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8/2015 “華藏宗門” 袁明案辯護詞。孫峰煽顛案開庭記。李化平被戴手銬綁架出獄。王全璋轉刑拘禁見律師,7律師被強加罪名,斯偉江被禁出境。

珠海“華藏宗門”案辯護詞 (劉正清律師)   [中國人權]      http: … 繼續閱讀 →...

珠海“華藏宗門”案辯護詞 (劉正清律師)   [中國人權]      http://biweekly.hrichina.org/article/29233

辯護前提醒諸位:此案是有國際影響的大案,關注度很高;我們在見證歷史,中國第一例通過司法認定某宗教為邪教即將誕生……,我相信今天的視頻不僅會忠實地記載這一激動人心的歷史時刻,而且還會成為未來重新審視此案的證據!我堅信:在不久的將來有人會重新審視此案。打開今天的視頻,面對著視頻,我敢在我兒孫面前拍著胸脯自豪地說:“我挺直了我的脊樑!頂住了壓力!堅守了一個法律人的道德底線!我問心無愧!”

審判長、審判員:
我依法接受袁明的委託擔任其一審辯護人,現發表辯護意見如下:
本辯護人認為珠海市人民檢察院以珠檢公訴刑訴[ 2015]58號《起訴書》指控袁明犯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詐騙二項罪名不成立,理由是:
一、關於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罪
1、該罪的主觀要件是故意犯,即行為人明知是邪教組織而利用其進行破壞國家法律、行政法規實施的活動而有意為之,組織、利用邪教組織或利用迷信進行活動,雖在客觀上造成了對國家法律、行政法規實施的妨害,但行為人主觀不具有破壞國家法律、行政法規實施的目的,不構成本罪。在本案中袁明既非“華藏宗門”信徒,也不知道“華藏宗門”是邪教組織;更無破壞國家法律、行政法規實施的主觀意圖。
2、袁明不知“華藏宗門”是邪教組織的證據有:
(1)袁明只是吳澤衡的親戚而已,其雖信仰佛教,但對吳澤衡的“華藏宗門”和他的歷史並不瞭解,袁明是在吳澤衡出獄之前就嫁給了吳海全。吳澤衡出獄之後袁明才認識吳澤衡,吳澤衡的很多弟子她也只是作為家人認識而已,有些場合的聚會也只是因家人的身份去參與,袁明沒法號也沒拜師,在宗門裡面沒法號戒品是不能參與宗門事務及組織的,更無人信服——如此,袁明憑什麼利用邪教組織?
(2)袁明經營毗盧性海佛具店也未特別宣揚過華藏心法,在佛具店的法物流通處擺放的也不只是吳澤衡的書籍,還有各宗派各高僧大德的書籍,如淨空法師、星雲大師、海濤法師的書籍,寺廟或其他任何一家佛具店也都是如此!
(3)在此之前政府無任何一個部門將吳澤衡創建的“華藏宗門”定性為邪教組織,且不說該部門是否有資格或有權給某一宗教團體定性。
(4)在此之前無任何一個部門或機構告知袁明:吳澤衡創建的“華藏宗門”是邪教組織。
(5)袁明經營的毗盧性海佛具店(是經工商部門註冊登記的)多年,與其他經營宗教用品的商店並無差別,有關部門並未告之袁明經營該店是從事邪教活動,特別是:2012年4月初八日被珠海市公安機關沒收80個“戒壇方”時也沒有告知袁明是因從事邪教活動而收繳這80個“戒壇方”。(特別說明:在抓走袁明的當晚,其他人是在吳澤衡的住處抓走的,而袁明是在其住處熟睡中被帶走的。)
3、該罪侵害的對象是國家法律、行政法規,但到目前為止控方仍未明示袁明究竟是侵害(破壞)了哪一部哪一條法律或行政法規(的實施)。
綜上所述,袁明既無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的主觀故意,也無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的能力和行為,也無侵害對象。因此,控方指控袁明的此項罪名不能成立。

二、關於詐騙罪
所謂詐騙罪,根據《刑法》第266條的規定是指以非法佔有為目的,用虛構事實或者隱瞞真相的方法,騙取數額較大的公私財物的行為。該罪的基本結構為:行為人以非法佔有為目的實施欺詐行為→使被害人產生錯誤認識(信以為真)→被害人基於錯誤認識“自願”處分財產→行為人取得財產→被害人受到財產上的損失。
根據上述定義我們從構成該罪主客觀要件來分析袁明在本案中不構成詐騙罪:
該罪在主觀方面表現為直接故意,並且具有非法佔有公私財物的目的。該罪侵犯的客體是公私財物所有權,侵犯的物件,僅限於國家、集體或個人的財物。
該罪在客觀上表現為使用欺詐方法騙取數額較大的公私財物,成立詐騙罪要求被害人陷入錯誤認識(信以為真)之後作出財產處分。它要求行為人實施了欺詐行為,使被害人陷入錯誤認識的行為(如果對方不是因欺詐行為產生錯誤認識而處分財產,就不成立詐騙罪),從而使被害人處分財產後,行為人便獲得財產,被害人的財產受到損害。——但到目前為止,本案中無一人認為自己是因陷入錯誤認識的行為而購物品(含字畫、戒壇方),也無一人認為自己的財產受到了損害。
退一萬步講,就算是《起訴書》所稱的被害人是因陷入錯誤認識之後作出財產處分行為,其“錯誤認識”也不是基於袁明的行為,而是基於他們對師父吳澤衡崇拜和認可。
——在本案中《起訴書》沒有提到侵犯對象有國家、集體,故不作論述,其提到的個人為:張貴宏、于毅、趙越、張慶中。但本案中無一人認為自己是受害人。
另外,《起訴書》所稱的字畫究竟值多少錢,既無權威的鑒定機構鑒定,也不像其他物品一樣可以量化(同樣品牌的商品有可比性)。他們買吳澤衡的字畫就如有些人買名人用過的物品或字畫一樣,他們所看中的是這個名人,而非商品量化到能值多少錢。另,吳澤衡的字畫只是寄放在佛具店,袁明無權私自處理,只是吳澤衡的弟子看中後要索購經吳澤衡同意才售賣的。
至於《起訴書》提到“袁明謊稱該佛具店的佛具均經過‘加持’、‘開光’,……”,就算是袁明說過此話,也不是虛構事實或者隱瞞真相,因為該佛具店的佛具確實是經過“加持”、“開光”(如孟越、張貴宏等人的筆錄),至於“加持”、“開光”能否起到人們所期望的目標那另當別論。況且,所謂“加持”、“開光”,也只是人的心理意念而已,是一種精神感受,是看不見摸不著的,不可量化。就像人們到廟裡燒香拜佛捐錢給廟裡祈求平安一樣,不能說捐錢給了廟裡,廟裡的主持就是詐騙!
特別值得一提的是:戒壇方是國家專利產品,銷售國家認可的專利產品並無違法之處。——見專利資料
綜上所述,袁明在本案中無非法佔有《起訴書》所稱的被害人財物的故意,事實上袁明也沒有佔有這些所謂受害人的財物;客觀上無詐騙的行為。《起訴書》指控袁明犯該罪是不能成立的!
以上法律意見,望貴院慎重考慮!
最後本辯護人要說的是:
我們作為法律人(含合議庭成員及公訴人)能經辦此案,是揚名立萬可遇不可求之萬幸!面對強權和某些利益集團借“維穩”“保政權”之名,誇大敵情、虛報戰功、邀功請賞、騙取維穩經費而肆無忌憚地破壞法律之際,若本案經辦法官能秉承法律人基本的良知和道德勇氣,堅守《刑訴法》第5條“獨立行使審判權,……不受行政機關、(任何)社會團體和個人的干涉。”,判處本案五被告人無罪,雖然你們可能會因此賦閑,但一個萬人稱頌的偉大法官從此誕生!此必將成為世界人權史上的一段佳話而美名遠播!當陰霾散去,中華民族迎來自由、民主、法制的那一天,你們功不可沒!人們銘記於心!你們也將名垂青史!
曾記否?二戰後國際法庭在審判納粹反人類罪行時就具體個人所犯的罪行曾確立的原則是:“不得依據政府或上級命令而免除其法律責任。”!政府或上級命令尚且不能免責,何況你違反現行的國內法!當陰霾散去,那麼未來“依法治國”就絕不是一句空洞的口號,到時依當時有效的法律來厘清責任就是順理成章之事了!更何況我們中國是一個替罪羊文化深厚的國家!——古有曹操借糧官之頭穩定軍心,近有“五人幫”文革亂法,幫主高高掛起,嘍囉“四人幫”入獄、螻蟻“三種人”被清理!歷史經驗殷殷可鑒!不可不察!作為芸芸眾生為稻粱謀的你我,誠如司馬遷所言“夫人情莫不貪生惡死,念父母,顧妻子。”此乃人性使然!縱使你們抵擋不住邪惡,那麼以現行法律作擋箭牌虛與委蛇消極應付,既不會有殺身之禍,也不會影響你們的稻粱謀!雖人各有志但人性相通,此殷殷之言,拳拳之心!不知諸位理解否?
為此,本律師再次重申:本律師絕不為避一時之禍而苟且替任何違法者背書買單!
有人說法律人是天然的政治家,雖然你我也許都不是政治家這塊料,但要有政治家的遠見卓識——不要被人賣了還要替別人數錢!
在這19個日日夜夜裡,我放棄了好幾個案子,我看好本案(當然我看好本案並不意謂著我就是看好了吳澤衡或“華藏宗門”),本案有升值的潛能,這也算是我的政治投資吧!遺憾的是:我不是吳澤衡的辯護律師!
袁明的辯護律師:劉正清
2015年8月7日

支援占中孫峰案開審 指程式違法律師沉默抗議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trial-08112015082044.html

山東民主人士孫峰被指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案件,週二(11日)在淄博中院一審開庭,法院外大批員警戒備,多名公民擬入法院旁聽時與法院人員爭執,先後有10人被抓走。孫峰開庭前絶食,並在庭上以程式違法,與律師沉默抗議,庭審上午結束,法官沒表明案件是否審結。
數次被延期開庭的孫峰案件,週二上午約9時在淄博中級法院開庭,孫峰代表律師藺其磊、呂洲賓出庭辯護,3名家屬旁聽,其餘坐滿政府安排的人員。
律師呂洲賓表示,一開庭,孫峰申請審判人員若是中共黨員回避,因為此案涉及共產黨,律師也要求法官表明身份,全部被駁回。孫峰於是就法院管轄權、沒有真正公開開庭及回避問題表示異議,他指開庭程式違法,以沉默表達抗議,希望律師亦保持沉默。
呂洲賓指出,律師亦認為沒真正公開庭審有違程式,所以全程幾乎沒說話,只有控方在質證及陳述,直至中午12時,法官說本次開庭結束,不清楚會否再次開庭,或是直接宣判。
呂洲賓說:因為整個法庭的秩序也好,包括今天開庭前,法院門口來了很多公安,看了整個法庭,可能已經不是法院能夠獨立審理,所以按照正常程式跟他們辯論,他認為沒有意義。主要沒有實現公開開庭審理,所以孫峰可能因此作出抗議。
他又指,孫峰主要被起訴4件事,第一,他批評共產黨,第二,批評毛澤東,第三,紀念六四事件,第四,接受臺灣媒體採訪關於構思成立中國民主正義黨。律師認為這些都不構成犯罪,屬於言論自由的範疇。
孫峰妻子平玲敏指,她與2名家屬到法庭旁聽,其餘的人由政府安排。她已多個月沒見到丈夫,他的精神狀態一般,而且消瘦了很多,據知他在開庭前絶食12天,昨天被送到醫院灌食,丈夫被關押這段日子,曾多次絶食,所以對他的健康情況擔憂。她又指,庭審結束時,律師要求讓孫峰跟家屬聊聊,被法官拒絶。
平玲敏說:我很擔心,他在這裡邊(看守所)絶食已經多次,我就擔心他。他如果在裡邊正常情況下飲食,雖然裡邊條件差,不至於胃會生病的狀況,我感覺他胃不太行。
至於公民情況,到法院圍觀的山東維權人士丁玉娥指出,今早8時多到達淄博中院,看見已經很多人,大批公民到法院申請旁聽證,因為法院說案件公開審理,但對方說旁聽席位已滿,公民在門口拍攝法院人員說話,他們也反拍公民,有公民跟法院爭論為何不能旁聽。大批員警及特警過來,把李向陽、趙未、李延香及翟雲國等6人抓走。部分公民隨即趕至房鎮派出所,要求釋放該6名公民,期間雙方互拍照,警方再把4人扣留,先後共有10人被扣,部分人被送返原居地,其他則不清楚。
丁玉娥說:我們就在法院門口等著,結果傳來消息說是,他們去給他們(警方)要人,也是雙方拍照,然後又把他們4個扣留。扣留迥程當中,李向陽叔叔及聊城的趙未,已經被當地接走。
記者曾致電李向陽、趙未及林李延香,電話一直關機;而房鎮派出所的公安亦拒絶回應。
維權網指出,孫峰網名無懼,基督徒。去年11月16日,他被淄博警方解除取保候審再次刑拘,他在香港占中運動期間,提出解決方案併發到網上,被捕當天剛購買翌日到北京的車票,擬到中南海遞交該方案。今年1月26日,孫峰被指控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案件,移交檢察院審查起訴。
孫峰在去年1月10日,曾被淄博警方以涉嫌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刑拘,其後變更罪名為涉嫌煽顛罪。

牛領釵:淄博中級法院:孫峰煽顛罪開庭記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8/201508120010.shtml

015年8月11日早7點,淄博中級法院門前西側,停滿了黝黑色特警車.蘭白條公安車,便道上停滿了國保或社區的公車,穿制服的警官大概一百五十人左右,便衣五.六十人,而且警車還在不斷增添。公民也陸續到達,大部分是山東人,也有從湖南.浙江.河北等地趕來的。
便衣國保.還有幾個年輕女的和我們站在一起,因為法院門前也就這塊地有陰涼。他們不時用手機偷拍我們,他們也知道.我們明白他們是幹什麼的,而我拍淄博法院的標牌警官馬上過來制止,弟兄們慢慢都趕來了,大約四十個,警官們開始手握錄影機近距離對我們開始錄影,更多的是舉著手機拍我們。我感到很奇怪,想到了蒲松齡的《聊齋》,那裡面妖魔鬼怪可是好人啊······哈哈,在此一站,他們就哆嗦,做賊心虛.欲蓋彌彰.驚弓之鳥······祖宗發明的任何詞都無法形容他們。
八點半,藺其磊.呂洲濱二位律師來了,大家相互問候,等律師進去之後,我們向法警隊長要求旁聽,聽到的答覆是:庭太小,己經滿人了。
這就是中國司法:公開.公正。為誰公開?.怎樣公開.?又怎樣公正?他們暗箱操作所以無一回答,自然會用武力抓捕來回答問題,於是,李向陽.王建平.李延香.趙衛.竇玉銳.崔滄州六人被連推帶拽,甚至在地上拉扯,裝上警車揚長而去。剩餘的弟兄們被手持盾牌的特警及公安強行追趕.過法院才為止。當然,便衣國寶全部緊隨以監聽我們說話。
將十二點,庭審結束,二位律師出來,顯得很沉重,據說:庭審全部是沉默以對。我心中酸楚,這可能是對質流氓的最好方法!
下一步,我們怎樣去找回被抓的六弟兄,大家顧不上吃中午飯,開車拉著幾個人去派出所要人,結果又抓4人。邪惡的程度有時是你無法估計的。擔憂著.煎熬著···下午5點多都被陸續放出。什麼也沒做被控制九個小時。我們誰都會不知何時何地.被無緣無故關進籠子,可是權力永遠進不了籠子。
二位律師未到之前,發生了個小插曲:一位訪民大姐獨自一人手拿紙牌子走向淄博中級法院門前,沒到達,便被五個全副武裝的特警摁地上象拎小雞扔車上拉走了。
這就是無懼孫峰在淄博中級法院的開庭序幕。
牛領釵草於8月11日下午

淄博民主人士孫峰煽顛案開庭 圍觀公民多人被抓    [博訊]        http://news.boxun.com/news/gb/china/2015/08/201508111055.shtml

博訊記者獲悉,2015年8月11日上午九點,山東淄博民主人士孫峰被“涉嫌煸動顛履國家政權案”開庭,多位圍觀公民被抓,包括聊城趙未、淄博老翟、滄州老崔、平度李延香、臨沂李向陽、淄博高斌長、翟雲國等人抓走。
胡海波發出資訊說:“山東淄博孫峰煽動顛覆國家政權案公開開庭,居然不讓任何公民進入法庭旁聽,還把公民聊城趙未,淄博老翟,滄州老崔,平度李延香,臨沂李向陽,淄博高斌長帶走,並將所有公民驅離法院門口,法治何在?”
另一位元公民發出資訊說:“8月11號在淄博市中級人民法院門口公民依法申請旁聽被大量的員警、特警和一些不明身份的便衣抓人,被抓走的有李向陽、李延香、淄博老高、趙未、翟雲國、小崔,請大家及時關注!”

周遠志:接李化平出獄卻以劫獄嫌疑犯被合肥員警抓捕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8/blog-post_39.html

昨天(2015年8月10日)晚7點多鐘,當我站自己的家門口掏出鑰匙打開門的瞬間,我才意識到我還活著。因為在此40個小時之前—8月9日淩晨4點多鐘,我跟昆山的成懷山、合肥的黃蜂被合肥員警以涉嫌劫獄的罪名抓捕,這一夢魘般的鬧劇到此時才暫時告一段落。我慶倖自己沒有像徐純合那樣被員警一槍爆頭,徐純合僅僅因為員警稱其喝醉了酒發精神病襲警,就被員警依法一槍,一命嗚呼,而我劫獄不知比徐純合嚴重多少倍。感謝主!沒有讓我重蹈徐純合悲劇之覆轍。

人權捍衛者李化平出獄遭雙手銬住押送原籍湖南株洲 附:李化平獄中與妻書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8/blog-post_97.html

2015年8月11日星期二,本網獲悉:李化平8月9日被合肥警方一早四點鐘接出監獄,然後開車十幾個小時開車,送回湖南株洲戶籍地。現在株洲。
他說:“被拷著雙手,由一幫人強行抬出去的。扔到一鐵籠子樣的囚車裡,5個員警押我,12小時後到株洲,下車才打開手拷,期間我一直禁食,也為他們禱告。後來特別困,也沒有任何人的聯繫方式,也無法買到手機卡,因為沒證件,身上只有從監獄穿出來的早上塗紅的公民衫。。。。我自己找了一個地方就睡,昨晚才醒來,聯繫到我侄子!”
下面是公民李化平在2015年元旦後,在合肥第一看守所被羈押期間,寫給其遠在異國它鄉的夫人Loutes的明信片。通過18個月不懈的爭取,看守所允許公民李化平給外界寫幾張明信片。遲致今日,其夫人才讀到本信。

Dear Loutes:

      想你時你在眼前,想你時你在心田;想你時你在腦海………
昨夜又夢見你,夢見歡子。追呀追,怎麼也追不上。一路狂奔到機場,過不了安檢,牽不到你手。咫尺之遙,怎麼也夠不著。揮手,你也看不見。唯有背影,漸漸遠去…….
伊薩卡的冬天,雪很深,開車需謹慎。冬日寒潮,頸椎還痛嗎?陽光明媚的秋日,松鼠躍進廚房,怡然自得。這樣的影像,溫馨動人…….
“旺仔饅小頭”的相片早已收到,張雪忠律師送進來的。雪忠兄一次次跑合肥,幫我買書、替我配眼鏡…..吳鵬彬律師、尹春博士、小銀姊妹…..這是一串長長的名單。許許多多相識不相識的公民朋友,持續不斷的關注我、支持我,為我提供了方方面面的幫助。感謝主,基於對自由的共同嚮往,我們守望相助。
記憶中的小腳丫,已是陽光青年。時間都去哪兒了?歡崽學業加增,有壓力屬正常,你可不要跟著急。游泳一直堅持否?鋼琴慈善演出繼續嗎?周日去教堂很幸福,神的恩典夠我們用的。歡子願學醫,救助野生動物,算是順理成章。無論選擇什麼專業、從事何樣職業,都由孩子自己決定。重要的是,秉持“服務、擔當、放下”這一理念,“行公義,好憐憫,存謙卑的心”,遠離仇恨。
多麼希望,每一個孩子都能生活在自由的國度:享用安全的食物;呼吸清新的空氣;接受正常的教育。而不是被冼腦、被打殘智力;而不是被奴役、被製造成奴役他人的工具。“幼吾幼以及人之幼”,這樣的要求算不算高?
“執子之手,與子皆老”與踐行“自由、公義、愛”並不矛盾。換句話說:將公民的身份當真做一個名符其實的公民,與當一個盡職的老公都只是盡本分,不存在非此即彼的問題。悲哀的是,在我們熱愛的這片苦難土地上,卻成了“魚與熊掌”的關係。這,正是我要改變的。遺憾的是:活了大半輩子,為你、為孩子、為社會,我做得太少、太少……..
513天了,天天和二十幾個人一起被關在20平方的監舍裡,大部分人只能側著身子睡;放風的院子才10個平方米,4米的高牆吃掉了大部分陽光;我們並不是天天都放風的…..感謝主,雖然我的身體是不自由的,而我的心卻是自由的。讀書、研習聖經;鍛練身體、每天堅持洗冷水澡(下雪結冰也從不例外哈。)—從去年(2014年)7月18日我第一次開庭那天開始,合肥第一看守所中止了我們所有在押人員的每日生產勞動,這七個月來整日讀書,系統惡補憲法學、法理學(聰明的,我記得你說過,監獄是個讀書的好地方。監獄我不知道,目前這間看守所算得上。)親愛的,你最清楚,在學問上我並無跟基,這次算是打了點基礎。
禱告的時候,我不住的感謝神,感謝神揀選我這個卑微渺小的罪人。主改變了我,釋放了我,讓我成了一個新造的人。我堅信:知行合一、身體力行推進“新公民運動”,就是背起十字架跟從我主耶穌基督。
替我親親歡子。告訴她,Dad愛她,灰常灰常滴愛。
願健康、平安、喜樂與蓮蓮、歡子同在!
生日快樂。
Yours Li Huaping   01-04-2015

李化平曝被戴手銬綁架出獄 未來將安心寫作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1-08112015105242.html

上海維權人士、網名“挪威森林”的李化平本周日(8月9日)刑滿出獄後,一度與外界失去聯繫。本週二,李化平在湖南老家通過互聯網對外界披露,出獄當天早上4點多,他被拷著雙手,由員警強行抬出監獄後,扔到一鐵籠子樣的囚車內,由5名員警將他押送老家湖南株洲。他週二通過網路告訴本台,目前,他需要一個人呆著,會找一個安靜的地方休息寫作。
因聲援安徽異議人士張林的女兒張安妮上學,而被以“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罪”判刑兩年的李化平,本周日刑滿出獄,當天前往迎接的各地十多位公民不但未能見到他,反而被員警帶走。時隔兩日,李化平通過互聯網向外界發出資訊稱:“非常感謝所有的朋友們。為朋友們禱告。8月9日早上4點多,我被拷著雙手,由一幫人強行抬出去的。扔到一鐵籠子樣的囚車裡,5個員警押我,12小時後到湖南株洲,下車才打開手拷,期間我一直禁食,也為他們禱告。後來特別困,也沒有任何人的聯繫方式,也無法買到手機卡,因為沒證件,身上只有從監獄穿出來的塗紅的公民衫。。。。我自己找了一個地方就睡,昨(10日)晚才醒來,聯繫到我侄子!”。
關注李化平現狀的湖南線民“公民小彪”本週二上午告訴本台,他聯繫到了李化平的侄子,才知其現狀,但仍無法聯繫到李化平本人:“我是通過他的侄子知道這個消息的,我剛才和他的侄子通了電話,他的侄子給了我一個QQ號碼,我就通過這個號碼取得聯繫,但是對方沒有說太多,但是李化平的侄子說,他已經自由了,他侄子已經跟李化平通了電話,我在QQ上一直跟他留言,他沒有多說,剛才就是把他出來的上述情況發給我”。

李化平獲釋被押回湖南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dissident-08112015074138.html

本該周日(9日)刑滿獲釋的大陸維權人士李化平,在失蹤三日後,本台獲悉他已被押返湖南株洲老家。本台曾用QQ與李化平聯繫,他表示目前身體很好。

身在上海的李化平侄子李璞向外界表示,稱已接到李化平的電話。但湖南公民歐彪峰最初指只通過QQ有交流,無法見到人,一度質疑李化平是否真正獲得了自由。至週二晚九時,歐彪峰發佈了一張與李化平的合影,稱已經見到李化平,一切都好,並轉達李化平的話,他感謝大家的關心。
歐彪峰說:他那個侄子提供給我一個QQ號,我在QQ上問他的話,他說想安靜一段時間。因為李化平的話我以前比較熟。 9號出來現在已經11號了,現在沒有任何一個人見到他,這個有點不可思議。
據瞭解,周日(9日)淩晨,李化平被從合肥義城監獄強行押上警車,長途驅車12小時送回湖南株洲老家才予以釋放。
本台曾用QQ與李化平聯繫,他稱,目前在株洲老家,身體很好。目前就是想陪陪82歲的母親,別的事情,以後再打算。除了這個QQ,沒有別的聯繫方式,但目前不方便語音聯繫。

仁者無敵 ——公民李化平出獄記(江淳)   [中國人權]      http://biweekly.hrichina.org/article/29232

公安國保曾多次勸李化平:只要放棄維權,就不用坐牢。面對政府的多次打壓和誘降,李化平說:“對不起,我不能這麼做。我不能和魔鬼立約!”“那美好的仗我已經打過了,當跑的路我已經跑盡了,所信的道我已經守住了!”

立秋後,大陸多地雷聲滾滾、陣雨綿綿……西元2015年8月9日,一個民國大陸淪陷區的“罪犯”即日出獄,新公民運動的眾多參與者一直在等待這一天。從8月1日開始,“李化平出獄”的消息就在世界各媒體、網路廣泛傳播;而這9天間,李化平竟音信全無,輿論譁然一片。

退一萬步說,即使是一個真正的“罪犯”被釋放,當局有必要封鎖消息,乃至抓捕迎接其出獄的公民嗎?當局這樣做,顯然是做賊心虛,他們害怕普世價值,害怕守護人權的公民聚集,害怕李化平出獄成為讓當局難堪的政治事件。
8月11日中午,我終於看到李化平服刑兩年後發出的第一條資訊:“挪威森林(李化平):非常感謝所有的朋友們。為朋友們禱告。早上4點多,我被銬著雙手,由一幫人強行抬出去的。扔到一鐵籠子樣的囚車裡,5個員警押我,12小時後到株洲,下車才打開手銬,期間我一直禁食,也為他們禱告。後來,特別困,也沒有任何人的聯繫方式,也無法買到手機卡,因為沒證件,身上只有從監獄穿出來的早上塗紅的公民衫……我自己找了一個地方就睡,昨晚才醒來,聯繫到我侄子。李化平騰訊QQ號:2044715413。”我讀到此消息,一種莫名的激動和喜悅溢滿全身……
維權公民們一直為李化平能否正常出獄而疑惑、焦慮。現在終於有了義人出獄後自己發出的資訊,大家總算放心了!為了迎接義人出獄,海軍前中校姚誠、合肥博士尹春、周維林、蘇州成懷山(剛被蘇州住地警方電話尋找傳訊……)、常州周志遠等十幾位民主維權人士曾被警告、抓捕約談、驅逐遣返。
剛獲釋不久的姚誠說:8月7日我正準備登上G7678次車返合肥時,蕪湖市國保馮副支隊長帶了四個人將我截住,帶上了他們的車,將我送到了南京的岳母家,警告我近期不准回合肥。因此,只能在網上關注李化平。
專程趕往合肥迎接李化平的蘇州維權人士成懷山,將自己被抓和遣返的經歷完整地記錄下來(《成懷山:合肥迎接李化平出獄紀實》):前去迎接李化平出獄的朋友“分別于周日淩晨三點前後就趕赴了監獄。淩晨5時許發現車牌為皖A1833的警車在做遠行的準備,但他們很快被10多名員警強行帶走。在審訊時,警方強行索要手機和QQ密碼,但被拒絕。下午,他們則被分別押送上高鐵。”
蘇州的成懷山、常州的周志遠、合肥的梁紅國、安徽六安的黃豐分別於8月8號下午到達合肥,一夜未眠,9號淩晨3點多他們趕到義城監獄門口。淩晨5點多鐘,他們被安徽合肥國保支隊帶走。隨後又有安徽合肥的周維林、尹春博士、上海的黃紅、廣東的劉嘉青、雲南的金曉梅等十幾名公民被帶走,他們被分別關押到不同的派出所進行審訊筆錄。
目前所知去合肥義城監獄迎接李化平出獄的公民有如下12位:成懷山、周志遠、梁紅國、黃豐、劉嘉青、金曉梅(獅子小銀)、尹春、周維林、張維、黃麗紅、黃紅、張維康。
筆者曾在8日發佈資訊:李化平出獄會被送往何處?李化平的出生地是湖南省漣源市,抓捕地是長沙,戶籍地湖南株洲。據悉:立秋日,已有公民若干人趕往合肥義城監獄準備迎接李化平。據上海資深維權人士透露:李化平在上海的住所已經被他妻子賣掉。去合肥迎接李化平是一種態度,即使接不到人,也可在監獄大門合影紀念。請各地公民做好迎接李化平先生的準備。
筆者曾于2013年與李化平有過一面之緣,當時李先生和山東淄博的辛巴正在為合肥張安妮上小學維權絕食。當時參與維權的民主人士陳雲飛說:“為張安妮重返校園,我願坐牢20年!”一如自由戰士、獨行俠李化平所言:“用生命改變規則!”在此說一件關於李化平先生的小事情:其間,合肥翠竹園社區小廣場,李化平為安妮返校維權已絕食24小時。他滿腮白須、一臉憔悴,但他一個人默默地撿拾廣場的垃圾,送到垃圾箱。那天,他蹊蹺地撿到了10元錢,卻無人認領。
李化平,中國著名的維權人士、網路作家,2010年投身中國的民主自由事業。他是一名雲遊四海的背包客,信仰基督教,宣導新公民運動——自由、公義、愛,主張教育平權、非暴力運動。他是新公民運動在華東地區的主要宣導者,獨立中文筆會會員。他曾參與援救四川雅安地震災民活動;在與朱承志、王譯、華春輝等人調查“李旺陽事件”中,他多次被國保騷擾,被要求停止活動,但他拒絕。2013年,他因參與安妮上學維權事件,協助安妮夜闖美駐滬領事館,之後被捕,被判刑兩年。
李化平說:“在恐怖與謊言中堅持常識,還原真相。我拒絕極權,我不接受暴政,我是自由的孩子。”2012年6月20日,已過不惑之年的李化平給自己許過願:“餘生要做的事,就是還原真相、傳播常識。近年來,一直選擇非暴力不合作,在中國大陸現有法律框架內公開表達活動。本人四十有六,正值壯年。身體健康,能一天徒步十五小時,能徒步穿越六千余米雪山,能在五千米雪山上搭帳露營(二十一年沒有吃過藥)。”
李化平邁出小監獄,走進“大牢房”。在“七月大規模打壓人權律師和維權者”的風暴中,中國大陸的民主憲政事業任重而道遠。沒有抗爭就沒有進步,沒有犧牲就沒有收穫,沒有堅持就沒有勝利。每個時代都有為文明進步事業而不畏強暴、甘願赴死的先驅,只要我們持續堅持維權抗爭,就一定會迎來民主、人權、法治和自由的大中國。在民主憲政與專制極權的博弈中,我們可以輸千百次,但他們只需輸一次。為獄中的千百個“李化平”祈禱平安!為獄外的民主維權者呐喊助威!天賦人權,良心無罪;自由無價,抗爭進取!
2015年8月11日


王全璋轉刑拘禁見律師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lawyers-08112015075836.html

大陸抓捕打壓維權律師依然嚴峻。天津市河西區公安分局稱王全璋已經被刑拘,目前依然不能見律師。而多次為王宇案發聲的余文生律師也表示,他在日前被北京警方強制傳喚24小時,遭遇酷刑。

王全璋系本月4日即遭天津公安局河西分局變更強制措施,從監視居住轉為刑事拘留。而王全璋的妻子于周日(9日)隨律師四處打探才偶然獲悉。

王全璋的律師李仲偉稱,自7月10日王全璋被帶走後,迄今為止,他們依然無法會見王全璋,而家屬也沒有收到相關的法律文書。
他說:見不到見不到,我們就是聽辦案單位講的,他就是8月4號被刑事拘留。他現在家屬還沒有收到通知書嘛,刑拘通知書還沒有收到。
此外,李仲偉律師還記下了9日尋找王全璋的過程。據該記錄顯示,他分別到了天津市河西公安分局和河西看守所,但都沒有王全璋的音訊。第三次去河西看守所的時候,王全璋的妻子抱著兩歲的兒子前來尋夫,但也沒有音訊。他們再次去河西公安分局預審支隊時,才見到了分管的趙姓支隊長,被告知王全璋被以尋釁滋事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兩個罪名,於8月4日被刑事拘留,並表示律師不能會見。
同時,已被抓律師李和平,其妻子和律師,也前來打聽丈夫的消息,據悉,他們也沒能見到李和平。至於李和平妻子起訴官媒以媒體的方式進行未審先判污蔑,也遭海定去法院駁回,稱法院不予立案。
據悉,當局除了直接抓捕人權律師,還對代理該案的律師施加壓力,甚至對申訴的律師施以酷刑。

鋒銳律師案王全璋以尋釁滋事、煽動顛覆兩罪被刑事拘留     [法廣]      http://rfi.my/1WffJIB

7月18日,多家官方媒體高規格刊發了由《人民日報》記者黃慶暢和新華社記者鄒偉聯合采寫的《北京鋒銳律所案追蹤》抹黑報導。
該文稱,“近日,公安部指揮多地公安機關摧毀一個以北京市鋒銳律師事務所為平臺,少數律師、推手、“訪民”相互勾連、滋事擾序的涉嫌重大犯罪團夥,周世鋒、王宇等人被“依法採取刑事強制措施”,文中談及王全璋,但並未給出他的下落。
在此前同樣由兩人撰寫的通稿《揭開“維權”事件的黑幕》中則說,“維權圈”大體分為三個層級:組織核心層,包括鋒銳所主任周世鋒、行政助理劉四新、律師黃力群等人;策劃行動層,包括律師王宇、王全璋和推手吳淦、翟岩民等人;跟風參與層,包括劉星、李某某等“訪民”。
根據王全璋律師的妻子在8月6日發表的網路文章,“到今天為止你失聯近一個月了。7月上旬我們最後一次通話,電話裡我們還商量好一個星期左右帶兒子回家,可第二天你的電話卻再也無法接通。”
一個月來,王全璋的家人委託的律師李仲偉多次前往天津,但均無王的消息,李仲偉透露,昨天(8月9日),他陪同王全璋妻子第三次前往天津河西區看守所,終於得到警方的說法。
警方答覆稱,王全璋涉嫌“尋釁滋事”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兩個罪名,於此前的8月4日被“刑事拘留”,通知書已經寄往他身份證上的地址,警方並未按刑事訴訟法規定,告知家屬和律師王全璋涉案的主要事實。
警方稱,目前王全璋案“案情不便透露,目前不允許會見”,如果書面要求會見,他們“會給書面不允許會見的決定書”。
此前,根據官方通稿《北京鋒銳律所案追蹤》稱,“鋒銳律所文有劉四新,武有‘屠夫’吳淦,還有王宇、王全璋等一批‘戰將’”,該文還提及王在2013年4月,在為法輪功信仰犯辯護時,被靖江法院司法拘留的往事。
此文描述稱,開庭前,辯護人王全璋、與王宇同為鋒銳律所律師的王全璋到靖江市檢察院“無理控告”承辦人及主審法官。庭審中,王全璋以“申請回避、捏造事實”等方式干擾庭審進程;未經法庭許可,擅自用“雲錄音”狀態的手機錄音、拍照,企圖傳到網上“炒作”,最後,王全璋被“依法”治安拘留。
警方還指控,王宇、王全璋、吳淦等人頻頻接受境外媒體採訪,“散佈攻擊黨和政府、抹黑司法制度”等的“負面言論”。
但根據王全璋妻子的回憶,在2013年4月,王全璋仍然是北京振邦律師事務所律師,“怎麼一下子變成王全璋在鋒銳所的違法事實了呢?”
王全璋的妻子認為,王全璋“作為辯護律師,法庭上只是說了一些一個辯護律師該說的話、做了該做的事,沒有任何違反法庭紀律的行為。”
根據維琪百科的資料,王全璋1976年出生,山東五蓮人,常代理敏感案件,如山東記者齊崇淮案、原深圳警督王登朝案的申訴、法輪功學員案件無罪辯護等。
2014年3月28日,王全璋赴黑龍江省佳木斯市建三江農墾局七星拘留所為2014年建三江事件被迫害的律師維權,員警對他實施了抓住頭髮撞牆、用拳頭猛擊後腦等暴力。

我很痛苦,但並不懼怕—-專訪王宇之子包卓軒  [立場新聞]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8/201508111908.shtml

上月9日,著名維權律師王宇的丈夫包龍軍,帶著16歲的兒子包卓軒,赴北京機場出發前往澳洲,準備今秋入學當地高中。然而就在那天、就在機場,離新生活一步之遙處,包卓軒與父親突然被當局人員硬拖上車帶走;而他的母親王宇,在送父子倆到機場後回到家中後,同樣被當局的人帶走。
原本應已在澳洲迎接新學年的包卓軒,現在被逼前往原籍內蒙古,面對著充滿陰霾與未知的未來;父母被拘禁、重獲自由無期,而自己期望已久的機會亦被剝奪,這名年僅16歲少年,獨自承受著一切。
就在王宇罪名公佈當日稍晚,《立場》記者聯絡到王宇的16歲兒子包卓軒;港臺新聞大幅報導之際,當事人的兒子仍未知道母親已被控以重罪。被問到是否知道父母的近況,包卓軒指自己反復問過公安很多次,一直未有答覆,「他們的情況我根本無從得知,也至今沒有收到任何一條法律文書。」
在機場被帶走後,包卓軒與父親被分開,當局人員將他帶到天津,軟禁近兩日,期間一直有人看守。
軟禁結束後,包卓軒發現位於北京的家被當局鎖起,鎖匙不獲歸還;無計可施之下,包卓軒被逼回到母親的原籍內蒙古,與婆婆同住。包卓軒指,家中長者支持包龍軍與王宇的作為,但眼見夫婦兩人被拘押,也難免感到害怕。
當局一方面扣起包卓軒的護照,一方面也著手在內蒙古安排他入學。
《悉尼先驅晨報》上周引述墨爾本北部近郊的 Strathmore Secondary College 校長回復,包卓軒本應于兩周前到該校報到,但他沒有到來,校方亦得不到任何解釋。
「我並不想在內蒙古上學。出國留學我們家籌畫很久了,也是我的心願,學費仲介費 homestay 費用我們全都交了。出國求學是我的願望,現在他們卻不讓我有選擇的權利。」
除了為父母的安危憂慮,包卓軒也為自己失卻了留學的機會,感到非常難過。
到了內蒙古後,雖然沒有明顯的感到被監視或跟蹤,但當局對包卓軒的動態仍是暸如指掌。過去一個月,包卓軒已被約談5、6次。
「一跟律師聯繫,立馬請去公安局喝茶談話;說不準請律師,不准和外國群體聯繫、不准和幫助我爸媽的朋友聯繫,不准出國讀書了······然後就會虛偽的說,他們所做的一切全是為了我們家好。
他們說什麼都要加上『這些是為了你們好』······都話裡有話;有一次說過『要是不聽話總跟那些人聯繫的話···只會對我爸媽不利』。」
據官方媒體的說法,今次針對維權律師的大規模抓捕,其實是較早前「超級低俗屠夫」吳淦案的延續。而王宇,正是吳淦的代表律師;案件代理不足數月,律師也被拘控了。除此之外,王宇還參與多宗敏感案件,包括被控「煽動分裂國家」的維族學者伊力哈木、在被拘押期間去世的著名人權鬥士曹順利等。
對於父母的法律業務,包卓軒坦言並不甚了了,他們講得很少、他也不問,知之不詳。王宇早前曾向外界透露,自己因代理維權案件,多次遭到當局威脅及警告;但在包卓軒看來,七月初的巨變,來得毫無徵兆。
但對父親母親,包卓軒心底裡非常尊敬。
「我覺得父母都是很有職業道德和職業素養的人,律師也本來就是一個值得人尊敬的職業。雖然父母做的事令人尊重,但終究還是令我們家陷入了困境;這點我很難過,但這顯然並不是他們的責任。」
包卓軒曾經想過到外地攻讀法律;但現在,想到自己的將來會受到種種限制,他感到擔憂。「我理想還挺多的,但是小孩子,不是總能付諸實現······這點我自己也清楚。」
即便如此,包卓軒並不膽怯。早前他接受了《悉尼先驅晨報》的電話專訪,也不是沒有想過報導刊出後會對自己不利,但他並不懼怕;結果當局人員一直沒有對該次專訪說過什麼。在包卓軒眼中,外界很多人都在竭力幫助他的父母;今次訪問期間,他一遍又一遍地感謝記者「説明」,「我爸媽也會很感謝您們的!」
「我也很痛苦,但倒不是懼怕什麼···可能我還是年紀小,顧慮也少吧。我自己心安理得,這就足夠了。」

李和平妻子訴人民日報等媒體名譽侵權,法院不予受理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8/201508120048.shtml

2015年8月11日,李和平妻子王峭嶺收到北京海澱法院作出的《民事裁定書》。該裁定書稱:“涉訴新聞報導僅對起訴人王峭嶺之夫李和平涉嫌犯罪並被採取刑事強制措施的情況進行了敘述,並未提及起訴人王峭嶺本人,王峭嶺與涉訴新聞報導之間並不存在直接利害關係,故其起訴不符合民事訴訟的起訴條件。對起訴人王峭嶺的起訴,本院不予受理。”
據悉,新華社、人民日報、檢察日報等媒體在內曾刊發有關“北京鋒銳所案追蹤”的報導。報導稱:“近日,公安部指揮多地公安機關摧毀一個以北京市鋒銳律師事務所為平臺,少數律師、推手、‘訪民’相互勾連、滋事擾序的涉嫌重大犯罪團夥,周世鋒、王宇、李和平、謝燕益、隋牧青、黃力群、謝遠東、謝陽、劉建軍9名律師和劉四新、吳淦、翟岩民等人被依法採取刑事強制措施。”
李和平妻子于8月3日提交《起訴狀》,並自述,”當日獲知其夫李和平律師姓名出現在《北京鋒銳律所案追蹤》新聞稿中錯愕不已,隨後,原告的眾親朋好友紛紛電話詢問李和平“涉嫌重大犯罪團夥”一事,原告在尚不知李和平下落的情況下,既要四處問詢又要回應親友還要照顧幼女,連日奔波身心疲憊苦不堪言,被告的不實報導給原告及家庭帶來極大傷害。“
《起訴狀》認為,《北京鋒銳律所案追蹤》一文,除開頭提及9名律師時將李和平排在第三名的顯著位置外,整篇文章沒有再描述過李和平律師有過哪些行為,也沒有說明李和平律師是否參與過文中敘述的多起事件,“滋事擾序”和李和平律師有什麼關聯,行文刻意“汙名化“李和平的意圖十分明顯。
代理律師李國蓓表示:1.海澱法院很重視,立案庭法官又是宣讀又是筆錄,很正式。2.現在的新聞報導來源不明,且與事實明顯不符,李和平的家屬從來沒有收到“尋釁滋事”定性的書面通知。3.如果這是一個屬實的報導,你可以說和李和平的配偶沒有直接利害關係。然而對於一個失實的報導,為什麼李和平的配偶不能起訴?4.李和平的妻子因不實新聞報導導致自己的名譽權受到侵害,有權以自己的名義作為原告起訴。

中國律師關於中美2015年度人權對話的聲明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8/2015_11.html

獲悉中美第 次人權對話將於8月13~14日在華盛頓舉行,身為律師和維權人士的我們很關切。 我們認為,人權是普世性的,它不應被一國政府以內政為由掩蓋或忽視,更不能以生存權和發展權偷換概念,或以“反恐”、“維穩”為藉口加以壓制。
不可否認,以往的“中美人權對話”提供了官方交換意見和媒體關注的機會,但是對於推動中國人權改善沒有發揮實質性的推動作用,近兩年來,中國的人權狀況愈加惡化。 不容忽視的是,此番人權對話(以下簡稱 對話)是在中國警方自今年7月9日(此前也有),對律師及其他維權人士大規模強迫失蹤, 傳喚, 騷擾背景下, 在官方連續推出一系列將把人權壓制合法化的立法和法律修訂草案的背景下進行的,我們有理由期待這次“人權對話”將對遏制人權狀況的惡化起到正面作用。
為此,我們提出如下要求:
一、立即釋放所有“709”以來被任意羈押和強迫失蹤(秘密關押)的律師和維權人士,以示對旨在改進人權的“人權對話”的誠意;“對話”雙方應該提出切實可行並可核查的方案以防“對話”結束後繼續迫害律師和維權人士。
二、 “對話”應該高度關注近來立法方面的最新走向,敦促中方廢除或實質性地修改違反中國憲法和中國已經承諾的國際人權標準的法律法規裡的有關條款,尤其是對“709”掃蕩律師產生了直接影響的《刑法》修訂案(九)三十六條和《刑事訴訟法》第七十三條。
三、確保就“對話”提出意見和建議的民間人士(包括律師)的人身安全。
四、對話結束後,以公開透明的方式向各自國家的民眾、立法機構通報情況,接受監督 。 眾所周知,《 世界人權宣言》 《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 及中美兩國的憲法對人權保障都有規定,且人權高於主權漸成共識。我們希望中美關係不僅在經濟上日益緊密,而且應體現在政治、文化等全方位交流,這當中增強人權對話的常態性、民間性、實效性應成為兩國政府的努力方向。只有讓兩國公民的深度參與,人權對話等人權交流與合作才會取得應有進展,才能確保中美關係不入岐途。我們期待著本次對話能對解決當下及今後一個時期中國的人權問題發揮應有的作用。
2015年 8月11 日

三十六位律師和人權捍衛者的聲明

大陸律師斯偉江被禁出境 7律師被強加罪名       [大紀元]        http://www.epochtimes.com/b5/15/8/12/n4501820.htm

大陸知名律師斯偉江日前披露,他被北京警方限制出境。此事很快引發大陸網絡輿論關注和譴責。中共警方近期在全國範圍內打壓各地的維權律師,目前至少267名律師和人權活動人士被刑拘或短期限制人身自由,其中7名律師被警方以「煽顛」為名獲罪。

8月11日晚,大陸多名律師轉發斯偉江律師被北京警方限製出境的消息。

據斯偉江律師發佈的消息說,「北京市公安局限製出境,按照正常程式也該提前通知,損失機票等是小事,折騰家人孩子,行李都快上飛機了,拿下來有(又)得等」。他諷刺說,「出去有可能危害國家安全,書面通知應該給一個。」同時,在此消息下麵附兩張有關家人的照片。
上述消息引發大陸網民尤其是律師界的廣泛關注和譴責。
北京律師梁宏剛認為:「一個如此溫和的律師,文筆出眾,辨法析理,在法律界包括公檢法都深受歡迎的律師,他也不是死磕派律師,實在想不出為何限制其出境,權力如此任性,豈能服眾,反而進一步讓人看清了某些事情。」
廣西律師楊在新質疑說:「斯偉江是常住上海的執業律師,怎麼被北京公安限製出境?邊控,一般應該是屬地管轄吧?」
還有網民表示,我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害怕甚麼,連律師都害怕?怕別人說實話?動不動就封殺、限制,白色恐怖到底到幾時?
斯偉江律師是上海大邦律師事務所合夥人,擅長訴訟仲裁、知識產權、其他民商事法律事務等,曾遊學美國。2011年斯偉江接受李莊家屬的委託出庭為李莊辯護。2014年出庭為林森浩辯護。
2013年,斯偉江律師因發表《中南海來信》,他在大陸各個社交媒體上的帳號幾乎同時遭到刪除。
7月10日淩晨,在中共警方綁架維權律師王宇全家之後,警方(包括國保員警)在全國範圍內抓捕和傳喚各地的維權律師,甚至半夜撬門綁架,或以其他理由誆騙律師開門抓人。
截至8月7日,涉及24個省份,至少267名律師、律師事務所人員和人權活動人士被刑拘、帶走、失聯、約談、傳喚、短期限制人身自由。
中共警方近日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為由不准維權律師王宇會見代理律師。據悉,8月7日,王宇的代理律師李昱函收到天津市公安局河西分局作出的《不准予會見犯罪嫌疑人決定書》。
警方的這份《決定書》稱,王宇涉嫌「因煽動顛覆國家政權案屬於危害國家安全犯罪案件,會見有礙偵查或者可能洩露國家秘密」,警方不准予申請人會見王宇。

8月10日,維權律師謝遠東的辯護律師李永恆收到天津市公安局河西分局8月5日作出的《不准予會見犯罪嫌疑人決定書》。警方決定不准予申請人會見謝遠東。

據中國維權律師關注組的消息,截至8月10日,共計7名律師包括王宇、隋牧青、謝陽、趙威、高月、劉四新、謝遠東被中共警方強加罪名是「涉嫌危害國家安全犯罪」;5名律師被警方指定監視居住,包括王宇、隋牧青、謝陽、謝遠東、高月律師。
中共大肆抓捕和傳喚維權律師已經引起國際社會關注,其中包括美國和歐洲的多名國會議員以及港臺地區的各界人士紛紛發表聲明或開展活動,強烈譴責中共當局拘捕大陸維權律師。

李和平助理高月被控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律師被不准予會見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8/201508121223.shtml

2015年8月12日,高月(李和平律師助理)辯護律師李國蓓收到天津市公安局河西分局8月6日作出的《不准予會見犯罪嫌疑人決定書》。該決定書稱:因高月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案屬於危害國家安全犯罪案件,會見有礙偵查或者洩露國家秘密,根據《刑事訴訟法》第37條第3款之規定,決定不准予申請人會見犯罪嫌疑人高月。
截至8月12日11點:
8名被控涉嫌危害國家安全罪的律師/律師助理:1王宇 2隋牧青 3謝陽 4趙威 5高月 6劉四新 7謝遠東 8王全璋
5名被指定居所監視居住的律師/律師助理:1王宇 2隋牧青 3謝陽 4謝遠東 5高月

8月11日余文生律師向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區政府、監察局、檢察院發出控告函,要求調查追究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對余文生虐待及變相酷刑的行為和責任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8/811_11.html

控告函
控告人:余文生
被控告人: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
控告請求:依法調查追究被控告人對控告人虐待及變相酷刑的行為及責任
事實和理由:
2015年8月6日夜23點多,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八角派出所十餘人(其中兩人穿警服)撬鎖破門闖入余文生家中以尋釁滋事為由刑事拘傳了余文生,無任何法律文書的情況下搜查了余文生的家,並扣押了電腦等物品(已退回)。
余文生在被拘傳的24小時期間,始終戴著手銬(其中前10個小時是背銬),固定坐在鐵椅子上,直到被釋放前十幾分鐘。余文生在被拘傳期間無法睡眠並被限制小便,其基本生理需求遭到了侵犯。八角派出所的行為已構成了對余文生虐待及變相酷刑,由於八角派出所不具備獨立法人資格,為此余文生特請求北京市公安局依法調查追究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對余文生虐待及變相酷刑的行為及責任。
此致
北京市公安局
控告人:余文生
2015年8月11日

余文生控告北京警方虐待及變相酷刑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hc-08112015114008.html

北京維權律師余文生日前向當局及檢察部門發出控告函,要求調查追究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對他進行虐待及變相酷刑的違法行為,並要求追究相關警員的責任。
北京的維權律師余文生8月6日晚上11點在家裡被員警撬開家門,強行帶走,並被羈押24小時。他8月7日深夜獲釋。他8月11號在接受本台記者採訪時說,2015年8月6日夜23點多,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八角派出所十多人,其中兩人穿警服,撬鎖破門闖入余文生家中,以尋釁滋事為由對他強行傳訊。當時員警在沒有任何法律檔的情況下搜查了余文生的家,扣押了電腦等私人物品,“現在電腦等物件已經退還。但是我在被拘傳的24小時期間,始終戴著手銬,其中前10個小時是背銬,固定坐在鐵椅子上,直到被釋放前十幾分鐘。”
員警在他被拘傳期間不許他睡覺並被限制上廁所,余文生說,“因為始終被手銬,並被固定在鐵椅子上,我要小便,叫人好長時間都沒人搭理,基本生理需求遭到了侵犯。而我只是一個被傳訊的人,不是什麼重罪嫌疑犯,或者暴力犯罪嫌疑人,根本沒有必要這樣做。”
余文生8月11號在發給北京市有關部門的控告信說,北京八角派出所已構成了對他的虐待及變相酷刑。

湖南訪民魏遠馴被以敲詐勒索判刑 釋放後仍遭監視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5/0811/12960.html

湖南東安縣訪民魏遠馴,因接受政府救濟5月8日被冷水灘區人民法院以敲詐勒索罪判刑9個月,7月30日刑滿釋放後多個部門一直對他盯梢監控,為了防止他逃脫,還發動群眾監視並及時報告他的行蹤。
對於衛生局、疾病預防控制中心、社區民警盯梢、監控他和收買周圍群眾監控他的做法,魏遠馴給予了絕對的蔑視,他一邊等待上訴後的判決,一邊整理上訪材料,他認為,他是申請的合法救助,當時寫了書面申請,以此理由給他判刑就是因為他上訪對他進行的打擊陷害,截訪也是永州市政府和市聯席辦的主意,他會再次進京上訪申訴冤屈。
據悉,魏遠馴系永州市人,原湖南醫科大學(今中南大學)畢業,學士學位,副主任醫師,在永州市衛生局任職。後衛生局開除了他的公職,魏遠馴認為衛生局違反法定程式非法開除他,要求依法恢復公職無果,隨逐級進京上訪,再次期間,他因夫妻二人都沒有工作,生活困難,三次書面申請政府救助,共獲救助金7000元。
2014年10月22日,魏遠馴被梧桐派出所6人戴上手銬強行從北京的接濟服務中心帶回拘留10天。10月31日派出所2民警強行帶他到訊問室,告訴他是上邊領導的安排,只要他不上訪了就沒事,當時魏遠馴堅稱上訪後,被以敲詐勒索罪刑拘,判刑後不但要退回7000元,還被判處繳納罰金1萬元。

馬蕭:中國大陸政治犯囚禁生涯紀實調查:維權人士楊秋雨(上)     [民主中國]        http://minzhuzhongguo.org/ArtShow.aspx?AID=55295

維權人士楊秋雨:1963年出生,北京市崇文區人。2003年6月因反抗“征地強拆”,以“故意傷害罪”遭到指控,被判處兩年半監禁。2005年12月刑滿出獄。楊秋雨在訪談中說:在看守所,在押人的通信權和會見權是受到嚴格限制的,雖然,法律明確規定了在押人的通信權是自由的,但實際上,在押人的通信權完全控制在看守所的員警手中,首先每個監室的牢頭是第一道關卡,牢頭會通知你每次寫信的內容,在押人只能按照牢頭的要求去寫信,實際上,除了向家人要求送錢、送衣服之類的話題,其他內容基本上是被限制的。更重要的一點,這種通信權只有在被正式審判之後,或者經過獄警特別同意的情況下才被允許,而獄警通常是不會同意的,實際上,看守所正是通過這種或者那種方式給在押人製造無形的精神壓力,逼迫他們服從看守所的虐待和認罪。


宗教迫害,群體維權

貴陽活石教會蘇天富牧師個人聲明        [對華援助協會]        http://www.chinaaid.net/2015/08/blog-post_67.html

我的聲明
我是貴陽活石教會的蘇天富牧師,2015年8月10號下午接到貴陽銀行電話,我辦理的花果園國際中心三號樓2單元2408-2411房(這是貴陽活石教會以我和另外兩位同工名義購買的教產)的按揭帳戶54萬被凍結,讓我去處理。8月11號上午去銀行查詢,才知道我被貴陽市公安局南明分局列為犯罪嫌疑人,我不明白因何罪成為犯罪嫌疑人,但公安機關已明確將我列為犯罪嫌疑人,作為公民,為配合調查,我在和家人協商後,在活石教會同工的陪同下,準備於8月11號去貴陽市公安局南明分局投案自首。
本人已全權委託上海張培鴻律師作我的法律代理人,無論遇到任何情況都不解除委託。本人身體一向很好,從來沒有住過醫院,由於我信仰耶穌基督,一直遵照聖經教訓生活,本人鄭重聲明絕不自殘絕不自殺,如果被抓,家人和律師不得以身體原因保釋,我的太太獨立撫養3個孩子,大的11歲,老二4歲7個月,老三兩個月,尚在哺乳期,請教會弟兄姊妹幫助照看。
蘇天富牧師
2015年8月11日

貴陽家庭教會再遭打壓,牧師蘇天富突然被凍結帳戶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8/blog-post_79.html

2015年8月10日,貴陽貴陽活石教會的蘇天富牧師,突然接到貴陽銀行電話稱:其辦理的花果園國際中心三號樓2單元2408-2411房(這是貴陽活石教會以蘇天富牧師和另外兩位同工名義購買的教產)的按揭帳戶54萬被凍結,讓蘇天富牧師去處理。
今天(8月11日)上午,蘇天富牧師去銀行查詢,獲悉其已經我被貴陽市公安局南明分局列為犯罪嫌疑人,蘇天富牧師不明白自己怎麼一下子變成了犯罪嫌疑人,但既然發生了,蘇天富牧師決定坦然面對,主動到南明區公安分局自首,下午三點左右,蘇天富牧師已經在教友的陪同下,進入南明區公安分局自首,具體情況,本網將持續關注。
自首前,蘇牧師公開發出聲明:“本人身體一向很好,從來沒有住過醫院,由於我信仰耶穌基督,一直遵照聖經教訓生活,本人鄭重聲明絕不自殘絕不自殺,如果被抓,家人和律師不得以身體原因保釋,我的太太獨立撫養3個孩子,大的11歲,老二4歲7個月,老三兩個月,尚在哺乳期,請教會弟兄姊妹幫助照看”。
據知情人士透露:7月28日,活石教會會計張秀紅已經被以“非法經營”的罪名刑事拘留。
貴陽維權人士認為:這是貴陽警方赤裸裸的對教會的陷害,明目張膽的濫用職權行為。是繼打壓維權律師之後,目前公開開始對家庭教會進行打壓。

溫州信徒集會反對拆除十字架  貴州活石教會牧師帳戶被凍結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ehui/yf2-08112015120757.html

溫州數百名基督教徒週二出席剛剛去世的高建國牧師告別儀式後,短暫聚會,反對當局拆除十字架。此外,貴州活石教會自今年7月會計被刑拘後,教會牧師蘇天富也被警方列為“犯罪嫌疑人”,他與另兩名教會同工用來購置教產的銀行按揭帳戶也遭到凍結。

中國準備任命吉成義神父為天主教駐馬店教區主教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ehui/sd-08112015114442.html

據路透社報導, 中國準備任命吉成義神父為天主教駐馬店教區主教;吉成義是梵蒂岡認可的主教人選。上個星期,河南天主教會為同為北京和梵蒂岡首肯的張銀林神父舉行了祝聖儀式。
繼2012年上海為馬達欽主教祝聖之後,中國今年再次次對兩位梵蒂岡首肯的天主教神父祝聖或任命為主教。
加拿大中華天主堂一位不方便透露姓名的神父表示,據他推測,吉成義神父和上個禮拜被祝聖的張銀林神父看來是得到中國當局信任的;他們的任命或祝聖是中梵雙方妥協的結果。這位神父還披露,梵蒂岡要求天主教神職人員在對中國宗教事務表態的時候取謹慎態度:
“如果沒有把握,他們(指宗教當局)也不輕易給人祝聖。一定是內部(與梵蒂岡)有一種妥協。”
這位神父表示,據他分析,中國不同地區的宗教政策有分歧,對宗教政策的把握也很不穩定:“內部絕對是有分歧…… 上海的馬達欽3年前祝聖了,可是他沒有想到,祝聖當天又把他軟禁起來。”
美國羅徹斯特理工學院榮譽教授朱永德表示,河南駐馬店神父被任命為主教一事,是中梵改善關係的一個契機。朱教授認為方濟各教皇有包容態度:“這(吉成義將被任命為主教一事)可能被看作雙方(北京和梵蒂岡)解決矛盾的一個例子…… 北京方面對於宗教問題(的控制)比較松一點了。新的教皇又承認同性婚姻,又承認古巴– 有什麼問題他都願意接受。這是一個新的局面。”
朱教授分析了中梵關係難以突破的三個障礙: 臺灣問題;北京對所謂“洋教”的成見;北京排他性的宗教體制:“大陸49年建立政權以後,總認為 ‘洋教’、外國宗教是一個帝國主義的工具。”
朱教授認為,無論是中國傳統的儒釋道,還是所謂“洋教”,都有助於人類的自我完善:“一個社會沒有宗教的力量,它總是缺少一些東西。”
加拿大的天主教神父說,人類和平是天主教的終極追求:“我們祈求盼望的就是人類的和平。”

獄中僧人僧舍突遭搜查 達賴喇嘛法像與書籍被拿走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aoshuminzu/dz-08112015152007.html

四川甘孜州石渠縣孟格寺僧人索南亞培去年展開示威活動被拘捕,至今尚未獲釋,而他的僧舍在上星期五突遭一批公安人員搜查,他私下收藏的達賴喇嘛法像和部分書籍被拿走。

本台曾報導,位於四川省的甘孜州石渠縣蒙宜鄉孟格村孟格寺的僧人索南亞培於2014年11月26號地方時間下午約3點50分,在石渠縣城主街手舉一幅有達賴喇嘛尊者法像並寫有“達賴喇嘛萬壽”字樣的橫幅,一路高呼“西藏要自由”、“祈請達賴喇嘛尊者萬壽”等口號單獨展開遊行示威,地方公安人員在數分鐘內趕到現場將他強行帶走。

這起示威事件發生後,當局立即在縣城部署軍警,還派遣大批公安人員前往示威者的寺院“孟格寺”進行嚴控戒備,並封鎖當地電話、網路等通訊管道。
根據甘孜州石渠縣境內一位知情者透露的最新消息稱,孟格寺僧人索南亞培被關押長達八個月之後,當局在上星期五(8月7日)突然闖入他的僧舍進行搜查,拿走了他的一些物品。
消息人士說:“索南亞培在去年展開示威活動被捕後,到現在一直遭到關押,而員警卻在7號突然來到孟格寺,對他的僧舍展開搜查,並拿走了達賴喇嘛尊者的法像和部分相關書籍。”
消息人士表示,僧人索南亞培被捕以來,當局一直拒絕透露其情況,並禁止家人探監:“索南亞培的家人曾到石渠縣有關部門,多次呼籲當局釋放他,但是當局沒有理會他們的請求,也沒有說明他犯下什麼罪、究竟要關押到什麼時候,甚至聲稱不准家人來探監。不過,他的家人曾透過石渠縣監獄大門鐵欄的縫隙看到他正在院內勞動,但是對於他是否受到酷刑虐待,以及身體健康狀況等方面的情況,卻一概不知。”
據介紹,去年11月至今遭關押的僧人索南亞培現年23歲,他的父親名叫列措雲丹,母親名叫德措。
印度南部西藏沙拉寺的甘孜石渠籍僧人強巴雲丹星期二就此向本台表示,中國當局突然檢查被捕示威僧人索南亞培的僧舍,另存圖謀。
他說:“去年當局拘捕孟格寺僧人索南亞培之後,派了很多軍警到寺院。一般而言,每次有示威事件發生,當局都會搜查示威者的住所。當時據說軍警有進入索南亞培的僧舍,即便沒有搜查,但是在關押他的八個月之後,才搜查他的僧舍,一定另有原因,不知他們在圖謀什麼,這令人捉摸不透。”
強巴雲丹表示,中國當局從今年年初以來對藏地採取了一系列嚴防嚴控措施。
他說:“今年是達賴喇嘛尊者八十周歲大壽,中共當局為了防止藏民為尊者慶生,從年初開始在各藏地施加了嚴控措施。尤其在甘孜州境內,被視為敏感的紀念日前夕以來或者舉行佛事活動時,封鎖網路、增派軍警進行嚴控,不時以‘軍訓’為藉口,召集藏民進行‘愛國教育’,同時派遣或收買間諜混入藏民之間打探消息、監視藏人,使藏人之間不得不相互提防。”
強巴雲丹補充說:“當局自2008年至今對藏區實施強行壓制的做法,反而提高了更多年輕藏人的政治覺悟和民族使命感,這也是示威者和自焚者出現年輕化的局面。”
2013年3月10號“西藏自由抗暴紀念日”當天,石渠縣孟格寺的洛桑桑丹、索南南傑、圖丹格列共三位僧人在石渠縣城主街手舉掛有達賴喇嘛法像的橫幅,高呼民主與自由的口號展開示威遊行,三人隨即被警方拘捕。
2013年4月8號,年僅16歲的孟格寺僧人圖格也在石渠縣城高呼“讓達賴喇嘛尊者返回西藏”等口號進行示威,警方隨後將他強行帶走。

難忍污染市民連日示威 政府兩度鎮壓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pollution-08112015093730.html

江西樂平一工業園區長期污染環境,影響當地居民的健康。當地居民自本月五日起一連數天每晚上街抗議,而政府週一(10日) 派出員警在各主要路口和政府建築物附近把守,防止群眾再度聚集。網上的消息指有數十名的市民被捕,多人被打傷。
當地一名知情的市民週二(11日)對記者表示,江西樂平塔山工業園區的附近上千居民,不堪忍受工業園長期排放有毒氣體污染環境,影響健康。從上週三開始一連幾晚上街遊行抗議。
他說:從本月五號開始,附近的居民就上街抗議。這個工業園的污染也不是一年兩年的事情,居民上訪,告狀也很多年了,但是一直沒有告下來。附近的居民的健康和生活確實受到很大的影響,癌症的發病率比以前高多了,很多人檢查出癌症無法治療。
知情人表示,當地政府不是不知這個工業園對居民生活的影響,當地居民也曾經到上級政府部門上訪過,中央電視臺也曾經報導過這個工業園污染嚴重的事情,上級部門也有來過檢查。但當地政府只是敷衍了事,根本就沒有當附近居民的訴求當一回事。
他說:當地政府對這些事情都是敷衍了事,從來沒有採取實際行動。上級部門來檢查的時候,就停一嚇,他們走了就立即開起來了。上級部門也下來抓過人,那個工業園也關過,但是關過也沒有用,前面關了,後面又開起來了。
這位知情人表示,開始的幾晚他也曾經上街參與遊行抗議。不過,後來,群眾的情緒越來越激動,有市民在網上號召今週一上街圍緒市政府,得到了市民熱烈回應。與此同時,當地警方發出通告,指有個別人員煽動市民遊行示威,擾亂了當地的秩序。並要求任何組織或個人不得通過互聯網、微信、QQ等散佈謠言,盅惑人心等,並敦促參與曾經參與策劃遊行的人士投案等。
據他所知,週一仍然有數百名的市民上街遊行抗議,不過就受到警方強烈的鎮壓。

採石場污染環境村民堵路遭暴力驅趕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villager-08112015092949.html

廣西河池市有企業違法入村經營採石場,工作流程中不停排放有毒廢水,嚴重污染環境。近百名村民周日(9日)堵路抗議,遭大批武警驅散,數名村民受傷、七人被抓捕。數百村民當晚到縣政府要求放人,但無結果。

思恩鎮文化村村民韓女士週二接受本台記者訪問時指,百多名村民,周日(9日)到通往後山石場的村路上堵塞,抗議三年前,有外地商人到後山開設採石場,非法開採期間,將未經處理的污水排入河流和農田,對農作物造成嚴重破壞,要求政府勒令石場停產。
但當局得悉村民堵路,以至石場運輸車未能通過時,則派出近百武警到場,雙方一度對峙,村民其後遭武警驅散,有兩名村民遭毆打受傷,亦有村民遭警方噴射不知名的噴霧傷及眼部,另有七名村民被帶走。
韓女士說:員警沒有理會我們的訴求,強行抓走村民上車,若不上車就打到你上車,有村民眼受傷,有七個村民被強行帶走,現在是甚麼情況,我們也不知道。
另一名村民秦先生向本台指,當日不少村民下班回家後,得悉衝突中七名村民被帶走,數百村民於是集體到鎮政府要求放人。但村民們估計,政府收了石場老闆的好處,因此面對村民的訴求,政府亦拒絕妥協,至今被捕村民仍未獲釋。
秦先生說:當日就抓了七個,但都未得放,已被拘留。鎮政府現在把事件壓著不處理。

征地無償村民搭建臨屋棲身也遭強拆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demolition-08112015095559.html

廣東省東莞市麻湧鎮當局,週一(10日)在計畫征地的村莊,展開清拆違章建築物的行動。員警等逾百工作人員,使用暴力鎮壓到場抗議的村民。
麻湧鎮當局組織員警、城管等多個部門逾百人,週一早上以拆除違章建築為名,來到螺村進行強拆。
在強拆現場附近工作的許小姐向本台表示,大批清拆人員駛來挖掘機,準備要對村民搭建的臨時房屋進行拆除,這時約百名村民聞訊趕至阻止,並與對方理論。不過員警隨即採取行動,幾名員警把一名抗議的村民抬離現場。村民在微博上稱,事件中有約10名村民被抓走。
許小姐說:一到清早的時候 ,村民就拿起鑼鼓,因為一有事的話他們就敲起來了,然後村民都過來了。吵起來了,有的(政府人員)甚至動手了,反正很激烈。他們就把那些老太太抬起來了,可能那些老太太要阻止挖土機。100多個員警那麼多,就一人抬一個手腳。
記者問:有抓到人嗎?
許小姐回答:那個我不清楚,我只知道當時員警把他們起來了,抓住了,都是一些老人家。
許小姐說,村民難與員警對抗,後來也慢慢離開,而拆遷人員拆除了部分建築後也離開。而懸掛在村裡的橫幅,就沒有在當時被剪下來,但許小姐估計,當局及後還會再進村強拆。

城管暴力執法引致群眾騷亂警鳴槍鎮壓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shooting-08112015075451.html

海南省海口市城管涉嫌暴力執法引致群眾騷亂。被指違規經營的檔主及親友共7人,周日(9日)晚被城管人員強行帶往派出所後,數百民眾企圖沖入派出所救人及懲戒城管,場面失控,員警向天開槍示警亦無效。最終,當局于淩晨釋放所有被捕人士,才能平息民憤。

海口市龍華區金山社區目擊者吳先生週二(11日)接受本台訪問時表示,周日晚上大約9時許,他看見有很多攤販在馬路旁擺賣,而其中數名攤販被6至7名城管被指非法經營及阻街,雙方發生衝突,城管更打破攤販的私家車,其後城管更將攤販們及他們的親友,包括一名孕婦等7人拉進附近的派出所,事件引起數百名市民圍觀,之後又有數百員警到現場增援,員警及民眾有近千人。
吳先生:情緒波動太亂了,現場人員圍觀的話就太多了,就是說打了一槍,沒人敢講話了,沒人敢往前沖了,那個警察局就在旁邊啊,他們(群眾)就是想把(派出所)那個門口拉開然後就進去……就是說一起把那個門口拉開,然後就沖進去,想沖進去打那個城管,所以說那個員警就朝天開槍。
記者:只是開了一槍是不是呢 ?
吳先生:對呀。
事件中攤販們的一名親屬,因被城管打碎私家車的玻璃窗時,被碎片所傷,之後有政府領導出來調解,被拘捕的7人全部都被釋放出來。大約在淩晨12時許人群陸續散去。他表示,過去曾有城管與攤販發生爭執,但這次是鬧得最大的一次。
記者問:這是最嚴重的一次,對不對 ?
吳先生:對,最嚴重的。

人物概要:
人物概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