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10/2015 華藏宗門教案吳澤衡被判無期徒刑。傅志彬非法經營案辯護詞。“赤壁三君子”案紀實。24名律師、律所人員、人權捍衛者和家屬被秘密拘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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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海華藏宗門教案一審吳澤衡被判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權利運動]http://www.hrcchina.org/2015/10/blog-post_956.html

珠海「吳澤衡‧華藏宗門」教案一審於今天10月30日在珠海中級人民法院宣判,吳澤衡被判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並處罰金人民幣七百一十五萬元。同時於庭外靜候結果的17名家屬及弟子被當局以涉嫌擾亂社會治安被強行帶至梅華派出所進行筆錄,截至中午12時許宣判結束後才被釋放。其中包括1名13歲的孩子,兩名75歲老者,3名60歲的老者。同時身上有被抓打的痕跡。

著名佛教人士吳澤衡以邪教罪判處無期徒刑

[參與]http://www.canyu.org/n104931c6.aspx

根據關注國內宗教自由人士郭寶勝牧師推特及廣東省珠海市中級人民法院公告,2015年10月30日,著名佛教界人士、華藏法門創立者吳宗衡先生,被當局以邪教罪和其他罪名判處無期徒刑,並處並處罰金人民幣三十萬元。判決同時認定,“華藏宗門”(又稱“華藏心法”、“華藏玄門”、“華藏法門”)為邪教組織。
法庭來判定一個宗教的正邪,這是非常荒謬的政干涉教行為。吳澤衡先生提倡“日行一善”等佛教教義,影響巨大,中共當局恐其威脅其政權,以邪教罪罪名重判吳先生,這是中共當局迫害宗教自由的又一大鉅作。值得世人關注。
以下是吳澤衡簡歷、自辯書及珠海市法院公告:
吳澤衡等5人組織、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案一審宣判
10月30日,珠海市中級人民法院依法對被告人吳澤衡等5人組織、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案進行一審宣判,認定被告人吳澤衡犯組織、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罪,判處有期徒刑十二年;犯強姦罪,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犯詐騙罪,判處有期徒刑十四年六個月,並處罰金人民幣六百八十萬元;犯生產、銷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處有期徒刑六年,並處罰金人民幣三十五萬元。決定執行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並處罰金人民幣七百一十五萬元。被告人孟越犯組織、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罪,判處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袁明犯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犯詐騙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並處罰金人民幣三十萬元。決定執行有期徒刑三年,緩刑四年,並處罰金人民幣三十萬元。被告人劉某犯生產、銷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免予刑事處罰。被告人趙衛平犯組織、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緩刑三年。判決同時認定,“華藏宗門”(又稱“華藏心法”、“華藏玄門”、“華藏法門”)為邪教組織。


 傅志彬案開審 堅拒認罪

[自由亞洲電台]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writer-10302015103702.html

江西異見作家傅志彬被指涉嫌非法經營罪一案,週五(30日)在南昌巿法院一審開庭審結,法官表示擇日宣判。傅志彬在庭上不認罪,並指他的書經得起歷史的考驗。
傅志彬案週五早上10多時在南昌巿青山湖法院進行庭審,下午約5時結束,該案共有4名被告,除了傅志彬外,還有兩名印刷工人及助手吳薇,其中3名被告有聘請律師,而傅志彬兩名代表律師張贊寧、劉志強出庭辯護,20多名親屬及巿民旁聽。
傅志彬代表律師張贊寧表示,他們替傅志彬做無罪辯護,指非常經營罪應當首先經過行政出版部門,如果該部門認為違法,才移交公安部門執法,但本案由公安立案,沒經過出版部門,所以從立案而言不合法,實行拘留也是違法。此外,當局指此書沒有合法書號,但書號僅屬行政法範疇。
張贊寧又指,傅志彬為自己做無罪辯護,助手吳薇也自做無罪辯護,而兩名印刷工人為求輕判認罪,但其律師也替他們做無罪辯護。傅志彬最後陳述指出,他的書經得過起歷史的考驗,也希望法院的判決也經得起歷史的考驗。
張贊寧說:就說他沒有書號,沒有歸類的書號,就是違法,但是違法也只是違反行政法,不是違反刑法。有把握的事(無罪),你要知道,這是中國,在中國你再辯得再好,他也要判你有罪。
旁聽的傅志彬朋友指,他的精神狀況很好,他被關押逾1年,沒聽說他受到虐待。對於此案,他表示樂觀,按照非法經營,所涉及出版的金額僅8萬元,再扣掉印刷成本沒多少錢,以危害性來說,不算很大危害。
另一旁聽的江西維權人士龔新華表示,大約50名公民及朋友到法院聲援,但法庭細小,最後4名被告各4名親屬及4名巿民可以入法庭旁聽。法院外沒看見警察,也沒有人被阻止到法院。他又指,傅志彬被入罪,可能《洗腦的歷史》這本書題材敏感。
龔新華說:這本書有些是揭露那些啟蒙的那種(題材),主要是書敏感,所以才搞成這個罪。現年51歲的傅志彬,2014年9月9日被警方抓走,9月30日被南昌巿青山湖警方以涉嫌非法經營罪刑拘。2014年12月被檢察院批捕。
大陸維權網指,傅志彬為江西南昌人,獨立製片人兼導演、網絡作家,曾任歐仕影視文化傳播有限責任公司總經理。傅志彬自2000年起拍攝《西藏在佛與現代化之間》、《西邊有海》系列紀錄片。

張贊寧:付志彬無罪——付志彬非法經營案辯護詞

[博訊]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10/201510310731.shtml

合議庭:

    根據中國法律,我接受被告人付志彬(又名傅志彬)家屬的委託並經付志彬本人同意,擔任付志彬的辯護人。為維護被告人付志彬的合法權益,維護憲法權威和法律尊嚴,現出庭行使辯護權。在此,特別申明,辯護人只對付志彬案件所涉的案情事實和法律問題進行評價與討論,不作政治上的評價與討論。現根據事實與法律提出辯護意見,請合議庭站在中性的立場上,排除一切干擾,嚴格遵照憲法第一百二十六條規定,獨立行使審判權。
基本觀點:辯護人完全不能認同江西省公安廳《關於對〈洗腦的歷史〉作者付志彬立案偵查的函》中,所持的立場和觀點。辯護人認為,所謂「政治問題非政治化處理」,其實追究的就是政治罪,是典型的文字獄、思想犯,是中國法治史上的一次大倒退。1997年3月,修訂後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就已經取消了反革命罪。取消該罪的重要原因就是「反革命罪」是一個政治概念,這個罪名用在刑法上並不科學。取消「反革命罪」,也就是從刑法上取消了因不同政治觀點入罪的可能,這是中國刑法典上的一大亮點。本例即便以《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條第㈣項之規定、按「非法經營」入罪科刑,也存在偵查程嚴重序違法,事實不清、證據不足,適用法律不當等問題。結論:被告人付志彬的行為依法不構成犯罪。
理由如下:
一、對本例的立案偵查有違罪刑法定原則
辯護人在閱卷時,發現卷宗中竟然堂而皇之地塞進了一份江西省公安廳(國內安全保衛總隊)下發給南昌市公安局青山湖分局的題為《關於對〈洗腦的歷史〉作者付志彬立案偵查的函》(下稱《偵查函》)。這份由省公安廳跳過市公安局,直接下發給青山湖公安分局的函,非同一般。函中寫道:「付志彬在書中抹黑、歪曲我黨歷史,否定我黨建國執政的合法性,攻擊馬克思主義為『思想洗腦和思想控制』,誣稱『中共在蘇俄的支持下建立並奪取政權,運用紅色恐怖洗腦術控制全國人民的思想』、『其使用的方法不過是在列寧的紅色恐怖洗腦術上加了簡化版的中國傳統權術』,並對我黨的第一代領導人毛澤東等極端侮辱、抹黑,影響十分惡劣。」「該案為『政治問題非政治化處理』原則的具體應用,本質是國保案件,按照省廳的有關意見,應不納入執法考評監督檢查,請及時協調法制部門,有關具體事宜請商我總隊。」
辯護人認為,《偵查函》所持的立場和觀點,徹底顛覆了我國刑法的罪刑法定原則。其中「政治問題非政治化處理」,這是哪門子的法律規定?中國現行刑法有哪一章哪一條是規定「政治」罪的?這不明顯是在規避法律嗎?這不是在拿法律當兒戲嗎?我國《刑事訴訟法》第六條規定的刑事訴訟「必須以事實為根據,以法律為準繩」原則,還要不要貫徹履行?所謂「不納入執法考評監督檢查」,是在公然向憲法和法律叫板,表明即使有違法辦案的情形,也可以不受監督與追究。所謂「有關具體事宜請商我總隊」,實際上就是否定了《刑事訴訟法》關於級別管轄的規定,並完全與最高人民法院《人民法院落實〈領導幹部干預司法活動、插手具體案件處理的記錄、通報和責任追究規定〉的實施辦法》相牴觸,變相賦予自己有權干預他人辦案的權利。這個口子一開,法將不法,國將何為國?
《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第五條規定:「國家維護社會主義法制的統一和尊嚴。」「一切國家機關和武裝力量、各政黨和各社會團體、各企業事業組織都必須遵守憲法和法律。一切違反憲法和法律的行為,必須予以追究。」「任何組織或者個人都不得有超越憲法和法律的特權。」《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三條規定:「法律明文規定為犯罪行為的,依照法律定罪處刑;法律沒有明文規定為犯罪行為的,不得定罪處刑。」我國《立法法》第七條規定,只有全國人大和它的常務委員會有權行使立法權和修改刑法的權力。《立法法》第八條第㈣項、第㈤項規定,凡涉及「犯罪和刑罰」、「對公民政治權利的剝奪、限制人身自由的強制措施和處罰」事項,只能制定法律。《立法法》第四十三條規定,只有國務院、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檢察院可以向全國人大常務委員會提出法律解釋要求。公安部無法律解釋權。而《偵查函》完全違背了我國憲法與基本法的規定,使公安部門成為超越憲法和法律之外,不受憲法和法律約束的特權部門。
二、對本案的起訴有違罪刑法定原則
辯護人在前面業已論及,偵查機關對本案的立案偵有違罪刑法定原則。那麼,作為司法監督機關的人民檢察院,理應對公安機關的上述違法行為進行監督審查,如發現有犯罪嫌疑人沒有犯罪事實或者犯罪情節輕微,依照刑法規定不需要判處刑罰或者免除刑罰的,或者僅構成行政違法,依法只需給予行政處罰的,應當遵照《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七十三條的規定,依法作出不起訴決定。可是,令人感到遺憾的是,公訴機關不僅沒有盡到其法定的司法監督職責,反而成為偵查機關違法流水作業線上的一環。放棄或違背了《刑事訴訟法》第八條和《人民檢察院刑事訴訟規則(試行)》第二條關於「對刑事訴訟實行法律監督」,「保障無罪的人不受刑事追究,保障國家刑事法律的統一正確實施,維護社會主義法制,尊重和保障人權」等法定職責。
三、對本例的審判嚴重背離了公民有言論出版自由的憲法精神
如果因為惡毒「攻擊」、「抹黑」,也可以入罪判刑的話,那麼,在撥亂反正後,全國法院平反糾正的數十萬起冤假錯案,均要重新立案、重新抓捕並起訴審判。〔註:據《特別辯護》一書提供的官方數字:最高人民法院院長江華1980年9月2日在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上所作的《最高人民法院工作報告》指出:「文化大革命期間全國共判處刑事案件120萬餘件,截至今年(80年)6月底,各級人民法院已經複查了113萬多件(其中,反革命案件27萬多件)從中改判糾正了冤假錯案25.1萬件(其中,反革命案件17.5萬多件)反革命案件比例中,冤案比例佔64%,有的地區達到了70%至80%)其中林昭,張志新,史雲峰等同志,均得到了平反昭雪」。此後,又有數萬起反革命案被平反。〕
在為付志彬辯護時,我查閱了文革期間,林昭、張志新、徐關增、孫禮桐等人的判決書,發現這些案件均是因為言論、日記、著作而獲罪的。在當年所謂「反革命案」的判決書中,對被告人都有「惡毒地攻擊」、「咒罵」和「污衊偉大領袖毛主席」或「林副主席」,「瘋狂攻擊我無產階級專政和社會主義制度」的指控;其殺人的理由均是「為誓死保衛偉大領袖毛主席」(如張志新、林昭、史雲峰、遇羅克等人的死刑判決),或「為誓死捍衛以偉大領袖華國鋒主席為首的黨中央」(如王申酉、李九蓮、鐘海源等人的死刑判決)而殺人的。
《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第三十三條第三款規定「國家尊重和保障人權。」而最基本的人權,就是憲法第三十五條至第三十八條所規定的「言論、出版、集會、結社、遊行、示威的自由」,「信仰自由」,「人身自由」和「人格尊嚴不受侵犯」。《憲法》第四十一條第一款規定:「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對於任何國家機關和國家工作人員,有提出批評和建議的權利;」 2013年2月6日,習近平、李克強、俞正聲等中央領導在同黨外人士共迎新春聯歡會上,習近平指出:「對中國共產黨而言,要容得下尖銳批評」。
《世界人權宣言》(直譯為《普世人權宣言》)在序言中寫道:「人人享有言論和信仰自由並免予恐懼」;第十九條規定:「人人有權享有主張和發表意見的自由;此項權利包括持有主張而不受干涉的自由,和通過任何媒介和不論國界尋求、接受和傳遞消息和思想的自由。」這也就是說,在境外出版的書籍,在中國國內是受同等保護的。我國是《普世人權宣言》的發起國和簽署國,有義務履行宣言的全部規定。
更何況,我國1979年刑法和1982憲法修正案,即已廢除了「文字獄」,不再以思想言論入罪科刑,並平反了在文革中,像張志新、林昭、遇邏克等一大批因思想、言論、著作而入罪的全部冤假錯案。1997年3月,修訂後的《刑法》,又進一步取消了反革命罪,取消該罪的重要原因就是「反革命罪」是一個政治概念,將這個罪名用在刑法上並不科學。反革命的原意為反對革命,這就是說「反革命」與「革命」一樣同屬於中性詞(因為革命不一定是對的,反對革命亦不一定是錯的)‧‧‧‧‧‧隨著政權穩固、社會發展,「革命」一詞因為不符合國情(建國數十年,已不適合再稱為革命),所以在刑法中取消了該罪名(http://baike.baidu.com/link?url=7Yn6Efv1sSg_5WsI_CQeQCwtswl5RquaNatM1IERD-HvSp_fHF7CAaUrQVCs2cY-uto2R61crpHQIZxQ8LN8Sa)。取消「反革命罪」,也就是從刑法上取消了因不同政治觀點入罪的可能。而《偵查函》所謂「政治問題非政治化處理」,其實追究的就是政治罪,直接違反了我國憲法第三十五條規定和普適價值觀,使我國刑法倒退到了文革前。
早在1933年4月,章士釗律師在為陳獨秀危害民國案辯護時,就指出,本案首先當區分言論與行為,「以言論反對,或攻擊政府,無論何國,均不為罪。」「政府不等於國家,民國的主權在民,不論對於政府或政府中何人何黨,有何抨擊,都是正常的,只有半開化的國家才會以此『臨之於刑』」。章士釗律師的這一辯護詞,擲地有聲,不僅為多數國民黨人所接受,也為中國共產黨所認可。民國時期,章士釗為陳獨秀的辯護詞就作為成功辯護廣為流傳;1949年新政權成立後,又有大量出版物(報刊、雜誌、書籍)刊登了章士釗的辯護詞和陳獨秀的自辯狀。
四、付志彬因出版書籍而遭受刑事追究,不僅違憲,同時也與馬克思主義、毛澤東思想、鄧小平理論是相悖的《偵查函》關於對《洗腦的歷史》作者付志彬立案偵查的主要理由是「攻擊馬克思主義」、「抹黑毛澤東」。但以言定罪本身,恰恰是為馬克思主義、毛澤東思想所堅決反對的。
1、馬克思指出:「沒有出版自由,其他一切自由都是泡影。」(《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卷第94頁)。「新聞出版自由不會造成『變動的局勢』,正如天文學家的望遠鏡不會引起宇宙系統的變動一樣。」(同上第81頁)  2
性詞(因為革命不一定是對的,反對革命亦不一定是錯的)‧‧‧‧‧‧隨著政權穩固、社會發展,「革命」一詞因為不符合國情(建國數十年,已不適合再稱為革命),所以在刑法中取消了該罪名(http://baike.baidu.com/link?url=7Yn6Efv1sSg_5WsI_CQeQCwtswl5RquaNatM1IERD-HvSp_fHF7CAaUrQVCs2cY-uto2R61crpHQIZxQ8LN8Sa)。取消「反革命罪」,也就是從刑法上取消了因不同政治觀點入罪的可能。而《偵查函》所謂「政治問題非政治化處理」,其實追究的就是政治罪,直接違反了我國憲法第三十五條規定和普適價值觀,使我國刑法倒退到了文革前。
早在1933年4月,章士釗律師在為陳獨秀危害民國案辯護時,就指出,本案首先當區分言論與行為,「以言論反對,或攻擊政府,無論何國,均不為罪。」「政府不等於國家,民國的主權在民,不論對於政府或政府中何人何黨,有何抨擊,都是正常的,只有半開化的國家才會以此『臨之於刑』」。章士釗律師的這一辯護詞,擲地有聲,不僅為多數國民黨人所接受,也為中國共產黨所認可。民國時期,章士釗為陳獨秀的辯護詞就作為成功辯護廣為流傳;1949年新政權成立後,又有大量出版物(報刊、雜誌、書籍)刊登了章士釗的辯護詞和陳獨秀的自辯狀。
四、付志彬因出版書籍而遭受刑事追究,不僅違憲,同時也與馬克思主義、毛澤東思想、鄧小平理論是相悖的《偵查函》關於對《洗腦的歷史》作者付志彬立案偵查的主要理由是「攻擊馬克思主義」、「抹黑毛澤東」。但以言定罪本身,恰恰是為馬克思主義、毛澤東思想所堅決反對的。
1、馬克思指出:「沒有出版自由,其他一切自由都是泡影。」(《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卷第94頁)。「新聞出版自由不會造成『變動的局勢』,正如天文學家的望遠鏡不會引起宇宙系統的變動一樣。」(同上第81頁)
馬克思還認為,「自由是人的天性,出版自由是人類精神的特權。」馬克思滿懷激情地說道:「自由的出版物是人民精神的慧眼,是人民自我信任的體現,是把個人同國家和整個世界聯繫起來的有聲的紐帶;」「自由的出版物是人民用來觀察自己的一面精神上的鏡子,而自我認識又是聰明的首要條件。它是國家精神‧‧‧‧‧‧」。「出版物在任何情況下都是人類自由的實現。因此,哪裡有出版物,哪裡也就有出版自由」(《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卷第63—77頁)。
2、列寧:「政治自由就是人民自己有權選舉一切官吏,有權召開各種會議來討論一切國家的事務,有權不經任何許可就可以隨便印書報。」(《列寧全集》第7卷第114-115頁)。
3、鄧小平:「一個革命政黨,就怕聽不到人民的聲音,最可怕的是鴉雀無聲。現在黨內外小道消息很多,真真假假,這是對長期缺乏政治民主的一種懲罰。」(《鄧小平文選》第二卷,人民出版社1994年10月第2版第144-145頁)
4、1946年10月10日,毛澤東起草了《中國人民解放軍宣言》,提出解放軍的八項政策,其中第三項是,「廢除蔣介石統治的獨裁製度,實行人民民主制度,保障人民言論、出版、集會、結社等項自由。」(《毛澤東選集》1960年9月第1版第4卷第1181-1182頁)。
毛澤東:「關於人民權利。應規定一切不反對抗日的地主資本家和工人農民有同等的人權、財權、選舉權和言論、集會、結社、思想、信仰的自由權,政府僅僅干涉在我們根據地內組織破壞和舉行暴動的分子,其他則一律加以保護,不加干涉。」(毛澤東《論政策》,1940年12月25日)。建政後,毛澤東告誡全黨「讓人講話,天不會塌下來,自己也不會垮台。不讓人講話呢?那就難免有一天要垮台。」(《毛澤東著作選讀》下冊,人民出版社1986年8月第1版第838頁)
毛澤東不僅是言論、出版自由的創導者,更是一個勇敢的實踐者,早在95年前的1920年10月,就在上海《時事新報》上,大膽的發表了題為《反對統一》的文章,主張「解散中國,各省自決自治,只要省慶不要國慶」言論。辯護人雖然並不贊同毛澤東先生「解散中國,各省自決自治」的政治主張,但認為,任何人包括毛先生都有發表不同政見的權利,對他的言論自由權是必須依法予以同等保護的,並對他大膽言論深表敬佩。事實上,民國政府並沒有給毛先生定罪科刑,這是因為在當時(北洋軍閥時期)就已經廢除了「文字獄」。犯罪只能是行為罪,而思想、言論、著作、信仰是不能入罪的。
美國第四任總統詹姆斯‧麥迪遜說:「如果有檢查言論的權力那也應當是人民檢查政府的言論,而不是政府檢查人民的言論。」
尊敬的審判長、審判員,在這裡,我要提請法庭注意的是:作為法律人的法官、檢察官、律師都懂得,所謂犯罪必須是行為犯,言論、思想、文字、出版和信仰是不能入罪的,這是現代法的基本理念,也是我國刑法學的常識。難道,在依法治國的今天,還要讓「文字獄」、「思想犯」,這種人類歷史上最黑暗最野蠻最邪惡的法司法審判制度在中國重演嗎?
五、「扣帽子打棍子」決不是法律審判而是文革遺風
像「攻擊馬克思主義」,「對毛澤東等極端侮辱、抹黑」這樣的用語,實在是不應當出現在嚴謹的法律文書中的。這很像是文革中「帽子工廠」的產品,法律文書恪守的是擺事實講道理,也就是刑訴法第六條規定的「必須以事實為根據,以法律為準繩」原則,否則,何以令人信服?又何以實現刑訴法第二條關於「教育公民自覺遵守法律」的目的?
至於中共政權的取得,是否得到過蘇俄的支持與幫助?對此,在坐的恐怕和我一樣,既沒有這種水平,也不具資格妄加評議。辯護人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到公開出版的黨史資料中找依據。查《中國共產黨歷史》記載:「蘇聯領導人在同美國政府就中國問題達成妥協的同時,對美國的全球戰略及其對蘇聯安全構成的威脅仍然抱有很高的警惕性。出於對遠東安全和蘇聯自身利益的考慮,蘇聯領導人不願中國完全受美國的支配,尤其警惕美國勢力滲入同蘇聯接壤的中國東北地區。因此,蘇聯對中國共產黨及其領導的人民革命力量給予了一定的支持。蘇聯紅軍對日作戰進入東北後,很快就在哈爾濱、齊齊哈爾、佳木斯、牡丹江等大中城市和重要縣城中,委派抗聯幹部擔任衛戍副司令,以維護社會秩序。對八路軍、新四軍挺進東北的行動,只要不影響蘇聯在《中蘇友好同盟條約》中所承擔的義務,蘇聯紅軍也給予非公開的支持,並向他們移交部分繳獲的日軍武器。同時,蘇聯紅軍採取的這些措施,對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八路軍、新四軍爭取時間先機進入東北,起了積極的作用」(中共中央黨史研究室著,中共黨史出版社2002年8月《中國共產黨歷史》第一卷下冊,第678頁)。可見,《洗腦的歷史》關於「中共在蘇俄的支持下建立並奪取政權」是有歷史事實為依據的,它與《中國共產黨歷史》的記錄,雖用語不同,但並不矛盾、並無衝突。對這一歷史事實,望能得到合議庭的確認。
六、偵查程序違法
1、立案程序違法
根據《刑事訴訟法》第一百零八條及《公安機關辦理刑事案件程序規定》第七章「立案、撤案」/第一百六十六條和第一百七十七條的規定,刑事案件的來源(受理和立案)只有公民扭送、報案、控告、舉報、犯罪嫌疑人自動投案以及行政執法機關移送六種途徑,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來源。
本例既然涉嫌經營非法出版物,理應遵照《出版管理條例》(國務院令第638號)第六條、第七條的規定,由「出版行政主管部門根據已經取得的違法嫌疑證據或者舉報,對涉嫌違法從事出版物出版、印刷或者複製、進口、發行等活動的行為進行查處」。如發現確有涉嫌刑事違法情形的,則應由出版行政主管部門根據《出版管理行政處罰實施辦法》第七條第二款、第十三條的規定,由地方新聞出版行政機關移送的公安機關處理。
本案非經地方出版行政主管部門審查,而直接由公安機關介入進行刑事偵查,實屬反常。本案由於未經行政主管部門先行審查,便直接進入刑事程序,這樣,極易混淆罪與非罪的界限,將行政違法當做刑事違法來處理,使無罪的公民受到刑事追究(對此下有詳述)。
2、基本犯罪事實的取得與立案偵查的時間倒置
根據《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一十條規定,刑事立案,應當是先有事實,然後才有立案偵查的決定。可是辯護人在閱卷時卻發現,偵查機關對本案立案時間是在2014年8月21日 (公安卷壹第2頁),而對《洗腦的歷史》系「非法出版物」的鑑定結論,卻是在2014年9月10日做出的(公安卷貳第13頁)。這表明,青山湖公安分局對本案的立案偵查,是在毫無事實依據的前提下進行的。
3、《受案登記表》不符合形式要件,不具有法律效力
偵查機關的上述違法行為,同時也從公訴機關出示的《受案登記表》中得到了證實(公安卷貳第6頁)。從這份無任何人簽字負責的《受案登記表》可以看出,「報案人」整個欄目(共七項),填寫的全為空白。在「移送單位」一欄中(共三項),填寫的也是全為空白。本案既沒有報案人,又無移送單位,卻奇怪地出現了一個「接報民警」「李家春」。而且這個「李家春」,既是「接報民警」,又是「同意」立案偵查的「部門負責人」。這也就是說,整個刑事案件的立案與偵查,竟然可以由一個人,在毫無犯罪事實依據的情形下決定。這有多麼可怕?真讓人感到不寒而慄!
4、本例適用《刑事訴訟法》第八十條規定對付志彬、吳×、趙××三人實施先行拘留沒有事實依據
查《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第八十條,共列有七項可以實施先行拘留的事由。這七項事由各不相同,並均可以獨立使用。這一規定充分體現了我國刑法的罪刑法定原則。任何違法行為,都必須是明確的具體的;在我國的刑法典中,從來就不存在什麼抽象的籠統的違法。由於在每個具體的案件中、每一個嫌犯的犯罪事實各有不同,所以在具體適用該法條時,必需具體細劃到項,才能成立。然而,令人費解的是,在青山湖分局的《拘留通知書》中,卻沒有具體寫明究竟適用第八十條中的哪一項規定對犯罪嫌疑人實施拘留的。這也就是說,本例的所有嫌疑人的犯罪事實都不是具體的,而是抽象的,或者是模糊的、籠統的,這何以令人信服,又何以體現法律的嚴肅性。
為了弄明白被告人付志彬究竟犯了什麼法,付志彬等人究竟有沒有可以對其實施先行拘留的犯罪事實?辯護人不得不花大力氣,對付志彬在刑拘前或刑拘時,是否實施了刑訴法第八十條所規定的七項犯罪情節,做一個全面疏理:首先,對於「正在預備犯罪、實行犯罪或者在犯罪後即時被發覺」(第㈠項)、「被害人或者在場親眼看見的人指認他犯罪」(第㈡項)、「在身邊或者住處發現有犯罪證據」(第㈢項)、「不講真實姓名、住址,身份不明的」(第㈥項),這四項情形是不可能存在的,故不予細述。其次,第㈣項「犯罪後企圖自殺、逃跑或者在逃的」和第㈤項「有毀滅、偽造證據或者串供可能的」的情形,則因為本案的四位被告人均不認為和不知道自己是在實施犯罪,尤其是付志彬還多次公開舉辦「作者與讀者見面會」,如果被告人真是「明知」犯罪的話,肯定是不敢舉辦這種會議的。因此,這兩種情形是根本不可能在付志彬身上發生的。現在,惟一需要討論的是,本案是否存在刑訴法第八十條第㈦項「有流竄作案、多次作案、結夥作案重大嫌疑」的情形?偵查機關對付志彬等三被告人實施《延長拘留期限通知書》中,均是以「結夥作案」為理由的(公安卷壹第9-11頁)。這表明,對付志彬實施拘留,所是適用的就是刑訴法第八十條第㈦項之規定。其實,這也根本經不起推敲。首先,「結夥作案」,則意味著所有被告都互為共同犯罪;但本案並不存在有共同犯罪的問題(對此,後有詳述)。其次,根據刑訴法第八十條第㈦項與八十九條第二款的原文是,「有流竄作案、多次作案、結夥作案重大嫌疑的」,在「流竄作案」「多次作案」「結夥作案」的中間是用「、」(頓號),而非「,」(豆號)。這表明「流竄作案」「多次作案」「結夥作案」,這三種情形必需同時存在,才可以適用先行拘留和提請檢察院審查批准延長偵查期限。如果只要具有結夥作案嫌疑,便可以延長審理期限的話,這豈不是等於是在說「只要符合共同犯罪,便可以提請延長拘留期限」,這顯然是有違立法本意的。
綜上,刑訴法第八十條所列七項可以對付志彬等被告人實施先行拘留的全部事由,均已排除,那麼,對被告人付志彬實施「先行拘留」,便是在毫無事實和法律依據情形下實施的。
5、違反扣押規定,人為造成當事人財產損失擴大化
根據《刑事訴訟法》第一百四十三條規定,本例即便真構成犯罪,辦案機關在扣押、凍結嫌犯的財產時,也應當依法在其涉案範圍內進行,「經查明確實與案件無關的,應當在三日以內解除查封、扣押、凍結,予以退還。」本例既然定的是「非法經營罪」,那麼,只應當扣押、凍結同該罪名相關的證據與財物。但令人感到不可理解的是,本案只扣押了被告人付志彬、吳×二人的財產,而對於真正與違法經營有關的被告人趙××、鄔××一樣財產都未予扣押。而且有明顯擴大扣押的情形。如在扣押付志彬的財產時,除將其所有銀行卡悉數扣押外,還將其手機、照相機、電腦、身份證扣押。手機、照相機、電腦、身份證,與非法出版有關嗎?吳×不過是個打工的,她沒有一分錢的違法經營所得,但也同樣被扣押了所有的銀行卡、手機、電腦、u盤,其中絕大多數扣押物與非法經營並無關係。
6、偵查人員在取證中存在有恐嚇、威脅證人的情形
如偵查人員在向讀者調取證據時,竟然向證人劉銘、李強、吳呈員、鄔元洋、孫海龍等人問到下列問題:「你購買《洗腦的歷史》這種書的動機是什麼?」「這本書買來你看了嗎?」「這本書有沒有借閱給其他人?」(偵查卷貳112頁、118頁、124頁、130頁、135頁)。這些問題與本案並無任何關係,但為什麼偵查人員要向證人問這些與本案的定性毫無關係的問題呢?我們知道,在文革中讀禁書、收聽敵台、傳播所謂反動思想都是犯罪的,甚至被判處極刑。那麼,問及買書與讀書的「動機」,以及「你是否讀了?」「你是否借給他人讀?」這分明是在向讀者證人興師問罪,其目的旨在製造恐怖的政治氣氛,以威懾證人。可見,有的偵查人員辦案的思維模式還停留在文革時期。
七、認定事實錯誤
1、第一被告人付志彬不是本案主犯
本例賴以立案的江西省新聞出版廣電局製作的《關於對圖書〈洗腦的歷史〉的認定意見》和《出版物鑑定書》,認定《洗腦的歷史》為「非法出版物」,其所適用的法律依據,分別是《出版管理條例》和《印刷業管理條例》。這裡,且不說這個《認定意見》和《鑑定書》均是違反法律的無傚法律文書(詳見質證意見,不贅),也不說,這兩個條例的許多規定因為同憲法第三十五條相衝突而不具法律效力。但細查這兩個條例,其中《印刷業管理條例》,故名思義就是專門調整印刷業的法律。該法第一條開宗明義,「為了加強印刷業管理‧‧‧‧‧‧制定本條例。」第六章「罰則」,第三十四條至第四十六條,全部都是針對印刷業及其行政管理機構的。同樣《出版管理條例》第一條規定:「為了加強對出版活動的管理,發展和繁榮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出版產業和出版事業‧‧‧‧‧‧制定本條例。」第二條規定:「本條例所稱出版活動,包括出版物的出版、印刷或者複製、進口、發行。」該《條例》第二章第九條規定,該法監管調整主要對象是出版單位(法人)的行為,對公民個人及其他非專門出版單位,不屬於該法的主要管理調整對象。《出版管理條例》第三十二條第三款明確規定「印刷或者複製單位不得接受非出版單位和個人的委託印刷報紙、期刊、圖書」。付志彬的委託,是屬於「非出版單位」或「個人」的委託,顯然,該法的主要監管和懲罰的對象不是非出版單位和個人,而是從事印刷、複製業務的單位。我的這一觀點也從該法第六章「監督與管理」、第八章「法律責任」(第六十條至第七十二條)規定,得到了證實。
可見,這兩個《條例》打擊的主要違法行為,都是「印刷」非法出版物。如果硬要說本案已構成刑事違法的話,那麼,在案件中起主要作用的案犯,就應當是具有「印刷」和「製版」能力的部門和單位。根據卷宗提供的證據證實,本例只有南昌捷印印刷有限公司的主要責任人趙××、新兵紙張包裝裝訂廠的主要責任人鄔××、南昌市鑫和電腦製作輸出中心(製作PS版)的主要責任人李××。他們才是本案起主要作用的案犯。因為若沒有這三家公司(企業)的默契配合,《洗腦的歷史》不要說3000本,就是連一張紙也出不來。根據這兩個專門性法規,即使《洗腦的歷史》真的屬於「非法出版物」的話,本案的主犯理應為印刷業及其主要責任人,而非付志彬;同時也只有趙××、鄔××、李××三人,才稱得上是「共同故意犯罪」。
不過,在這裡,我要特別聲明:辯護人沒有絲毫想為付志彬開脫,而要故意加罪予趙××、鄔××、李××三人的意思,因為我講這話的前提是「如果本案構成刑事違法的話。」
2、被告人付志彬與吳×、趙××、鄔××三被告人之間,不存在共同犯罪關係
我國《刑法》第二十五條規定:「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過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論處;」根據刑法理論,共同犯罪,必須同時具備主體要件、主觀要件和客觀要件才能成立,三者缺一不可。在主觀要件方面,各共同犯罪人必須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共同犯罪的主觀要件是意識因素與意志因素的統一。在意識因素方面,各共同犯罪人不僅認識到自己在故意實施犯罪,而且還認識到有其他共同犯罪人和他一起參加實施共同犯罪。在意志因素方面各共同犯罪人對犯罪的結果的發生,都抱著希望或放任的故意態度。共同的犯罪故意使得各共同犯罪人的行為彼此聯繫相互默契,結合成一個統一的犯罪行為共同導致危害結果的發生(馬克昌主編,上海科學技術文獻出版社,刑法學全書,1993年第一版135頁)。
然而,本案各被告人並未認識到自己是在故意實施犯罪,更不知情還有其他共同犯罪人和他一起參加實施共同犯罪。且公訴人也未出示,究竟造成了何種危害結果的證據。
從剛才的法庭調查證明,被告人付志彬認為,言論與出版自由是憲法規定的公民基本權利,故不認為自己是犯罪,充其量自己不過是個異見者而已。
被告人吳×,則認為自己個打工的,不過是按照老闆的分咐,完成份內的工作而已。由於吳×是受顧於企業,同時由企業發放工資,因受企業老闆的指派,從事售書業務的,故應當認定本案售書行為,屬於企業行為。
被告人趙××和鄔××,雖然明知《洗腦的歷史》沒有取得出版發行權,但他倆只認為自己的行為不過是行政違法而已。
而且被告人付志彬與被告人趙××之間並不認識,只是為了印刷《洗腦的歷史》,「在信息日報上隨便找了一個印刷(部門)的電話打過去,說要印製《洗腦的歷史》,對方說印不了,並給了我一個趙姓人的電話。」直至案發付志彬對「他的真實姓名」,都聲稱「我不知道」(偵查卷貳第31頁)。付志彬的這一供述,得到了趙××的印證(偵查卷貳第57頁、72頁)。一直到現在付志彬都不知道有鄔××其人,也是自己「故意犯罪」的同案犯。這樣的四個被告人,又怎麼可能構成刑法所規定的「共同故意犯罪」呢?如果說對付志彬是「政治問題非政治化處理」的話,那麼,吳×、趙××、鄔××三人的所謂共同故意「攻擊馬克思主義」、「抹黑毛澤東」的政治問題又表現在哪裡?
3、本案混淆了行政違法與刑事違法,即罪與非罪的界限
起訴書指控,「被告人付志彬在未經國家批准取得境外出版物進口、發行權的情況下,委託被告人趙××印刷境外出版的《洗腦的歷史》一書。趙××明知付志彬沒有《洗腦的歷史》一書的出版發行權,仍在其參股的南昌捷印印刷有限公司非法印刷該書的封面,並委託被告人鄔××印刷該書的內頁。鄔××明知《洗腦的歷史》沒有取得出版發行權,仍印刷該書內頁3000冊‧‧‧‧‧‧」這就是起訴書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實。辯護人遍查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所有條文,未找到因明知沒有出版發行權而印刷書籍,應當追究其刑事責任的罪狀。
如果公訴人手頭有「因明知沒有出版發行權而印刷書籍」,應當追究其刑事責任的規定,請當庭出示。
《出版管理條例》第三十一條第二款規定:「未經許可並辦理相關手續的」,「印刷圖書」的就是行政違法行為。《印刷業管理條例》第三十八條第㈦項關於「未經批准,接受委託印刷境外出版物的」規定,理應「由縣級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出版行政部門給予警告,沒收違法所得」。以上規定,已包含了起訴書所指的各種「明知」違法,而應當受到行政處罰的情形。
4、起訴書計算營業額和非法所得的數額有誤
由於本例並不存在共同故意犯罪的事實,故應當對付志彬、吳×、趙××、鄔××四被告人的違法營業額和非法所得分別計算,分別承擔責任。
根據《最高人民法院關於審理非法出版物刑事案件具體應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釋》第十七條規定:「本解釋所稱『經營數額』,是指以非法出版物的定價數額乘以行為人經營的非法出版物數量所得的數額。」「本解釋所稱『違法所得數額』,是指獲利數額。」
關於付志彬經營數額和違法所得。起訴書確認的銷售金額(經營數額)是97924元。這顯然是包含了每本15元郵費在內,這不符合最高法院的規定。起訴書確認的違法所得8萬元,也並非是「獲利數額」。所謂獲利數額,顯然是必須將成本扣除後的數額。起訴書講是「共銷售1000餘本」,究竟是1001本,還是1999本?這是一個非常含混不清的數字。辯護人發現起訴書「銷售金額97924元」的數字,與吳×的供述相吻合(公安卷貳第38頁),這次供述,吳×提供售書總數1034本。這樣,1034×15=15510元;97924元-15510元=82414元。這才是本案的營業數額。而所謂違法所得數額,則應當用82414元咸去60000元印刷成本,如果不把顧用吳×的工資、讀者見面會所花費的差旅、場地租用等費用減掉的話,其違法所得,也就只有22414元。
起訴書將在讀者見面會上銷售的200餘冊書,認定的銷售價為每冊98元,這既不符合事實,同時也有違法律規定。因為,舉辦讀者見面會,必然產生差旅、場地等費用,所以成本更高。對於這200冊書的銷售,據吳×和付志彬講,是包含在總銷售數1034冊之內的。如果說這200冊銷售數,不包括在1034冊之內的話,對此,根據刑事訴訟必須由控方承擔舉證責任的規定,公訴方應當舉據證明。否則,人民法院應當做出有利於被告人的判決。
吳×是付志彬顧用人員,吳×經手的全部售書款,都應當歸老闆付志彬所有。故吳×的營業數額和違法所得為零。如果吳×有違法所得的話,就有可能構成職務侵佔罪。
趙××經營數額和違法所得十分清楚明了。其經營數額就是60000元,違法所得是35000元(公安卷貳第70頁),而本次在庭審時趙××供認獲利只有2萬餘元。
鄔××的營業數額是7800元(公安卷貳第85頁)。
以上營業數額和違法所得,均在行政違法的範圍之內。
八、本例因違反罪刑法定原則而無刑法條文可以適用
辯護人注意到了,起訴書指控四被告人犯有非法經營罪所適用的法律依據是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條第㈣項的規定。查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條規定的原文是:「【非法經營罪】違反國家規定,有下列非法經營行為之一,擾亂市場秩序,情節嚴重的,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一)未經許可經營法律、行政法規規定的專營、專賣物品或者其他限制買賣的物品的;/(二)買賣進出口許可證、進出口原產地證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規規定的經營許可證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經國家有關主管部門批准非法經營證券、期貨、保險業務的,或者非法從事資金支付結算業務的;/(四)其他嚴重擾亂市場秩序的非法經營行為。」這也就是說,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條的規定,根本就沒一個與「非法經營出版」或者「非法經營印刷」相關聯的罪狀可以適用。
也許有人會說:《最高人民法院關於審理非法出版物刑事案件具體應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釋》第十一條就有「出版、印刷非法出版物,應以非法經營罪定罪處罰」的法律解釋。
但高法解釋第十一條的原文是:「違反國家規定,出版、印刷、複製、發行本解釋第一條至第十條規定以外的其他嚴重危害社會秩序和擾亂市場秩序的非法出版物,情節嚴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條第(三)項的規定,以非法經營罪定罪處罰。」而不是適用該條第㈣項的規定。查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條第(三)項的規定的原文是「非法經營證券、期貨、保險業務的,或者非法從事資金支付結算業務的;」這哪裡還有與「出版、印刷」相關罪狀,可以插足的空間?
辯護人認為,如果本例真構成犯罪的話,則只能適用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條第(四)項之規定。但凡是刑法條文上有「其他××××行為」,構成犯罪,應予追究規定的,則必需要有其他法律的明文規定才能定罪量刑,否則便有違罪刑法定原則。如果沒有其他法律的明文規定,僅有高法的司法解釋,則因為高法的司法解釋違反了《立法法》第八條第㈣、第㈤兩項規定,而不具有法律效力。
辯護人認為,起訴書適用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條第㈣項是對的;只不過因為起訴書過於超前,目前我國法律尚沒有出台該條第㈣項關於「其他非法經營犯罪的」具體罪狀,而根本不能適用。
審判長、審判員,在這裡,我要提請法庭注意的是:程序公正是實體公正的根本保障。司法實踐證明,我國大量冤假錯案的產生,均原於程序的不公。而本案最大的違法,就是無視司法程序的正當性,由此直接侵犯了被告人的合法權益。我國《刑事訴訟法》第二條規定,我國刑事訴訟法的主要任務是「懲罰犯罪」和「保障無罪的人不受刑事追究」,二者不可偏廢。世界著名哲學家思想家法學家弗蘭西斯•培根:「一次不公正的裁判,其惡果甚至超過十次犯罪。因為犯罪雖是無視法律——好比污染了水流,而不公正的審判則毀壞法律——好比污染了水源。」
最近,習近平主席在中央政法工作會議重要講話:「公平正義是政法工作的生命線,司法機關是維護社會公平正義的最後一道防線。政法戰線要肩扛公正天平、手持正義之劍,以實際行動維護社會公平正義,讓人民群眾切身感受到公平正義就在身邊‧‧‧‧‧‧」
綜上,我的辯護意見歸結為一句話,就是被告人付志彬無罪!
即使今天宣判付志彬有罪,但歷史終將宣告付志彬無罪。希望南昌市青山湖區法院,排除一切干擾,做出經得起歷史檢驗的公正判決。
謝謝!
辯護人:張贊寧    2015年10月30日


他們可以操縱法律,但不能操縱公理和民心——“赤壁三君子”案紀實(劉正清)

[中國人權]http://biweekly.hrichina.org/article/30336

黃文勳黃文勳(網名:黃子)、袁小華、袁兵(網名:袁奉初)、陳進新(網名:陳劍雄)、李銀莉於2013年5月25日上午在赤壁市人民廣場舉“光明中國”的旗子和“周遊華夏,踐行光明中國夢”的牌子,宣傳民主中國之夢,當天被赤壁市國保以非法集會行為處行政拘留15日,後李銀莉獲釋。黃文勳、袁小華、袁兵、陳進新四人於2013年6月8日被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刑事拘留,羈押於赤壁市看守所。
刑事拘留最長期限之後,2013年7月13日陳進新被取保候審,同日黃文勳、袁小華、袁兵被以“煽動罪”逮捕。人們尊稱他們為“赤壁三君子”。陳進新被取保出來後繼續從事民主活動,後又被武漢當局拘捕羈押於赤壁看守所。2015年10月20日我到赤壁法院拿到《變更起訴決定書》後,在向外發消息時仍稱“赤壁三君子”,但有朋友提出異議說要稱“赤壁四君子”。“三君子”也好,“四君子”也好,只是約定俗成的一個稱號而已,本案庭審在即,我之稱“赤壁三君子”乃是為了庭審和外界關注不產生歧義。
本案已有2年半時間了,其間數易罪名,首先是以非法集會行政拘留,刑事拘留時改為“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到了檢察院審查起訴時又改為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罪,後起訴到赤壁法院。2014年3月13日我和羅立志(黃文勳的律師)、盧京美(袁小華的律師)在赤壁法院還開了庭前會議,當時法、控、辯三方敲定在2014年4月上旬開庭審理。沒想到違法拖了一年多,到今天竟然莫須有地加了一項“尋釁滋事罪”。
黃文勳、袁小華、袁兵、陳進新等五人被行政拘留後,律師便第一時間介入,急赴赤壁拘留所要求會見。本案他們以非法集會而拘,非《刑訴法》所規定的三類罪名,況且又是行政拘留,在沒有任何法律依據的情況下,赤壁當局竟然蠻橫地不讓律師會見他們。
隋牧青律師原是袁兵的律師,郭飛雄被抓後,隋律師因要集中精力辦郭案,於是就將此案轉給我辦理。接受袁兵家屬委託後,我2013年10月8日前往赤壁會見袁兵。從2013年5月25日到我第一次會見,袁兵足足有135天與外界隔絕。該次會見袁兵跟我講述:審訊他的警察威脅他說要判他10年、8年,“搞到大西北去”。在看守所裡,袁兵遭到虐待折磨,被同監室的犯人毆打,打得滿頭是血,縫了五六針(我第一次會見袁兵時還能依稀看到針線的痕跡)。此事我後來對外披露過,第二次會見時袁兵跟我講看守所的管教為此事找他談過話,要他低調處理,不要對外張揚,後來有一段時間看守所對他也稍微好了點。提審他的人為了摧垮他的意志,竟然拿他老媽思念兒子痛哭流涕的視頻讓他看。該看守所為創收還強迫在押人員勞動,如做冥錢賣向社會。
2013年12月12日,袁兵和黃文勳、袁小華三人被轉到附近的嘉魚縣看守所。2014年1月9日我和陳科雲律師同去嘉魚縣看守所會見袁兵,袁兵說:“這裡雖不要做事,但條件差多了,把我和幾個肺結核的犯人、一個患乙肝的60歲的強姦犯、一個因殺人判死刑的犯人關在一起。我多次被這個死刑犯威脅和毆打,我一還手,他就威脅我說,晚上等我睡覺了把我的眼珠摳出來。我在裡面是膽顫心驚。”
2014年11月17日“三君子”又被轉回了赤壁看守所,還是像從前一樣為看守所做冥幣。值得一提的是:2014年1月8日我和陳科雲趕赴赤壁與梁小軍、張科科、羅立志、盧京美會合。我們六律師到赤壁檢察院複製案卷材料時,因氣氛頗為平和,我們便對經辦檢察官說:“赤壁三君子”所做的一切是於國於民的大好事,你們應該以“三君子”為驕傲,他們是你們赤壁的光榮!你們要兼聽則明,學會電腦翻牆,看看牆外的世界。我們並半開玩笑地說:你太年輕了,這樣的案子要你這小女孩擔責任我們於心不忍,你最好是找一個副檢察長墊背。2014年1月24日案件起訴到法院之後,《起訴書》上果然有一副檢察長的名字。
2014年3月13日庭前會議結束後,我們律師遲遲沒有接到赤壁法院的開庭通知,我多次電話催問,答復是不著邊際的忽悠。2015年1月16日,赤壁法院寄來一《通知》(見附件)給我,稱“本院於2014年4月22日、2014年7月20日、2014年10月20日分別報請湖北省成寧市中級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法院延長本案審理期限。經最高人民法院批准,本案的審理期限延長至2015年2月10日止。”問題是:根據該《通知》所顯示的內容, 2014年4月22日、2014年7月20日、2014年10月20日分別三次報請延期審理,前二次為什麼不通知辯護律師,批准延期審理法律文書在哪裡?要不要給辯護律師複製?該《通知》白紙黑字地寫明“本案的審理期限延長至2015年2月10日止”,為什麼不在該期限內審結?本案已起訴到法院很長時間了,作為控方竟然以補充證據的方式新增罪名,控方有無義務通知辯護律師閱卷並聽取辯護律師的意見?
綜上,本案不難看出,當局將自己制定的法律當作手中揉捏的玩具,乃至棄之不用。
本案要思考的法律問題是:1、本案就算是依控方指控罪名和事實,本案也是一起很簡單的普通刑案,有無必要這樣無限期地拖延審理?2、本案有無必要報請最高法院延期審理?3、為了折磨“三君子”窮盡了報請最高院延期審理期限,最後還是不按最高院批准的期限審結;4、縱使《司法解釋》有報請延期審理的解釋,該《司法解釋》是否違反了《刑訴法》保障人權的立法本意?5、案件起訴到法院了,控方在不告知辯方的情況下,隨意新增罪名是否有法律依據?6、《變更起訴決定書》新增的“尋釁滋事罪”所列舉的事實,即使成立,也是分別在七處“舉牌”,“造成公共場所秩序嚴重混亂”,與該《變更起訴決定書》指控的另一“事實”——“在《南方周末》報社門口’舉牌’”構成“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罪”是同一行為,無論是《刑法》學的牽連犯還是連續犯的法理定罪也只能是按一個罪名來處理——想必控方作為法律專業人士這樣簡單的法律常識是應當知道的!
最後,我要說的是:以上僅僅是我忠實地記錄我本人所經歷的事情。辦理此案,我們唯一的資源就是法律和公理。如果我們將之比作一場戰爭,這是一場法律之戰、公理之戰。儘管我們深知:當局既是遊戲規則的製定者,又是運動員,還是裁判員,我們的法律武器用不上場,“赤壁三君子”案的最終判決不是我們律師所能左右得了的,但是公理自在人心。當局為保政權,不顧事實,肆意揉捏罪名,玩弄法律,將“赤壁三君子”治罪入獄。就此案判決,律師當然不會勝訴,但從另一角度上來講我們卻是贏家。“風起於之青萍末”,這是一場釜底抽薪之戰,中共必將耗盡其道義資源!他們搬起的石頭,最終將砸在他們自己的頭上。
這場戰爭在庭外,他們可以操縱法律,但是不能操縱公理、操縱民心。為此,我祈望本案其他律師也將你們的悲催故事和見解寫出來,讓未來史家寫出一篇輝煌的《新赤壁之戰》!


河北天主教徒呂世光舊金山中領館前舉牌抗議宗教迫害

[自由亞洲電台]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ehui/ck-10302015102357.html

不久前來到美國的中國天主教河北地下教會信徒呂世光週四到中國駐舊金山領事館舉牌,抗議中共對天主教地下教會的迫害,要求中共讓主教和神父們正常行使神權。方政等民運和人權人士前往中領館聲援呂世光的抗議行動。
河北天主教地下教會遭受中共當局的打壓、尤其是幾位主教遭受的嚴重迫害,早已引起海外宗教和人權人士的關注。呂世光來自河北省石家莊地區,他來到舊金山中領館前,帶來的兩幅標語寫著:「釋放蘇治民主教」、「安葬師恩祥主教」、「恢復賈治國主教人身自由,承認主教神權」。
呂世光對記者說:「蘇治民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他,18年了, 被失蹤,被大陸公安帶走之後,現在還沒有任何消息,生死不明,80多歲了。還有師恩祥主教,去年去世了,他們就告知了他侄子一聲,遺體不見,到現在不能安葬。」
呂世光接著說:「我們的主教不能行使神權,我們沒有辦法參加正常的宗教活動。我們的賈治國主教,三天兩頭被抓走,他坐了一輩子的監獄,09年出來,監視居住,不讓隨便走動。我們去看望賈治國主教,他門口有警察,有時候我們帶幾盒煙,向他們說點好聽話,我們能多呆一會,稍微時間長一點,他們就叫我們離開。」
呂世光表示,習近平上台後,中共對宗教的迫害比過去更加嚴重。他說:「宗教政策倒退,人權和自由倒退,被監控的神父不能正常的行使神權,我們參與正常的宗教活動都沒有地方,東躲西藏,看不到希望。」
呂世光表示,中國的天主教徒備受壓抑的還有另一層,就是中共當局強行阻止教會與羅馬教皇的聯繫。他說:「天主教的教皇2000多年了,共產黨能把教皇抹去嗎?他自己辦一個天主教,不承認教皇,那還是天主教嗎?一開始,愛國會的神父們也很虔誠,但他們定期去洗腦,共產黨辦了洗腦班,叫培訓班,共產主義教育、馬克思列寧主義教育,這樣的神父還有教友跟著嗎?」


截至2015年10月29日19:00,至少300名律師、律所人員、人權捍衛者和家屬被約談、傳喚、限制出境、軟禁、監視居住、刑事拘留、逮捕或失蹤    [中國維權律權關注組]

分類統計(律師/其他):

指定居所監視居住(已為變相秘密拘押):25人(11/14)
監視居住:1人(1/0)
刑事拘留/逮捕:4人(0/4)
刑事強制措施不明:2人(2/0)
強迫失蹤:4人(1/3)
軟禁:1人(0/1)
限制出境 :24人(15/9)
被短暫拘留/強制約談/傳喚 (已獲釋/現平安):255人(124/131)
*註:其中14人同時被歸類在兩個分類;1人同時被歸類在三個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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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定居所監視居住(在以下個案已為變相秘密拘押)[1]【24人】
律師 11 人

王宇 (北京,鋒銳所,7月9日04:00被帶走,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被指定居所監視居住。辯護律師於9月21日赴天津市河西分局再次要求會見,瞭解基本案情,要求和王宇通信,警方均予拒絕,後律師到檢察院控告,並收下控告材料,9月28日,文 東海接到檢察院電話已正式受理控告。10月23日,辯護律師李昱函到天津市公安局河西分局提出以下意見:盡快依法安排會見;向辯護律師介紹案情;告知具體辦案人員;向家屬送達通知書;立即告知監視居住地點;告知王宇的身體健康狀況;敦促王宇盡快給李昱函律師回信;立即返還包濛濛留學護照並解除對包濛濛的控制。10月23日,辯護律師李昱函到河西檢察院舉報控告科,被告知檢察院已對律師提出的控告予以立案,並會根據河西分局的報告作出處理決定。已逾113天。)

包龍軍 (王宇丈夫,北京,7月9日03:00開始未能聯絡,因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和「尋釁滋事罪」被指定居所監視居住;8月28日警方以「涉嫌危害國家安全犯罪」為由不准予律師會見,10月28日律師要求會見被當局以「沒有接到上面通知」不安排會見。同日,辯護律師呂洲賓請趙旭轉交致包龍軍的一封信。已逾113天。)

王全璋(北京,鋒銳所,7月 10日13:00開始未能聯絡,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尋釁滋事罪」被刑拘,其北京住所8月5日被公安搜查;8月31日律師獲知強制措施由刑事 拘留變更為指定居所監視居住。10月16日辯護律師到檢察院提出控告,並向河西分局再次提出書面會見申請、瞭解案件情況函,並讓其轉交給王全璋的第二封 信。10月28日律師對天津市河西公安分局提控告已獲正式受理。 【截至10月28日 律師兩次會見申請,未被准許;兩次要求瞭解案件情況,未給答覆;兩次致信全璋,是否轉交不明;中秋家屬郵寄的月餅被原封不動退回;家屬至今未接到指定監視 居住通知。】已逾112天。)

劉四新 (北京,鋒銳所行政助理,因審判不公被除牌,7月10日08:45開始未能聯絡,後得知被刑拘在天津河西看守所。9月17日其律師被通知已轉為指定居所監視居住,地點不明。9月18日確定為「尋釁滋事罪」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已逾112天)

謝遠東 (北京,鋒銳所實習律師,7月10日被從家裡帶走,同日被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被指定居所監視居住。已逾112天)

李春富 (北京,李和平律師之弟,8月1日約2200被天津警方抄家帶走。9月15日律師被告知李春富已被監視居住,但地點不明。10月23日已提交書面會見申請,天津河西分局至今未予回覆。電話聯繫分局主管領導,其稱這是北京警方交辦的,他們無權決定,尚需北京的上級發話。已逾90天)

周世鋒 (北京,鋒銳所,7月10日07:30被帶走,被刑拘 。8月14日當局以「周世峰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案屬於危害國家安全犯罪案」不准予律師會見。9月24日得知轉為指定居所監視居住。已逾112天)

隋牧青 (廣東廣州,7月10日23:40 被帶走,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被指定居所監視居住。已逾112天)

謝陽 (湖南,7月11日05:40被帶走,未能聯絡,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擾亂法庭秩序罪」被指定居所監視居住。10月29日,辯護律師從家屬處得知,長沙國保劉姓副支隊長稱「謝是中央辦的案子,請律師沒有用,案子還沒有結果。」已逾111天)

張凱(北京,8月25日和其助手劉鵬深夜在浙江溫州市被抓捕, 以涉嫌「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為境外竊取、刺探、收買、非法提供國家秘密、情報罪」被浙江省溫州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監視居住。10月09日溫州市公安局第三次出具《不准予會見犯罪嫌疑人決定書》,理由仍然是會見「有礙偵查或者可能洩露國家秘密」。10月17日凌晨張凱在北京的住所遭到溫州警方搜查,臨走時警察稱通知妹妹張豔當天下午兩點到北京朝陽區平房派出所作一份筆錄;同時家屬被警方威脅不准在網上發佈案件消息。對於辯護律師控告溫州市公安局拒絕告知辯護律師已經查明的犯罪的主要事實,溫州市檢察院書面答覆稱,已於年10月26日口頭通知溫州市公安局予以糾正。但目前溫州市公安局尚未糾正,尚未向辯護律師告知案情。已逾66天)

黃力群 (北京,鋒銳所,7月10日 08:30開始未能聯絡,曾有傳出被刑拘的消息,後據律師表示已被指定居所監視居住。已逾112天)

其他6人

趙威 (又名考拉,北京,李和平律師助手,7月10日17:00被帶走,先以涉嫌「尋釁滋事罪」和危害國家安全犯罪被刑拘在天津河西看守所。8月14日得知罪名變更為「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9月17日被轉為指定居所監視居住。10月20日趙威生日,其母親在天津河西區看守所要求給她送衣服和見面均被拒絕,當她問道趙威到底犯了何罪時,趙旭回覆稱:「你沒看央視新聞嗎?7月12、13號,還有河南法院門前的聚集事件。」。已逾112天 )

高月 (北京,李和平律師助理,7月20日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被指定居所監視居住。已逾102天)

勾洪國  (又名戈平,天津人,7月10日上午在北京被天津國保帶走,以涉嫌「尋釁滋事罪」被監視居住,但地點不明。8月24日當局修改為「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2015年10月25日,辯護律師向天津市河西區人民法院提起訴訟,要求天津市公安局河西分局保障律師會見權,立即安排原告與勾洪國先生會見;並保障律師通信權,立即告知原告勾洪國先生的羈押地點;同時要求賠償有關損失。(2)2015年10月28日,辯護律師請趙旭轉交致勾洪國的一封信。已逾112天)

劉永平 (又名老木 ,北京,7月10日確認被捕,8月4日家屬收到通知書,以涉嫌「尋釁滋事罪」被指定居所監視居住。10月20日,辯護律師到河西分局預審支隊查詢案件情況。警方回覆因7月底左右發現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目前不允許會見。已逾112天)

胡石根(北京,7月10日開始失蹤,律師多次在其戶籍所在地轄區北京市西城區德外派出所報案要求對胡的失蹤啟動調查,至10月初已三次交涉,對方答覆仍沒有找 到。10月28日律師核實得知其於7月11日涉嫌罪名「尋釁滋事罪」被刑拘,8月7日增加涉嫌罪名「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被轉指定居所監視居住,10月 28日律師於天津河西看守所申請會見被要求等待通知。)

林斌(望雲和尚,福建,7月10日中午在四川成都機場被帶走,其主持的寺廟福建九仙禪寺7月9日被查抄,其母8月16日被強行帶離該寺,8月28日確認被天津警方以「尋釁滋事罪」和涉嫌危害國家安全被指定居所監視居住。已逾112天)

溫州教案8人

劉鵬(浙江溫州,8月25日和張凱律師深夜在浙江溫州市被抓捕, 以涉嫌「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為境外竊取、刺探、收買、非法提供國家秘密、情報罪」被浙江省溫州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監視居住。10月22日辯護律師收到溫州市公安局作出的《不准予會見犯罪嫌疑人決定》。10月28日律師向溫州市公安局申請要求盡快安排會見劉鵬,或將相關已查明的主要事實告知辯護律師。已逾66天)

方縣桂(浙江溫州,8月25日和張凱律師深夜在浙江溫州市被抓捕, 以涉嫌「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為境外竊取、刺探、收買、非法提供國家秘密、情報罪」被浙江省溫州市公安局刑拘。九月底變更措施為指定居所監視居住。2015年10月27日,辯護律師律師第三次提交會見申請,目前未有答覆。已逾66天)

黃益梓(浙江溫州,9月11日被警方帶走,其後家屬收到溫州巿甌海區公安分局的監居通知書,指他涉嫌「為境外竊取、刺探、收買、非法提供國家秘密、情報罪」,9月24日被轉為指定居所監視居住。至今律師不準會見。10月8日家屬嘗試到甌海區公安分局送明信片及衣服均被拒收。已逾49天)

程超華(浙江溫州,9月18日被警方帶走,家屬10月20日 收到甌海區公安局的通知書,內容為程超華被監視居住,多加一條涉嫌「為境外竊取、刺探、收買、非法提供國家秘密、情報罪」,之前收到寄的通知書為「非法經營罪」及「涉露國家機密罪」。律師申請會見被拒絕。10月20日家屬嘗試到看守所送衣服,得知丈夫已被轉走。已逾42天)

張崇助(浙江溫州,9月8日晚從上海返回溫州的途中失蹤,9月25日家屬收到當局的通知書,被浙江省溫州市公安局以「為境外竊取、刺探、收買、非法提供國家秘密、情報罪」指定居所監視居住。已逾52天)

張制(浙江溫州,9月7日被溫州警方帶走,被處行政拘留5天後再被浙江省溫州市公安局以「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為境外竊取、刺探、收買、非法提供國家秘密、情報罪」指定居所監視居住。已逾53天)

周劍(浙江溫州,8月26日被警方帶走。溫州市公安局以「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為境外竊取、刺探、收買、非法提供國家秘密、情報罪」將其指定居所監視居住。已逾65天)

程從平(浙江溫州,8月26日被警方帶走。溫州市公安局以「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為境外竊取、刺探、收買、非法提供國家秘密、情報罪」將其指定居所監視居住。已逾65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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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視居住[2] 【1人】

律師 1 人

陳泰和教授 (廣西,7月13日以涉嫌「尋釁滋事罪」被刑拘,先被羈押於桂林三看,7月16日下午首次會見律師覃永沛,後不再允許會見。至8月13日轉至家中監視居住,律師無法獲知案情,通信需要批准。陳和其太太名下的所有銀行賬號遭查封。現涉及指控為「尋釁滋事罪」、「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職務侵佔罪」。9月13日之後可以與外界聯繫。已逾109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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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事拘留/逮捕[3]【4人】

其他 4人

王芳 (湖北武漢,7月28日上耿彩文家被帶走,以涉嫌「尋釁滋事罪」被行政拘留15天;8月8日轉為刑拘。現羈押於武漢第一看守所。於9月15日下午律師被告知已經批准逮捕。逾94天。)

尹旭安  (湖北武漢,7月28日被抄家帶走,以涉嫌「尋釁滋事」被行政拘留15天,後再加長10天。8月20日被轉刑拘,現被拘留在湖北大冶看守所。9月26日家屬收到批准逮捕通知書。已逾94天)

吳淦(又名屠夫,北京,北京鋒銳所行政人員,維權人士,5月20日因在南昌抗議江西高院不讓參與「樂平冤案」律師閱卷,而被南昌市公安局東湖分局行政拘留10 天。5月27日被以涉嫌「尋釁滋事罪」和「誹謗罪」,遭福建警方刑事拘留。7月3日被廈門市檢察院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和「尋釁滋事罪」批准逮捕,辦案機關為福建省廈門市公安局思明分局。9月28日得知,已從福建省福清市永泰看守所轉移至其他地點。吳淦的父親6月25日被再次以「職務侵佔罪」刑事拘留。10月22日,燕薪律師再次到思明分局要求告知羈押地點,警方回覆稱「根據法律規定來辦」,未有告知。同日,辯護律師再次向廈門市公安局思明分局提交 《會見申請書》,要求立即安排會見吳淦並及時告知案件相關信息。已逾163天)

翟岩民(北京,於6月15日因山東濰坊徐永和案被山東省濰坊巿公安局以「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刑事拘留。期間警方要求翟岩民妻子寫保證書不接受媒體採訪被她拒絶及強迫其搬家。已逾137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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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事強制措施不明【2人】

律師 2 人:

李和平 (北京,7月10日14:00 被警方帶走,被採取刑事強制措施。9月11日天津市河西分局預審支隊王警官接收律師提交的律師手續,並表示他們是辦案單位。 家屬和辯護律師多次控告天津警方非法抓捕、秘密偵查未果。10月26日,維權律師和維權人士陪李太太慶祝李和平的生日。已逾112天)

謝燕益 (北京,7月10日下午約談,12日早上被帶走,中午被抄家,被採取刑事強制措施。已逾11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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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迫失蹤【5人】

律師 1人:

李姝雲 (北京,鋒銳所,7月10日11:30被警方帶走,失蹤。已逾112天)

其他4 人

王芳 (北京,鋒銳所會計,7月10日08:30開始失蹤,已逾112天)

胡石根 (北京,7月10日開始失蹤。律師在戶籍所在地轄區北京市西城區德外派出所報案,要求對胡的失蹤啟動調查,至今已經三次交涉,對方答覆仍是沒有找到。年10月28日,辯護律師鄭湘從趙旭處獲知,胡石根案由天津市公安局河西分局辦理,胡於7月11日被刑拘,8月7號變更為指定居所監視居住,涉嫌罪名是煽動顛覆國家政權和尋釁滋事。同日,辯護律師鄭湘提交會見申請,並請趙旭轉交致胡石根的一封信。10月29日,辯護律師李柏光向天津市公安局河西分局提交會見申請。已逾112天)

唐志順(又名草根,北京,10月6日 在雲南與緬甸接壤處猛拉市的華都賓館8348房間被身穿緬方警察衣服人員帶走,10月9日 其北京住址被查抄。10月23日律師前往天津市公安局河西看守所瞭解案件,被告知「沒有關在這」, 在預審支隊被告知「沒查到該案件」。根據警方出示的扣押手續上所顯示的信息,唐志順涉嫌的罪名為「組織他人偷越國(邊)境罪」。已逾24天)

幸清賢(四川,10月6日 在雲南與緬甸接壤處猛拉市的華都賓館8348房間被身穿緬方警察衣服人員帶走,10月8日其在成都市住址被內蒙興安盟公安局委託成都公安局金牛分局北巷子派 出所查抄,共計被抄台式計算機一台,聯想筆記本電腦一台,微型攝像機兩個,光盤十張,私人名片一盒。10月21日律師前往內蒙古興安盟烏蘭浩特興安盟公安分 局瞭解案件,被告知「幸清賢案是公安部統一指揮,該案公安部已指定移交天津警方。」2015年10月21日晚10點,成都警察到冉彤律師家中找到其妻子進行談話,要求做好冉彤律師的思想工作,並要求其盡快回來,否則對其採取措施。 10月23日律師前往天津市公安局河西看守所瞭解案件,被告知「沒有關在這」, 在預審支隊被告知「沒查到該案件」。已逾24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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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禁【1人】

其他1人

包卓軒(又名包濛濛,北京,2015年10月6日在雲南與緬甸接壤處猛拉市的華都賓館8348房間被帶走。10月12日親友稱包卓軒被軟禁在內蒙古外婆的家裡。已逾24天)

李和平律師的妻子:懇求習主席關注一個16歲孩子的遭遇

——給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習近平先生的一封公開信

[權利運動]http://www.hrcchina.org/2015/10/16_30.html

尊敬的習主席:
我在寫這封信之前,做了兩件事。一是去配了一把家裡的鑰匙,把鑰匙交給了鄰居。我擔心自己因為這封信被警方帶走(別人有過類似事情發生).如果那樣,朋友可以打開我的家門,為孩子拿衣物。另外一件事,我把自己父母兄妹的電話留給我的鄰居,萬一我被警方帶走,她可以打電話給我的父母,把我的女兒和兒子交給父母。
想到做的這兩件事,我不禁苦笑。我想起七八十年前有位學者,出家門時,把鑰匙扔進屋裡,做好死亡的準備。我也是在做準備,「被失蹤」的準備。比較起來,社會還是進步了!
作為2015年709抓捕律師事件中「被失蹤」的李和平律師的妻子,今天寫信給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不是為了我的丈夫「被失蹤」一事,而是為了一個16歲孩子的事情。這個孩子叫「包卓軒」,是709事件中王宇律師和包龍軍律師的兒子。
包卓軒在今年的7月9號,要去澳大利亞留學。在北京首都機場,他的父親被中國警方帶走,他本人也被警方帶走關押了40個小時才被放出。這個孩子被警方收走護照,被拿走跟父母同住公寓的鑰匙,被要求切斷跟律師的聯繫。寫到這裡,我在想,以後我們教育孩子,是否得改成:「如果你被打了,被威脅了,就一定要聽匪徒的話。千萬別報警。」多麼荒謬的事情!而且竟然是中國警方的所為!
這個孩子被警方送回內蒙姥姥家,警方不顧孩子意願,限制他出國求學,把一個從小在京津地區長大的孩子,送到苦寒的漠北去上學,出入有警方安排的人員跟著。這讓我想起了過去的流放。
所以後來,我看到包卓軒在緬甸被中國警方帶回時,中國的知名紙媒《環球時報》所寫的,海外媒體在抹黑中國的形象。我又是苦笑,想起警方在7月9號開始的對律師的抓捕,以及後來一系列的作為,覺得我們中國根本不用擔心被抹黑!因為本來就是黑的。
白的才擔心被抹黑!中國不用擔心。
這個16歲的孩子,依照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法律,有自由出入境的權利,他本來就應該是自由的。他自己和家人本來就有出國的計畫和願望,但是被中國警方給限制了。
我此刻寫信給習主席,就是懇請習主席關注這事:白紙黑字的法律賦予一個孩子的權利,到底被誰給剝奪了呢?白紙黑字的法律賦予所有人的權利,到底被誰給限制了呢?


 維權被拘消息

珠海華藏宗門教案一審宣判庭外17名家屬及弟子被當局以涉嫌擾亂社會治安帶走

[權利運動]http://www.hrcchina.org/2015/10/17.html

10月30日,珠海華藏宗門教案一審宣判,於珠海中級人民法院庭外靜候結果的17名家屬及弟子被當局以涉嫌擾亂社會治安被強行帶至梅華派出所進行筆錄,截至中午12時許宣判結束後才被釋放。其中包括1名13歲的孩子,兩名75歲老者,3名60歲的老者。同時身上有被抓打的痕跡。

五中全會閉幕 王金蘭等3訪民被無辜抓捕關押

[民生觀察]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5/1030/13395.html

河南寶豐縣訪民王金蘭,昨天去紫竹院公園途中被北京警察抓獲送到久敬莊,昨晚當地政府以5000元的價格僱人把她押送到大營鎮派出所關押,目前還沒有自由。派出所所長電話:13783283626 鎮書記電話:15973511768
河北省承德市圍場滿族蒙古族自治縣寶源站鄉訪民裴國棟昨天在北京西單下車被海淀區公安分局羊坊店派出所警察騙到派出所,把他關押9個多小時後交給新撥派出所接回當地交給河東派出所關押,目前沒有人身自由。
湖北武漢市被精神病訪民劉彩霞昨天在中紀委被送到久敬莊後,武漢喻家山派出所的民警和3個不明身份人員把她接出來後失聯,她的丈夫多次撥打110報警,110卻始終處於佔線狀態。

山東高青縣翟雲國被關押政府大院多日後被拘留

[民生觀察]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5/1030/13397.html

山東淄博高青縣訪民翟雲國因9月3日到中南海上訪,10月29日被高青縣公安局以擾亂公共秩序為由拘留10天,現關押在高青縣拘留所。據悉,翟雲國自10月4日一直被關押的政府大院裡,被嚴密看管無法脫身,這次被拘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今年的9月翟雲國因為參加孫峰案庭審曾被刑事拘留。

河北承德市訪民裴國棟被以擾亂公共秩序拘留

[民生觀察]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5/1030/13402.html

今天上午,本網報導的河北省承德市訪民裴國棟(五中全會閉幕 王金蘭等3訪民被無辜抓捕關押http://msguancha.com/a/lanmu1/2015/1030/13395.html) 被關押在派出所,傍晚,裴國棟再次傳出消息,警方說他擾亂了公共秩序,要行政拘留他15天,剛給了處罰決定書,馬上就要送到拘留所了。

劉霞被指遭公安帶走 家人不知其下落

[自由亞洲電台]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liu-10302015121422.html

在香港的中國人權民運信息中心引述消息指,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的妻子劉霞,本週二(27日)被公安帶走拘禁,下落不明,其母親目前無法跟她聯絡,暫未清楚劉霞被公安帶走失聯的原因,但相信跟德國總理默克爾訪華有關。據外交界知情人士表示,默克爾這次訪華很想與劉霞見面。

劉霞的哥哥劉彤週五(30日) 對本台表示﹐他有幾天沒有跟劉露聯繫﹐昨日打去她家﹐找不到她﹐沒有接電話﹐本身都感到奇怪﹐為何她整日不在家。期後獲悉﹐是有人來了﹐意指德國總理默克爾﹐劉彤說每逢開會及有客人來中國﹐劉霞都要廻避﹐還說這是正常。至於劉霞何時回家﹐劉彤他不知道﹐他也不知道她在何處﹐但估計「那人」 走了﹐她可以回家了。

阿壩縣再發生示威抗議事件 比如縣百名尼姑被驅逐

[自由亞洲電台]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aoshuminzu/dz-10302015102214.html

四川阿壩州阿壩縣藏人扎西日前在縣城展開示威遊行活動,要求當局讓達賴喇嘛返回西藏,隨即被警方拘捕;而本月中旬被捕的阿壩州若爾蓋縣唐克鎮兩名藏人中,一人仍遭拘押,另一人已獲釋;此外,西藏那曲地區比如縣一百名尼姑在上月底被驅逐出寺。
印度達蘭薩拉的格爾登寺境內緊急情況聯絡小組星期五發佈新聞聲明指出,阿壩州阿壩縣境內星期一再度發生一起藏人上街示威抗議事件。
該小組發言人次仁對本台說:「本月26號,阿壩縣藏人扎西手舉一幅達賴喇嘛尊者的法像,在縣城主街高呼『西藏要自由』、『讓達賴喇嘛尊者返回西藏』等口號展開示威遊行活動時,隨即被一批駐地公安人員拘捕,目前被關押在阿壩縣城裡。」
次仁進一步介紹說,扎西是阿壩縣麥爾瑪鄉第五大隊塔扎倉家族的女婿,現年31歲,妻子名叫格貝,兩人育有兩男兩女共四個孩子,其中兩個孩子在麥爾瑪鄉小學就讀。
阿壩縣在過去兩個半月以來,已有超過十人分別上街展開示威抗議活動,其中大多數為格爾登寺僧人、以及麥爾瑪鄉及求吉瑪鄉藏民。
次仁表示,當地網絡自上月至今處於被封鎖狀態,軍警仍部署在縣城各主要街道。「阿壩縣近來因多次發生連串示威抗議事件,當局從封鎖網絡開始加大對整個縣城的控制。從今年9月10號以來,除了政府辦公室以外,所有私人網絡被屏蔽,現在也是如此。軍警如同以往部署在阿壩縣各主要街道,監視著藏人的一舉一動。」

此外本台早前報導,四川阿壩州若爾蓋縣唐克鎮嘎爾瑪村藏民抗議地方政府非法徵地在上月22號遭到軍警的打壓和拘捕,主要請願者吉其嘉和普闊仍被關押在紅原縣法院,其餘人先後獲釋。本月14號,當地63歲的牧民仁青多吉和56歲的牧民米久被唐克鎮公安人員強制傳喚後,遭到拘押。

本月14日至今仍遭拘押的若爾蓋縣唐克鎮牧民仁青多吉(上圖左一)和近日獲釋的米久(上圖左二)。

根據最新消息,兩名被捕藏人中,一人仍遭拘押,另一人已經獲釋。當地一名消息人士星期四對本台說:「仁青多吉和米久被警方以傳喚名義拘捕後,米久在十一天後獲得釋放返回家中,而仁青多吉至今被拘押在紅原縣法院。仁青多吉自2007年以來患有嚴重的胃炎,被捕前一直在家服藥。他被捕後,家人試圖給他送藥和衣食,但獄警不准他們探監,聲稱東西會轉交,但家屬擔心那些藥可能不會到他手中。」
另據印度達蘭薩拉的西藏人權與民主促進中心發佈消息指出,西藏那曲地區比如縣一百名尼姑在上月底被驅逐出寺。該中心研究員次仁傑星期五對本台說:「上月27號,比如縣縣長桑傑扎西抵達該縣白嘎鄉苯教派『甘丹卡曲林尼姑寺』進行為期三天的清理整頓工作,從該寺200多名尼姑中強行驅逐了100人,不准她們在外穿尼姑服,也不準到其他地區學佛,並警告說若有違反,將予以嚴懲。而當局對其餘被允許留在寺院的100多名尼姑又實施種種限制,只准其中49名尼姑『合法』參加寺院的佛事活動,不准其餘51名尼姑接受正規的佛學教育,只能在寺院所屬的商店和旅店任服務員。當局還對住寺尼姑規定年滿五十歲以上者不准繼續留在寺院,必須要住進養老院。」
次仁傑還透露,中共當局最近在比如縣羊秀鄉下令拆毀當地藏人世世代代生活的傳統住屋,包括私人院子,並搶奪他們的農田。他說:「羊秀鄉藏民的房子被下令強拆後,當局要求他們按照政府規定的建房面積標準重新蓋房,但費用必須由各自承擔。地方藏民認為,當局此舉是以擴建發展之名,企圖遷移大量的漢人在當地定居。」

湖南訪民辜湘紅今日被從精神病院釋放

[民生觀察]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2015/1030/13400.html

今日中午,湖南省湘鄉市訪民辜湘紅被釋放出精神病院,結束了第十五次被精神病的命運,這次關押了57天的時間。
據悉,9月3日辜湘紅被從北京押回後,即被關進了湖南省婁底市康樂醫院(精神病院),關押期間並未通知家屬,在家屬多方打探下才知道關押地點,但是醫院禁止家屬探望。
今日中午,辜湘紅被釋放出院,她索要被關押精神病的依據和住院病歷遭到拒絕,被四個人抬出了精神病院,而據辜湘紅敘說,跟她一起出院的還有另一位因上訪被關押在此醫院的正常訪民,除了這位訪民外,還有一對母子(音)也已經被關在這裡4個多月了!

【中國公民徐秦再次就人權個案要求習近平先生公開解說中國特色的依法治國】——緊急關注高危病人郭洪偉被吉林四平市政府非法消失的惡性事件(續)

[權利運動]http://www.hrcchina.org/2015/10/blog-post_397.html

10月29日上午,經歷兩天波折,終於在吉林長春市吉林省人民醫院監護病房會見到郭洪偉。距9月16日在四平看守所會見不到50天,郭洪偉的狀態變化之大,使我大吃一驚。人明顯瘦了很多,鬍子足有兩寸長,從輪椅上被推進會見室居然戴著手銬。會見場所是吉林省監獄管理局管理的新康監獄在人民醫院的監管病區。會見室裡擺了一張桌子,一名看守警察自始至終在場監視。我當場對看守警察監視律師會見嫌疑人表示了抗議,但該看守表示他執行管區規定,律師有意見可以事後向領導投訴。
會見中,郭洪偉表示,他這次被關押,完全是鐵東區公安和國保的報復,目的在滅口。為此,在看守所期間,他一直要求見駐所檢察員和看守所領導,控告、揭露國保和看守所聯手,在關押期間對他的人身迫害,拒絕送醫看病,指使、縱容在押人員對他進行身體傷害,搶奪食物、衣物,但一直得不到看守所負責人和駐所檢察員接待。9月30日,郭洪偉在監室內大聲喊冤,看守將他從護理監室調換到普通監室,唆使、縱容同監室在押人員對他進行暴打,導致他口鼻多處流血,其後口腔潰爛,不能進食,身體狀況急刷惡化,10月4日被送進四平醫院,16日轉送到吉林省人民醫院。
據郭洪偉陳述,其10月16月被轉送吉林省人民醫院以來,每天被用腳鐐鎖在病床上。會見完郭洪偉後,我以辨護律師身份約談了監區負責人李姓警察,向其當面指出:第一,安排警員監控律師會見嫌疑人,嚴重違反巜刑事訴訟法》和巜律師法》的規定;第二,對郭洪偉違法使用戒具腳鐐、手銬,涉嫌虐待被監管人員犯罪,對決定、指使、實施虐待被監管人員的行為人,辯護人將代理進行控告追究。

中國政治異議人士呼籲國際關注姜野飛、董廣平

[自由亞洲電台]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yf1-10302015112917.html

流亡泰國的中國民主人士姜野飛及董廣平被泰國警方抓捕後,已於週四提前開庭,而他們的家屬對此一無所知。海外民主人士以發表聲明等各種方式表明立場,希望能儘早將兩人營救出獄。同樣流亡泰國的盧逸風向本台表示,事件令他們人人自危,對於中共迫害身在海外的政治異議人士難以容忍,呼籲國際社會加以關注,並審慎對待與中國的交往。
流亡泰國的中國政治異議人士姜野飛、董廣平被當地警方抓捕以來,持續引發當地中國流亡人士的關心。
姜野飛的妻子楚玲週五向本台表示,前一天有朋友從移民局監獄處得知丈夫週五開庭,上午,一些朋友前往卻被告知,庭已在週四開完了,而他們對此全都一無所知。「昨天一位朋友去看望他,移民監的一位工作人員說是今天開庭,但是我們今天去了之後,朋友聯繫我們說昨天已經開過了,提前開了,今天就沒有(開庭)了。我自己的安危我倒不是那麼在乎,最主要姜野飛在裡面,我很擔心他被遣返回中國。」楚玲說,董廣平的妻兒以及朋友們將於週一前往監獄探視兩人。
比董廣平早三天抵達泰國的獨立中文筆會成員,基督徒盧逸風週五接受本台採訪時表示,他們都十分關心姜野飛、董廣平兩人的情況,也希望能儘早將他們營救出來。「我們正在聯絡各方面的力量,盡快把他們兩個能營救出來。另外我們民主組織,民陣、中國民主黨、社民黨都發表一些聲明等等來表明自己的立場和態度。」
盧逸風說,事件對他們這些流亡泰國的人士帶來極大的影響,原本希望逃離中共的迫害,然而即使走出國門,卻發現仍然無法確保安全,這令他們人人自危。

稅務機關豈是敲詐勒索平台——張建平代理出庭訴常州市地稅局信息公開一案紀實

[維權網]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10/blog-post_792.html

2015年10月28日上午,江蘇維權人士張建平代理出庭訴常州市地方稅務局在依申請信息公開中拒不履行法定職責一案,在常州市新北區人民法院公開開庭審理,由關心張建平遭打壓的民眾、及被告常州市地稅局人員共20餘人參加了旁聽。
案件的起因是張建平妻子的大姐、開出租車的陳扣英在2010年的一起交通事故中,已經從學校退休6年的被傷者蔡潤祺,以被告地稅局在交通事故兩個月後為其出具的個人所得稅證明,非法獲取了20余萬誤工費、及殘疾賠償金。陳扣英不服常州市天寧區法院枉法裁判提起上訴後,該起交通事故於2012年5月30日在常州市中級法院的調解向雙方達成和解終結。事情過去近三年,蔡潤祺再次到天寧區法院提起交通事故責任糾紛訴訟,要求陳扣英再賠償14萬6千元。
在2010年10月29日下午發生的那起交通事故非常離奇,陳扣英在兩道機動車道中間的綠化帶違章停車下客,結果騎電動車本應行駛在非機動車車道上的蔡潤祺居然倒在陳扣英的出租車旁。事故發生後,天寧區交警大隊作出事故認定,認為是出租車乘客下車開門導致同向行駛的蔡潤祺電動車與出租車車門碰擦,陳扣英應負事故的主要責任。有十多年駕齡的陳扣英感覺到,蔡潤祺的倒地受傷不可能是與出租車車門碰擦造成。

黑監獄死灰復燃,六律師取證未果
——2015.10.29對黑龍江省農墾總局法制教育基地的調查報告

[維權網]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10/20151029.html

該案件的背景系「建三江事件」

2014年3月下旬,幾根中國人權律師界的硬骨頭唐吉田、江天勇、王成、張俊傑親赴黑龍江省建三江地區的青龍山農場,調查、控告「黑龍江省農墾總局法制教育基地」(俗稱黑監獄、洗腦班)非法關押無辜民眾事件。但他們和其他4名同赴現場的公民石孟文、王燕欣、李桂芳、孟繁荔卻遭到當地所謂司法機關的毆打、拘押乃至審判。該事件影響巨大,被稱作建三江事件。

五中全會維穩:臨沂冤民閔憲國被旅遊記

[維權網]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10/blog-post_323.html

2015年10月29日,山東臨沂冤民閔憲國因五中全會召開「被旅遊」4天歸來。閔憲國在其新浪微博「臨沂閔憲國」中,曝光了一組此次「被旅遊」的照片,其中陪同他的警察在寺廟中虔誠跪地拜佛的照片引發很多網友的關注。
閔憲國是「冤民萬里行」的發起人。幾年前,他遭人搆陷被冤獄近2年。原因是當地公、檢、法中的既得利益集團沆瀣一氣,以侵佔閔憲國當時經營的一個沙場為目的,將他枉法判刑入獄。

五中全會期間中國維權人士近期遭維穩動態

[參與]http://www.canyu.org/n104928c6.aspx

張能芳:敬請關注:湖北武漢市,東湖高新開發區張能芳,不服花山新城拆遷造假回复,現在去新華門申冤,敬請各位關注!!!
張淑鳳:我丈夫張德利自10月25日被仁和派出所抓走後,夜里里12點打來電話說:以經在順義看守所裡那,又被刑拘了,不給拘留票,後來就沒聲音了,我在打就關機了。刑拘不給拘留票,太無法無天了。請大家幫忙呼籲,關注。
趙庭清:愛國反腐維權人士天津趙庭清於10月29日被天津警方在馬家樓接濟中心帶回天津拘留:趙庭清流浪在京,用他的歌聲表達全國訪民遭遇與冤案!在他的歌聲訴說著訪民的悲涼淒慘生活!同時也表達著對中華民族的熱愛期盼國家繁榮自強盼望訪民冤案昭雪在反腐的道路上做出了貢獻!全國訪民在這裡表達對趙庭清敬意!請所有正義人士關注!謝謝!…………雨露2015.10.30日
趙庭清:關注:天津北辰維權人士:趙庭清(唱歌老趙)被當地派所從馬家樓接回後,送到曹莊拘留所拘留10天,11月9日釋放!請關注!
李曉貞、步夕霞:河南省郟縣李曉貞步夕霞被郟縣公安強行帶回家。請求大家關注
孫秀娟:緊急求助,今天早六點五十令,在呂村橋邊,京LF7707車,遼AV9M19車、把廣西張撞飛,傷很重,他愛人是吉林延吉人、孫秀娟,現在張也被送盡朝陽環島醫院,因無法聯繫他家人,如有知道他家人的請通知家人急急急,我在這首先要感謝出現場警察,能把訪民送去醫院,訪民在這謝謝了,請北京警察善待訪民
丁亞軍:黑龍江省鶴崗市訪民丁亞軍被地方打擊報復,二十七日從京西帶回,在連訓誡書都沒有的情況下強行拘留十日,腐敗的地方政府
邱蓓:緊急關注:上海邱大姐(姓名:邱蓓,網名:黃紅)手機關機了,我近日知道邱大姐有麻煩事,邪惡勢力跟踪邱大姐,現下落不明,請群裡各位朋友幫助尋找邱大姐下落。
黃美娟:#徵招英雄榜#:本人黃美娟訴江西省修水縣人民政府徵收違法申請再審請求最高人民法院已經受理立案並組成合議庭,由北京最高人民法院審理。現徵招律師出征代理,亦歡迎各屆推薦律師。私信與我或電話:13560750802 18617066288
黃娟美: 我在久敬莊被廣東省駐京辦兩個人控制,我要走多次被控制拉回,門口保安也擋住不准我自己走。我現在廣東訪民廳內已三個小時,13560750802政府知道的電話一直被切斷網絡不能與外聯絡。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久敬莊真成了黑監獄!
黃美娟:緊急關注:深圳黃美娟帶殘疾兒童妞妞去北京京西賓館西門找共黨反映深圳以馬興瑞組成的犯罪集團非法剝奪二個兒童上學的權利和帶二個小孩無工作生活困難不給辦低保等問題時,現被羊坊店派出所綁架關押,請大家關注!電話18617066288
項文寅、杜青艷:上海維權訪民項文寅,杜青艷夫婦二人27日在京慶祝黨代會,被上海政腐僱凶強行綁駕回瀘。現被關黑監獄松江梅林閣無牌空樓。十幾名警察黑保安看管,限制人身自由。依此可見黨國開會訪民遭泱,趕盡殺絕,關牢房,中華何時見陽光!!!項文寅,杜青艷電話:17099239223
岳愛玲:緊急關注維權人士岳愛玲,在玖敬莊招到報利,今天29日上午10點岳愛玲發出信息受到暴利呼救_在京的訪民維權朋友和進莊的朋友們關注永趕的站出來和在京的朋友打電話投訴前往
任自元:義士任自元,山東鄒城人,反革命罪十年監獄於今年上半年出獄。鄒城距離滕州火車僅不足二十分鐘路程,前段時間自元欲來滕州見我,在鄒城火車站被當地警方控制帶離。上週六(十月二十四日)自元欲往濟南見我,隨即失踪,我剛剛打通其母電話,證實任自元已被警方拘留,望義士給予聲援!八九老兵張世軍
徐佩玲:緊急關注:上海醫療事故受害人,上海5•15案的受害人徐佩玲在中共十八屆五中全會召開的26日上午到中南海告狀,今天上午被接回上海,徐匯區湖南路派出所行政拘留10天。
胡雙蓮:湖北訪民胡雙蓮2015年10月26日晚上10點左右在馬家樓湖北廳被戶口所在地孝感市、孝南區、信訪局、副局長、肖明初、錢局長、費主任、孝感區公安局、生子漢、還一個公安人員不叫什麼、等六人在馬家樓叫黑保安強行把我連夜押回孝感早上10點多到的、現被非法軟禁在孝感市航空路東鼎商務酒店三個看著我在、電話0712一2112888、房間號8266、黑保安車號京Qx6R77、肖明初孝感號13635821955北京號15901159707、本人胡雙蓮電話13051371379請大家關注謝謝
黎容好:十八屆五中會廣東中山市黎容好因為一家三代九口人,(二代)“出嫁女”被地方政府剝奪土地分配權幾十年,黎容好15年來不斷到鎮,市,省,婦聯,國家投訴受理中心等部門反映問題,不但得不到合理解決,還遭到各種各樣的打壓,迫害,非法拘禁等……!小欖鎮黨委書記到派出所對我說,土地問題解決不了,廣東省政府都無法解決,要全村村民同意才能給你解決問題,你以前到工廠裡打工的時候工廠老闆幫你買了養老保險,你就有退休金,你在娘家嫁過來的時候沒把土地背過來,在村里沒貢獻,沒資源,村民不同意給你土地,股份及福利,你去北京找習近平,找到習近平在給你解決,我黎容好無奈在京打著燈籠尋找習大大,希望早日給予解決一家人的基本(土地)叩謝!黎容好電話:18500732021
李碧雲:今15年10月28日下14點44分02083006199來電,關於617在廣州芳村大道西231樓下被綁架一案,要求本人李碧雲到荔灣法院帶身份證立案,我說我不能出門,所有資料己寄法院了,麻煩郵寄過來我交訴訟費,來電人說“訴訟法有規定要本人核對身份證才能立案,或委託律師幫立案”不來不立案。請有關法律人士指導幫忙解答,謝謝!李碧雲
趙紅艷:緊急關注:10.28上午9.30分女神趙紅艷被藍衣黑車駕駛員,代帽子是合肥新站區七里塘派出所副所長楊一車數十人押往看守所?區信訪局長謝孝松,13003067069!駐京辦崔建峰:13263314798,請大家關注勇敢的女神!
邢佳忠:請群裡的朋友關注邢佳忠,剛得到消息,在去北京T110車上被擊訪人員打成重傷,現在蘇州附​​二醫院,范永海目前電話不通。
邢佳忠:蘇州訪民邢佳忠去京上訪,於10月26日上午9點左右在北京火車站被蘇州市高新區通安鎮政府的截訪人員非法拘禁,據和邢佳忠一起關押剛釋放的陶建偉說,中間邢佳忠和截訪人員產生衝突,被七八個截訪人員毆打至暈迷,現被非法拘禁在蘇州市高新區滸關派出所。其中還有和邢佳忠一起的陳建剛范永海等人現還沒有消息。陶建偉電話13861334259
邢佳忠:110被打後第一時間發消息出了的人,也被打偒,現在具體情況剛剛出來的人說:蘇州訪民邢佳忠去京上訪,於10月26日上午9點左右在北京火車站被蘇州市高新區通安鎮政府的截訪人員非法拘禁,據和邢佳忠一起關押剛釋放的陶建偉說,中間邢佳忠和截訪人員產生衝突,被七八個截訪人員毆打至暈迷,現被非法拘禁在蘇州市高新區滸關派出所。其中還有和邢佳忠一起的陳建剛范永海等人現還沒有消息。陶建偉電話13861334259
宋澤:2015年10月22日我媽去農行辦理我過世爸爸的取款手續,文件齊全卻被銀行強制補卡,詢問客服95599,客服答復稱卡掛失後找回原卡即使忘記密碼也不用補卡,只需重置密碼即可,所以我媽拒不對補卡手續簽字,遭到該行1818號男工作人員的動手拖拉,並被押到派出所,姐姐向銀行索回我爸的公證書銀行卡和我媽的身份證也遭到拒絕。
目前,銀行已經退回補卡手續重置好了密碼。而我媽認為自己應該為22日的事情討回公道,至今仍然每日在事發的銀行5號窗口討說法,今天已經是來行的第6天。我姐姐跟我勸了兩天都沒用。我媽的意思是如果這個時候我家退縮,國保會照舊讓村支書把這個事件在村里擴散,然後破窗效應(我的詞)加劇,與其被動在家裡忍受村里的閒言碎語,還不如主動在銀行合理合法的討公道。農業銀行湖北省棗陽市金穗支行電話:0710-6319391;0710-6319525。徐行長手機13986320568。


群體維權

福建寧德數百村民遊行抗議海產受污染遭警鎮壓

[自由亞洲電台]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huanjing/ql2-10302015101326.html

福建省寧德市霞浦縣三沙鎮菜農不滿相鄰的福鼎市秦嶼鎮多家工廠多次將硫酸垃圾偷運到三沙鎮傾倒,導致海水被污染,使得以種植紫菜為生的村民,今年毫無收成。本週四(10月29日),數百人拉橫幅遊行到縣政府示威,但遭公安鎮壓,有村民被毆打及抓走。鎮政府辦公室人員對記者稱,他們正在調查事件原因。
寧德市霞浦縣三沙鎮的數百菜農,本週四(29日)打著「嚴禁污染,還我紫菜」、「誰來為菜農做主」等白底黑字橫幅,遊行示威到縣政府門外,遭到防暴警察和武警驅散,雙方發生拉扯,有多人被毆打及抓捕。村民發帖稱,今年以來,相鄰的福鼎市秦嶼鎮多家工廠,多次將有毒垃圾偷運到三沙鎮傾倒,導致海水被污染,使得他們世代以種植紫菜為生的村民,顆粒無收,損失上億元,而村民在現場抓獲一些偷倒垃圾的人員,並扣留車輛,但這些人隨即被當地武警帶走並保護。

供暖費大增4成數百業主求助無門

[自由亞洲電台]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landlord-10302015122140.html

陝西省西安市一個大型屋苑由下月起大增供暖費,影響3000戶居民,其中300名業主及租戶週四(29日)到區政府抗議,受到警察鎮壓,數人被打傷及拘捕。
西安市閻良區「皇冠花園」屋苑的業主袁小姐週五(30日)接受本台訪問時表示,於週四有近300人到區政府外拉起橫額抗議,部份業主走出馬路,大批警察到場驅趕人群,雙方發生衝突。袁小姐 : 昨天就是那個警察都過去了,就是那個開發商他把警察都叫過去,就害怕現場出現混亂嘛,反正有警察和人群在拉扯。

紫菜基地受污染 上千農民圍政府(視頻)

[自由亞洲電台]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farmer-10302015110216.html

無良企業將工業廢料隨處棄置,令福建省寧德市的紫菜種植基地受到嚴重污染,生長中的紫菜大規模枯死。種植戶週三(28日)抓獲非法傾倒垃圾的車隊,但涉事司機其後被公安釋放﹐引起上千農民不滿,週四(29日)到縣政府抗議,但遭到警察武力鎮壓。
霞浦縣三沙鎮上千農民,週四(29日)手持寫有「來為菜農做主,我們要活路」的橫額,由鎮遊行到縣政府門口抗議。金山村村民廖女士指,抗議行動最終以鎮壓收場,手持盾牌的警察驅散示威者,聽聞有不少民眾在拉扯中受傷,有數人要送院,而被捕人士中,週五仍有一人被扣留。廖女士說:有呀,村民就在那邊被打,有些可能住院了。是抓了一個男的,還沒有放出來。

學生被誘參與強拆受傷 政府卸責棄之不理

[自由亞洲電台]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student-10302015125040.html

大陸地方政府的強拆行動,為製造聲勢,不惜僱用閒雜人士撐場。湖北省漢川市一名15歲初中學生,上月底被利誘參與一項政府強拆行動時,意外重創腦部,家屬向政府討說法遭多番敷衍。有大陸人權關注組織認為,政府動用未成年人士參與強拆屬侵害兒童權益,可訴諸法律追究。

就讀「漢川中職學校」一年級的十五歲學生王浪,上月廿九日參與一項強拆行動,但期間發生衝突,他走避不及受傷,造成頭骨粉碎性骨折,要送往醫院搶救。
本月中由重症監護室轉往普通病房的王浪,週五接受本台訪問時,表示對當日強拆行動以至受傷全無記憶,而現時仍出現頭部劇痛等不舒症狀,而醫生認為他有一段時間不能重返校園。

福建數千菜農反污染圍堵縣府 與警爆衝突

[大紀元]http://www.epochtimes.com/b5/15/10/30/n4562581.htm

10月29日,福建寧德市霞浦縣三沙鎮數千村民圍堵縣政府,與百餘名警察發生衝突,多人被毆打抓捕。今年以來,相鄰的福鼎市多家工廠多次將有毒垃圾半夜偷運到三沙鎮海灘傾倒,導致海水污染,世代以種植紫菜為生的村民顆粒無收,損失數億元。28日,隴頭村數百村民在海灘邊攔截運送垃圾貨車,抓獲七八名司機,但隨即被警方帶走並保護起來,引起村民憤怒。

10月28日晚11時許,該鎮隴頭村村民在海灘發現偷運垃圾的十餘輛大貨車,將其攔截,刺破貨車輪胎,抓獲七八名司機,期間有一名司機拿出菜刀欲砍村民,村民報警,邊防武警到場後將司機帶至派出所,保護起來,引發村民憤怒,村民阮先生透露,最後警方將司機釋放。

 驚人黑幕:各級官員瓜分巨額計生罰款

[大紀元]http://www.epochtimes.com/b5/15/10/31/n4562659.htm

倍受詬病的中共「一胎化」政策即將被淘汰,而一直處於風口浪尖的中共計生辦近日被內部人士曝出貪腐黑幕以及各級官員如何瓜分巨額超生罰款。
各級官員被曝如何瓜分罰款
中共十八屆五中全會10月29日公報宣布將終結「一胎化」政策,實施一對夫婦可以生育兩個孩子的政策。該消息引發社會輿論廣泛關注和討論,而「血債纍纍,罄竹難書」的中共計生辦再次被推上風口浪尖。
近日,大陸網絡上一則有關中共基層計生官員如何瓜分計生罰款內幕的帖子,受到網民的廣泛關注和熱議。
該爆料人自稱是江西省的「基層機關幹部」,據他披露,其所在的鄉鎮計生辦對於早婚早孕的夫婦最低處罰6500元,超生一孩最低罰1萬元,一般標準為數萬元,視「關係」而定。爆料人披露計生辦官員對於計生罰款的分成如下:
告密者將獲得罰金的15%。告密者主要有村委會幹部(包括村書記,村長,村委委員,計生專幹)以工作經費的名義分給這些個人。村裡只要有小孩出生,這些人是最開心的。經濟利益驅使,他們幾乎無孔不入,無所不知。
鄉計生辦(組)獲得罰金的20%。本鄉里計生組有10多個幹部,他們的福利是最好的,吃喝玩樂樣樣都是他們。他們主要工作不是搞計劃生育,而是造假,他們最高興的就是人超生越多他們過得就越好。因為罰款多,至於上面的檢查,就是他們的拿手好戲,幾乎所有的資料都是假的。他們統計的性別比最假,還有計劃外、上環、結紮、環檢、兩非,造假登峰造極,計生辦公室的幹部平時甚麼都不用做,唯一的工作就是做「內業」,就是造假。
鄉長、書記獲得罰金的35%。鄉政府是書記、鄉長說了算,每次檢查誰都知道所有的數據都是造假,但因為有錢打點,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每次檢查花費少則一兩萬,多則幾萬,每個人都要打點好。
縣計生委獲得罰金的30%。縣計生委,如果遇到省裡檢查,每個鄉鎮都要交5000元迎檢費,就是不管你有沒有被省裡檢查都要交這個錢,這個錢就是打點省裡來檢查的。
該爆料人披露說,所有人都以為「社會撫養費」(即超生罰款)都交給國庫了,其實「社會撫養費」全部進了一小部份人的口袋。這就是為甚麼那麼多官員支持計劃生育,因為有經濟利益驅使。
今年5月,據大陸媒體報導,山東省蘭陵縣為完成計劃生育的相關任務,攤派「流產指標」,未完成指標的官員或將被「就地免職」,基層官員爭相購買「流產指標」。對此有網民表示,這種做法滅絕人性,駭人聽聞。

張博樹:我們正在目睹一個「中國式病毒」肆虐時代的來臨

[民主中國]http://minzhuzhongguo.org/ArtShow.aspx?AID=57238

「中國病毒」 就是:腐敗在征服全世界!即中國式腐敗,黨國體制之下的這樣一種腐敗,權錢交易,不但征服了中國人,而且在征服全世界。它通過利用並放大人性中負面的、惡劣的東西,造就一代代病態的、奴化(臣民化)的、精於計算的、老於世故乃至不知羞恥的人格。這些東西構成一個專制體制運行的基礎。我們正在目睹的中國新極權主義,就是既要在內政方面實現黨國中興,又要在外交方面實現紅色帝國的崛起,後者最根本的特徵,就是把民族國家的邏輯和黨國政體的邏輯結合起來,給全世界的那些威權政體提供著「榜樣」, 因此具有了某種征服世界的力量。這種病毒的危害值得世界高度警惕。

缺錢替兒治病 父親自縊 大陸醫療黑幕重重

[大紀元]http://www.epochtimes.com/b5/15/10/31/n4562614.htm

2015年10月15日深圳男子楊恭(化名)因沒錢替患骨癌的10歲兒子治病,加上兒子屬超生,入籍深圳戶口須付約18萬元(人民幣,下同)的「超生費」,在不堪醫藥費、「超生費」的重擔下,楊恭自縊身亡。雖然楊離世後有關「超生費」獲減半至約9萬元,但目前其子仍有10萬元以上的醫療費未有著落。

在中國,無數家庭因為昂貴的醫療費而一夜淪為赤貧,無數患者因為看不起病只能眼巴巴地等待死神的降臨。「看不起病」已經成為中國人最大的痛處之一,也是無數底層家庭無法承受之重,某個家庭成員的一場大病,對於一個家庭來說,無疑就是一次毀滅性的經濟災難,一人生病拖垮全家。
「小病拖,大病挨,重病才往醫院抬」「救護車一響,一頭豬白養」「頭痛感冒三五天,一月工作全白干」「房改就是把你腰包掏空,醫改就是給你提前送終,教改就是把你二老逼瘋」……,這些大陸網絡上流傳的順口溜就是當今中國百姓看病難、看病貴的真實寫照。

人物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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