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7/2015 農婦馮改娣判刑11年。喬忠令被精神病自述。促釋放高瑜就醫。逾500殘疾人籲釋放公益人士。律師就會見濰坊公民被拒共同提起控告。

  7/7/2015 農婦敲詐政府61萬元?律師斥冤的離譜  [大紀元 … 繼續閱讀 →...

 

7/7/2015 農婦敲詐政府61萬元?律師斥冤的離譜  [大紀元]        http://www.epochtimes.com/b5/15/7/8/n4475347.htm

河南省內黃縣訪民馮改娣被關押在安陽市看守所。(知情人提供)

一位手無寸鐵的農村婦女,竟然能夠從六家政府機構敲詐勒索到61萬元,這種蹊蹺事發生在河南省內黃縣,農婦馮改娣因此被內黃縣當局判刑11年。馮改娣的兒子說:上刀山下火海,也要為母申冤!馮改娣的代理律師也表示,這個案子冤的離譜。個中蹊蹺究竟為何呢?
因怕訪民上訪 六家政府機構賠償60萬
家住河南省內黃縣的農民馮改娣夫婦有一子一女,兒子馮曉磊,女兒馮晶晶。2008年8月,馮改娣家蓋房子,在國稅局工作的鄰居焦某帶著很多人闖入馮改娣家,雙方爭執過程中,馮改娣18歲的女兒受到驚嚇而引發癲癇病,當場暈倒,此後精神失常。
為了給女兒治病,馮改娣曾多次到國稅局找焦某討說法,結果又遭到暴力毆打致住院。此後,馮改娣開始逐級上訪,到北京和河南省政府上訪時曾多次遭到暴力截訪和行政拘留。
「馮改娣剛開始是為了給女兒治病上訪,後來就變成了由於內黃縣公安局等機構不作為而上訪,內黃縣的官員害怕影響到他們的政績和官位,才決定一次性賠償給馮改娣60萬元,讓她不要再上訪,雙方還簽訂了協議。」馮改娣的代理律師舒向新對大紀元記者說。
2012年12月20日,內黃縣公安局、信訪局、國稅局等六家官方機構和馮改娣簽訂了協議,六家單位共給付馮改娣60萬元人民幣救助金,其中公安局拿出25萬元,用於解決馮改娣女兒馮晶晶的病因、病情、醫治及一切信訪問題,馮改娣也在停訪息訴保證書上簽了字。
60萬元錢,馮改娣是怎麼花的呢?她的兒子馮曉磊告訴記者: 「妹妹生病以後,每個月的醫藥費就要幾千元,這60萬元有一半以上是用來還欠款了。到現在不僅沒有剩餘,家裏甚至是債台高築了。」
馮改娣不知道的是,在2012年1月13日,內黃縣公安局就對馮改娣「敲詐公安局」一事作出了《刑事立案決定書》,只是沒有找馮改娣做筆錄和進行調查。這次立案的金額是1萬元,是馮改娣遭暴力截訪時被截訪人員沒收的錢,在返還時,內黃縣公安局卻認為馮改娣的行為屬於敲詐。

再次上訪遭構陷判刑11年 子為母申冤反訴官方9個機構
馮改娣家中有兩位行動不便且年近90歲的老人,平時就靠馮曉磊和父親外出打工維持生活。 女兒生病以後,為瞭解決生活問題,馮改娣決定將房子擴建後出租一部份,來改善條件。
2013年4月,馮改娣家擴建房屋,內黃縣城管執法局出動一群人到她家強行制止施工,患癲癇病的馮晶晶再次受到驚嚇,當場昏迷,此後病情加重。馮改娣要求城管執法局給女兒看病,未獲答覆後,她又開始去北京上訪,在2013年10月曾兩次被截訪。
2014年7月初,馮改娣到北京給女兒看病時再次上訪,被內黃縣公安局帶回當地行政拘留15天。2014年7月21日,內黃縣政法委和公檢法負責人因馮改娣上訪控告內黃縣城管局的問題開會,將馮改娣定為敲詐勒索罪,對其進行刑事拘留。 2014年12月26日,內黃縣法院一審以「敲詐內黃縣公安局」等機構61萬元為由,對馮改娣判刑11年。
「上刀山下火海,也要為母申冤!」馮改娣的兒子馮曉磊決心控告到底,一定要為母親討回公道。馮曉磊對支付60萬元救助金的官方機構提起行政訴訟,要求這些機構公開「在受到馮改娣敲詐時」是否有報案,向哪裏報的案等。一共起訴了9個政府機構,包括公安局、信訪局和縣政府等,有八個訴訟是在7月末開庭。
「我母親這個案件本身就是被冤枉的,是當局對她的打擊報復,就是想控制她的人身自由,於情於理於法都是說不過去的,作為兒子我付出一切代價也要申冤。」馮曉磊語氣堅決。
遭冤判家庭現慘劇 律師呼籲社會幫助
自2014年7月馮改娣被抓捕關押後,馮曉磊忙於奔走各地找律師打官司,他的父親在家照顧兩位老人和生活不能自理的女兒,經濟狀況更是急轉直下。
河南省內黃縣訪民馮改娣被抓後,她的丈夫在家照顧年近90歲的兩位老人及患病後的女兒。(知情人提供)
「為了給妹妹看病,現在還要到處借錢,外婆和奶奶天天都問我媽媽去哪了,為甚麼不回來,我只能騙她們說再有幾天就回來了。舒向新律師看到我家這個狀況,就說免費為我們打官司。」馮曉磊哭的很傷心,他不明白為甚麼官方會朝令夕改,說是救助金,過了一年零七個月,就變成敲詐了。
舒向新說:「這個案子太冤了,冤的有點離譜了。公安局作為公權力機構被老百姓敲詐是根本不可能的,那不是笑話嗎!並且還是被敲詐的公安機關自己偵辦這個案件,指控老百姓。這簡直太胡鬧了,就是不顧臉面的迫害老百姓了,赤裸裸地耍流氓了,一點臉也不要了。」
馮改娣案一審判決之後,二審法院擬採取書面審理的方式,不公開開庭。馮改娣的代理律師舒向新和劉曉原都已向二審法院遞交了無罪辯護詞。舒向新律師還將馮改娣的相關證據上傳網絡,尋求社會支持。目前馮改娣案的二審依然沒有結果。
舒向新律師轉述馮改娣的話:「我一個農民,赤手空拳的婦女能敲詐公安局25萬元,那麼要是歹徒拿著刀子,你公安局長要怎麼辦呢?難道給歹徒下跪嗎?」
舒向新律師呼籲社會力量幫助和支持馮改娣一家,因為她家被當局整得太慘了,太可憐了。「這個案子太不符合情理了,就因為馮改娣不斷的去北京上訪,為了不讓她上訪當地政府就判她11年。出來時就是老太太了,想上訪也去不了了。並且在監獄裡邊11年,那還不折騰她嗎?能活著出來就是萬幸了。」
舒向新律師還表示,2014年7月份,內黃縣同時抓捕了三位「敲詐政府」的婦女,馮改娣是其中一位。有一位叫牛改芬(音)的婦女被判刑兩年半,一位叫張改密(音)的被判刑七年。由於沒有聘請律師,她們自己也不敢上網擴散這個消息,所以二審被安陽市法院維持原判,目前已被送到監獄服刑。

 

7/7/2015 紅色恐怖下的精神病院:喬忠令自述視頻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7/201507081046.shtml

日前,博訊記者西諾從上海醫生馬錦春那裡獲取一批資料,這些資料詳細記錄了中國著名異議人士喬忠令先生的被“精神病”的相關證據。年逾7旬的上海民運領袖喬忠令先生,他曾與民運人士魏京生齊名、有“北魏南喬”之稱的喬忠令被秘密關押在精神病院已逾5年。據馬錦春醫生介紹說,喬忠令正被強制灌服改變大腦思維的藥物,已經出現四肢顫抖等症狀。他呼籲外界關注,防止再出現下一個李旺陽。

    該資料的內容如下
1.喬忠令先生的“幾點聲明”的視頻
2.喬忠令先生的“致人權組織”的聲明視頻
3.喬忠令先生的自述
其他相關資料,博訊網稍後幾天內整理後發表。

七、被關進精神病院

2008年以來,我的日常生活每況愈下,到了吃不飽、穿不暖,幾乎活不下去的地步。聯想自己一生悲慘遭遇,心中充滿憤懣,開始在居住社區呼喊口號罵共產黨。我這樣做,是走了極端,長期信訪得不到重視和及時解決,都是基層派出所員警胡作非為,苦不堪言。2010年春節假期結束,我主動停止呼喊口號,改為手拿信訪材料上街,向過往行人展示。員警利用一份偽造的精神分裂症司法鑒定,開出一張“強制單”。將我押到長寧區精神病院,不經過門診,直接關進住院部。我的身份,從此成了一個精神病院住院病人。
2010年3月20日——2011年5月19日 關押長寧區精神病院 協和路299號
2011年5月19日——2014年3月20日 關押松江區車墩鎮社區衛生中心開設的華陽 橋精神病院落 華陽街156號
2014年3月20日——至今 關押上海市民政第一精神病院 閔行區中春路9999號
輾轉三家精神病院,連續關押已近四年五個月

 

7/7/2015 人權觀察憂慮高瑜獄中病況惡化促送醫診治    [美國之音]        http://www.voachinese.com/content/gaoyu-20150707/2851731.html

美國人權組織人權觀察星期一再次發表聲明,對71歲高齡、因“為境外非法提供國家機密罪”而被重判7年的高瑜的健康狀況表示擔憂,要求中國當局立即將高瑜送往醫院,為她健康惡化進行徹底診治。
人權觀察憂慮高瑜獄中病況惡化促送醫診治
總部設在紐約的人權觀察7月6日表示,中國政府應確保獄中記者高瑜得到必要的醫療。探視過高瑜的家屬和律師說,她患有慢性心絞痛、高血壓、美尼爾氏症的內耳功能失調病變,以及未確診的慢性皮膚過敏症。高瑜表示,她的心絞痛最近頻發且更加劇烈,北京第一看守所只給她治療心絞痛的急救中藥,不准她服用原本在家常用的藥劑,且無法獲得專科醫師的診斷和治療。
此前,人權觀察7月2日已經呼籲中國政府給予獄中的身患多種疾病的高瑜必要的醫療。
高瑜代理律師之一的北京莫少平律師事務所的尚寶軍星期二對美國之音表示,他7月3號下午在看守所見到高瑜,對她近期出現的病情惡化感到擔憂,尤其是心絞痛加劇和左手出現麻痹,很可能是出現中風的前兆。
他說:“身體狀況不是很好,畢竟年紀大了嘛,本來就有很多的疾病。她跟我講最近心絞痛、胸悶、胸痛呀加劇,增加了藥量了,增加了一倍才能緩解。她還有一個新的讓人擔心的,就是她的左手最近一兩個星期突然無力,彎曲之後就無法復原。獄醫認為可能是什麼關節炎之類的,但是這可能是中風的前兆。我就是建議她跟獄醫去申請做個全面的檢查。”
尚寶軍律師表示,看守所應當安排高瑜到指定醫院做一個全面的檢查,看她的身體狀況是否到了需要住院治療的程度。
去年4月24日,高瑜被指洩露包括不許談論人權等普世價值的“七不講”中共內部檔而被秘密拘捕。高瑜本人和律師提出證據否認洩密,但是北京中院今年4月17日重判高瑜7年。隨後,高瑜提出上訴,其中一個主要理由是“一審判決書無論是在證據、定罪及量刑方面都是對司法公正的踐踏”。高瑜認為,這一判決表明,中國的所謂依法治國是空話。
高瑜被重判引發國際社會強烈反響,歐盟、美國國務院,以及人權觀察、國際特赦、無國界記者、保護記者委員會等國際人權組織,先後發表聲明,對判決表示關注,呼籲中國政府釋放她。有美國學者表示,在習近平即將訪美的大背景下,如果高瑜獲釋將有利於改善習近平的國際形象,有助於他訪美之行,否則將成為他訪美的一個障礙。
曾代理多起敏感案件的尚寶軍律師還表示,他上週五上午與北京高院查詢高瑜案上訴二審進展時得知,該案二審再延長兩個月的審限。
他說:“主要是兩個月的審限已經到了,上個星期五上午我聯繫他們,問他一個是合議庭成員的情況,還有一個就是是不是打算延期,然後口頭告訴我,他們確實準備延期,正式的批准手續還沒有下來。通常二審審限就兩個月,經批准可以再延兩個月,再延期的話就要由最高院批了。”
今年6月15日,高瑜的弟弟高衛和兒子經特批後,得以前往看守所探望她。高衛星期二表示,對高瑜的病情進一步惡化非常憂慮,擔心她的心絞痛、心臟病可能隨時會出現危險。
他說:“但是她身體狀況確實又有新的情況了,她的心絞痛病情加重了。再一個呢,就是她的左手麻痹,我非常擔心。四肢麻痹和腦血管有關係,因為畢竟71歲了,所以我現在很擔心。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麼樣,下周呢律師可能還要去。這些病說不行就不行,一個腦血管一個心血管。”
記者星期二下午致電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接電話的男士表示不能接受記者的電話詢問,如採訪需要與市公安局的對外部門聯繫。
另外,人權觀察在星期一的聲明中還表示,“捏造政治罪名把記者關進監獄已經夠糟,還剝奪她必要的醫療照護,實在是殘忍、有辱人格且危險的做法”,“中國當局對所有囚犯的身心健康負有責任,包括被羈押的政治犯。這種責任包括確保所有囚犯得到所需的專科醫護。如果監所中無法提供這種照護,應在囚犯病況惡化前轉送醫院” ,而“不讓囚犯得到適當醫療照護,違反了健康權和《囚犯待遇最低限度標準規則》”。
高瑜1989年六四期間擔任經濟學週報副總編,因六四事件被捕,一年多後獲釋。1993年10月,高瑜再次被捕,一年以後被以“洩漏國家機密罪”判刑6年,1999年以“保外就醫”名義獲釋。高瑜是近年來被當局抓捕和判刑的最年長的媒體人。
高瑜曾多次獲得國際組織的獎項,其中包括國際報業發行人協會“自由金筆獎”、無國界記者新聞獎,以及二次的國際婦女媒體基金會的“新聞勇氣獎”。
中國外交部曾就高瑜案表態說,中國是法制國家,公民依法享有憲法賦予的各項權利。同時公民也要嚴格遵守憲法規定的各項義務。對於高瑜案件的審判,是中國司法機關依法作出的判決,別國無權干涉中國的司法主權。

 

7/7/2015 湖南武岡市訪民潘顯陽被政府秘密關押精神病院11年,死後家屬方知其蹤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7/11_8.html

2015年7月8日星期三,湖南武岡市鄧元泰鎮的潘雲飛(男,身份證:430526195270153274 )投訴說:他哥哥潘顯陽2003年至2004年到北京上訪三次。2004年4月16日失蹤,其家人尋找很長時日沒有下落,以為他冤死荒野。直到最近他家人才知道在潘顯陽2014年底死在邵陽市精神病院。院方告訴家屬,潘顯陽在2004年被當地政府送到精神病院治療的。
真相暴露後,有關責任人員為了推責,企圖通過用錢和解決低保的方式買通死者家屬來掩蓋真相。

 

7/7/2015 “濰坊圍觀案”九律師會見當事人遭拒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2-07072015123924.html

廣東、河北、山東、北京及浙江五省的九名律師,星期二抵達山東省濰坊市看守所,提出會見“濰坊圍觀案”中被拘留的當事人請求,均被所方以“當事人正被提審”為由拒絕。廣州律師葛永喜當天告訴記者,他已提交資訊公開申請,要求公開其當事人翟岩民在被關押期間的全部提訊記錄及健康狀況。據聲援者稱,當地公安採取跟蹤等方式,監視律師。
繼前一天北京維權人士翟岩民及張明厚委託的兩位律師葛文秀和李威達,前往濰坊市看守所要求見其當事人,遭看守所拒絕之後,星期二,有來自廣東、河北、山東、北京及浙江五省的九名律師李永恆、舒向新、馮延強、葛文秀、李威達、李昱涵、刁兆太、紀中久、李仲偉集體前往濰坊看守所,要求會見受6月12日,因圍觀山東濰坊徐永和涉嫌貪污案二審而被拘留的翟岩民、劉星、張婉荷、王素娥、王芳、張明厚、鄭玉明及何宗旺等15位委託人,再一次遭到推諉。
李威達律師說,濰坊看守所還是以當事人正在被提審為由,不予安排會見。律師曾在看守所接待室等待所長答覆。但所方仍然以“當事人正在提審”,拒絕律師會見。
被以涉嫌“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刑事拘留的翟岩民,至今無法與律師見面。代理律師葛文秀星期二下午對記者說:“今天上午我們九個人再去(看守所說),也沒有什麼收穫。他(看守所)說15個人都在被公安提審。我們一大早去排隊,前十個號都是我們的人。後來我們找所長,所長也不肯見我們。我們一直等到中午十一點半,不給我們安排會見。也不說什麼時間能見人”。
葛文秀說,當天下午,律師們到檢察院控告看守所,並向看守所提出資訊公開的申請:“現在下午,這些律師打算到檢察機關控告,控告看守所所長濫用職權。另外,他昨天說翟岩民轉到北京去了,但是不向我出示手續。我現在正式要求他公開信息,政府資訊公開。他上午把這一份材料接過去了。他說15天之內給我答覆”。
葛文秀在資訊公開申請書中,提出的要求包括公開其當事人在押期間的全部提訊記錄,公開翟岩民的健康檢查表及疾病診療情況記錄等。
跟隨律師抵達當地的維權人士徐知漢說,目前律師處境危險:“今天上午,我們這邊處境非常艱難,非常危險。律師沒有讓我們到現場去,昨天我跟著去了”。
因抵抗強拆致兩名拆遷人員死亡,被濰坊中院一審以故意殺人罪判處死刑的丁漢忠的女兒丁玉娥,本週二也與多位律師在濰坊看守所。她告訴記者:“今天我陪同律師早上八點多到濰坊市看守所。沒有想到他們從八點半等到十一點半,看守所說所長一直不出來會見,下午準備再去檢察院”。
記者:有沒有員警跟蹤律師?回答:有,律師走的時候,後面有車跟著。在看守所要求會見的時候,也是有人在跟著。
6月15日,正代理山東濰坊徐永和案的劉建軍律師、翟岩民等維權人士在濰坊中院門口被當局以涉嫌“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犯罪”刑事拘留,目前羈押在濰坊市看守所。官媒指翟岩民是“訪民經紀人”。央視則播出翟岩民以及劉建軍分別“悔過”的畫面。

 

7/7/2015 “濰坊圍觀案”眾律師會見當事人遭拒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7/blog-post_80.html

2015年7月7日星期二,本網獲悉:“濰坊圍觀案”眾律師會見當事人都遭拒,正在交涉。
來自廣東、河北、山東、北京、浙江五省的九名律師李永恆律師、舒向新律師、馮延強律師、葛文秀律師、李威達律師、李昱涵律師、刁兆太律師、紀中久律師、李仲偉律師,受6月12日因圍觀山東濰坊徐永和涉嫌貪污案二審而被抓捕的翟岩民、劉星、張婉荷、王素娥、王芳、張明厚、鄭玉明、甯惠榮、李燕軍、李成立、曾九子、胡玉花、鄧福權、姚建清、何宗旺等人委託代理辯護。
李威達律師介紹說:“今天上午,濰坊看守所還是以當事人正在被提審為由,不予安排會見,來自廣東、河北、山東、北京、浙江五省的九名律師從右至左:李永恆律師、舒向新律師、馮延強律師、葛文秀律師、李威達律師、李昱涵律師、刁兆太律師、紀中久律師、李仲偉律師,在看守所接待室等待所長答覆。”

從右至左:李永恆律師、舒向新律師、馮延強律師、葛文秀律師、李威達律師、李昱涵律師、刁兆太律師、紀中久律師、李仲偉律師。

 

7/7/2015 濰坊公民案 :九律師就會見再被拒共同提起控告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7/201507072249.shtml

7月7日報導 今天,九位元律師同赴濰坊市看守所,分別依法會見6月16日因圍觀法院開庭,被以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刑事拘留的翟岩民等8位當事人,再被搪塞拒絕。昨天翟岩民代理律師葛文秀、張明厚代理律師李威達依法會見就已被濰坊多個相關部門連環踢皮球推諉。
馮延強律師稱,這是公然刁難執業律師,濰坊市看守所為何敢如此任性的違法?這裡到底有沒有法治?
李仲偉律師對此發微博說:濰坊看守所張伯濤所長,9名律師因會見問題要見你,你讓我們在會見大廳等,現在都到下班時間了,為什麼還見不到你?你這是否屬於執法不當?濰坊人會放風箏,看來還會放律師鴿子。 並拒絕告知何時能夠安排會見,無法告知律師能否在法定的48小時會見到當事人。對此,九律師將依法維護律師會見權!
濰坊公民案代理律師們認為,根據中國《刑事訴訟法》第37條第2款的規定,律師依法要求會見的,看守所應當及時安排,至遲不得超過48小時。濰坊市看守所在辦理上述律師會見程式時,已經嚴重違反了法律規定。
為此,九位律師共同聲明:
1、已經向濰坊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覆議,要求確認濰坊市看守所的行政不作為違法。
2、已經向濰坊市人民檢察院提起刑事控告,要求追究濰坊市看守所所長張伯濤濫用職權罪的刑事責任。
3、將向濰坊市監察局提起投訴,要求對濰坊市看守所所長張伯濤的行政不作為予以處分。
4、將向濰坊市看守所申請公開各自當事人的體檢、飲食、作息等資訊,該看守所必須依法公開。
眾律師表示,律師會見權是刑事案件偵查階段中最基本的律師執業權,濰坊市看守所肆意侵害我們的當事人會見律師的權利,必須要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我們將持續跟蹤上述維權程式。希望濰坊市看守所能夠立即中止上述違法行為,希望濰坊市各級司法、行政部門能夠恪守國家憲法和法律。

 

7/7/2015 浙江台州11訪民押返關押 趙士烈醫院搶救   [六四天網]        http://www.64tianwang.com/bencandy.php?fid-5-id-20974-page-1.htm

今天中午,浙江省台州市天臺縣城關鎮赤城街道東升村西塘組3號餘笑容致電中國天網人權事物中心;台州11訪民押返關押,趙士烈醫院搶救.
6月27號,我媽媽徐春香,楊傳寶、周愛娟、丁天靜、葛香芹、趙士烈、陳建華、許式棟等11個人去了北京,郵寄了一些材料,因為在我們浙江天臺沒辦法寄出去。6月30號晚上,我媽媽他們被天臺縣政府和公安局的人押解回來,其中3個人一直被關到現在,另外幾個都有關了8、9個小時做筆錄做口供後才放出來。
其中趙士烈、許式棟和陳建華被一直關到現在。趙士烈還幾度暈倒,前幾天送到人民醫院帶著手銬掛鹽水,現在又被送到天臺縣人民醫院搶救,聽說有生命危險。

 

7/7/2015 中國逾500殘疾人籲釋放公益人士 國際特赦緊急行動聲援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xl2-07072015105913.html

中國大陸各地538位殘障人士周日7月5日向鄭州及北京當局寄出連署信,要求釋放反歧視公益人郭彬、楊占青。同時,人權組織國際特赦發佈“緊急行動通知”,呼籲國際社會聲援郭彬和楊占青,敦促中國政府給他們人道待遇。
這封由538位殘障人士寄出的連署信中要求:立即釋放郭彬和楊占青,停止對他們的人身侵害及污辱,恢復他們的清白;依程式辦理相關手續,及時向家屬通知他們的情況,停止阻撓家屬及律師會見;追究拘捕郭彬、楊占青的相關人員濫用職權、不遵守司法程式等違法行為。
與郭彬和楊占青共同工作過的視障人士、參與連署的章安(化名)週二接受本台記者採訪時稱,他們的工作改變了許多弱勢群體的權益狀況,推動完善了許多不合理的制度,改變了人們的觀念,不認為他們是在犯罪。
章安:“我是跟他們一起工作的老朋友,他們和現在官方說的理由完全是不沾邊的。非法經營是指擾亂市場秩序,經營國家明令禁止不能經營的,其實他們做的事情都是踏踏實 實對弱勢群體權利的維護,通過法律的服務做一些政策的研究,把一些建議給政府,比如說相關的體檢標準,對有歧視性的制度提出自己的建議,還包括殘疾人士怎 麼在無障礙情況下出行,他們也會參與到一些宣導當中。”
章安還告訴本台記者,他們的工作從不收取費用,對郭彬和楊占青被強加的“涉嫌非法經營罪”感到憤怒。警方已成為抓捕、鎮壓為弱勢群體發聲、做實事的公益人士的工具。
章安:“當局認為他們做的這些事是政治敏感的事情。我自己也在這個領域呆了很多年,跟政治沒有關係,是我們最大的一個原則之一,我們從來不盈利,所以我們不算經營。我們做任何事情都不收目標群體一分錢。”
為了聲援兩位公益人士,他們還發起了郵寄明信片活動。這些明信片除了寄給郭楊二人,還分別寄給鄭州及鄭州市二七區、北京及北京海澱區兩地的公安局和檢察院。
參與寄明信片活動的殘疾人士趙伏新告訴本台記者:“我是一個雙下肢的殘疾人。我們國家在保障殘疾人權益方面出臺了很多法規,但這些法規出臺以後很少得到落實。楊占青、郭彬為了落實做了很多對殘疾人有益的倡 導,我也參與過他們的培訓。這樣對他們是不公平的,所以我們盡自己的力量,因為我們沒有其他的方式,來發出我們的聲音。”
與此同時,總部在倫敦的國際人權組織國際特赦週一發佈“緊急行動通知”,號召人們給河南省長、鄭州第三看守所負責人以及中國公安部長寫信,呼籲釋放郭彬和楊占青,並保證他們的病得到治療,能夠見到家人和律師,並不會受到虐待。
國際特赦組織中國研究員倪偉平週一告訴本台記者:“我們認為,他們現在被打壓的原因就是他們的維權和反歧視的工作,跟被拘留的女權五姐妹的事情相關。他們是良心犯,應該被立即釋放。”
倪偉平還提到,郭彬和楊占青在獄中沒有得到應有的權利,這讓該組織感到擔憂:“我們知道,郭彬需要皮膚藥,但是看守所不讓送進來。他也需要眼鏡,但他們不讓送。楊占青受到疲勞審訊,這個也是我們的擔憂。”
郭彬和楊占青於今年6月12日深夜被廣東警方以“涉嫌非法經營罪”刑拘,三天后轉至鄭州拘留,至今無任何批捕或釋放的消息。他們此前均在反歧視公益機構北京益仁平中心鄭州辦公室工作。

 

7/7/2015 538名殘障人士連署聲援公益人士郭彬、楊占青公開信 並寄往鄭州、北京警方和檢察院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7/538.html

該《連署信》提出了三條訴求:
1、立即釋放郭彬和楊占青,停止對他們的人身侵害及污辱,恢復他們的清白,歸還他們的自由,讓他們回家陪家人;
2、依法按照相關程式及時辦理相關手續,及時向家屬通知他們的情況,停止阻撓並依法接受家屬及代理律師會見他們;
3、追究並處理在本次事件中拘捕郭斌、楊占青的相關人員濫用職權、不遵守司法程式等違法行為,給人民一個合法的交代。

 

7/7/2015 李楠:“非法經營罪”為何要盯上公益機構?      [新公民運動]  http://xgmyd.com/archives/19551

如果司法機關都肆意擴大對刑法的解釋以此條款來打壓公益機構,恐怕這一波浪潮不會在傳知行和益仁平處就停止下來。 知名反歧視公益人士郭彬、楊占青於2015年6月12日(週五)深夜突被來自北京和鄭州的員警刑事拘留,理由均為是”涉嫌非法經營罪”。這兩位均曾在反歧視公益機構北京益仁平中心鄭州辦公室工作。
1 非法經營罪與本案所涉及的“非法出版物” 根據律師與郭彬和楊占青會面的情況,警方在訊問的時候主要指向的是二人在益仁平工作期間印刷的公益讀物《反歧視通訊》,即警方認為這些印刷品屬於刑法225條非法經營罪及1998年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釋的“非法經營出版物”的犯罪對象。今年年初,北京市警方將傳知行社會經濟研究所的郭玉閃、何正軍移交檢察院審查起訴,在起訴意見書中也明確郭、何二人所涉嫌的罪名為“非法經營罪”,主要證據即經過北京市新聞出版局鑒定的1萬多冊“非法出版物”(其實均為一些對計程車、電力等行業的調研報告、學術研究成果)。
早在2012年10月11日,環保人士劉福堂就因出版、銷售和贈予《綠色的夢》《生態鬥士劉福堂》《天地良心》《海南淚(一)》和《海南淚(二)》等五部書籍,被海南省海口市龍華區檢察院指控涉嫌非法經營罪而遭審判。起訴書稱,劉福堂無視國家法律,違反國家規定出版、印刷、發行非法出版物18 000冊,非法經營數額為人民幣464 000元,非法所得人民幣78 090元,“情節特別嚴重”。劉福堂所涉嫌犯罪的事實是:2005年到2008年,“未經省級出版行政主管部門批准”,撰寫並印刷了2000冊《綠色的夢》和1 000冊《生態鬥士劉福堂》,並且“由劉福堂用於贈與他人”。經海南省文化廣電出版體育廳鑒定,二本書均為非法出版物。2009年之後,劉先後撰寫了《天地良心》《海南淚(一)》和《海南淚(二)》三本書,並且都購得香港書號,在海口市印刷,共計15 000冊。這三本書同樣被鑒定為非法出版物(範進學,《出版自由與憲法權利的保障——從“劉福堂案”到“楊玉聖案”之憲法思考》,《現代法學》2013年第2期)。
公益機構印刷一些出版物免費向公眾贈閱,是一個通行的做法,國家機關做普法宣傳、納稅宣傳等活動的時候也通常會印刷、發放數量龐大的小冊子,這些也都是沒有取得新聞出版局的書號的。至於公司等商事主體向社會公眾發放的不計其數的宣傳冊、公司介紹、年報……也都不可能為此專門申請書號,如果以此標準來執法,恐怕整個市場經濟都要被顛覆了。如果司法機關都肆意擴大對刑法的解釋以此條款來打壓公益機構,恐怕這一波浪潮不會在傳知行和益仁平處就停止下來。 回到非法經營罪的構成要件來看,如果說郭彬和楊占青編輯、印刷《反歧視通訊》是經營行為,是如何解釋都是說不通的,茲展開如下:
經營行為:北京師範大學刑事法律科學研究院教授張遠煌認為,“經營行為”應理解為以營利為目的的經濟活動,對於非以營利為目的的公益活動或慈善活動,應將之排除在經營活動的範圍之外(《非法經營應作嚴格限制性解釋》,《檢察日報》2014年12月18日第3版)。“非法經營”中的“經營”即含有以營利為目的的意思,參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檢察院、公安部於2011年共同印發的《關於辦理侵犯智慧財產權刑事案件適用法律若干問題的意見》的通知,除銷售外,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認定為“以營利為目的”:
(一)以在他人作品中刊登收費廣告、捆綁協力廠商作品等方式直接或者間接收取費用的; (二)通過資訊網路傳播他人作品,或者利用他人上傳的侵權作品,在網站或者網頁上提供刊登收費廣告服務,直接或者間接收取費用的; (三)以會員制方式通過資訊網路傳播他人作品,收取會員註冊費或者其他費用的; (四)其他利用他人作品牟利的情形。 上述四種情形也都以收取費用或者牟利為要件,而郭彬和楊占青印刷的東西,從來都是免費贈送,不收取一分錢,故而絕不可能是“以營利為目的”,也就是說,如果嚴格在現有的法律、司法解釋框架下解釋、適用法律,郭彬和楊占青的行為不可能符合非法經營罪的構成要件。 非法出版物:在98年的司法解釋中非法出版物分為兩類。
一類是內容違法,顯然《反歧視法律通訊》的內容主要都是國內主流媒體(《法制日報》《新京報》等)的關於反歧視活動的新聞報導,無任何暴力、政治內容,故其內容不可能違法。此外中共中央十八屆三中全會《決定》中首次明確提出“消除一切就業歧視”,這充分說明,郭、楊的反歧視行動,是在響應黨的號召,是在踐行黨的《決定》,他們為弱勢群體發聲,消除社會不公,推動平等法治社會,讓“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平等”、“公正”、“法治”價值不僅僅是停留在紙上。 第二類是程式違法,即沒有獲得新聞出版局的出版許可證而擅自出版。但是2007年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檢察院發佈的《關於辦理侵犯智慧財產權刑事案件具體應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釋(二)》規定,“非法出版、複製、發行他人作品,侵犯著作權構成犯罪的,按照侵犯著作權罪定罪處罰”,2011年三部門共同發佈的《關於辦理侵犯智慧財產權刑事案件適用法律若干問題的意見》第十二條規定,“關於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條(侵犯智慧財產權罪)規定的‘發行’的認定及相關問題:發行,包括總發行、批發、零售、通過資訊網路傳播以及出租、展銷等活動。非法出版、複製、發行他人作品,侵犯著作權構成犯罪的,按照侵犯著作權罪定罪處罰,不認定為非法經營罪等其他犯罪”。 根據這兩個司法解釋,結合《反歧視通訊》的內容,即使郭彬和楊占青所編輯、印刷的《反歧視通訊》涉嫌侵犯這些媒體的著作權,司法機關也只能適用第217條的侵犯著作權罪來進行偵查,或者由行政機關進行行政處罰,而不能適用非法經營罪的規定

 

7/7/2015 上海人權捍衛者蔡曉紅出獄,百多訪民迎接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7/blog-post_8.html

2015年7月6日,被上海浦東法院以尋釁滋事罪枉判1年的人權捍衛者蔡曉紅刑滿出獄,上海百餘訪民到浦東看守所迎接,高呼:“蔡曉紅英雄!”

眾人隨即來到迫害蔡曉紅的元兇之一——曹路鎮政府前,抗議譴責其違法搶了蔡曉紅的宅基地和強拆房屋,還迫害她坐牢,然後到飯店為她接風。蔡曉紅家的遭遇,完全印證的民眾流行說法:“從前的強盜在山上,現在的強盜在機關”。

《憲法》規定徵收土地和拆遷房屋要依照法律規定,但上海市浦東新區政府不依法律規定,而是依政府規定,實施強征強拆。政府的這種行為明顯違法犯罪,就是強盜行為,蔡曉紅勇敢地佔領本屬於自家宅基地和已被非法強拆而被非法建造的房屋,這就如同從強盜手搶回被搶的財產,不僅完全合法,且還屬見義勇為,所以百多訪民高喊“蔡曉紅英雄!”
2015年2月11日13時30分,上海市第一中級法院第4法庭開庭審理蔡曉紅被“尋釁滋事罪”一案,當審判長陳星問蔡曉紅是什麼罪名時,蔡曉紅舉起帶著手拷的雙手氣憤地說:“共產黨搶了我的房子,還要抓我坐牢”。
蔡曉紅原有位於上海市浦東新區曹路鎮永樂村謝家圈46號的農村宅基地私房被區政府強拆,證據有上海市浦東新區人民政府作出的:浦府強通字(2006)第60號《強制執行通知書》。
蔡曉紅上訪8年無果,於2014年7月7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浦東分局“尋釁滋事罪”刑事拘留;7月21日又被以同樣罪名執行逮捕;同年11月20日下午3時30分被上海市浦東新區人民法院以“尋釁滋事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蔡曉紅身陷囹圄,其母親顧妙玲多次到人民廣場為女兒舉牌喊冤。
在共產黨的領導下,政府明目張膽地霸佔我老百姓的農村宅基地和強拆私房時理直氣壯地說:“土地是國家的”。在中國:為什麼政府“自說自話”強拆老百姓的房屋不算違法犯罪、政府不受法律制裁。而至今未得到任何安置補償的蔡曉紅“自說自話”住進安置房卻被上海浦東公安當局認為是違法犯罪行為,有權抓你進牢房,能強拆你房子也能強迫你穿上囚衣,押送到法庭判刑成為罪犯,這——就是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7/7/2015 因紀念“六四”而被抓的黃昭雲關押30天​後獲釋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7/201507071415.shtml

2015年7月3日上午11時,因為紀念“六四”26周年而被抓的湖南邵陽維權人士黃昭雲,在關押30天后取保候審獲釋回家。
在取保候審之前,遠在湖南新甯老家黃昭雲的父親就接到警方的通知,讓其2日到深圳公明派出所辦理黃昭雲的取保候審手續。
在黃昭雲獲釋之後,要求歸還物品,發現身份證不見了,問派出所的民警,他們說丟了,懷疑被扣留了。
7月7日,11時許,黃昭雲又到公明派出所詢問身份證下落,派出所民警說當時放在包裡了,不見了他們怎麼知道,就算在派出所也不能給你,因為你有前科。
6月1日晚上,被警方扣押,警方並搜查其租房及帶走電腦和手機等物品一批,隨後以“涉嫌尋釁滋事罪”刑拘,關押在深圳市寶安區看守所內。

 


 

維權冤案

 

7/7/2015 上半年2539名法輪功學員遭綁架 430人被冤判     [大紀元]        http://www.epochtimes.com/b5/15/7/7/n4475258.htm

陳英華被非法判刑四年,在被石家莊第二看守所暴力強迫灌食時,臉部留下傷痕。(明慧網)

據法輪大法明慧網不完全統計,2015年1-6月份,遭綁架的中國大陸法輪功學員2539人,被冤判430人,遍佈30個省市、自治區、直轄市。迫害最嚴重的省份是:山東379人,遼寧248人,吉林194人。非法判刑最多的省份是:遼寧115人,山東51人,四川48人。
因為中共竭力封鎖消息,以上數字僅為實際發生案例的一部份,實際數字應遠不止此。
作為主流社會精英的法輪功學員一直是中共迫害的重點。僅明慧網六月份資訊統計,被迫害的法輪功學員中有優秀員警、檢察官、市政協委員、大學教授、高級工程師、研究所高級農藝師、地稅局幹部等。
曾被評為「四川省民主建國委員會的巾幗英模」的南充市前政協委員、五十一歲的張林悅女士被判三年;原湖南廣播電台工程師葉菊蘭被判三年;原台安縣電業局負責人、高級工程師李明喆,遭刑訊逼供,被判三年半;受人尊敬的遼寧省阜新市阜蒙縣檢察院檢察官吳俊和被判六年;甘肅會寧縣一級警官陳仲軒被判六年,在監獄被毆打、辱罵、體罰;本溪市桓仁縣好員警王德清被判四年;北京優秀英語教師張宏偉被判四年;河南平頂山市清廉幹部胡慶彬被判四年,胡慶彬是一名團職轉業幹部,原來在工商局任經濟檢察分局副局長,剛退休。
遼寧省本溪冶金高等專科學校(現更名為遼寧科技學 院)的優秀教師呂金宇,2002年被非法判刑九年。2011年出獄,因被開除公職,他被迫離開家鄉,4月13日晚8點左右,呂金宇在瀋陽市被員警綁架。在皇城派出所被員警刑訊逼供——灌辣椒水。目前他被非法關押在瀋陽市第一看守所,已被非法批捕。呂金宇九年冤獄經歷的主要迫害有:拳打腳踢、踩、踏 、踹、打嘴巴子、髒東西堵嘴、吊起來悠著打、狼牙棒打、木板打、關在鐵籠子裡、針刺、戴手銬腳鐐、背銬、固定位捆綁、坐老虎凳、不讓睡覺,強制灌食、強制打吊瓶(含藥物性)、強制關禁閉、長時間關小號、電棍過電等。
原山東省濟南市職工科技大學教授74歲的王新蘭6月25日晚間被綁架,非法關押在濟南市看守所。6月11日,湖南省益陽市沅江市法輪功學員胡建、鄧臘生,在沅江市西區郵政所向兩高寄訴江狀時,該所郵店職員電話通知「610」人員袁立新,國保員警羅平強等幾個人立即趕到現場綁架胡建、鄧臘生。從她們填表到被綁架,全過程大約只有十分鐘左右。
一、上半年,綁架、非法判刑排名前十五名的省、直轄市

2015年上半年中共當局判刑迫害法輪功學員人數最多的十八個省、直轄市。(明慧網)
典型迫害案例
1、山東淄博馬福建被非法批捕、綁死人床四天
山東省淄博市桓台縣果裡鎮法輪功學員馬福建,2015年5月1日外出講真相,被果裡鎮派出所非法抓捕,送往桓台縣看守所非法關押至今,近日馬福建被非法批捕。期間,馬福建妻子和馬福建二哥多次去看守所要人,均遭拒絕。馬福建被強制綁在死人床上四天;遭一辦案人員打耳光,被迫害得不吃不喝,惡警仍對其繼續強行灌食,並欺騙馬福建妻子,騙去現金二千元。
2、山東省監獄以自殺逼迫楊乃健放棄信仰
2015年5月5日,青島法輪功學員楊乃健的父親和二姨去監獄探望楊乃健,發現楊乃健身體比上次還瘦,臉色發黃。家人一問,才知道,監獄利用包夾人員,讓包夾人員準備了刀、藥,用拿刀自殺、喝藥自殺的形式逼迫楊乃健放棄信仰。之前,監獄曾經把楊乃健捆綁一天,不讓吃飯、睡覺的方式逼迫楊乃健放棄信仰,沒有達到目的。
3、故城惡警翟紅軍勒索法輪功學員家人十萬元
5月4日晚,河北省衡水市故城縣法輪功學員杜世山被故城縣員警綁架並強行抄家,之後被非法關押在看守所。這期間,公安局政保股股長翟紅軍以批捕、判刑為名,恐嚇要挾家人,家人非常害怕,便送去兩萬塊錢,翟紅軍嫌少不收,就告訴家人此事已報到衡水市局。家人無奈天天奔波於兩地,請客送禮,花費在十萬元左右,翟紅軍得到了理想的數目,就放杜世山回了家。自99年法輪功被迫害以來,翟紅軍積極參與迫害,每次法輪功學員綁架案中都有他的身影,此人利慾熏心,對法輪功學員敲詐勒索從不手軟,法輪功學員多次給其講過真相,他卻為了利益不聽勸告一味行惡。
二、六月份一個月內中共綁架542人冤判82人
1、綁架542人
6月份有542名法輪功學員被綁架,迫害最嚴重的省份是山東71人,遼寧50人,吉林46人,湖北45,黑龍江39,江蘇35人,河北30,四川26人,北京25人,甘肅23人。
2、冤判82人 庭審60人
據明慧網資訊統計,6月份,冤判82人,庭審60人。非法判刑遼寧排名第一,誣判22人, 四川17人,山東13人。
三、2014年冤判人數
2015年5月份明慧網公佈:2014年有781名法輪功學員被非法判刑。據6月份報導,又有4人在2014年被冤判。累計2014年被非法判刑人員為785人。
目前海內外的法輪功學員及親屬都在向中共最高檢察院、最高法院,控告、起訴江澤民,要求嚴懲其發起並操縱國家機器迫害法輪功的行徑。從5月到7月初兩個月內,明慧網已收到43404人控告江澤民的刑事控告狀、自訴狀副本。
明慧網評論說,法輪功學員起訴迫害元兇江澤民,是行使憲法賦予的公民權利,是受現有的中國法律保護的。聽到消息的普通民眾也積極支持訴江。如今,江澤民走向窮途末路,「迫害法輪功」正走向窮途末路。希望那些還想靠「打擊法輪功」攢「政績」、陞官發財的人,趕快清醒過來,給自己和家人留條後路,千萬不要像王立軍、薄熙來、周永康、李東生、蘇榮、徐才厚一樣,一條道跑到黑,自毀前程。

 

7/7/2015 黃佳德:冤案申訴如何難?       [新公民運動]  http://xgmyd.com/archives/19560

上週三的傍晚,雨過剛停,龍口姑娘李甯,綻放出幾年來最開心的笑臉:“宋作文被免去全國人大代表啦!”

她急切地打開微博,與大家分享這個最接近她的母親李淑蓮不明死亡的消息。——此前,李淑蓮於2009年10月2日死于山東省龍口市南山集團賓館的地下室內。
為母親的死尋找一個真相,李寧艱難趟過這六年,被恐嚇、誘騙、拘留、羞辱、毆打……六年裡,鮮有人理解這個山東姑娘遭遇過多少不幸辛酸與血淚。又可以說理解她的有很多人,他們是蝸居于南站上訪村的踽踽老者、是淩晨躺在東交民巷27號排隊索號的殘障兄弟,也可能是剛踏上北上火車便被截回鄉下法制教育班的姐妹。
伸冤是一場看不到終點的馬拉松 息訴服判,是人民法院對刑事案件的美好期盼。但受制于歷史嚴打運動、殘酷刑訊逼供或者刑事鑒定技術水準的局限,被錯殺頭、冤坐無期徒刑時有發生,眾多不滿平反無動於衷的不幸者們,憤然赴京路迢迢,誓將清白追訴到底。
我曾被母校大學列印店裡的一位形容枯槁的老阿姨求著寫申訴材料,曾被一位七十多歲的老人打電話質問為什麼不承接她父親建國初期被冤殺的錯案。我的“洗冤工程”同事也接到文革期間、八三年嚴打、甚至是對岸臺灣關於國民政府時期的冤案求助。
一路走來,步履維艱。他們無能為力,又頗為不甘。 河北承德四農民被控搶劫殺人特大冤案,第一被告人陳國清的母親楊淑霞奔波近廿載,終於耳背眼花抬不動腳,不得不由剛成年的孫子繼續請願;身患心臟病、高血壓的第二、第四被告人的兩位母親,不知還能經受幾次癱倒在河北高院的門口。北京退休職工宅老,與海南陳滿的老父母僅是老鄉關係,偶然相識,在陳滿父母走不動後志願奔波於各級檢法機關。江西冤民李錦蓮的女兒李春蘭,今年已經四十多歲了,為了替父親討回公道,一直未嫁;而安徽被打成的“最窮黑社會”朱玉龍的姐姐朱玉珍,選擇了離婚並準備好遺書,誓將弟弟救出來。
除了朱玉珍,中國的洗冤之路上,還有三位著名的姐姐:吳昌龍的姐姐吳華英,念斌的姐姐念建蘭,山西被斃宋秋林的姐姐宋秀清。伸冤大軍中,女性者眾,也許並非巧合。她們雖然處於社會的弱勢地位,但超常毅力的堅持、抗爭時爆發出的驚人力量,或出於母子連心、或姐弟情深、或友情深似海、或愛情至死不逾,不畏萬難,窮且益堅,讓人無比動容、敬佩感慨。她們有為子伸冤、年邁學字寫訴狀的貴州冤案楊明的母親,有替早已離婚多年的前夫周建華鳴不平的姚建敏、毅然為被冤判死緩的前男友申訴的一女士,更有堅持要求會見獄中父親的卞曉輝,甚至前朝小白菜案中堅持為夫告京狀的楊詹氏……
同樣處於弱勢地位的群體是屬於司法力量的律師,是的,律師也常常累倒在這場沒有盡頭的馬拉松跑道上。陳滿案的原辯護律師林義全、以及全力支持本案的海南大學法學教授譚兵,兩位前輩直到生命的最後,也沒能看到這位淳樸青年昭雪出獄,含恨而終。陳滿案的另一位辯護律師曹錚、宋秋林案的法援律師孫學理、陳國清案的辯護律師呂寶祥三位老先生,他們畢其一生投入國家法治現代化的建設,卻沒能喚起平反法槌的敲響,分別委以律師李肖霖、張青松、李金星、張燕生等接力洗冤。 伸冤路漫漫,每一位申訴者的背上,都是一座大山。

 


 

群體維權

 

7/7/2015 深圳慶盛工人省委抗議遭抓捕遣返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yf1-07072015111840.html

連日來在廣東省委外維權的深圳慶盛皮具公司百余名工人週一下午被警方抓捕帶回深圳,他們被分別押送至兩個派出所錄口供,並被強迫簽名畫押。有工人表示,廠方週二下午在廠區內安裝了攝像頭,相信是為了抓工人的把柄,再進行脅迫。

因不滿廠方搬遷補償方案而持續一周在廣東省委外露宿維權的深圳港資慶盛皮具公司百余名工人週一下午突遭警方抓捕遣返。直至週二淩晨,所有被捕工人才全部獲釋。
一名女工週二向本台表示,他們被分流至兩個派出所接受訊問,員警強迫他們在口供上簽字,工人不願意就被強行抬入派出所,期間有4名工友一度暈倒,但員警只將人送去醫院就不再理睬。
記者:“昨天什麼時候被他們帶回來的?”對方:“下午五、六點鐘。昨天拉回來,在派出所那裡暈倒了4個,有一個高血壓的,他就把人家放到醫院就跑了,都不管人家。後來醫生打電話找人,說你們廠把病人拉到這裡來就跑了,就不管啦?派出所的人要逼著他們簽名,他們不簽,就抬什麼一樣,幾個人就把他們抬進去,你拉我拉,就暈倒了。”
工人淩鳳向本台表示,警方詢問他們何時前往廣州、為何前往、花費了多少錢、去了多少人等,還稱他們露宿的行為已經違反了法律。

 

7/7/2015 訪民赴盧溝橋紀念“七七事變”被押送久敬莊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yf2-07072015111203.html

“七七事變”78周年,中國各地舉行紀念活動,香港多個團體遊行到日本駐港總領事館抗議。而一些在北京的訪民當天準備前往盧溝橋紀念,表達愛國之心時卻遭到大批警力攔截,把他們送往關押訪民的中轉站久敬莊。
本週二是“七七盧溝橋事變”紀念日,78年前的7月7日,日本發動了全面侵華戰爭。當天,中國多地舉行了紀念活動。央視、人民日報等官方媒體也紛紛發表紀念文章。
另一方面,北京當局出動大批警力戒備,嚴防訪民靠近盧溝橋。
在京訪民羅志淑週二接受本台採訪時表示,當天,她路過時看見,從抗戰雕塑園延伸的一路上部署了數百名員警、保安及特警。
羅志淑:“好多員警、保安,訪民還沒有員警多,從抗戰雕塑園過去都是員警,還有便衣員警,還有特警。”
記者:“您看到的警力數量大概多少左右?”
羅志淑:“大概兩百多號、三百號人吧。怕訪民到那裡去做什麼活動,或者去那裡轉。他就不讓訪民接近那地方。”
河南訪民趙志學週二協同數十人,原本準備前往盧溝橋紀念“七七事變”,不過,在抗戰雕塑園就遭到警方攔截,被強行送往久敬莊。
趙志學下午接受本台採訪時表示,他們目前仍被限制在久敬莊內,不允許自行離開。
趙志學:“今天我們沖著這個日子,我們也想去紀念,我們訪民也有愛國心啊。去了之後,員警也不讓往跟前去。他們就在抗戰雕塑園,站牌那兒,458(公車)一到那兒就攔住了,下車就問你們是不是上訪的?我們說是啊,他說上車吧,給你們解決問題,這就拉到久敬莊了。陸陸續續拉了有二、三十車。現在我們在久敬莊裡出不來,我們要求自己走,久敬莊的員警攔著不讓我們走。我們現在失去自由了。我們想訪民也是個正常人,也有愛國的心,但是他們不讓去,把我們拉到久敬莊,發身份證。往常一發身份證就走了,今天發了身份證不讓走,要地方接,地方現在也不來人。現在300人都在久敬莊屋裡關著呢,不讓走。”
記者:“您是什麼時候被帶到久敬莊的?”
趙志學:“將近9點吧,到抗戰雕塑園那兒。”
記者:“你們現在完全沒辦法離開久敬莊?”
趙志學:“我們想離開,員警不讓我們離開我們有啥辦法,我們是弱勢群體。”
趙志學一再強調,雖然他們是訪民,但他們同時也是一個正常的公民,也有一顆愛國的心,此行只是單純地紀念七七事變,並沒有打算上訪。無法理解為何警方要對他們如此嚴防死守。

 

7/7/2015 樓房爛尾村民上訪 員警暴力驅散傷人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property-07072015095730.html

河北省唐山市豐潤區東馬莊村300村民,週一(6日)到市政府上訪,抗議村委會接受非法回扣,地產開發商違法挪用村民集資建房錢,至樓房最終爛尾。約200員警到場暴力驅散村民,10多人被抓走拘留,另有約20人受輕傷。

銀城鋪鄉東馬莊村約300名村民,集體穿上寫有“抓貪官、還我樓房”字樣的文化衣,週一到唐山市政府門外下跪請願,要求市政府出面,調查村官涉嫌受賄、協助地產開發商違法挪用村民建房款,最終導致樓房爛尾的局面。
村民張先生週二(7日)接受本台訪問時指,市政府不肯接待上訪村民,並敷衍著村民回區政府反映問題。村民認為,政府藉詞推搪拒絕離開,最終被到場的200員警持警棍驅散,有村民眼見鄰居遭警方強行拖走,於是合力上前搶人,場面混亂。過程中,約20名村民受皮外傷,10多名村民被遣返原居地的公安局,處以15日行政拘留。
張先生說:村民是阻攔(員警抓人),這次是強行拉人,共出動200多個員警,有公安、有武警,有被警棍打傷的村民,一共抓了17個(拘留),要寫悔過書。
綜合張先生和村民在網上透過文字向本台解釋,隨著東馬莊村人口增加,約4年前,1,500戶村民回應地方政府和村委會提倡的“新民居工程”,參與集資並委託地產開發商興建新式高層樓房,每人繳付12到24萬的建房款,金額涉及1億3,000多萬。按合約規定,樓盤于去年交房,但工程卻出現間歇停工,開發商最後失蹤,樓盤爛尾收場。

 

7/7/2015 百多工人靜坐多日 員警暴力驅趕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labor-07072015092220.html

深圳一間港資工廠工人就退休褔利維權持續7個月,逾百工人過去8天在省信訪部外靜坐,週一(6日)遭大批員警到場抓走,全部送返深圳派出所筆録後釋放,警方正調查誰是組織者。
發生勞資糾紛多月的是深圳慶盛服飾皮具有限公司,其中1名工人週二(7日)向本台表示,她們到廣州上訪已經8天,沒有具體答覆,昨天工人在廣東省信訪大廳靜坐等候答覆,大約5時,3車警員與深圳廠方人員到場,警員逐一把工人拉上車,部分工人不肯走發生拉扯,約4名女工因沒有吃飯,警方抓人時暈倒。全部工人被送返深圳觀瀾松本及牛湖派出所,她被帶到牛湖派出所,警員逐一向工人問話,包括到廣州的原因、誰組織行動等,她們被要求筆録簽名、打手印,部分工人不肯,受到警方威嚇,大部分人昨晚半夜獲釋。另有3名工人被扣在松本派出所,懷疑她們是領頭人,好像今天才釋放。
工人說:一個一個拉我們上車,那個車送到我們(深圳)派出所,每個人都問話,每人大約20分鐘。(警方)留了3個人,後面好像她的先生把她擔保出來。
她又指,約百名女工自上週一(29日)到廣州的廣東省信訪局及巿信訪局上訪,由於沒有多少錢,每天吃一、兩餐飯,偶然有熱心人士派飯給她們,晚上則睡在公園。

 

7/7/2015 山東臨沂300多名訪民靜坐政府辦公大樓前要求見市委書記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7/300.html

2015年7月6日,山東臨沂300多名上訪群眾,靜坐在市政府辦公大樓前,打出橫幅“林書記:我們見您就這麼難嗎”,要求面見市委書記林峰海。
據瞭解,當天在臨沂市政府大樓前靜坐求見市委書記的300多名訪民來自城鄉2個不同的部門。其中有100多人,頭戴紅五星的帽子,穿著統一印製著“沂蒙維權團”的紅馬甲,他們是居住在臨沂市政府附近“公務員社區”的臨沂市工商局的業主們。
因臨沂市規劃局將原本規劃的三層農貿市場擅自篡改為33層(也有說是28層)的商業住宅,侵犯了臨沂市工商局的業主們的採光權,多次多次找有關部門反映未果。無奈之下他們要求面見市委書記林峰海,並現場打出橫幅:“林書記:我們見你就這麼難嗎”.
其他參加靜坐求見市委書記的是臨沂市蘭山區八湖的村民近200名村民,他們上訪要求釋放他們的村書記。因政府要強制征地,拆村民房屋。村書記沒有答應。結果被政府指使公安機關以村書記“非法佔有國家的土地”為由,將其抓捕拘留,目前已經關押在臨沂看守所內8個多月。
因為是群體事件,當時臨沂市紀委書記關華和信訪局局長都出來瞭解情況。現場有一位據說是臨沂市法制辦主任的名叫蘇妮娜的中年女人,遭到眾多圍觀者的圍攻和指責,原因是不久前她曾在一個聽證會上公開對訪民揚言:“中央管不著我,臨沂的法律我說了算!”

 

7/7/2015 江蘇、黑龍江民師分別集體上訪 接訪人員八年未變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1/2015/0707/12751.html

昨天是週一,國內江蘇、黑龍江民師分別進行了集體上訪,而上訪結果仍是無結果。

據江蘇揚州陳傳紅老師今天下午告訴本工作室,昨天上午有一百多名民辦、代課老師集集體來到了江蘇省教育廳,這些老師來自全江蘇眾多縣市區。江蘇省教育廳接待老師們的仍是信訪室的一位魏姓人員。老師們說,他們上訪8年了,絕大多數時候都是這個冷血魏姓人員在接訪。“姓魏的劣跡斑斑,接訪時很不耐煩,打電話,打瞌睡,胡說八道,他說過解決民師問題的8文件是假的.他說讓我們去仲裁但又說過了期限,再多的人去教育廳,只是去拜訪他一個,8年只有一副僵屍面孔對我們”。

另外,昨天黑龍江的民師也進行了集體上訪。

 

7/7/2015 北京房山數百村民維權遭員警鎮壓13人被抓捕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7/201507080237.shtml

北京市房山區城關街道洪寺村,上千失地農民于06年被當地政府整體農轉非,但村民的社會保障問題至今未得到解決,期間村民曾多次維權,均無果。週一(7月6日)上午8點,數百村民打出印有“解決洪寺村民社會保障”字樣的橫幅,到房山區政府靜坐,要求政府解決村民的社會保障問題。

村民“lll她說lll”說:2015年7月6日上午八點,北京房山區城關洪寺村村民來向政府請求解決生活保障一事,花甲老人們實在不知道如何討要自己的合法權益。

村民的靜坐持續到早上10點,即遭到大量員警暴力鎮壓,多人被打傷,至少13名村民被抓捕。
村民“笑我笑”說:幾百人到區政府門口上訪,想對社會保障問題討個說法,結果沒有一位領導出來協調解決,反倒被政府安排的員警及治安人員抓起來幾十位村民。
村民“lll她說lll”說:上午10點公安局不分老弱婦殘見人就抓,政府也從始至終未出面一人解決問題,13位村民被扣押,受傷村民無數。
上月15日,村民曾到城關街道政府示威。

 

7/7/2015 浙江省天主教“兩會” 強烈要求立即停止拆除十字架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5/0707/12750.html

在擁有眾多基督教徒人口的浙江省,地方當局對宗教自由進一步收緊。

浙江省中國基督教兩會去年4月23日發佈浙江省基督教界支持“三改一拆”倡議書,要求拆掉違章及舊建築物等。據悉,浙江省去年被拆十字架的教堂有408座。與此同時,浙江省民族宗教事務委員會聯合其他部門,還曾發佈浙江省宗教建築規範徵求意見稿,對基督和天主教堂十字架的放置,進行嚴格的限制,規定十字架不得置於教堂頂端,十字架高度不得超過教堂門面高度的十分之一,必須與教堂周圍的環境和建築相協調等等。該徵求意見稿還主張“宗教建築宜體現地域風貌和文化特徵”。
今年4月,浙江當局又接連強行拆除了幾十座教堂的十字架,引發信徒不滿和外界關注。並且,浙江省準備出臺嚴格限制宗教建築的規定,被宗教人士批評為當地政府拆除十字架的做法提供法律依據。據報導,從今年4月4日起,寧波市鎮海區基督教恩泉堂、麗水市青田縣鶴城鎮油竹下村教堂,麗水龍泉教堂等的十字架先後被強拆。僅在4月30日一天內,麗水春田縣溫溪鎮就有至少12間教堂的十字架被拆。此外,在強行拆除了幾教堂十字架的行動中,當局還動用大批警力對抵制的信徒施暴。其中,浙江麗水市蓮都區碧湖鎮當局出動多輛警車和幾十名強拆人員,強行撬開平一村的平原教會大門,強拆十字架。有教友出面阻止而遭到暴力對待,造成信徒受傷,包括一位上年紀的婦人。此外,3名信徒被抓走,被行政拘留5天。
近日,浙江省天主教兩會召開緊急正副主任電話會議,一致強烈要求立即停止拆除天主教堂十字架的惡行。全文如下:
《關於強烈要求立即停止拆除十字架的報告》
浙江省民宗委: 近來,我省天主教多座教堂的十字架被強行拆除,已引起了我省天主教廣大神長教友的極大不滿和強烈憤慨。為此,我省天主教兩會臨時緊急召開正副主任電話會議,大家一致強烈要求立即停止拆除天主教堂十字架的惡行。
因為:一、此惡行有違習總書記提出的依法治國 。黨的宗教工作方針是保護合法,制止非法,抵制滲透,打擊犯罪。而被拆除的十字架的教堂都是合法的、安全的,應當予以保護。
二、此惡行有違建立和諧社會。民族宗教無小事。十字架是天主教信仰的表達,也是愛的象徵。拆除十字架意味著拆除教徒的信仰,拆除十字架也意味著拆除愛、縱容仇恨。事實上,強拆十字架己製造了仇恨,給和諧社會帶來了很大的不穩定。
三、此惡行已使省天主教兩會的工作陷入困境。省“兩會”是聯繫黨政與教會的橋樑,現已成“斷橋”   。
總之,我省天主教兩會再次強烈要求浙江省委、省政府有關部門立即責令停止拆除天主教堂十字架的惡行。
特此報告    浙江省天主教愛國會、浙江省天主教教務委員會
2015年7月7日
抄送:浙江省委統戰部     中國天主教“一會一團”

 

7/7/2015 香港牧師內地講道被官員約談 打壓基督教廣東已成“第二個浙江省”      [對華援助協會]        http://www.chinaaid.net/2015/07/blog-post_7.html

繼浙江省當局強拆十字架後,廣東出現全面收緊宗教政策的趨勢。香港國際天糧事工牧師鄔小鶴因在本地培訓內地家庭教會領袖,今年7月1日被深圳市福田區宗教事務官員招到深圳約談,並向他當面發出《責令改正通知書》,責令他停止召集國內基督教信徒前往香港接受基督教培訓。廣東一位基督徒稱,最近全省都在關閉家庭教會,無論是三自教會,還是家庭教會,當局最終是要建立中國式的教會。廣東已經成為第二個打壓基督教的浙江省。
7月1日,中國《國安法》正式實施首日,在所謂“一國兩制”的香港本地,香港國際天糧事工牧師鄔小鶴,被深圳市福田區民族宗教事務局官員招往深圳約談,宗教官員指他在過去兩年,在網路上召集內地基督徒到香港接受培訓。違反《中華人民共和國境內外國人宗教活動管理規定》、《國務院宗教事務管理條例》及《廣東省宗教事務管理條例》等。向他發出《責令改正通知書》,責令其立即停止在網上發佈召集國內基督徒前往香港接受培訓的資訊。
鄔小鶴牧師星期二接受記者採訪時稱:“我主要是在網上宣傳我們的中國福音,裡面有一個培訓班。上網之後,他說不對的。他叫我不要在網上再做這些事。還有不要在香港培訓大陸來的信徒。說香港的教會要牧養(內地)留學生都不可以”。
記者:他當天給您一個通知書時吧?回答:是啊,他說我違反了國家什麼法律。宗教事務條例等。
記者:但是您有沒有跟他說是在香港傳教,是“一國兩制”?回答:我跟他說了。他說你對香港人(傳道)是可以的。因為你這是針對內地人。
鄔小鶴說,香港很多教會都有來自內地的留學生參加培訓,而且人數眾多。深圳這一政策將涉及許多香港教會,無法培訓內地基督徒。他說:“受影響的不是我一個人,是很多人”。
鄔小鶴在中國各地講道已經多年,2013年,他透過互聯網召集內地信徒到香港接受培訓,深圳宗教部門官員並無警告他。其所屬的國際天糧事工在深圳福田區租賃一個辦事處,但是他本人很少在深圳講道。他說,他是近期第二位被深圳宗教局官員找去談話的人:“我在深圳很少,但是我在全國的各教會講道,在深圳有一個點。今年沒有去過,我一直在香港做。我相信我是第二個被傳召過去的”。
記者:之前,有沒有找過您?回答:有,是公安局。
屬於基督教中福教會的鄔小鶴說,他目前可以自由出入深圳海關,但深圳辦事處被責令搬遷,正計畫搬到龍崗區。他說,曾在該教會接受培訓的多位同工,回到內地後受到逼迫:“這幾年我們有六、七個同工,受到不同程度的迫害”。

本協會曾報導,廣東各地政府近期以各種理由查封家庭教會,其中包括香港及外國人創辦的多個教會及學校。廣東一位元基督徒告訴記者:“新一輪的逼迫從浙江之後,今年開始到廣東。已經陸續有很多家在遭受逼迫。感覺好像是一個前兆,廣東成為第二個浙江”。
去年,浙江強拆十字架初期,已經有人猜測此舉是浙江省委還是北京中央的命令,事實已經證明,強拆十字架的權力來自中南海。目前廣東當局逼迫家庭教會,究竟是廣東省委還是北京高層的命令。據一位元信徒告訴記者:“已經有人看到中央的內部政策,已經很明顯,不僅僅是對家庭教會。他是全國性的,會一個省一個省的搞。他們也針對三自,也對家庭教會。準備建立中國式的教堂、中國式的教會”。
據浙江基督徒最新統計,2014年1月至2015年6月30日,浙江全省被拆的教堂及十字架約1100座。

 

人物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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