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8/2015 葉曉崢尋釁滋事案、丁漢忠死刑案8月7日開庭。浦志強案或再延期審理。關注李春富、謝遠東、戈平、老木、高月等被捕維權律師及公民。

廣東人權捍衛者葉曉崢“尋釁滋事”案8月7日開庭 不准律師就此案接受採訪     … 繼續閱讀 →...

廣東人權捍衛者葉曉崢“尋釁滋事”案8月7日開庭 不准律師就此案接受採訪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8/87_4.html

因發貼稱廣東博羅某公安局長“打人民戰爭”的惠州葉曉崢(湖面一舟)“尋釁滋事”案定於2015年8月7日9:00在惠州市惠城區人民法院第八審判庭開庭審理(惠城區人民法院三樓),地址: 惠州市惠城區河南岸蘇屋墩12號,希望朋友們前來旁聽。

葉曉崢因去年聲援港人爭取真普選以尋釁滋事罪被捕,但起訴是以葉曉崢發帖譏諷博羅某公安局長及披露市民楊金華因接待訪客而遭警方騷擾為犯罪事實。

葉曉錚“尋釁滋事”案曾於7月23日上午在惠城區法院第一法庭公開審理後休庭。葉曉錚的代理律師劉浩庭審後回到廣州,被廣州市司法局約談。劉浩律師發表葉曉錚庭審的文章後,又受到廣州市司法局電話,要求他不能在網上發表葉曉錚及庭審的文章,不能接受媒體採訪。
葉曉崢是廣東惠州活躍維權人士,早年曾在國內某網站做編輯,因發表異議言論被迫辭去工作。後長期熱心助人維權,監督公權,宣揚民主憲政。多次參加爭取自由民主的政治活動。曾因參與反對惠州汽車年票制,被惠州警方兩次行政拘留。
2014年12月12日,惠州市惠城區公安分局國保闖入葉曉崢家,調查前些日子他身穿印有“人民恐懼政府即為暴政”字樣的黑衣,與多位朋友在家中聲援香港“占中”之事。公安抄走其個人手機、電腦等物品,隨後以涉嫌“尋釁滋事”將其刑拘。2015年1月17日被惠州檢察院批捕,2015年6月18日被起訴到惠州市惠城區法院。

浦志強案或再延期審理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1-08042015102806.html

被羈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的中國著名人權律師浦志強本週一獲准與律師見面約兩個小時。代理此案的北京莫少平律師事務所律師週二表示,浦志強的身體及精神狀態不錯。法院接到控方提交的新證據,但未列明所指控罪行對應的證據,辯方促檢方作出說明。律師估計,浦案可能再次延期審理。

被控“煽動民族仇恨”、“尋釁滋事”兩項罪名的中國著名人權律師浦志強,本週二在看守所見到了代理律師,雙方就案情進行了溝通。

北京莫少平律師事務所的尚寶軍律師週二接受本台採訪時稱,浦志強的身體及精神狀況尚好。
“他的身體狀況和精神狀況都不錯。這次談了大概不到兩個小時,應該是時間最長的一次。主要是聊天,他比較感興趣的比如老艾(艾未未)、他所在的律師事務所,還有其他的同事們,還有一些家裡的情況,如老母親和他的兒子。案子本身情況,正好昨天上午,在二中院,檢察機構有給他們送去一個案卷,基本上還是微博的內容。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浦志強面對的兩項控罪,主要在其個人微博發表的約三十條文字內容。據律師透露,浦志強認為其內容不構成犯罪。
今年5月15日,北京市檢察院第二分院正式以“煽動民族仇恨”和“尋釁滋事”罪,對浦志強提起公訴,但撤銷了原有涉嫌“煽動分裂國家”和“非法獲取公民個人資訊”兩項控罪。該案兩度退回公安局作補充偵查,又被法院延期審理。尚寶軍說,案件可能再度延期。
“一審審限應該到18日,現在沒有任何跡象要開庭,可能要再延期。”
莫少平律師事務所主任律師莫少平週二對記者說:“正常的審限應該到8月18日,有可能要延期,但他們的補充證據並不是什麼新鮮的,還是整理了一下他以前寫的微博。現在指控浦志強構成的兩個罪,一個是尋釁滋事罪,一個是煽動民族仇恨罪,都是以他本人寫的微博作為主要指控證據。因為他原來在公安機關的時候是四個罪,其中三個罪都是微博內容,但是有一點需要注意的是我們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這兩條罪具體涉及幾條微博,哪幾條微博涉嫌尋釁滋事,哪幾條微博涉嫌煽動民族仇恨,我們遲遲沒有得到切確的答覆。”
莫少平說,他們已向法院提出要求檢察機關明確所指控的犯罪證據。
“法院也是承諾,我們去要求檢察機關提供你指控的這個罪,你的主要證據,現在主要說是微博,是哪幾條。但是,檢察機關始終沒有向法院明確到底是哪幾條微博是尋釁滋事,哪幾條是煽動民族仇恨。我們已經幾次向法院提出要求。”
被羈押近15個月的浦志強患有糖尿病等多種疾病。尚寶軍說,在近兩個小時的會面中,也談了案情之外的個人狀況。
他說:“他每天需要打針,治療糖尿病的胰島素,服用降糖藥、還有治療前列腺的藥物,甚至還有阿司匹林,每天早上四點起床,值班兩個半小時,到六點半,早飯之後,步行大約兩個小時。他自己也說現在的身體比在外面好。”
浦志強是中國著名的十大維權律師之一,曾被《南風窗》、《時尚先生》等媒體評為年度公益人士,2013年12月獲《中國新聞週刊》評選的“影響中國2013年度法治人物”。2014年5月5日,浦志強因參加六四25周年紀念研討會,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澱分局刑事拘留,6月13日被以涉嫌“尋釁滋事”、“非法獲取公民個人資訊”被批捕。後被加控“煽動分裂國家”和“煽動民族仇恨丶民族歧視”罪並移交檢察院。

最高檢整治超期羈押 政治拘押除外    [美國之音]        http://www.voachinese.com/content/china-top-prosecutor-office-20150804/2902056.html

中國最高檢執檢廳負責人對媒體表示,由於中國刑事案件的羈押率偏高,千餘案件超過羈押期限,有些甚至超過八年未決。為保護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合法權益,最高檢執檢廳日前印發了專門規範超期羈押和久押不決的案件的工作規定。然而,在美國的維權律師和人權活動人士都認為,這份檔的約束力十分有限。
這份檔的全稱為《人民檢察院刑事執行檢察部門預防和糾正超期羈押和久押不決案件工作規定(試行)》(以下簡稱《規定》)。根據《規定》超期羈押超過三個月和羈押期限超過五年的久押不決案件,將由省級檢察院負責督辦;超期羈押超過六個月和羈押期限超過八年的久押不決案件,將由最高人民檢察院直接督辦。
最高監督辦超期羈押案已經不是新聞
人權組織公民力量創辦人楊健利也用自己在獄中的經歷證實,這種檔對於涉及政治的敏感案件沒有用處,對於一般刑事案件的敦促作用也是暫時性的。
他說,“對比如說有一些不敏感的案件、一般的刑事案件(有用)。如果這個檢察院接到這個文以後就會說我們趕快辦理啊,不要拖延,就會對一般的案件加快速度是有説明的。但是過了一段時間大家又不會管它。這已經發文好幾次了。”
維權律師蕭國珍在接受採訪時也表示,這種類型的檔,最高檢已經下發過多次,但約束力有限。
她說,“它的法律效力和層級是很低的。它的約束力不大。真正要依法治國的話,應該把超期羈押用法律,就是用全國人大常委會和全國人大來制定法律,就是在刑事訴訟法中作更明確的規定。這是很重要的,而不是檢察院的什麼廳下發了什麼檔。這個它的約束力不大。”
維權律師:超期羈押實際上是非法拘禁
據中國媒體報導,自2013年4月以來,全國羈押3年以上的久押不決案件共計1845件,涉及4459人,目前已清理糾正1766件4299人。
蕭國珍解讀“超期羈押”這個名詞時談到,所謂的“超期羈押”實際上就是非法拘禁。
她說,“超期羈押其實就是名字弄得好聽一點,其實它就是以公權力實施的非法拘禁。超期羈押在我執業的十多年中經常看到對超期羈押怎麼處理,那麼我本人辦案的過程中也會在案件中提出來說這個案件超期羈押了,這個人要立即釋放,或者你哪怕改為取保候審或者監視居住都要好一點,因為羈押是失去人身自由。”
《規定》說,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在偵查、審查起訴、審判階段的羈押時間超過法律規定羈押期限的,為超期羈押案件。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被羈押超過五年的,案件仍處於偵查、審查起訴、一審、二審階段的,為久押不決案件。
蕭國珍還表示,最高檢這次下發的《規定》在立法層面和實際操作中的作用都有限。“最重要的是,公安、監察、法院以及相關的法律執行機關應當嚴格的依照刑事訴訟法和有關的法律規定來辦理案件。這是我要特別強調的。”她說。
在中國,涉政治或人權類敏感案件犯罪嫌疑人或被告人被超期羈押的情況屢見不鮮。著名維權律師浦志強早在今年初就已經走完了法律程式,卻仍在押。

山東丁漢忠抗強拆案二審開庭在即,家人呼籲關注拯救丁漢忠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8/blog-post_87.html

2015年8月4日,本網獲悉:山東省濰坊市昌樂縣抗暴英雄丁漢忠反抗暴力強拆,接到山東高法通知,二審將於2015年8月7日上午9點在濰坊市昌樂縣人民法院公開開庭審理,6日先召開庭前會議。
丁漢忠案一審在2014年7月28日,被濰坊市中級人民法院一審枉法判處死刑,丁漢忠的女兒丁玉娥及兒子丁超在網上呼籲:
“期望二審法院能夠充分保障丁漢忠及辯護人的各項權利,公正審判!回歸正義!歡迎大家踴躍旁聽!旁聽地址:【昌樂縣人民法院地址】昌樂縣汽車總站西邊300米左右,即方山路與昌盛街交叉口往西走300米路南,從濰坊市火車站下車到火車站廣場對面做101路或者102路公車到終點站(昌樂縣汽車總站)下車往西走300米左右。
2015年5月8日,同類案型的蘇州範木根抗強拆案被判刑八年,而隨後丁漢忠抗強拆案一審被判死刑,實在屬於量刑過重,且本身屬於正當防衛,本網呼籲法庭依法取消死刑判決。
丁漢忠女兒自述抗強拆案詳情: wqw2010.blogspot.com/2015/06/90_30.html

金華牧師被黨報“遊街示眾” 律師批評“未審先判”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ehui/yf1-08042015102934.html

浙江金華城區基督教會被捕牧師包國華、邢文香週二被當地黨報以“大字報”方式“遊街示眾”。而教會此前委託的11名擔當法律顧問的律師日前遭到據稱由宗教局成立的教會“臨時管理小組”解除委託。律師欲會見被捕當事人也受到當局阻撓。
金華城區基督教會牧師包國華、邢文香在內的7人自7月26日被警方抓捕後,牧師再遭官媒“遊街”。
本週二,當地黨報《金華日報》頭版頭條刊登了一篇題為《“清廉牧師”的貪婪人生——揭開包國華犯罪團夥的畫皮(上)》的報導,其中說包國華、邢文香夫婦借助教會平臺大肆斂財,侵吞教徒奉獻款,與兒子包晨星一家三口買車買房,四處旅遊、購物,過著極其奢侈的生活。
報導還說,今年6月,民宗局依法組織開展全市宗教活動場所財務大檢查,要求城區基督教會提供相應的會計憑證、會計帳簿、會計財務報告等會計資料,但包國華指使財務人員拒不交出。包、邢二人還向信徒造謠稱,政府來查帳是要沒收教會資產,剝奪信仰,企圖煽動信徒不滿,轉移視線。
對於有關報導,該案的代理律師龐琨當天接受本台採訪時表示,由於對案情尚不清楚,因此無法置評報導內容,不過,媒體在法院尚未審判前就大篇幅報導,“未審先判”,顯然是非法的。
“對於一個偵察中的案件,我認為媒體這樣報導是非常不妥當的。這種報導的方式是非法的,他不能夠在沒有查清楚案子之前,在案件還在偵查過程中就進行這種道德的抹黑。並且有一部分是涉嫌到偵查的事實問題,我們認為,按照中國現在的刑訴法,這部分是屬於國家秘密,公安部門主動洩露這份秘密,實際上是一種違法的做法,很有可能會涉嫌到洩露國家秘密的行為。”
今年6月,金華城區基督教會聖愛堂十字架面臨強拆,教會其後委託了11名律師擔任法律顧問。日前,有律師收到解除委託合同的告知書,其中寫道:現經研究決定,解除與貴所的所有委託事項,特此告知。解除事宜自本告知書送達之日即為生效。貴所接到本告知書後不得再以本教會名義再行從事相關法律事務。該告知書的落款是“金華城區基督教會臨時管理小組”,並蓋有公章。
收到了告知書的北京律師陳建剛週二向本台表示,該“臨時管理小組”系宗教局成立,其合法性成疑。
“牧者雙雙被抓之後,我們僅僅收到了那一張通知,說是宗教局成立了這樣一個臨時管理小組,辭退律師。當然這也是意料中的事情,現在官方的目標已經不僅僅是把十字架拆掉,而是要把整個這麼多年積攢下的教產給奪過去。我們查了,也沒有發現這個臨時小組成立的合法性,在法律上來說,它也不符合法定的程式。”
陳建剛又告訴記者,自從教會牧師及信徒被抓後,當局就一直在阻撓律師介入。不僅會見受阻,當事人家屬也遭到威脅不得聘請律師。
“兩名牧者被抓了以後,我們接受了委託,做他們刑事辯護律師,官方也動用了很多其他的手段,比如我們去會見,不讓會見,他們全天候地進行審訊。按照常理,任何一個當事人被抓都渴望見到律師,但是來一個員警告訴我說,當事人不想見律師,寫一個條子,不委託律師,因此我們要繼續審訊,排除律師。這種事情搞得太多了,有的當事人家屬委託了律師,警方就去找人家家屬進行威脅,包括晚上也這樣,脅迫家屬寫下聲明說解除對律師的委託。抓了那麼多人到現在,只有3個人有律師能夠介入,其他都是這樣被搞掉了。”
陳建剛說,他們當初接受教會委託擔任法律顧問,然而,直到現在,沒有任何部門與他們講法,法律已經被金華官方完全丟棄。
美國華人基督教會牧師郭寶勝週二在推特上寫道:律師、牧師,將是近期被抓捕的重點。律師挑戰了它的專政法律體系,而牧師挑戰了它的意識形態霸權。

馬蕭:政治犯監獄生活調查——聲援香港“真普選”被拘捕人士姜流勇(下)        [民主中國]        http://minzhuzhongguo.org/ArtShow.aspx?AID=54168

薑流勇:男,1973年出生,北京市豐台區人。2014年9月30日,因參與聲援香港爭取“真普選”的公民運動,被指控涉嫌“尋釁滋事”罪,遭到當局刑事拘留。在羈押八個月之後,於2015年5月30日以“取保候審”的名義獲得釋放。姜流勇在接受訪談時說:“在看守所,我感觸最深的是在押人在裡面沒有任何實際權利,事實上,哪怕是這些被送進來的人都是些十惡不赦的罪人,對他們進行的逮捕、審判和監禁,本身就是對他們的罪行的懲罰,但是,哪怕是罪人,他們在被懲罰期間,也應該是有基本人權的,而且,這些在押人,並未經過正式的法律審判,還不能從法律上確認他們是否犯罪,從理論上,最多只能算作‘犯罪嫌疑人’,但是,在看守所,在押人最起碼的人格尊嚴是不被獄警們尊重的,更別談其他權利了。

丹增德勒仁波切的妹妹與外甥女獲釋    [西藏之聲]

丹增德勒仁波切的妹妹與外甥女,在被中共非法關押半個月後,獲得釋放,平安返回家中。
西藏康區理塘高僧丹增德勒仁波切,遭中共監禁13年之久後,於7月12日突然在獄中身亡。當局隨即強行火化了遺體,並拒絕將骨灰交給家人。

7月17日,丹增德勒仁波切的妹妹卓嘎拉姆與外甥女尼瑪拉姆,在成都市被理塘縣中共警方帶走,近日才獲得釋放。
(錄音)丹增德勒仁波切在印度的親屬格西尼瑪通過電話向本台證實了這一情況,他指出,兩人於 7月30日獲釋,雖然當局沒有給出任何說明,但應該是聯合國與各國政府向中共詢問這一事件,施加壓力後,才促成了這一結果。總之仁波切的兩名親屬已經平安抵家。

丹增德勒仁波切被關押期間,以及突然身亡後,境內外藏人團體與援藏組織,都曾先後開展過各種抗議活動,提出的訴求從最初的保外就醫到歸還遺體,都沒有獲得中共的正視。而仁波切的兩名遭捕親屬被釋放,向為此奔波的藏人活動人士給與了一絲欣慰。

自由西藏學生運動發表聲明,繼續呼籲中共當局公佈丹增德勒仁波切突然身亡的真相。該組織也強調,將繼續為這一案件發聲。

老木(劉永平)確認被以涉嫌尋釁滋事罪刑事拘留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8/201508042336.shtml

今天(8月4日),老木(劉永平)弟弟打電話告知友人說接派出所通知,劉永平的刑事拘留通知書已經送達江西豐城派出所,關押地在天津市公安局,罪名為尋釁滋事罪。

    劉永平家人離豐城還有兩百多公里,通知書尚未送達其家人手中。

    劉永平,男,基督徒,江西萍鄉人,現年52歲,在北京工作。於2015年7月10中午於家中被一夥不明身份便衣(有網友說是北京警方)抓走,家被抄,電腦、手機、書籍等物品同時被帶走,已多天渺無音訊。與劉永平同時失蹤的基督徒胡石根仍下落不明。

王飛律師:高月尋釁滋事案辦案手記(一)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8/blog-post_90.html

受高月弟弟高亮的委託和律師事務所指派,本人與北京搴旗律師事務所李國蓓律師一同擔任高月尋釁滋事案偵查階段的辯護人。

2015年8月4日上午,本人與李國蓓律師一起在高月弟弟的陪同下,前往天津市公安局河西分局,歷經信訪接待處、刑偵支隊,於上午9:45分左右輾轉來到河西分局預審支隊(位於天津市河西區浯水道和洞庭路交口處,天津市河西區看守所院內),出示律師證件,遞交委託及會見手續後要求瞭解案件承辦人資訊,並向案件承辦人瞭解案件情況,依法會見高月。視窗工作人員經查詢後,答覆稱此案承辦人外出辦案,不能介紹案情。經再三詢問,視窗工作人員亦拒不透露承辦人姓名、電話。經持續交涉後,下來一位趙姓隊長,自稱承辦人的領導,對於承辦人姓名、電話仍然稱“不方便透露”。對於辯護律師提出的會見要求,答覆稱在審查此案期間發現高月涉嫌刑事訴訟法規定的三類犯罪行為(危害國家安全犯罪、恐怖活動犯罪、特別重大賄賂犯罪),故按照法律規定,律師會見需要經過偵查機關許可。此類案件,偵查機關可以不批准會見。辯護律師如果需要書面文書,可以提交書面會見申請,偵查機關會在48小時內出具不許可會見的決定文書。

辯護律師會另行安排時間向案件承辦人瞭解案件情況,並根據案件進展再次要求會見高月,根據獲知的案情,提出辯護意見。

李和平太太:【我的丈夫李和平之五】(增記和平的弟李春富律師)    [權利運動]        http://www.hrcchina.org/2015/08/blog-post_69.html

其實李家兄弟最勵志的版本不是李和平,而是李春富。

和平老家可以用赤貧來形容。我跟和平當年在老家辦婚禮時,婚床上沒有褥子,是稻草上鋪了粗布床單。在那更早的時候,和平考上大學的那一年,春富要升初三了。但是家裡供不起兩個人同時上學。學習成績不錯的春富就是要犧牲的那個。我記得我婆婆說,春富在床上躺了幾天,終於接受了現實,決定去南方打工,可以資助家裡和哥哥和平。春富的打工經歷歷盡坎坷。他睡過墳場,餓過肚子,被人捅過一刀在腹部,被克扣拖欠工錢也經歷過。他說在工廠時當廠裡的技術員示範時,他目不轉睛,總想我也要會這個。於是好學上進的他,後來當上了技術小組長。終於攢了一萬塊錢,那時是1998年。他想回老家蓋房子,他哥哥李和平說,別蓋房子了,用這個錢參加自學考試吧。考律師資格,做律師。
春富動心了,用他的所有的積蓄,在1999年開始了人生的大冒險。他跑到了河南省會鄭州,在鄭州大學旁,租了小房子,開始自學考試。這一個過程歷經了六年,六年的煎熬,無數次的挫敗, 經濟的壓力 ,考試的壓力。誰都沒想到他能堅持下來。就憑他這六年的堅持,我們都自歎不如。所以,律師資格的拿到

,自考的艱難通過,最明顯的結果就是:他頭頂的頭髮脫落程度與他年紀不相稱。三十歲頭頂就已成頭髮稀落之態。05年春富參加了河南鄭州法院系統招考法官考試,順利通過,參加面試前被一位律師好友極力勸住了。那位律師好友給春富描繪了中國未來的律師宏圖及法治藍圖,春富放棄了鄭州法官面試之行。他們對未來中國的法治前景和律師的可能作為太嚮往了。春富正式做律師我記得是2005年,他珍惜每一個工作的機會。前些天我跟兒子講,真要有一天環境讓人上不了學,也別放棄,咱可以自學.你春富叔叔現成的版本不就在眼前呢!

戈平妻子:與夫書二         [新公民運動]  http://xgmyd.com/archives/20657

親愛的戈平:

你離開家已經24天了,我痛過哭過,丟下孩子去天津找了你兩次,有關單位都去了,結果都一樣,查無此人,現在也慢慢接受了你暫時離開家的事實,你在家的時候大小事都不用我管,所以一時亂了分寸,不知該何去何從,今天總算緩過來了,靜下心來跟你講講咱們家這段時間的變化。
先說你那寶貝兒子吧,你被帶走我一著急就沒了奶水,剛開始不吃奶粉喂的小米湯,餓的哭了好幾天,換了三種奶粉,現在總算習慣了,還吃胖了,可能要出牙,老吃手,還是那麼乖,更可愛了。
最欣慰的是大哥的變化,我帶他開了中藥,病情明顯有所好轉,變形的血管正在恢復,每天很認真的吃著藥,吃個蘋果都要問下我,會影響藥效嗎,我說想吃就吃吧。老問你去哪兒了,前幾天突然冒出來一句,這麼長時間了還回來嗎?我說不回來了,咱倆出去打工養活善兒吧,他很認真的點點頭,表示同意。
你被帶走了,走得是那麼急,那麼匆忙,連句囑咐的話都沒來得及說!你被帶走了,公司停擺了,業務怎麼安排?工人工資怎麼發?公司辦公室怎麼處理?這些都推給了我,而他們把所有的銀行卡都帶走了,我們連生活都成了問題,現在見不到你,讓我怎麼辦? 我腰疼又犯了,每天後半夜疼的厲害。目前也找不到你,我們得努力活下去,我身體狀況很差還得兼顧孩子不能出去工作,我準備開了個微店,取名《善兒媽媽的小店》銷售茶葉怎麼樣?你肯定又得笑我取的名字俗,沒辦法,你的高雅我一時半會還真學不來。
你放心吧,不要牽掛我們,無論多久我們都會守在原地等你;哪怕有一天,我們被轟出我們曾經的家而流落街頭,我們也在家附近的街頭流浪!
祈禱上帝保佑,讓咱們一家早日團聚。

謝遠東律師以“尋釁滋事罪”被“指定居所監視居住”(秘密關押)不准律師會見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8/blog-post_71.html

2015年8月4日星期二,本網獲悉:在“710抓捕律師事件”中被帶走失蹤的北京鋒銳律師事務所謝遠東律師確認早當局師以“尋釁滋事罪”被“指定居所監視居住”,即秘密關押。
謝遠東律師2015年7月10日被從家帶走,幾天後家屬收到指定監視居住通知書。
8月3日下午,家屬委託的辯護人李永恆律師、杜青波律師來到天津市公安局河西分局,要求會見謝遠東,接待人員答覆:“謝遠東涉嫌其它犯罪不讓見,彙報後給答覆;保證善待嫌疑人。”律師稱:接待警官很誠懇,言語中含有“你懂得”。

律師謝燕益被拘前細數公安盤問五小時錄音曝光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2-08042015102901.html

中國著名人權律師謝燕益7月12日被北京警方帶走後刑事拘留。本台週一獲得謝律師的一份錄音資料,詳述被捕前兩天,遭多名公安登門,進行非法律程式的提訊的內容。當時他被提訊近五個小時。謝律師的妻子原珊珊星期二(8月4日)表示,她不知丈夫被羈押在何處,已委託代理律師。
北京人權律師謝燕益因無辜被捲入“北京鋒銳律所案”,於7月12日被公安帶走拘留,當天中午又遭抄家。
據知情人士星期二告訴本台,謝律師夫婦上有年邁的父母,下有兩個不足10歲的孩子,其家人至今未接到公安的通知,不知謝燕益被關在何處。本台日前獲得謝燕益被捕前一天(7月11日),講述他被五名公安登門提訊的主要內容。公安對謝燕益說,對他的盤問是公安部的指示。
謝燕益在7月11日的一段錄音中稱:“昨天跟五個國保鏖戰到深夜。談論四、五個小時,主要是王宇律師被抓以後,前天(9日)我接受新唐人採訪。昨天(10日)又發了王宇、周世鋒及又有新抓的幾個人文章,觸怒了他們。然後(公安)到我這兒來,氣勢洶洶的要動手,後來他們又反復請示彙報,要溝通。讓我寫什麼承諾書、保證書,我肯定不給他們寫。最後他們搞了一個筆錄,讓我簽字,我看了一下,我就簽字了,說以上記錄基本屬實。然後我補充聲明以下三點。”
7月上旬,北京市鋒銳律師事務所周世鋒、王宇等多位律師被公安刑事拘留,其後李和平、謝燕益等上百名維權律師遭到拘留、傳喚或軟禁以及限制自由。李和平和謝燕益已被拘留超過25天。
曾代理慶安事件案的謝燕益,在錄音中說,他向公安表明自己的三點意見。
“第一點,我說這是一次法律常識之外的談話,本人不排斥這種溝通交流,並且可以聲明我的意見和立場。我覺得這個交流溝通是有意義的,第二點,我講了關於王宇律師和這些公民朋友們,在慶安事件以及在社會公共案件中,是堅持法制,沒有錯誤。包括我自己沒有錯。仗義執言,不畏權勢。第三點,我不僅對這個社會沒有消極的情緒,而且我是以積極的心態面對,正因為我相信這個社會有希望,相信法制,在中國一定能夠實現,所以才不懈怠,盡我的微薄之力,不是不可以退讓,但這一尺一寸不是我個人的得失,如果是我個人的得失,就可以(退讓)。”
謝燕益還說,在整個談話過程中,公安全程拍攝。
“他們拿來一個大的攝像機,從始至終給我錄製。開始我就提出了質疑,我說這是傳喚,還是進入程式。他們明確表示,他們楊大隊長說,我們本來(分)局長要來,是市局要我們來,是公安部責成市局要找你。在這個過程中,見他們一直在打電話溝通。”
7月18日,官方新華網發表人民日報記者和新華社記者署名文章,稱北京鋒銳律師事務所主任周世鋒“認罪懺悔”,並希望給他一個機會。文章還稱,“近日,公安部指揮多地公安機關摧毀一個以北京市鋒銳律師事務所為平臺,少數律師、推手、‘訪民’相互勾連、滋事擾序的涉嫌重大犯罪團夥,周世鋒、王宇、李和平、謝燕益、隋牧青、黃力群、謝遠東、謝陽、劉建軍9名律師和劉四新、吳淦、翟岩民等人被依法採取刑事強制措施。”
謝燕益的妻子原珊珊就此對新華網及參與該報導採訪的6名記者提起民事訴訟。要求北京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判令被告向原告公開賠禮道歉,以消除被告歪曲事實報導該事件的負面影響。
原珊珊星期二接收記者採訪時稱,她至今不知丈夫身在何處。“沒有,還是這樣,老樣子。”
記者:最近律師有沒有他的消息?回答:沒有,想見也見不到人。
記者:現在他的律師是哪一位?回答:律師他不願意向外透露。
記者:您想在可以往看守所給他打錢嗎?回答;現在他人都找不到,上哪裡給他打錢。
原珊珊說,如果有謝燕益的最新情況,會立即對外發佈。

中國打壓律師現新動向 以“危害國家安全”禁止子女出境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xl1-08042015102956.html

中國大陸打壓律師群體行動出現新動向,多名維權律師的子女被限制出境,當局給出的理由是危害國家安全。有律師向本台表示,這是當局對律師群體進行恐嚇的新手段,律師們面臨株連子女的威脅,飽受壓力。
曾經為維權人士許志永辯護的律師張慶方週一準備帶女兒和朋友的孩子去美國西雅圖時,在北京邊檢被攔下,理由是接北京市公安局通知,其出境可能危害國家安全。
另據劉曉原律師發佈的消息稱,一名北京律師的孩子在上海某重點大學讀書,周日在學校老師的帶領下,前往英國牛津大學做暑期交換生,同行的十多名學生均順利出境,但惟獨這名孩子被邊檢攔下,理由也是可能危害到國家安全。
而早前被捕的北京鋒銳律師事務所律師王宇和包龍軍的兒子包卓軒,準備從北京登機前往澳大利亞上高中前,被便衣帶走。此後他的護照被沒收,他到澳大利亞留學的計畫被無限期擱置。
本台記者就此致電張慶方律師,但電話一直無法接通。而發佈消息的劉曉原律師表示不方便接受媒體採訪。
關注事件的劉書慶律師週二告訴本台,目前至少有三宗類似個案,正在觀察是否有更多的株連律師子女的跡象。
“看到張慶方博士發出的資訊,同時還有王宇和包龍軍的孩子,即便他父母有問題,也不能阻擋孩子正常出國,是一個株連行為。如果擔心孩子帶的東西敏感的話,按照正常的法律程式可以搜查,一定要按照程式來,但是不能以莫須有的可能性剝奪一個人出國的權利,這會對他們未來的人生造成大的影響。這會造成一種恐慌氛圍,畢竟現在對維權圈的打擊也挺重的,這麼多年也沒聽說過這麼大範圍的帶有運動性質的打壓。”
據中國維權律師關注組週一發佈的最新統計顯示,已經有265名律師丶律師事務所工作人員和人權活動人士被中國警方拘留丶帶走丶失聯丶約談丶傳喚丶短期限制人身自由。儘管很多國人權組織丶各國律師界等都不斷發聲譴責中國當局對維權律師和相關人士的鎮壓,敦促立即釋放被拘押的人員,但是迄今為止,中國當局沒有任何回應。
程海律師週二接受本台採訪時表示,多宗涉及律師子女出境受控事件的出現,反映官方打壓維權律師的新動向轉向株連家屬,許多維權律師都是非常堅韌的人,到了不顧自己人身安全的地步。但是一旦涉及他們的孩子,會感到備受壓力。
“原來是余文生的妻子受到騷擾,對律師子女的攔阻是一個新的動向,我沒有掌握他們所講的危害國家安全的事實,作為律師我也不方便發表評論,一般認為學生不會介入父母搞的一些活動,但是這個也不能完全這麼說,那麼可以通過訴訟和政府資訊公開,讓他們提供這樣的所謂危害國家安全的事實,本身也可能是連坐法,施加一點壓力,牽扯律師在維權方面的信心和時間。”

打壓株連下一代 “鋒銳”律師孩子出國受阻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lawyer-08042015084326.html

在大規模拘捕維權律師行動中,遭秘密監視居住近一個月的謝遠東律師,其代表律師週二(4日)到公安局要求會見被拒。同一事務所的律師也受牽連,孩子留學出境時被指會危害國家安全遭拒絕。業界和被捕者家屬的連署已達200個,發動簽名的北京律師週二(4日)正式去函向有關部門,控訴公安部涉嫌濫用職權等四大罪名。
與王宇和周世鋒同是“北京鋒銳律師事務所”律師謝遠東,7月10日被從家帶走後,家屬收到監視居住通知書,指謝遠東“涉嫌尋釁滋事罪”。謝遠東的代表律師李永恆對本台表示,週二他和另一名律師杜青波來到天津市公安局河西分局,要求進行會見,但遭到拒絕。
李永恆說:不喜歡接受境外媒體的採訪,因為謝遠東的案件在大陸是比較敏感的。其實這個事情本身沒有秘密可言,現在警方拒絕律師會見,理由就說涉及其他原因,但沒有具體說明。警方答應我們2天內答覆我們,近期我們還要堅持會見,但是否允許的話,律師還是沒有把握。
被捕律師的下落目前仍未明朗,其他執業維權律師的自由也受到限制。除“公盟”創辦人許志永代表律師張慶方週一被限出境美國外,據北京律師劉曉原在網上稱,北京一名律師在上海重點大學就讀的孩子,周日在學校老師的帶領下,前往英國牛津大學做暑期交換生。不過其他十幾個學生順利出境,唯獨該律師的孩子被攔下,邊檢人員以可能危害到國家安全為由,拒絕出境。

打壓維權律師對中國有害無利 [紐約時報]      http://cn.nytimes.com/opinion/20150804/c04iht-edxiao/

直到兩年前,我一直住在北京,是一個法律專業人士組成的鬆散群體的一員,普通中國人稱我們這些人為“維權律師”。中國政府稱我們是擾亂社會秩序的“犯罪團夥”,因為我們公開挑戰了共產黨控制中國法律體系的方式。大多數得到我們幫助的人被官員看作鬧事者:比如房屋被強行拆除的上訪者、持不同政見的人士、基督教家庭教會的成員、法輪功學員,以及受城裡雇主欺負的農民工。
2013年,我以訪問學者的身份來到美國,用研究和寫作的方式繼續我的維權工作。我的許多朋友和維權律師同事為爭取社會公正選擇留在中國。7月初,這些維權律師中已有逾200人被拘留審訊,或被置於監視居住之下,這是我們所見到過的、對法律界最嚴厲的打壓。被拘留的律師中有許多人被關在秘密地點,在他們被關押期間,有些人已被迫承認了自己的“犯罪活動”。

此次鎮壓的範圍讓人看到了現實嚴峻的一面。公眾在質疑政府管理經濟放緩、尤其是近期股市暴跌的能力,習近平的反腐敗鬥爭已在共產黨內部引起深刻的分歧。在這種背景下,人權律師尤其在對現實不滿和受壓迫的人民當中越來越受到歡迎,維權律師的社交媒體影響力也不斷上升,這讓我們的領導人十分害怕,以至於他們感到有必要採取當下這一輪全國範圍的逮捕行動。
今年一系列引人矚目的案件證實了領導人的恐懼,他們覺得黨可能失去控制力,其合法性可能會土崩瓦解。
5月2日,警方在東北縣城慶安的火車站槍殺了訪民徐純合,當時雙方發生了衝突,他年邁的母親和三個年幼的孩子親眼目睹了全過程。地方官員稱警方沒有失當行為,而一組辯護律師代表徐家提起了訴訟。他們通過社交媒體,從目擊者那裡獲得了視頻,並指責官方媒體篡改監控錄影,以掩蓋警方的暴行。該案激起了公眾對政府的巨大憤怒。
由於沒有傳統上的獨立媒體,我們律師在揭露執法機構和法院的職權濫用,以及施加壓力讓它們進行改革上,起到了關鍵作用。
今年5月,一些活動人士和律師在江西省法院外靜坐,希望引起公眾對四個人的關注。這四個人稱自己蒙冤入獄十多年,罪名是搶劫、強姦和謀殺,雖然在另外一個案件中,已經有犯罪嫌疑人承認了這些罪行,但法院仍然拒絕了辯護律師的再審請求,並拒絕讓律師查看案件卷宗。40多名維權律師寫信給習近平,他們的種種抗議之舉也在網上引發了軒然大波。(政府後來拘留了主要組織者,該案仍然沒有得到解決。)
我們努力促進司法公正,力求在每宗案件中獲得勝訴,並用它們來喚醒公眾的基本人權意識。很多人已經成為捍衛自己權利的活動者,這也讓政府感到擔心。
李歡君(音)曾在北京當幼稚園老師,當官員勾結開發商拆除了她的房屋之後,她向我們尋求了幫助。我們教她如何使用現有的中國法律和社交媒體來捍衛自己的權利。之後她就變成了一位熱心的活動人士,開始為其他訪民提供幫助。最近她參與了一個活動,呼籲政府官員進行財產公示和申報。
對於我們,遭受拘留和監禁的威脅並不是什麼新鮮事。在北京期間,警方對我進行監視,把我叫去審問,每次扣留我的時間都很長,還威脅要把我關進監獄。政府給我們設置了各種障礙,因為我們遵循法律條文行事,而不是服從黨的安排。
目前的打壓行動短期內會給政府帶來暫時的平靜。出於擔憂,願意採取行動的法律工作者會減少,至少暫時是這樣。在沒有維權律師會為他們辯護的情況下,上訪者和政治異議人士在走上街頭進行抗議之前會猶豫不決。
但習近平和中共領導層沒有意識到,這種鎮壓最終會導致其政治破產。在中國,維權律師充當壓力控制閥,引導民眾通過適當的合法途徑表達憤怒和不滿,幫助他們表達意見。中國各地每天都會爆發數以百計的抗議活動,中國人民在對腐敗、征地及國家的迅速發展帶來的其他不公正問題表達不滿。
在這個不穩定的社會中壓制溫和異議,損害了中國向民主社會和平過渡的機會,可能會引爆大規模的、暴力的社會動盪,甚至會引發政變。如果習近平主席在政變中失去權力,他和他的朋友們會發現自己沒有獨立的辯護律師。
儘管受到監禁和拷打, 很多律師朋友選擇繼續鬥爭。目前,幾名遭到政府關押並獲釋的律師正在組織申訴,並自願為那些仍被警方拘留的律師辯護。
2012年11月接受一家日本報紙採訪時,一名記者問我的朋友江天勇,“鑒於這種嚴峻的政治環境,你會考慮放棄嗎?”維權律師江天勇在被拘留期間遭到嚴刑拷打。
江天勇的回答反映了大多數維權律師的決心:“我在監獄裡的遭遇說明,必須做些事情來改變這個制度。我不會放棄,為了我的孩子我也不能放棄。”

“有案必立”真相(鄭恩寵)       [中國人權]      http://biweekly.hrichina.org/article/29103

“立案登記”首月觀察
七月十日是“黑色星期五”,當局在全國抓捕、圍剿維權律師,有消息稱先後有一百八十多律師及與其密切聯繫的異見人士、訪民被刑拘、傳喚、約談、失蹤(截止七月十五日)。本人於七月十一日十二時被上海警方抄家並刑事傳喚十一小時,期間受到威脅警告:“若不停止對被抓北京律師的關注和聲援,上級對你處理結果已下,與無期徒刑差不多”。這是我自二○○六年六月五日出獄至今的第九十次被警方傳喚和第二十次被搜查。
從官方透露的消息表明,這次圍剿“死磕”律師行動,早有習近平定奪並由中共中央辦公廳操刀,公安部和中宣部聯合指揮。其中意圖之一是先將全國公民的上訪潮“平息”下去,納入官方的“訴訟”管道。六月十日,最高人民法院舉行新聞發佈會,發言人稱,自五月一日全國法院實行“立案登記”制首月,全國共受理案件逾一百一十三萬件,比去年同期增加百分之二十九,九成以上當場受理,民告官案各地法院分別增加三至十倍,立案難的時代已成為過去。觀察人士認為,中共一系列之舉,實際上斷了二千萬訪民的“上訪路”,將維權律師與訪民切割。
習近平主政以來,中共各部門已發佈了十多個檔,對越級上訪、重複上訪、涉訴上訪和已被各級政府“信訪聽證會終結”的上訪不再受理。所謂涉訴上訪是指可以到法院訴訟或已到過法院訴訟的案件。表明當事人在訴訟和上訪二者間,只能擇其一。習近平早已決心對二千萬訪民關上大門。
六月一日,《人民法院報》刊登了《怎樣正確理解立案登記制》,認為行政訴訟中行政權力干預司法、社會轉型法律規定不明確等原因,也導致有的法院選擇性立案,將一些棘手案件拒之門外。上海一基層法院副院長認為,現有的行政體制下,很多案件其實超過了法院的解決能力。一些複雜的案件,涉及當地很長一段時間內有很多的歷史和社會問題,光強調法律權威,讓年輕的法官就那麼直接去判,

李延香講述圍觀山東濰坊中院被捕事件詳情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8/201508050713.shtml

2015年6月15日上午9點左右,李延香等14位公民在濰坊中院大門口右側打橫幅,橫幅內容是公民有權監督司法、某某無罪,打橫幅10分鐘左右,沒有引起轟動和圍觀。在李延香等人後面有濰坊本地工廠工人打橫幅討薪。李延香等人打完橫幅後撤離了,離開現場100多米時公安便衣追上,抓住劉星問你是律師你們到哪去你們回來再弄一次,李延香等人不回去,雙方發生撕扯推搡。這是便衣製造的第一次打架。

    李延香等人被強制弄回到法院門口右側,便衣和員警把胡玉華圈出去,用手搗著胡的頭說你打我了,其它便衣說直接弄死她算了。這是便衣製造的第二次打架。

    李延香等人走不了,李等人報警,處警員警到後便衣指著說就這些人,員警直接把李延香等人抓走了。
李延香等人被拉到濰城公安分局,直接被提審,李延香從15日的9點多被提審到17日的淩晨4點,被銬在鐵椅子上連續42小時。16日晚,警號127033的員警是酒後提審。提審的內容是誰組織指揮的,如果不說,表現不好的話讓十多個人全部消失。
李延香說只要不讓我消失,你們讓我說什麼都行。員警問你認識劉星嗎?認識翟岩民嗎?員警告訴李延香銬在鐵椅子上不是刑訊逼供,銬多長時間都不是刑訊逼供。沒有經過提審的李延香信了員警的話,說打了才是刑訊逼供。
老道劉星被連續銬鐵椅子6天6夜,員警輪番上陣不許劉星打瞌睡,失去正常思維能力的劉星恍惚中,只要員警說是不是,劉星就跟著說是,全部滿足了提審員警的提審筆錄。
現在很多人指責劉星靠圍觀掙錢,正是中了公安的毒計,事實上所有圍觀都是自願自費,真正有人出錢的就此一例。
審訊完畢後,李延香等人被裝車送進濰坊看守所關押。

山東青島訪民孫世芹因進京上訪 一家四人被刑事拘留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5/0804/12904.html

據山東維權人士林秀麗告訴本工作室,青島訪民孫世芹、欒惠民、欒惠欣、楊紅梅、鄭敦侖、曲麗紅等人,在7月下旬結伴去北京上訪,結果卻被警方處以拘留10天的處罰。獲釋後,孫世芹、欒惠民等人在8月1日那天,再次結伴去不久府右街郵寄申訴信,但卻又被北京公安送到了馬家樓訪民中心。之後,青島住京辦雇車將他們押回青島市辦案中心。昨晚林秀麗接到山東訪民楊紅梅的電話稱,孫世芹她們一家四人已經被處以刑事拘留。
據悉,孫世芹早前在網路公開控告青島市北區政府官商勾結,強搶民宅、征地。 “控告山東省青島四方派出所(現合併市北分居)警方不作為、亂作為。違法保護非法利益!調動全區警力出動十七輛警車,拿手銬.盾牌違法暴力抓捕26名手無寸鐵的百姓。連70多歲的老人、女人都不放過。其家人鄭浩被刑訊逼供,電擊全身、踢殘左眼。打人員警編號是:020144.114103.113799.112828。”
孫世芹指控村書記鄭佳先操縱公、檢、法製造冤假錯案。法官譚世海司法不公,枉法裁判。

湖南永州10餘訪民獲刑 魏遠馴敲詐勒索刑滿    [六四天網]      http://www.64tianwang.com/bencandy.php?fid-10-id-21153-page-1.htm

今天下午,湖南永州訪民魏遠馴【湖南魏遠馴天安門放鞭炮服刑 出獄直奔中南海】致電中國人權天網事務中心:永州10餘人上訪獲刑,我敲詐勒索刑滿出獄。
2014年10月20日,我在中南海西門走訪被押送馬家樓接濟中心,駐京辦接訪人員將我騙回永州再解決問題。2014年10月22日,從湖南省法制培訓中心(省分流中心)被永州市冷水灘公安分局梧桐派出所四位民警強行銬押回永州冷水灘,按照永州市聯席辦維穩中心指使以”我進京上訪擾亂首都秩序,嚴重影響永州市形象為藉口予以行政拘留十天。
10月31日,以“莫須有”的罪名強行羈押於冷水灘看守所,爾後以所謂“敲詐勒索罪”判刑9個月。2015年7月30日出看守所,現在等待永州市中級人民法院二審開庭。
魏遠馴還稱,這是嚴重行政干預司法案,永州市還有魏愛國、周顯友、蔣國玉、林己玉、廖路英、陳香美等十餘人也因上訪被判刑。


新疆問題

逃離故土,維族記者堅持報導新疆        [紐約時報]      http://cn.nytimes.com/china/20150804/c04hoshur/

薛赫萊提·吾守爾在自由亞洲電臺位於華盛頓的辦公室裡。他說, “我不能辭職,他們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在這種情況下,我怎麼能放棄呢?”1994年12月,薛赫萊提·吾守爾(Shohret Hoshur)告別了故土。當時他29歲,在中國西部新疆的一個偏僻角落當記者。他用母語維語撰寫的兩篇文章激怒了當地政府,於是他用600美元買了一本假護照,逃離了那裡。
他安全了,但他留在新疆的一大家子人卻沒有。去年,他的三個兄弟遭到逮捕。人權團體和兩名美國聯邦參議員說,他們的罪行就是和吾守爾有血緣關係。吾守爾被中國政府看成是全世界最危險的記者之一。

現年50歲的吾守爾看上去氣宇不凡,黑色的頭髮和鬍鬚都已花白。他一直在遙遠的自由亞洲電臺(Radio Free Asia,簡稱RFA)報導新疆的狀況。這家新聞媒體由美國政府資助,用維語進行短波廣播,並在網站上發表用阿拉伯文字寫的維語報導。
中國政府試圖把新疆這塊地方隱藏在國際監督的目光之外,吾守爾對家鄉的暴力事件的報導,是少數幾個可靠的消息來源之一。當局指責他的報導,說它們煽動了2009年7月新疆首府烏魯木齊的暴亂,造成近200人喪生。大約就是從那個時候起,中國官員也開始威脅他在新疆的親人,要他們必須勸服他辭掉在自由亞洲電臺的工作。
吾守爾拒絕了,他說,他要對那些從新疆向他通報消息的人負責,這些人承擔巨大的風險,在告知世界新疆發生的事情。
“我不能停止,”他坐在華盛頓自由亞洲總部會議室裡,用蹩腳的英語說道,他身後的牆壁上掛著一幅中國地圖。“他們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在這種情況下,我怎麼能放棄呢?”
出於對直系親屬的安全的擔憂,吾守爾拒絕談論他們。
吾守爾的家鄉的官方稱謂是新疆維吾爾自治區。但對於生活在這個與阿富汗接壤的地區的1000萬維族人來說,獲得真正自治的希望變得越來越遙遠。習近平領導的政府對這個突厥民族採取的政策相當於地區封鎖,開展大規模逮捕行動,對伊斯蘭教宗教活動加以限制,試圖對中央政府所說的一場醞釀中的分裂活動進行壓制。一些維族人採取聖戰式策略攻擊當局,比如2013年在北京天安門廣場,去年在西南部城市昆明的火車站對平民發起致命襲擊。
新疆的安全舉措通常還伴有新聞管制。中國官方新聞媒體通常避免報導新疆地區持續的暴力事件,其中包括警方和維族人之間爆發的那些死亡數十人的衝突。如果此類暴力事件發生在美國或歐洲,會得到廣泛報導,但如果沒有吾守爾的努力,其中很多事件都不會為人所知。
1994年逃離新疆以後,吾守爾在土耳其攻讀土耳其文學碩士學位。他於1999年來到美國,在一家快遞公司工作,並在維吉尼亞州北部運營一個小型的房屋租賃及承包公司,直到2007年加入自由亞洲。
在報導新疆狀況的多年時間裡,無論是年輕時候在哈薩克邊境附近的霍城縣進行報導,還是在華盛頓為自由亞洲工作,他建立了廣泛的消息來源網,改善了電話採訪方式,讓他能夠突破中國的資訊防火牆。
新疆地區的消息提供者冒著失去自由的風險為他傳遞資訊。一些人繞過中國的網路管控,在他的Facebook帳戶中發佈資訊,在中國通常無法訪問Facebook。他表示,還有一些人會離開新疆,有時前往北京或上海,然後用公用電話給在華盛頓的他打電話。
接下來就要核實他所收到的消息,這些資訊通常涉及發生在新疆偏遠地區的事件。他在網上搜尋當地企業的電話,然後開始打電話,系統地改變他找到的電話號碼的最後幾位,借此聯繫到其他居民。為了證實消息、確定細節,會給多達100個人打電話都是正常的。
同事們稱他是一個工作狂。“我早上來的時候看到他剛離開,”自由亞洲執行編輯邵得廉(Dan Southerland)說。“我說,‘吾守爾,你得去睡會兒覺。’”
吾守爾現在已經是美國公民,他經常引用當地員警的話並透露他們的姓名,這使他的報導更加可信。比如在6月中旬的一篇報導中,他援引喀什市一名官員的話證實當地一個員警檢查站發生持刀及炸彈襲擊事件,導致至少18人死亡,其中包括三名員警或協警。
吾守爾表示,為了讓員警談論此事,他會用一種帶著權威的語氣表示自己是記者——用流利的普通話或維語交談,並要求接電話的員警確認細節。他表示,這招很管用,因為中國官方新聞媒體是共產黨宣傳機構的一部分,當地員警通常對他們很恭順。鑒於當地實行嚴厲的審查舉措,一些官員可能從未聽說過自由亞洲。
“這就是我打電話的時候,要以領導口吻說話的原因,”吾守爾說。“我不會說,‘請提供相關資訊。’我會說,‘我是自由亞洲的記者。給我一些資訊。’然後他們就會跟我交談了。”
他們很少與其他記者交談,因此,吾守爾的報導對人權組織記錄新疆鎮壓行動的努力極其重要。
“像他那樣的人非常少,又只有為數不多的資訊管道,而符合一定新聞標準的資訊管道更少,”密切關注新疆發生的事件的國際特赦組織(Amnesty International)東亞分部主任林偉(Nicholas Bequelin)說。
“但顯然,中國警方也得出了同樣的結論,”林偉接著說。“他們現在正試圖用那些屢試不爽的辦法讓他禁言,阻止這種情況繼續下去。”
2014年5月,薛赫萊提的弟弟圖達克松·吾守爾(Tudaxun Hoshur)和其他幾十名維吾爾人在新疆警方的大規模行動中被捕。在一場集體審判中,圖達克松被控危害國家安全,並被處以五年有期徒刑。2014年6月,另外兩個弟弟在和薛赫萊提的電話通話中表達了對該判決的憤怒。中國當局似乎監聽到了那次通話。接下來那個月,官方報紙《環球時報》發表了一篇文章,稱“‘自由亞洲電臺’維語部的某記者”鼓勵親屬“等待機會”,發起“暴恐襲擊”。
薛赫萊提認為那篇文章說的就是自己,但他否認在電話中說過那樣的話。
那兩個弟弟于同年8月被拘,目前正在等候審判。自由亞洲電臺稱,警方對薛赫萊提的親戚表示,只有他停止報導新疆,他弟弟才能獲釋。薛赫萊提被囚的三個弟弟有11個孩子。
美國國務院以及總部設在紐約的保護記者委員會(Committee to Protect Journalists)等宣導團體呼籲北京釋放薛赫萊提的弟弟。維吉尼亞州民主黨參議員馬克·沃納(Mark Warner)和福羅裡達州共和黨參議員瑪律科·盧比奧(Marco Rubio)也敦促國務卿約翰·克裡(John Kerry)向中方領導人提及薛赫萊提的情況。
“薛赫萊提在美國生活和報導,但其家人因為他成了打擊目標,這一事實在此事中尤為令人不安,”這兩名參議員在7月1日寫給克裡的信中寫道。“我們希望增進同中國的積極雙邊關係,同時也希望明確,在健康的雙邊關係中,沒有這種威脅的容身之地。”
薛赫萊提表示,儘管面臨著壓力,但親人們依然堅定支持他的工作。他說,在去年被拘捕前,眼下正在等候審判的兩個弟弟曾讓他堅持報導新疆維吾爾人的困境。
“世上沒有誰在乎我們,”薛赫萊提回憶其中一個弟弟在那次似乎被監聽了的電話通話中說。“你為什麼不報導這個?”


群體、公民維權

蘋果代工廠千人罷工 警鎮壓傷10多人     [自由亞洲電台]

江蘇省蘇州市一家台資的蘋果手機代工廠,因搬遷賠償問題引發近千員工,週一(3日)罷工抗議,期間被大批員警驅趕並引發衝突,至少十人受傷。至週二(4日)罷工仍然持續。

可勝科技公司的員工趙小姐在QQ上,透過文字向記者反映,指廠方數個月前突然放員工“有薪假期”,近日有部份員工放完假回廠後,發現工作卡被鎖,無法正常出入。瞭解後近千人於週一集體討說法,擔心是否因搬遷到泰州市的問題,廠方耍手段逼員工自動離開,從而省卻賠償。
趙小姐說,員工來到辦公樓前不久,大批員警就來現場,繼而立即採取行動驅趕。
由員工提供的視頻裡,清楚地見到大批員警對員工進行驅趕,數名員警圍著一名員工毆打。有員工呼喊員警打人。
員工叫:員警打人呀!員警打人呀!
趙小姐又稱,事件中至少十人被打傷,但員工沒有退縮,週二繼續以罷工的形式來抗議,直至廠方妥善處理為止。
前員工劉先生向記者反映,早在幾年前因居民投訴廠房污染,那時候已有消息指公司會另覓新廠房進行搬遷。他相信廠方因處理不當,才會發生週一的鎮壓事件。
劉先生說:已離職了,因為他們早說要搬遷,所以都走。聽他們說昨天是有事情發生,激起什麼衝突或具體怎麼回事,我也不太清楚。昨天也搞得比較大的,當事人比較多的,因為不是一、兩個人鬧起來的,肯定人比較多的。其實正當的權益被侵害的話,能得到你們媒體的報導是件好事。”

獨立參選人佛山李碧雲遭打壓家人疑似被株連 [權利運動]        http://www.hrcchina.org/2015/08/blog-post_72.html

令人難以容忍的暴力與騷擾
6月末,我離開順德的家來廣州治療幾年來的傷病。1.頭部因曾受到外力擊打而常常頭痛,甚至常常暈厥休克;2.不明原因的心悸氣速。這些傷病一直在折磨著我,甚至會是致命的。
在廣州的居住也不容易。在各界朋友的支助下,我時而睡在醫院(因要節省費用沒有住醫院)走道上,時而睡在朋友家的大廳。生活的困窘可想而知。
7月2日,我受到美利堅合眾國駐廣州領事館的邀請,參加了慶祝美國建國239周年的酒會,受到包括總領事極其隆重的接待,也見到國內外許多的朋友。拍攝了許多相片。
自此以後,整整一個月,順德一夥匪徒不斷地對我家庭進行無休止的搗亂與騷擾:我家以及我妹妹家門口總有幾個在遊蕩著的人,從他們鬼崇的動作與莫測的目光,就可知他們的身份和任務。或直接問訊我的家人,打聽我的居住地及下落。到了7月20日,他們氣急敗壞,登峰造極地一夥公然違憲,七八人沖入我家,大肆搗亂我家正常的生活秩序,搜捕我,對我的家人恐嚇威脅。搜走和搗毀的財物現在仍在點算中。弟弟未出生的小孩立即被送往醫院進行搶救,至今仍未渡過危險期!
8月2日下午,我由於經濟的原因需要暫時回家,目睹被搗亂的這一切,欲哭無淚!回鄉的幾天。家門口明顯地增崗位設哨,當局加強了對我的監控。什麼緊急事件隨時會發生!
“山雨欲來風滿樓”,下一分鐘會以生什麼事,只有它們知道。作為一個弱女子,除了生命,一無所有,我緊急呼籲各位同仁,密切關注事態的發展,密切關注作為個體我的生命安全。——我的命運,也許正是時代命運的縮影!

長沙嚴英訴政府資訊公開案 詩人梁太平以行為藝術抗議司法不公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8/blog-post_46.html

2015年8月3日下午,長沙土地維權村民嚴英訴長沙市雨花區政府資訊公開行政訴訟案在長沙中院開庭。長沙網友謝長禎、尹周全、何嘉偉、梁太平及外地來長沙網友賈榀、原風與關注此案的失地村民齊聚中院圍觀旁聽。
起訴人嚴英質疑當局有法制科法律人員還另請商業律師浪費納稅人的錢,質疑法官不公要求其回避,此案因而休庭擇日另行通知開庭。

國際記聯函人大批網路安全法損知情權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hk-media-08042015073226.html

國際記者聯會週二(4日)去信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張德江,批評全國人大上月提出及諮詢公眾的《網路安全法》草案,將進一步壓制媒體及剝奪人民獲取資訊及新聞自由的權利。
要求全國人大常委會就草案的部分條文作出修訂,當中包括草案的第1章第9條,要明確定義何謂“擾亂社會秩序、危害公共利益”等字眼。
另外又要求刪除草案第3章第20條,認為要網路使用者以真實身份註冊,是違反聯合國人權事務專員對新聞特權的規定。
最後又要求廢除草案中第5章第50條中,即賦予政府可以限制人民使用網路通訊的權力。
記者聯會強調,政府有責任確保法律清晰明確,以確保執法機構有清晰指引可以遵從。

中國暴政侵權動態簡報第五期 (2015年8月1日)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8/201508040819.shtml

人物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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