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0/2015 維權律師李和平妻子、張凱母親、浦志強妻子備受煎熬, 你們還好嗎?關注國內政治及宗教迫害的人權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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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和平律師的妻子:對《詩意李和平》的感謝和回應

[權利運動]http://www.hrcchina.org/2015/10/blog-post_65.html

十月六號晚上打開手機,看到一篇《詩意李和平》的文章,滿屏全是大家的轉載,這讓我很好奇。我並不認識作者張勳騫,但是我感謝這位素不相識的先生。因為這篇文章有兩個部分觸痛了我,我特別想寫下這些文字。
第一個部分,家人對李和平律師所做維權工作的不理解,使和平很生氣。
這是事實!!
因為我就是那個最反對和平做維權工作的家人!!我記得2009年秋天,我正懷著女兒,大著肚子跟和平在外面與朋友吃飯,他們提起了高智晟律師的太太和孩子取道泰國逃到了美國。當時我的眼淚就流了下來,我跟和平講如果你也像高律師那樣,難道我們也要這樣一家人分離?
當時,我以為,只要和平不做人權律師,就不會有這樣的危險!
事實證明,你就是什麼都不做,也會遭遇滅頂之災!
我第一次聽到念斌案的時候,是在李金星律師的辦公室。我看著念斌的律師介紹案情時,真的顛覆我的三觀!
後來聽到聶樹斌案,後來聽到江西樂平案,聽到和平說冤案素材多的可拍「十大亡者歸來」的紀錄片了。那個時候,我還覺得這些冤案是別人的,不會發生在我們身上。可是今天現實就發生在我們家庭裡。
十月六號那天,有兩個朋友約我見面,是十幾年前新青年學會案子的當事人。其中的楊子立我是熟悉的,因為和平是他的律師,另一位要來看我的,我知道他的名字,並沒有見過他。我好奇問他,和平不是你的律師,你來看我我很好奇。他說,當年開庭的時候,李律師為子立一個人辯護,其實也是為我們四個人辯護。李律師的辯護詞邏輯嚴密,用詞準確,用了大量的反問句,發言有一個鐘頭,聲情並茂,慷慨陳詞。法官無言以對。他說:「我當時眼淚都流了出來。」
我看著這個名校的畢業生,典型的理想主義的文弱書生,這個被以「顛覆國家政權罪」罪名入獄十年的人,但是只要你肯去網上搜一下,你就知道他們是被搆陷的冤獄受害者,我的眼淚流了出來。
我是剛剛知道,原來和平當年在這個案子中的工作,是這樣的感動人心!
這個案子最後還是以四個人判了重刑做的結束,但是,無論被判的人,還是他們的律師,沒有失敗。
他很認真的問我:「我幾年我一直關注李律師的微博,沒看到他做了什麼,為什麼被帶走了???」
我反問他:「當年你做了什麼可怕的事,被判了顛覆國家政權罪?」
他一下子就說,原來這樣啊,完全沒邏輯啊!
如果,我自己沒有親身經歷709這個事件,沒有經歷看著《刑訴法》白紙黑字寫的公民權利統統不見了的現實,我還是一味的反對李和平做維權的案子,反對任何一個人維權。
不經歷,沒有切膚之痛,怎麼能明白?
所以我回家跟兒子講,我其實不認識爸爸,原來他做了這麼棒的事!我很佩服他!如果不是709,我現在還在低頭忙著孩子,忙著嘮叨和抱怨。正是因為709,反而逼得我不得不抬頭看向我身邊的丈夫,原來他做的事就是我最欣賞的事!為什麼這麼說?自從我信耶穌後,竭力追求誠實遵守主道,而和平是竭力在他的律師行業裡追求誠實,說真話。使冤案恢復它本來的面目,不正是竭力的追求誠實嗎?
感謝張勳騫先生,你的文章讓我的心被刺痛,如果不是親身經歷,我又怎會反省自己?正是這一段的經歷,讓我開始明白,不是我們安坐在家裡,視而不見外面的事情,我們就能逃脫災難!
對每一個人都是這樣!
我是盼著有機會見到和平,能夠表達我對他的虧欠。
第二個部分,是關於和平與高博隆華律師事務所之間的2008到2009年的事情。因為司法局施壓,很多位律師轉所,執照被吊銷,和平被開除出合夥人。
那時候真是所有人的痛苦。為此我也被張亞梅律師請到所裡溝通。也有律師後來到我家拜訪。我當時也是無能為力,只能放手看上帝的作為。
和平後來幾年裡跟我達成共識,就是一致認為我們被官方成功的挑起內訌分化了,因為我們停留在自己的情緒和怒氣裡。
試想,2005,06年和平被看在家裡時,張律師和雷律師還突破封鎖來家裡看和平,還表達對和平的支持。2008 就完全對立了?這當中當然有官方的壓力,更有我們處事的情緒化!所以隨著時間的流逝,和平雖然難過,但是也明白我們的情緒讓矛盾更激化!
我這兩年一直在為和平和張亞梅律師的關係能夠有恢復而禱告。我也禱告上帝給我一個機會,能夠向張亞梅律師道歉!
大家可能不知道,張律師跟和平之間曾經是一起並肩渡過開拓期的朋友,他們是彼此互有恩惠的人!張律師的家庭和我們都是互相認識彼此欣賞的兩個家庭。就此而言,我們當時就不應該在洪水滔天的時候,去指責張律師。
確實官方施加了壓力,壓力大到律所要垮台,但是就像南京大屠殺一樣,保家衛國的軍隊撤了,平民被屠殺,我們指責平民為什麼不起來抵抗?這本身就是很殘忍的和沒有邏輯的。

如果人人皆軍人,ok,平民要抵抗。但是有軍隊,拿著軍餉,卻要平民抵抗,這是不合邏輯的。拿著律師們發的「軍餉」的律協逃了,被律師律所養著的司法局屠刀揮了起來,我們當年怎能指責跟我們一起的並肩奮鬥過的律師同行?他們是支持過人權律師的。
試想一下,如果當年沒有司法局揮起的「屠刀」,張律師他們怎麼會跟和平衝突?支持都來不及呢!既然屠刀是揮向「平民」,那麼我們應做的就不能是指責我們身邊的「平民」。

試想,我這個和平的妻子,在強壓之下都不支持他,不理解他,不明白他,何況旁人?所以當年指責張律師他們,就是我跟和平做的不對!!!
我也是剛看了黎雄兵律師在那年年會上的發言,很感人。他們當年是受了大委屈。包括老江律師,包括和平的弟弟春富律師(他現在也是莫名奇妙被失蹤了),我想,上帝既然讓我們經歷這些,必然是讓我們得著更寬廣的生命!同樣,對張亞梅律師,上帝也是這樣的美意。

因為沒有敵人,只有兄弟。我們對直接迫害律師們的人尚且如此,對一起遭受壓力的律師同行更願意如此!
感謝張勳騫先生,正是您提到的這段過往,讓我有機會跟張亞梅律師和另外的幾位律師,認真地說:「對不起!」

我們的情緒,血氣,讓我們沒有很好的認識和處理當時的矛盾,反倒把朋友推了出去!如果有方便的朋友,請將這篇文章 轉給他們!這是我這兩年一直想做的,就是跟你們道歉。雖然給你們造成的傷害,不是一個道歉能解決的,但是我還是要向你們道歉!

謝謝你們曾經的支持,謝謝你們頂住的壓力!
也盼著有機會向張勳騫先生當面致謝,感謝您這個時候發聲,支持李和平律師。您的支持,您的文章,是上帝透過您給我的機會!

李和平律師的妻子  2015年10月7號

張勳騫:詩意李和平

[中國人權]http://biweekly.hrichina.org/article/29947

維權律師續受騷擾 到訪友人被指涉毒

[自由亞洲電台]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lawyer-10082015081252.html

大陸當局針對維權律師的打壓行動持續3個月,手法層出不窮。湖北律師張科科的住所週二(6日)受到騷擾,到訪的2名朋友竟被警方指涉嫌吸毒,一度帶走扣押。有被捕律師的家屬以公開信形式持續呼籲,冀望外界關注。而香港有團體週五(9日)到中聯辦放氣球,喻意釋放所有被捕人士。

被控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的律師李和平,接近3個月的關押,至今沒有任何消息。其妻王峭嶺週三在網上再次撰寫文章,希望外界持續關注她的丈夫。
王峭嶺週四對本台記者說,感謝香港和海外的關注,即使作為家屬,即使只能在網上呼籲,但希望能起到一定作用。王峭嶺形容,3個月前當局大規模抓捕和傳喚維權律師的行動以來,讓她更瞭解丈夫所做的事情。提到丈夫時,王峭嶺更一度哽咽。
王峭嶺說:其實最擔心的,不是要關多久,最擔心的是遭到非人的待遇。這是很可怕的,因為我丈夫一直做反酷刑項目,在這部份我們真的很有體驗,而且是很擔憂的。709事情發生之前,我對丈夫很多事情都不瞭解。我非常感謝我們的黨,通過709事件讓我更加很深地認識我的丈夫。
記者問:李夫人,在目前這個時間,要你跟李律師說一句話,你會說些什麼?
王峭嶺回答:那天我跟709家屬溝通的時候,我說其實我見到丈夫7個字就夠了,這是我的感,就是「嫁夫當如李和平」。我是從「生子當如孫仲謀」這個典故就在想,嫁丈夫當如李和平,對我來講是一生的幸福。
另外,被指涉嫌「聚眾擾亂社會秩序」,以及為境外竊取、收買、非法提供國家秘密、情報的北京律師張凱,9月初在溫州被捕,目前遭到監視居住。張凱母親的公開信於週四在網絡上傳播。
公開信中表示,因無法與兒子見面,唯有以公開信的形式,反映母親的思念情緒。張凱的母親說,兒子上大學選專業,她就讓兒子學法律考律師,認為律師就是評理的,是依法、公正,公開的辯護者。當上律師後,張凱經常接辦一些敏感案件,母親卻總是擔心和害怕。中秋和國慶兩大節日,張凱卻因失去自由而無法回家團圓,他的母親在公開信中表示,國家最近推進了一系列針對律師的新舉措,希望那種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現象即將終止。
不過,被捕關押的律師和公民情況未明朗的同時,當局繼續打壓行為。
湖北省武漢市維權律師張科科對記者反映,週二下午他剛外出,便有警察到他寓所,並指接到舉報有人吸毒,繼而把當時在他家裡的2名朋友帶走扣押近2個小時,經驗尿無異常才被放回。
張科科律師指出,警察沒有出示有效的法律文件,因而不排除是故意找藉口對他進行恐嚇。張科科說:不能知道是否真的有人舉報,但不排除這種故意的(行為),因為哪有這種巧和的事情。肯定在這執法的過程中,有一些不當的地方,這肯定是存在的。所以有必要要求執法部門依法行政、依法執法。也為他們這種違法的行為,承擔應有的法律責任。
為此,香港多個團體,藉著週五是維權律師被抓捕事件踏入3個月,將遊行至中聯辦,並釋放一批黃色氣球,象徵釋放所有被捕的律師及公民,同時呼籲公眾關注中國維權律師的處境,及中國司法界存在的問題。
本台向中國維權律師關注組的聯絡人任小姐瞭解,她說除放氣球的動外,也計畫稍後再有行動聲援。參與聲援行動的團體在聲明中表示,自7月9日凌晨,以維權律師王宇夫婦被警方抓捕開始,在短短3個月內,24省至少288名律師、律師事務所人員、維權人士及家屬受到影響。目前,仍有26人被警方拘捕、監視居住或強迫失蹤,其訴訟權利遭受當局肆意侵犯。
根據以往經驗,在此種長期與外界隔絕的情況下,被關押人士極有可能遭受各種形式的身心虐待。呼籲國際社會繼續向中國表達關注,並支持維權律師爭取履行律師合法職務的權利。

張凱母親的公開信

[維權網]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10/blog-post_86.html

今夜又難眠,信難到,人難見,給張凱寫封公開信。

兒子:這幾天是中秋國慶兩大節日,往年你再忙也會想法回家團圓,與家人共歡。而今年你繼續投身在維權案件中,卻失去了自由。
你被帶走後的情況,我和律師一點消息都無法知道。你被關在溫州什麼地方?吃的什麼?住的怎樣?是否受折磨?太多太多的思念,讓我無法面對,我實在是無助和無奈!每逢佳節倍思親,此時我才真正地體會到。以往的節日總覺得過得很快,放假數日一轉眼就到了,可今年不同,怎麼就這麼長呢?一天天的盼望結果總是失望,幾天來我心亂如麻,腦子裡除了思念還是思念。我想克制情緒,自控心境,可你的蹤影總在我眼前出現。
那年上大學選專業,我讓你學法律考律師,你問我律師是干什麼的,我簡單告訴你,律師就是評理的,是依法、公正,公開的辯護者。你說這樣的職業好,我喜歡。大學畢業你就通過了司法考試,而且成績達到了全市考分的第二名,我印象中那年司法考試難度較大,全市只有百分之三點多的上線率。因為你考的成績很好,在省級司法糸統公開召錄時,可優先被錄用。在別人眼裡這是可望不可及的鐵飯碗,我為此多次為你填報了《考核表》,多次催你回來面試或上崗,你就是不聽話,最終還是放棄了那次有望當警官法官的機會。
你總是說:世界上好的職業很多,但我最適合當律師,我天生就是干律師的料。你總是自信地表白:只要上了法庭,精神狀態就來了,滿腦子法條思路一湧而來,而且是非分明。
其實我知道,哪有天生的料,你是學的好,基礎紮實,在你的生活裡,從來沒有節假日。那年律考後,你瘦了十多斤,曾多次我硬拖你出去轉一轉,回來後你卻馬上又投入到緊張的學習之中。
去年你在《回國公告》中聲稱:我深切的體會到,中國正在迎來激動人心的歷史變革,我深深熱愛的祖國,如同病痛中的母親一般召喚我回來。黨的四中全會提出要全面依法治國,你興奮地多次表示,我的市場在中國,我的使命在中國,我的命運與中國的法律進步聯繫在一起。
我多次向你提醒,偌大中國十幾億人,你一個小律師只是大海裡的一點水,你通宵熬夜看書著文,憂國憂民的那份忙碌,能起到多大作用?你卻又在說:我們或許無力改變歷史,但我們可以與哀哭者同哭,中國如果沒有律師的作為,多數的案子將會成為人情案關糸案。面對國內雜亂的現狀,你與社會不公抗爭,又向風險挑戰,你這樣有必要嗎?何必給自己加壓呢?可你說:一個戰士明知道上戰場要死人,難道就不要上去嗎?要吃這碗飯,就不能懼怕風險,要想做好一件事就要敢擔當。
我總是說服不了你,我讓你接點經濟案子賺點錢,你偏不聽,明知道難度大偏向難處行,什麼車輪案,墮胎案,鐵道案,常熟案,北海案,教會案。外界都說這是聲高名大影響深遠的案子。
可作為母親,我不希望你成大名,也不希望你得大利,我只希望你平安,你的平安才是我最大的願望。
兒子,你可知道你在外辦案子我有多揪心,我不願意用電腦上網,是你逼我在網上跟蹤你,隨時知道你身在何處,是否平安順利。北京街頭的追殺,重慶被關押,貴州被攔堵,近期在溫州二次被抓。
一次次磨難,我都怕極了,只要三天沒有在網上看到你的消息,我就失魂落魄,生怕你有什麼事情。我的朋友與同事讚我有個好兒子,應該感到自豪,可我卻總是陷入到擔心和害怕之中。
最近,讓我們欣慰的是,國家推進了一系列針對律師的新舉措,9月15日習主席主持召開重要會議明確指出:要維繞全面推進依法治國完善律師執業保障措施,充分發揮律師的重要作用。
9月16日《法制日報》刋登了兩院兩部研究部署律師工作的會議精神,如此全面而專項的司法工作會議在中國律師發展史上還是第一次,孟建柱在會上作有數萬字的長篇講話。儘管你沒能領略到這些進步的成果,沒能享用到多項執業權利,但是這一系列舉措標誌著改革開放正在推進,社會是在進步向好,說明黨中央在高度重視律師的呼聲與作為。
國家領導人不可能只說好話不做實事;不可能只定政策條文,不顧貫徹落實;不可能讓依法者受挫關押,違法人逍遙法外。那種只許洲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現象即將終止了!
謹願上帝與你同在,願耶穌基督保守你平安。
張凱母親2015年10 月5日

張凱代理律師第三次收到《不准予會見決定書》

[博訊]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10/201510090151.shtml

博訊報導(10月8日)張凱代理律師李貴生第三次收到溫州市公安局發出的《不准予會見犯罪嫌疑人決定書》,理由還是會見「有礙偵查或者可能洩露國家秘密」。
李貴生律師:今天長假上班第一天,收到了溫州市公安局第三次《不准予會見犯罪嫌疑人決定書》,理由仍然是會見「有礙偵查或者可能洩露國家秘密」。
張凱,北京市新橋律師事務所律師,是浙江省溫州鳳臥教堂牧師黃益梓被控「涉嫌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一案的辯護人,近來多次前往浙江,幫助基督教建築和教堂十字架被強拆事件維權。
2015年8月25日深夜,張凱律師和他的助手劉鵬在溫州鹿城區下嶺教堂被幾個不明身份的人破門而入帶走,後被指張凱涉嫌「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以及為境外竊取、收買、非法提供國家秘密、情報罪」為由指定居所監視居住6個月。之前已經兩次收到《不准予會見犯罪嫌疑人決定書》。

郭雄偉:謝陽律師, 你還好嗎?

[權利運動]http://www.hrcchina.org/2015/10/blog-post_77.html

謝陽者,湘籍洞口人氏。洞口縣域,山多嶺峻,丘岡棋布,自古乃人才薈萃之地,乃護國大將軍蔡鍔故里,雪峰蜜柚之鄉。
初聞謝陽,乃因謝陽狀告湖南省司法廳,我見過其在芙蓉區法院門口下跪的照片,我對其行為完全無好感。再聞謝陽,因其單騎闖建三江,我不由得佩服其勇氣,因為我很想去建三江,因為膽怯,我放棄了。
與謝陽的初次見面,發生在我一朋友發起的飯局上,其標誌性的略顯匪氣的笑容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席間其流露的對民主自由的渴望,對普世人權的追求讓我怦然心動,我終將其歸於可以結交的有共同理念的好友之列。
我們成為朋友不久,本人因為在婁底中心醫院正常執業受到保安毆打,在這次事件中,謝陽為維護我的權利乃至維護律師執業權利所表現出的勇氣和決心讓我肅然起敬。正是因為他以及國內其他同仁的介入,使得婁底中心醫院的保安最終被繩之以法,受到了應有的懲處。這次事件處理過程中的見面,卻成了迄今為止的我和他的最後一次見面。
此後的慶安事件,因為時間的關係,我未能前往慶安,南寧謝陽律師被毆打事件,我買好機票想去看他,因為他提前出院而不得不放棄,他回到長沙後,我給他打過一次電話,想去他家看望他,但他很委婉地拒絕了,我想他這樣一個要強的人,可能不願意在我面前展露他的傷退,故我也只好放棄了前去探望的念頭。
再次聽到他的消息,就已經是710事件中他被指控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和擾亂法庭秩序罪的消息了。因案件尚處偵查階段,我也無法猜測公安機關到底掌握了謝陽煽動顛覆國家政權及擾亂法庭秩序的何種罪證,罪與非罪,本人無法評說,但我能夠證實的是,至少謝陽從來在我面前沒有進行過任何煽動顛覆的言行。因此,在此案最終交付審判完成之前,我只能單純地相信,我們的偵查機關是否是搞錯了,錯案儘管不是很普遍,但錯案几率也還是不少,我寧願我們的偵查機關辦了一個錯案,也不相信這樣一個率真、全身上下散發著正氣的人會成為一個煽動顛覆政權的陰謀家,如果謝陽最終被證實有罪,我真的必須重新調整本人看問題和識人的方式和方法。難道我真的必須反覆告誡我自己「知人知面不知心」?難道我真的要永遠生活在「防人之心不可無」的恐懼中?
謝陽,你受傷的腿已經完全康復了嗎?無論什麼情況出現,請你一定保護好自己的身體!
謝陽,你一定要最終被無罪釋放,我不能接受因為你被判有罪而導致我三觀全毀,畢竟我已經是四十幾歲的人了,改變太難了,何況我一直因為為驕傲的資本就是我識別好人和壞人的能力,沒有一個人欺騙我成功,我也不希望你成功!

浦志強妻子孟群17個月煎熬

[亞洲周刊]http://www.yzzk.com/cfm/content_archive.cfm?id=1443674888317&docissue=2015-40

維權律師浦志強妻子孟群,專業醫生。十七個月前她目送丈夫被警察帶走。由於浦志強會見律師的正常權利不能保障,她寫過公開信給習近平,也不斷被國保查問,同時要向浦志強的老母親隱瞞,生命是不斷的煎熬,靠佛教信仰支撐。

雖然過了立秋,北京白天仍然高溫。中午下班後,孟群在醫院食堂裏匆匆扒了點飯,就去趕地鐵。
她手裏拎個塑料袋,裏面裝著要送給丈夫浦志強的兩件大背心和其他衣物。路上轉兩次地鐵,在「雙橋」出站,又等出租車。有時,她也會坐公交。坐十一個站,穿過塵土飛揚的京郊城鄉結合帶,豆各莊也就到了。
北京市第一看守所外的大門很隱蔽,門前沒有掛牌子。灰色圍牆外,有一排灌木,冬天時會變成金黃,她覺得「像一團火焰」。如今,只有一些不知名的野花瘋長著。
孟群今年四十八歲,是一名醫生,皮膚白淨,說話慢聲細語。這天她穿一身樸素的麻布衣服,運動鞋,身上唯一的飾物是一串暗紅色的念珠。她是虔信的佛門弟子。
從二零一四年五月至今,她已經十七個月沒有見到丈夫了。頭天晚上,她從丈夫的老家灤縣坐火車回來,打開樓下郵箱,竟收到丈夫的「信」,又驚又喜,以至掉淚。所謂「信」,也不過是每月一張的制式「索物單」而已。
但這已足够讓她安慰,拿著索物單,她就可以名正言順地來給丈夫送衣服。而在看守所灰色的牆外,她會覺得,自己和丈夫離得近一點了。
孟群比丈夫小兩歲,也是大個子,一米七二。她的丈夫浦志強,人稱「大個子律師」,俠義縱橫,在四十九歲這年,迎來了這場「幾乎是命定的」牢獄之災。
四十多年前,孟群還在母親的肚子裏。那時正值「文革」,當中學校長的父親被隔離審查,母親去看望他,一路走著,一邊剝花生,到了,花生也够一碗了,給父親煮了吃,然後再回來。
如今,每個月,她也和母親當年一樣,要穿過偌大的北京城,去原本陌生的地方,看望自己的丈夫。
八月二十二日這天,孟群決定去趟河北灤縣,看望丈夫在老家的親人們。此前的八月十九日,她得到了「浦志強案延長審理三個月」的消息。
她知道他放不下。在裏面,他記掛八十九歲的老母親,記掛兄姐,記掛晚輩子侄,也記掛朋友們。
她每次都通過律師叮囑他:家裏都好,別掛念,健康最重要。可她知道,多說沒用,還是替他回老家看看吧。
火車票買到了週六的凌晨四點五十分。週五晚,她提前叫好計程車,次日凌晨三點半,就出了門。
天上星光暗淡,車在四環上疾馳,此刻的北京那麼安靜,她突然想起了二十六年前初夏的那個黎明。也有風,燥熱,又肅殺冰冷。
他們相識在那一年的天安門廣場上。他在政法大學靜坐的學生群裏,高高大大,引人注目。她學醫,上大四,正在醫院實習,是廣場上的「白衣天使」。聽說有人病了,她和抬擔架的人一起趕過來,病人就是他。
六月到了。三日這一天,氣氛已變得奇怪,可她還是去了廣場,書包裏還背著複習考試的書。她並不關心別的,只因為前一天他問她:你明天還來嗎?
那是篆刻在記憶裏的黎明,她陪伴著他在最後一刻撤離廣場,記憶裏一片黑暗中,只有士兵的頭盔閃著寒光……
畢業了,她當了醫生。他被學校給了嚴重警告,找不到工作,最後還是江平老師介紹,在大鍾寺的菜市場裏,他做了一名經理秘書。一九九二年「十一」,他們結婚了。
時間過得真快,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了。一位朋友說,那一年之後,很多人都變了,可老浦一直沒有變。她覺得確實如此。他一直沒有變,彷彿還是當年那個熱情的、為國家憂傷和吶喊的年輕人。
多年來,他為衆人之事,奔走於途中。而她,雖然一路讀了醫學博士出來,性情卻愈發安靜,不問世間紛擾,潛心於家事,照拂老幼。只在每年初夏的那一天,陪他去廣場,有一刻靜靜的緬懷。
聚少離多,忽忽中年。命運如一隻巨大的輪子,不知道怎樣運轉著,到了二零一四年五月,突然,就把她從溫暖的家摔進了歷史。
目送他被警察帶走的一幕
二零一四年五月五日,是孟群在丈夫失去自由前,最後一次見到他 。
前一天的夜裏十一點,她已睡了,他回來了,說「國保叫喝茶,出去一會兒」,囑她好好睡覺。她睡不著,開著枱燈等他。兩點多,他又回來了,說拿幾件衣服,可能要出去幾天。
她看著他的身影在燈下離開,沒有太多憂慮。「喝茶」是常見的事,「被旅遊」也正常。二零一零年「十一」,當局讓他必須離開北京。索性,他們一起,還有陪同的警察,去江西的東林寺、安徽的九華山等地,遊玩一圈,她還拉了他去拜佛。
天亮了,她去上班。中午,收到警察短信,說下午要到家裏來,要求她配合。
她請了假匆匆回到家。樓下,十多個警察守著他一個人。在電梯裏,他還像往日一樣,和鄰居們開著玩笑。
在家裏搜查兩個多小時,書架被仔細翻了一遍。《憲政中國的命運》、《趙紫陽軟禁中的談話》等一些書被扣押。
四點多,搜查結束了,警察讓她給老浦找帶走的衣服。不要扣子,不要帶子的。她為難,找出一條短袖,上面有艾未未的頭像,警察有點生氣,說:不行。
最後她找出兒子的校服。淡黃色的套頭衫,運動褲。兒子個頭比老爸還高,他能穿上,雖然不大合身。
搜查的間隙,他告訴她別擔心,可能很快回來,囑她照顧好自己。並叮囑如果自己出了事,律師就找張老爺子(張思之律師)和高廣清律師。
他們簇擁著他下樓了。她抱著養了十多年的小狗送他。看著他高高的背影鑽進警車。她和小狗一起,在樓下呆立了很久。
第二天,她接到電話,讓她來簽收丈夫的拘留通知書。
上午七點,火車到灤縣了。這是唐山下屬的一個縣城。一九七六年,奪去二十多萬人生命的唐山大地震,灤縣也幾乎全城被毀。那一年,老浦十一歲,跟隨養父母,從縣城回到了親生父母所在的村莊。一直到一九八二年,他從灤縣一中畢業,考入南開大學,才算是離開了故鄉。
二姐一家,已經在站台上等著。當年,父母把最小的弟弟志強送給親戚。雖然名義上不是一家人了,但血濃於水,怎能斷絕?二姐問孟群:「最近見志強沒?」眉目之間,滿是憂慮。

離縣城七八公里路,便是李各莊村。一路上,大卡車轟鳴,空氣裏瀰漫著霧霾的味道。這個河北平原上的縣城,遍布鋼廠、石粉廠,在近年來的經濟開發中,自然環境也在惡化。
村子裏鋪上了水泥地,但並無像樣的規劃,房屋有些凌亂。往後山去的路上,撒滿羊糞,路邊伸展著酸棗刺。過去,他們回老家時,他總是會帶她攀上山去,摘酸棗兒,一起眺望從村莊頭頂轟鳴而過的火車。一九八九年,養父曾從通縣走幾十公里路去北京,想把兒子從廣場勸回,卻沒有結果。隨之而來的暑假,他和當時的很多大學生一樣,逃回家鄉,就避禍在這荒凉的山上。
老母親早就在門口等著了。八十九歲的老人,拉了孟群的手,還沒說話,乾枯的眼眶,先為那一年多沒見到的兒子濕潤了。
二零一三年,老浦的養母去世。之前,養父和生父都已去世了。在塵世間,他就剩下了這生身的老母親,所以也格外珍重孝敬。
老母親在央視發現秘密
去年五月,他被抓走,大家都瞞著老人。直到有一天,老母親看見央視的《焦點訪談》上,提到了一句他的名字。老人就知道他出事了。
大哥、二哥都來了。大哥也已經六十多歲,有高血壓、冠心病,擔憂著弟弟,身體最近越發不好。都問孟群:最近見過志強嗎?可又都知道,除了律師,家屬是見不著的。孟群也已經一年四個月沒有見到丈夫了。
大家並不怨他。外甥們、侄兒們,說起來,都為他自豪。正上大學的外甥說,是上網,才知道自己有一個這麼偉大的舅舅。
「可我們不要他偉大,就要他平安。」大哥在旁邊抽著煙,看看抹眼淚的老母親,悶聲說了一句。
在家住了一宿,第二天要回北京了。臨走,孟群把一串念珠掛在老母親的脖子上,安慰說:「想兒子了,你就好好念佛。等著他。下次我們一起回家來看你。」她的平靜讓家人心裏也彷彿有點底了。
今年五月十五日,老浦的案件進入起訴階段。按規定,這期間律師會見不需要提出申請,但看守所卻依然設置障礙。六月二日,律師提出的會見申請,到六月二十三日才被批准。之後的會見又是遙遙無期。
孟群擔著心。她打電話給看守所,對方說要由領導定,有欲言又止的為難。她失望地掛掉電話,依然不忘給對方說聲:吉祥如意。
七月十七日,她去看守所求見所長。所長說他還有領導,無法決定會見時間。領導是誰?她問,但所長只沉默。
七月二十一日,她打印了兩份會見投訴信。朋友們說發快遞吧,別跑了。她還是決定去一趟,擔心郵寄的話,對方會說沒收到。
她去請了假。想起他叮囑過,讓她盡量不要請假,不要影響工作。可眼下實在沒辦法。好在同事們都很善良,盡量幫她安排妥了時間。
以前,她很少出門,要出門也只在單位和家之間。如今,她不得不四處奔波。出門前,先在網上搜索門牌號、電話和乘車路線,再用手機拍下來,隨時查閱。
中午一點,她開始自己的投訴之旅。出了醫院,坐公交車先到右安門。下車後,茫然四顧,不知道該去哪裏。網上明明說走三百多米就到半步橋街了,可北京這些年變化實在太快,她雖然是老北京,也找得特別困難。問路邊搖扇子的大媽,問小販。明晃晃的太陽下,柏油路上撲來熱浪,又夾雜著霧霾。
「我突然想到,他雖然被關在看守所裏了,可畢竟不用東奔西跑,也不用忍受這毒辣的陽光和黏稠的霧霾了。心裏竟突然輕鬆起來。」在當天的日記中,她這樣寫到。
四十四號院到了。南北橫貫的大牆,很有氣派。看到警衛,問關於看守所的事該找誰?年輕的警衛一臉困惑。只好問警察,問了警察後,聽見警察訓斥警衛的聲音:沒證件為什麼讓她進來?
又走了二十分鐘,到監獄管理所了。迎面看見一位漂亮的女警察。一問,看守所的事情不屬於這裏管……
二十多年的醫生生涯,看慣生老病死的她並不「文藝」,以前寫得最多的也只病歷而已。可如今,她開始給丈夫寫信了。
「等他出來了,給他看。讓他知道這一年多,我的心路是怎樣的。」她說。
孟群拿兩個手機。一個是丈夫以前給她的,舊了。另一個是蘋果手機,是老浦出事後,艾未未送給她的。為了說服她接受,老艾說讓她將來給老浦拍照用。她只好收下了。她說,老浦的很多朋友,過去她都不認識,老浦出事後,都很關心她。曾經,她的電話卡裏還收到陌生人打來的錢。「我很感恩。」她說。
不久前,一位知名公益人見到了孟群,說自己「大為吃驚」,為孟群表現出的那種堅強和平靜。「我知道她一開始完全是茫然失措的,這一年她進步很大。」這位公益人說。
也確實如此。在丈夫剛出事之後,孟群完全慌了神。之前,她極少關注公共事務,而丈夫被抓後,舉世關注,可如何應對公共輿論,完全在她的經驗之外。而對於應該採取的辯護策略,朋友們爭論得不亦樂乎,她卻一片茫然。
還有內心的恐懼。她回憶,那一個月中,風聲鶴唳,陸續又有人被抓。她擔心自己也被抓走。文革時,父親被批鬥的往事時不時浮現在她眼前,她總忍不住想,這一切也可能降臨到自己頭上。
消息不敢告訴父母,只有弟弟和她一起奔走。憂慮中,弟弟有一天在加油站突然腦出血,搶救及時,才保住生命。
她不敢再回到空蕩蕩的家。因為地址被人不小心洩漏到網上了。她只好輪換著去住親戚家。更糟糕的是,她的身體也開始出現狀況,她擔心自己是癌症,最大的害怕是,在他出來之前,自己死了。
「在你被警察帶走的那一刻,我突然間變成了文盲。我不得不開始『睜眼看世界』,為自己『掃盲』。」在給丈夫的一封信中,她這樣寫到。躲在丈夫身後、不問世事的孟群,就這樣開始和國家機器周旋。
一開始,她總是緊張。有一次警察要去搜查弟弟家,讓她過去。她匆匆趕來,竟然跑錯了樓門。
警察真正來找她談話,是她因為律師正常會見老浦的權利不能被保障,「給習主席寫了封公開信」之後。兩名警察,一男一女,找她談了很長時間。說她這樣「會被人利用」,有問題應該找正規渠道。「那以後你們就是正規渠道了吧。能留下電話嗎?」她問。
第二次,又是警察約談。這次,她心情不好。所以,「對他們態度也不好」。警察告訴她:浦志強認罪了。她生氣地回覆他們:第一,浦志強無罪;第二,我相信他不會死,他會回來。不過警察對她都還客氣,稱呼她孟醫生。她則不管對朋友,還是對警察,打完電話,總要加一句:「吉祥如意。」
是信仰支撑了孟群,讓她能够平靜,並且沒有倒下。
二零一四年六月二十日,丈夫已被提請逮捕,正是「天塌地陷」的時候。她此前定好了行程,要跟隨師父和同修們去四川甘孜的八邦寺朝聖。
風雨飄搖,內心憂懼,她決定了還是要去。最終,她覺得自己「去對了」。在寧靜的藏區草原,寺廟神聖慈悲的氛圍中,她放下了一直纏繞自己的噩夢,懂得了首先是要「接受和面對」。
兩天後,她匆匆趕回北京。記得那一夜路途,雨霧瀰漫,山道艱險。她眼前不斷浮現的,是丈夫的臉,背後則是「菩薩慈悲的面容」。她覺得自己「有力量了」。
她說,那次回到北京,她內心的憂懼少了很多。雖然一切都還紛擾,但慢慢的,也開始步入軌道。
「我慢慢理解到,他這麼多年做的,就是行菩薩道,為了衆生的利益。」她說。在二零一五年四月給丈夫的一封公開信裏,她寫道:「生活是修行,菩薩就是承擔……是你的願力,你的德行,你受的苦照亮了我前面的路。」
她像過去一樣,給每個遇到的人,都送一個紅色或金色的吉祥結。在接收衣物的地方,她送給警察;在看守所門外,她送給門衛。有的人冷漠地看看,走開了。也有一次,一位漂亮的女警官,高興地收下來 ,並對她道謝。
從前,她的微信朋友圈大部分是「佛友」,很少轉發一些「沉重的文章」。現在,她的朋友圈裏多了很多關心老浦的人。她開始轉發那些「為國家和社會發聲的文章」。
「我想,有了傳播,就有人看見,就有人被啓蒙。我自己就是在微信圈中被啓蒙的。」她說。她不再見到警察就緊張,內心也開始強大。「我不再怕失去什麼。有一次,我給師父說過,即使我現在死了,我也是佛弟子。」
可她心中還是苦。常常,想起他,她會哭起來。她會想起過去的生活,那時他們租住在北京城低矮的平房裏,他向鄰居家借了小推車,去買過冬的大白菜,兒子就坐在小推車上,笑聲迴響在小巷裏。
她也想起二零零九年,他帶領衆人,從鄧玉嬌案的現場坐火車回來。在北京西站,許多「粉絲」去迎接他。她躲在人群裏,默默拍照,看著他,「有劫後餘生的喜悅」。
她也記得,有一次,兩人一起在家看《辯護人》的電影,他熱淚盈眶。她也是。忍不住對他說:其實咱中國的辯護人更偉大,更不容易。
如今,她能做到的,只是叮囑他,在監室裏讀讀經,讓心平靜下來,保守好身體。她也擔心,八十九歲的老母親等不及他回來。家裏養了十多年的狗狗,也老了,等不及他回來。
八月十八日,她向北京市看守所寄出了「取保候審」的申請,請求考慮浦志強糟糕的身體狀況,同意對他取保候審。
八月三十一日,老浦的代理律師尚寶軍接到電話,辦案法官說,取保候審沒有被批准,因為,「浦志強生活還能自理,不符合取保的條件」。
而她,依然在每個出門的時刻,不忘帶好身份證。「說不定哪天,我就能接到通知了,就可以去接他回家。」■
(江雪曾任《華商報》首席記者、評論部主任。現為獨立媒體人,亞洲週刊特約記者)

劉曉波獲諾獎五週年 敏感人士遭上崗劉霞處境再受關注

[自由亞洲電台]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xl1-10082015114227.html

週四是中國零八憲章起草人劉曉波獲諾貝爾和平獎五週年的日子,民主人士敦促北京釋放劉曉波及所有異議人士,並呼籲今年同獲諾獎的中國藥學家屠呦呦也能為此發聲。在這一敏感日子裡,數名異議人士被「上崗」,而劉曉波被軟禁的妻子劉霞的處境也再次受到關注。
5年前的10月8日,中國異見人士劉曉波獲得諾貝爾和平獎,成為首位居住在大陸的獲得諾貝爾獎的中國公民。由於劉曉波於獲得諾貝爾和平獎一年前,被中國當局指控「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判處有期徒刑11年,當時的領獎台上擺放著一把空椅子。多年來國際社會和中國民間不斷髮聲譴責中國當局鎮壓異見人士,對他的嚴重懲罰,也令劉曉波成為了爭取中國人權運動的先鋒標誌。
在這一敏感日子裡,多名獨立中文筆會的成員向本台記者表示,近日遭到當地國保「上崗」,特別警告當天不准外出。
北京社會活動家胡佳週四告訴本台,當局對這一日子非常緊張,他聽到監視他的國保的談話,稱他10月8日不能離開家。胡佳:「這個日子和12月10日一樣,都是當局比較忌諱的日子,所以每到這個日子的時候,我都是被軟禁在家裡,今天聽到國保們在說,我是出不去的。這個日子我自己會記得,同時當局也會在這個時候提示你。」
長期關注中國大陸良心犯的香港支聯會副主席蔡耀昌週四接受本台採訪時稱,在劉獲獎五週年之際,他們呼籲釋放劉曉波和一切政治犯,改善中國人權狀況迫在眉睫。
蔡耀昌:「從他2009年12月25日被判刑起,每一年我們都是在那一天在香港的中聯辦進行抗議,要求釋放劉曉波,今天是劉曉波得獎五週年,現在是要呼籲中國政府要維護包括劉曉波(在內)的人權,而且我想劉曉波能夠作為中國人,得到這個諾貝爾和平獎,作為中國人大家都應該感覺到驕傲,我想包括中國政府也應該從這方面去考慮。可以看到,最近很多諾貝爾和平獎的得主,他們連署要求習近平釋放劉曉波,劉曉波得獎五週年的時間我想也是更加需要我們呼籲中國政府,立即釋放劉曉波,給他真正的自由。」


宗教迫害 

山東基督徒閆書兵被臨沂市法院以「邪教罪」判刑

[對華援助協會]http://www.chinaaid.net/2015/10/blog-post_9.html

閆書兵是一名住在山東省臨沂市蘭山區方城鎮的一名基督徒。2014年5月23日,因「涉嫌組織、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臨沂市蘭山區人民法院以「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罪」判處有期徒刑4年。閆書兵不服該判決而向上級法院上訴。2015年2月15日被臨沂市中級人民法院駁回上訴維持原判。
閆書兵被判刑的依據僅僅是:他收藏了一些呼喊派的書籍並派發給一些人。而呼喊派被公安部定性為「邪教」。
這個判決是荒誕的。這是赤裸裸地對宗教自由政策的踐踏,也是對信仰人士的宗教迫害。閆書兵的妻子閔相蘭在終審判決後,依然向上級法院提出申訴。

四川數藏僧示威被捕 甘肅藏人獲保外就醫

[自由亞洲電台]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protest-10082015083109.html

四川阿壩州阿壩縣兩個多月內,發生數宗藏人抗議,全部下落不明。由於當地通訊封鎖,近日消息始傳至海外。另外,被判刑7年的甘肅瑪曲縣藏人,因健康不佳獲保外就醫。
被判刑7年的甘肅瑪曲縣17歲藏人拉瑪嘉(音譯),9月30日獲保外就醫。在印度西藏之頁編輯拉姆週四(8日)表示,拉瑪嘉在08年大規模抗議事件中被捕,他被當局以煽動分裂國家罪判刑,囚禁期間遭到虐待,並多次更換監獄,他的肺部不好,近日病情惡化,家人申請保外就醫獲當局批准。

2015年9月20日,四川阿壩縣藏人赤列及洛桑在縣城抗議被捕。(照片來自西藏故鄉網、拍攝日期不詳)

在印度的西藏人權民主促進中心研究員才讓嘉指,一般藏族政治犯在監獄服刑期間,會遭到酷刑折磨,身體很差,釋放後部分人不久便去世。中國當局為免被國際非政府組織施壓,會提前釋放瀕臨死亡的政治犯,以免他們死在獄中。
才讓嘉說:他們受到酷刑折磨,身體沒有治療便放出來,很多政治犯放出來後,幾個人或1年後便身亡。
他又指,該組織曾公佈一些提前釋放的政治犯,其身體極虛弱,有人數個月內死亡,這個與他們受到酷刑後又沒給予治療有關。

另外,阿壩縣自7月中旬至9月,發生數宗藏人抗議,當地近日亦關閉網絡,示威被帶走的藏人不清楚被關押何處。
除了本台報導格德寺(又名格爾登寺)15歲僧人洛桑嘉央示威被帶走後,在印度西藏之頁編輯拉姆週四(8日)表示,9月20日中午,麥爾馬玉措鄉兩名藏人赫列和洛桑在阿壩縣城抗議,拉姆指出,他們高呼「西藏自由」及「達賴喇嘛尊者長久住世」等口號,其後被警方帶走,目前下落不明。
拉姆又說,阿壩縣近日關閉網絡,早前發生的事情,本週才得知有6宗示威,其他具體細節暫未清楚。據知,除了公家單位網絡暢通外,其他都受到管制。拉姆說:因為阿壩從7月陸陸續續的抗議發生以後,阿壩縣網絡通訊到現在都在關閉狀態中,最近9月份發生的事情,我們是到10月份才知道,目前我們知道就是6宗抗議事件。

知名藏人作家卓瑪嘉刑滿獲釋 若爾蓋縣五藏民仍遭押

[自由亞洲電台]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aoshuminzu/dz-10082015145212.html

被判刑十年半的知名藏人作家卓瑪嘉星期四刑滿獲釋返回家鄉,受到藏民隆重歡迎;此外,四川阿壩州若爾蓋縣唐克鎮藏民抗議政府非法徵地在上月底遭軍警暴力鎮壓,十一名藏人被捕,目前仍有五人繼續遭拘押,其餘先後獲釋。

印度達蘭薩拉的青海祁連縣藏人阿柔•晉美向本台表示,祁連縣藏人政治犯、知名作家卓瑪嘉於星期四刑滿出獄返家。

他說:「根據剛剛從境內獲得的可靠消息,被當局判處十年零六個月徒刑的《騷動的喜馬拉雅》一書作家阿柔•卓瑪嘉星期四下午從獄中獲釋,返回家鄉,一路受到僧俗藏人的隆重歡迎。除此以外,有關他如何獲釋、親友是否允許到監獄接他回家等情況,暫時無法與境內取得進一步聯繫。」
據介紹,卓瑪嘉是青海安多阿柔部落、今青海省海北州祁連縣野牛河鄉人,現年39歲,在五個兄弟姐妹中排行第四。
根據獨立中文筆會早前指出,卓瑪嘉畢業於青海師範大學,曾在祁連縣某中學任教,後考入北京大學深造,2003年12月1號流亡印度達蘭薩拉,在當地成人學校學習,在此期間完成其代表作《騷動的喜馬拉雅》,2004年5月返回西藏,在拉薩某中學教授歷史,同時完成該書的編輯和修訂工作,並準備著手寫一本關於西藏歷史地理的新書時,於2005年3月9號被拉薩當局拘捕,當年11月30日由拉薩市中級人民法院秘密審判,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判處十年零六個月有期徒刑。2007年7月,卓瑪嘉從拉薩曲水監獄被轉移到西寧勞改農場,並患有重病。
卓瑪嘉於2012年11月獲國際筆會獨立中文筆會頒發的第七屆「獄中作家獎」或第三屆「劉曉波寫作勇氣獎」,以表彰他長期以來無懼監禁的寫作勇氣和堅韌毅力。

至今被捕的若爾蓋縣唐克鎮請願藏人次巴(左)和吉其嘉。(受訪人早前提供)

此外,因抗議政府非法徵地於上月22號被捕的十一名四川若爾蓋縣唐克鎮嘎爾瑪村藏民中,除了五人繼續遭拘押以外,其餘先後獲釋。
若爾蓋縣境內一位有關消息人士對本台說:「十一名藏人被當局強行帶走之後,其中益西因為有肺病,隨即被當局釋放回家,另有五人被關押10天後,在10月2號從紅原縣獲釋,他們分別是次仁嘉、次仁扎西、巴扎、多貝和扎貝。而主要請願人吉其嘉、次巴、普闊、索南嘉措、其珠共五人目前仍被拘押,當局至今沒有說明拘捕他們的原因。」
消息人士表示, 五名獲釋藏人在被拘押期間未遭虐待,而當地的土地強徵問題仍未獲解。「根據瞭解,上星期五獲得釋放的五名藏人在紅原縣遭拘押期間,沒有受到警方的毒打。而唐克鎮嘎爾瑪村牧民的土地被地方政府人員濫用職權侵佔,還存在官員貪腐行為,牧民多次找上級領導討公道,但是問題卻始終懸而未決,因此請願上訪活動還將會繼續,直到上級有關部門作出公正處理為止。」

本台早前報導,位於四川省的阿壩州若爾蓋縣唐克鎮嘎爾瑪村牧民的土地和部分宅基地自2010年被當局以「綠化徵用」之名強行佔領後,又轉賣給私人做旅遊接待用地,而二十多戶被迫搬遷的牧民,沒有得到任何安置。當局的這一做法引起地方民眾的集體抗議,並在數年來先後多次展開上訪請願活動,但問題一直沒有獲得解決,請願者持續遭到打壓。
若爾蓋縣政府不僅取消對嘎爾瑪村低保戶的補貼及對該村的800萬元投資項目,還聲稱將取消幾十公里的修路項目。
上月22號,一批來自阿壩州和若爾蓋縣的特警突然抵達當地,對牧民不分男女老少實施毆打,還強行拘捕主要請願人吉其嘉(又寫:尼西甲)和次巴等共十二人,其中措吉遭到一頓毒打,之後被釋放回家,她的兄長吉其嘉被捕後不明下落,其他人均被關押在阿壩州紅原縣法院。

消息人士表示,吉其嘉遭拘捕後一度失去下落,後得知他最初被警方秘密帶往松潘縣,數天後再被帶到紅原縣關押。
今年1月28號在成都召開四川省人大十二屆三次會議時,吉其嘉和次巴為主同其他9名牧民一起在會場外展開請願活動,但被強行帶走,當時吉其嘉與次巴分別遭拘押十天和七天。4月13號,吉其嘉再度被當局拘捕,當晚得以逃脫,隱藏在某地。他透過視頻表示,選擇逃亡,為的是繼續代表失地藏民向高層領導上訪。9月22號,吉其嘉和次巴再度被捕,兩人同其他未獲釋的三名請願藏人一起遭關押至今。
據介紹,吉其嘉現年39歲,次巴現年33歲,均為若爾蓋縣唐克鎮嘎爾瑪村人。他們從一開始就失地問題向地方及縣政府進行請願以來,拍下視頻和照片,以及錄下聲音,並收集了很多相關文書作為證據。地方藏民認為,當局拘捕吉其嘉和次巴,意圖銷毀證據。

武漢金水匣教會再被官方威逼加入三自 中國宗教自由環境日趨惡化

[對華援助協會]http://www.chinaaid.net/2015/10/blog-post_8.html

中國基督耶穌教會湖北省武漢市江夏區金水匣教會的近四十位信徒,本週日(10月4日)上午剛做完禱告,四名區宗教局人員和三自教會人員登門,要求信徒加入官方認可的三自教會,再次被信徒拒絕。今年初以來,浙江、安徽、山東、廣東及貴州等省份的基督徒遭遇不同程度的打壓,顯示中國宗教環境日趨惡化。

武漢市江夏區金水匣家庭教會,自今年8月中旬遭區宗教局官員和官辦三自教會人員衝擊之後,不足兩個月。區宗教局官員本週日(4日)再度登門,要求該教會加入三字教會。教會牧師李永光本週四(7日)告訴記者,當時他不在教會:「四日,我出差在外,沒有回來。來了幾個人,威脅信徒,說不讓我參與學習聖經,分享會,講道。他們(政府)對我是很恨的,他到時機成熟就要趕我。他要我登記到三自教會,要聽他們的,我不聽他的,我聽神的,不聽你的。我不會屈服於他的」。
該教會一位周女士對記者講述週日發生的情況。她說:「那一天宗教局的來了四個人,一個是宗教局的聯絡員,一個是科長,一個是三自教會的,還有兩個信徒我不認識。他們說我們這個教會要有合格證,要登記。沒有領取合格證,我們這個教會就要取消。還說我們這個教會要聽宗教局的,不聽就要撤銷。如果我不聽他的話,就會把我抓起來。我就說,我沒有犯罪」。
8月16日上午11點左右,該教會近五十位基督徒聚會時,被當地宗教事物官員和三自教會牧師登門威脅,要求他們登記加入三自教會,否則會損壞聚會場所,甚至抓人。信徒則以「中國法律規定,信仰自由是公民的基本權利」回應官員,並拒絕加入三自教會。
周女士還說,宗教局官員當天還查詢信徒的資料:「問教會的弟兄姊妹是否團結,財政狀況怎麼樣,有哪些人,我說都是中國人,只要是信主的,都是善心的,從來沒有紛爭。我說不管你抓誰,你沒有任何理由,也沒有任何證據。你抓人我會打110報警。他(官員)有說,你們的主要負責人是誰,我說主要領導是李牧師,他們說去找他,後來我就走」。
有二十多年歷史的金水匣教會,在長江以南有多個分會,武漢有約七十名信徒。在本週日的聚會中,有四十人參加。周女士說,宗教局人員到來之前,聚會已經結束,因此未受到衝擊,但被要求加入三自教會:「當時他們來到的時候,我們已經散會了。我們這次有四十多個人,當時散會了我準備離開,他們來了,只有我一個人在場。我感謝主,當時我非常害怕」。
李牧師說,這是當地宗教局官員今年第二次來到該教會,要求他們加入三自,而之前未見上述情況,顯示目前的宗教環境非常惡劣。
本協會新聞網站曾報導,今年初以來發生在浙江、安徽、廣東、河南及貴州等省份的數十起家庭教會受到地方政府打壓事件,包括當地官員以各種理由刁難信徒,例如申請前往港澳通行證被拒、自建教堂被指是「違章建築」,要求拆除,聚會點被查封,理由是非法設置聚會場所。進行宗教活動,輕者接到處罰通知書,責令立即停止聚會活動,重者處以行政拘留。總部在美國德州的基督徒人權組織對華援助協會對中國基督徒的生存環境感到憂慮,敦促中國政府尊重並切實保障公民的宗教信仰,停止宗教迫害。

三軍醫大學政委換人 軍隊清洗或觸江核心罪

[大紀元]http://www.epochtimes.com/b5/15/10/9/n4546026.htm

近日,中共軍隊醫院政工系統人事調整頻繁,有三所軍醫大學的政委換人。中共「十八大」後,習近平對軍隊進行大整肅,其中對軍隊醫療系統進行了全面的調查。消息稱,中南海派中將級軍官帶隊進行主要針對參與活摘器官問題的秘密調查。
有分析認為,現在中共三所軍醫大學政委換人,習近平對江澤民集團反腐「打虎」不斷持續,外界公開抓捕江澤民的呼聲不斷並成為焦點話題的背景下,江澤民集團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罪惡或被觸及,有很大可能正在被習近平當局秘密調查。
大陸澎湃新聞報導,近日中共多所軍醫大學政委換人,其中朱明哲、夏陽、季志宏分別履新中共第二軍醫大學、第三軍醫大學、第四軍醫大學政委。
據第二軍醫大學附屬長海醫院網站消息,9月16日,習近平任命包爾基為第二軍醫大學第一附屬醫院(即長海醫院)政治委員。28日,該院召開任命大會。該校孫穎浩校長、朱明哲政委等參加會議。上述消息顯示,中共原任總後勤部、政治部、幹部部部長朱明哲已任第二軍醫大學政委。
曾擔任過第二軍醫大學附屬長海醫院政委職務的夏陽,則任中共第三軍醫大學政委。此前擔任第三軍醫大學政委的是高占虎少將。
報導稱,近段時間以來,軍隊醫院政工系統人事調整頗為頻繁,第四軍醫大學政委一職也於今年9月完成交替,季志宏大校接替戴旭光少將。
中共「十八大」以來,軍方已公布了42名軍級以上被查處的軍官,其中包括徐才厚和郭伯雄。徐、郭在江澤民的任期內發跡,並聽命於江,架空胡錦濤,買官賣官,造成軍中腐敗之風盛行。
習近平近期在北京閱兵儀式上宣布裁軍30萬。海外媒體10月2日的報導稱,今年11月前,中共全軍中、高級將領將接受軍紀委和總政治部的聯合清查和審計,然後通過審查的將領名單將提交中央軍委深改小組,再交由習近平重新安排任命。
港媒披露,習近平的軍改,包括中共7大軍區將改4大戰區,總後勤部與總裝備部合併等,此舉將推翻江澤民掌權時期的多個決定。
時事評論員石久天說,過去中共軍隊基本都被江派人馬掌控,習近平會借這次軍隊改革清洗江派將領和軍官,回收軍權。


遭酷刑 山東臨沂兩位花甲老人王進生、王進勇控告8年 今再發致省檢察院檢察長的公開信

[維權網]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10/8.html

今天(2015年10月8日),山東臨沂兩位持續8年實名控告當地檢察官刑訊逼供、實施酷刑未果的花甲老人王進生、王進勇哥倆,通過網絡向山東省人民檢察院檢察長吳鵬飛發出了一封公開信,陳述了他們哥倆8年來持續實名控告當地檢察官刑訊逼供,區、市、省3級檢察院沆瀣一氣不受理他們實名控告的艱難歷程,同時質問吳鵬飛:「程序正義何時有?八年的無效督辦幾時休?」
王進生、王進勇哥倆是山東臨沂蘭山區市民。9年前因拒絕臨沂市政府的野蠻暴力拆遷遭打擊報復,王進勇被冤獄。羈押期間,王進勇遭到臨沂市蘭山區檢察院的刑訊逼供,並被副檢察長董金偉親手毆打致傷。
自2007年開始,王進生、王進勇哥倆就以確鑿的證據實名控告董金偉,但是臨沂市檢察院長達八年既不立案、也不依法下達不立案通知書,使他們的控告難以進入正常程序!
因此,王進生、王進勇哥倆曾多次到臨沂市檢察院門外拉橫幅抗議。為此,臨沂當局還動用公安以「擾亂公共秩序」為由,將他們老哥倆拘留。拘留期間64歲的王進生遭毆打全身12處骨折。

徐永海:面對上法庭——一個良心犯的求助

[新公民運動]http://xgmyd.com/archives/22095

【10月12日下午2點,在西城法院(北區,新街口,後英房胡同1號)開庭,望關注、旁聽】 1、我一個良心(釋放)犯被告到法庭,將在10月12日下午2點在西城法院開庭 我叫徐永海,是一個良心(釋放)犯,因基督信仰及維權、民運等,我曾被勞動教養、行政拘留、有期徒刑、監視居住、剝奪權利、刑事拘留。如幫助遭酷刑的鞍山基督徒和教堂遭強拆的蕭山教會,我曾被有期徒刑2年、監視居住2個多月、剝奪權利2年。
2006年,我有期徒刑刑滿出獄後,一直被監視、時常被軟禁,使我無法正常生活、工作,沒有收入,沒有低保、醫保。由於經濟困難,使得我有病也不能及時治療,曾很多年不得不忍受病痛的折磨。由於經濟困難,也使得我多年來一直無錢交暖氣費。 因為無錢交暖氣費,供暖公司將我告上法庭。
2015年9月22日我在北京市西城區法院接到了《起訴狀》,要我補交22,410元,並賠償損失2,000元,計24,410元。9月30日西城法院通知我,將在10月12日下午2點,在西城法院(北區,新街口,後英房胡同1號)開庭審理。

2、請求律師朋友、懂法律的朋友給予幫助,請求維權方面的朋友給予幫助
我1984年畢業於北京醫學院(現北京大學醫學部),先後在北京胸科醫院、北京回龍觀醫院、北京西城平安醫院工作,先為內科醫生,後為精神科醫生,到2003年入獄時已工作近20年。我沒有分配過住房,至今也沒有得到國家的住房補償和住房公積金等。 也就是說,至今國家還欠著我的錢。現在供暖公司向我催繳取暖費2萬多元,而我家中確實沒錢。現想到國家還欠著我的住房補償等,我希望得到律師朋友的幫助,在法庭上為我來主張,即等國家還了我的這些錢之後,我好再去補交這取暖費。 我們僅僅寫文章說了「警察酷刑的鞍山基督徒和政府強拆蕭山家庭教會的教堂」就被判刑坐牢,之後我失去醫生工作,並一直失業,沒有收入。現為了補交取暖費,我將不得不到國家有關部門去討要我應有的住房補償等,這一定十分艱難,在此請求維權朋友給予幫助。
3、因我是個良心犯,我的科研論文被屏蔽,我的科研工作受打壓,也望大家給予幫助 2015年9月22日這一天,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正坐上飛機,到美國去訪問。也在這一天,我被西城法院的法官叫到法院,去接了供暖公司起訴我的《起訴狀》。同在這一天,我在「博客中國」上的文章《宇宙與精神的終極》被屏蔽了(前幾天還能讀)。 其中我論述了,發達的大腦前額葉使我們每個人都具有崇拜天性。崇拜英雄,就會具有英雄那樣的心,愛好人、恨壞人。崇拜耶穌,就會具有耶穌那樣的心,拿去恨,充滿愛,連仇敵都愛。前額葉異常,就會出現愛恨的異常,就會患某些精神疾病。 當今腦科學對大腦前額葉知道的很少,我希望我對大腦前額葉的研究能使我恢復原有的精神科醫生的工作,也使我交得起暖氣費。可是,因我是個良心(釋放)犯,我的科研論文被屏蔽,我的科研工作受打壓,在此也請大家給予幫助。
徐永海,住北京市西城區德勝門外新風南里10號樓6門501室,郵政編碼:100088;電話:86-10-82082198;手機:18600229405;電子郵件:18600229405@163.com。


維權消息

中國維穩與監控動態(總第三十九期 2015年9月)

[民生觀察]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7/2015/1009/13259.html

本期目錄

本月維穩與監控動態綜述
據本工作室的不完全統計,綜合本月120個維穩案例,其中至少有320位人士受到程度不等的維穩和打壓。

一.官方維穩動態與對社會日常生活的監控限制
為紀念「反法西斯戰爭勝利70週年」宣傳展播周,娛樂節目停播;軍隊依法查處15名網上編造傳播涉軍謠言人員;陝西律協新規要求律師不得發公開信、不得圍觀聲援;國家新聞出版廣電總局公開通報15家媒體刊發虛假失實報導的查處情況;公安部網絡安全保衛局表示將明確細化網絡實名制;中共中央辦公廳印發了《關於加強社會組織黨的建設工作的意見》。
二.本月焦點維穩事件
為保證「九‧三」大閱兵順利進行,這場瘋狂鎮壓的「維穩風暴」一直持續到了9月中下旬。訪民在「大閱兵」結束之後,遭到維穩系統的殘忍報復。在本月焦點維穩事件——「九‧三」大閱兵的47個案例中,至少有155位人士受到程度不等的維穩打壓。
三.本月公共事件的維穩
五訪民起訴公安部、浙江教會人員大抓捕、聯合國婦女峰會等11個對公民的維穩事件。
四.對公民個人行動、言論、人身自由的維穩與監控
(一)、各種非法拘禁的情況
遼寧瀋陽市訪民孫秀芝被強制送到康寧精神病院等22個案例。
(二)、各種強迫失蹤的情況
重慶合川被精神病訪民張芬兩月前進京上訪失蹤等10個案例。
(三)、各種騷擾、限制與監控的情況
廣州廣福教會牧師馬超在機場遭攔截,後被關押及強制旅遊等30個案例。

假日天安門廣場上反烏托邦的一幕

[紐約時報]http://cn.nytimes.com/china/20151008/c08sino-tiananmen/zh-hant/

陽光灑在天安門周圍的成千上萬人身上。時間是上周五,正值為紀念中華人民共和國於1949年10月1日成立而安排的國慶節,人們聚集在天安門廣場上,歡度一周的長假。
小商販忙着賣瓶裝水和彩虹色小傘。人們會把這種小傘戴在頭上,就像帽子一樣。小孩子的臉頰上,紅色和金色的國旗圖案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一些大人的頭上插着小國旗,旁邊還有綠色的草芽和紅色的草莓,這是最新的時尚。

周五,一名像是抗議者的男子被北京警方抓住。

這時,在這一派看似烏托邦的景象下,突然出現了反烏托邦的一幕:天安門旁邊的一尊石獅附近傳出了叫喊聲。原來是身着制服和便裝的警察及安保人員抓住了一名中年男子。他們將該男子的兩個胳膊扭到他背後靠上的位置,迫使其彎下腰。

「不許拍照!」一名身穿制服的警察朝我喊道。我放下了智能手機。但就在幾秒鐘前,我還在拍攝度假的人群和他們充滿創意的頭飾。
「出什麼事了?」我問另一名穿制服的警察。「沒事!」他厲聲說。警察把那名男子從人群中拖到了把寬闊的人行道和長安街隔開的護欄邊上。其他警察則做好了讓他們在人群中通行的準備。

警察將這名蹲在路邊的男子推倒在地。他身上蓋着黑夾克,就像是鳥籠上蓋着的布。附近有一團發黃的東西,似乎是揉皺的紙,上面有黑色墨水寫的字,警察將他帶走時也帶走了這個東西,然後放在他身邊。這名男子的T恤上似乎也有黑色的字。這兩件東西讓人感覺他在進行抗議,儘管並不清楚他在抗議什麼。
來了一輛警車。警察將這名男子塞進車裡,駕車離去。然後,他們開始穿過人群,檢查身份證。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
我問旁觀者,「怎麼回事?」人群漸漸散去,有幾個人回答,「不知道。」通過社交媒體確定該男子身份的努力以失敗告終。北京市公安局一名接聽電話的男子要求通過傳真提交問題,但截至文章發表時,沒有收到回復。
一些中國人表示,儘管存在暴力,但這是一個非常普通的事件。警方會抓住任何舉標語的人。45歲的龔新華說,「牌上寫的是什麼並不重要。」龔新華曾在江蘇省一家建築及設計工作室工作,過去曾因為在公開場合抗議不公正而遭到拘押。他在接受電話採訪時表示,「如今,無論橫幅上寫的是什麼,只要你在公共場合舉着橫幅,他們就會抓你。」他說,「我曾經看見蘇州有一個人舉着『依法治國』的標語。」這是自中國政府開始努力改善司法管理以來,中國政府提出的官方口號。但龔新華表示,「他們把他抓起來了。」
龔新華在微博中寫道,隨着教育的發展、經濟的繁榮及全球的連通,在中國,人們對權利的期望有所增加,當局擔心加劇社會緊張,已經學會接受民主倡導者的存在,這可能令人感到意外。
但前提是他們不能採取任何行動,龔新華寫道。他寫道,「只要不上街、不集會、不維權、不揭弊、不暴動、不在網絡上發表激進言論,總之不激進就不會打壓。」或者舉着橫幅。天安門廣場的那名男子可能就是這麼做的。

內蒙古烏蘭察布市村民千里進京舉報村支書貪腐

[維權網]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10/blog-post_89.html

改革開放、尤其是城市化以來,中央政府一直在說要保障失地農民依法獲得經濟補償與社會保險的基本權利,而且還要堅決反腐敗。但,越是中央政府喊什麼越是做不到。最近,李克強總理說:「政府說到就要做到,決不能放空炮」。為了總理這一句承諾,正在北京的內蒙烏蘭察布市察哈爾右翼中旗宏盤鄉哈大忽洞村民,希望集體舉報村支書張潤生貪污補償款的事情有個落實。
從上世紀末開始,華能福新風電公司在內蒙烏蘭察布市哈爾右翼中旗宏盤鄉哈大忽洞鄉,分六期強行佔地一千多畝建風力發電設備,承諾每一平方米土地補償36元錢,按照此補償計算每畝補償23976元,一千畝土地補償款是23976000元人民幣,可是村黨委書記張潤生與鄉長王忠信為了從中侵佔補償款,不與村民簽訂佔地補償款協議,也不與村民協商,把補償款從華能福新風電公司收到後僅按每平方米5元的標準補償給村民,其餘七成都到了書記周潤生與王忠信二人包裡。
土地被強行佔用後,從2000年開始國家為每戶村民補償糧食補貼款,當補貼糧食款到鄉鎮後一部分人可以拿到,大部分人拿不到糧食補貼款,村民懷疑其餘款項都被以上二人侵佔。
國家的低保政策是為了貧困生活困難的幫組,可到鄉鎮就不一樣了,低保不是給困難戶的,而是誰給政府交錢就發給誰,也有村幹部的親朋好友和親屬有低保。
以上事實多次向縣政府舉報,要求查處但是縣長與縣黨委不但不查處相反縣長劉超還還指派公安局對舉報村民進行打壓恐嚇,不許再舉報此事。
村民維權被中旗公安局鄉派出所趙所長手提手銬用極其下流的語音恐嚇,華能福新風電公司強行佔地使用,派出所暴力打壓村民,村民用生命保護自己的家園,卻遭到暴力鎮壓。

四川岳池200爛尾樓業主維權被鎮壓十餘人被抓捕

[博訊]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10/201510090227.shtml

週四(10月8日),四川省廣安市岳池縣尚城國際業主到岳池縣政府維權時遭到警察鎮壓,期間多人被毆打,十餘名業主被抓捕。
據業主透露,因開發商與政府勾結挪用建築款,導致尚城國際已停工半年,面臨爛尾。當天上午,約200名業主手持「我要房子、維權到底」等標語、旗幟,遊行到岳池縣政府後,隨即被大量警察鎮壓。
業主「麗N馨瑤」發帖說:岳池尚城國際商品房,成了爛尾樓,業主去找領導,政府維權,警察打人 業主,業主被抓。
另一名業主「不林雨」說:維權的一兩百個,被抓了十多個。截至當天下午,被抓捕業主仍未被釋放。

廣州鞋廠倒閉六百人堵路討薪七人被拘

[自由亞洲電台]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2-10082015105520.html

廣州市番禺區石碁鎮的廣州瑞華鞋業有限公司工人約六百人,本週一(10月5日),冒雨堵路抗議廠方拖欠兩個月的薪水和社保費,遭當地警察鎮壓。至少七名被指帶頭的工人被扣押。工人稱,他們到番禺區政府門前請願,遭到驅散。

番禺區石碁鎮的廣州瑞華鞋業有限公司約六百名工人,本週一堵路抗議資方拖欠工人兩個月的工資,以及三個月的社保費,遭到警察驅散及毆打,多人被打傷,至少七名工人被抓走。工人發帖稱,工廠倒閉,員工為了那點可憐的工資,冒雨堵塞交通,想引起政府重視,解決問題,可引來了像黑社會打手的特警,抓打員工,有人被打至口吐鮮血。在石碁鎮,公安抓走十多人,工人致電電視台求助,但無人前去採訪。
記者就此致電石碁鎮政府辦公室查詢瑞華鞋業罷工原因,接聽電話的工作人員稱:「我們不接受電話採訪,如果您有什麼採訪要求,您可以到我們番禺區委宣傳部去問」。

深圳港資企業兩千人罷工及遊行示威

[自由亞洲電台]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1-10082015113709.html

廣東省深圳市寶安區福永駿達製造廠工人不滿廠方的福利待遇,本週三發起罷工及遊行示威,全廠近兩千人要求資方改善福利,恢復加班工時。該廠一位工人週四對本台表示,該廠是一家港資企業,工人罷工還在持續,區勞動局出面正與工人代表展開協商。
香港商人在深圳市寶安區福永街道經營的駿達製造廠,本週三發生工潮。工人在網上發帖稱,因公司近期過多縮減工人加班時間,導致每月的工資驟減,該廠近兩千名工人發起罷工,其中約一千人一度上街遊行示威。工人稱,罷工者是該公司老廠和12廠的工人。近期,工人因加班減少,每天工作約九個小時,每週五天,影響了預期收入。另有工人稱,普通工人的薪水剛到兩千元,少了三成。
該廠一位女工王小姐週四告訴本台,工人當天還在罷工:「多少人我不知道,反正黑壓壓的一片,你記者過來就行了。很多人,他們列出了兩張表給勞動局的人,現在在談」。

營商困難 廣東兩廠減產或關閉(視頻)

[自由亞洲電台]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labor-10082015080557.html

廣州一間鞋廠及深圳一間港資製造廠,因生意萎縮而分別倒閉及減產。鞋廠六百工人因老闆失蹤,週一(5日)堵路抗議欠薪後,週四(8日)再到區政府討說法,兩次維權行動均受到鎮壓,約有三十名工人被捕。而深圳港資廠逾千工人就連續兩日罷工抗議。
廣州市番禺區石碁鎮「瑞華鞋廠」的工人,繼週一(5日)堵路維權後,週四(8日)早上,五百工人集體到區政府外,要求政府正視工人被拖欠薪金的問題。
工人阿福週四下午接受本台訪問時,指工人上午於區政府對開行人路聚集抗議,曾有官員前來著工人耐心等候,先行離開,但工人拒絕,隨即有近百特警、民警,到場強行驅散。他目擊有工友走避不及被帶走,人數最少二十個。

河南西華數百村民連日維權被鎮壓至少6人被抓捕

[博訊]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10/201510090226.shtml

10月5日至6日,河南省周口市西華縣西華營鎮陳店村數百村民為討回被政府佔用的土地與上百警察連日發生衝突,期間多名村民遭到毆打,至少6名村民被抓捕。
村民「最愛KC101」發帖說:河南省西華縣西華營鎮陳店村,我們村的地被國家農場收走了,現在村民去要沒人管,就來一幫執法人員開始抓人!
另一村民「情緣生-love」說:現在一個鎮上的執法人員相當猖狂,十幾輛警車,出動出動100多名民警為了自己的利益打壓老百姓,先不說一個鎮上有沒有那麼多民警,穿警服就是民警了,有權有勢的人就是牛B,這個鎮子就是河南周口西華縣西華營鎮,襲擊陳店村的村民 ,用辣椒水對付老百姓。
「情緣生-love」說:已經抓走六七個村民了,放出話說:不服從還會抓人。
據村民透露,村民的1330畝土地之前被當地政府出面承包給當地的農場,但在合同到期後,當地政府並未將土地退回,而是轉租給了他人。

打壓訪民新動向: 「敲詐政府」案飆升

[自由亞洲電台]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xl2-10082015104942.html

在中國大陸,繼當局大量使用「尋釁滋事」、「擾亂秩序」等罪名指控異見人士之後,近來各地針對訪民群體接受補償後,被逮捕並被指控「敲詐政府」的案件飆升。有律師認為,這是中國當局為鎮壓民眾而使用的新罪名、舊手段。有人發文警示訪民,不要被政府收買,以免上當獲罪。

全國關注的「內黃農婦敲詐政府案」當事人河南內黃縣農婦馮改娣。(安陽論壇)

近年來,指控訪民「敲詐勒索政府罪」的相關案例越來越多。引發外界諸多質疑,屬於弱勢群體的訪民是如何敲詐掌據著所有行政與司法資源、強大軍警隨時可調動的政府的?政府既可以成為訪民敲詐勒索的對像,又可以給訪民定敲詐勒索罪,這個強大又軟弱的聚集體是如何運作的?代理多起「敲詐政府」案的舒向新律師接受本台採訪時稱:

「中國所有的封建王朝都沒有出現過老百姓敲詐政府的案件,並且在國民黨統治大陸時期也從來沒有出現過,老百姓敲詐政府的案件現在出現了,這是突破底線了。」
舒向新律師認為,從案件性質來看,基本上都是針對接受或申請了救助金的訪民,政府反過來又誣陷老百姓敲詐:「從客觀實際來說,假如這種敲詐勒索行為存在,那麼政府很強大,他也有能力制止和預防,不可能讓老百姓成功敲詐的,特別是目前的案件,大部份都是讓老百姓成功敲詐多少次,過了若干年以後政府才開始抓人,明顯是有些官員在說謊、在誣陷老百姓。」
據海外「維權網」不完全統計顯示:現在還在審理的典型敲詐政府案包括:內蒙劉廷文、趙豔波夫婦敲詐勒索政府案、吉林四平肖蘊苓、郭洪偉母子敲詐政府案、山東訪民柳娟敲詐政府案、河南項城市農婦張蘭梅敲詐政府等,另有多起指控敲詐政府的案子,在律師和輿論的積極介入下,檢察院或不起訴,或法院判決無罪。
這些涉案人的共同點在於,在被指敲詐之前,都曾到各部門投訴。政府相關部門稱,這些涉案人長期在外反映問題,行為過激。但涉案人的家人則認為,有關部門設計圈套後抓人。
劉廷文、趙豔波夫婦的兒子劉橫飛告訴本台:「從2013年到現在,政府給了9次救助金,很大一部份是政府主動給的,還有一部份是我父母申請的。敲詐勒索是強要的,我父母沒有說不給就會怎麼樣,這是打擊報復。因為我父母上訪十年了,去北京上訪了這麼次,敏感時期在信訪局登記,會扣當地政府政績和資金。而且這一次抓了十多個訪民,他們好多已經判刑了,這一批都是曾經去北京上過訪的。」
舒向新律師表示,所有的把政府認定為敲詐勒索罪受害者的案件全是錯案,這樣的追訴和判決扭曲了政府職能,肆意毀壞全體國民曾經對政府的約定,是一種嚴重的司法權違憲行為:

「敲詐勒索的定義是不該要,但強行索要的,才能構成敲詐勒索。那麼現在政府給老百姓的都是一種叫做信訪救助金的錢,現在是允許給的,老百姓要也是合理的。強行索要才能構成敲詐勒索。老百姓是公民個體,他赤手空拳怎麼跟武裝到牙齒的政府來強行索要?並且不可能強行索要成功。再一個從追究法律責任的角度來說,導致國有資產的損失,應當追究官員的刑事責任、黨紀責任,那麼首先這應該是官員的責任。目前以敲詐勒索為由抓了很多訪民,但是沒有見到一個官員出面來承擔責任,這就導致了國家的法律形同虛設。」
上月,「民生觀察」網站登出一篇題為《維權陷阱——「敲詐勒索政府」統計及分析》的文章,提醒訪民不要被政府收買,以免上當。在「敲詐勒索」金額方面,訪民們或維權人收到的錢從幾百到幾十萬不等,政府給錢的由頭也多種多樣,主要有務工補貼、報銷路費、困難補助、慰問金等等。訪民最後遭受處罰的刑期以3到7年為多。
一則網上被廣泛轉發的帖子寫到:有了敲詐政府罪、誹謗政府罪、顛覆政府罪,看來不愁還有威脅政府罪、干擾政府罪、上告政府罪、報導政府罪、議論政府罪、擅闖政府罪等等。

王寧:內蒙古原異見人士高玉蓮已被詔安

[博訊]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10/201510090542.shtml

南蒙古(內蒙古)的蒙古人高玉蓮女士,蒙古語原名Huuchinhuu,漢語翻譯為:胡琴夫,筆名:胡琴呼。她是內蒙古著名的民主人士哈達的同學,倆人均有60歲。自從1995年哈達被抓捕後,因為高玉蓮過去一直支持哈達的民主與蒙古族自決的理念,她也多次被內蒙古通遼市警方拘禁或者監視居住。
這兩年以來,高玉蓮已經接受了當局免費給她的一套大房子,還有數十萬元人民幣的所謂的稿費和補助,她現在是一再勸說哈達也盡快拿下他已經在呼和浩特市居住了的150平方米的舒適房子的房產證和鑰匙。
據兩位經常聯絡哈達的海外民族獨立人士證實,高玉蓮多次要哈達「過個幸福的晚年」,「不要和外國那些蒙古人聯繫了,千萬不要再接受採訪了,那些都是虛的。」等等,希望哈達過自己的晚年為重中之重,其它都是虛無縹緲的,毫無意義的。
不願公佈姓名的一位北京民主人士透露:「你看看他們原來在網上多活躍,這個著名呀,那個知名呀,這兩年不見了吧?我和他們都熟著呢,早就知道他們吃拿中共的了。中共出血這招還真靈, 都他媽的給詔安了。」 這位人士還說:「這也看出來很多人根本不是想要中共民主,他們也是找個好日子路子吧,你們國外給不了我多少錢,老子就向你共產黨攤牌,共產黨給他們幾個小錢,多的也就是幾十萬,他們就乖乖的聽共產黨的了。要不然中國愛出漢奸呢!」

人物概要:
人物概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