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8/2015 孫峰案庭審紀實。關注高瑜、黃文勳、趙楓生、劉曉波等在囚良心獄中情況,及王全章、王宇、考拉、李和平等被捕維權人士。

李向陽:山東淄博8月11日被煽顛孫峰案庭審紀實  [維權網] 孫峰煽動顛覆國家政 … 繼續閱讀 →...

李向陽:山東淄博8月11日被煽顛孫峰案庭審紀實  [維權網]

孫峰煽動顛覆國家政權案,2015年8月11日山東淄博市開庭。

前一日,壞消息就不斷傳來,當地的朋友劉相文等早被控制不讓去旁聽,更有如棗莊的邵澤海等早到的朋友被原籍警方押解走。

11日七點開始,淄博市中院大門前,警察、特警、便衣警察、交警幾百人的陣容嚴陣以待。周邊地區也是層層用警力設控,動用多少警力,沒有準確認定。

從八點開始,各地旁聽的公民陸續到來。有一當地的中年婦女舉著一個東西擋著太陽向法院接近,被疑似舉牌,幾個如狼似虎的官方人員擁上去,先行把其帶離。

幾十個便衣警察,適時地混進前來旁聽的人群中。便衣數量與前來旁聽人員並不多是一比一的比例。這些便衣隨時制止著每一個旁聽公民照相,但是不停地給旁聽公民拍照。

上午九點整,警方先把淄博市中級法院唯一通道的前面公路東西兩端一公里處的封鎖,不但不讓人通過,走路的人被嚴格盤查。法院大門前小廣場上,按早觀察好的對象實施對前來旁聽的公民抓捕。當頭兒的把手向某人一指,五、六個各種身份的官方人員便馬上湧上去,把人控制,有的被抬著四肢,有的被擰著帶向警車。

被抓捕的八人是:李向陽(臨沂)、李延香(青島)、高斌長(淄博)、趙未(聊城)、翟雲國(淄博)、崔炳合(河北滄州)、王建平(臨沂)、被錯抓的淄博女便衣(因為在抓人時拍照)。被抓捕的人,被押到淄博市房鎮派出所。

整個過程中,有用手機照相的公民,隨時被身邊的便衣制止或是把手機搶去。

李向陽及當地的高斌長、翟雲國是早準備好要抓捕的,抓捕其他人是看現場的活動情況隨便決定。高斌長在人群中,率先被一指揮抓捕者一指,幾個如狼似虎的特警及便衣撲上去,把他重重地按跌在地上,旋即抬向警車。、翟雲國也是如高斌長一樣被押上警車。

李向陽在人群中,突然看到高斌長被幾個武警拖出人群向警車去。這時官方顯然還沒有確認準誰就是李向陽,有便衣說「抓李向陽的抓錯了」,這顯然是用技術手段觀察確認要抓的人。李向陽從人群中衝出來,向前跟了幾步喊「要抓的是我」,接著就是身邊的便衣湧上來接著是武警湧上前把他控制、抓捕。

臨沂市的王建平長相與李向陽有相似處,為了保證李向陽不漏網,也被抓捕。王建平是一個行事低調的人,且是一直站在法院門前廣場之外的路沿石之外。他被抓捕後警方驗明正身不是李向陽也沒把他當即釋放拉向拘押地。

其他幾個人被抬上警車。其中有一個是官方的女便衣,也被錯抓上車。

平靈敏因為與到場的人說話較多,被即時指定為抓捕對象,她拿出旁聽證與身份證,被確認是孫峰的妻子終於沒被抓走。

這戰場邊,停靠的嬌車從牌號看,官員身份足夠級別,當地的公民指認出市淄博市政法委書記韓國祥、張店公安局長劉振山親到現場指揮。這足見該抓捕行動級別之高。

午後,有十幾位前來旁聽的公民來到淄博市房鎮派出所,詢問被逮關的人的情況。警方如臨大敵,王傳輝等六人隨即被抓捕。

當時沒被抓捕的前來旁聽的公民,被驅散,部分人重新聚集法院東的一片樹林,陸續前來的旁聽公民彙集來,也隨時有公民離去,這裡到來的人雖然前後總計約六十人,但是保持在場公民在10到30人左右。就在這人群中,有幾十官方便衣穿插在其中,周邊被強大警力環繞。一旦發現誰有用手機拍照的嫌疑,馬上有便衣向前搶奪手機。

法庭內,除了孫峰的四個親屬外,無一其他公民旁聽。旁聽席上佔滿了官方人員。森然恐怖下,藺其磊、呂洲賓兩位辯護人以及孫峰本人,以沉默應對了整個庭審過程。律師與當事人如此的原因有二,一是,對所提的管轄指定請求既沒允許也沒有因為不讓外來非官方旁聽人員旁聽;二是因為法庭不讓外來公民旁聽。

最終是,淄博以外的人被當地公安警方押回原藉,淄博市的高斌長及翟雲國被拘留。河北滄州的崔炳合手機還不通,可能還沒得到自由!

趙未:孫峰煽動顛覆國家政權案旁聽  [新公民運動]

2015年8月11日9時,山東公民孫峰煽顛案,淄博市中級法院公開開庭審理。 前幾天離淄博不遠的濰坊,剛剛審理了國內知名大案,丁漢忠故意殺人案。那天去旁聽的公民人數眾多,抓了兩人,據說是因為不聽本地警方勸阻,執意要去旁聽,濟南公民張金鳳在濟南火車站被抓,刑拘。濟南的公民於新永在法院外無端被抓,刑拘。均關進了濟南看守所。

高瑜案二審將至 當局不准律師披露案情   [自由亞洲電台]

北京獨立媒體人高瑜本週三獲准與律師見面,雙方就二審開審前的案情進行了溝通。代理高瑜案的律師表示,有關部門這次特別要求律師,不得將會見的詳情對外國媒體披露。

被以洩露國家秘密罪判刑七年的獨立媒體人高瑜案目前正進入二審程序。法院多次延長審理期限。代理此案的北京莫少平律師事務所主任律師莫少平和尚寶軍,本週三上午到看守所會見高瑜時,就案情進行了溝通。對於外界關注的高瑜案的二審情況,莫少平當天中午告訴本台,這次有關方面要求他們不得向媒體透露案情:「我們這次會見高瑜,被有關部門要求,會見的情況不得對媒體披露、不得對外媒披露,至於什麼機構,你懂得。(他們)明確要求我們這一次會見高瑜的情況,不得特別是對外媒披露」。

記者:您覺得這次和她見面很敏感嗎?

回答:這個我就不會回答了,反正是我們會見的情況,被要求不對外披露。這次安排會見,倒是比較快。星期一下午去預約,今天上午就可會見。

記者:關於此案的法律程序,9月份會有一個結果嗎?

回答:因為按照法律規定的審限很快就到了,所以我們覺得可能會很快開庭。最終有個結論

記者:從輕判決的可能性,會大嗎?

回答:這個我現在不便說。

71歲的高瑜患有高血壓、心臟病、美尼爾氏症等多種疾病。代理律師曾就此向看守所提出應送高瑜去接受全面體檢。今年7月份,她被公安送到北京市心血管專科醫院安貞醫院就診,被診斷患有心血管疾病和高血壓,還被發現有可能屬惡性的異常淋巴腫脹。

尚寶軍律師說,高瑜的情況有好轉:「高瑜的身體還好,沒有(7月)23日(見面時)那麼嚴重,悲觀了。她的心臟病還是老樣子。她可能是服用了抗過敏藥物,造成了白細胞比較低,所以把抗過敏藥停了,說不定有一些好轉。白細胞影響免疫力。我也特別問她淋巴系統,她說淋巴系統沒有明顯的症狀,她說通常上火的時候,淋巴可能。。。。,不是很嚴重。現在也沒有去做進一步檢查」。

目前,高瑜與約十個人同囚一室,但不需要每天值班。當被問及高瑜的案情時,尚寶軍不願提及。他說:「那個暫時先不透露,有關部門在我們會見她之前,特意給我們打招呼,給莫律師打電話,說這次會見後,儘量不跟外媒講,所以案情就不講了。二審審限7月初已經到了,他們又延長兩個月,應該到九月初。這個案子應該在9月初之前有一個結論」。

記者:會跟七年刑期一致嗎?

回答:期望會減輕一些(刑期),但是現在不知道。

去年4月24日,高瑜被公安帶走刑事拘留。警方指她非法獲取並向境外網站洩露一份中共內部文件。起訴書指高瑜向境外網站洩露中共九號文件。其內容包括要求高校教師不講普世價值、新聞自由等,被稱為「七不講」文件。高瑜一直否認指控,堅持自己無罪。今年4月17日,高瑜被法院判處有期徒刑七年,剝奪政治權利一年。高瑜不服判決,向北京市高級法院提出上訴。審限至6月底屆滿。7月上旬,高瑜案被北京市高級法院延長審理期限兩個月。7月下旬,總部設在法國巴黎的國際新聞自由組織「無國界記者」在其網站發表聲明稱,高瑜的健康正受到威脅,呼籲中國當局立即釋放高瑜,並撤銷所有控罪。

愛嘉:暑假看望赤壁五君子之一黃文勳父親遭威脅  [博訊]

2015-7-27愛嘉帶著孩子來到廣東省惠州市,聽說我要來,惠州幾個熱心朋友主動聯繫我來接我們母子一同前往博羅縣柏塘鎮鵝寨村。早就聽去過的朋友說黃文勳家比較偏遠,進去大山的車不多。小轎車大概行駛了三個多小時才到鵝寨村村口,村口大路邊十分漂亮的房子就是村委會,緊挨村委會是村裡唯一的商店。 一路不停趕車,到門口才知道還是兩手空空,進店想給老人買些東西,山村小店也沒有多少可選擇的,最後買了兩瓶酒和一箱八寶粥。後來才瞭解到,村裡唯一的商店原來是村組長開的。村委會正北面就是黃文勳家,但是被高牆攔住了,要往旁邊的山路繞過去。終於到了黃文勳家,這裡高山環繞,黃文勳家依山而建,房子是老瓦房,簡陋但乾淨!看得出老人是愛乾淨的人。老人一口客家話十分難懂,一路來的也只有兩位朋友能與老人交流。來之前我總有種感覺就是一定要陪老人住幾天才能體會老人所困所需。儘管朋友們一再好心勸說這裡條件太艱苦帶個孩子更不方便,但見我執意,朋友們就用客家話和老人溝通,老人同意我們母子留下!不知不覺這時已是黃昏,朋友們得趕緊回去了否則天黑山路就不好行駛,匆忙道別後,就剩下我和兒子還有老人。 天黑了,老人在忙活著給我們做晚飯,我趕緊去看看房間準備住下啦!老人難懂的客家話,但文勳兩個字卻是接近普通話比較好懂,老人帶我到文勳房間,一邊說著一邊指著,大概是說到處是書,說時面帶笑容,看得出老人因文勳的好學自豪。好幾年沒在家了,蚊香已有很多灰塵,床上也有濕氣。簡單鋪下先湊和一晚上吧。

第二天一早我準備去村裡買點菜,但還是遲了,老人已經買好了,這裡過了六點賣菜的就收攤了,而且菜也僅僅只有豬肉。正準備做早餐時鄰居過來了,三十來歲的樣子,端著一大盤湯,一口比較標準的普通話,說讓我和孩子先解決早餐,他們本地的薑湯快趁熱吃,我連忙感謝,朝老人望去以為老人也會感謝他的,沒想到老人不是很高興,一邊面無表情的和鄰居用客家話說著話一邊給我們做早餐。我聽不懂他們的客家話,見老人不熱心我開始還懷疑是不是和鄰居吵架鬧彆扭了?我就和他聊天想打破尷尬氣氛,我跟他打聽買菜哪裡買,坐車怎麼坐?他都很熱心回答我,但也愛問我問得比較詳細,問我是老人什麼人?來幹什麼?出於友善我簡單回答:我是老人兒子黃文勳很好的朋友,看望老人的。一般鄰居問到這就不再問下去,但他不同。他還接著問我看老人幹什麼?還問我聽不聽得懂老人講話?我心裡開始警覺但還是如實回答:如今兒子幾年不在家,老人身體又不好我就帶孩子來看看。後來才瞭解到這熱心的鄰居原來是專門負責盯著黃文勳家一舉一動的村幹部,後面我簡稱他為小組長。小組長家裡有一個十來歲的兒子,兩層樓樓房,緊挨黃文勳家西后,也是依山而建。

    吃過早飯太陽出來了,我趕緊洗蚊帳曬被子,準備多陪老人住幾天。儘管語言溝通困難,但老人話不斷的,我努力的聽著希望能夠聽懂一點點,有時候通過老人神情和個別接近普通話的字,猜測老人的意思,老人也十分想我能聽懂,有時候也錄音發給熱心朋友幫忙翻譯,發現老人多半是在談論黃文勳小時候,老人對兒子的思念在這時已分外明顯。

    下午二三點的樣子開始烏雲密佈,老人提醒我收被子,被子衣服剛收進屋就開始下起雨!越來越大越來越大,這時屋內也叮叮蹦蹦的滴水響,老人在四處檢查沒有接住的漏水趕緊拿桶接上,我跟在老人後面看,發現客廳廚房房間沒有一處不漏水的!

    晚飯老人跟我多次提到好幾次身份證的事情,老人客家話聽不懂只聽到身份證的發音,看神情老人在說很重要的事,於是我打電話給當地朋友讓她幫我聽聽然後翻譯給我聽,這才知道原來老人是想我幫他找回他的身份證,說可能在黃文勳叔叔手上,但又沒有黃文勳叔叔電話,說是村幹部有黃文勳叔叔電話。網上還有去過的朋友說身份證在村幹部手上,連銀行卡一起。村裡都是小孩和老人,而且都看起來不敢靠近的樣子,我只好去村裡商店打聽,才知道店老闆是村裡幾個小組的總組長,而且黃文勳隔壁那位熱心鄰居就是黃文勳家那個組的小組長。午飯時見他在家,我就去拜訪他,問他要黃文勳叔叔的電話,他顯得十分緊張,一再問我要電話號碼做什麼?我一再解釋說來了想跟他叔叔打個電話打聲招呼只是禮節問候而已,小組長說他幫我打,電話通了是客家話我雖然聽不懂但從對方說話神情像是在跟上級請示什麼,於是留心錄音下來準備給網友幫忙翻譯。

    但是小組長說他是在跟黃文勳叔叔打電話,他叔叔說不願意和我講話,我說對方明明是女人聲音嘛,小組長又改口說是叔叔的老婆說不想跟我說話不能把電話給你。這麼明顯的謊言我開始激動了,當著他兒子的面質問他,黃文勳的父親的身份證和銀行卡是不是他拿的,他說沒有,我說希望你沒有說謊,你作為村幹部擅自押老百姓的身份證和銀行卡是違法的!我就是為找回老人身份證來的!

    還沒來得及發給網友翻譯我偷錄的小組長電話時對話,晚上九點左右柏塘派出所上門查身份證,翻查行李,還說我沒帶戶口本無法證明小孩是我的小孩!軟硬兼施的要我去村委會配合做筆錄。在做筆錄時柏塘派出所隊長對我凶巴巴的說他們完全可以送我去國保大隊就有我受的,老實點什麼都交代了!我說我就是看望老人也違法嗎?沒有證據你們抓我是違法的。柏塘派出所隊長厲聲喝道:有幾個有證據的?不也關起來了?我完全可以把你關24小時!

    做筆錄的是輔警,輔警重複幾次問我為什麼來看望老人,我都是回答因為和老人的兒子是好朋友,好朋友被關在湖北赤壁兩年多了,來看望老人。可那輔警說我不老實,我很疑惑,輔警接下來的話我是一輩子都忘記不了。輔警說懷疑我是來勾引老人,偷老人的錢,還說老人身份證和銀行卡都是我拿的,我一反駁就被呵斥,我就乾脆不說話看他想幹什麼。最後輔警說他們只要讓老人承認任何一項都可以給我定罪關我幾年,還說我們肯定有什麼組織,不然不會有那麼多人送我母子二人來這裡。還勸我第二天就離開,否則黃文勳叔叔一生氣打我,他們也幫不了,這時我知道了無非就是逼我離開,無非就是不要我過問老人身份證和銀行卡的事,考慮孩子我答應了天亮離開。

    第三天準備把孩子送出去再和朋友商量回來如何做的我拉著行李準備走,老人攔住了我,聽不懂老人的話但重複身份證幾個字,我感覺老人是要我幫他找回身份證再走。既然老人留我,於是我們留下了,聯絡網上朋友找黃文勳叔叔電話,但是還是沒聯繫上。不一會隔壁的小組長上門來了和老人用客家話爭吵著,又改用普通話跟我說幫老人掛失身份證再補辦一個,但需要三個月左右時間,意思我不用在這裡等等不起的。下午下大暴雨難怪老人不讓我走呢 ,但是晚飯後老人跟我很嚴肅的聊天,我又打通附近朋友的電話讓她幫我翻譯,才知道老人又要我走,怕我被抓,還教我怎麼坐車,讓我留下詳細地址好等黃文勳回來後聯繫我,叫我給他寫信‧‧‧老人的一系話讓我依依不捨,心底暗下決心,不管多忙車票多難買,我都要多來看望老人!

    第四天一早6點,我帶著孩子去村委會旁邊的車站等車,這個山溝溝一天只有兩趟早晚往返博羅縣的公交車,早上往7:00返9:00,下午往14:00返16:00錯過了就沒有了。我帶著孩子去柏塘鎮上買蔬菜水果和老人手機電話號碼, 黃文勳父親黃佛祥電話:18814028120 返回時錯過了九點的回程車,只好花了20元坐了二十多分鐘的摩的回來趕午飯,午飯後免於老人的擔憂,愛嘉帶著孩子搭上下午二點的公交車離開了這個偏僻美麗的鵝寨村,但還會回來的!

周周煮粥:重新召集為趙楓生送飯   [博訊]

之前由於本人跟進不力監管不善導致近四個月來送飯數目嚴重不足,據此經大家商議決定重新召集愛心人士繼續為趙楓生及其家屬送飯,直到趙楓生出獄為止,以保證趙楓生一家人在此期間能夠維持基本生活需求。

趙楓生被控以「煽動顛覆」判刑四年,餘下刑期還有兩年零四個月至2017年十一月。趙楓生上有七十幾高齡的雙親在家務農,妻子全海燕全職帶養不到三歲的女兒,全家幾乎無收入。

    目前趙楓生在位於湖南沅江市赤山島的湖南赤山監獄服刑,每天工作12小時從事工廠勞作,據探望得知趙楓生在監獄每月需要存款300元以購買日用品等雜物以及每月充值數十元的電話費。由於趙楓生老家比較偏僻,全海燕每個月帶同女兒探監一次路途遙遠並比較勞累,故打算在監獄附近租房,房租每月大概三百,比目前從老家永州江華到赤山監獄的來回路費還要便宜。趙楓生女兒現在已將近三歲,亦快將入讀幼稚園,全海燕表示界時自己會在監獄附近打點零工以幫補家用。全海燕表示現時趙楓生老父母身體尚算硬朗,女兒身體亦比較少憂,自己也很健康,除了經濟方面的顧慮外全家基本暫無大礙,全海燕表示自從楓生被捕以來全靠各位愛心人士的鼎力相助先至令其有勇氣安心靜待楓生出獄團聚!

    今次重新召集大家送飯的目的除了能讓楓生安心服刑之外還有令其老父母與妻女不至於為生活費用而惶惶不可終日,請大家支持送飯,為楓生保住這個家,讓他出獄後有更好的心態養家活口!

    是次送飯活動擬召集35-40位愛心人士,每人每月送飯五十元,以發紅包的方式直接給趙楓生妻子全海燕,且可以隨時退出,有意的朋友請添加本人微信,周周煮粥250,微信號「jameschow250」,近日將重新建群,該群不聊天,專門為送飯事宜公佈消息以及溝通交流之用,再次謝謝大家的善舉!

劉曉波兄弟獲准探監 其身體狀況良好   [自由亞洲電台]

香港的中國人權民運信息中心週三(12日)消息,在囚的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其哥哥劉曉光、劉曉輝及弟弟劉曉暄,在本月4日獲准到監獄探望,這是4兄弟相隔13個月後再次見面,而劉曉波看來身體情況不錯。

中國人權民運信息中心引述劉曉光表示,當日早上10時到遼寧錦州監獄,一下車就有許多公安開始錄像,而兄弟見面一小時也全程被拍下,期間只能隔著玻璃用電話與劉曉波通話,數次想談及一些敏感事情時就被獄警打斷。

劉曉波見到兄弟時心情非常高興,指自己在獄中主要看書及鍛煉身體,又指自己目前仍是單獨關押,不能與其他犯人交流談話。劉曉光還指劉曉波顯得堅強樂觀,同時非常關心中國時政變化。

信息中心指,劉曉光批評當局不允許劉曉波同親人通信,而其他犯人就可以,是違反憲法及監獄法。

劉曉波妻子劉霞的朋友、在深圳的野渡稱,他剛和劉霞通過電話,現在劉霞身體還好,但因事先沒有看到此消息,也就沒有談及曉波的兄弟探監一事。目前劉霞每個月可以見劉曉波一次,據劉霞稱,曉波身體不錯。

他說:還好,我剛剛今天下午打了電話給她,現在身體也挺不錯的。我還沒有看到曉波哥哥去探望他的消息,要是看到下午電話我就和劉霞聊這個事了。劉霞和我說她現在一月去看一次吧,現在曉波身體也不錯的,因為在監獄裡面嘛,肯定那個作息比較有規律,所以呢﹐現在身體狀況還蠻好。

另據北京民運活動人士胡佳表示,劉曉波入獄後,當局為了孤立劉霞,不讓她見到劉曉波的親屬。現在當局是否改變了做法,或對親屬探視稍微有所放寬,他都不清楚。

他說:以前當局是不讓劉霞見到劉曉波的親屬,劉霞去,其他人就不能去。那時候限制得非常狠。而且不讓他們見面﹐其實是孤立劉霞。現在是不是比如說他們可以同時去見,或者說是故意安排兩次見面,每個月保證劉霞能見面,但是偶爾讓他兄弟去見一面,這個我真的不清楚。

當局是否有限地放寬了劉曉波親人的探視權?本台記者致電錦州監獄,但該監獄拒絕接聽電話。

劉曉波是中國著名作家、文學評論家、人權活動家、2010年諾貝爾和平獎得主。他原系北京師大中文系講師、曾經參與六四運動被捕入獄。2008年,劉曉波因起草《零八憲章》再次被捕,2009年被判刑11年,目前在遼寧省錦州監獄服刑,並遭單獨關押。劉曉波入獄後,其妻劉霞亦遭長期軟禁,當局還限制劉曉波親屬前往探監。

李化平之妻何小蓮受訪:中國監獄之惡超出想像   [自由亞洲電台]

經過兩年的關押,網絡作家、新公民運動的參加者李化平於8月9日出獄。李化平的妻子何小蓮接受記者採訪表示:中國監獄之惡超出人們的想像,但監獄沒有把李化平擊垮。李化平將把在監獄中的遭遇與思考寫出來,呈現給文明社會。

李化平8月9日出獄後,一直沒有音訊,美國東部時間11日下午,何小蓮才與李化平聯繫上。她告訴記者:李化平是被拷上手銬從監獄抬上囚車,由五名警察押送,從合肥到株洲。把出獄的人拷上手銬,這非常罕見。何小蓮表示:李化平在監獄中有什麼樣的遭遇不言而喻,中國監獄之惡超出人們的想像。她說:「只要監獄是正常的,我一點都不擔心,監獄不可能把李化平擊垮。但是我有時候也非常害怕,如果監獄裡的惡超出我們的想像的話。這個事情也讓我們在外邊的人、自由的人,面對自己的家人或者朋友受到這種待遇,自然就會問:這監獄究竟是干什麼的?難道就是為了關好人的嗎?因為這些監獄吃掉了我們社會的良心。我們經常感覺到這個社會有很多惡的東西在盛行,這是有原因的:制度之惡摧毀了社會,把整個社會的人的良知摧毀,這樣的事情還在進行中。我不需要更多的思考,不需要讀更多的書,只要從這些現象就可以感受到,非常可怕。」

李化平為獨立中文筆會會員,是新公民運動在華東地區的主要倡導者和公民同城圈、公民同城飯醉的發起人之一。2013年4 月,李化平為10歲的小安妮因為父親張林是政治異議人士而失學大聲疾呼和絕食抗議,8月12日,李化平被以「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罪」逮捕。但李化平被捕的真正原因是他參加新公民運動。何小蓮說:「每個人提到化平被關起來,自然會提到張安妮事件。其實在李化平被關起來之前,李化平非常明白,他說就是因為『公民運動』。當年許志永被關起來以後,他非常敏銳,說許志永被關就是一個信號。而且我也很清楚,他每次跟我聊天都聊新公民運動,新公民運動是個很大的話題,是當局最怕的東西。他說他肯定逃不掉,如果逃得掉的話,當地的警方吃不了兜著走。但同時他跟我說不怕坐監獄,怕的是坐監獄以後我們在外面的力量就弱小了。」

何小蓮表示:李化平出獄後,希望能夠有個安靜的地方思考和寫作。她說:「我相信他有很多的思考,因為他是一個具有獨立思考的人,我期待他把監獄裡的情況揭露出來,呈獻給有文明的地方。我覺得他沒有改變,如果說有改變的話就是更加成熟。他是煉獄煉出來的,他自己覺得他有很強的責任和道義,他心裡很累,但他覺得肩上的任務很重。」

何小蓮原為上海同濟大學的教師,李化平被逮捕後,何小蓮也被學校除名。為避免警察無日無夜的監控和騷擾,何小蓮帶著女兒來到美國,目前居住在紐約州。

黑暗瀰漫開來,讓人恐懼——8月9日,為李化平出獄而記(何小蓮)  [中國人權]

8月9日,是個什麼樣的日子?我和孩子沒有等到任何消息;我給朋友和家人發送信息,也沒有任何有關李化平的消息。這一天的凌晨,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警方要竭力阻止李化平與家人和友人相聚?李化平在被囚兩年之後、刑滿獲釋時卻不知所踪!

牛領釵:冤民丁漢忠女兒丁玉娥   [新公民運動]

丁漢忠的唯一女兒一一丁玉娥
在這人生不過百年的長河中,你的童年可能在平緩的無盡愛意的時光溪流中成長,也可能在少吃無穿.父母為生活遠離的困苦境域掙扎;……你的青年可能是博擊陣陣波濤中度過,可能是在父輩為你鋪就的航線上,一帆風順地成為官二代.富二代。可能憑著自己的才學跨越國門,領略異地的清新環境,……然而,各方面都很優秀的山東姑娘丁玉娥卻遭遇同齡人無法想像的災難。

仁孝深處感天地,情義無價泣鬼神。 2013年9月,山東省濰坊市昌樂縣喬官鎮丁家山村,在沒有法律許可的情況下,當地政府憑藉手中的無上權力、先進的武器,對村民丁漢忠祖居幾代的房屋進行搶劫,還對丁漢忠及家人進行暴力砍殺,這個曾保家衛國的軍人頭上流著血奮起自衛,自衛中傷擊二人。因此入獄。 丁漢忠與妻子為六一年生人,妻子文化不高為家庭婦女,不過他們培養了一雙優秀的兒女:丁超和丁玉娥,大學.專科畢業,丁超在南京工作,丁玉娥在本地工作。為父鳴冤的大事落在了二人身上。 丁漢忠的女兒丁玉娥九零年生人,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民孩子長得很瘦.很清秀,舉手投足盡顯穩重質樸。 如果沒有搶劫房屋這事,她的生活雖是貧苦但十分的溫馨。

丁漢忠出事以後,由於沒有經驗,一審請濰坊當地律師,這是政府主導的大案,在依法治國的今天,法律依舊是受氣的小老婆。 2014年8月,家人收到一審死刑判決書,做為唯一女兒的丁玉娥,心情是多麼沉重與痠痛而無助,這是同齡人還在父母庇護下的孩子,她也是父母的掌上明珠。23歲的丁玉娥面對家庭的災變、面對白髮日日增多的良善母親,丁玉娥會極力壓下心中的憂愁煩亂,強顏歡笑讓越來越蒼老的母親放寬心,只提好事絕不讓老人知道更多的悲哀真相。這個20多歲的孩子還要抽出時間去看望八十五歲的祖母,安慰著.笑著.說著…奶奶昏花老眼看不到丁玉娥眼中嵌著的淚水。…

丁玉娥哥哥丁超大她兩歲,雖是大學生,可生性靦腆,又在南京工作,與妹妹同樣的心情卻不善表達。為每個親人細想著,獨自弱女子一人承受著。 丁玉娥低沉過.迷茫過……可想到疼她愛她的頂樑柱的父親身陷冤獄,她會自己給自己鼓勵,對自己喊:你是丁漢忠的女兒一一丁玉娥。 心思縝密顯智慧,義膽包天闖南北。 丁玉娥一邊上班,一邊網上查資料,發丁家遭難材料,由此認識了更多律師及同類的暴力強拆案件的當事人。屢次遭到刪帖封號,濰坊公安局多次找到她的單位領導警告她,而對於丁玉娥來說,世上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放棄,而自己父親的性命比自己的生命都重要。夜深人靜時,丁玉娥思念父親之情叢叢茂長:丁漢忠為保家衛國貢獻自己的青春歲月,而後又含辛茹苦孝養老人.培育子女.勤勞度日。思唸著、回憶著,怎樣救父親?怎樣扭轉權力主導法律的局面。

柔弱的丁玉娥以驚人的毅力,從未進京的她,幾次北上為父親找最好的律師,去中國政法大學去請教,終於在京召開丁漢忠正當防衛案研討會。最欣慰的是:有影響力的律師開始介入。

此時,丁漢忠的女兒一一丁玉娥,開始投入社會維權活動中,放下工作、孤身南下鞏義參加賈靈敏的開庭、去臨沂聲援山東老鄉,丁超兩次參加范木根開庭。丁玉娥更是在網上關注.轉發他人的冤案,為別人吶喊,接受並傳播民主.憲政.法治理念,公義得到最好的體現與發揮。不愧是丁漢忠的女兒一一一丁玉娥。 弱女子更賽鬚眉,問乾坤何時得公平。

我與丁玉娥見面不過二次,可她讓我很敬佩。6.15濰坊大抓捕後,我動身去濰坊看守所送飯,第一個想到丁玉娥,她會給我一個落腳之地。果然,她去火車站接我並安排吃住,陪同去看守所。前幾天,她獨自一人去看守所為六弟兄存錢,可見她的膽量與深情,丁漢忠的女兒一一丁玉娥.,絕對是你一生一世的朋友。 8月7號,丁漢忠二審開庭完畢,朗朗青天之下,民心民意的潮流是不可阻擋的,空喊的依法制國將自己埋滅,落到實處的法才是公正的。 丁家父女磨難盡,四海同胞竟折腰。 一一牛領釵草於8月9日

最高法死刑覆核法官破例接見林森浩父親   [觀察者網]

近日,備受媒體關注的「復旦投毒案」再度引起熱議——被告人林森浩父親林父請求不核准並撤銷林森浩死刑,並與最高法法官為此見面了數個小時的消息引爆了輿論。專家表示,死刑覆核階段,法官見被告人家屬是非常罕見的,但對其意見,最高法可答覆也可不答覆。林父的代理律師謝通祥則介紹,林父的意見對案件有重要意義,他們近期將提交《請求最高法院不核准並撤銷林森浩死刑意見書(二)》。

最高法法官在審判庭內見林父 律師:是首例

    林父的律師謝通祥告訴記者,7月28日,經他申請和溝通,最高法院刑庭主辦法官經過請示領導研究和慎重考慮同意了被告人林森浩的父親與主辦法官的會見請求。在最高法院刑事審判庭內,林森浩案件的主辦法官和林父交流了部分案情,並告訴林父最高法院已經多次派人到上海方面瞭解情況了。林父稱,整個會見持續了幾小時,法官與書記員還詳細地作了筆錄。

    對於這次主辦法官會見被告人家屬,謝通祥律師表示,他每年都辦理許多死刑覆核案件,以前從來都沒有過主辦法官在刑事審判庭內接見被告人家屬的先例,「這次是自從最高人民法院收回死刑覆核權以來,死刑覆核法官首次與被覆核人員的親屬在刑事審判庭直接見面並聽取意見。」

    謝通祥律師認為,本案案情重大,出現了一些新情況,死刑覆核聽取當事人家屬的意見有利於案件公正處理,主辦法官能與被告人家屬見面也體現了最高人民法院對死刑覆核案件高度認真負責的辦案態度。

    謝律師還表示,他與林父將於近期繼續遞交《請求最高法院不核准並撤銷林森浩死刑意見書(二)》。

    專家、律師:死刑覆核被告人家屬多見不到法官

    北京律師許昔龍告訴記者,最高院的死刑覆核程序對社會,甚至對辯護律師來說都是很神秘的。當一個死刑覆核案件到了最高院後,辯護律師只能從立案庭查到這個案件由哪個庭進行覆核,不會知道經辦人是誰,辯護律師想提交辯護意見時,只能寄到某個庭,而沒有具體的接收人。據《關於辦理死刑覆核案件聽取辯護律師意見的辦法》規定,當面聽取辯護律師意見時,辯護律師可以攜律師助理參加,當面聽取意見的人員應當核實辯護律師和律師助理的身份。從這個規定看,只是說辯護律師可以帶助理參加表達辯護意見,而沒有規定可帶家屬參加會見經辦法官。從媒體的報導來看,林案經辦法官與家屬見面,接受相關申請,這是少見的做法,應該是特例,可能是林案社會影響較大,已成為公眾關注的案件,同時其本身的爭議點可能較多,這促使經辦法官更審慎地對待這個案件,多方聽取意見,從公平、公正處理這個案件的角度來看是好的。

    西北政法大學刑事訴訟法教授馮衛國認為在死刑覆核階段,被告人家屬與法官見面應是特例。也就是說,辦案法官原則上不應會見被告家屬,家屬對於案件的意見及訴求,可以在得到委託律師的認可後,由律師向法官提出。對於請不起律師的貧困家庭,可以通過有效實施法律援助制度,實現死刑案件法律援助的全覆蓋。目前法律和有關司法文件都沒有死刑覆核階段法官會見被告人家屬的規定。但在當前體制下,被告人家屬可以到最高院反映問題,接待的法官不一定是承辦案件的法官。但這種「上訪」不是法律程序,作用和效果也極為有限。「關於涉法上訪的改革正在逐步推進。我認為還是應該在法律程序之內,通過加強辯護和法律援助來推動死刑覆核程序的公正性。」

    林父申請撤銷死亡判決稱黃洋非因投毒死

    記者從謝通祥律師處獲悉,7月31日下午,他和林森浩的父親來到最高法院刑事審判庭第三庭,提交了《請求最高法院不核准並撤銷林森浩死刑意見書(一)》以及10多份和案件有關的申請。最高法院刑三庭法官當面接收了材料並出具了加蓋最高法院刑事審判庭公章的材料收取清單。

    記者看到,這份有一萬多字的《請求最高法院不核准並撤銷林森浩死刑意見書(一)》核心內容主要是,法院不能僅憑林森浩口供,還必須有科學的證據來判斷黃洋的死亡原因。這份意見書表示,該案的證據有多處疑點。第一,該案有兩份司法鑑定報告,其中,司法部科學技術研究所並未檢測到被害人尿液中含有二甲基亞硝胺,而上海市公安局鑑定中心的檢驗結果則檢測到二甲基亞硝胺,兩個國家級的鑑定機構對同一個檢材得出完全不一樣的檢驗結果,而法院卻認定了有毒物的檢測。第二,現有科學研究報告證明,N-二甲基亞硝胺廣泛存在於環境中,因為沒有提供檢測時的質譜圖,所以現有證據就不能確定檢測到的毒物是否來自於環境、人體自身合成,也不能排除取樣、送檢過程中的人為污染。

    同時意見書中,林父提出了對黃洋死亡原因進行重新鑑定等11項申請。意見書中稱「有四張化驗單檢驗結果可證明黃洋死因並非中毒」。除此之外,這11項申請還包括對飲水機及其裡面的水進行鑑定的申請、對所謂「林森浩投毒的飲水機、飲水桶做指紋鑑定」的申請、調取204實驗室監控錄像、對所謂裝有毒物的黃色塑料袋監控錄像進行鑑定等,因為卷宗材料裡沒有這些鑑定。此外還有死亡原因鑑定,質譜圖專家質證、醫療事故鑑定等等。

    據悉,謝通祥還帶著林父一起去了最高人民檢察院,在見到了相關負責人後,向最高人民檢察院死刑覆核檢察廳提交了包括《請求最高法院不核准並撤銷林森浩死刑意見書(一)》、與兒子林森浩見面的申請在內的15份相關材料。

    專家:對被告人家屬「撤銷死刑申請」法無規定

    對此,馮衛國表示,根據現行法律規定,只有辯護律師和最高檢察機關有權在死刑覆核階段發表意見,故林父作為家屬遞交的撤銷死刑申請,沒有司法程序上的意義,最高法對申請可不進行答覆。當然,如果是受委託的辯護律師認可了家屬的意見,以律師名義向法院提出,辦案法官應當聽取。鑑於死刑的極端嚴厲性和誤判難糾性,馮教授建議應從更嚴格地控制死刑、最大程度地減少死刑出發,進一步拓展死刑犯的權利救濟空間,如借鑑一些國家或地區的做法,建立專門的死刑案件陪審制度,構建死刑覆核的公開聽證制度,構建死刑赦免制度,賦予死刑犯申請赦免的權利等。

    但是謝通祥律師認為最高法院此次給林父出具的材料收取清單與以往最高法院給律師出具的是一模一樣的,這也是最高法院首次給被告人家屬出具這種材料收取清單,這體現了最高法院對於死刑覆核案件的非常嚴謹的態度。

曾舉報致官員落馬 朱孔劍被控新聞敲詐   [自由亞洲電台]

曾舉報致官員落馬的江蘇網友朱孔劍,被控涉嫌敲詐案件,周四(13日)將在此案明天上午將在連雲港市贛榆區法院開庭審理。

南方報市報周三(12日) 報道,檢察院查明,2010年至2014年7月間,被告人朱孔劍等5人到連雲港市贛榆區金山鎮、沙河鎮、石橋鎮等地,以作負面新聞報道或者不給錢繼續報道相要挾,先後8次敲詐受害人共計31.44萬元,其中朱孔劍參與作案6起。

朱孔劍於2010年實名發帖舉報江蘇省贛榆縣委組織部副部長張宜春,指其擁有4處豪宅、一處園林。張宜春其後被被嚴重警告處分且免職。此事讓朱孔劍聲名大噪,此後他又頻頻出現在贛榆當地的舉報網貼中。2012年他還帶頭成立“新贛榆網”,宣傳“打造贛榆最具影響力的網絡媒體”。

 據贛榆區檢察院2015年7月7日下發的起訴書,朱孔劍因涉嫌敲詐勒索罪,於2014年9月25日被連雲港市贛榆區公安局刑拘,2014年10月30日被批捕,與之一同涉案的還有另外4人。此案在2015年2月9日和4月24日兩次退回補充偵查,最終通過審查起訴。

攜子尋夫王全章   [新公民運動]

在歷經漫長的等待之後,我的丈夫王全章始終杳無音訊,我不知道,在這個倡導依法治國,保障人民權利的國度,怎麼可以讓一個上有老下有小的頂樑柱下落不明?讓一個原本幸福的家庭支離破碎?讓一個媽媽不得不帶著年幼的兒子經 過幾千公里的長途跋涉踏上尋夫尋父之路?

8月10日凌晨,連續兩天長途勞累還在睡夢中的兒子被我狠心的叫醒了,我告訴他,媽媽得帶上他出去辦點事,讓他到了車上再睡。小傢伙揉著沒睡好而睜不開的眼睛慢慢坐了起來,不哭也不鬧,懂事的讓人心疼。

約8點20分,我們來到了天津河西看守所,想像過無數次的高牆出現在我面前,心狠狠地疼著,淚水控制不住奪眶而出。孩子他爸!我帶著兒子找你來了,你是否就在那高牆之內呢?你能感受到嗎?你還好嗎?

8點半,在律師陪同下我們到了河西預審支隊一樓值班室,不諳世事的我領教了公權力給於一些人的自豪感,看到了仗權對人的蠻橫態度,不由地為人&%權律師感到痛心和不平,想到全章天天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中執業頓感心寒和心疼!

律師不是神聖令人尊重的職業嗎???

在等待過程中,不知是聽到了爸爸的名字還是父子連心,兒子說:我要找爸爸,我要進去看爸爸在不在?我再次淚奔…… 從小我們就被教育要誠實,對孩子也是要求不要撒謊,可現在我別無選擇!我總不能告訴小小的他,爸爸因為做好人、做好事被抓起來了。

今天看到一段話:不要讓恐懼和仇恨佔據了我的心,即使在面對不法對待時,依然能學會上帝的愛!我想我是做不到,暫時是領悟不了其中的精髓,在遭遇種種不法對待後,現在反而開始恨起來了,我恨連孩子最不是要求的要求都不能滿足,連見爸爸的權力都沒有保障,恨這個好人難做的世道……

王全章妻子 2015年8月11日晚

關於王宇不構成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及要求天津市河西區公安分局變更強制措施並依法安排律師會見的法律意見書     [維權網]

天津市河西區公安分局:

我們是湖南湘和律師事務所文東海律師和北京敦信律師事務所李昱函律師,我們作為王宇的辯護人,根據有關法律規定,特向貴局提出如下法律意見:

鑑於貴局不批准我們會見王宇,我們無法從當事人口中得知被指控犯罪事實,也無從核實該被指控犯罪事實的真偽。

鑑於貴局拒絕向我們介紹王宇所涉犯罪的有關基本情況,我們無法展開有針對性的調查取證工作。

鑑於王宇是於2015年7月9日深夜被貴局非法從北京的家中帶走,此後貴局也未依照刑事訴訟法的規定及時通知家屬,直至今日,已經被非法關押一個月整,貴局打破常規的辦案方式嚴重踐踏了法律規定和國人的法治信仰,我們無法想像貴局會在此後依法辦案,我們更無法保證貴局不會對王宇採取刑訊逼供等方式套取口供。

既然作為辯護律師瞭解案件情況的兩個最重要的手段被貴局以表面合法的方式剝奪,我們便只能夠依據以下信息來源開展本案辯護工作。

1、貴局以洩露偵查秘密的方式透露給央視、新華網等媒體有關本案情況而形成的媒體報導;

2、王宇的同事、朋友、當事人提供的情況介紹;

3、網絡上有關王宇所辦理案件的信息。

我們無法保證上述信息百分之百的真實性,但我們作為執業多年的刑辯律師,我們相信自己有足夠的判斷力,一些基本事實我們認為是真實的。我們也無法把我們通過上述方式所瞭解到的案件信息強加給貴局,但人在做,天在看,時間會讓真相大白於天下。

我們認為,根據我們瞭解到的情況,王宇是不構成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的,理由如下:

首先,從央視、新華網等媒體報導的情況,王宇不構成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王宇僅僅只是在代理案件過程中有些過激的言論,按照2015年7月18日新華網的報導:「2015年4月,瀋陽市沈河區一法庭內,王宇走出辯護席、帶頭叫罵,指著法警的鼻子大罵其是流氓、禽獸,將莊嚴的法庭變成了罵人、撒潑之地,使得庭審無法進行下去」。且不論該網和央視的報導是否客觀公正,僅就該報導而言,王宇的行為僅僅只是侷限於法庭內罵人,頂多也只能算是「擾亂法庭秩序」,如果確有合情合理的原因,連擾亂法庭秩序也算不上,更和高大上的煽動顛覆國家政權有本質的區別。而據網絡上的知情人透露,央視對王宇的視頻報導是不全面,是掐頭去尾的抹黑,真實情況應該是該法院的法警當庭對王宇當事人實施虐待、侮辱行為,王宇制止不了,才情不自禁地表現出憤怒的抗議行為。我們作為王宇的辯護律師,不管我們如何豐富我們的想像力,我們仍無法將王宇的上述行為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聯繫到一起。

其次,據同為北京律師的陳建剛介紹,王宇是中國最傑出的人權律師,代理了大量的敏感案件,比如喬留石因「打倒貪官」被拘留案、北京公交一卡通巨額押金案、「開房找我」葉海燕案、江西性侵小學女生案、安徽張林、張安妮案、大連「安鍋案」、曹縣教案、平陽教案、新公民案、范木根案、伊力哈木案、北京曹順利案、建三江案、雞西案、姚寶華案、尹旭安故意洩露國家秘密案、屠夫吳淦案……上述案件無一不被公權力嚴密監控,而辯護律師都成了公權力忌恨、打壓、迫害的對象,這些案件都有一個特點,王宇總是和受侮辱、受侵害的人站在一起,總是和追求公平、正義、民主、法治、人權、自由的人們站在一起。不管上述案件如何敏感,王宇作為辯護律師,她的一切行為均是在法律的允許範圍之內,是依法履行自己辯護權的行為,如果律師的正常辯護行為也可以作為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的犯罪事實加以指控,則可能置所有的刑事辯護律師於犯罪的境地,因為律師的制度設計就是抗衡公權的違法行為,對公權進行監督、批評、甚至是指責,是辯護律師的天然使命。

第三,據王宇的很多當事人介紹,王宇是一位堅韌,急公好義,不知疲憊,不計名利,富有同情心,同情弱者的人權律師,她為人和善,也許是工作太多的緣故,她很少參與對一些公共事件的討論,她根本沒有更多時間去發表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的言論,即使是在微信群等一些相對私密的場所,也很少見她發言。

最後,我們覺得有必要把《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105條第二款關於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的法條在這裡展示:以造謠、誹謗方式或其他方式煽動顛覆國家政權,推翻社會主義制度的,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剝奪政治權利;首要分子或者罪行重大的,處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我們相信,我們不需要對該法條作任何的技術分析和解釋,只要能夠看懂中文的人都無法把前述王宇的行為和該罪聯繫起來。

綜上所述,我們認為王宇不可能構成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我們於2015年8月5日到貴局瞭解有關情況時,貴局也是以王宇涉嫌尋釁滋事罪名相告,但僅僅在短短兩天時間內,王宇所涉罪名便變更成了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我們只能夠理解成貴局故意給王宇安此罪名以堂而皇之地阻止我們依法會見王宇。

鑑於以上事實,我們特提出以上法律意見,同時,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第36條和第37條之規定,我們特向貴局提出如下要求:

1、立即變更對王宇指定監視居住的強制措施或在無犯罪事實的情況下立即釋放王宇。

2、及時安排律師會見並向律師通報有關案件情況。

辯護人:

湖南湘和律師事務所律師:文東海

北京敦信律師事務所律師:李昱函

2015年8月10日

歐彪峰:小夥伴考拉   [新公民運動]

說到「考拉」,可能很多人就會聯想到樹袋熊,這是澳大利亞的國寶,一種奇特的珍貴原始樹棲動物,體態憨厚、性情溫順,喜歡吃桉樹葉,又特別能睡覺。

但我現在想說的「考拉」不是指樹袋熊,而是一個名叫趙威的90後小姑娘,她年輕貌美、活潑開朗、落落大方、心地善良,「考拉」是她的網名,微信群組「小夥伴」的群主,這個群組基本都是80後、90後的年輕人,群裡吃喝玩樂、天南地北、古今中外無所不談,還有些小夥伴願意分享自己的喜怒哀愁或情感隱私,當然也不迴避政治話題,小夥伴們和朋友們都習慣叫她「考拉」,叫她群豬她也不生氣。

第一次認識考拉是2012年9月,當時受朋友之邀去閩南遊玩而途經福州,得知著名網友超級低俗屠夫吳淦先生也在福州,特意慕名前往拜訪,屠夫兄聯繫了附近幾位網友給我認識並一起晚餐,其中就包括「福建三網民案」當事人之一的游精佑先生、游明磊先生以及考拉。 在微博、微信等網絡社交平台與考拉互加好友後,發現她和別的同齡小女生完全不同,她對當下發生的許多社會公眾事件比較關注,並且我在參與某些具體抗爭行動時,她還打電話過來瞭解事態進展並給予支持。

再次見到考拉是在2014年10月底,她來湖南長沙旅遊訪問朋友,我專程從株洲前往會面,此時的她已在北京一個律師事務所工作多時,擔任知名人權律師李和平先生的助理。比起兩年前剛認識時她已成熟很多,也更加漂亮,甚至我還驚訝是不是同一個人。 她說這是第一次來長沙,問我市區有什麼具地方特色的景點值得逛逛,本來想帶她去爬岳麓山,順便看看辛亥革命時期風雲人物的墓地,由於下雨的原因,後來只陪她去天心閣、簡牘博物館、湘江河邊參觀遊覽了半天「因為這幾個地方離她所住的賓館不遠」,並請她在坡子街吃了很多長沙特色的小吃。

今年7月10日,當局在全國範圍內大規模非法抓捕、約談維權律師和人權捍衛者,考拉也未能倖免,當天下午在北京家中遭警方帶走,二十天後其家屬委託的任全牛律師才打聽到考拉被羈押在天津市河西看守所,到今天8月12日為止,已經過去33天,考拉的家人還沒有收到當局給出的任何書面通知,辯護律師也不被獲許會見。

可愛的考拉妳現在還好嗎?看守所的飯菜能吃的習慣嗎?有沒有遭受虐待或酷刑啊?小夥伴們都在焦急的等待妳早日出來,等著妳一起搶微信紅包呢……

歐彪峰拙筆 2015年8月12日

李和平律師的妻子 王峭嶺 致中華全國律師協會 王俊峰會長的公開信    [權利運動]

尊敬的王俊峰會長:

不可否認,您在中國的每一個法律人心裡,就是傳奇。您創辦的金杜律師事務所,在我這個雖然學了法律,考了資格,但在家做家庭主婦的人心裡,依然知道是人人嚮往超越的標竿。

我是今天才知道您是中華全國律師協會的會長,說實話我很高興您是會長,也很抱歉我的孤陋寡聞。因為在我的認識裡面,只知道您是那個傳奇金杜的創始人。對於您是全國律協會長這一事實,如果不是我的丈夫李和平律師身上發生的事情,我可能還會繼續孤陋寡聞下去。見笑了。

在2015年7月10號,我的丈夫,北京市高文律師事務所的李和平律師,被出示天津警方工作證的人從家中帶走。在經過了煎熬的48小時之後,我沒有收到任何從警方來的文書。不得已我打110報警,隨同律師去天津市公安局,天津市公安局的河西分局,天津市公安局河西分局刑偵支隊,禁毒支隊(我不明白為什麼警方讓我們去禁毒支隊查看),看守所,沒有一個部門承認他們帶走李和平律師。就在我們家屬本應得到警方通知但卻沒得到通知的時候,7月18號各大媒體卻在鋒銳所追蹤報導的新聞稿當中,把我的丈夫李和平律師的名字列了進去。一方面,即便是涉嫌犯罪的公民,在偵查階段,辯護律師也有權在48小時內會見,但警方各部門否認帶走了李和平律師,使會見成為空話。另一方面,在法院對公民作出有罪判決之前,警方竟然允許媒體違法進入看守所拍攝,播出。法院還未審判,媒體已經「審判」了!

更離譜的是,2015年8月1號晚上,我的丈夫李和平的親弟弟,北京藍鵬律師事務所的李春富律師,被天津市警方以同樣的方式帶走。依然是不見官方給的任何文書。

因為中華全國律協是全中國律師們的自律性組織,是信任並且選舉您和其他的工作人員維護律師會員合法權益的,所以我請求中華全國律師協會的會長,也就是您,和您值得尊重的律協團隊切實維護李和平,李春富律師的合法權益。確保李和平,李春富律師各項權利得到保障。

我是個基督徒,很喜愛聖經舊約《以斯帖記》當中的一句話。那句話是一位猶太百姓對一位嫁入波斯王宮的猶太族皇后說的。這位皇后在猶太人要遭遇滅族的時候,她的族人說:「焉知你得了王后的位分不是為現今的機會嗎?」後來,這個猶太族的皇后在危難的時刻,挽救了全族。我相信全國律協的設立,會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

北京高文律師事務所 李和平律師妻子 王峭嶺

2015年8月9日

李和平律師妻子王峭嶺:給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安部長郭聲琨先生的一封公開信  [維權網]

尊敬的郭聲琨先生:

我是北京市高文律師事務所李和平律師的妻子。我很榮幸能有一個機會寫信給您。

我在看了2015年2月19號,人民網關於您除夕夜檢查北京春節安保工作並看望慰問執勤民警的報導之後,決定寫這封信給您,或許有用。

2015年7月10日中午,我的丈夫李和平律師被持有天津警方證件的十幾個人帶走,我作為一個遵紀守法的普通公民,在警方出示搜查證的時候,予以了最大程度的和藹的配合。但是警方在搜查完畢,帶走物品時,因為書籍資料卷宗多達一個書櫃,他們無法帶走,向我借用了五個紙箱子,那是我搬家為自己的愛書預備的。當時言明是借走。我在簽完物品清單後,警察拒絕給我物品清單,當我要求照相存證時,也不允許我照相。這是當時的真實情景。而且自從箱子被借走後30天未見歸回。我無法理解和接受。因為在習總書記關於全面依法治國論述摘編裡,習總書記強調「努力建設法治中國,以更好發揮法治在國家治理和社會管理中的作用」,強調「各級領導幹部在推進依法治國方面肩負著重要責任,要牢固樹立法律紅線不能觸碰、法律底線不能踰越的觀念」。

我在想,您是黨和國家信任的,被任命擔任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安部的部長,是要團結在以習近平為總書記的黨中央周圍的,是肩負推進依法治國重要責任的。為什麼警察借公民的物品不予歸還,而且連個招呼都不打呢?這是警民關係的問題。而且天津市公安局可以把法律黑紙白字所寫的不予執行呢?我到底是沒有拿到搜查清單。這是第一件事。

第二件事,我在自己的丈夫李和平先生被帶走後,耐心等待了48小時,期望48小時之後收到公安部門的文書,但是192個小時過去了,在作為犯罪嫌疑人家屬沒有收到任何的法律文書的情況下,新聞媒體卻在他們的報導稿件中,出現了我丈夫李和平的名字。很抱歉我看到您下屬的公安部門如此做事!我在想如果我丈夫李和平律師涉嫌的刑事案件是危害國家安全的,公安部門如此行事,一是把國家利益至於何種境地?秘密進行的卻被媒體公開報導。二是把刑事訴訟法置於何等境地?因為家屬還不知道涉嫌罪名,媒體卻先知道,並且大張旗鼓告訴全世界他們知道了。三這是要把您和廣大中國公民愛戴的習主席強調的依法治國處於何種境地呢?

這還不是最讓人難過的,最讓人難過的是我起訴了中國九家新聞媒體之後,北京市公安局就打電話給我,要跟我聊聊。我是太害怕公安局的人了,我強調一定要有合法手續。於是,我的住所所在地片警帶著自稱北京市公安局的警察來到我家門口。我家門上沒有貓眼,我家門下也沒有縫隙可以將傳喚證塞進來。我建議民警從陽台(我住在三樓)把傳喚證通過一個籃子吊上來,我看了,確認了,簽了字就跟他們走。本來五分鐘就可解決的事,北京市公安局的警察就是不肯,一直熬了兩個半鐘頭。因為我經歷過自稱天津警方的人把我丈夫帶走,就再無音信。(在這720個小時裡面,天津公安局哪個部門都不承認帶走過我的先生,我實在是怕自己又被人間蒸發。)最後,這位自稱北京市公安局的警察先生找人開了我家的鎖,把我帶到派出所訊問。非常奇怪的是,這位一直訊問我的自稱劉警官的人在我無數次要求下,就是不肯出示自己的證件。這也讓我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我的合法要求,他如此不願依法去做?

最後這位劉警官說,如果我的類似民事起訴狀,和尋找我先生的文章再要被博訊網轉載,就還用刑事傳喚的方式傳喚我。我也很奇怪,我打民事官司,在網上發給我的朋友看,被博訊網轉載,這不關我的事。因為公開我的民事訴狀,被人轉載是我控制不了的。這位劉警官說的被官方定性為敵對勢力網站的博訊網,我在那之前都不知道博訊網是干嘛的。我如果申請政府公開哪些是官方定性的敵對勢力網站,這又不妥,因為涉及國家秘密。

還有太多,不能一一敘述。如果有一個機會,能跟尊敬的閣下面談,您又時間允許的情況下,我可以更詳細的敘述發生的這一系列跟習總書記堅持的依法治國相悖的奇葩事情。

非常感謝有這樣的機會,能夠給您寫信。您既然能在除夕之夜捨棄一家團聚的時刻來關懷普通老百姓的安危,您就也必會對我這個普通公民所反映的小事重視起來。您也說過,黨和國家相信您,所以把您放在這個崗位上。期待著你所服務的公安部門在習主席依法治國的決心當中是一馬當先的!

李和平律師的妻子 王峭嶺

 2015年8月9日

李和平助理高月被控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不准律師會見 已有9名律師、律師助理被控此罪名  [維權網]

2015年8月12日,本網獲悉:被指定地點監視居住(秘密關押)的李和平律師助理高月被控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律師被不准予會見。到目前為止,已落實9名律師、律師助理被控此罪名。

今天,高月女士辯護律師李國蓓收到天津市公安局河西分局8月6日作出的《不准予會見犯罪嫌疑人決定書》。該決定書稱:「因高月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案屬於危害國家安全犯罪案件,會見有礙偵查或者洩露國家秘密,根據《刑事訴訟法》第37條第3款之規定,決定不准予申請人會見犯罪嫌疑人高月。」

截至2015年8月12日已經被當局法律文書證實的有9名律師和律師助理被控「涉嫌危害國家安全罪」。他們是:1王宇 、2隋牧青、3謝陽、4趙威、5高月、6劉四新、7謝遠東、8王全璋、9吳淦;其中5名律師、律師助理被指定居所監視居:1王宇、 2隋牧青、3謝陽、4謝遠東、5高月;3名被刑拘:1王全璋、2、趙威、3劉四新;一人被批捕:1吳淦。

高月罪涉「煽顛」律師會見受阻 斯偉江攜妻兒出境被攔    [自由亞洲電台]

已被拘押的維權律師李 和平的助手高月被當局指控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阻止律師會見。其代理律師向本台表示,他們曾向公安局詢問案情,但對方拒絕告知。此外,斯偉江律師日 前欲攜妻兒出境,但被以可能「危害國家安全」為由阻攔。「危害國家安全」被指遭到當局濫用,以約束令他們不放心或不滿的人士。

在押的李和平律師的助手高月於今年7月20日「被失蹤」,她的代理律師李國蓓週三收到了天津市公安局河西分局發出的《不准予會見犯罪嫌疑人決定書》,稱因高月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案屬於危害國家安全犯罪案件,會見有礙偵查或者可能洩露國家秘密。

李國蓓律師當天接受本台採訪時表示,他們曾向公安局詢問具體案情,但對方拒絕告知。

「他沒有給我們一個正式的答覆,就以給我們的書面通知為準。因為具體的涉及的罪名、案情,我們當時去天津市公安局河西分局瞭解情況,他隊長說承辦人不在,也沒 有告知我們任何情況。我們要繼續進一步地瞭解這個案情,如果確實涉及了某一類不予會見的情況的話,我們還是遵守刑事訴訟法的規定,但是我們現在對案情不了 解,沒有辦法判斷。」

李國蓓表示,由於高月是李和平的助手,因此李和平極有可能也被以同一罪名羈押。

李和平律師是在中國當局「7.10」抓捕行動中被帶走的,和他同一時期被抓的律師王宇、隋牧青、王全璋、謝陽、謝遠東以及其另一名助手趙威均被控涉嫌「危害國家安全罪」。

不僅僅是被捕的律師被控「危害國家安全」,不少尚且自由的律師也被以同一罪名阻止出境。斯偉江律師週二在微信朋友圈中發佈消息說:北京市公安侷限製出境,按照正當程序也該提前通知,損失機票等是小事,折騰家人孩子,行李都快上飛機了,拿下來有得等。出去有可能危害國家安全,書面通知應該給一個。不過,這樣也發生在別人身上。感謝上帝,讓我內心依然平安!

此前,王宇的兒子包濛濛以及張慶方律師都曾被阻攔出境。不過,由於斯偉江律師並未受到此次針對維權律師打壓行動的影響,他的遭遇令不少律師同仁感到詫異。

斯偉江的好友王甫律師在微博上寫道:一位兄長失望至極,覺得繼續在國內待下去會痛苦難抑,欲攜家小出去幾年,不曾想在機場被邊檢以出去「可能危害國家安全」 為由攔了下來,照片上兩個孩子難過的表情令人心碎。「惹不起,躲得起」曾是很多人的選項,但近幾年,該選項也被剝奪。「強令歌功頌德或沉默承受」,這得有 多麼無恥霸道才能做出來?

王甫週三接受本台採訪時表示,「危害國家安全」已被當局濫用。這樣的趨勢持續擴大化,令人感到擔憂。

「王 宇他們家裡也是這種狀況,好多律師出現這個問題。這是我們以前沒有遇到過的。他理由都是以『國家安全』為由,但是我們已經搞不清楚『國家安全』的概念了。 我們確實懷疑他們把『國家安全』這個概念濫用。任何讓政府和當局不放心、不舒服的人都可能成為『國家安全』所約束的對象,你的出境、入境可能都會存在一些 問題。當然如果對他採取刑事措施或者案件在偵辦過程當中,(阻攔出境)我覺得是可以的。如果沒有這樣的情況,你隨意地阻攔我覺得這是很過分的。而且這兩年 這個勢頭讓人覺得非常擔憂。」

美中人權對話前夕民間期待施壓中國 律師群體發聯署聲明譴責人權惡化   [自由亞洲電台]

在美中兩國舉行新一輪人權對話前夕,中國大陸律師及維權人士要求會談就特定個案對中國施壓。有中國律師8月12日週三發表聯署聲明呼籲,人權問題不應被一國政府以內政為由掩蓋,不應以生存權和發展權偷換人權概念;或以「反恐」、「維穩」為藉口壓制人權。

美中兩國將於本週四及週五在華盛頓展開新一輪的「人權對話會」,週三,中國律師群體發表聯署聲明稱,近兩年來,中國的人權狀況愈加惡化,此番人權對話是在中國警方對律師及其他維權人士大規模強迫失蹤, 傳喚, 騷擾背景下, 在官方連續推出一系列將把人權壓制合法化的立法和法律修訂草案的背景下進行的,期待這次「人權對話」將對遏制人權狀況的惡化起到正面作用。

參與聯署的維權律師韓慶芳週三向本台表示,中國對維權律師的大規模抓捕行動是當下最嚴重的人權個案和侵權現象,希望美國政府與中國政府就此問題進行有針對性的會談。

韓慶芳:「我 們希望能引發大家對維權的關注,希望能改善維權律師的狀況。我們認為,應該主動討論一下維權律師,因為律師的權利尚且不能保證,其他民眾的權利就更加不能 保護。大家的關注肯定能引起政府的重視,但可能走兩級,也可能你們的關注反而加劇對維權律師的迫害,但也有可能促使他們按照法律來辦。」

有網民感嘆道:自己的命運,自己說了不算,這已成為中國特色。

美議員聯署奧巴馬促向習總表達人權議題     [自由亞洲電台]

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將於下月訪美,美方約10名參議員聯署致函總統奧巴馬,敦促他與習近平會晤時,要強調對人權問題的關注。在大陸,亦有律師和公民發起聯署,期望即將展開的中美人權對話,能起到重要作用,包括釋放目前被扣押的維權律師和公民。

參議院軍事委員會主席麥凱恩(John McCain),與外交委員會主席卡定(Ben Cardin)等10名 美國參議員,在當地時間周二(11日)發出公開信,要求總統奧馬巴在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下月訪美時,提出人權和政治改革問題,特別是北京當局嚴重侵害法治。

公開信中指出,自從7月9日以來,大陸當局對250多名維權律師和民間活躍人士進行拘留和騷擾。進一步加緊對言論的自由的控制,其中包括對媒體,學術和互聯網的限制。連署議員還要求奧巴馬向習近平提出,立即無條件釋放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及被軟禁的妻子劉霞,同時停止迫害信奉不同宗教的人士。

就在中美人權對話前夕,大陸有律師和公民發起了聯署行動。聲明指出,以往的“中美人權對話”提供了官方交換意見和媒體關注的機會,但是對於推動中國人權改善,沒有發揮實質性的推動作用,近兩年來,中國的人權狀況愈加惡化。

聲明中強調,人權是普世性的,它不應被一國政府以內政為由掩蓋或忽視,更不能以生存權和發展權偷換概念,或以“反恐”、“維穩”為藉口加以壓制。

維權律師斯偉江、公益人士蘇楠女士昨均被限制出境  [維權網]

2015 年8 月12 日星期三,本網獲悉:昨日(8 月11 日),維權律師斯偉江、公益人士蘇楠女士均在機場被被限制出境旅遊。自“ 710 抓捕律師事件”後已發生了多起維權律師及其孩子、人權捍衛者被限制出境的事件。王宇律師、包龍軍的兒子包濛濛就是在機場被扣留阻止其到澳大利亞留學。

8 月11 日斯偉江律師發布的消息說,“北京市公安局限制出境,按照正常程序也該提前通知,損失機票等是小事,折騰家人孩子,行李都快上飛機了,拿下來有(又)得等”。他諷刺說,“出去有可能危害國家安全,書面通知應該給一個。”

而公益人士蘇楠女士也在微信中發布信息稱自己被阻止出境,她是要去澳大利亞朋友處旅遊。此前人權捍衛者向莉也被阻止出境。而以上阻止出境行為,當局均拒不給任何書面通知。這甚至造成蘇楠女士無法退票款的困境。

最近眾多維權律師及其子女、人權捍衛者被阻止出境,與艾未未順利出境形成鮮明對比,因此,艾未未獲得出境的自由絲毫不代表中共當局對民主維權人士的打壓和迫害有所減弱,事實相反,這種包括株連在內的迫害在當下正在不斷加強。

人權律師蔡瑛國家賠償案14日在湖南益陽中院開庭    [維權網]

湖南人權律師蔡瑛「訴湖南益陽警方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請求國家賠償一案」於將於2015年8月14日在益陽中院開庭。2012年蔡瑛律師因代理一法輪功學員受迫害案而被湖南益陽市下屬的沅江市公安局抓捕並被非法關押87天,期間他屢次遭受酷刑迫害。

以下《湖南蔡瑛律師酷刑國賠案通告》

益陽檢察機關2012年對湖南蔡瑛律師非法立案,以指定監視居住名義羈押87天。2015年1月,蔡瑛律師申請國家賠償,益陽、沅江兩級檢察院以「採取監視居住措施雖然對其(蔡瑛)人身自由造成了一定的限制,但沒有對其精神造成嚴重損害」為由,不予賠償。

2015年8月14上午八點半,益陽市中級人民法院將在該院第三審判庭公開舉行蔡瑛律師酷刑國賠案件聽證會,蔡瑛律師與其委託代理人北京同翎正函律師事務所張磊律師、湖南晶石律師事務所陳金石律師將出席聽證會,長沙律協,益陽、沅江兩級檢察機關將派員參加旁聽。

歡迎全國律師同行和社會人士參加旁聽或加以關注,請共同見證中國律師以個案推動法制進步的每一個腳印!

湖南  蔡瑛律師 2015年8月12日

鐘錦化律師上海機場遭遇警察針對性侮辱性搜查搜身   [維權網]

據維權律師鐘錦化指控:2015年8月11日即昨天下午2點多,上海鐘錦化律師攜太太及兩個年幼孩子從上海浦東國際機場準備出境前往美國旅遊時,被10來個男女警察分別強制帶往機場有關房間進行將近2個小時翻箱倒櫃、顯微鏡式恐嚇性、侮辱性非法搜查搜身。整個搜查搜身過程警察沒有出示任何執法證件和法律文書。

鐘錦化律師說:「我已根本不再指望這幫無法無天的傢伙能講最起碼的法治和人權,現在心情還極度壓抑和悲憤,等心情平靜一點下來後,我會詳細撰文對他們依法進行最嚴厲的譴責、詛咒和控訴!」

鐘錦化律師表示:「在回國後對他她們提起最嚴厲法律控告,希望這些無法無天的傢伙能受到法律應有的審判和懲罰!」


公民維權,群體維權

村委疑涉貪 售房沒房產證亂收費    [自由亞洲電台]

吉林省長春市一個屋苑數百業主,周二(11日)到區政府,抗議開發商拒發房產證及亂收費。期間業主遭到上百警察武力驅散,十多業主被捕。(林靜報道)

寬城區“上台花園”業主王先生接受本台訪問時指,數百業主周二集體到區政府抗議,不滿入住小區已久,但開發商遲遲未向業主發產權證。

業主抗議期間,政府官員拒絕出面協調,反派來上百警察前來,要求業主們離開。業主們不依從,就遭到推擠毆打,有數名女業業主在推撞中受傷,十多人被帶走。

王先生說:來了百多特警,領導叫來鎮壓我們的,根本是官商勾結。特警邊毆打邊抓。有十多個業主被抓捕,關到興業派出所,另有數人被打傷,包括老人家和婦女,都是輕傷。

三星代工廠拒搬遷賠償 百餘工人欲跳樓維權    [大紀元]

廣東東莞寶星電子有限公司(三星公司供應商)數百名工人連續三天罷工,抗議公司搬遷拒絕賠償。8月12日,百餘名工人登上公司辦公樓樓頂,欲跳樓維權,現場來了數十名警察,消防車與救護車都已到位,樓下已安放一個大氣墊,以防不測,目前工人與公司方仍然在僵持中。

自8月10日開始,四五百名工人開始在公司院內打橫幅罷工,他們打出「工人不是商品、不是資產,更不是奴隸、請不要出售我們」、「三星供應商BSE販賣人權、還我人權、結算工齡」等橫幅,工人們連續兩天的罷工毫無結果,公司老總仍然堅持拒不賠償。8月12日一大早,百餘名走投無路的工人登上公司辦公大樓樓頂,欲進行跳樓維權。工人陳先生對大紀元記者表示,由於工人連續兩日的罷工無果,許多工人情緒激動,誓死維權到底。

在押犯突死亡 官方禁家人見遺體    [自由亞洲電台]

湖南衡陽巿一名在押看守所的囚犯,本月初突然死亡,親屬趕至醫院了解,屍體被轉至殯儀館,並禁見遺體。數名親友欲進入殯儀館,被警方毆打。親屬懷疑死因希望驗屍,當局強行把屍體火化。

衡陽巿白沙洲第二看守所在押囚犯李炳華,上週四(6日)被送往衡陽巿169醫院後證實死亡。死者表兄胡書群週三(12日)向本台表示,死者父親當晚接到通知,他則翌日早上收到消息,隨即與數名盲人按摩師及朋友約10人,趕到醫院了解情況,當局派人看守,不准親屬見遺體。其後屍體移送殯儀館,他們又趕到殯儀館,數人想入內見遺體,被守在門口的警察毆打,其中2人受傷。

李炳華上週一剛收到判決書,4天後便離奇死亡,親屬均懷疑死因。胡書群指出,不知道他死在看守所還是醫院,死亡原因是什麼,他被打死還是服食過量精神病藥物,當時家屬堅決要求屍檢,法醫一度到場,透露死者心腔有積水,手關節受傷,但當局不允許屍檢,並且威嚇家屬。死者父親更被警方帶到酒店要求簽字火化,賠償2萬4千元,然後火化。

 胡書群說:我們懷疑他在看守所被藥物控制,是否因為藥物過量造成死亡,還是其他原因,我們搞不清楚,我們想要屍檢。但當地公安、看守所,還有檢察院,他們都不願意屍檢。

親屬週一(10日)再到衡陽巿公安局、政法委、巿信訪局及檢察院上訪,他們否定家屬的上訪材料,各部門互相推搪。

受傷的盲人唐東乃表示,胡書群與他同在盲人按摩院工作,當天得知其表弟突然死亡,他們趕到醫院及殯儀館了解,到達殯儀館門口,發現大批警察把守,他與數人想進去,4名警察一起毆打他,另一盲人尹小華亦被圍毆,朋友欲報警,被警察搶走手機。他又指,近日曾到巿政府就被打傷一事上訪,沒有受理。

唐東乃說:我現在受傷沒辦法,我去巿政府(上訪),沒人管我。我就寫了那個村料給他看一下,他都不看。

記者曾致電衡陽巿公安局,公安指,此事要向宣傳部查詢。而巿信訪局電話打不通。

據親屬指出,年約32歲的李炳華,患有精神病,去年8月,跟隨任建築工人的父親在工地工作,涉嫌打死一名木工師傅後被警方拘捕,關押在看守所,他被指控故意殺人罪,案件6月19日在衡陽巿中級法院開庭,8月3日被判無期徒刑。

湖南衡陽市一在押人員死亡,盲人親屬朋友質疑死因被警方暴打   [維權網]

2015年8月6日晚,湖南衡陽市白沙洲二看守所在押人員李炳華(男1983年3月出生,患有輕度精神病)不知什麼原因,突然送到衡陽市169醫院就死亡。當時李炳華家屬還沒有全到,而看守所、檢察院還有公安民警就將李炳華的遺體運到衡陽市殯儀館,強行要火化。

李炳華表哥盲人胡書群提出:一要拿出表弟李炳華死亡證明,二要對李炳華屍體做屍檢,這本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檢察院領導態度十分惡劣,直接就訓斥了起來,並且叫公安將四名盲人哄走,四名不肯走,便被檢察院領導稱為鬧事者,並出言對幾名盲人進行威脅,說一旦網上出現對他們不利的言論便要對這幾名盲人不客氣。

幾名盲人當時就拿出手機要報警,但在場的幾名警察直接對幾名盲人實行了暴打,致使兩名盲人受傷,並且搶奪其手機,阻止了幾名盲人報警。受傷盲人一:唐東乃,盲人按摩師,現住地:湖南省衡陽市雁峰區先鋒路唐氏康復盲人按摩中心,聯繫電話:18975428480。受傷盲人二:尹小華,盲人按摩師,現住地:湖南省衡陽市蒸湘區太平小區瓦子坪路尹小華盲人按摩中心,聯繫電話:13762436770。

胡書群:盲人按摩師中國針灸醫師,住所地:湖南省衡陽市雁峰區白沙大道10號玉景花園b棟102號御足堂康復盲人按摩中心,聯繫方式:18975428668。

德國專家:艾未未並沒有完全自由     [自由亞洲電台]

中國異見藝術家艾未未抵達德國後,受到德國媒體的密切關注。三位德國最具權威的東德問題研究專家上週在一個電視節目中談了對艾未未處境的看法。旅居德國的中國異見人士席海明看過他們的評論後,向本台介紹了他們的觀點,並認同他們的說法,那就是艾未未並沒有完全自由。

艾未未到達德國後,不僅他自己對當前時政、對藝術的看法受到德國社會強烈的關注和報導,而且艾未未的言行也成為德國媒體及專家研究觀察的對象。上週五(八月七號)德國電視最重要的文化專題節目《方方面面》在報導艾未未的同時,特別採訪了三位著名的東德問題研究專家談了對艾未未的觀察和分析。這三位專家和藝術家分別是現任秘密警察檔案管理研究部門負責人雅恩,柏林霍恩勳豪森秘密警察監獄博物館主任科納博和藝術家史塔克。

由 於艾未未到達德國後,從德國報刊翻譯成中文的介紹,在中文世界引起了熱烈的討論,為此,流亡德國的蒙古族著名維權人士席海明先生在看了這個節目後,認為德 國的這三位東德問題專家對於艾未未處境的看法是準確的,值得中文世界注意。為此,記者特別採訪了席海明先生,請他做了介紹。對此,他說,「柏林秘密警察監 獄博物館主任科納博(Hubertus Knabe)說,艾未未的表現讓人們聯想到斯德哥爾摩效應。獲得自由後人們變得小心了,甚至有些人還認同了那些剝奪他們自由的人。至於艾未未在德國是否安全了,科納博說,人們以為艾未未現在安全了,其實不是這麼回事。他在這裡也是很受到監視的。德國人低估了中國秘密警察在德國的存在,不知道他們實際上非常活躍。他們在德國也不是消極的監視,而且去主動地干預。」

在這個採訪中藝術家史塔克說:人們不瞭解,政治的改革、甚至只是倡議政治改革,是多麼艱難……

雅恩說:艾未未是在努力尋求一條改變他的現狀,避免直接對抗的道路。這可能是很聰明的,可能能真正推動一些東西。他並且強調說,只要家鄉的人還是那個制度的 人質,即便他生活在西方,自由也只是一半的自由。席海明先生說,他流亡到德國二十多年,從來沒有回過國,對於這個對自由的看法,對幹預監視問題的看法體會 很深。對此他說,「艾未未在採訪中說,沒想到在柏林的通信很差,經常斷線。據我從艾未未的朋友處瞭解,艾未未的手機經常出現問題。艾未未雖然說的很含蓄, 實際上已經很說明問題了。我作為一個蒙古人對這點在有些方面我比艾未未體會、感觸更深。比如說,最近他們對我的臉書進行攻擊,經常癱瘓。最後又對我的手機 進行攻擊,經常死機。而且在別的朋友處每次有會議或活動的時候也經常發生這樣的情況。」

席海明先生說,這樣的干預和監視,作為少數民族弱勢群體,在德國的維吾爾人、藏人和蒙古族人對此都有具體的體會。對此他介紹說,「德國報紙對此多次報導過, 對維吾爾人、世維會的活動進行滲透,甚至派遣特務,臥底。對西藏人也是千方百計地進行滲透和干預。從我們蒙古人的情況,因為最近我們正在籌備成立大呼拉爾 太,傳出來的消息說,中共說無論如何要阻止蒙古人成立大呼拉爾太。確實我們也感到了他們的干預。」

人物概要:
人物概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