不同嘛。

李肅:當時您做這種事情,您為什麼要做這個事情?

“六哥”陳達鉦:很簡單,第一個我確實不理解,對“六四”不理解。特別是對“六四”開槍不理解。正因為這樣我才去做這件事。但是一做了就停不下來了。有些事情,當你邁開這一步,再艱難也要走下去。就這麼越做人越多,情形就是這樣。

李肅:前後做了多長時間?

“六哥”陳達鉦:大概做到1989年年底左右吧。最後搞的一個人是王超華。王超華很艱難,是在河北,天津和北京中間的地方,有一個凱悅酒店。她在凱悅酒店裡面,我弟弟乘機把她帶回廣東。但是不敢坐飛機,只能坐火車,還要給她化妝。到廣州以後,再交給船家把她運走。那個叫王超華。王超華是個學生領袖。

李肅:我知道,她應該是在通緝名單上面的。

“六哥”陳達鉦:通不通緝我都不清楚,應該是吧,因為唯一一個女的,同李鵬進行談判的學生代表就是王超華。

李肅:在這個過程中,中國大陸的安全人員有沒有找過你?說他們知道是您在做這件事?

“六哥”陳達鉦:以前其實不知道,後來有一次,羅海星接到一個假的情報,到湛江去救陳子明。所以我的人呢,到湛江去救陳子明,一去就給抓了。因為這是陷阱嘛,一去了肯定抓了。抓了以後呢,我就很生氣。後來我千方百計把他們救出來。

李肅:能講一下救他們的過程嗎?

“六哥”陳達鉦:我去救人,因為我的人都被抓了,如果我不去救他們,我不是沒得交待。我對他們沒得交待,我對我的歷史也沒得交待。所以有一個朋友知道,就同有關部門說通,然後我給他講了這個問題,我說,希望“既往不咎,來去自由”,允許放過我的小兄弟。後來他們接受了。那我停止再營救工作。這中間妥協。後來真的大概半年左右把兩個小兄弟給放了。這兩個人是李龍慶和黎沛成。

李肅:您當時是到大陸去跟大陸談的?

“六哥”陳達鉦:是我到北京去的。

李肅:跟什麼人談?

“六哥”陳達鉦:公安部的,一局。局長,姓譚的,譚松裘。

李肅:您當時所提的妥協條件是來去自由?

“六哥”陳達鉦: “既往不咎,來去自由”,允許能夠放過兩個小兄弟。後來他們跟我說,只要是愛國都有共同語言。後來他們也接受,半年左右把他們放了。以後我也沒再跟他們對著乾了。這個營救工作就開始停止。後來也有人來,不是我這個線。別的線我都不知道。對不對?

李肅:就是說,在那之後您的營救工作就停止了?

“六哥”陳達鉦:對。還有一點呢,在整個營救過程中,幫過我的人我都盡量把他送走。當時有四個軍人,他 ​​們幫過我的忙。後來我知道這兩個出了問題,可能會受牽連。後來他們就偷渡到香港,我也把他交給支聯會,都走了。四個人是當兵的。穿著軍裝,還帶著槍過香港的。反正我盡量呢,我的人出了問題了,幫過我的呢,還沒暴露,我盡量把他們送走。這個工作做得還是比較好的。

李肅:您當年那些手下的小兄弟,他們很願意做這件事嗎?

“六哥”陳達鉦:願意。第一個,他們也是我的好朋友。經歷了這麼多。另外一個我也有一定的代價給他們,也不是白做的。這些都是很多方面的。當然也是出於正義的,他們也是不理解。如果沒一點正義他就不會做了。不是錢可以擺平一切。

李肅:各種的經費主要是支聯會給的嗎?

“六哥”陳達鉦:大部分是支聯會。

李肅:您說大部分是支聯會,那還有其他的來源嗎?

“六哥”陳達鉦:基本上不多。有的時候支聯會給的錢不夠,我們也貼一點錢進去。都是有的。

李肅:您搶救過的人,他們跟您的關係怎麼樣?

“六哥”陳達鉦:到現在有的還保留(聯繫),但是慢慢隨著時間的增長就越來越淡泊了。像陳一諮在的時候,我見面的機會最多。但這幾年嚴家其見面也越來越少。像李祿啊,我已經幾年沒見了。

出來這麼多年,我到現在沒見過蘇曉康,只是通過電話。這次來華盛頓本來想見見他,也沒機會。有機會倒是可以見見面的。就是這樣的。

李肅:在那個之後,您回過大陸嗎?

“六哥”陳達鉦:有。

李肅:還是有回過大陸?

“六哥”陳達鉦:因為他們說“既往不咎嘛,來去自由”。他們對我來講,還是百分之百地兌現。確切來講,當時我也覺得,“六四”我也談了我個人的看法。我說“六四”讓社會進步了。“六四”挽救了共產黨。因為共產黨經過“六四”這個運動以後,知道了怎麼從革命黨轉變成為一個執政黨。後面才有“三個代表”,代表先進的生產力,代表先進的文化方向,和代表廣大人民的根本利益,還有後來胡錦濤的“科學發展觀”。就這麼一步一步走過來的嘛。所以“六四”我覺得,除了破壞的一面,也有一點是推動了歷史的發展。也對國家來講,進步了。這是唯一值得安慰的。

李肅:那你認為,中國的政府,中國共產黨,對於“六四”,今天的看法和當年的看法會不一樣了嗎?

“六哥”陳達鉦:我猜想隨著時間的發展,“六四”他們可能會有個說法。不一定平反,也會有個說法。如果這麼發展下去,也不排除有平反的一天。

李肅:您當年做了這件事情,冒了很大的風險,這件事情在您一生中,您覺得是個什麼位置?

“六哥”陳達鉦:這件事在我一生當中,第一個,肯定是不可磨滅的。第二個來講,我總覺得我的內心是感到很安慰,很有意義的事。總覺得有一天歷史不會把我忘掉。歷史會留下這一點點。

李肅:您有沒有因為做這件事情影響到您後面的生活?

“六哥”陳達鉦:基本上沒有。

李肅:那這件事情有沒有促進您以後的生活?

“六哥”陳達鉦:也沒有什麼促進我。但這件事過了以後,因為我的處理,我自己的生意一落千丈倒是事實。

李肅:為什麼呢?

“六哥”陳達鉦:因為這件事,有些不該做的生意我不做了。這件事是比較正面的,再有負面的生意我都不做了。

李肅:您指的負面生意指的是什麼,走私嗎?

“六哥”陳達鉦:第一個是走私,再一個可能是包括那些夜總會之類的,桑拿之類的,我都沒做了。

李肅:為什麼呢?

“六哥”陳達鉦:再加上孩子也大了,我不想人家說爸爸做這種生意。我兒子都大了嘛。

李肅:這個和當年的“六四”有聯繫嗎?

“六哥”陳達鉦:應該聯繫不大。但有一點就是,人家評價我都是很正面,如果做了,我怕人家在背後說我,說三道四就不好了。

李肅:那就是說您原來還有夜總會的生意,桑拿的生意,後來就停止不做了?實際上那些生意是可以賺錢的。

“六哥”陳達鉦:賺錢。

李肅:您是為了孩子不做這些東西的?

“六哥”陳達鉦:一個為了孩子,另一個為了更好的名聲。做了一件這麼正面的事情,又去做別的事情,不怎麼好。這是我個人的看法,不知道錯對。

李肅:當年我是這樣聽人家講,一直講,六哥,是道兒上的人,江湖人,您自己怎麼看?

“六哥”陳達鉦:我告訴您,我從來不是江湖中人,到現在我從來沒在黑社會。我不是黑社會。為什麼呢?第一個,黑社會都蠻多人找我,叫我參加他的公司,到他的公司。我就問他,你的公司誰當總經理?誰當老大?那誰還敢收我?對不對?有的人談很多次。我在大陸過去有點歷史。這段歷史不管怎麼樣,我還是跟著共產黨這麼多年,對不對?那麼我就說,我的老大,毛澤東死了,我還跟誰?我一次沒參加黑社會。所以他們外面說我,全是胡說八道,你可以到香港警方查一下,我真的不是黑社會。從來都沒有,也沒參加過,也沒人敢收我。

李肅:您跟大陸的關係,在“六四”之前是什麼樣的,和政府的關係?

“六哥”陳達鉦:政府關係,基本上沒有。

李肅:基本上沒有聯繫。在這之後有聯繫了嗎?

“六哥”陳達鉦:也不多。

李肅:因為您到了北京了,跟他們相當的高層談過了,他們也跟你達成了一種妥協的協議,那麼以後跟大陸還有任何的關係嗎?比方說他們會不會照顧你在大陸的生意?

“六哥”陳達鉦:沒有沒有,從來沒什麼照顧。除了 ​​有的問題,他們談,徵求一下我的意見,談談我個人的看法是有的。再加上我辦那個雜誌,我是《前哨》雜誌 ​​的股東嘛,所以有的時候,他們也會問我。前哨有的時候是在共產黨在對立面上,但總的來講,《前哨》表面上是反動雜誌,實際上註重改革。我談了個人的看法。這方面是有的。

李肅:有一種說法,說您當年去北京,去救您的兄弟。但也因此暴露了黃雀行動的一些秘密,使得行動受挫。您認為是這樣嗎?

“六哥”陳達鉦:一點都沒有,我告訴你。沒有一個人因為我回北京被抓。也沒有一個人因為我而受牽連。我這點是很清清楚楚的。我不會牽連任何人。我的就是我的,就是我幫我的小兄弟。你可以查查,其他都是胡說八道。包括支聯會司徒華都是那麼說的,是錯誤的。肯定是錯的。

李肅:支聯會當時應該是跟你非常好的關係,他們信任你,你也信任他們,把這件事情做了。後來您跟支聯會的關係有點惡化,是不是?

“六哥”陳達鉦:不是惡化,是他們支聯會在香港承擔一個“六四”營救的工作。在營救的過程中,我這個線路營救的人是最多,也是最重要的人。但後頭來他們功勞也拿到了,名和利也拿到了。但我經過一兩次採訪,好像搶了他們的風頭,所以矛盾逐漸開始產生了。

李肅:您搶救的人當中,有沒有人至今還對您表示感激的?

“六哥”陳達鉦:也有。

李肅:什麼人對您表示感激?

“六哥”陳達鉦:他們很關係我,像呂金花,李祿都關心過我。都有的。

李肅:李祿也好,尤其是呂京花,現在在從事民運的事情。他們現在做的事情,您會再支持他們嗎?

“六哥”陳達鉦:我也不知道他們做什麼事,我也沒能力支持他們。只不過,我知道他們做這個事情,我知道就是知道而已。我也沒參與,也沒有能力支持他們。但在很多組織,掛個頭銜當個顧問是有的。實際上我這個顧問也很慚愧,顧而不問。很慚愧,是空的,空銜。

李肅:這些組織都是在哪裡,是在海外的?

“六哥”陳達鉦:海外也有,香港也有。

李肅:什麼樣的組織呢,您可以透露嗎?

“六哥”陳達鉦:現在那個中國民主黨,王軍濤的中國民主黨。他聘請我當顧問,我真的去做了。汪岷,他們那些組織,讓我做顧問我認同了。但顧問就是顧問,我沒直接參與他們任何活動。

李肅:大陸的官方有沒有想通過您來了解這些組織,或者來了解海外民運的一些動向?有過嗎?

“六哥”陳達鉦:沒有。因為他們對我也不怎麼了解。說老實話,如果他們真的要我講,我也無從談起。加上我對情況不了解。一般來講對情況不了解,我不會發言的,不會講的。我對這些問題價值不高的。既然價值不高,找我幹嘛?

李肅:您剛才講了,您不屬於香港的黑社會。但是您跟香港的黑社會,比如說三合會有任何的聯繫嗎?有過聯繫嗎?

“六哥”陳達鉦:沒有聯繫,但有朋友。

李肅:有 ​​朋友。

“六哥”陳達鉦:對。

李肅:你跟他們有合作嗎?

“六哥”陳達鉦:沒有。沒有合作。

李肅:從來沒有合作?

“六哥”陳達鉦:嗯。

李肅:但是我聽說好像前些年您曾經是被黑道給砍傷過?

“六哥”陳達鉦:砍傷那些全部是黑社會的事,因為我在一個飯店吃飯,因為裡面有一桌人,他 ​​們械鬥,我不知道,從大門出來了,我當頭被他們砍了一下。這件事情與我無關。

李肅:完全是誤會?

“六哥”陳達鉦:是意外,誤會都沒有。意外。我不走沒事嘛。我不走一點事也沒有。所以後來,他們老大把這個小鬼,說,問我,我說,怎麼樣,想不想見。我說我不想見他。叫他走那麼遠,一輩子不想見他。我說,如果現在警方抓他,他跑腿沒錢,我給一點點錢沒關係。我是這麼想的,不知者不罪。他不是衝著我來的。像你上街給汽車撞了,你把司機給砍了,不可能嘛。這是個意外。這些都是事實。

李肅:我們還有一點時間。我們剛才在講您搶救人的時候講得不夠細緻,有沒有搶救某個人您印象非常深刻的?比方說這個過程非常曲折?

“六哥”陳達鉦:我弟弟在營救兩個人,就是武漢的學生領袖,蔡崇國和陳宣良。這個非常驚險,這兩個人。最深刻的是他們兩個。但以前也有報導。我印象最深刻的這兩個人。這兩個人差一點死掉了。

李肅:您可不可以給我介紹以下這個過程?

“六哥”陳達鉦:他們兩個人用漁船送出海,準備到香港。但後來走到一半漲潮了。後來邊防在那查漁船。因為他們躲在漁船裡面,一抓肯定是完蛋。漁船沒辦法,就叫他們下海。但是水還在漲。我弟弟在岸邊看著,就很著急,帶了一個望遠鏡看到遠處兩個黑點。後來把他們兩個營救過來。這兩個是最艱難的。還有,他們兩個從武漢到深圳,深圳有兩個房間,一個是A,一個是B,他們住在A房間,但抓他們的人到B找。如果一下子到A就把兩個人都逮住了。他們的運氣特別好。這兩個人叫陳宣良,和蔡崇國。一個現在在法國,一個在香港。這兩個運氣特別好。

李肅:還有任何其他的曲折的故事嗎?曲折,比較艱難的故事?

“六哥”陳達鉦:陳一諮來也有點風險,因為陳一諮是重點人物。當時他在海南島一個醫生的家裡。我弟弟去海南島把他送上船,經過珠江口到香港。過程中珠江口海面就封鎖了,有砲艇。當時也是很緊張。把砲艇的外衣都脫下來了。你知道,一個砲艦把外衣拿下來就意味著一有問題就會開火的。一般來說,我也不知道,我聽說是這樣。陳一諮在快到香港的一個島上,到那裡躲了大概十到二十四小時,讓那快艇撤走了才來香港,所以有風險。

李肅:今天如果再有這樣的事情,中國又發生什麼事情,有人急需被營救,您還會出來嗎?

“六哥”陳達鉦:第一個,我相信中國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第二個,真的發生了我也無能為力,我老了。我今年72歲了,我還能做什麼?我害人家,還不如不做。對不對?

“六哥”陳達鉦:您會鼓勵您的手下去做嗎?

“六哥”陳達鉦:我也不會鼓勵,因為我總覺得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共產黨汲取教訓了嘛,還會有這種事情嗎?對不對?

李肅:你認為中國不會再發生“六四”那樣的事情了?

“六哥”陳達鉦:不會不會。不會發生這種事情。第一個,他已經汲取教訓了嘛,對不對?當年他們沒有經驗,方方面面原因才造成的,也可能共產黨內部一些矛盾造成的。但現在我猜想這種事情呢,隨著現在共產黨的集體領導,這種事情發生的機會會越來越小,從良心上我確實不希望有這種事情發生。


公安到意國執法 流亡人士憂被綁架回國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italy-police-05032016083943.html

中國公安首次與歐洲國家聯合執法,周一 (2日) 開始,4名公安分別到羅馬及米蘭聯同意大利警方跨境執勤。有流亡泰國的大陸維權人士擔心,歐洲這樣做只會助長中國到境外抓捕異見人士。有學者則估計,受中國的經濟誘因,將來定會有更多國家願意與中國合作執法。

7異見人士質疑雅虎人權基金被濫用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china-verdict-05032016092341.html

     七名大陸異見人士過去數年先後因雅虎向大陸提供電郵資料被判刑,其中部分人曾受“雅虎人權基金”。但他們均質疑基金被濫用。他們調查發現,1700萬美元的基金。 只有5%用於援助大陸異見人士,基金目前只剩不足300萬美元。有聯署人指出,他們將會展開連串行動,追溯資金援助有需要的受害人。

艾未未訪問瑞士伯爾尼 談藝術家、政治及人道關懷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gr-05032016105551.html

艾未未在自己的一件裝置藝術展前接受了記者的專訪。關於這個展覽,他認為,人們可以從「中國私語」中看到並且認識中國。藝術,比歷史書籍更能夠反映一個社會的情況。

對 於他現在歐洲生活,他的藝術創作的題目是否很容易從中國轉向歐洲,他說,在中國有很多題目不能夠接觸,歐洲則非常廣泛和開放。為此,他笑著說,在人的層 面,兩個地區有不同的問題,所以說,在歐洲無論怎麼說他都比以前更忙。在這個展覽中也展出了他最近關於難民問題的作品。對此他說,他相信歐洲有能力解決難 民問題。難民危機是對我們人性的一個挑戰。

在 採訪中,他也談到對中國現狀的看法,他認為中國仍然不是一個人們能夠安全生活的地方。藝術家無法和政治分離,因為對政治的看法永遠是人的道德的一部分,人 的生活哲學的一部分,但是,在中國不能夠自由公開討論問題。這尤其是在現在,在中國充滿危險,他的很多同仁都被關進了監獄。他雖然在中國有很多計畫,但是 也無法回去完成。


征集信訪部門不作為亂作為的見證人鑒名        [參與]      http://www.canyu.org/n114517c6.aspx

訪民本是遇到問題的人民,是被非法搶奪侵害的納稅人!就是因為基層政府政法委、公檢法、各信訪部門的不作為、亂作為才逐級來到國家信訪局.最高法尋求公道!

而上述打著‘為人民服務’招牌的信訪部門卻更加不作為,亂作為,對千里迢迢自掏腰包、耗費大量人力、物力、財力和寶貴時間的訪民更是及力推諉、踢球視作敵對勢力!導致新訪變老訪,老訪變“非訪”“被尋滋”被拖窮、拖垮、拖死在上訪路上!不作為的信訪部門把大量的生產力消耗在上訪路上!人民受虧損,國家更受虧損!

國家信訪局相繼出臺的‘越級訪不受理’‘屬地管理’和‘三個月登記一次’就是保護犯罪、禍國殃民政策!山東訪民集體見證山東省各信訪部門不作為的鑒名,就能證明不是訪民越級,而是省級不作為!國家信訪局卻視而不見拒不受理!訪民訴求之所以長期投告無門至今沒有得到合法解決,就是上述信訪部門的不作為亂作為所致!一個訪民被貪腐誣蔑為刁民,眾多的訪民就是貪腐無法誣蔑的人民!

人民被非法搶奪侵害、合法權益得不到保障,到了投告無門反被非法打壓的地步,貪腐對一個訪民造假上報,誣陷訪民是刁民、纏訪、鬧訪、甚至隨便給扣上‘尋滋’等帽子,一兩個訪民說不清,而對眾訪民造假誣陷那主要領導就有問題了!

現征集見證國家信訪局、最高法等信訪部門不作為亂作為的見證人鑒名(該鑒名作為證據,鑒名者皆為證人!彼此作證!人人皆可按程序繼續向上遞交,證明不是我們的問題,而是他們的問題):

(鑒名格式:地址、姓名、手機號)

常州毒地調查:工程層層轉包 一個月不到驗收通過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6/05/201605040939.shtml

4月24日,星期天,《中國經濟週刊》記者來到處於輿論漩渦中的常州外國語學校(下稱「常外」),學校保安稱,學生依然在正常補課、學習。一路之隔的學校北側,曾是包括江蘇常隆化工有限公司(下稱「常隆化工」)在內的3家化工廠用地,5年前常隆化工搬走後,這塊地因化工污染成了閒置下來的「毒地」。

    記者圍繞近400畝的地塊走了一圈,發現面向主路的一側現已砌上圍牆,地塊大門緊閉、戒備森嚴、不准拍照,從門縫看去,一些工人正在忙碌著培土栽樹,空氣中不時飄過輕微的氣味。

    此前,環境保護部、江蘇省政府曾召開專題會議進行研究,並成立聯合調查組,趕赴常州進行現場調查。

    4月25日深夜,常州市政府新聞辦發佈通報稱,「在原常隆地塊修復處置過程中,初步調查發現四個方面的問題:新北區沒有按時完成原常隆地塊土壤修復工程,學校在原常隆地塊土壤修復未完工情況下仍按原計畫進行搬遷,原常隆地塊土壤修復工程施工單位沒有按照要求落實防護措施,新北區監管部門對地塊修復的監管工作不到位等。」

    《中國經濟週刊》記者數日來的調查也基本印證了上述的政府調查結論:正是由於該修復工程並未按照原有的施工方案去實施和操作,涉及層層轉包謀利,甚至不惜鋌而走險非法傾倒危險化學廢料,以致成為常外學生污染事件、「數百名初中生群體性身體異常」的重要推手。


新聞言論控制

 

美國發佈世界宗教自由報告 中國再被列入「特別關注國」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ehui/yf3-05032016104515.html

美國國際宗教自由委員會日前發佈了2016年國際宗教自由報告,中國與朝鮮、伊朗、緬甸等國家被列為「特別關注國」。報告認為2015年中國嚴重侵犯宗教自由的行為持續不斷,即使那些屬於官方承認的五大宗教也遭到鎮壓。

美國國際宗教自由委員會5月2日發佈了《2016年國際宗教自由報告》,過去一直被列為「特別關注國」的中國今年仍然榜上有名。其餘8個「特別關注國」分別是伊朗、朝鮮、沙特阿拉伯、厄立特里亞、蘇丹、土庫曼斯坦和烏茲別克斯坦。

在中國部分中,報告指2015 年,中國嚴重侵犯宗教自由的行為持續不斷。儘管中國政府試圖在全球舞台上進一步維護自己的地位,但是其在國內奉行的政策卻力圖打壓個人與組織倡導人權和真 正法治的呼聲。那些屬於中國官方承認的五大宗教(佛教、道教、伊斯蘭教、天主教和基督教新教)並且得到國家認可的相應「愛國宗教協會」的信徒在理論上免受 政府對宗教的鎮壓。但是,南樂縣基督教教會的牧師張少傑被繼續監禁;政府繼續指控一些個人和宗教組織從事所謂的「邪教」活動。地下家庭教會特別容易受到此 類指控;佛教領袖吳澤衡因涉嫌參與邪教組織而在十月被判處無期徒刑。

報 告還說,中國政府主管部門自 2014 年起開展反恐行動,對新疆的維吾爾族穆斯林教徒實行大規模限制。繼 2015 年 11 月在巴黎發生恐怖襲擊之後,中國便將其打擊所謂的維吾爾族分裂主義分子的自身經歷與法國面臨的伊拉克與伊斯蘭國問題相提並論。幾天後,中國警方擊斃了涉嫌 參與 2015 年 9 月新疆煤礦襲擊案的 28 名維吾爾族人。2015 年 12 月,法國記者烏爾蘇拉‧高潔 因為撰文質疑中國政府在維吾爾族恐怖主義方面上的言辭而在中國遭到驅逐出境。

世界新聞自由日中國現狀受關注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meiti/yf2-05032016104445.html

5月3日是世界新聞自由日,中國的新聞自由狀況受到外界關注。無國界記者組織當天發佈「新聞審查最嚴重」的12個國家元首名單,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榜上有名。有評論認為,中國缺乏新聞自由導致事件真相被隨意歪曲,也阻礙了民眾思想的進步。

巴拿馬文件:賈慶林女婿涉離岸公司        [德國之聲]      http://dw.com/p/1IhKv

《明報》、《南華早報》等香港媒體報導,調查記者最新查閱的一批巴拿馬檔顯示,前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全國政協主席賈慶林的女婿李伯潭和外孫女李紫丹,通過英屬維京群島的離岸公司作廣泛投資,再由一名港人任董事打理日常運作。

據《南華早報》報導,李伯潭擁有一家在英屬維京群島註冊、名為Fung Shing Development Ltd的公司。該公司于2000年成立,其單一持有者是Healey(Enterprises Ldt)公司,而該公司代表也是李伯潭。4年後,Healey將Fung Shing以一美元的價格轉讓給了李伯潭。Fung Shing公司一位前經理Polly Pau Tsz-yim,同時也是另一家位於維爾京群島的名為Harvest Sun Trading的公司經理。

據媒體此前披露的巴拿馬檔顯示,李伯潭的女兒李紫丹在美國斯坦福大學讀書時,已是Harvest Sun Trading有限公司的單一股東,該公司於2009年在英屬維爾京群島註冊。2010年12月,中國名表零售連鎖集團亨得利創始人張瑜平將該公司以1美元的價錢轉讓給李紫丹。

李紫丹同時也是另一家英屬維爾京群島註冊公司鑫昇投資的單一股東。這兩家公司是兩家在北京註冊的諮詢公司的母公司。由於李紫丹以英屬維爾京群島公司的名義持有這兩家公司,其名字無需刊登在公開的註冊檔上,由此使她的這些公司資產得以保密。

《南華早報》稱,李紫丹在京公司的執行經理和監理人均是與李伯潭關係密切的生意夥伴。據《明報》稱,李伯潭還將一間名下的內地公司,先轉移入女兒名下離岸公司鑫昇投資的子公司,再邀由許家印任主席的內地民營企業恒大地產入股,變相借離岸公司隱藏雙方合作關係。李伯潭和恒大地產主席許家印的生意關係直至巴拿馬檔曝光才為人知曉。

《南華早報》報導稱,此番巴拿馬檔中出現的涉離岸公司的中國領導人家屬名單中,還有前中國領導人鄧小平的外甥女栗曉兵和丈夫俞一平。

報導稱有關檔來自國際調查記者聯盟(ICIJ),除《南華早報》、《明報》外,網路媒體””香港01″”和《壹週刊》也獲得了有關資料。

中國政府或擬在部分新聞網站以持股交換新聞許可證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6/05/201605031832.shtml

在《華爾街日報》率先披露之後,彭博社跟進報導,它援引匿名消息人士的話稱,中國考慮在部分新聞門戶和移動應用運營公司擁有董事會席位和持有至少1%的股份,以交換新聞許可證。

    消息人士稱,政府代表將能監視和阻止互聯網公司分發的內容,但不會參與日常商業決策。

    該提議讓政府能阻止內容上線,與政府對在線新聞發佈的更廣泛打擊相一致。此舉可能會影響騰訊、網易等新聞門戶,以及提供時事和新聞的移動應用。

    中國的新聞門戶工作在政府監管的灰色區域,它們不被允許提供原創內容和僱傭記者或編輯,但部分網站最近開始提供關於官員腐敗的調查報導。

    消息人士稱,作為修訂互聯網新聞信息服務管理規定的一部分,政府去年底向新聞網站諮詢了這一提議。

    消息人士還說,除了審查內容外,政府代表和股東不會獲得分紅或其它形式的紅利,不會幹預企業的商業決策。


軍警醫院被承包已成「個體戶」 調查組進百度查「魏則西事件」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huanjing/ql3-05032016104021.html

西安大學生魏則西死亡事件在中國媒體和網民中引發極大反響。國家網信辦會同國家工商總局、國家衛生計生委成立聯合調查組進駐百度公司,展開調查。北京一位身患癌症的人士對本台披露,很多軍隊和武警的醫院均被外人承包,即使發生醫患糾紛,地方法院也對其一籌莫展。

4月12日,西安電子科技大學21歲學生魏則西因滑膜肉瘤病逝。他去世前在知乎網站撰寫治療經過時稱,在百度上搜索出武警北京總隊第二醫院的生物免疫療法,隨後在該醫院治療後致病情耽誤。此後他瞭解到,該技術在美國已被淘汰。上述事件引發網絡世界對百度展開舖天蓋地的責罵。魏則西的死亡也讓中國最大的搜索引擎「百度」和武警醫院與福建「莆田系」的關係再次曝光。

魏則西之死怪誰?       [法廣]     http://rfi.my/21uHAFY

魏則西生前是一名大學生,身患罕見的滑膜肉瘤,病情確診已是中晚期。他透過百度查尋到排名第一的北京武警第二醫院的“生物免疫療法”,花了20多萬人民幣治療,仍然不治。

魏則西生前並不知道,百度的搜尋結果是競價排名的,排在最前的,通常是出錢最多的廣告。上述醫院宣稱的有效療法,只是一個仍處於臨床試驗階段的醫療技術。魏則西在生命的最後階段非常痛苦,臨死前,他在網絡發文,希望別的人不要像他一樣繼續受騙。

這一事件在五一前後在網絡發酵,“魏則西事件”把中國最大搜索引擎百度的競價排名以及與之關聯的“莆田系”承包醫院科室問題推向輿論的風口浪尖,網上眾口一聲,媒體紛紛指責,指責百度“唯利是圖”,指責醫療監管混亂無章。5月2日,中國網新辦組成聯合調查組進駐百度調查。

「魏則西事件」發酵,中國調查百度及涉事醫院    [紐約時報]        http://cn.nytimes.com/china/20160504/c04chinabaidu/

一篇發表在共產黨旗艦出版物《人民日報》網站上的英文評論對百度的企業道德提出質疑,文章寫道,「從事有關人類生命服務的公司在開展自己的業務時,應特別注意自己的職責。億萬網絡用戶信賴百度的搜索引擎和網上論壇服務,公司應對這種信賴負責,有義務承擔起自己的社會責任。」

中國的網絡監督機構國家互聯網信息辦公室表示收到了網民舉報,並在週一說,將會同國家工商行政管理總局、國家衛生和計劃生育委員會對百度進行聯合調查。

魏則西事件令百度受質疑,谷歌又如何?        [BBC]        http://www.bbc.com/zhongwen/trad/china/2016/05/160503_baidu_google_manipulation

近日魏則西和百度推廣事件成為舉國議論的熱門話題。22歲的青年人魏則西死於滑膜肉瘤,其就醫過程牽扯出百度競價排名、莆田系私人承包醫院等醫療亂像。互聯網巨頭百度也因此成了眾矢之的,許多批評說百度濫用自己在網絡搜索市場都主宰地位,將利潤置於人命之上。有報道說,醫療廣告佔百度2014年總營收到15%-25%,其中30%-50%來自民營醫院。

報道說,中國最大的網絡搜索引擎百度公司的創始人、董事長兼首席執行官李彥宏被當局約談。三部門成立調查組進駐百度。百度股價周一大跌7.92%,市值縮水約合350億元人民幣。

在中國「百度」成了網絡搜索的同義詞,百度佔據過半的中國網絡搜索引擎市場。而在整個世界上,「谷歌(google/googling)」是網絡搜索的同義詞,谷歌獨佔了90%世界網絡搜索引擎市場。

是誰害死了魏則西?    [德國之聲]      http://dw.com/p/1Ih5m

魏則西事件”引發的輿論爭議愈演愈烈,政府聯合調查組進駐百度的同時,該搜尋引擎運營商的股價應聲下跌。線民在抨擊百度、揭底“莆田系”的同時,也對政府的監管部門提出質疑。

北京武警二院被調查 多名主任醫師刪光微博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6/05/201605040019.shtml

來源:新京報

    這幾天,21歲的大學生魏則西因罹患滑膜肉瘤病逝的消息刷爆網絡。他去世前在知乎上撰寫治療經過稱,在百度上搜索出武警某醫院的生物免疫療法,並4次前往這裡進行該療法。這個療法曾像「救命稻草」一樣被魏則西和父母緊緊握在手中。但此後他瞭解到,該技術在美國已被淘汰。

    這一事件在網上迅速發酵,一時間,百度和武警北京市總隊第二醫院被推上風口浪尖。

    今天,國家衛生計生委、中央軍委後勤保障部衛生局、武警部隊後勤部衛生局聯合對武警北京市總隊第二醫院進行調查。

    昨天,國家網信辦會同國家工商總局、國家衛生計生委也成立聯合調查組進駐百度公司,對此事件及互聯網企業依法經營事項進行調查並依法處理。

    今天,知道君繼續前往武警北京總隊第二醫院蹲守,該院生物診療中心從昨天開始處於停診狀態。武警二院大門口外,三四名腫瘤患者家屬在向前來的記者們講述家人治病經歷。

人物概要:
人物概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