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8/2015 維權律師余文生深夜被帶走。李和平妻王峭嶺被強制傳喚。高瑜有心臟病要求保外就醫。高智晟出獄一周年音訊仍無。

緊急關注:著名人權律師余文生被警方破門傳喚、抄家並帶走     [維權網]    … 繼續閱讀 →...

緊急關注:著名人權律師余文生被警方破門傳喚、抄家並帶走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8/blog-post_64.html

2015年8月7日星期五,本網獲悉:著名人權律師余文生被北京警方破門傳喚、抄家並帶走,孩子遭受恐嚇,家門門鎖被撬壞無法上鎖。
2015年8月6日晚22點50分,很多人到了余文生律師家門口開始撬門。23點一刻左右,門被撬開,開門一順間,把余文生撞倒在地,不知受傷情況。隨後余文生律師被以尋釁滋事罪傳喚帶走。兩名制服員警警號044448和044482,多名便衣,最多達15人沒穿警服,有一位是八角派出所所長。並當著餘太面,不斷把孩子驅趕到其他屋後大肆搜查,開電腦,態度蠻橫。至23:50員警拿走一台電腦,電腦線,U盤,光碟撤離。門鎖被撬壞無法上鎖,餘太將一夜無法鎖門睡覺。
今天中午余文生律師的妻子許豔就在微信發帖疾呼:“現在員警按門鏡敲門!說要找余文生律師!是片警武福長,還有別人聲音!我現在沒開門,請大家關注,謝謝!”
此次余文生律師被警方強行帶走可能與其遭受酷刑維權,被警方報復有關。之前就因為維權屢遭警方威脅與騷擾。而“710抓捕律師事件”後,7月31日,余文生律師曾就“公安部及其所屬下級廳局和相關人員大規模抓捕恐嚇律師、公民,’未審先判’等違法亂政及反人類行為”向全國人大常委會、全國政協、國務院、最高檢察院和監察部發出控告函,這也可能是其遭遇報復傳喚抄家的重要原因。

維權律師余文生深夜被帶走        [自由亞洲電台]

2015年8月6日深夜,一直追查王宇下落的余文生律師,也遭到員警上門騷擾。(中國維權律師關注組推特)

本台週五(7日)淩晨致電余文生太太,但電話未能接通,而余文生哥哥則表示,他對弟弟被抓一事不知情,正向家人瞭解情況。
余文生在員警未入屋前,曾對本台記者表示,“如果他們想要抓的話那就抓,也會喚醒很多人知道他們的行為。”

緊急關注:著名人權律師李和平的妻子遭北京警方敲門欲強行帶走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8/blog-post_12.html

2015年8月6日中午,有十幾個人在已經被拘捕的人權律師李和平家敲門,讓李和平的妻子王峭嶺出來,說是治安傳喚。王峭嶺反復問是哪裡的員警?回答:北京的員警配合天津員警對你治安傳喚。王峭嶺索要傳喚證,員警說,你出來就給你。如果再不出來,就砸門了!

李和平妻子發微信說:“今天派出所在敲門,說是北京市公安局配合天津市警方,來依法行政傳喚我。我說請他們把手續拿給我,門縫遞不進來。我請他們去陽臺,我扔下一個袋子帶著繩子,可以拿上來我簽字.但是他們死活不肯,只是讓我開門,說有手續可以依法叫人開鎖。我說多簡單的事,只要五分鐘,您就可以讓我看到傳喚通知書,可是您卻不依不饒,非讓我開門。”

繼8月1日李和平的弟弟李春富律師被帶走後,今日北京警方又來欲帶走李和平的妻王峭嶺子,此當局大搞株連已然嚴重到沒有底線的程度。對王峭嶺女士的安危,本網將高度關注。

因發文聲援丈夫李和平,王峭嶺被強制傳喚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8/blog-post_25.html

2015年8月6日,李和平律師的妻子王峭嶺因發文聲援丈夫,被北京天津警方聯合執法,強制撬門進入帶走傳喚五小時。
據王峭嶺女士說:
我的尋找丈夫的過程,以春富被帶走,帶到一個想不到的角度。而我,在連著兩天被北京市公安局打電話告知要跟我談談,要談談網路上的文章,被我拒絕後 今天上演了驚心動魄的一幕。
首先,我很怕,自從上次和平被警方帶走沒有消息後,我不相信警方的話。所以當今天片警來敲門時,說是帶了合法手續,我沒辦法相信。我的門下面沒有縫,塞不進來,我要求門外面的人從陽臺把東西吊上來,我簽字,就跟他們走。但是門外的人拒絕。
就這樣僵持了兩個鐘頭,我說多簡單的事,你讓我看到我簽字我才敢開門,對方就死活說你到陽臺看一眼。我說三樓我看個毛啊。給你個筐子吊上來。不給。無奈,我一直打電話,打110,打110投訴,打110報警.打政府公開電話。直到下午兩點,上午還說的是行政傳喚,下午就變成了刑事傳喚.員警不知從哪里弄的人, 開了我家的門鎖,進到我的家裡。我也終於看到了他們的刑事傳喚通知書,落款是天津市公安局河西分局。
出示證件的是天津市公安局的一個小夥子,後來片區一個女民警也出示了她的證件。只是主導的那個員警,不肯出示自己的工作證,只說自己是北京市公安局的,協助天津警方工作。
到了博興路派出所,進了詢問室。後來又被叫出來採集指紋掌紋身高影像等等。採集的小夥子問歸哪一類,那個主導的說:“其他”。
採集完資訊,下午2點半開始問,是博訊網的一篇尋找李和平的文章。問是不是我寫的,我拒絕回答。問我起訴新華網的訴狀是不是我寫的,我答是自己委託的律師寫的, 感謝他關注民事案件。他說民事訴狀他不管,但是博訊網轉載了,說博訊網是官方定性的敵對勢力網站,可憐我真不知道博訊是哪裡的。
總之,最後的焦點是如果我的文章博訊網再轉載,他們就用同樣的方法再傳喚我。他們也請我轉告我的律師,如果再被博訊網轉載,要小心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最後,我堅持要詢問我的員警出示他的證件,他說已經有天津市公安局的出示了證件 ,他不給我看。
我說,你詢問的你非說是天津的詢問的。我要是有經驗 下次誰出示證件我跟誰說。他就是不出示證件, 所以我拒絕在筆錄上簽字。到最後還是不給我看證件。
晚7點零八分時,他們要我在傳喚證上簽字,我問那個天津市公安局的員警,簽了就可以走了嗎?他說是。我簽了字出來了,並不敢馬上離開派出所,在大廳的椅子上坐了半個多小時天才走。說句實在話 ,那個出示證件的,我還覺得可靠些。那個拒絕出示證件的員警,我怎麼都覺得是要害人的,要離他遠一點。

李和平妻被警強行傳喚下落未明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lawyers-08062015082648.html

大陸當局對維權律師的打壓,已逐步延伸至其家屬。公開為丈夫呼籲的李和平妻子,週四(6日)早上遭員警上門強行傳喚,至截稿前未有最新消息。另外已得悉失蹤近1個月的王宇律師,目前被監視居住。
一直尋找李和平下落的代表律師蔡瑛對本台反映,相信是王峭嶺公開呼籲而惹來當局傳喚。
蔡瑛說:她跟我聯繫,說受到騷擾和威脅。還有什麼事?就是因為在微博、微信寫了些東西公開吧,絕對是說了一些話,令當局對她比較惱怒。王女士現在還沒有律師去幫助,作為律師的話也沒有很多辦法,不按法律走的話,都沒有辦法。
李和平律師被帶走失去聯絡接近一個月,同樣任職律師的胞弟李春富上週六(1日)被員警帶走後也與外界失去聯繫。李和平的妻子王峭嶺本週一啟動法律師程式,起訴9家媒體機構侵權,並公開就媒體對丈夫污蔑性的文章內容進行道歉。要求北京市海澱區法院,在7天內決定是否立案。
北京律師余文生對記者說,他也在社交平臺上收到王峭嶺的資訊,但及後已再沒有了新的消息,估計亦已被員警強行帶走。同一天,余律師也被數名員警到其寓所騷擾。
余文生律師又說,他向天津市公安局要求公開王宇律師資訊快一周,週四終收到對方回覆拒絕。
余文生說:我不知道他們來幹什麼,只能定性為騷擾,而且國保還給我妻子打電話。具體對我做什麼不清楚,我朋友說為我安排臨時居住,我覺得沒有必要。如果他們想要抓的話那就抓,也會喚醒很多人知道他們的行為。王宇律師現在很多資訊都不知道,我覺得下一步的法律行動,是申請行政覆議。
繼續追尋王宇律師下落的代表律師文東海和李昱函,週三(5日) 到天津公安局河西區分局瞭解時,員警告知王宇已被採取了監視居住的強制措施,罪名是“涉嫌尋釁滋事”,但拒絕透露關押地點。
文東海對粵語組說,目前當局不按法律程式辦事,因而律師都很被動﹐無法介入協助。
文東海說:現在公開的罪名是尋釁滋事,但是他們認為有可能涉嫌危害國家安全的罪,所以不能會見。至於危害國家安全的方式和罪名,他們也沒有給出肯定的回答。其實接這個案件,我感到很尷尬,作為律師我很難給予更多的幫助,做不到。像這種案件的話,已經不是走正常的法律程式了。
至於與王宇律師同一律師事務所,也已失蹤接近1個月的王全章律師,目前仍然沒有消息。據“中國維權律師關注組”消息,指王全璋律師在北京的住處,週三(5日) 被公安搜查。當時,王全璋律師的家人並不在北京。
翌日,王全章妻子在網上發公開信,指王全章正直善良、愛妻愛子、責任感極強的好律師、好丈夫。王全章妻子形容,作為人權律師的妻子,無時無刻不在擔心著丈夫的安全,希望能換個職業,或者是只做經濟案子。但王全章卻回答“我不做,大家都不做,需要幫助的人怎麼辦?我是依法維護當事人權利,如若有事,勇敢面對。”
王全章妻子稱,這些年來已被王全章打動,強調會照顧好孩子,安撫好家人,會等王全章回家。

王全章妻子:全章,我們等你回家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8/201508061143.shtml

王全章的圖片搜尋結果“我不做,大家都不做,需要幫助的人怎麼辦?我是依法維護當事人權利。如若有事,勇敢面對。”—全章語錄

    全章,你是一位文質彬彬、極具孝心、正直善良、愛妻愛子責任感極強的好律師好丈夫。你給人的印象是話語不多,但鏗鏘有力;性格溫和,但敢於擔當的男人。雖然你沒有山東大漢的彪悍體魄,但你敦實的身板卻能彰顯出山東男人的豪爽氣概,給人一種踏實可靠的感覺。
可是全章,到今天為止你已經和我失聯近一個月了。這一個,你可知道我的內心是受著什麼樣的煎熬!7月上旬我們最後一次通話,電話裡我們還商量好一個星期左右帶兒子回家,可第二天你的電話卻再也無法接通,此後再也無法接通,再也無法接通,再也無法接通······兒子一次次問我:爸爸為什麼不來接我,我想爸爸,我想回北京。
在7月19日鋒銳所案的新聞報導中,說你王全章2013年4月在靖江法庭起哄鬧事,擾亂法庭秩序,為此還將你劃定為鋒銳律師事務所第二層人物。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一個理性溫和,當時還是北京振邦律師事務所律師的你在法庭為當事人正當辯護怎麼就一下子變成王全章在鋒銳所的違法事實了呢?你作為辯護律師,在法庭上只是說了一些一個辯護律師該說的話、做了該做的事,沒有任何違反法庭紀律的行為,而且靖江法院也提前解除了對你的拘留決定了呀。
作為人權律師的妻子,我無時無刻不在擔心著你的安全。每當看到你日夜奔波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時,我是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你還得常常面臨跟蹤、恐嚇、暴打、甚至是拘留。所以我勸過你,希望你能換個職業,或者是只做經濟案子,可你總是很坦然,“我不做,大家都不做,需要幫助的人怎麼辦?我是依法維護當事人權利,如若有事,勇敢面對,這也是你常常鼓勵我的話。”可現在看來,我真的做的不太好,我每天都會難以控制的擔心、害怕。擔心不到三歲的孩子天天要爸爸又長期見不到爸爸,幼小的心靈會受到什麼樣的創傷;害怕年邁生病的婆婆剛有起色的身體經受不住打擊;我尤其擔心你的安危,不知道他們又會把你怎麼樣了。對了,你頭上的傷好了嗎?不過,你放心,我還是相信一切都會好的,我也會讓自己慢慢成長起來,勇敢面對。
雖然之前也跟你吵過,希望你放棄這個危險的職業,但這些年與你一路走來,我早已被你的品質所打動。是你讓我擁有更廣闊的眼界,不一樣的人生,我無怨無悔!請放心!我會照顧好孩子,安撫好大大和娘,我們等你回家!!!
王全章妻子     2015年8月6日

中國律師控告狀(2015年第2號):緊急請求依法追究公安部數百員警對全國200多位律師和公民涉嫌嚴重濫用職權、怠忽職守、誹謗、徇私枉法罪刑事責任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8/20152200.html

注:截止2015年8月4日9時,本控告狀200人連署控告。當日16時前特快專遞寄中央紀檢委王岐山、最高檢察院檢察長曹建明、中共總書記習近平、全國人大委員長張德江、國務院總理李克強。次日查詢送達。本稿為控告狀定稿,公開請以此為准。請各位廣泛傳播。有同意本控告狀意見也願意連署控告的,可以列印自行簽名寄出。

維權律師代理的典型案件(2003-2015)        [美國之音]        http://www.voachinese.com/content/caoyaxue-china-lawyers-20150806/2904574.html

編者按:曹雅學女士是英文網站chinachange.org的創辦人兼總編。該網站是西方世界關心中國人權、民主、法治狀況的政界人士、媒體記者以及普通民眾獲取資訊的一個管道。這是曹雅學為美國之音撰寫的評論和彙編的資料。

中國政府最近大規模抓捕、傳喚和威脅中國律師;宣傳機器緊步其後,全力開動,對他們汙名化,把他們描述成“犯罪團夥”、“流氓”、“律師中的敗類”。事實上,維權律師是自2000初興起的中國權利運動的核心,過去十多年以來,參與了不計其數的大小案件,涉及社會公義、人權、言論自由、宗教自由、食品安全、財產權、經濟指控、政治權利、少數民族權利、殘疾人權利等中國政治生活與社會生活中最重要的問題,是司法公正的抗爭者,是中國法治最前沿的推動者。
他們常常被稱為”死磕律師“。什麼叫死磕律師?斯偉江律師說,他們和普通的刑辯律師沒有什麼不同,只是他們對程式非常較真,不接受中國的司法潛規則。他們是中國27萬律師中的極少數,但是在很大程度上,他們是真正意義上的律師。為此他們一直遭到當局的各種打壓,包括吊銷執照、人身威脅、傳喚、拘禁、酷刑等。
本文選取了維權運動過去十多年具有代表性的12起案件,旨在回答我們的讀者可能會問的一個問題:維權律師代理的都是什麼樣的案件?在中國的司法環境下,維權律師的努力常常以失敗告終,但是中國維權律師群體的西西弗斯式的努力,在當局眼裡顯然構成了一種挑戰。考察維權律師參與的案件,會説明我們認識中國專制政府對他們重拳打壓的來由和邏輯。

高瑜病情惡化 15團體籲習近平放人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reporter-gaoyu-08062015083344.html

2015年8月5日,15個關注人權及新聞自由團體向中國國家主席發連署公開信,要求釋放病重的高瑜。(照片來自國際特赦組織)

15國際團體連署籲釋放高瑜       [自由亞洲電台]

由美國的“人權觀察”牽頭,共15個國際組織週四發表致中國領導人的公開信,呼籲立即釋放被判囚7年的北京資深媒體人高瑜。此前,高瑜的律師曾披露,高瑜的頸部出現淋巴病變,健康堪憂。公開信說,如果高瑜的健康因為中國當局拒絕給予適當醫療而嚴重惡化,中國政府自詡尊重人權的說法將再難取信於人。
人權觀察、國際特赦組織、自由之家、中國維權律師關注組、保護記者委員會、無國界記者、中國律師之友、香港支聯會、香港教協、香港天主教正義和平委員會、美國筆會、獨立中文筆會、團結中國及天安門母親運動等15個國際組織週四發表致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及中央政法委書記孟建柱的連署公開信,對獄中記者高瑜的健康狀況表示關切,並敦促當局立即無條件將其釋放。
公開信中寫道:高瑜的審判遠未達到中國本身和國際的標準。她告訴她的律師說,2014年5月她之所以被迫在全國性電視頻道上供認犯罪,是因為顧慮她當時遭拘押、後來才獲釋的兒子。她被捕後長達兩個月都無法獲准會見律師。在這段期間,警方也沒有就她被拘押一事通知家屬。我們相信高瑜是因為撰寫批評政府的文章而受到打壓,儘管無論國際人權法或中國憲法都對言論自由的權利加以保障。
公開信還說:我們特別關切高瑜的情況,因為我們看到北京維權人士曹順利和西藏高僧丹增德勒仁波切先後在拘押期間死亡。北京維權人士曹順利于2014年3月去世之前,看守所不顧她的家人和律師申請保外就醫,一直拒絕讓她獲得適當醫療。直到她病重昏迷,官員才將她轉送到醫院。幾天後,她就過世了。2015年7月,以“恐怖活動”及“煽動分裂國家”等罪名,經極為不公正的審判被處無期徒刑的丹增德勒仁波切,因為當局拒絕給予適當醫療而在獄中過世。監獄當局不顧其家人抗議,而且違反中國有關處理服刑人員死亡的新規定,拒絕將其遺體交還家屬而逕自火化。如果高瑜的健康因為中國當局拒絕給予適當醫療而嚴重惡化,中國政府自詡尊重人權的說法將難再取信於人。

律師:高瑜有心臟病,要求保外就醫        [BBC]        http://www.bbc.com/zhongwen/trad/china/2015/08/150806_gaoyu_medical

高瑜被控洩露機密檔被判7年監禁,目前正在獄中服刑。她的律師說,她被診斷有心臟問題,要求保外就醫。
71歲的高瑜被指洩露的檔是關於中共領導層要大力打擊那些獨立於中共控制之外的公民社會組織以及新聞自由,中共認為它們對中共專制構成了威脅。
高瑜的律師莫少平說,上周高瑜被送到北京安貞醫院被診斷患有心血管疾病、心臟問題和高血壓。他說醫生給高瑜治療控制她的心臟問題,然後她被送回監獄。
高瑜的律師上周為高瑜提出保外就醫的申請,如果被批准高瑜就能在家服滿刑期。莫少平說,目前很難斷定保外就醫的申請是否會得到批准。北京警方發言人也拒絕答覆有關問訊。
中國監獄中的健康問題十分普遍,主要原因是監獄中食品營養問題和健康保健狀況不佳。中國著名的活動分子曹順利去年3月在審判前被關押了5個月後死亡,報道說她沒有得到治療。

刑拘個多月翟岩民至今無法見律師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dissident-08062015090540.html

涉山東濰坊圍觀徐永和案被刑拘的北京公民翟岩民,被刑拘個多月,律師至今沒法會見,在北京的家屬亦受到打壓。
翟岩民妻子表示,由於律師在山東濰坊看守所沒法會見,一星期前,她托山東的朋友到看守所送物品,但工作人員說他被送到北京,她到北京豐台區看守所打聽,沒法找到他,目前不清楚丈夫關押何處。她指丈夫患有高血壓,一直要食藥,近日獲釋的公民透露關押期間要坐老虎凳,所以擔心丈夫受到刑訊逼供。
她又說,為營救丈夫,接受記者採訪,警方要求她寫保證書,但被她拒絶。其後又迫她搬家,他們沒有自己的房子,現在她要帶著年老家人到處找地方住,不過為了丈夫,她一點不害怕。
翟妻說:翟岩民有問題,你可以找他算帳,為什麼要找到家屬,我帶著我的老爺也就是翟岩民的父親,到處找房子,他今年96歲,這是北京員警做的事情。
6月15日,10多名各地公民到山東濰坊高級法院圍觀徐永和案二審,並在法院外舉牌,包括劉星、王芳、張婉荷等,其後連同律師劉建軍被警方帶走。另一北京公民翟岩民涉此事,沒有到山東圍觀,也於當天下午在北京被抓,被山東濰坊公安機關刑拘。而劉建軍於7月16日以取保候審刑式獲釋,部分被拘留公民陸續釋放,其中李延香指曾被銬在鐵椅録口供。
官媒央視6月22日播報翟岩民、劉建軍等人因涉嫌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被山東省濰坊巿公安機關刑拘。

電視插播六四事件 工程師二審判12年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sentence-tv-08062015094846.html

遼寧資訊系統工程師王一波,去年8月在浙江溫州有線電視節目插播反共內容,包括六四事件及異見人士照片,被控破壞電腦資訊系統等罪,近日案件二審維持原判,即被判入獄12年。
官媒央視《焦點訪談》週一(3日)報導,年約41歲的王一波,遼寧大連人,溫州巿中級法院7月15日作終審判決,王一波被判刑12年,剝奪政治權利兩年。案件於今年4月3日一審,當時溫州鹿城法院一審以“破壞電腦資訊系統罪”判刑11年,剝奪政治權利兩年,並罰款10萬元。另一條誣告陷害罪判刑1年零3個月,合併執行刑期12年。

丁漢忠案庭前會議 多人被控 律師質疑一審判決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8/201508062020.shtml

丁漢忠的圖片搜尋結果今天(8月6日)丁漢忠案庭前會議在昌樂縣看守所召開,律師質疑一審判決存在的重大問題。丁漢忠案庭前會議拒不讓前來參加的公民與家屬進入旁聽。
今天丁漢忠案庭前會議在昌樂縣看守所召開,有無錫何鳳珠、蘇州范木根兒子范永海等前往山東聲援丁漢忠,但當地警方拒絕讓他們進入現場旁聽。另有許多山東公民被警方監控在家,無法前往。丁漢忠的女兒也被拒之門外,無法旁聽。
丁案代理律師襲祥棟就丁漢忠案指出丁漢忠故意殺人案的爭議焦點以及質疑一審判決存在的重大問題。具體內容如下:
丁漢忠的家園遭遇不明身份人員野蠻暴力破壞,丁漢忠及其兒子丁超慘遭毒打,丁漢忠 差點被一鍁鏟死,當生命、財產安全遭受嚴 重侵害時,丁漢忠奮起反抗致兩名正在實施 犯罪行為的不法分子死亡,實屬典型的正當 防衛。然而,該案卻被濰坊市中級人民法院 一審認定為故意殺人,並判處丁漢忠死刑 (注:非緩期執行),為使關注該案的律 師、學者、公民不受一審判決的誤導,儘早 全面、清晰、透徹的瞭解本案,本人作為丁 漢忠的二審辯護人將在該案二審開庭前全面 剖析本案,將每一個案件細節、爭議焦點及 偵、控、審存在的嚴重違法問題逐一公開發 文披露,一審判決看似“犯罪事實清楚、證據 確實、充分”,但經仔細推敲,判決邏輯不堪 一擊,一審判決明顯是掩蓋真相、顛倒黑 白、是非不分,是在利用司法職權懲善揚 惡,典型的徇私枉法。
一、凡是不經法定徵收程式並經法院裁決後 由法院強制拆除的其它一切扒房行為,均是 故意毀壞公私財物犯罪行為,在扒房過程中 如有其它犯罪行為,應數罪並罰。
丁漢忠案的起因到底是“拆遷發生糾紛,丁漢 忠與拆遷人員產生爭吵撕扯進而持鐮刀殺 人”,還是“地痞流氓非法侵入丁漢忠的住 宅,用挖掘機故意毀壞丁漢忠的房屋,並持 農具對丁漢忠毒打傷害,直至危及丁漢忠的 生命時,丁漢忠正當防衛致兩名正在實施犯 罪的不法分子死亡”?
刑事案件的案發背景尤其是命案的案發背景 對案件定性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直接影響 案件的定罪量刑,濰坊市公檢法在無任何事 實和法律依據的前提下,將不明身份且無拆 遷資質的社會閒雜人員認定為“拆遷人員”; 將非法侵入他人住宅、故意毀壞他人財物、 故意殺害他人(侵害人宣稱要整死丁漢忠, 並用鐵鍬殘忍的鏟向丁漢忠的要害部位,該 行為已涉嫌故意殺人)的犯罪行為定性為“拆 遷糾紛”;將阻止正在實施嚴重侵害的正當防 衛行為認定為“爭吵、撕扯進而故意殺人”, 試問濰坊中院是適用的哪國法律,還有比這 更為荒謬的判決嗎?一審法院顛倒黑白、是 非不分,將真正的犯罪行為”漂白“為合法拆 遷,毫不客氣的講,就是法盲辦案、閉眼亂 判,稍後我將專門撰文對這一重大焦點問題 詳細論證,並向昌樂縣公安局舉報、控告不 法分子”非法侵入住宅、故意毀壞公私財物、 故意殺人(未遂)“等重大犯罪事實,堅決要 求追究這群蠻橫驕野、目無法紀社會混混的 刑事責任。
二、分析比對兩種案件事實,還原案件真相。
一審法院認定的案件事實:當日15時許,當 黃中太等人使用挖掘機對房屋進行拆除時, 丁漢忠與其子丁超聞訊後進行阻攔並報警, 與施工人員發生撕扯。在雙方衝突過程中, 黃中太等人為阻止丁漢忠父子進入拆遷現 場,並阻止丁超拍照,對二人有摁倒、拖拽 等行為。丁漢忠被放開後,手持鐮刀猛砍黃 中太頭部、面部,致黃中太受傷倒地,為救 護傷者,多人上前阻止丁漢忠繼續傷害黃中 太,其中劉文持鐵鍁打傷丁漢忠頭部。丁漢 忠隨即又持另一鐮刀上前追砍周圍人員,並 砍傷黃國厚的頭、頸部等處。
丁漢忠向本人陳述的案件事實:當日15時 許,我與兒子丁超在家中聽到外面有人、車 嘈雜的聲音,我意識到村裡又找人來扒我家 房子了,在這之前扒過兩次了,我報警才制 止了他們扒我房子,這次我從院子裡抄起一 根短木棍出院想繼續阻止他們扒我的房子, 發現有二十幾人在院外站著,一輛挖掘機正 在扒我家東邊的偏房,我過去理論,反遭他 們謾駡、侮辱,並奪過我手中的木棍搗了我 一下,其中幾人把我兒子摁在地上不讓拍 照,我發現這次他們人多勢眾,看來非要扒 我房子不可,我一人根本無法阻止他們,我 就回到家中進入屋子報警,並打電話讓我對 象和內弟從地裡趕緊回來,當時我還想我在 屋裡他們不敢把我砸在裡面,在屋內打電話 的功夫,從外面進來四五個人,上來就對我 拳打腳踢,邊打邊往屋外拖我,拖到院子裡 後把我扔在地上繼續踹我,好幾個人還拿了 鐵鍁、鋤頭、鐵撅、木棍等說要整死我,其 中一人拿鐵鍁照我頭鏟了過來,我下意識的 向後躲閃,還是被斜著鏟了頭部左側一鍁, 當場鮮血直流,為了保命我順手抄起一件農 具無意識的亂掄揮舞,事後才知道當時拿的 是鐮刀,當時根本不知道傷沒傷到人,衝突 過程中,我物件和我內弟回來了,我也頭暈 癱坐在了地上,再後來員警把我帶到了醫 院。
以上兩個截然不同的案件事實,呈現出了本 案焦點和核心,要追問那個更真實、更客 觀、更接近案件真相,必須查明如下問題:
1、到底誰跟誰發生撕扯?為何會發生撕扯?案件起因至關重要。
2、命案本來就發生在拆遷現場丁漢忠的家 中,何談阻止丁漢忠進入現場?實際院內院 外、屋裡屋外都是強拆現場,但命案發生在 院裡還是院外卻是兩個不同重量級的案件情 節,這要在西方某些國家,不要說跑人家家 裡扒房子,就是未經允許進入他人的宅院, 開槍打死都不負法律責任。
3、黃中太等人僅僅是對丁漢忠父子實施了 摁倒、拖拽行為嗎?黃中太等人對丁漢忠拳 打腳踢,用鐵鍁對丁漢忠腦袋要命一鏟,一 審判決卻用一個簡單的“等”字全部掩蓋,意 欲何為,不言自明。
4、丁漢忠是平白無故的手持鐮刀猛砍黃中 太嗎?到底是”猛“砍還是”亂掄揮舞“? 用“猛”字來形容砍人的情節無非是要得出”犯 罪後果特別嚴重,作案手段特別殘忍,主觀 惡性及人身危險性大“的死刑依據,但判決書 中所列的證人證言無一證實丁漢忠”猛“砍, 一審法院純粹是憑空想像,亂加點綴。
5、是劉文持鐵鍁還是兩死者(黃中太、黃 國厚)中的一人或者另外的人持鍁?一審判 決僅憑劉文一人口供就能草率的認定如此重 要的案件情節,這可是人命關天的要案,萬 不能草菅人命。
6、持鐵鍁打傷還是要人命般得“鏟”傷?一審 判決將丁漢忠的”揮舞亂掄“鐮刀行為臆斷 為”猛“砍,反倒是對真正想要丁漢忠性命 的“鏟”人行為輕描淡寫的認定為”打傷“,如 此包庇、袒護真正的違法犯罪分子,人神共 憤。
7、本案最為關鍵的情節是”先鏟後砍“還 是”先砍後鏟“?這一“鏟”針對的是丁漢忠的 腦門(要害部位),顯然是想要丁漢忠的性 命,毋庸置疑,已涉嫌故意殺人,丁漢忠對 正在實施殺人犯罪的侵害人可以進行無限防 衛,不存在“防衛過當”一說,為此,查 明”鏟“和”砍“的順序對本案的定性尤為重 要。
8、丁漢忠是用一把鐮刀砍傷了兩人還是用 兩把鐮刀各砍傷一人?據丁漢忠事後絞盡腦 汁的回憶,確定是用一把鐮刀揮舞,傷到人 的話也是一把鐮刀傷的,這一看似無關緊要 的情節實際對定罪量刑起著舉足輕重作用, 直接決定了丁漢忠的主觀”惡“性大小,所以 必須查明”一刀砍兩人“還是”兩刀各砍一 人“。
三、《刑事訴訟法》第五十三條規定對一切 案件的判處都要重證據、重調查研究,不輕 信口供,濰坊中院卻背道而馳,一審判決認 定的案件事實幾乎是靠丁漢忠的不實口供 (在渴、惡、威脅等變相刑訊逼供之下所形 成的)以及所謂的證人證言(實際是參與扒 房的犯罪分子)來認定的,言辭證據成了本 案的核心定案依據,且單單採信對丁漢忠不 利的證言,對丁漢忠有利的證言一概不作為 定案的證據使用,稍後我將單獨發文對一審 判決所有的言辭證據中存在的矛盾之處以及 不符合客觀邏輯之處詳細闡述。
四、本案客觀證據嚴重缺失,現有的客觀證 據以及鑒定意見存在嚴重瑕疵,與一審判決 所認定的事實完全不符,反而能證實丁漢忠 對本人的陳述相對客觀、真實,更加接近案 件真相。
1、一審判決輕認定參與扒房的人僅僅有摁 倒、拖拽行為,但據丁漢忠以及妻子、兒 子、內弟等多人證實扒房的人動用過鋤頭、 鐵撅、鐵鍁、木棍、梯子等農具毆打丁漢 忠,為何偵查機關不在案發後提取這些農具 上的指紋,然後比對到底誰動過農具參加毆 打丁漢忠。
2、鐵鍁在案發後被扣押,除劉文自己承認 拿鐵鍁”打傷“了丁漢忠外,再無其他證言證 實這一情節,丁漢忠在偵查階段的供述稱劉 文打的他最輕,現在一審法院認定的事實卻 成了劉文打的丁漢忠最重,其他人都是”摁 倒、拖拽“行為,為何偵查機關不提取鍁把上 的指紋進行比對,確認到底是誰拿鍁鏟的丁 漢忠。
3、丁漢忠的腦袋被鐵鍁鏟了一道近十公分 的傷口,這是不爭的事實,從丁漢忠腦袋上 的長條傷口以及縫針來判斷,絕對是鏟傷而 非一審判決所認定的拍傷,雖然公、檢、法 拒不接受丁漢忠以及一審辯護人的驗傷申 請,但丁漢忠受傷入院、縫合包紮,至今仍 留有一道明顯的傷疤足以證實被鏟,以常識 判斷,丁漢忠腦袋被鐵鍁頭鏟傷後應該在鐵 鍁頭上留有血跡,但令人驚歎不已的 是”DNA’鑒定的鐵鍁頭上的血跡卻是死者黃 國厚的,這一天大的疑惑必須解開,否則無 法判案。
4、案發後偵查機關扣押了兩把鐮刀,一把 是斷為兩半的,一把是完整的,斷頭的鐮刀 是現場提取的,但完整的鐮刀卻是當地村民 撿到後交給出警民警,後由民警帶回派出 所,很顯然完整鐮刀的提取程式不合法,在 此暫且不論程式的合法性問題。一審判決認 定丁漢忠先用斷頭鐮刀砍傷了黃中太,後又 用完整鐮刀砍傷了黃國厚,且砍斷了黃國厚 的頸總動脈,鮮血噴湧,以常識判斷,兩把 鐮刀的刀頭應該都留有血跡,然而,同樣令 人匪夷所思的是”DNA’鑒定意見卻是斷頭的 鐮刀頭上的血跡為黃中太的,鐮刀把上的血 跡為黃國厚的,另一把完整鐮刀卻無任何鑒 定意見,難道完整鐮刀上的血跡蒸發了?只 有一種可能,完整鐮刀上無血跡,丁漢忠講 的是事實,只用一把鐮刀揮舞砍傷了人。
概括上述幾點,不難判斷,丁漢忠案一審判 決認定事實不清,證據不確實、不充分,甚至嚴重缺失據以定罪量刑的必要證據,基本可以判斷,本案應當發回重審,先把上述疑點問題逐一理清,再判斷丁漢忠是否構成犯罪,隨後我將繼續對丁漢忠案所涉及的“調整 城鄉建設用地增減掛鉤項目”、“被拆房屋的 權屬爭議”以及“對一審判決中言辭證據”撰文 分析,請大家繼續關注。
經過四個多小時的庭前會議,丁漢忠案代理律師出來之後,回應博訊記者說:目前表面上情況看來還行,具體結果還得看明天的庭審。

山東人權捍衛者於新永因關注丁漢忠案遭警方威脅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8/blog-post_83.html

2015年8月5日,山東人權捍衛者于新永先生接到濟南公安的威脅電話稱:據悉你打算明天去濰坊,我按照上級領導指示,警告你不要煽動組織非法集會,不要前往濰坊進行非法聚集,不要在網上發佈危害國家安全的告示。否則將要承受法律的制裁!
山東濰坊丁漢忠抗強拆被判死刑案,一直牽動著山東人權捍衛者於新永的心。他一直不斷為丁漢忠呼籲,多次赴濰坊等地,同丁漢忠的家人一起到有關部門和各地反映丁漢忠的遭遇,公開、公佈丁漢忠抗強拆被毆打、判死刑的黑幕,組織山東各地的30多名人權捍衛者在濰坊召開“丁漢忠案研討會”, 公開發布丁漢忠抗強拆遭報復被判死刑以及當地政府暴力強拆和司法黑暗的黑幕,竭盡全力為丁漢忠呼籲。
8月7日,是丁漢忠案二審開庭的日子。為此,於新永一直不斷以各種方式,公開號召大家開庭當天前往旁聽,見證丁漢忠案二審是否公正。並公開表示自己將於開庭前一天(8月6日),抵達濰坊關注聲援丁漢忠。
因關注聲援丁漢忠,於新永一直被濟南警方列為重點穩控對象,多次對他騷擾和詢問。濟南警方還曾暗中調查於新永組織召開“丁漢忠案研討會”的資金,人員等情況,想從中找出一點紕漏,對他實施報復性的打壓和迫害。

對於此次濟南警方的電話威脅,于新永先生不屑一顧地回應:警員放下電話後我欣喜萬分,手無縛雞之力年過半百的老於,竟然能夠高大到危害國家的程度了!哈哈!

高智晟出獄一周年音訊仍無 兄長高智義疑遭封口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2-08062015113225.html

高智晟的圖片搜尋結果中國知名維權律師高智晟去年8月7日刑滿出獄,至本週五將滿一周年。本台記者週四打電話給在陝西老家的高智晟的哥哥高智義,詢問高智晟的近況。高智義再三表示沒有弟弟的任何新消息,並叫記者不要再去電話。而在此前,他曾告訴本台,弟弟住在烏魯木齊岳父家,行動仍然受限,他們常通電話。關注高智晟的北京維權人士胡佳認為,高智義可能被公安要脅而被迫“封口”。
曾因代理法輪功學員案件而被當局判刑的中國著名人權律師高智晟,在刑滿出獄一周年之際,懷疑仍被變相法外羈押,外界無法獲得其最新消息。本台曾在高智晟出獄五個月及十個月時,致電高智晟的哥哥高智義,詢問其弟的身體狀況,均能得知近況。
本週四(8月6日),高智晟獲釋一周年前夕,當記者再次致電高智義時,他卻不願再提弟弟的情況。記者撥通高智義的電話後發問。
“關於高智晟的情況,今天是他出獄一周年,明天是整一周年,有沒有消息?”
高智義:啊……這一段(時間),沒什麼消息,詳細的以後再說,我現在顧不了。
記者:最近有沒有跟他通過電話?高智義:告訴你現在沒事啦,你不要打(電話)哦,別打了,好啦。
記者:您最近有沒有跟他通過電話?高智義:電話我沒有通過,其他好著呢,你不要問。我不知道他的情況,跟你說什麼呢。
高智義與記者對話中,對方兩度掛斷電話。
長期關注高智晟的北京維權人士胡佳,星期四對此接受本台採訪時稱,高智義可能受到公安壓力,不便接受採訪。
“高智義大哥每次接電話有這類反應的話,都肯定是被打了‘預防針’,當局會在某特定時段,顯然是馬上面臨他出獄一周年的時間點上,肯定是警告他。而且歷來是拿家裡的孩子作為要脅,就說你孩子的職業、前程等,以前就有過類似情況。當局肯定會特別提防,他絕對不可以接受記者採訪。所以當高智義大哥知道喬先生您是記者的時候,他也知道電話的中間會有人在監聽。”
曾三度獲得諾貝爾和平獎提名的高智晟是陝西省榆林市佳縣人,1996年起執業即長期替弱勢群體維權,曾經代理多起民眾維權案件控告地方政府,包括為法輪功學員、家庭教會信徒及底層民眾代理訴訟案。2006年12月22日,高智晟被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緩刑五年。但在緩刑期間,多次遭秘密綁架。2009年2月更與外界失去聯繫近兩年,2010年4月一度現身北京接受美聯社採訪,後被羈押在新疆沙雅監獄。2014年8月7日刑滿出獄。
今年元旦期間,高智晟在美國的妻子耿和試圖與丈夫通話,但沒有成功。高的身體狀況究竟如何,越來越引起國際社會的關注。1月8日,當高智晟出獄五個月之時,高智義曾告訴本台,弟弟還在新疆岳父家中調養,行動受到限制,他們每隔三到五天或八到十天,通話一次,高智晟的精神狀況正在好轉,但很多情況不能講。8月6日,當高智晟出獄十個月當天,高智義對記者說,他的弟弟身體狀況有所好轉,在岳父家看書,僅可在家附近散步,但不自由。
多年前流亡美國的高智晟的妻子耿和偕兒女於今年7月6日,將三份刑事控告狀寄往北京最高司法機構,控告中共前總書記江澤民不僅發動了對法輪功的殘酷鎮壓,還迫害為法輪功學員做無罪辯護的人權律師高智晟,並牽連到家屬,要求將江澤民繩之以法,並賠償經濟損失。
據報導,耿和表示,高智晟做為一名律師,只是想盡到維護社會正義的職責,而她也只是一個期望相夫教子、踏踏實實過日子的普通女子,但是在中國,實現這樣的理想實在太難,需要付出殘酷的代價。
對於高智晟長時間遭到法外羈押,聯合國、美國國務院、英國政府、歐盟及國際人權組織,曾多次要求北京當局無條件釋放高智晟。

重慶以利用邪教破壞法律實施罪刑拘鄧兵        [六四天網]      http://www.64tianwang.com/bencandy.php?fid-10-id-21170-page-1.htm

今天淩晨,重慶市維權人士危文元【重慶訪民危文元涉案敵危網 押送農家樂玩12天】致電中國人權天網事務中心:警方以利用邪教破壞法律實施罪刑拘鄧兵。
來電稱,2015年8月4日晚上9點多鐘,重慶市大渡口區十幾個國保支隊未出示任何手續,就到鄧兵家【重慶15維權人士成都看望天網創始人黃琦】(只有八十幾歲母親在)搜查了兩個多小時,搜走三星手機一部,而且對鄧兵母親說叫鄧兵明天到派出所去取。8月5日,鄧兵去了派出所就沒放出來,今天,給他母親送了張刑事拘留證到家裡來,罪名是涉嫌利用邪教破壞法律實施罪。

遼寧營口馬三家受害人朱曉明被逮捕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5/0806/12914.html

7月23日,本網發佈了馬三家受害人朱曉明被以涉嫌尋釁滋事罪刑拘(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5/0723/12851.html)的消息。今天晚上,朱曉明的兒子致電本工作室說,他父親前天已收到了朱曉明的逮捕通知書,逮捕罪名仍是“尋釁滋事罪”。
朱曉明的兒子說與他媽媽一同被抓的劉志松(音)先被取保候審,現已無罪釋放。劉志松當時對朱曉明的上訪活動進行了錄影。

山西汾西縣訪民曹永亮 被以偽造身份證為由刑拘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5/0806/12912.html

山西臨汾市汾西縣訪民曹永亮,在近日與家人失聯多日之後,在8月3日,汾西縣公安局把曹永亮滿是血跡和糞便的衣服交給了其家屬。8月4日,其家人在汾西縣公安局拿到了一份家屬通知書,曹永亮因涉嫌偽造身份證,被以尋釁滋事罪刑事拘留,現關押在臨汾市老都區看守所。

成都李富華涉周先毅綁架案被抓 已10餘人入獄    [六四天網]      http://www.64tianwang.com/bencandy.php?fid-10-id-21163-page-1.htm

今天上午,成都市新津縣林曉龍【成都6員警持槍抓獲訪民林曉龍】致電中國天網人權事務中心:李富華去圍觀周燕瓊被黑保安打傷案,今天被抓。

來電稱,今天上午11時左右,我妻子李富華被成都市雙流縣公安局來的幾個公安帶走,說是瞭解情況。隨行的有新津縣五津鎮派出所兩名員警,現在還無消息。

據悉,2015年7月4日,李富華及成都各區縣數十民眾前往雙流縣黃甲鎮派出所,敦促辦理綁架雙流縣縣委書記周先毅舉報人周燕瓊的北京7保安。期間,警方辦案不公、過度使用警力引發騷亂【成都百警處置舉報周先毅被毆案 抓10餘人】。目前,因該案被抓捕的有李敏【美國記者赴看守所 追蹤公民記者李敏入獄】、吳萍、許德富、余淑華、周燕瓊、陳國瓊、顏偉、陳玉蘭,都江堰維權代表張君、溫江區蔣玉瓊等10餘人。

湖南一服刑人員不堪獄警毆打自殺,生命垂危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8/blog-post_82.html

據湖南省雁北監獄的一位要求不公佈姓名的工作人員說,2015年8月1日晚,在湖南省雁北監獄二監區服刑人員張力健(男,56歲)由於在生產車間先後遭到罪犯馮昌根、值班幹警袁澤華、監區長王立的毆打後,不堪痛苦,在獄中割腕自殺,目前尚未脫離危險。
事情經過是這樣的:雁北監獄在七,八,九,三個月搞勞動競賽。二監區長王立為了拿名次,掙榮譽,曾加了犯人勞動強度和勞動生產時間,提前出工延遲收工,取消了犯人的午休(12點至下午兩點)時間,同時廢除了監獄規定的犯人思想教育課程(每週三的下午)。
7月30日中午出工’罪犯張力健因為過度疲勞,感到身體不舒服坐在機位上休息,卻遭到罪犯馮昌根(小組長)的辱駡與毆打。值班幹警袁澤華不但沒有制止馮的行為,而是用警棍擊打張的頭部,張被打倒在地上,又被幾名管事犯人拖到車間門口。聞訊趕來的監區長王立,不容分說對倒在地上的張猛踢數腳,又命人把張拖到辦公室進行威脅和恐嚇,迫使張回到生產崗位從事勞動。在8月1日晚罪犯張力健無法忍受傷痛的折麽和精神上的巨大壓力,割腕自殺。


群體維權

新疆“統一”護照簽發政策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aoshuminzu/nu-08062015111457.html

中國新疆當局宣佈,將“依法全面實施統一的普通護照簽發管理政策”。有海外維吾爾人表示,新疆政府的這一新舉措,並不是為了方便新疆維吾爾人領取護照,也不會放鬆對少數民族公民出國的限制。
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官媒“天山網”8月5日報導,為進一步適應“一帶一路”核心區建設,加快推進新疆改革開放,自治區政府決定,進一步加快普通護照管理改革,依法全面實施統一的普通護照簽發管理政策,所有居民申請普通護照政策一致,同時規範和簡化申請條件和辦理程式,滿足各族群眾正常合法出入境需求。這一決定是“在總結克孜勒蘇柯爾克孜自治州等三地州普通護照簽發管理改革試點工作經驗基礎上”的作出的。
報導介紹,新規定要求申請普通護照的居民,除提交戶口名簿、二代身份證等有關身份證明資料外,還有做到以下幾點:
1.出國旅遊的:需提交旅行社開具的關於旅遊服務費用憑證的發票;
2.出國探親訪友的:需提交境外親屬或友人的境外身份證影本;
3.出國從事商務活動的:需提交所屬公司有效營業執照、公司機構代碼證、公司派遣函等(個體、工商戶需提供有效營業執照);
4.出國留學的:需提交教育部教育涉外監管資訊網公佈的國外正規高等學校的錄取通知書;
報導還說,其他因私事由申請普通護照的,需提交與之相應的證明材料。對具有法定不准出境情形的人員不予簽發護照。公安機關將進一步規範程式、簡化手續,增設辦公場所,方便就近辦理,最大限度滿足居民辦證申請。
就新疆政府這一新的護照簽發政策,總部在德國慕尼克的“世界維吾爾大會”的發言人迪裡夏提先生指出:“這更多的是由於當地漢族人的抱怨,要求享有與中國其它地方一樣的相對較便利護照程式的呼聲而致,其實並不是要放鬆對新疆維吾爾和其他少數民族申領護照的限制。”

中國14省近百傷殘軍人北京維權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1-08062015102840.html

來自中國大陸14個省的近百位殘疾軍人8月5號和6號在北京上訪,要求見中央軍委或國家領導人,敦促各地落實傷殘軍人與退伍軍人的福利待遇。有參與者表示,他們上訪多年,各級官員一再食言,不兌現承諾。目前他們被送往訪民拘押中心,很多人與外界失去聯繫。
本週三及週四,近百位殘疾軍人到北京國家信訪局上訪維權,後被送往久敬莊訪民接待站。參加這次集體維權行動的浙江轉業軍人孫恩偉週四告訴本台:

“有14個省,昨天上午八點整,我們近一百個人,簽了名的有七十個人,有的人不方便簽名。昨天上午我們進(信訪局)的有四、五名代表,他們(信訪局)和往常對待軍轉幹部一樣,忽悠我們。說你們上訪,我們會轉達的,直接把人送到久敬莊。每次到久敬莊後,都是每個省的截訪人員過來接訪。但是這一次,我們的老兵把他們趕出去”。
據成都六四天網週四消息,進京上訪的傷殘軍人及涉軍群體代表來自山東、河北、河南、黒龍江、江蘇,浙江、廣東、山西及安徽等地,屬於國家法定重點優撫對象。這次向國家信訪總局發起問責,指國家有關部門的官員有法不依,違法不糾,不作為及亂作為,導致原本因享受重點優撫待遇的傷殘軍人,至今仍無生活保障,有的甚至在極度貧困之中。
孫恩偉說,如果領導人不出來接待,將會有全國老兵趕往北京抗爭:
“這七、八十個老兵都是傷殘人,有的參加過抗日戰爭、解放戰爭、抗美援朝,傷殘軍人的家屬,現在到北京是為了整個(老兵)群體。因為,很多群體沒有很好的組織,這次他們做得很好,我在現場感覺到了。他們團結一致,堅決要求黨和國家能夠解決問題的領導出來,再也不想被忽悠,被欺騙。他們等待國務院、中央軍委高層出現在他們面前。如果不出現,將會有全國包括兩參、軍轉、涉軍群體都會趕往北京參加這次抗爭活動。我們老兵群體已經在發起了”。
中國老兵爭取合法權益,近京上訪已持續多年。今年上半年,曾有近萬人到中央軍委總政治部上訪,維權者包括兩參、軍轉、志願兵及因公傷殘人士等,要求政府按照中央軍委和國務院的相關規定,解決他們的生計問題。孫恩偉說,一些八、九十歲的老兵因身體狀況無法前往北京:
“1947年當兵是一個河南的,他們兩代人,父親傷殘,兒子也是傷殘,都是在部隊裡傷殘的。像這樣的情況都沒有人管,沒有人問。他們來了一對夫婦,代表他們的父親,也代表他自己。湖南有一位九十多歲的老兵,是解放戰爭之前的(抗日戰爭)傷殘老兵,都沒有人管,這樣的國家。我們的老兵希望我們國家主席,習近平主席關愛我們老兵的生活、生存問題”。
目前,在久敬莊內的近八十名老兵與外界失去聯繫,他們的電話無法接通。據說部分人的電話已被遮罩。山東煙臺轉業軍人曲先生週四告訴記者,他支援老兵們的行動:
“我支持他們,我現在退休了,每一個月一千元左右。我們現在的待遇和事業單位的相差兩、三千元。別的補貼我們基本上沒有。從部隊轉業屬於國家幹部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工資待遇應該高於公務員”。
中國各地約3千名退伍老兵及軍轉幹部,為爭取落實軍委下發文件中的有關福利待遇,但被當地政府人員攔截甚至毆打。6月下旬,24個省市的數千名參加過援越抗美及中越戰爭的退役老兵,聚集在中央軍委政治部信訪局,要求落實軍委早前下發的有關參戰老兵的福利待遇。後被公安送往馬家樓訪民接待站,有的被遣返原籍。當時曾有老兵表示,他們不會放棄維權,將會再次到北京上訪。

江西“癌症市”數百人遊行抗議污染 警方追查發起者官方緊急安撫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huanjing/xl1-08062015113055.html

江西樂平市數百市民週三走上街頭抗議工業園長期排放有毒廢氣、廢水,造成患癌率如“井噴”。他們還號召本月10日圍堵市政府,也獲得巨大反響。與此同時,當地警方緊急追查資訊源頭,政府通過當地媒體發聲明安撫民眾。
因不堪忍受塔山工業園長期排放有毒廢氣、污染水源,以及政府包庇污染企業,江西省樂平市的數百市民週三晚聚集到東湖橋抗議,造成交通癱瘓,當局派出大批員警戒備。市民們還號召本月10日舉行大遊行,在網路引發巨大反響,獲得大量轉發和報名回應。
參加遊行的蘇先生週四告訴本台,南風一吹,整個樂平城區的空氣中就彌漫著類似臭雞蛋的有毒氣體氣味,有企業還對工業廢渣進行露天堆放,有毒物質滲透到地下影響地下水質,造成當地居民患癌率井噴,當地政府卻一直不解決問題。
蘇先生:“樂平現在搞得臭氣熏天,污水搞得種的菜都不能吃了,魚塘裡養的魚都死掉了。工業區晚上排廢氣,睡著了都能被臭醒。”
記者:“從什麼時候開始的?”蘇先生:“早就有,這幾年特別厲害,像硫磺一樣的黑氣。經濟雖然搞上去了,但對子孫後代來說實在沒法生存,我們都是土生土長的樂平人,如果這裡都住不下去那倒哪去?這涉及到生計的問題我們肯定要遊行的。”
據現場圖片顯示,東湖橋人山人海,大批市民手拉橫幅,上面寫著“拒絕毒氣污染,還我宜居樂平”。
據瞭解,今年4月,官媒中央電視臺報導過樂平市工業園區污水事件,當時樂平市政府各部門對外宣稱立即對17家企業停產整頓,查處暗管和偷排行為,還實行每日24小時環保值班制度。但僅僅過了一個月,工業園區又恢復了毒氣和廢水的排放。

雲南鹽津百余村民抗議政府強征遭鎮壓數十人被拘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8/201508070359.shtml

雲南省昭通市鹽津縣豆沙鎮,鎮上半數土地被當地政府自2003年起以旅遊開發為名,以5元每平米的低價陸續強征,再轉手給開發商謀取暴利,村民多次維權無果。近日,因有巡視組到鹽津,當地政府便出動大量員警到各村口攔截、抓捕了多名維權村民。
網友“2015會呼吸的痛”發帖說:鹽津縣豆沙鎮像小日本進村一樣,見人就抓男女老少都抓,小孩子抓去豆沙派出所的帶著去吃飯了,還有幾十個人還在鹽津關押著,鹽津武警兵在街上走來走去,政府和派出所就到處貼反動標語,豆沙鎮一律准進不准出,誰要外出,就要搜身檢查,否則一律抓起來關押,豆沙鎮的老百姓已經無路可走了!
8月5日,百餘名突破封鎖到達鹽津縣城遊行的村民遭到大量員警暴力鎮壓,多名村民遭到毆打,數十人被抓捕。
網友“丶嗷嗷嗷特曼”發帖說:雲南省昭通市鹽津縣豆沙鎮一幫抗議的農民被政府機關叫來的員警帶走,其中還包含年過半百的老人,下到幾歲的小孩,緣由是政府以前以十五元一平方的地徵用來做旅遊開發,為期三十年,後又違反協議把地賣給私人老闆修建商品房,討還公道不成還被員警帶走,政府黑暗,天理何在。
另一名網友“用戶5669586737”說:當地官員把老百姓的地強行徵收了,以每平方15元的低價徵收,而且以高價出售給公司老闆,用來修建商品房,農民感到不平,所以反抗,然而當地政府出動武警官員,把反抗的都抓了起來。而且後來人們在縣城遊行,但最後也被抓了。
據村民透露,被員警打傷的村民已住進當地醫院,數十名被抓捕的村民仍在關押中,仍有數十村民在當地政府守候,等待被抓捕村民。

緊急關注:60多名傷殘軍屬被關久敬莊20多個小時,正集體絕食抗議中央和地方聯合綁架打壓在京訪民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8/6020.html

今天(2015年8月6日)上午,本網資訊員收到山東臨沂在京訪民宋偉發出的資訊:“我們60多名傷、亡、殘軍人家屬從昨天中午就被關進久敬莊,地方政府來接,我們集體以死抗議,現在正在集體絕食中!”
宋偉,山東省臨沂市蘭陵縣公民。幾年前,獨生兒子在濟南軍區72672部隊駐棲霞武警部隊服役。在一次出外勤任務時,宋偉的兒子和另一戰友騎摩托車在前面給軍車帶路。在經過一座橋時他們被後面的軍車撞到橋下,當場死亡。當時橋被撞斷3根欄杆。部隊造假宋偉的兒子是私自外出遭遇車禍,她因此而上訪。
據瞭解,8月5日上午,宋偉和60多名來自全國各地的傷、亡、殘軍屬一起在中央軍委上訪時,被北京警方帶到當地派出所登記後關進久敬莊黑監獄。
當天,被關押的60多名上訪軍屬所在省市駐京辦,接到通知陸續到久敬莊來“接”他們出去,大家以死抗議,堅決不跟地方駐京辦走。因為他們都多次被駐京辦這樣“接”走過,結果是被毆打、綁架、劫持回當地後,還要遭受拘留、關押等酷刑迫害。
截至本網發稿時,60多名上訪軍屬已經在久敬莊絕食抗議10多個小時。


宗教迫害

浙江當局威脅升級 “不拆十字架就拆教堂”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ehui/yf2-08062015113409.html

浙江溫州星期四再有教堂十字架被拆,有當地基督徒向本台透露,當地官員表示浙江決心拆除全省所有教堂十字架。與此同時,溫州里安市的閣巷教會週四收到政府部門通知,稱教堂屬違章建築,限令拆除。此前,閣巷教會數百信徒已連續多日守護十字架。
浙江當局強拆十字架的行動不斷升級。
本週四,溫州樂清滬嶼堂十字架被拆;里安湖嶺也發生拆遷人員與信徒的激烈衝突。從現場視頻可見,保安人員手持棍棒、盾牌推撞信徒,並指罵拍攝視頻的基督徒。據悉共有6名信徒受傷。
里安湖嶺鎮一名有基督教背景的村幹部週四接受本台採訪時表示,他們村的教堂也被列入拆遷範圍內。當地鄉鎮領導開會時言明要拆光浙江全省十字架,更揚言如果不讓拆十字架,就要把屬於“違章建築”的教堂拆除。
“現在就一直有這個強迫的行為,要拆十字架。當地政府還提出來,如果不服從他強制拆十字架,就針對所有教堂違章建築方面,深入第二步。”
記者:“就說如果不拆十字架,就會把教堂一些違章部分拆掉,是這個意思嗎?”
對方:“對,他不管你違章多少,哪怕違章一平方也好、十平方也好。我現在給你透露真正的內部消息,最近這段時間,我們村還有鄉鎮政府我們一起開這個會議,他就說,浙江省範圍內的所有的教堂十字架必須得拆。”
上述村幹部還說,當地教堂都是信徒自己掏錢建造的,現在政府下令拆除十字架,卻又沒有中央文件,引發不少信徒誤解,進而產生對村委的不滿,原本團結的村莊,因為強拆十字架,如今滿是矛盾。
“他們教徒給我們提了一個疑問,為什麼十字架必須要拆?哪裡來的文件?像這種情況我們也搞得非常鬧心。很為難,我們沒辦法跟這些教徒解釋。教堂對我們村來說,也是集體的一個建設,強制要拆,對我們村容村貌都會有很大的影響。每一個教堂,都是基督教所有的教徒自己掏口袋裡的錢,掏自己的血汗錢來建設的。又不是共產黨給哪個教堂施捨多少錢、補助多少錢。一分都沒有。”
而里安閣巷教會信徒週四透過網路發送給記者的一紙通告似乎印證了“不拆十字架就拆教堂”的說法。
閣巷基督教堂十字架近日面臨強拆,信徒們自上周起就在教會內駐紮帳篷,日夜守護。本週四,當地政府部門向教會發出《違法用地、違法建設限期拆除通知書》,稱教堂擅自在里安市南濱街道閣三村、閣一村孫鏊公路下首違法佔用土地建設。根據《浙江省“三改一拆”行動違法建築處理實施意見》第二條第一款規定,以上建築屬於違法建築,限期於2015年8月9日前自行拆除。
閣巷教會負責人當天告訴本台,他們教堂建造於1995年,當時已經過審批。所謂的通知就是以拆十字架為目的而對教會進行的威脅。
“為了拆十字架,他故意強迫你,說你這(教堂)違章啊、怎麼樣啊。你如果聽他們的,十字架給他拆掉,他們就要達到這個目的。我們手續都是有的,但是我們房產證還沒辦下來,這是確實的。但是我想法律(規定了)這是不可以拆的。”
該負責人表示,如果政府一定要用暴力手段拆除十字架,他們也沒有辦法抵抗。即使大家心裡都明白,最終無可避免十字架被政府強拆,但守護十字架是他們每一個基督徒的本份,會堅守到最後一刻。

溫州里安及樂清拆十字架暴衝突六信徒受傷    [對華援助協會]        http://www.chinaaid.net/2015/08/blog-post_6.html

浙江溫州里安、樂清8月6日再度發生強拆十字架事件。里安市湖嶺鎮政府當天出動兩百多名保安員和數十名員警,在強拆吳坑教堂十字架時,遇到信徒誓死抵抗,雙方發生拉扯,至少有六位信徒受傷送醫院。湖嶺派出所公安當天接受記者查詢時稱,是鎮政府派出的保安員與信徒衝突。不過,目前無法確定吳坑教堂的十字架是否被拆。同一天,樂清及平陽均有教堂十架遭拆除。

溫州多地政府強拆十字架再次引發衝突,造成流血事件。星期四(8月6日)上午,溫州里安湖嶺鎮政府出動兩百多名保安員,在數十名公安的保護下,試圖強拆吳坑村教堂的十字架,遇到信徒們強烈反抗。溫州一位元信徒當天告訴記者:“今天,里安湖嶺教堂的十字架遭到政府強拆”。
信徒提供的現場視頻顯示,在吳坑村強拆現場,有眾多穿灰色保安員制服、戴著白色頭盔、手持木棍及盾牌的保安員試圖驅散守護十字架的人群,遭到抵抗,雙方發生拉扯、推撞。場面混亂。據信徒稱,政府出動保安員兩百多人,在攝氏三十多度的高溫下試圖強拆十字架,但有信徒抱住十字架,拒絕強拆。六位女性基督徒因此受傷,後被送往里安醫院治療。而員警則在場戒備。

浙江繼續拆十字架 教徒死守屋頂      [德國之聲]      http://dw.com/p/1GBE1

中國官方宣佈民眾享有宗教自由,但北京政府時常會對宗教團體有所懷疑。據當地基督徒表示,浙江省政府從去年起開始 拆除教堂的十字架。為反對政府行動,7月初有22名湖州巿軋村教堂的信徒日以繼夜地守護該教堂的十字架。有信徒更威脅,若政府強行清拆,將從屋頂一躍而下。
直到週四(8月6日),仍然有8名信徒留守在屋頂,但政府不斷強迫眾人離開,並指若他們仍然堅持,將面臨收監命運。
其中一名留守信徒表示張綽夏(音)向路透社表示,他們已聽聞政府將於週四晚上拆除十字架,但他們已決定””會用 極端的手段去保護十字架””。她說:””我們是被迫走這條路的。””
天主教通訊社曾引述中國專家報導,中國當局系統性拆除教堂建築十字架的目的是維護共產黨的統治權威。


德語媒體:艾未未與索爾仁尼琴        [德國之聲]      http://dw.com/p/1GBLq

艾未未在週三(8月5日)抵達柏林。繼前日接受《南德意志報》採訪後,這位中國著名藝術家在週四接受了德新社的採訪。http://www.dw.com/image/0,,18632819_303,00.jpg

在採訪中,艾未未說道,””我目前比較放鬆。但是在過去的4、5年裡,我一直處於極其嚴格的管控下,即便是在散步、外出就餐、聽音樂會時,我四處都被跟蹤、監控。如今我回到了某種形式上的正常狀態。然而我很清楚,那些在過去數年裡在我身上下了大把功夫的人,會繼續’關照’和記錄我的一舉一動””。
記者問道,這樣的監控在艾未未身處德國的時候是否依然存在。艾未未對此表示:””無所不在。我相信,這會伴隨我一生。””
在被問及是否會為了避免影響回到中國而小心謹慎時,艾未未回應,稱自己沒有新策略。””是這樣的:當我沒有能力做出改變時,我為什麼要談論這些問題呢?當然要堅持自己的基本原則。然而在與現實打交道時,人們可以有不同的做法。””
談到自己在德國的計畫時,艾未未表示有許多事情可做,包括繼續在柏林的工作,前往不同國家舉辦展覽,包括接受柏林藝術大學的教授職位。他在德國停留的時間取決於兩點:””首先,德國允許我在這裡待多久;其次,我在北京的工作室何時需要我。””艾未未認為,中國是自己的一部分,但在互聯網時代,身處德國或中國已經沒有太大的區別。
艾未未在採訪中稱讚了德國政治人物致力於改善中國人權狀況的作為。他說:””我很確定,任何嘗試開誠佈公表達自己觀點的做法,都有利於培養公平、公正的土壤。我認為,德國政治家們的立場非常堅定。而且,即便這無法帶來立即、直接的幫助,也是對那些處境艱難的人們的一種支持。””
這位著名藝術家表示,很多與自己相關的人目前都在監獄中。””即便沒有被判刑,他們仍然處於關押中。這更多是一種懲罰,而非為了澄清指控。但是我非常希望當局能夠理解,公正從總體上對社會是有利的。專制破壞(人們)對國家的信任。這個議題必須得到反復討論,但是也要用另一方能夠理解的語言。
“”鎖鏈下的藝術””
《南德意志報》在8月6日的社評中,將40多年前文學巨匠索爾仁尼琴因為叛國罪名被蘇聯驅逐出境來到西德,和艾未未此次來德放在了同一語境下。
“”在從蘇聯到西德的飛機上,德國外交官震驚地發現,索爾仁尼琴褲兜裡帶了一塊黑麵包。這位著名的異見人士是在匆忙之中裝的麵包,他堅信自己又要被送往古拉格””,文章在開頭這樣寫道。
蘇聯早已成為歷史,然而對於藝術家和知識份子的壓迫卻沒有結束。””儘管以宗教、民族、國家安全之名壓制藝術的總量可能並沒有增加,但在推特、自拍和Instagram的時代,這種壓制更加顯而易見。””
社論寫道,艾未未如今呈現出””令人感到壓抑的分裂狀態””。他曾因為其藝術而遭遇制裁、關押、指控和一次襲擊。””如今他在多年來的首次海外之旅中,讚揚中國政府新的對話意願,並希望能過上’普通的生活’。一些人可能會問,這算什麼?他變得溫和了?聰明了?服軟了?反過來的問題是:假設果真如此呢?””
艾未未為何會出此言?
“”很多跡象顯示,藝術家並不比其他團體更常受到打壓,只不過這一切更多被曝露在公眾視野。西方熱愛那些因為藝術而受折磨的人。因為,無論這些人在其本國的影響力大小,他們難道不是因為其命運本身就成為了為自由而戰的一員?””
社論在最後寫道:在藝術世界裡,壓迫者和被壓迫者之間的關係並不簡單。””雙方都可以傷害對方–特別是在這位元藝術家聞名世界的情況下。雙方追求的是與對方截然相反、互相排斥的真理。藝術家對其藝術負有義務,但其義務首先是生存。””

艾未未理解當局抓律師?異議人士憤慨    [美國之音]        http://www.voachinese.com/content/aiweiwei-china-20150806/2904561.html

中國維權大事記——(2015年7月20日—8月2日)  [中國人權]        http://biweekly.hrichina.org/article/29158

國際人權動態——(2015年7月20日—8月2日)      [中國人權]        http://biweekly.hrichina.org/article/29159

人物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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