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2/2015 夏霖案元月中旬開庭。平安夜會見唐荊陵記。唐金梅重疾纏身被判刑二年半。關注河南裸體請願案受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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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權律師夏霖被指詐騙逾千萬元 否認控罪元月中旬開庭

[自由亞洲電台]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2-12262015110706.html

被以「詐騙罪」羈押一年多的維權律師夏霖案,將於1月份開庭。起訴狀指夏霖詐騙款由原來的兩千萬元減少到一千萬元。代理此案之一的北京莫少平律師事務所主任律師莫少平稱,夏霖所涉借款,屬民間借貸,部分尚未到期,當事人否認指控。北京維權人士倪玉蘭對此表示,當局打壓維權律師的方式,往往借各種理由,比如詐騙,欺詐等,她有切身體會。自由亞洲電台特約記者喬龍報導。

被羈押13個月的北京維權律師夏霖,被以「詐騙罪」起訴後,經歷檢察院二度退回公安局作補充偵查。12月25日,在社交網站傳出案件將於2016年1月18日至22日開庭的消息,就在此前一天,夏霖從代理律師處得知與他同一個律師事務所的著名維權律師浦志強離開看守所後,表示為他高興。夏霖於2014年11月8日被抓,當時他剛接手北京民間機構傳知行經濟研究所創辦人郭玉閃的案件。

代理夏霖案的北京莫少平律師事務所主任律師莫少平26日接受本台查詢時稱,他們已經接到法院通知初步開庭日期的時間段,具體時間正等待新的通知:「第一,當時那一段時間他在代理郭玉閃的案子,抓他的時候被以所謂涉嫌賭博罪抓走的。後來公安機關經過檢察院批捕他時變更為所謂詐騙罪,主要指他現在有很多借款,借款的數額,按公安機關指控的可能涉及兩千多萬元。公安機關指控的意思就是他向人借款之後,可能編造了一個事實,而實際上他把這些錢用於賭博,在審查起訴階段,我們律所介入,當然也見過他很多次,看到了移送的材料,跟檢察機關提出了我們的律師意見。我們認為借款是民事糾紛」。

莫少平說,其當事人的部分借款尚未到期,因此涉嫌詐騙的指控很難成立:「你指涉嫌詐騙的指控,從法律上講很難成立。後來檢察機關把所涉數額減少一半多,原來公安機關提供的數字似乎兩千多萬,現在涉嫌詐騙的數額是一千餘萬元。但仍然是按照詐騙一千餘萬,起訴到法院。法院說基本上在18日那一週內,確定一個時間開庭」。

記者:他的這個借款,有沒有到期?

回答:有的到期了,有的沒有到期。

夏霖曾代理「鄧玉嬌案」、「崔英傑案」、艾未未發課稅案等廣受海內外關注的維權案件。去年11月8日,夏霖被警方從家中抓走時,正代理郭玉閃案。他被以涉嫌詐騙罪逮捕後,案件於今年6月30日首次退回公安機關補充偵查。

莫少平說,夏霖否認當局的指控:「夏霖本人對指控是否認的,他說這就是一些民間借款,你把我抓進來,有些錢沒有辦法還,所以他仍然是否認指控的」。

曾被當局搆陷入獄的北京維權人士倪玉蘭對此表示,當局以詐騙罪審判夏霖,非常過分:「這也是他們栽贓陷害的一個方式,當局會以種種藉口打壓律師是他們慣用的手段。2011年,我收到6000元的捐款,被說成是詐騙」。

香港作家梁文道在其專欄寫道,夏霖本來不是人家口中的維權律師,他還在貴州執業的時候曾有過一段相當安逸的日子,家小幸福,閒來喝酒打麻將,大可以就這樣子生活下去。據說是因為看到了余世存的文章〈八九一代人是醜陋的〉,才「覺得現在的自己對不起曾經的沸騰熱血」(見王和岩〈我的朋友夏霖〉),於是到了北京,成了後來的夏霖。現在的這個夏霖,名氣要比從前大,但經濟情況卻比從前糟,因為接了太多義務案子,所以只能住在一間30平方米的房子。

葛永喜律師:新希望祝平安——平安夜會見唐荊陵先生記

[權利運動]http://www.hrcchina.org/2015/12/blog-post_226.html

一點十分來到廣州市第一看守所,拿到23號,上午已經排到20號,下午我排第三,坐在看守所旁邊的一家法律諮詢點門口等。一點半左右,劉正清律師坐出租車到達,劉律說來會見另一位頭戴「煽顛冠冕」者張聖雨(張榮平)。

       二點進入大廳,順利辦完手續,貌似沒有請示匯報的程序,或者等會匯報也不一定,不管!到了101會見室,在裡等待的時間比較久,一向如此!唐先生說這主要是因為每次律師會見之前,都要讓唐先生換個衣服,並要對其檢查,不准唐先生帶出一紙片。

        今天唐荊陵太太帶了一個小的蛋糕及陽台上種的花,祝唐先生聖誕快樂。看到茶花,唐先生記得這是自己親手在陽台上栽種的,顯得特別高興,並感謝唐太的細心安排。簡要轉達了唐太太對唐先生說的一些家事,唐先生詢問家人情況,主要關心其父、姐姐和岳父母的健康狀況。

      我們還談到外界非暴力不合作理念的一些誤解,特別是前段時尹春博士與杜延林先生的爭論。唐先生說:關於民主行動戰略的紛爭,在民主事業的發展歷史上一直都有,各國皆然,在我國當然也一樣。其實這只是等待者與行動者的爭論。等待者以一種旁觀者的心態來看民主事業,而行動者以實際的行動來推動民主事業。一個人無論是認識到非暴力不合作的優越性,還是認識到武裝革命的優越性,都是我認可的,因為我只關心民主化進程。任何能推進中國民主進程的方式方法,我都不可能反對之。

          唐先生接著說:古今中外,政權更迭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但政權的更迭並不必然會帶來政權性質的變化。而非暴力不合作正是著眼於政權性質這一根本問題。非暴力不合作運動改變政權的生存條件,讓專制體制失去生存的環境。只有這樣才能毫不動搖地確立憲政體制。一般人在觀念上錯誤地認為政權是脫離社會超然存在的,然而政權只是社會的一部分,源於社會的派生物,而非像上帝那樣超然存在的。這導致有些人將工作侷限於專制政權的瓦解上,錯誤認為只要專制政權崩潰,民主憲政必然建立。

       唐先生還闡述了很多關於非暴力不合作的理念,在此無法一一道來。唐先生表示有機會自己會系統地闡述非暴力不合作的理念,以消彌國人對非暴力不合作理念的誤解。

         今天是平安夜,荊陵先生特意讓我給大家帶一段祝福的話:

       聖誕是誕生希望的日子,在今天大陸民主、人權遭遇嚴重打壓的日子,海內外關心中國民主事業的人士,更應該在這一艱難時刻中看到希望。打擊我們,使我們倍受挫折的人正是希望撲滅我們心頭的希望的火焰。但是勇敢前行的人們,他的目光正是要穿透這濃厚的黑暗,迎接黎明的曙光。讓我們在這樣艱險時刻更加堅定地行動起來,不去看自己力量的微弱,不被阻礙勢力的表面強大所迷惑。繼續注目於大陸民主事業的光榮勝利,將自己毫無保留地獻在自由的祭壇上。

    最後,  祝大家聖誕快樂,平安喜樂!

葛永喜  二0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劉正清:不懼打壓的人權律師李和平

[民主中國]http://minzhuzhongguo.org/ArtShow.aspx?AID=60153

李和平律師又進去了,是在2015年7月10日的深夜。聞之我心頭一陣酸楚。一鳥亡,而百鳥驚,何況人乎?寒風來襲,顫顫驚驚。古語云「哀莫大於心死」,我的心早已麻木了。我常強迫自己閉上雙眼,喝上幾杯,在似醉非醉中去找尋我的「中國夢」。然而又做不到,「709風暴」抓進去的大多是我相識的朋友。大概是我曾為我的當事人寫過幾篇文章的緣由罷,昨晚電報群裡的一位朋友私信我,要我為和平寫篇文章。由此,又將我從睡夢中驚醒,於公於私不得不寫。

我與和平初識於2010年9月23日「瑞慈反酷刑國際組織」主辦的一次研討會上,那時他是該會的主持人之一。一頭烏亮的黑髮和白皙的臉,顯得很年輕、很精神。近距離接觸後,才發現其髮根處長出的儘是白髮。最末次的相見是和平來廣州辦案,他的頭髮缷去了掩飾。和平較我年輕十餘歲,我的白髮已過半,他卻全是白發。這並不稀奇,我們人權律師圈裡比和平年輕的律師不是禿頂就是白發者,多矣!我們這群人權律師對中國法制建設的貢獻是有目共睹的,然而在官方的評獎中,無一人榜上有名,也許只有這雪染雙鬢和禿頂才能見證這群人權律師的辛勞吧!

在那次研討會期間我聽同仁講和平因聲援高智晟律師和辦法輪功案曾被北京幾個「便衣」用黑頭套綁架至北京郊區的小湯山暴打一頓,而後又失蹤了一段時間,在北京和平是國保監控很嚴的對象。我沒有親見,聽說而已。後到網上一查,果有其事。2011年初春「茉莉花風暴」,北京和廣州是重災區,受災者自然少不了和平。在廣州我已是不寒而慄了,出來後與北京受災者相聚,才知道北京比廣州野蠻多了。

2010年10月26日我在東北伊春辦理法輪功案,法輪功朋友談及和平在法庭上的勇敢和雄辯,讚不絕口。稍後看了他的辯護詞,果如是。法輪功朋友知我與和平相識,就要我向和平轉達他們的感激之情和一法輪功修煉者欲申訴仍聘和平之意。和平知我在東北辦案,就要我在北京轉機,停留一天。說第二天晚「瑞慈反酷刑國際組織」職員想請我吃餐飯。當天我轉道北京,和平為我開好房間。入住後不久和平便來我房間敘談。不到一刻鐘,監控他的國保就來電,追問其行蹤。和平答覆「馬上回家」。我說:「和平你今晚不能回家,你若回家明天就出不來了,你就說有外地朋友來談業務今晚回不來了,保證明天晚上回家。」和平聽取了我的建議。

當晚,我倆同榻而眠,談至深夜。談及:他面對社會的不公,他原是「毛粉」,試圖從「毛左」的那套理論中尋找解決中國問題的靈感;受洗後,他虔誠地信仰基督,從而找到了「憲政民主」之路。並贈了一本《聯邦黨人文集》給我。因那時湖南律師楊金栓遭當局非難,處境堪憂。和平正在為其聲援。那時周強在湖南主政,宣稱「法制湖南」。和平欲用我1997年在法庭上無故被拘事在國內媒體上再次宣傳一番,來提醒湖南當局所謂的「法制湖南」不是進步,而是倒退。恰好,當年為我被拘事奔走呼號的一位司法局老領導退休後,受聘於北京梁小軍律師所在的律所做行政主管。我與其聯繫,約好第二天拜訪她。我倆來到其辦公室說明來意。她是個直性子,當著我的面說:「如果要報導,不能只突出劉正清,要宣傳『法制湖南』這一主旋律,因原律師事務所律師是公務員系列,改制後原所××律師到法院當院長了,××律師現在是政法戰線上的骨幹,為『法制湖南』作出了傑出貢獻。」因其所追求的目標與和平的乃南轅北轍,和平悻悻而歸。我安慰和平道:「她是個直腸子,辦事有吳儀的風格,也得罪了不少人,再加之愛夫病故,對她打擊很大,她精神也不堪重負了。今時勢變異如此,人何以堪?」。後聽和平說,記者稿已寫好,擬在一家財經雜誌上發表。可能是走漏了消息,最後該稿還是胎死腹中。

當天晚上我與和平同去「瑞慈反酷刑國際組織」駐京辦事處吃飯。我倆前腳到,監控和平的兩個50開外的國保就跟著來了,要和平同他們回家。我反覆向兩國保解釋說:「『瑞慈反酷刑國際組織』駐京辦事處,是中國政府承認的國際組織,他們跟最高院也有合作項目。」「我們律師又不是國家公務員,不接觸國家機密,不存在危害國家安全的可能。退一步講,就算是我們的晚餐是非法聚會,那你們完全可以向上面報告,將我們抓捕,沒有必要在這裡苦守。我完全理解你們的工作和無奈,李律師吃完飯就會回家,不會給你們添麻煩。你們還是回去吧,要麼就進來和我們一起吃飯。」。該兩國保還算通人性,讓和平草草吃了點飯,就帶走了。望著和平走進警車的背影,我不禁澘然淚下。我知道和平的今天就是我們的明天。

我與和平不相見有二年多了,微信群裡也很少看到他的發言。北京律師來廣州相聚,常問及和平近況。聽他們說和平現在隱退了,很少辦敏感案了,還聽說和平現在解除了監控。我為和平慶幸,心想我等乃肉體凡胎,所承受的壓力終有極限的,和平是該休息了。不料和平仍在「709風暴」被抓之列。

從法律上講,監視居住是刑事強制措施中最輕的一種,外界以為它比進看守所要好得多。其實不然,我在看守所和指定監視居住處都呆過,對指定監視居住我是有切膚之痛。指定監視居住是否比進看守所好,取決於被拘對象的身份,普通犯罪嫌疑人肯定是要好些,被政治搆陷者則不知要比在看守所痛苦多少倍。因為公安(國保)拘捕政治異議人士不在於被拘者是否觸犯了法律,而是根據政治形勢的需要,又多以被拘者的政治臣服為主要目的。再加之有「保國家政權」政治正確這張免責王牌,所有的監督機構均不敢也不願蹚這塘渾水,縱使被拘者出來了也投訴無門。這樣,其折磨被拘者的自由度就要比進看守所大得多。目的達到了或政治形勢需要就以改為回家監視居住或取保候審出來,這樣順坡下驢,進退自如。雖然在實際操作中此類案件公安(國保)向檢察機關報批,檢察機關沒有敢不批的,然而公安(國保)連這一環節也懶得求人了。在看守所尚有人說話、看書,家屬也知道關在何處,少一分擔心。在形式上提審時還有記錄,看守所雖同屬公安系列,但作為監管機構它也不願承擔其監管對象傷、殘、亡的法律後果,因此提審者在審訊被拘者時多少要顧及看守所的顧慮。而指定監視居住公安(國保)一家說了算,可任意處分、為所欲為。被拘者被打、不讓睡覺是常有的事,外界不知道。既不能看電視也沒書看,寂寞難耐,真可謂是度日如年!所謂指定監視居住不過當局披著法律的外衣行黑道綁架之實!

和平現具體指定監視居住於何處?是生是死?除具體經辦單位負責人和經辦人外,無人知曉。外面朋友揪心,家屬更揪心!!

上月到珠海辦案與一「紅三代」律師朋友談及「709風暴」律師被抓事。該律師嘆曰:「作為同仁,當局這樣瘋狂,我很痛心,但從加速這個政權早點結束這個角度上想,我巴不得它這樣了。」聞之我很心酸,難道推進中國憲政民主就要我們律師付出如此大的代價?!然而歷史規律又何嘗不是如此?集權者已集權成功了,沒有誰能制約他了,他已信心滿滿了,法律這塊遮羞布是撕下來的時候了。然西諺曰「上帝要誰滅亡,必先讓其瘋狂」。

太史公深知人性之弱點,遂嘆曰「夫人情莫不貪生惡死,念父母,顧妻子。」然其仍為素無交情的李陵辯誣;德國牧師馬丁懺悔其因明哲保身被抓後再無人為其說話了!不為高尚目標,作為同類,我有傷類及己的感覺,《左傳》曰「輔車相依,唇亡齒寒」 。為我自己,也為向和平兄及「709風暴」 被拘同仁們略表我的一點心意!遂作此文。

2015年12月21日

黑龍江冤民唐金梅重疾纏身仍被以口袋罪判刑二年半

[博訊]  2015年12月25日。黑龍江省佳木斯市冤民唐金梅在當地被以尋釁滋事的罪名非法判刑2年6個月,唐金梅是2015年7月27日從北京馬家樓接回當地的,先是以非訪的罪名行政拘留10天,行拘期滿後當地警局又遵循政府的旨意以尋釁滋事的罪名刑拘,後被批捕。

因為唐金梅患有腦血栓、心臟病等多種嚴重的疾病,被關押2個多月後得以取保候審。2015年11月12日,就因為唐金梅和在北京的同是佳木斯市的訪友聚餐一次,就引起當地政府的極大恐慌,第二天待在家中的唐金梅被抓走從新收監。

唐金梅是黑龍江省佳木斯市長青鄉五一村人,因為全家賴以生存的土地2010年被政府強佔且沒有任何賠償在當地無理可講被逼於2011年上訪到北京。當地政府怕強搶民財的罪惡敗露,多年來不擇手段地對唐金梅進行打擊迫害,在不到5年的時間裡她已經數十次被當地政府拘留、關黑監獄,關在拘留所裡的時間已經超過一年。

上訪維權人士認為,口袋罪尋釁滋事是當局非法打壓上訪維權人士的一件最得心應手的工具,它比那部已經被廢止的勞動教養條例更加的惡毒。被當局定性為維穩對象的上訪維權人士的任何言行都可能被當局搆陷為尋釁滋事。因而在目前的中國維權有風險、上訪更要謹慎。因為萬惡的現政當局隨時都有可能把尋釁滋事的罪名強加在你身上,然後把你關進監獄。

瀋陽林明潔被關鐵籠 武漢胡國紅被綜治辦威脅「要搞他人」

[民生觀察]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5/1226/13700.html

昨天,瀋陽訪民林明潔在中紀委上訪時,因拍照被抓進了中紀委(月末在京訪民再次大集訪 遼寧上海山東訪民齊上陣 )。今天林明潔給他大哥林明華打電話說,他於昨天19點多在北京被瀋陽霽虹派出所警察接收,26號早6點多被押到霽虹派出所。

 到派出所後,林明潔說他被關進了派出所的一個鐵籠裡,這個鐵籠大約長1.7 米。到今天晚上,派出所不放人,也不許其它人見林明潔。

 另外,武漢訪民程雪(武漢程雪被上崗已逾十天 綜治人員稱要持續到明年四月 )今晚也致電本工作室說,到今天監控還在繼續,白天勉強能出門,但被人死死跟蹤,晚上是絕對不許出門的。為了抗議這種野蠻行徑,程雪丈夫胡國紅前天設法到了北京。今天程雪、胡國紅所在街道綜治辦官員威脅說「要搞他人」,指的是胡國紅。

河南裸體請願案均受酷刑 籲聯合國禁酷刑委員會介入

[博訊]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12/201512270749.shtml

網上報導《河南裸體請願案 三人已入監 邢鑑逃亡泰國》,河南省信陽市息縣入獄維權人士邢望力的妻子徐金翠於2015年12月23日上午10點前往河南省新鄉市女子監獄會見了徐金翠的母親何澤英以及婆婆邢家英。

徐金翠的母親70歲老人何澤英稱:「我在信陽市第一看守所快被折磨死了,經常吐血,信陽市第一看守所把我折磨的滿身是病,他們經常指使在押人員對我進行毒打、恐嚇等,我腦袋也不是很清楚辦案人員就用手指著教我說話,我不知道的事情,他們就編著讓我說,否則夜晚不讓我睡覺。我經常被折磨的吐血,我差一點就死在信陽市第一看守所了。」

徐金翠會見了入獄丈夫邢望力的七十歲母親邢家英,邢家英精神恍惚,冬季寒冷依然穿一雙破球鞋,什麼也沒有說,只不斷的告訴兒媳徐金翠:「我的小孫女千萬不能一個人行走。。。」息縣警方提訊時多次對邢家英指供並指使信陽市看守所獄警讓犯人毆打、恐嚇她。會見結束,河南省新鄉市女子監獄一個獄警給徐金翠看了邢家英、何澤英的體檢表,體檢表上顯示二人患有高血壓、冠心病等。獄方表示二位老人在進入監獄的時候就已經患有此病了。獄方讓徐金翠在二位老人的體檢表上籤字被徐拒絕。

2015年12月25日上午9點,徐金翠到鄭州市中牟縣女子監獄接待大廳,一直等到10:40分才見到其21歲女兒邢梅,據徐金翠講:「見到女兒時,她的眼睛都哭紅了,但並不是見到我時哭的,而是在我們會見之前都已經哭了,我的女兒憔悴了很多。」徐金翠多次向邢梅詢問獄中的生活狀況,鄭州市中牟縣女子監獄就開始打斷電話問邢梅:「我們監獄對你好嗎?」邢梅說:「媽,你要不來的話,就多給我上一點錢。」在獄警的催促下,只給了20分鐘的會見時間。

邢梅被河南省鄭州市中牟縣女子監獄分配到一監區四分隊九監舍。河南省南陽入獄維權人士楊金芬也被送到了鄭州市中牟縣女子監獄被分配到四監區。

徐金翠因為兒子邢鑑車禍賠償款被時任息縣城郊鄉黨委書記李學超等人貪污在喊冤無門的情況下在天安門自焚《有冤無處申 弱母天安門自焚》,2005年4月8日,河南省息縣人民法院以徐金翠犯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罪判處有期徒刑3年被送往新鄉市女子監獄服刑並遭受監獄的迫害給其打毒針。

2012年9月26日被河南省信陽市中級人民法院以妨害公務罪判刑兩年六個月送到鄭州市中某縣女子監獄遭受虐待,現在徐金翠被中共折磨的精神恍惚有些呆滯。

徐金翠告訴筆者:「中牟縣女子監獄1至4監區都是體力勞動監區,不給監獄幹活,獄警就指使犯人找你的事兒,給你戴刑具,也不會給你吃飯更不可能讓你去監獄超市購買任何物品,他們每日的勞動時間超過法定的勞動時間,沒日沒夜的幹活也不給你工資,我去年被釋放的時候,中牟縣女子監獄還逼我寫認罪書《河南訪民徐金翠刑滿 獲釋前逼迫簽字認罪》,我的女兒邢梅以及南陽維權人士楊金芬極有可能已經遭受到酷刑虐待。」

筆者連線到息縣看守所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知情人士,他稱:「邢望力太冤了,每天從早上喊冤一直喊到下午,上面領導來檢查的時候,所裡就會把他警告,但是他依然不斷的喊冤,領導走的時候,局裡和看守所受到批評就會給他戴刑具,他剛進來的時候絕食了一段時間,但最後還是被帶上撐子(刑具),簡直太痛苦了。」

筆者呼籲聯合國禁止酷刑委員會介入調查。

周澤律師:小河案三週年研討會在北京順利舉行

[維權網]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12/blog-post_762.html

2015年12月26日,「有效辯護沙龍暨小河案三週年研討會」在北京順利舉行。參與及關注小河案辯護的王耀剛、張磊、毛立新、朱孝頂、胡貴雲、金宏偉、宋思玲、丁錫奎等律師參加了此次會議。本次會議由楊學林律師以個人名義發起並組織召開,周澤律師擔任會議主持人。在此次會議上,楊學林發表了題為「從北海案、小河案看刑事辯護的策略與技巧」的演講,向與會代表分享了自己的刑辯經驗。

與會律師分別對楊學林律師的演講進行了評論,並發表了對小河案辯護的感言,交流了對有效辯護的認識及目前面臨的困惑。

小河案,作為貴陽市檢察機關指控的黑社會性質組織案件,是一個標準的「黑打」案件,也是律師有效辯護的經典戰例。不算只有17名被告人的黎慶洪案一、二審辯護律師,僅黎慶洪案經貴陽市中院一審判決,貴州省高院二審發回重審,檢察院撤訴後,公安機關對黎慶洪等人重新立案重新偵查再次移送審查起訴,檢察院將近60名被告人起訴至小河法院(因此而被稱為「小河案」)後,參與辯護的律師就達一百多名。其中,僅小河法院一審判決書列明的辯護人就達93名,而判決書記述參與過該案辯護的律師達124名。楊金柱、陳有西、朱明勇、遲夙生、斯偉江、楊學林、何兵、周澤等全國著名律師,均自帶乾糧參與了該案辯護。

黃思敏:聖誕結

[民生觀察]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5/1226/13698.html

近兩日來穗避避霧霾,暫住朋友處。今天上午近十一時,門外響起急促的敲門聲,朋友沒多想,馬上去開門看看究竟。我起身瞅了瞅,只見來了七八人,說是街道辦的,要例行檢查一下出租屋的情況,要看我們的身份證。我和朋友對他們說,你們在門口稍等一下,不要進來,我們換下睡衣再出來說。我話音未落,他們推開我朋友,強行進屋四處查看,她經不住推搡,釀蹌了一下。我一時氣急,心想,這哪裡是甚麼檢查,明明是耍流氓。

        未經允許進入他人住宅,是違法行為,有時候還可能構成犯罪。《憲法》第三十九條規定:“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的住宅不受侵犯。禁止非法搜查或者非法侵害公民的住宅。”《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條規定:“非法搜查他人身體、住宅,或者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司法工作人員濫用職權,犯前款罪的,從重處罰。”《治安管理處罰法》第四十條:“有下列行為之一的,處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並處五百元以上一千元以下罰款;情節較輕的,處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並處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罰款:……(三)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非法侵入他人住宅或者非法搜查他人身體的。”公民住宅的不可侵犯是公民的一項基本權利,它和人身自由、人格尊嚴一樣,都是應該受到法律保護的。你在聖誕節的上午,坐在客廳喝咖啡,一群人在沒有任何合法手續的情況下闖了進來,要求看你的身份證,你應該有甚麼樣的心情呢?反正,我一個學了十幾年的法律人,那一刻,內心覺得十分屈辱、不安。

這一群人進屋後就四處看看,並不斷要求我們出示身份證。其中,唯一一位穿警服的男士,自稱是京溪派出所的鄧小明(音)。我要求他給我看證件,他說,證件就不必看了,你看看我穿著警服還有警號,怎麼可能是假的?他態度相對溫和,說著,你們就配合一下就行,這是小事情嘛。

《中華人民共和國居民身份證法》第十四條:“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公民應當出示居民身份證證明身份:(一)常住戶口登記項目變更;(二)兵役登記;(三)婚姻登記、收養登記;(四)申請辦理出境手續;(五)法律、行政法規規定需要用居民身份證證明身份的其他情形。依照本法規定未取得居民身份證的公民,從事前款規定的有關活動,可以使用符合國家規定的其他證明方式證明身份。”第十五條:“人民警察依法執行職務,遇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經出示執法證件,可以查驗居民身份證:(一)對有違法犯罪嫌疑的人員,需要查明身份的;(二)依法實施現場管制時,需要查明有關人員身份的;(三)發生嚴重危害社會治安突發事件時,需要查明現場有關人員身份的;(四)法律規定需要查明身份的其他情形。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拒絕人民警察查驗居民身份證的,依照有關法律規定,分別不同情形,採取措施予以處理。任何組織或者個人不得扣押居民身份證。但是,公安機關依照《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執行監視居住強制措施的情形除外。”居民身份證上有公民的個人身份信息,法律應予以保護。不是隨便哪個組織和個人可以任意查驗居民身份證的,該項檢查需要有法律法規的明確規定。警察在查驗居民身份證時,還要符合《人民警察法》的相關規定。

我要求其他人也要表明身份,出示合法證件。一個矮胖個非常凶狠地對我說,我不用告訴你我的身份,這是警察辦案,你們得配合。我對他說,你拿合法證件和手續來,我再拿身份證給你看。他說,你有甚麼意見去投訴,我們的工作是合法的,我們有執法權。我問,你依據哪一條執法?他說根據《人民警察法》第九條。我說你按規定出示證件吧,我連怎麼稱呼你都不知道,我也沒必要告訴你我的身份信息。矮胖個對我的要求斷然拒絕。瘦高個於是來威脅我,你拿不拿,你不拿我就帶你走。我對他說,請你也出示一下證件,你是京溪派出所的嗎?可能他見我如此的“軸”,十分生氣,走到我面前,離我非常近,嚇唬我說,你不拿出來我就拷你走。我說,你要帶走就帶走,要拷就拷。其他人說多言多語起來,說你就配合一下,不會對你造成甚麼傷害,也不會侵害你的權益,不要到時候搞得你很難堪。我對他們說,我不覺得難堪,你們這多人違法在先,連身份都不敢說,怕到時候難堪的是你們。

《人民警察法》第九條:“為維護社會治安秩序,公安機關的人民警察對有違法犯罪嫌疑的人員,經出示相應證件,可以當場盤問、檢查;經盤問、檢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將其帶至公安機關,經該公安機關批准,對其繼續盤問;(一)被指控有犯罪行為的;(二)有現場作案嫌疑的;(三)有作案嫌疑身份不明的;(四)攜帶的物品有可能是贓物的。”《公安機關人民警察盤查規範》第四條:“民警執行盤查任務時,應當著制式服裝;未著制式服裝的,應當出示人民警察證;應當向被盤查人敬禮並告知:“我是xxx(單位)民警,現依法對你進行檢查,請你配合。”盤查排除違法犯罪嫌疑的,民警應當向被盤查人敬禮,並說“謝謝你的合作”,禮貌讓其離去。”第五條:“盤查一般由兩名以上民警進行,並明確警戒和盤查任務分工。”盤查權是警察的基本職權之一,對於維護社會治安、穩定起著重要的作用。但在實踐中,這項權力常被濫用。我並不存在《人民警察法》第九條中規定的各種情形,退一步講,假設我存在這樣的情形,也應該由著制服的警察,在表明身份、出示證件後,對我進行盤查。我要求未著制服的不明人員表明身份時,他們竟闖入住宅,拒絕出示任何證件,並對我進行威。即便他們是真警察,這種以侵害基本人權為代價的盤查權,失去了正當性,任何公民都有權利拒絕。

我們就僵在那裡,他們不肯表明身份、出示證件,我不肯拿出身份證。開始,我與他們一一論理,後來,我疲憊地坐在沙發上,六七個人圍著我,七嘴八舌地說著:你一個小姑娘脾氣怎麼這麼倔,態度這麼不好;我們不用表明身份,這是警察執法;一個警察就夠查你了,不用兩個;我們的方式是合法的,你有甚麼不滿,可以去告我們;你不用拿了,我們直接帶你走……我當時有點靈魂出竅,覺得這個場景特別荒誕——多少公權打著合法的名義行違法之實,他們口口聲聲說著“法律”、“依法”、“合法”,卻只不過把這些當作濫權的工具而已,任意踐踏公民權利,終日洋洋自得在虛弱不堪里。

至此,除了鄧警官,其他人都不肯表明身份。依我辦案的經驗,矮胖個和瘦高個應該是國保,而其餘人,據稱是街道的工作人員。我開始對他們所有人拍照,準備保留證據,以便以後維權。突然,一個年長的街道工作人員衝過來,擰住我的手臂,說我侵犯了他的肖像權,要求我刪除他的照片,我不同意,掙脫開。瘦高個也衝過來,離我非常近,揚起手問,信不信我敢打你?面對這兩位突如其來的暴力,我一時有點懵,估計其他人也看不過去了,過來扯住他們。我內心掠過一絲驚慌恐懼,但隨後卻很平靜,甚至有點麻木,因為我知道,和流氓講道理終究是徒勞的。

肖像權,是指人對自己的肖像享有再現、使用並排斥他人侵害的權利。《民法通則》第一百條規定:“公民享有肖像權,未經本人同意,不得以營利為目的使用公民的肖像。”據此,構成侵犯公民肖像權的行為,通常應具備兩個要件:一是未經本人同意;二是以營利為目的。我此刻拍照的行為無以上要件,肯定不構成侵犯街道工作人員的肖像權。需要說明的是,肖像權是人格權的一種,是典型的“私權”,公務人員在行使職權時的肖像權要讓位於“公權”——如公眾的知情權、監督權。街道的工作人員欲檢驗我的身份證,他代表的是公權在行使職權,卻拒絕表明身份。我完全有權去瞭解他的信息,監督他們的行為。

後來我得知,矮胖個和瘦高個分別是白雲分局國保大隊的林學浩、沈志光。而讓我記憶更深刻的,是那個對我動手的年長的街道工作人員,他無非是仗著有警察在場,才敢如此囂張。他以為依附權力,就會有力量。在某種程度上,他更可惡,更可憐,他使自己也成為惡的一部分。而後,他們帶我們倆到京溪派出所,在知道我是律師後,態度對我好了一些,主要問了我的個人信息,他拿著筆錄要我看,我擺擺手說我不看也不會簽字。末了,他還顯得熱絡起來,說道小黃啊,我看你剛才吃了藥,我說是胃腸藥,他立馬說,西藥不好,調理身體還是得看看中醫。他完全忘記了剛才指著我的鼻子對我破口大罵的場景。我聽了無言,這是何等的分裂啊,我的內心覺得更加冰冷。下午一點半,我們走出派出所,葛文秀、葛永喜、陳進學律師,汪艷芳女士來看望我們,大家一起吃了餃子,頓時就感覺溫暖起來。

 這實在是件小事,怕是大過節的,費了大家的精神。我也考慮了一下要不要寫此文,決定還是簡單寫寫吧。一來講講其中的一些法律問題,如果能對一些朋友有幫助,那便是好的。二來因此事收到有很多師友的關心,非常感動。這些關懷、守望、相助,於我而言,是非常重要的力量。謝謝你們。

 二零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黃思敏律師簡介:80後青年人權律師,居住於武漢,近年來參與多起敏感維權案件;信仰案件等,熱衷於公益事業,曾是秦永敏的代理律師。


群體維權

毛澤東誕辰122週年紀念日 數百訪民天安門被抓走關押

[民生觀察]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5/1226/13699.html

今天是毛澤東誕辰122週年,數百訪民到天安門祭奠被抓捕,關押到馬家樓和久敬莊。

 河北張家口訪民劉淑芳說,她也是在天安門被抓的,警察把她送到公交車上拉倒了天安門分局治安處,隨後,她和4車訪民被送到馬家樓,每車大概有150多人。從久敬莊出來的訪民稱送到久敬莊的有3車訪民。

 甘肅訪民孫金秀今天上午10點多就到了天安門,她親眼目睹100多名訪民在安檢口被查出訪民身份後被送上拉訪民的公交車,不知道給帶到了哪裡。

 據順利進入天安門廣場的訪民介紹,今天天安門廣場裡邊都三步一崗兩步一哨,查驗來往人員的身份證,發現是訪民就會被帶走。

武漢電視問政會引逾百名訪民圍觀叫冤 橫幅手機被搶

[民生觀察]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9/2015/1226/13696.html

昨天晚上,2015年武漢電視問政會登場,首場聚焦「辦理群眾投訴如何及時到位」的問題。

此會議引起了武漢三鎮上訪維權人的關注,他們紛紛到會議所在地——武漢電視台圍觀叫冤。據來自武漢市開發區的鄭明榮告訴本工作室,昨晚有一、二百訪民到了這裡。但是警方高度戒備,嚴防訪民們「鬧事」。

昨晚,現場警察也達上百人。訪民們被堵住不能進入會場內,有訪民不得不打出橫幅或用手機拍照,結果警察毫不客氣,將訪民們的橫幅和手楊搶走。

海南昌江黎族村村民反抗強徵17人被抓及打傷

[自由亞洲電台]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1-12262015104951.html

聖誕節清晨五點,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縣石碌鎮保突村數百村民抵抗當局強行徵地,遭當局出動的數十名警察和政府方人員抓打,雙方發生拉扯。村民說,事件中,當局「以租代徵」,以每畝地每月支付60元補償,要強佔耕地三十年。警察打傷4位抗議的村民,抓走13人。

12月25日,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縣石碌鎮保突村數百村民,不滿當局強行徵地,聚集在田間,阻撓政府方人員挖掘及推平農作物,期間與警察以及政府人員數十人發生爭執,4位村民受傷,其後警方抓走13人。事發當晚,村民發帖稱,昌江縣政府出動公安封鎖村民的農田和村口,阻止百姓抵抗,又將10多位已進入田間的村民圍困及毆打,打傷四位婦女,抓走12個男村民和1個婦女,被打傷的婦女躺在地上哭喊著叫「救命」。

村民上傳到互聯網的視頻和圖片顯示,持棍棒和盾牌的警察與村民發生推撞,村民用手推盾牌,而警察則用盾牌還擊。黎族村民陳先生26日告訴本台,被抓的村民尚未獲釋:「有十多人,有人被打後,一個、一個的都躺著,所有被搶的手機都被他們(公安)沒收走了」。

【維權一週】年末討薪和抗議環境污染

[大紀元]http://www.epochtimes.com/b5/15/12/26/n4604712.htm

這週以來,年關將至,大陸各地各類群體維權事件頻發,其中包括工人、農民工、投資受害者、學生、村民等等,維權人數從數百至數萬,規模不斷擴大,有的事件最終演變成警民大衝突。

12月24日,普寧市雲落鎮數千村民反對建垃圾焚燒廠事件升級,上萬村民、學生與數百警察發生激烈衝突,警方施放催淚彈鎮壓。

大陸各地數萬投資受害者維權示威

安徽鈺誠控股集團打造的、以融資租賃債權交易為基礎的互聯網金融服務平台,曾經被中共央視大力宣傳的「e租寶」於12月8日遭到當局調查,被指非法吸收公眾存款、存在自融等違法經營活動,隨後集團實際控制人丁寧被抓。兌付出現危機,大批投資受害者開始了維權行動。

法國新觀察家周刊:北京的做法不可接受

[法廣]http://rfi.my/1VjA9yj

法國新觀察家周刊駐北京記者高潔(Ursula Gauthier)因有關新疆的報導而即將被驅逐得到進一步證實。法國新觀察家周刊表示北京的做法“不可接受”。該周刊負責人說,如果在事實上有錯,我們當然願意承認,但我們不會對一個分析道歉。高潔本人則表示不能為自己沒說的話道歉。

中國外交部官網今天12月26日聲明指控高潔公然為“恐怖份子行為辯護”。法國新觀察家周刊昨天聲明指出,中國當局驅逐其駐北京記者的做法是“不可接受”的,是對新聞自由的攻擊。該周刊負責人馬修-克魯瓦桑多(Matthieu Croissandeau)接受法新社詢問時表示,這是對記者在中國行使工作權利設置障礙。

高潔昨天被中國當局告知將不再向她延發中國簽證,意味著她須在12月31日簽證到​​期之前離境。

高潔11月18日發表有關中國政府在新疆的鎮壓政策的報導後,即遭到中國環球時報等官媒圍剿。中國當局要求高潔向中國人民公開道歉,新觀察家周刊負責人克魯瓦桑多表示,如果報導與事實有出入,我們很願意承認,但我們周刊和記者從來不會因為一個分析而道歉。這絕對是侵犯編輯自由。克魯瓦桑多還說,要求公開道歉,因為冒犯了中國人民。這是另一個時代的做​​法。

新觀察家雜誌成立於1964年,被歸類為法國左派媒體。該刊負責人表示,他們一直用自己的視角報導中國,包括在一些複雜時期。但從未見到過中國當局變成這樣的僵化。該周刊負責人還說,當然我們不會停止談論中國。

高潔昨天向法廣表示,她拒接為她沒有寫過的內容道歉。高潔11月18日文章的原文中並沒有出現環球時報所指的“私貨”這兩個字。環時所引的“新疆暴力更多的是由於受到無情的鎮壓”這句話則是去年三月高潔在文中引用國際人權組織的評論。

無國界記者組織秘書長多萊爾(Christophe Deloire)表示,這件事顯示中國政府夢想讓外國記者也像中國記者一樣服從當局。他敦促法國政府對此做出強烈反應。

法國外交部昨天對高潔證未獲中國延發簽證表示遺憾,並重申全球媒體人可以在世界任何地方從事記者職業的重要性。法國文化部則表示希望和中方保持對話。

幾週來,法國新觀察家周刊就此事向中國駐法國大使館和法國駐中國大使館進行交涉。新觀察周刊負責人昨天表示,直到現在他們還是希望尋求一個友好的解決方案。

亮均:圍觀聲援浦志強案開庭成功的戰術亮點和對策

[民主中國]http://minzhuzhongguo.org/ArtShow.aspx?AID=60154

北京公民圍觀聲援12月14日這次浦志強案開庭中,北京的律師、網友、市民、訪民做得比較成功。戰略上:一方面是網上聲援圍觀,另一方面是街頭圍觀聲援,活動非常令人振奮。戰術上:首先,網上迅速建立關注群:QQ群、微信群、電報群、臉書群、推特等四面開花,八面出擊;其次,街頭運動圍觀聲援,舉牌(一人一張字)、高喊口號:「浦志強無罪」;進行現場直播,照片文字一起上傳,速度很快;再次,建立被抓關注小組:呼籲釋放被抓的21人,立即成立呼籲救助小組,公佈方莊派出所的電話等工作,讓大家電話聲援,前方統計名單及到豐台公安分局送飯交涉等工作有序展開。展現了北京市民、訪民、網民的高度默契,一掃709以來人權律師被抓的低沉陰霾,大大振奮了公民的追求自由、公義和愛心,上演了一曲動人的北京街頭運動雛形的凱歌。

吳強:從烏鎮到浦志強審判,互聯網意識形態的誕生

[端傳媒]https://theinitium.com/article/20151225-wuzhen-internet-conference-puzhiqiang-trial-wuqiang/

正如中國的玄學家們所宣告的,中國在最近幾年裏經歷了一次空前的變革。從1990年代中期的宋強等到汪暉發展為一種席捲一切「普世主義」的潮流,也引發着中國社會和思想領域的巨大混亂。直到最近的烏鎮,終於以「互聯網主權」的名義,不僅確立了互聯網世界裏的民族主義,而且宣告了互聯網意識形態的誕生,終結了過去二十餘年的這一混亂。一個長期以來的貧困領域,一個最富革命創新精神的領域,第一次被一種數百年前就誕生的殭屍話語所霸據。在2013-2015年這三年,在中國的這一倒退,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劇烈和反動。

特別是過去一年半來,北京司法機關對浦志強的拘禁以及近日法院對他的一審宣判,都在表明這一倒退所發生的互聯網領域,已經是一個真正的社會領域,和一個誕生在互聯網領域的意識形態是如何地警察化,粗暴地剝奪了一個著名人權律師的自由,然後以最初30餘條而最終只有7條的微博言論,將之定性為煽動民族仇恨和尋釁滋事。相比2009年福州「三網民」案將網上言論定為誹謗罪,那是第一樁互聯網言論入刑,激起了中國互聯網用戶波瀾壯闊的聲援抗議浪潮,對浦志強的互聯網言論入罪,則赤裸裸地意識形態化了。通過對浦志強對宣判,一個26年前曾經加入天安門民主運動的活躍人權律師,中國統治者在表明他們對互聯網的絕對專制如同天安門廣場一樣不容任何挑戰,任何的調侃、反諷、批評都可能被當作觸及統治的意識形態的威脅。

與以往的任何意識形態不同,如馬克思和恩格斯在他們著名的《德意志意識形態》中所說,那是發生在純粹思想領域的。在浦志強案一審宣判前一周,浙江的烏鎮舉行了第二屆互(ju)聯(yu)網大會。繼上屆「互聯網治理論」主題之後,當2015年烏鎮互聯網大會的元首發言提出「互聯網主權論」,這個由其「中國局域網總督」一般的親密代理人所打造的烏鎮大會,終於向世人敞開了牠的初心,那就是,發生在一個「互聯網社會」中的思想和言論宰制。由此標誌着一種互聯網意識形態的誕生,也可能是中國特色意識形態的唯一有效含義,而非那要求每個小學生都能背誦、裝飾大街的24字、也非前任的「科學發展觀」、更非前前任的「三個代表」。

換言之,在過去三十年的市場自由化進程中、尤其是1989之後政權合法性幾乎只繫於經濟績效和財富增長,意識形態面臨着日益退縮和虛偽的尷尬境地,這是任何一個市場-威權主義國家不可避免的實用主義取向,即去意識形態化。而江澤民在鄧身後提出「三個代表理論」,嘗試在介於社會主義與資本主義的「不爭論」的模糊區間打造一個個人的合法性支持。只是,在他任內,努力加入世貿組織融入全球化的同時,《中國可以說不》、台海演習和兩次反美示威卻開始轉向民族主義,也是今天互聯網主權論的歷史起點。其後的「科學發展觀」與和諧社會的意識形態,卻空洞無物,最終養成了十年的維穩政治,凸顯了政權意識形態的空心化。它所對應的,是這二十年間形成的中國模式,充滿了地溝油一般的劣質產品和依靠低人權優勢、進行社會傾銷的廉價出口品體系,和權貴階級的驕縱不堪──一個主權階級的膨脹和侵略。

而與此同時,一個新興中產階級及其維權運動作為連接底層勞動者的政治代理力量。以基於互聯網為基礎的維權運動的興起,不僅通過互聯網第一次創造了自己的公共空間和公共輿論,而且通過社交媒體的連結、嵌入和深化,迅速改變了社會本體和社會結構。互聯網不再只是虛擬空間的代名詞,而是不斷地運動化、社會深化,互聯網成為新興中產階級中最富政治表達意願群體連結、動員最廣泛階級的一個社會媒介。互聯網就是社會,一個新興的人民主權的自發表達,與威權政治中的舊主權階級形成了平行、對抗的格局。

這或許才是互聯網主權論作為正式的政治宣言拋出之際,當烏鎮的幻想家和吹鼓手們都在歡呼正當其時應對所謂國際互聯網主權威脅的言辭背後,那些滿滿三個自信的中國主權階級所真正面對的來自內部的雙重挑戰:互聯網就是社會,和意識形態空心化。尤其當2011年茉莉花革命爆發後,互聯網本身被看作了承擔了這一雙重挑戰的主體,如軍報所言的「上甘嶺」──一個主要面向內部階級衝突的戰場。而非僅僅如充斥烏鎮的各種傳說,如斯諾登事件或者六名中國軍方網絡戰軍官被美國通緝對主權階級神經的直接觸痛。

非特如此,便不能理解意識形態的階級性,也不能理解互聯網主權論所反映的,中國的真正主權階級對互聯網的實際主權者-超階級的人民與社會的無比害怕和管制藉口。在主權的名義下,總是便於與所謂互聯網安全掛鈎,作為國家安全的重要組成和屏障,寫進2015年新修訂的國家安全法,然後「合法」地進行各種全民監控、高築防火牆,把互聯網變成局域網,維繫主權階級對互聯網的霸權地位。

互聯網主權論也因此成為互聯網霸權的遮羞布。而霸權的存在,一方面以國家機器對互聯網言論實施無間斷無遺漏的審查、對互聯網行為實施最嚴格的限制、對互聯網產業實施高度管制等等。針對著名人權律師浦志強七條微博言論,12月22日由北京二中院定為煽動民族仇恨和尋釁滋事罪,判處三年徒刑(緩刑三年)。這起案例不過是過去三年來一系列「淨網行動」、打擊新興中產階級網絡輿論領袖而急劇增加的類似案例的一件,將互聯網完全納入警察國家的言論管制體系中的最新發展。另一方面,則是主權階級全面控制新媒體大亨,並以之為白手套,收購境內外傳統媒體,如《南華早報》等,並積極運用新媒體工具進行黨員動員、新媒體傳播(如創立澎湃、無界等),形成一個為主權階級服務的互聯網大型壟斷資本集團。他們也是烏鎮大會上的主要配角,洋洋自得堪與國際互聯網巨頭抗衡的民族企業。

然後,一個原本奉行自由、分享、互聯等新普世主義價值觀的互聯網,在強制與資本的雙重霸權製造的半隔離的局域網下,製造出了一個近乎不可能的互聯網意識形態,即互聯網主權論。彷彿回到了1648年的威斯特法里亞時代前夕的叢林狀態,把一個大約十年前原本基於國際域名爭奪、近乎無釐頭的技術問題空前政治化了,以類似北極宣布主權的方式無恥地僭取了互聯網的主權。只是,這一宣示發生在烏鎮互聯網大會,作為過去三年新政權的產物,也是中國互聯網總督一手打造的傑作。尤其在以社科院意識形態中心為代表的新意識形態生產線的加工下,不僅試圖代表中國新經濟與達沃斯論壇分庭抗禮,掩蓋着舊中國模式下的低劣產品體系,而且先後以互聯網治理和互聯網主權論凌駕在與會的「互聯網+」的眾多互聯網從業企業家頭上。在這種赤裸裸的霸權話語下,植入一個封建領主國家的陳舊和偽善的概念,一個弗蘭肯斯坦般的怪物誕生了。

一旦互聯網具有了意識形態,人為的弗蘭肯斯坦怪物,互聯網便發生了根本的結構性改變,儼然形成了內部的隔絕和衝突,如同冷戰期間鐵幕所分隔的共產主義和資本主義兩個世界,那麼,再也沒有什麼能夠妨礙一個基於互聯網意識形態對立的新冷戰的開始。不再是民族國家陣營或者資本主義體系之間的競爭,而是那些自稱互聯網意識形態的主權階級與所有互聯網用戶,也是無階級的真正的互聯網的主權者之間的競爭。包括浦志強在內,絕不是一個人在受審,也沒有人有任何審判他的合法權力。所有的互聯網用戶都堅信,必有那麼一天,將迎來對互聯網僭權者的審判。

人物概要:
人物概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