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8/2015 李化平刑滿出獄卻無音訊。劉本琦遭酷刑,劉妻受株連被虐至耳聾。關注王全璋、李和平、謝陽、謝遠東等被捕維權律師。

本該出獄卻無音訊 李化平依然失聯  [自由亞洲電台]        http:/ … 繼續閱讀 →...

本該出獄卻無音訊 李化平依然失聯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release-08102015092812.html

本該于周日(9日)刑滿獲釋的大陸維權人士李化平,至今依然失蹤無消息,其親友多方尋找,無法探知其下落。從外地趕赴合肥迎接李化平的網友和維權人士,全被當局強制遣返。安徽省各級官方機構則全力回避李化平事件。

李化平侄子李璞稱,到現在為止,親友們都沒有接到李化平的任何消息。他們估計,他依然處於被控制的狀態,可能過幾天才會放人。
他說:都不知道,都不知道,沒人知道。現在我這邊沒有收到什麼消息,找不到人。他們安徽那邊不是有人去接他了嘛,去合肥那邊,員警把他們扣押起來了。我估計關押在其他地方,過幾天才會放出來。因為去的人比較多,然後他怕這個引起這個事情比較大,所以,他們會秘密的把他在其它地方先關押幾天,然後才放出來。
而專程前往合肥迎接李化平出獄,但卻遭遇強制遣返的維權人士金曉梅告訴本台記者,他們多方打聽,但到現在一點消息也沒有。她們根據以前人權活動人士出獄的遭遇判斷,李化平有可能被當局押送上海或湖南,或者是被強制旅遊中。
她說:現在是依然沒有消息,今天一點消息都沒有。然後我也幫他侄子問嘛,也沒有消息。從過去的經驗來講的話,也是有多種可能。有可能去上海,也可能去湖南,也可能去被旅遊,都有可能,都發生過,所以我們不能判斷。
金曉梅還稱,昨天在合肥被抓的人,在昨日上午11點到下午4點多都陸續放出來,被強制遣返回了所在地。
而專程前往合肥迎接李化平的蘇州維權人士成懷山,週一(10日)則將自己被抓和遣返的經歷完整的記錄下來,他們一行于周日淩晨三點就趕赴了監獄,淩晨5時許發現車牌為皖A1833的警車在做遠行的準備,但他們很快被10多名員警強行帶走。在審訊時,還強行索要手機和QQ密碼,但被他拒絕。下午,他們則被分別押送上高鐵。
據本台記者獲悉,大規模攔截網友迎接李​​化平,安徽當局事先就與各個官方機構有招呼,安徽當地媒體都接到了口頭通知,稱不得關注李化平事件,並要求當地網站嚴控與此有關的資訊。
為此,本台記者致電合肥市公安局國保支隊,該支隊員警先是承認系公安局,並詢問記者的來歷。當問及他們將李化平弄到何處時,其立即改口稱電話打錯了。
記者:請問是合肥市公安局嗎?公安:你哪裡?
記者:我自由亞洲電臺的記者。公安:嗯。
記者:請問李化平被你們弄到哪裡去了?公安:你打錯了。
為此,記者再次致電合肥市委總值班辦公室,詢問合肥當局處置李化平出獄的事情,該辦人員則拒絕正面回答問題,而是按照口徑回答,如果人失蹤,則報案。如果對警​​察處置有意見,則向上級公安申訴。
他說:合肥市公安局啊?你聯繫公安啊。如果人失蹤了你就報案。如果對這個有異議,你可以向省公安廳反映。如果你對這級公安部滿意,你找上一級公安。好吧?
據悉,繼續變相監禁刑滿的政治犯的做法,一直被中國當局廣泛使用。去年8月,多次獲得諾貝爾獎提名的人權律師高智晟刑滿後,就依然被當局軟禁。四川作家譚作仁刑滿後,也曾被當局強制旅遊,以避開到監獄迎接的民眾。
現年54歲的李化平,湖南人株洲人,上海居住,多年從事維權活動,2012年10月,因從事維權活動,曾被警方從家中帶走,翌年亦因協助安徽民運人士張林10歲的女兒張安妮失學事件,李化平又再被捕,獲刑2年。

異議人士劉本琦出獄控訴遭酷刑 劉妻受株連被虐至耳聾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xl1-08102015111152.html

劉本琦的圖片搜尋結果被控“顛覆國家政權罪”服刑3年的湖北籍異見人士劉本琦在出獄近一個月後發表聲明,控訴在獄中遭到非人虐待。遭株連被勞教的他的妻子劉英也受到酷刑和虐待,導致耳聾和高血壓,她還目睹了丈夫被上老虎凳,手段之殘忍讓她至今仍有心理陰影。
被中國當局控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秘密判入獄3年的青海格爾木民主異議人士劉本琦今年7月17日出獄。他上週六發表出獄聲明,揭露了在獄中遭受當局毆打、上老虎凳、強迫高強度勞動等酷刑。獄中定期要求寫思想彙報,但劉本琦堅決不認罪,因而遭到獄警的警告,稱可能對其將來不利。
劉本琦週一接受本台採訪時稱,三年來不斷遭到非人虐待,最後一次遭毆打是在出獄前兩個月:“老虎凳、警棍、頭套、腳鐐、手銬、長時間高強度勞動。我算是深入虎穴,他們拿那麼大的棒子打,像獵人打死野獸後那樣被抬著。我在老虎凳上呆了40天,頭兩天就那樣綁著,過兩天不綁了,腿、腳、手都腫了。他們現在方法改進了,唆使下面的犯人這樣做,讓犯人打犯人,我始終拒絕承認我是犯人,不承認要打,承認還是要打。最後一次打是5月17日,監獄有錄影帶,但他們拿不出來,應該他們承擔責任,員警打犯人也不在監視旁打,是在他們隊長的房子裡,那天打了個把小時。”
劉本琦原籍湖北,居住在青海﹐從事電子通訊技術工作,因發表批評政府的言論,2012年7月18日被公安以“涉嫌造謠、誹謗方式煽動顛覆國家政權、推翻社會主義制度”等罪名刑事拘留,後秘密開庭被判刑3年,但法院沒有公開宣判結果,直至家屬獲准探視之後才得知消息。
劉本琦表示,獄中堅持不認罪,出獄後還會堅持維權:“我給他們寫的思想彙報和我的錄音我拒絕認罪,既然我選擇這條路就要堅持。他們私下這樣說,劉本琦你不認罪這個不好,影響之後的出路。我給中共寫的申訴書上說“絕不回頭”,今天中國的現實就是,當老百姓悄悄的不敢說話的時候,他就騎起在你頭上,當你把嗓門提高的,他說你煽動顛覆,絕對不能接受這種愚弄人民的宣傳。”
劉本琦被捕後,他的妻子劉英因向外界發出求助,也被以“煽動暴力抗法”為由,處以勞教一年,期間也遭到了虐待和酷刑,導致耳聾和高血壓,她還目睹了丈夫被上老虎凳的恐怖過程,至今仍有心理陰影。
劉本琦的妻子劉英告訴本台:“我的左耳朵已經聾了,我很想忘記這件事情,我也不想再提起這些事情,被欺壓、辱駡、上酷刑、老虎凳我坐了8天,得了高血壓,在裡面我絕食絕了3天。我們兩口子都坐了4年牢,我跟我老公前後差10天,我親自看見我老公在老虎凳上,我也上了老虎凳8天8夜,在裡面看到了骯髒、沒有人道的東西,手段的殘忍。我的兒子當時5歲,作為我來說是非常心痛、難過。”
據瞭解,劉氏夫婦二人入獄期間,新疆維權人士趙海通曾探訪過其家人2次,後趙被控“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在新疆被判處14年有期徒刑。
今年5月,國際人權組織“人權觀察”發佈有關中國酷刑的報告,指自2009到2013年間的調查發現,遭囚禁者的受虐待狀況嚴重,中國警方目前已改為將在押人員提出看守所外審訊、以及使用不留明顯傷痕的“老虎凳”或吊掛長達數天等酷刑方式逃避有關保護嫌疑人的規定。認為中國只有徹底改革司法體系才能消滅酷刑與虐待。

人權捍衛者於新永確認被刑拘,現羈押在濟南市看守所內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8/blog-post_84.html

2015年8月10日,11位濟南維權人士經多方尋找,終於確認失蹤4天的人權捍衛者於新永已經被濟南警方刑拘,目前羈押在濟南市看守所內。
8月7日早,於新永在昌樂縣法院聲援丁漢忠時被濟南國保強行帶走,之後他一直下落不明。雖然手機能打通,但始終無人接聽。幾天來,濟南多位維權朋友一直多方尋找於新永的下落,但始終未果。
8月10日早,濟南11位維權人士一起到濟南市拘留所尋找於新永的下落,被告知拘留所關押的人裡沒有這個人。
隨後,他們再次趕到濟南市看守所,之前他們曾來這裡查詢過於新永的下落,當時看守所以必須提供身份證號碼為由,拒絕給查找。再次返回後,大家以確定於新永就關在這裡,強烈要求給他存生活費。
經過一番波折,看守所終於“查到”於新永被刑事拘留,就羈押在這裡,只得收下了大家給他存的生活費。
至於拘留於新永的理由以及他所涉及的罪名等問題,拘留所拒絕透露,只是說拘留日期是從8月7日開始的。

鄧福全聲援冤案正式被捕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dissident-dengfuquan-08102015100549.html

因聲援一宗懷疑冤假錯案,而被刑拘的退伍軍人鄧福全,最近已被正式逮捕,家屬急聘律師介入協助。
四川省南充市退伍軍人鄧福全,6月中因到山東省濰坊市聲援一宗維權案件的開審被捕,及後被以“涉嫌擾亂社會秩序”為由刑事拘留,近日家屬收到檢察院批准逮捕的通知書,罪名已改為“涉嫌尋釁滋事罪”。目前關押於濰坊市看守所。
鄧福全的弟弟鄧春陽本台表示,本以為關押幾天就獲釋,加上家境不富裕,因而在鄧福全刑拘時無能力聘請律師。目前轉為批捕後,家人也挺擔心,希望能尋求外界幫助。
鄧春陽說:他(鄧福全)打抱不平,政府肯定暗箱操作整個事件。這事件我們也操作(控制)不來,肯定想請律師,一是費用,再是有的律師不敢出頭(接案)。
鄧福全的朋友鄧先生認為,圍觀也會被逮捕,相信當局有意要對鄧福全判刑。鄧先生形容,在現時的司法體系,即使有律師也未必能得到公平審訊。
鄧先生說:其實事情也在我們意料之中,逮捕的罪名是涉嫌尋釁滋事,我們推測估計會判半年到1年。在大陸的法律途徑,找律師也不過是走個過場。
現年47歲的鄧福全,今年6月中聯同各地約14名公民,到山東省濰坊市聲援被控“貪污”的科級官員徐永和時被抓捕。之前,徐永和的妻子曾公開呼冤,指丈夫受到冤枉。

趙長福以言入罪被指“煽顛”刑拘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dissident-08102015100309.html

江蘇省拆遷戶趙長福,疑發文批評政府遭當局以“煽顛”罪刑拘,律師和家屬週一(10日)到看守所會見被刁難。

曾舉報江蘇太湖藍藻爆發,而長期受到當局打壓的江陰市拆遷戶趙長福,上周與外界失去聯絡3日後,周日(9日)證實已控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刑事拘留。
認識趙長福的無錫維權人士沈愛斌對本台表示,週一(10日)他和趙長福和家屬以及代表律師,來到江陰市看守所要求會見被拒。
沈愛斌表示,律師已帶齊了檔,不過看守所人員卻以藉口拒絕會見。沈愛斌說:現在完全是在惡搞,今天律師來了,你難道不能一次性告之律師要提供些什麼材料?對方說“你回去吧,然後我一次性告訴你準備什麼材料,你再過來。”律師說已經帶來了材料,為什麼不能先把材料拿過去,然後審核一下發現什麼問題再補充。或許已經齊全了,那你就可以報批(會見)了對不對?
《維權網》推測,趙長福被刑拘可能是他於本月初,在海外網站“博訊”刊出一篇文章有關。
沈愛斌回應說,不管是否因言入罪,但趙長福被迫害多年,假若只是發表個人感受的言論也要拘留,那麼實在太不人道了。
沈愛斌說:假設這篇文章和這些話是他說的,他說的這個話是迫於無奈的。層層向黨政機關(反映)被推諉,侵害他的合法權益,沒人管、沒人問。請問他發一句勞騷,難道真的要迫得他去自殺、自焚、跳樓嗎?你說,一個基層善良的老百姓,他有什麼能力去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呀?真的想不通。
沈愛斌又指出,45歲的趙長福有高血壓、心臟和胃部都有毛病,擔心他在環境不太好的看守所裡,會影響到健康。因而希望得到外界關注,也要求當局停止刁難,讓律師儘快介入協助。

李仲偉律師:王全璋被涉嫌尋釁和煽顛,8月4日刑事拘留——8月10日約見王全璋案辦案人員碎記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8/84810.html

王全璋的圖片搜尋結果王全璋,一個在北京執業的山東籍律師,多次跟我講:做人權案件的律師,不能有任何不良嗜好,不能抽煙,不能喝酒,不能去娛樂場所。我雖認為有道理,但因抽煙沒戒掉,表面上我還是不以為然,但他這話我記在心裡了。
7.10後,王全璋失蹤,為了找他,我曾兩次到天津公安局河西分局和河西看守所,但都無音信。
2015年8月9日上午8點10分,我第三次來到天津河西區看守所門口,十分鐘後,看到王全璋妻子抱著熟睡的兩歲小兒子從計程車上下來。
可能出於對丈夫的思念,也可能看到夢中出現過多少次的看守所的高牆與鐵絲網,她眼睛濕潤,雖盡力掩飾,淚水還是奔出…此時,我正在手機上閱讀她昨天回京路上寫的《我的愛人全璋,你在哪裡?》–我故意裝看手機,等她自己將淚水擦拭…
8點30分,我們一塊到了河西預審支隊一樓接待室。值班電話聯繫後,答覆說都開會去了。問什麼時間回來?不知道。問主辦民警是誰?不知道。要求開門我們自己上去找,答他們只負責通知。最後一句話:等著吧!(長期以來,我總結應對這種“人不在”的招數通常有三招:一是軟磨硬泡,一直催他跟上級聯繫;二是向紀監等部門投訴;三是鬧點動靜出來。)
採用第一招:從法律規定、律師責任、家屬擔心等三個角度輪番遊說,無奈兩值班始終無動於衷,只得第二招:撂下去投訴的“狠話”準備去區局。
剛走到大門口,就被喊了回去,說指導員有請。
期間,全璋的兒子醒來,掙眼第一句:“爸爸在哪?我要找爸爸!”稚嫩的童音,最一般的語言,在我剛剛看了全璋妻子思念全璋的文章後,竟感到撕心裂肺–全璋妻子趕緊:“爸爸在上班,寶寶聽話!”–我不再敢看這母子,怕自己忍不住…

 9點30分,河西分局預審支隊會議室,終於見到分管的趙支隊。
趙支隊經電話詢問辦案人員,答覆:王全璋涉嫌尋釁滋事和閃電兩個罪名,8月4日被刑事拘留(不是指定監視居住),通知書已經寄往他身份證上的地址;案情不便透露,目前不允許會見,如果書面要求會見,他們會給書面不允許會見的決定書。問不讓會見的真實原因是不是王全璋遭受了刑訊?答曰絕對不可能。要求按刑事訴訟法規定告知主要事實,答覆他也不是具體經辦人員,也不瞭解情況。要求告知辦案人員姓名,說跟他聯繫就可以。
臨走,問他們會不會因為我交了律師手續,就會通過地方國保和司法局加壓,答曰有可能。
到一樓,看到李和平妻子陪李春富的律師也來找辦案單位,經受巨大壓力的李和平妻子卻一直在安慰全璋妻。我鼓勵她跟李春富的律師:既然來了,就一定要堅持!
其實我們都在堅持!但受傷害最大的家屬們,堅持的難度可能是最大的。
李仲偉於8月10日晚7時

李和平妻子王峭嶺:我的丈夫李和平之七        [權利運動]        http://www.hrcchina.org/2015/08/blog-post_11.html

李和平的圖片搜尋結果昨晚收到兒子的短信:媽媽,何時來呢?我答應去接他,因為春富律師出事,就又被耽擱了。我的眼淚不爭氣的流出來。我一時還不能回這個短信,因為我解釋過太多次了。如果這個孩子的父親真的殺了人,販了毒,放了火,我可以坦然對兒子講,父親做錯了事,我們因為愛,和他一起站立。無論他怎樣,我們接納他。
現在的問題是,他的父親要求中華人民共和國法律賦予的律師閱卷權,他的父親要求中華人民共和國法律賦予人的在刑事偵查階段的不受刑訊逼供的權利,而被公安機關帶走,現在連涉嫌罪名都未告知的情況下,家人備受煎熬的情況下,我告訴兒子的卻是,不要以惡報惡,要以善勝惡。
難道不是嗎?和平終究會出來,不是嗎?春富終究也會出來,不是嗎?最難的不是人出來,最難的是經歷這些,讓我不去懷恨。
我記得搜查時,那些便衣口口聲聲說結案案子無關的東西都會還回來,但是卻不給我搜查清單。我因為信任把紙箱子借給公安,難道每個公民在員警執法時應該不配合嗎?到現在我借出的東西還未見歸還。我等48小時以為能收到文書,但是最後卻是家人和律師陪伴踏上尋找丈夫的路程。
如果恐怖活動之後,還有人聲稱要為恐怖活動負責,那我們從小被教導熱愛的國家,她的執法機關,是否也應該為以公安名義帶走的“人民”,發個聲音說是某某帶走的呢?
所以,最難的不是人能否出來,最難的是經歷這一切後,我知道上帝要我饒恕。到這個時刻,你才知道愛與饒恕是多麼的難!!!你見過集中營裡出來的基督徒饒恕曾經折磨他們差點死去的納粹軍官嗎?是的,我看過他們寫的饒恕的見證,現在我知道那樣的饒恕,得對上帝有多大的信心才能做出啊!你聽過以色列的情報機構幾十年一直追討納粹在逃戰犯的事嗎,我聽說過,過去我覺得猶太人太不依不饒了,現在我開始理解,如果你沒經過強大權勢和弱小個人的不公平,我們就不能說自己可以真正的饒恕。
請每一個看到這文章的朋友幫助我,為我在上帝面前禱告哪怕只有一句,不要讓恐懼和仇恨佔據我的心,讓我即使在覺得被不法對待時,依然還能學習上帝的愛!

張重實律師:謝陽案辯護工作進展情況   [新公民運動]  http://xgmyd.com/archives/20852

因蔣援民律因故不再I擔任謝陽辯護人,謝陽妻子改騁劉金濱律師。

今天上午,我們三人去長沙市公安直屬分局,還是胡警官接待,劉律師向警方提交委託文件和律師意見書;謝陽妻再次給謝陽送去書籍和女兒給謝陽的信件,並瞭解到上以送去的物品、書籍和信件已交謝陽。我們再次表達對謝陽的關切,要求警方保護謝陽和辯護律師的權利,當下主要是謝陽的人身權利與訴訟權利,律師對案件事實的知情權利,還表達了對警方沒有保障律師權利的不滿,告之將向檢檢機關控告。接待我們的胡警官表示代為轉達辦案警官。

謝遠東罪名為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律師被不允許會見       [新公民運動]        http://xgmyd.com/archives/20872

2015年8月10日,謝遠東辯護律師李永恆收到天津市公安局河西分局8月5日作出的《不准予會見犯罪嫌疑人決定書》。

該決定書稱:因謝遠東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案屬於危害國家安全犯罪案件,會見有礙偵查或者洩露國家秘密,根據《刑事訴訟法》第37條第3款之規定,決定不准予申請人會見犯罪嫌疑人謝遠東。
截至8月10日16點,共計7名律師涉嫌危害國家安全犯罪,5名律師被指定監視居住。 1.罪名為涉嫌危害國家安全罪的律師/律師助理:①王宇 ②隋牧青 ③謝陽 ④趙威 ⑤高月 ⑥劉四新 ⑦謝遠東 2.被指定居所監視居住的律師/律師助理:①王宇 ②隋牧青 ③謝陽 ④謝遠東 ⑤高月

上海維權律師鄭恩寵“710事件”後第三次遭警方抄家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8/710.html

2015年8月11日星期二,本網獲悉:上海維權律師鄭恩寵於8月7日第三次遭上海警方抄家,抄走筆記型電腦等物品。
“710抓捕律師事件”中,7月11日12時被鄭恩寵律師家搜查並刑事傳喚11小時,當時就搜走筆記型電腦一部、手機兩部;7月17日上午9時-10時又被搜查,搜走筆記型電腦一台,手機四部。
此次,8月7日上午9時10分-10時20分,上海警方再次對鄭恩寵律師家進行搜查,有搜走筆記型電腦一台、手機三部、u盤一個、1998年1月過期護照一本、3G上網卡一張。來了六個員警,進門五個員警搜查,其中三個穿警服,帶了最精密儀器經行地毯式搜查。
不到一個月中,警方竟然對鄭恩寵律師抄家3次,抄走筆記型電腦3台。當局這種對鄭恩寵律師肆無忌憚的迫害,令人憤慨。對鄭恩寵律師的境況本網將持續關注。

維權評論:中美“人權對話會”應該伴隨具體有效的推動措施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8/blog-post_11.html

2015年8月13日—14日中美兩國將展開又一次的“人權對話會”。多年來,兩國之間的人權對話會搞了很多次,但是由於對中國大陸的人權改善幾乎沒有任何實際效果,使得這原本被人們寄予巨大希望的會議不再能喚起人們的關注。我們想問:如果對中國大陸嚴酷的人權現狀沒有絲毫改善,只是流於形式和外交辭令的泛泛而談,這樣的“人權對話”到底還有什麼意義呢?
中國政府正在國內升級打壓民間人權機構,根本談不上徵詢我們的看法。我們希望美國政府在與中國政府展開對話前,應該誠懇徵詢各關注中國大陸人權狀況的民間人權機構的意見,就當下那些最嚴重的人權個案和侵權現象,進行有針對性的會談。
就這一次“人權對話”,我們建議美方圍繞下述個案和侵權現象,提出有效的推動人權改進的措施,避免毫無實際意義、各說各的“對話”:
1、近期“710抓捕律師事件”,當局以踐踏人權、違反法律的粗暴方式,對中國大陸數百律師和人權捍衛者抓捕、傳喚、抄家、恐嚇,至今還有許多人被強迫失蹤音信皆無,本網曾多次發佈過仍被關押和失蹤的人員的詳細名單和情況可隨時查閱。
2、諾貝爾和平獎得主、中國良心犯劉曉波在獄中音信渺無,其妻子劉霞被長期軟禁監控,當局以不准會見作為要脅,致使無界無法知曉任何劉曉波獄中任何資訊。
3、獄中著名良心犯高瑜、王炳章、陳西、朱虞夫等都傳出身體狀況極其堪憂的資訊,而他們得不到適當治療、申請基於人道的保外就醫多次被拒絕。去年,由於當局持續不給曹順利女士保外就醫的待遇,導致其被迫害致死的人權慘劇仍歷歷在目。拯救這些年紀已大、身體有病中國良心犯的生命,應該成為人權關注的重點。
4、對於那些被長期關押,遲遲不開庭審理或庭審後遲遲不判決的郭飛雄、浦志強、唐荊陵等人權個案,以及他們所遭受的酷刑或非人道懲罰應該予以高度關注。他們無一例外地遭受過疲勞審訊的酷刑,而郭飛雄在長達2年的關押期間竟然沒有一天給予放風。
當然,一次中美人權對話會是不可能涵蓋很多議題,但是美方起碼可以對一些典型的人權個案和新近的侵權模式對中方施加強大道義壓力,並伴隨“對話”採取對推動人權有效應的具體措施,讓人們看到中美人權對話會的所應有的積極效應和成果,以及其存在的必要。

山西男子用漫畫記錄遭刑訊經歷        [紐約時報]      http://cn.nytimes.com/china/20150811/c11sino-drawings/

這些手繪的場景頗為離奇,也令人不安。其中一幅顯示,一名男子被鎖在籠子裡,員警把開水從男子的頭上潑下去。另一幅顯示,男子被手銬吊在天花板上,員警用電棍猛擊他的身子。這些漫畫繪製得並不非常專業,畫面中的人展現出異常平淡的表情,周圍的場景卻十分殘忍。然而,這些漫畫在中國公眾中引起了強烈關注,因為它們竟然坦率地描繪出員警刑訊逼供的場景。

海外人權組織經常有關於中國員警刑訊逼供的報導,國內記者有時會做這方面題材的報導,然而,這些顯示一名被錯判犯有謀殺罪的男子遭受折磨的漫畫,是近幾年來出現在中國新聞媒體上,對刑訊逼供最生動的描述。

劉仁旺,曾兩次被判謀殺罪,最終無罪釋放。

這位男子名叫劉仁旺,因為山西省一名村官在2008年被槍殺,他曾兩次被判犯有謀殺罪,他說,漫畫描繪了當地警方對他刑訊逼供所使用的方法,警方強迫他坦白自己未曾犯下的罪行。山西一家法院曾在2010年判劉仁旺死緩。兩年後,他的案子被重新審理,他被改判無期徒刑。他對判決提出上訴,並於2013年被判無罪。謀殺村官案至今未破。

劉仁旺的案子通常不會引起多少人注意,但上海的一個官方線上出版物澎湃新聞(The Paper),週末在網上刊登了這個案子的報導,還刊登了據稱是描述員警刑訊逼供的漫畫。
53歲的劉仁旺說,作為他爭取地方當局賠償的努力的一部分,他請人畫下了這些場景。

“我想讓人們知道,員警在審訊時會怎樣逼供,”週一,他在電話中說。據稱刑訊逼供的做法包括,把液體灌入他的鼻孔,強迫他長時間不睡覺。他說,對他刑訊逼供的員警來自中陽縣公安局。週一下午在中陽縣公安局接電話的一位元女士說,她不瞭解具體情況,拒絕評論。
劉仁旺說,他曾在中陽縣找了幾名畫家,請他們畫下這些場景,但他們都因害怕員警報復,拒絕了他。最終,湖南省的一個畫家同意幫助他。
“他對我的經歷表示同情,說他可以幫我畫,”劉仁旺說。他說,那位畫家幫他畫了六幅漫畫,只收了100人民幣。這些漫畫出現之時,中國法院對錯案的關注正在日益增強,尤其是判處死刑的案件,中國法院正在試圖減少錯案,避免出現無辜者被處死,而真正的元兇繼續逍遙法外的情況,從而避免潛在的社會動盪。
據官方通訊社新華社報導,中國最高人民法院院長周強今年3月曾表示,“對錯案的發生,我們深感自責,要求全國各級法院深刻汲取教訓。”
法律專家說,中國警方在謀殺案的破案上面臨巨大的壓力,這會導致錯案的增加。在這類錯案中,刑訊逼供通常是一個因素,因為在沒有其他證據的情況下,逼供可以説明確保破案。劉仁旺說,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因為漫畫受到來自警方的壓力,他還說,他不怕可能會遭到的報復。
“我已經死了幾十次了,”在形容員警對他使用的手段時,他說道,並稱這些行為有時讓他失去知覺。“而且,我說的是實話。所以,我不害怕。”
在被抓之前,劉仁旺曾是一名卡車司機,是他家的經濟支柱,他說自己的入獄對家庭是一個重大的感情和經濟打擊。他說,他的妻子在自己被抓走後,也被警方拘留了一個月,她由於長期焦慮,遭受了巨大的感情折磨。他的三個孩子現在分別是23歲、25歲和27歲,他說,在他被監禁期間,孩子們受到歧視,因為他們的父親被認為是殺人犯。他說,他一直處於失業狀態,並已向呂梁中級法院提出600萬元人民幣的賠償要求,呂梁中院當初認定他有罪。呂梁是一個包括中陽縣在內的地級市。
“在被他們審訊之後,我的頭髮變白了,我的聽力不行了,我的腰也不能正常活動了,”他說。“我的健康全毀了。我現在什麼活兒都幹不了了。”


群體維權,宗教迫害

高僧親屬被軟禁民眾被教育 甘孜藏商獲釋但行動被限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aoshuminzu/dz-08102015151240.html

被宣佈在獄中去世的理塘高僧丹增德勒仁波切兩名親屬因請願遭捕後於近日獲釋返家,卻處於被軟禁狀態,而仁波切的寺院和其追隨者被強制接受“政治教育”;此外,上月第二度被捕的甘孜經商藏人巴桑旺久于上周獲釋,但行動自由受到限制。

本台早前報導,位於四川省的甘孜州理塘著名高僧丹增德勒仁波切遭中國當局監禁十三年之後,於今年7月12號被突然宣佈在獄中去世,地方藏民分別前往仁波切被關押的四川達州縣川東監獄外,以及仁波切寺院附近的鄉政府前展開請願活動,要求當局歸還仁波切的遺體,警方則對著聚集在鄉政府前示威的藏人進行開槍鎮壓,導致數人受傷被送醫。

丹增德勒仁波切的親妹卓嘎拉姆和外甥女尼瑪拉姆在成都請願,要求當局說明仁波切死亡真相,但在7月17號被理塘公安人員強行帶走,直到7月30號才得以獲釋,但處於被軟禁狀態。
設在印度的丹增德勒仁波切營救組織負責人洛桑雲丹星期一就此對本台說:“丹增德勒仁波切的妹妹和外甥女因為請願而被當局扣押後,一度失去下落,7月30號才被釋放回家,雖然她們得以獲釋,但是仍繼續遭到當局的騷擾和監控,她們被指控向外界透露消息,兩人的手機被強行沒收,同時被禁止外出或到親戚家串門,並不准在民眾間發表任何言論,現在處於被軟禁狀態。”
洛桑雲丹表示,丹增德勒仁波切在中共獄中失去生命後,他曾建在雅江縣的那蘭托大乘慈悲佛寺的僧眾和所有當地追隨他的鄉村民眾近日被當局強制進行“政治教育”。
他說:“根據最新獲得的消息,中國當局近日在雅江縣唐嘎瑪牧區增派大量軍警,專門針對丹增德勒仁波切的母寺‘那蘭托大乘慈悲佛寺’的僧眾及當地鄉村藏民開設所謂的‘學習班’進行‘政治教育’,以各種手段強迫僧俗藏人參與,在此期間對所有男性進行軍訓,並不准他們擅自離開,而對不服從教育者採取扣留措施,強行將他們帶到雅江縣城。”
洛桑雲丹表示,當局還對所有為丹增德勒仁波切請願的藏人進行盤問:“政府工作人員分批進入請願者的家,對他們進行盤問及登記。在被問話時,部分請願者提出丹增德勒仁波切去世原因不明,希望當局交代清楚,其中一位退休公務員對當局沒有交出仁波切遺體等問題上表達出不滿,卻被停發退休工資。他們還被禁止離縣外出。”
此外,四川甘孜州甘孜縣經商藏人巴桑旺久在今年7月6號為西藏精神領袖達賴喇嘛慶生,再度被當局拘捕後,於近日獲釋,但他的行動自由及言論自由被當局限制。
甘孜縣境內一位元消息人士向本台表示:“甘孜縣政府在7月6號‘達賴喇嘛尊者八十大壽生日’前夕發出禁令,不准藏民煒桑祈禱,否則將予以拘捕。商人巴桑旺久在尊者生日當天穿上嶄新的藏裝,到甘孜縣各寺院及山上煒桑,但在第二天下午2點到3點之間被當局拘捕,之後被關押在甘孜縣一座監獄中長達1個月,8月6號上午約11點,被當局釋放,但是在遭拘押期間受到毒打,獲釋後被禁止離開所在地,還被警告不准說出任何關於他被捕的情況,否則將重新拘捕。”
本台曾報導,甘孜縣經商藏人巴桑旺久於2014年10月4號在甘孜縣城街頭拉開寫有“西藏要人權”、“西藏要自由”、“迎請達賴喇嘛尊者返回西藏”、“還西藏宗教信仰自由”、“藏中要和平談判”、“勿忘西藏男女英雄”等字樣的橫幅,一路高呼橫幅上所寫的口號展開單獨示威遊行,被公安人員拘捕,後被關押在甘孜縣公安局。他被拘押一個月後,於11月3號獲釋返家,但被警告在一年內不得擅自行動,否則將採取拘捕措施。今天7月6號在達賴喇嘛尊者八十大壽生日當天,他不顧當局警告舉行煨桑祈壽,被當局以政治罪名拘捕。

數百信徒抗議 兩教堂十字架暫未拆除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church-08102015084703.html

浙江教堂近日遭當局不同的衝擊。樂清巿翁垟鎮有兩間教堂,週一(10日)當局正欲拆除十字架之際,數百名信徒在教堂前拉起抗議橫額,並喊口號反對,當局撤離現場。有信徒指拆十字架只是一個開端,當局是想控制整個基督教。

繼里安巿吳坑教堂被數百人強拆十字架後,樂清巿及台州亦遭殃。樂清巿翁垟鎮當局,周一派人準備拆除翁垟新堂及地團教堂的十字架,被大批信徒阻止。
翁垟鎮另一教堂信徒表示,今天早上,當局沒有出示手續準備拆除翁垟新堂、地團教堂的十字架,數百名信徒趕至保衛十字架,他們圍在路上,並站在教堂門口攔住,工作人員最後離開,聽現場信徒說,員警曾趕至,途中發現信徒人數很多,他們都退回去。他又指,地團教堂較大規模,有千名信徒聚會,兩間教堂暫時未被拆十字架。
信徒說:有幾百人,翁垟新堂弟兄姐妹把教堂門口都攔住,他們喊口號。弟兄姐妹他去了回來都告訴我,他們員警都來了,看到人這麼多,他們就不過來,在路上就馬上回去。
從”浙江強拆十字架運動“臉書視頻可見,翁垟新堂數百名信徒在教堂前拉起數幅橫額,手持小十字架,喊口號包括“擁護司法尊嚴、愛護信仰自由、擁護中央政策、保護合法信仰,強烈呼籲立即停止違法行為,社會和諧不容破壞”等。
至於台州沙門鎮四邊教堂上周被拆除十字架的情況,該教堂信徒對本台表示,上周已拆掉,其他不方便說。

記者:前幾天你們的教堂是否拆除十字架?信徒:十字架拆掉了。
記者:什麼時候拆除?信徒:上星期四。
溫州一名信徒指出,目前基督徒更強烈反對拆十字架,因為這不僅是十字架的問題,而是當局想控制整個基督教,他們要在教會設立辦公室,派人進駐教堂,所有事情包括講道內容及經費都歸政府管理。
信徒說:所以信徒愈來愈反對拆十字架,他們拆十字架只是一個開頭,十字架拆掉之後,接下來,他們要帶工作人員進入教會工作。記者曾致電樂清巿民族宗教局,電話沒人接聽。
網上的“浙江強拆十字架運動“資料庫顯示,週一早上,紹興嵊州城關教堂亦被強拆十字架,記者曾致電該教堂,電話沒人接聽。
浙江省基督教協會早前在公開信指,自去年2月至今,當局以三改一拆名義拆除基督教活動場所十字架1200多處,呼籲省民宗委停止行動。此外,溫州已有5個牧區共50間教堂,發表聲明維權。
浙江省基督教三自愛國運動委員會及省基督教協會,去年4月23日發佈浙江省基督教界支持”三改一拆”倡議書,要求拆掉違章及舊建築物等。

“停拆令”後浙江再拆十字架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ehui/yf1-08102015105040.html

上週六,浙江蒼南、里安、樂清等地暫停了拆除十字架的行動,不過,僅僅過了兩天,本週一,紹興嵊縣三界教堂十字架遭到強拆,有信徒表示,當地四個教堂的十字架都將於同日被拆。此外,樂清地團教會的十字架也面臨強拆,數百名信徒集體守護,成功趕跑了拆遷人員。
浙江多地上週六宣佈停拆十字架,然而,這一讓信徒們松了一口氣的停拆令並未能夠持續。本週一,紹興嵊縣三界教堂的十字架遭到強拆。
嵊縣的一名信徒當天向本台證實了這一消息,她還告訴記者,同一天內,當地共有4座教堂將被拆除十字架。
記者:“今天早上,三界教堂說是被拆了十字架,想問下是不是有這樣一個情況?”對方:“是有這樣一個情況的,我今天去過了,吊車掛在那裡,拆還沒拆下來。我們今天要拆四個教堂,四個十字架。”
記者:“今天要拆四個呀?”對方:“嗯。就是沒有停下來(拆十字架)。我們教堂也還在守著,還在禱告。”
同日,樂清翁垟鎮地團教堂也面臨強拆。從信徒提供的照片及視頻可見,數百名守護十字架的弟兄姊妹拉起“強烈呼籲立即停止違法行為!”、“擁護憲法尊嚴、捍衛信仰自由”等橫幅,手持紅色十字架,並高喊“遵守國家法律”、“反對無理強拆”等口號,還一齊唱詩禱告。
翁垟鎮的一名信徒週一告訴本台,強拆人員不敵眾人聲勢,最終沒有拆走十字架就離去了。
“他來了地團(教堂),地團的人很多,地團教會大嘛,有人問為什麼拆這個十字架?十字架犯什麼錯誤?另外一個有什麼法律、有什麼憲法規定的?他說不出來。另外一個,你來拆的時候你把手續拿出來,他沒有手續。所以他後來走了。”
記者:“是今天來的嗎?”對方:“對,今天下午。”
記者:“最後是不是沒拆下來那個十字架?”對方:“他到了那個地方,人太多了,他恐怕危險,他不敢(拆)。別的地方他都是早起、晚上偷偷地拆的,不是公開的。”
該信徒斥責所謂“停止拆除十字架”只是一句謊言,又質問如果十字架屬“違建”,為何幾年前建造的時候不加以阻攔?
“我今年60歲了,我信耶穌從媽媽肚子裡就開始信的,如果這個十字架不合法的話,不允許的話,就不要給它上去。我們中國是和諧的國家、文明的國家,你這樣的搞的話,影響很大的。我覺得想不通,為什麼這樣搞。這個禮拜整個翁垟鎮有三個十字架要拆。”
這已不是當局首次“出爾反爾”。今年3月,有境外媒體引述中國天主教愛國會副主席孟青錄表示,中央透過國家宗教局、中央統戰部等有關部門向地方政府發出停拆令。不過,4月2日,浙江寧波杭州灣基督教堂十字架在淩晨遭到強拆。其後,浙江當局更出臺了《宗教建築規範》,將拆十字架合法化。有信徒認為,當局通過強拆十字架把原本合法的、正常的、傳統的教會變成一個非法狀態。教會一旦選擇重新立起十字架就需要按照他們的新條例進行審批,自行重立會被以非法之名進行“合法”處理。這是強盜邏輯,也是當局正在推進的路徑。

廣西博白村民因火葬場建設與警激烈衝突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huanjing/hc-08102015121729.html

廣西博白村民因火葬場建設與警激烈衝突。(博訊)

8月9號, 廣西博白村民因阻撓火葬場建設與員警激烈衝突,警車被掀翻,多位村民受傷。
海外的博訊網報導,在廣西玉林市博白縣博白鎮護雙村,當地政府強佔村民山林、土地3000畝,在村子附近修建一座火葬場,遭村民集體抵制,村民在今年6月份曾經圍困政府人員,進行抗議,之後村民遭當地政府持續打壓,先後有8名村民被抓捕。本月5日起,當地政府出動數百員警進村,強行動工。
8月9日上午,數百村民相約到施工現場抗議,與施工現場的數百員警發生激烈衝突,期間,包括婦女、小孩、老人在內的多名村民被員警打傷。
村民“陌語”發帖說:看看村民手裡什麼都沒拿,而我們的人民警察手裡拿著石頭使勁扔向村民、小孩,一路拿著電棒追著打。
本台記者打電話到管轄護雙村地段的博白縣東平派出所查證這一消息:
記者:我想證實一下在8月9號,護雙村村民是否因為火葬場建設的事情和員警發生衝突?
員警:沒有這個村子。
記者:我查過,博白鎮有這個村子。
員警:8月9號那裡是否發生警民衝突,我不清楚;
本台記者試圖和博白縣政府以及該村的村民聯繫,但是電話都無法接通。不過記者在網上找到村民在網上發的有關衝突的帖子和照片。 多名村民上傳了現場圖片到網路,圖片顯示,很多持長棍、盾牌,攜帶警犬的員警與村民在施工現場發生衝突,有婦女兒童受傷。在施工現場附近的公路上,有大量持棍棒、戴著口罩的村民舉行抗議,一輛警車被憤怒的村民掀翻在路邊,還有一些施工車輛的玻璃被砸壞。博訊網的報導還說,在此前的抗議中,先後有8名村民被抓捕關押,並遭到員警刑訊逼供。
四川成都的維權人士黃琦對此表示,在鄉村征地建火葬場尤其要和當地民眾溝通: “因為很多人會認為火葬場是一個不吉利的事情,因此當地政府不能不徵求民眾意見就強行修建。”
黃琦指出,儘管中央政府已經三令五申,禁止強征村民土地,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中國各地因強征土地的事件仍然層出不窮,很多是因為村幹部瞞著村民私自將集體土地出賣。”
護雙村的村民“沙龍V”發帖說:縣政府規劃該專案要在今年九月份完工,照目前情形幾次施工沒有什麼進展,擔心自己攬下的項目以及獲得資金到時是煮熟的鴨子飛了,不由得心急起來,就在之前拍照的人群中挑出了120多名村民作為抓捕對象。7月22日淩晨3點鐘只抓到了6名村民,後來覺得太少又不斷地去抓捕,至今共抓了8位無辜村民。
黃琦對此表示,博白縣政府的這一做法違反了中央有關征地的規定:“如果不徵求當地村民意見,不給村民合理的經濟補償,靠暴力手段強征土地,會導致社會矛盾進一步激化。即使強行建成了工程項目,也是後患無窮。”

富士康鄭州廠又有工人死亡        [美國之音]        http://www.voachinese.com/content/china-labor-watch-20150810/2912580.html

紐約一家勞工權益組織星期一表示,蘋果手機在中國的主要代加工廠富士康鄭州工廠日前發生一名女工死亡事件。這是該廠四天內第二個工人死亡。該組織同時表示,隨著中國當局對外國非政府組織監控日益嚴厲,該勞工組織在中國開展維護工人權益的工作越來越困難。
總部在紐約中國勞工觀察8月10日發佈新聞說,2015年8月7日晚上8時左右,鄭州富士康棗福公寓樓下發現一名女工的屍體。
星期一,中國勞工觀察執行主任李強在接受美國之音採訪時說,“我們已經確認這名女工姓李,已經死亡,但不知死亡的原因。”
該組織說,事件發生後,公寓門崗和公安局進行警戒,不許人員靠近。根據目擊者說死者家屬在門口設置靈堂。中國勞工觀察表示,消息經過了多方來源確認。
四天內兩起工人死亡
8月6日,中國勞工觀察報導了富士康鄭州廠區一名男性工人跳樓死亡的消息。富士康已經公開確認了那名男工死亡的資訊。
李強表示,四天內連續發生兩起工人死亡事件,至少說明了廠方對工人關心不夠,“可能因為工人太多,後續資源跟不上。工廠應該有一個後勤設施來改善,但需要投入資源。比如,建立一個健康熱線,做心理輔導工作。工人上班時出現問題,要有立刻反應的管道;要對工人做這方面的培訓,在有這種情況發生的徵兆時,周圍的人應該如何注意到。”
對海外NGO監控力度空前
李強表示,中國當局對海外非政府組織監管的嚴厲程度前所未有。“最近我們派人到工廠去調查,結果,沒過兩天就被工廠發現了,而且對他的背景都已經查清楚了。過去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事。突然有一天,管理人員就把這個人從車間叫過來,說,你是不是在中國勞工觀察在深圳的辦公室工作?”
李強說,現在在國內開展維護勞工權益的研究工作也越來越難了。“前兩天,一位與我們有合作專案的外國記者,前往中國做研究,結果被政府發現後,被趕了出來。離奇的事多得不得了。”
多年來,中國勞工觀察發佈的消息一直被中國國內媒體轉載。李強表示,“因為實際上,我們對政府監察勞工條件是有幫助的。”李強說: “現在不同了,比如,最近富士康的新聞,以前都說是我們的消息,現在把我們的名字去掉了。”
整體性排外
李強表示,這種整體性變化是從三、四個月前發生的,“也就是從4、5月份開始的,是全國範圍的排外,只要是外國的非政府組織。我感到可能有一個意識形態上的變化,好像有統一的檔,總之是不一樣了,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不是我們一家,別的非政府組織都面臨同樣的問題。”
李強表示,由於國內氣氛比較緊張,凸顯了安全問題。“我們的員工也有辭職的,感到安全有問題——工作好幾年的員工都說不幹了。”
李強說,美國資金支援的非政府組織在中國國內的工作尤其困難


公民維權

沈愛斌:2015年8月7日被非法傳訊情況經過      [新公民運動]  http://xgmyd.com/archives/20869

自2015年7月30日,在我第二次被崇安公安分局邵偉民濫用職權,無法定事實和理由對我進行治安傳喚的過程中,我被栽贓陷害,枉法認定我“涉嫌妨害公務罪”後,於8月7日被第一次刑事“傳訊”,于下午5時到達廣益派出所。
到達派出所就給我做訊問筆錄,先問我是否知道被傳訊,答:不知道,我沒有任何違法犯罪行為,是被栽贓陷害的。然後又問我第二次治安傳喚過程中是否有咬人行為,回答我不知道,我沒有違法犯罪行為,這是你們崇安分局栽贓陷害的,是邵偉民局長在作惡。
最後拿出7份從我的“無錫劫獄犯沈愛斌”新浪微博裡列印的內容:第一份是我為山東抗暴英雄丁漢忠發的主貼,我聲援去參加開庭。第二份以後的,是我說崇安公安違法濫權傳喚等內容,他一份一份問是不是我發的,我一概回答:不知道,不清楚,我沒有任何違法犯罪行為。就圍繞這些情況亂說亂問,然後我回到鐵籠子。
吃好晚飯後,他們又立即給我做第二份筆錄,接著就問我那7份從微博裡列印出來的內容,我就質問他們,我是涉嫌什麼罪名?是不是這7份內容是又涉嫌刑事犯罪?他們說隨便問問,沒說我有犯罪行為,只是調查。我說這些與傳訊沒有關係,我又問他們傳訊是適用刑事還是治安行為?兩個民警支支捂捂亂說一通。其實,我知道他們在違法濫權,因為,傳訊應當是針對我涉嫌妨害公務罪的行為。而那7份內容,根本不應當在此來訊問我,除非,那7份內容也是涉嫌犯罪,我什麼不理他們。
就這樣第二份筆錄做完了,我在每份筆錄最後基本都寫上:你們是典型的濫用職權,打擊報復,栽贓陷害,是在打擊鎮壓社會正能量,我對你們這種無恥行為感到憤怒,我將依法對你們的這種行為進行追責等等。還寫上:以上筆錄本人不看,不說,不認可。
做完筆錄後,大概要晚上9-10點,這時我的戶籍警何煒和副所長鄔嘉銘來到訊問室,出示了《檢查證》。說要到我家進行檢查,問我是否配合,我說我配合。然後就陪他們到我家進行檢查,他們就看我的房間看了一下,發現電腦硬碟不在了,然後彙報了一下,就走了。他們是沖著我的電腦硬碟來的。
第二天下午大概2點左右,又為我做筆錄。我什麼都不配合,問什麼都是回答:你們濫用職權,栽贓陷害,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報,是時機未到,等等。最後,我又簽上一大段:你們濫用職權,等等。然後,我又被帶到鐵籠子裡,一直到下午4點,我被一民警帶到大廳,丁紅芬、尤建英、浦興娣、沈果冬等人已經在那等我了,我就回家了。
這一次傳訊,他們完全是濫用職權,是借刑事手段來查問我的微博內容,這其中運用了行政手段,即《檢查證》,這是典型的違法行為。而且,在檢查過程中,檢查證上寫著檢查人員為何煒和張雷,實際張雷卻沒去,而且,還多了兩名公安到我家,另外還有3名協警也到我家。這些除何煒和張雷之外的人到我家的行為,都是違法的。 以上是10天內第三次濫用公權騷擾我的情況。

哈達再被斷網妻子新娜庫存書房被撬門清空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aoshuminzu/Ql1-08102015093434.html

內蒙古異議人士哈達再被當局斷網及要求繳納物業費,其妻子新娜經營的蒙古學書店多年前被當局查封之後,上週六(8月8日)其存書庫房突遭公安撬門入室清空。事發時,一位自稱是業主的男子在公安的陪同下,聲稱要收回房屋。新娜與兒子威勒斯要求對方出示相關檔,但對方拒絕,母子倆被公安帶到派出所搜身,並搶走手機和照相機。
刑滿出獄後,被內蒙古公安24小時監控的蒙古族異議人士哈達,星期天(9日)告訴自由亞洲電臺,公安專為他安排的住處上周被要求繳納物業費,遭到拒絕。他說,當局的最終目的是要他們一家人屈服:“最主要的還是要我們屈服。最近讓我交付物業費,因為我沒有錢付(沒有生活來源),而且按照合同應該由公安支付,而且從昨天(8)下午開始,已經遮罩我的網路,已經無法上網”。
今年60歲的哈達曾在1989年創辦蒙古學書店,後與朋友成立“內蒙古民主聯盟”並擔任主席,他主張內蒙古高度自治。後被內蒙當局以“分裂國家”等罪判刑15年,刑滿出獄後又被以“剝奪政治權利”為由,法外羈押4年。去年12月9日獲釋後,一直受到公安的監控,其銀行帳戶被凍結,妻子新娜經營的書店被當局關閉後,他們存書的庫房上週六,被公安撬開大門入室清空,書被運走。
新娜週六告訴本台記者:“我現在現場跟你說話,今天(書庫)門口已經有三輛搬家公司的車,一堆工人,還有開鎖的師傅,威勒斯想拍照,公安不准拍攝,發生激烈的衝突。我說如果不拍照,沒法證實是那麼拉走的貨物。你拉我們的貨就得拍攝”。
新娜說,她向公安提出第一,不同意拉貨,因為公安不准他們繼續合法經營書店,第二,既然不允許再開書店,現在又強行搬庫房就是繼續折騰他們,她表示強烈抗議,第三,搬庫房造成的經濟損失,應由公安承擔責任和後果。她說,後來公安將門窗撬開:“有一個開鎖的師傅,但沒有打開,因為這把鎖好像不易開,後來走了。因為他一聽說這種情況怕了,他知道有爭議,他知道這個問題麻煩。最後是公安廳的兩個國保,一個是林科長,還有一個姓季的人,他倆親自把門鎖撬開”。
新娜還說,在爭執期間,她曾致電派出所報案。稍後,到場的公安將她和兒子威勒斯帶到派出所,手機和兩部照相機被扣留:“我剛從派出所回來,現在威勒斯失聯了,不知道被抓到哪裡去了。他們把我帶到派出所就搜身。我說我們要證明是你們公安廳在拉貨、撬門,以後我們要打官司的。威勒斯帶著兩個照相機,一個手機被收走,不知道怎麼處理”。
威勒斯星期一對本台記者說,他的父親獲釋,雖然繼續受到軟禁,但還是有少量的自由,也因此與公安的摩擦減少。可是當局在繼續刁難他們一家,製造矛盾。他說:“這次的行動,搶劫手機和照相機,說明他們想把事情鬧大。多年來,內蒙古有關方面對我們家的合理訴求,並不向上級如實反映,只是一味的打壓,達到震懾蒙古族人和欺騙中央的目的。現在我們面臨的處境比四年前,在持續惡化。我們沒有生活來源,不准工作,銀行卡被凍結等問題並沒有得到解決”。
威勒斯說,目前只能通過國際媒體,反映目前的艱難處境,他希望國際社會關注他們一家人持續受到打壓的狀況。

倪玉蘭:究竟誰是幕後操縱者?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50/2015/0810/12954.html

最近我先生董継勤和女兒不斷遭到黑仲介的侵擾,四波黑仲介在我女兒的宅院裡私搭亂建小屋,霸佔院子空間,未經產權人同意私自挪動水錶井,四波黑仲介為搶佔空間多次發生爭鬥,都說這個院子屬於他們的,故意找茬欺負我女兒,不讓我女兒用院子,不許我女兒在院裡停放自行車,多次要強拆我女兒的車棚子,我女兒的生存空間被強行霸佔,人身安全受到嚴重威脅。 女兒打電話找員警求助,員警根本就不管,這讓董継勤更加擔心女兒的安全,不得不每天去女兒的住處照看。更主要的他還是這座住宅的產權人之一,必須保護好自家的財產。
6日晚上,董継勤回家都8點了,我看到他走路有些不穩,衣服髒乎乎的,就問他怎麼回來這麼晚?衣服怎這麼髒?董継勤說,黑仲介來了好幾個人鬧事。 董継勤:今天下午,有兩個陌生男子進院裡了,我問他們是哪兒的人?他們不說,我當即打110報警。 半小時後,警車才來,一個員警下車後自稱姓張,我告訴他是我報的警,要求去派出所做筆錄解決問題,張姓員警讓我們全上警車,我說:我有腦梗塞和胸椎損傷,回來走不動,我騎自行車去,做完筆錄再騎車回來。員警同意,就開車帶兩個嫌疑人去派出所了。
我找到車鑰匙準備去派出所的時候,突然看到被員警帶走的一個嫌疑人又回來了,並叫來7、8個彪形大漢,有人給我錄影,有人瞪著我,我再次打110報警求助,這次員警拒不出警,我給廠橋派出所110指揮中心打電話,接電話的就是放走嫌疑人的張姓員警,我要求出警,張姓員警讓我自己去派出所,我說,你放掉的那個嫌疑人叫來7、8個彪形大漢要打我,你趕緊出警,張姓員警說,我知道那幾個人,你過來。我說,我過來,他們就跑了,他們跑了誰負責。張姓員警說,我負責。他拒不不出警,這時一個嫌疑人要跑,我攔著他說,我報警了,你不能走。那個嫌疑人把我推倒在地,騎著電動自行車就跑了。
我又打12345北京市非緊急救助中心電話,請求催促110出警,在12345的催促下,張姓員警才開著警車來到事發現場,我讓員警帶嫌疑人到派出所做筆錄,張姓員警當眾說,你讓我帶我就帶呀!你是神仙呀?一個黑仲介看到張警官支持他們,對我破口大駡,我問張警官,他罵我你管不管,張姓員警說,你也罵他了。 張姓員警不帶嫌疑人去派出所作材料,把他們都放跑了,我又打110報警,接警人員將電話轉到督察,我向督察反應110員警不處理警情,把嫌疑人放了,那個嫌疑人又勾來7、8個人要揍我,那個員警說他認識那7、8個人,並把張姓員警的警號023835也告訴了督察,督察讓張姓員警接電話,張姓員警與督察對話時,承認是他放走了嫌疑人,嫌疑人又糾結了7、8個彪形大漢的事實他也承認,也表示認識那幾個人,這足可以判斷張姓員警有違法行為了吧,但督察卻對張姓員警說“沒事”就掛斷了電話。
看著老實巴交的董継勤,我心裡特別難受,不知道怎麼安慰他,從7月10日開始抓律師到現在,老伴和女兒受我牽連沒有過上一天安穩的日子,那些黑社會模樣的黑仲介到董継勤的住宅尋釁滋事是誰安排的,故意找茬欺負我女兒,圍攻辱駡我老伴董継勤,究竟誰是幕後操縱者? 2015年8月8日

中國異議人士龔與劍奔走臺灣人權團體尋求協助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hx-08102015112731.html

本台獨家披露中國異議人士龔與劍跳機尋求臺灣政治庇護,在臺灣引發關注。臺灣關懷中國人權聯盟理事長楊憲宏表示,已為龔與劍作好專訪、錄音,防止馬政府莫名其妙將他遣送出境,他也透過節目警告中國政府,如果藉故騷擾龔與劍的家人,就是影響兩岸關係。
本台獨家披露中國異議人士龔與劍跳機尋求臺灣政治庇護,週一奔走人權團體尋求協助,龔與劍接受本台訪問時表示:「今天去中央廣播電臺和楊憲宏先生做了採訪,而這裡是臺灣人權促進會,它是一個民間組織,但是非常有名氣,專門幫助比如說像我這樣的人。」
龔與劍說,最擔心事情曝光後,湖南家鄉的家人遭恐嚇騷擾,他說:「目前暫時還沒有,因為我暫時還沒有和中國大陸家裡那邊聯繫。」
臺灣關懷中國人權聯盟理事長楊憲宏接受本台訪問時表示,今天先幫龔與劍作了專訪和錄音,以防馬政府莫名其妙把他遣送出境,龔與劍說的很清楚,他到臺灣是尋求政治庇護,即使在臺灣坐牢他都願意,就是不願意回中國。
楊憲宏說,龔與劍在中國被公安迫害,從十七歲被抓,至今二十多年,幾乎是無時無刻不被中共公安騷擾,他已經沒辦法在那住下去,他有六四背景,又被勞教的背景,他提到所有的事情都有依據,的確在中國大陸很難立足,臺灣政府把他送回去,對他人身安全有很大威脅。
楊憲宏表示,他可作見證,如果那一天政府將龔與劍遣送出境,絕對不是出於其自願,違反國際人權公約,影響臺灣在國際的聲譽,臺灣政府不能在違背政治難民本人意願下,將其遣送回曾遭政府迫害及很可能再迫害他的國家。
楊憲宏透露:「我們也不排除請立法院召開記者會,要求陸委會、馬政府公開說明他如何處理這個案子。」
楊憲宏強調,這個事件也突顯兩岸間的一個現象,未來臺灣也可能出現香港政治難民,而最近中國大批維權律師被抓,中共政權不停製造中國難民,臺灣要出手搶救,朝野應儘快推動難民法立法。
楊憲宏還說:「今天透過訪問,我已向中共提出警告,我認為如果龔先生在臺灣期間,他的家人在湖南被中共騷擾或迫害,我們一定把它視同影響兩岸的因素,我一定把它提升到國會!」
臺灣人權促進會秘書長邱伊翎說,臺灣的難民法「躺」在立法院十年了還沒立法完成,因此很難尋正常難民程式處理,近年有九件個案,最後是適用兩岸人民關係條例第十七條,即基於特殊的政治、經濟、專長、貢獻等理由,獲准申請長期居留進而歸化為臺灣籍。
邱伊翎說,這九例大都歷經八年、十年的爭取,有資助六四坐過牢的中國民運人士,也有寫文章批評中國政府的部落客遭公安騷擾,大都經偷渡漁船跳船上岸,被關進外國人收容所,之後透過民間組織或教會具保保出,因只獲准短期居留,每三個月就須更新簽證,在臺灣無法工作、沒有醫療健保、開戶頭、申辦電話等都成問題,有政治難民長年住教會地下室,陸委會後來基於人道考量補助生活津貼。
雖然龔與劍持合法證件入台,但是否就比較可能獲得臺灣政府接受?邱伊翎認為這不是重點,因為在這九個成功獲准的個案之後,也有敘利亞戰爭難民尋求庇護,也有南美洲跨性別者尋求庇護,但移民署都說於法無據不予處理,她其實也很難判斷政府審核的標準何在。
至於台權會是否授理協助龔與劍?邱伊翎說:「要看他提供的檔,證明他在中國遭受迫害的事實,有時候證件不是那麼容易取得,那至少要有一些相關證人的證詞,不能只憑當事人的講法,因為這樣比較薄弱。」
邱伊翎還表示:「其實就算不是選舉的時機,他們的態度一直都很消極,我們的政府還是對難民的這件事情,並沒有展現出我們要在國際社會上要扮演一定角色這種態度。」

艾未未抵達柏林 引發德媒熱潮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gr-08102015114608.html

艾未未五號由慕尼克到達德國首都柏林後,在德國媒體上的引起的關注和報導熱度越來越高。越來越多的德國重要媒體對他進行了專訪。
七月三十一號到達德國慕尼克的著名中國異議藝術家艾未未,上週三,八月五號到達德國首都柏林。艾未未到達德國後在德國媒體上引起的熱潮,在他到達柏林後逐漸展開。幾乎所有的德國大的、有影響的德國媒體都在追逐採訪報導艾未未。
八月六號,星期四,德新社發表對艾未未的專訪,題為“任何一種為人權的辯護都是值得的”;每日鏡報發表的對艾未未的專訪題目是,“艾未未到達柏林:‘中國依然還是獨裁統治’;七號,星期五《法蘭克福彙報》發表著名記者西蒙斯對艾未未的專訪,題為“我認識那些還在監獄中的人”;德國電視二台的文字報導題為,“在兩個世界間穿越邊界的人”。此外,《時代週報線上》和《世界報》也詳盡地報導了艾未未到達柏林後的動向,《南德意志報》則繼續圍繞艾未未發表了題為“絞索下的藝術”一文,介紹分析了在極權主義國家中壓迫者與被壓迫者的關係。
星期五,早上八點,艾未未出席了德國收視率最高,影響最大的《晨間雜誌》節目。主持人對艾未未做大了大約十四分鐘的專訪。這個專訪稱他為世界上最著名的中國藝術家和政府批評者。主持人在採訪之前就說艾未未出席《晨間雜誌》節目是該節目的一個光榮。在採訪中,採訪的記者注意到,艾未未就是在德國也沒有完全獲得自由。對此,艾未未自己說, “他們知道我的每一個行動,比如我今天早上到這裡與您談話。他們也總是讓我知道,他們知道我做什麼。”“這種控制還會一直存在”。
關於未來他是否會克制他的批評,以便不要危害到他已經獲得的自由,艾未未說:“我覺得,如果我們獲得了每一點或每一次自由,這就都給我們提供了一個新的可能:為他人和為自己爭取更大的空間和可能。當然在不同的層面上可以有不同行動方式,但是這個信心總是一樣的。”
八號,星期六晚間十一點,德國電視二台另外一個最重要的文化節目,《方方面面》再次推出了一個專門介紹艾未未的節目。這個節目沿用了德新社對艾未未的稱呼,稱他為著名的“社會的良心”,介紹了艾未未到達德國後的情況,並且特別聘請了三位對共產黨社會有著充分瞭解的專家和藝術家分別從不同方面解析了艾未未四年後第一次被允許出國意味著什麼,以及共產黨專制下的藝術家面臨的狀況及心理問題,在中國乃至德國中國政府的安全人員可能採取的監視和控制手法。這三位元專家分別是管理研究秘密員警檔案部門的負責人雅恩,柏林秘密員警監獄博物館主任科納博和藝術家史塔克。

《中國精神健康與人權》月刊 (總第三十七期)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51/disanshiqiqi/2015/0810/12956.html

編者按:《中華人民共和國精神衛生法》頒佈實施兩年多了,中國大地仍持續著違法侵權的未經家屬及本人同意而被強迫關入精神病院的罪惡。本期所載發生在今年的“被精神病”案例,就是對中國當局利用“精神病”破壞法制、侵害人權的維穩機制的有力控訴。湖北武漢華中科技大學財務會計師劉彩霞,因維護自己的工作權而上訪,先後六次被當地維穩人員關入精神病院。今年元月19日,劉彩霞在北京上訪時,再次被維穩人員綁架送回武漢,且在不通知家人下,秘密於春節期間將其關押於精神病院,直到3月6日,在中外輿論壓力與家屬報警投訴中,武漢110才告知劉彩霞被關押地址;還有湖南永州公民何芳武,為了救上訪於今年5月被關精神病院的妻子,而于7月7日在北京攔王歧山的車喊冤,竟被湖南維穩人員押回第二次被關入精神病院,至今未能獲釋。當然,還有浙江維權人士李家富也因上訪維權於去年被第六次關入精神病院,且在官員不得不承認李家富無神經問題下至今仍不予釋放。這些鮮活的事實,力證出中國維穩機構利用“被精神病”來打壓上訪維權人士的違法犯罪嚴峻現實。值得世人高度關注!

人物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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