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6/2015 關注王健民、唐荊陵、浦志強、高瑜、郭飛雄、劉少明、翟岩民、劉建軍、楊占青等在囚良心犯及被捕維權人士。

23/6/2015       香港出版人王健民一案審判被推遲 辯護律師查閱卷宗 … 繼續閱讀 →...

23/6/2015       香港出版人王健民一案審判被推遲 辯護律師查閱卷宗遭刁難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hc-06232015115544.html

香港出版人王健民。(資料圖/獨立中文筆會)

深圳市公安局起訴香港出版人王健民案的審判被推遲。他的辯護律師表示,他被羈押至今一年多,當局沒有說明推遲審判的原因。
香港時政雜誌《新維月刊》、《臉譜》創辦人王健民去年5月底被深圳警方以涉嫌經營非法出版物罪刑拘,一直被關押至今。他的辯護律師李方平在接受本台記者電話採訪時說,“王健民的案件原定今年5月開庭審理,但後來深圳法院不知什麼原因,忽然推遲了日期。而且目前我要申請看案件的一些卷宗,法院遲遲沒有答覆,我會打電話去詢問原因。”
深圳公安的起訴書指控,去年5月30日,據群眾舉報,深圳巿公安局查獲一宗涉嫌經營非法出版物案件,抓獲涉嫌經營非法出版物的王健民、咼中校等幾名疑犯,兩人均為香港人。警方對二人採取了強制措施。
王健民在香港辦的《新維月刊》、《臉譜》是時政刊物,刊載有關敏感話題的文章。李方平律師說,王建民辦這樣的雜誌在香港是合法經營:
“王建民是美籍香港人,他的這個案子很特殊。警方指控他非法經營,但是雜誌是在香港發行銷售,非法經營罪不成立。”
李方平律師表示,法庭推遲審判後,他擔心檢方也許會增加新的罪名,但拿到新的《起訴書》後,他發現檢方對王健民的指控沒有變化,是“非法經營罪”。他仔細閱讀了《起訴書》,並與刑法的相關條款進行比對。由於王健民的涉案金額不過是6萬多元人民幣,既使法院瞎判亂判,一定要加罪於他,也判不了多少年。而到今年5月30日,他已經羈押了一年。李律師說,
“按道理講,這些在香港出版的雜誌,在大陸內地沒造成任何社會危害性,刊物的印刷、發行和買賣都發生在香港,不存在非法經營問題。”
北京的維權人士胡佳就此指出,香港的時政雜誌往往敢於說真話,會得罪一些利益集團,“禁書是香港出版業的特色,我的朋友和內地旅客去香港自由行,禁書和時政刊物成為必買商品。”
胡佳說,當局起訴王健民的做法意在打壓香港言論自由和出版自由:“他們通過王健民的案子恐嚇香港的出版人和記者,讓他們自我審查。而且當局還借用非法經營的罪名來打壓新聞自由,用心險惡。”
此前,深圳也發生過類似案件。前年,曾為多名內地異見作家出版書籍的香港晨鐘書局負責人姚文田在深圳被逮捕,警方指控他涉嫌“走私普通貨物罪”。深圳中級法院去年5月宣判,姚文田的罪名成立,判處他有期徒刑10年。

 

23/6/2015       葛永喜律師:會見唐荊陵簡報   [新公民運動]  http://xgmyd.com/archives/19105

唐荊陵的圖片搜尋結果今天上午在廣州市第一看守所會見了唐荊陵律師,整個過程較為順利。唐律師精神飽滿,笑容可掬,他說沒想到我這麼快就來會見。他首先表示了對劉正清、張雪忠、葛文秀、常伯陽、隋牧青、李貴生六位律師的感謝,他高度讚揚六位律師之前所做的一切,稱六位律師的辯護工作卓有成效,感謝他們的無私奉獻。
另外,他希望律師界同仁精誠團結,儘快組建新的辯護團隊,及時安排會見王清營、袁新亭(今晚將整理會見詳情)

 

23/6/2015       開庭在即浦志強拒官方陪審員 律師不滿限時會見及預約促當局糾正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2-06232015101031.html

浦志強的圖片搜尋結果被中國當局以涉嫌“煽動民族仇恨”和“尋釁滋事” 罪起訴的人權律師浦志強,本週二與代理律師莫少平會面。莫少平在會面後告訴本台,他每次會見浦志強,看守所都要求必須預約並且限制會見時間,對這一違法情況律師將致函看守所要求依法糾正。
著名人權律師浦志強案於5月中旬移送北京市第二中級法院。北京一位知情人士星期二(6月23日)告訴本台,莫少平和尚寶軍兩位律師當天下午獲准會見當事人浦志強:“他們約的是下午見,他(尚寶軍律師)今天下午和莫律師,他們兩個今天下午去看浦志強,估計現在正在見面”。
北京莫少平律師事務所主任律師莫少平本週二下午告訴本台,浦志強案涉及到適用法律的爭議,法院人員最近到看守所,詢問浦志強是否需要陪審員:“法院的人去看守所主要問兩個問題,第一是,按照新的司法解釋,案件的審理可以有陪審參加,需要徵求被告人的意見,浦志強與我們商量了,因為他的案件不是一個事實問題,涉嫌十幾條,二十來條微博,是不是浦志強寫的,所謂犯罪事實。浦志強從來沒有否認過不是他寫的。所以這個案件的關鍵還不是事實問題,實際上是一個法律適用問題,也就是說,他的這種行為是不是構成犯罪。在這種情況下,鑒於目前中國的司法狀況,讓陪審員來參與這個案件的審理,意義不大。因為他不是一個事實問題,是法律適用問題,怎麼來理解,它涉及到刑事法律、民事法律,甚至是憲法規定的公民言論自由。浦志強回絕了,說不需要請陪審員參與這個案件的審理”。
5月15日,北京市檢察院第二分院正式以“煽動民族仇恨”和“尋釁滋事”罪,對浦志強提起公訴,但撤銷了原有涉嫌“煽動分裂國家”和“非法獲取公民個人資訊”等兩項控罪。莫律師說,法院可能很快決定開庭日期:“第二,(法院)問他有沒有他認為的非法證據,要進行排除,是否啟動這個程式。浦志強說這要問律師後,再商量決定”。
記者:審限應該是三個月,還是。。。
回答:三個月。正常應該是三個月要開完庭,作出一審判決。所以法院可能會很快決定開庭時間。
去年5月初,浦志強因在朋友家參加六四事件25周年紀念研討會,被警方帶走。後被北京市公安局以“涉嫌尋釁滋事罪、非法獲取公民個人資訊罪”為由逮捕。其後被加控“涉嫌煽動分裂國家罪、煽動民族仇恨、民族歧視罪”。官方將其發佈的28條微博內容作為指控的證據。
莫少平說,自上次見浦志強不久,他們再向看守所預約會見當事人,但對方遲遲不予安排,至今已二十多天:“看守所遲遲沒有給安排,直到最後安排在今天下午。作為辯護律師來講,我們認為,看守所的做法不符合法律規定。我們會見浦志強必須經過預約程式,這沒有法律依據。當然還包括高瑜案都必須預約”。
莫律師表示,根據相關規定,律師持執業證、介紹信及當事人委託書,可隨時在工作日會見當事人。他還特別指出:“其次,我們會見時,不是在一般案件的律師會見室,必須是在我們叫東側的另一位一個會見室,隔著玻璃,並且用電話進行交談。這實際上也是沒有法律依據的。浦志強案子因為他設定了電話大概在40分鐘左右,電話到時候就自動斷了,沒有聲音了。無形中等於是限制了律師的會見時間,也是違反了法律規定。重要的是我們的會見可能被錄音,甚至錄影,這就更是違法。因為法律明文規定,律師會見(當事人)是不得被監聽的”。
莫少平律師事務所將向北京市第一看守所、公安督查部門及檢察機關正式發出律師意見函,指出看守所的做法與當前“依法治國”的精神背道而馳,要求其糾正不符合法律的行為。

 

23/6/2015       郭于華:愛恨如此分明       [新公民運動]  http://xgmyd.com/archives/19054

那位身陷囹圄的大個子律師,有許多詞語可以用來形容他:儀錶堂堂,挺拔俊逸,正氣凜然,俠骨柔腸,……;愛他的人很多很多,因為他做了許多事,幫了很多人,特別是他為推動中國法治的進步,每每迎難而上,知其不可而為之,為他人所不能為、不敢為,並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價,直至使自己失去自由。 愛他的理由很簡單也很明顯:
2004年,代理《中國農民調查》的作者陳桂棣、吳春桃夫婦案; 2008年,代理河南沁陽八村民散發檢舉村支書材料、遭控誹謗案; 2009年,譚作人案中有他的身影; 2011年,大學生村官任建宇因在微博發表“負面資訊”而被勞教案;同年,重慶市民方洪在騰訊微博中以網名“方竹筍”發網帖,被處以一年勞教案;而他在當地一共代理了6個勞教案; 2013年,唐慧案——因對女兒強姦案判罰不滿、多次上訪而被判勞動教養,因他的辯護而最終被釋放並得到了賠償; 2013年,因為有了他的努力,對國企幹部于其一在“雙規”期間非正常死亡負有責任的六位紀委幹部受到了懲處; 同年,還與張雪忠、斯偉江、楊金柱、楊學林、周澤、張培鴻等律師一同參與劉萍、魏忠平、李思華新余三公民案;[1] …………
他總是行色匆匆,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不同地方的機場、車站、法院、看守所,也出現在因他而得到解救的人們的婚禮上、家宴中,或挽著他們父親,或抱著他們的娃娃。平日見到他,總是捧著一個茶杯,吃飯前還時常要注射針對糖尿病的胰島素(這一點非常令人擔憂)。
然而與我們愛他、敬他正好相反的是,有人如此地恨他,非要封住他講法講理的呼喊,捆綁他聲張法律的行動,羈絆他為當事人奔走的腳步,甚至剝奪他的人身自由!為什麼?我們必須發出質問:為什麼?為什麼你們如此地恨他?非要對他治罪,甚至不惜枉法!
大個子律師失去自由這一年來,許多他的被辯護人、他幫助過的人寫出了與他交往的經歷、對他的瞭解和感激,這些文字出自普通公民之手,平實細緻,質樸無華,卻無不充滿深深的敬意、愛意。(參見:《他帶他們回家,他們為他發聲》–@重慶轉38世:浦志強律師重慶二三事——寫在浦志強被刑事拘留一年之際;@彭洪要表達:他;@方竹筍123:我的良師益友―浦志強)在此我也記下一次與大個子律師共同經歷的事情,並思考為何我們的感受與公權力的判斷會如此完全不同。
在我們共同參加一個導致他一年多前被拘捕的學術研討會之前,我曾與他共同參與一個關於“收容教育制度現狀和改革”的研討活動。事後,有媒體這樣報導:“在兩周前的4月23日,一些關注收容教育制度的人們在北京繁華的五道口地區的一家地下室會議室,召開了關於收容教育制度現狀和改革的研討會。參會的人員中有北大法學院教授張千帆這樣的知名學者,也有在勞教制度廢除過程中立下汗馬功勞的浦志強律師,以及關注法律和婦女權益保障的社會公益界人士。”[2]我記得很清楚,研討會原本定在清華大學社科學院的某會議室召開,但開會前臨時變更位址,改到五道口附近的一個社區的居民樓的地下室開會。地方不太好標識,有工作人員在地鐵站迎接,然後七拐八拐地才輾轉到達開會地點。地下室沒有手機信號,聯絡也不太方便。
大個子律師到的較晚,除了因為變更地點造成不便,還由於一大早就有國保人員到達他的家裡,直接要求他不得前來參加研討會。面對四位公安幹警,他義義正詞嚴地拒絕了他們的要求:“這是我作為一個法律人的本職工作,你們無權限制我從事正當的工作!”他自己說,一改通常的溫和溝通,憤然出門前往參會。 這次研討會由犀照法律平臺和婦女傳媒監測網路主辦,針對的是不合理的《賣淫嫖娼人員收容教育辦法》(1993年國務院頒佈),按照這一規定:“對賣淫、嫖娼人員,除依照《治安管理處罰條例》第三十條的規定處罰外,對尚不夠實行勞動教養的,可以由公安機關決定收容教育。收容教育期限為六個月至二年。”與會者除了律師、學者,還有幫助女性性工作者的NGO代表,婦女權利工作者等。經過認真和較為深入的討論,大家一致認為:在不合理的勞教制度已經廢止,而與之性質類似的收容教育制度卻依然存在,而且造成諸多法外之弊,例如,在收容教育制度下,無需經過法庭審判和嚴格的刑事司法程式,就可以長時間剝奪當事人的人身自由。收容教育的調查、決定、執行、行政覆議均由公安機關負責,無需提請司法機關的審核和批准,也缺少其他外部機構的監督。這種缺乏監督的制度設計為執行中的權力尋租提供了空間,公安機關受賄、虐待、亂收費等行為時有發生。有案例表明,一些不是賣淫嫖娼人員的普通公民被拘禁在收容教育所。由於不是監獄,被關押者要自付生活費。付錢少的人在飲食方面受到克扣,如早餐只能吃稀粥饅頭,不給鹹菜;交足錢的有肉,沒交足的沒肉。如廁有固定時間,對於尿頻的人造成極大折磨,有人甚至憋出膀胱炎;小賣部所賣商品遠遠高於市場價格;有人難以忍受那裡的生活,可以通過賄賂縮短關押期;被收容者在收容期間只做工(沒有報酬的工作),沒有受到什麼教育,出去之後絕大多數人重操舊業,除了讓他們損失一些錢和受一段身心折磨之外,幾乎起不到任何值得一提的正面效用。[3]
這次會議的結果是形成了一項針對“作為我國最後一項明文規定的‘法外之刑’——收容教育”的建議,明確指出:收容教育由公安機關決定和執行,沒有檢察院和法院的介入,與《憲法》精神相違背,且違反了《立法法》、《行政處罰法》、《行政強制法》等上位法,建議廢止有關收容教育的法律規定。5月4日一封包含108人聯名的建議信被寄往全國人大常委會。在簽名的人員中,我們可以看到參與研討會的嘉賓,律師,學者,婦女權利工作者,也可以看到來自社會各行各業的普通人:企業家,教師,媒體人,工人,職員,學生,乃至看守所民警、警校學生以及自身曾遭遇過收容教育的親歷者。[4] 這次會議的召開和其後建議信的發佈,對於大個子律師來說,可能不過是他參與過的諸多法律/社會事件中很平常的一件,但是,不難想到,他每做一件推動中國法律建設、法治進步的事,就會增加有關部門或者某些人對他的恨意,這種恨意不斷地累加,直到以非法方式將他送入監牢。用一年多的時間尋找罪名,想方設法,窮盡心思,卻只得到36條微博作為“非法獲取公民個人資訊罪”、“尋釁滋事罪”,“分裂國家罪”、“煽動顛覆國家罪”四項罪名的“證據”(見肖雪慧:絕妙的時代證詞)。嗚呼,中國法律!嗚呼,依法治國! 我百思不得其解,在習近平總書記一再強調“依憲治國、依憲執政”的今天,有關公權力部門為什麼卻如此違法司法?為什麼對這樣一位忠於職守、優異卓越的法律人如此之恨?他每做一件他應該做的事,我們的愛和公權力部門的恨就增加一分,他做得越多,我們的愛和他們的恨就積累得越多。這大概就是愛恨分明的來源。
記於2015年端午節 注:作者郭于華,清華大學教授。
[1]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B5%A6%E5%BF%97%E5%BC%BA
[2]參見:一點資訊:http://www.yidianzixun.com/news_3fcef99bcef29c4a7930b566f5970fae
[3]參見李銀河:呼籲儘快廢除收容教育制度http://chuansong.me/n/416176;
犀照法律平臺:建議廢止收容教育制度: http://lady.163.com/14/0403/19/9OUA6TMH00264NDR.html
[4]參見:財新網.政經頻道:http://china.caixin.com/2014-05-05/100673246_all.html#page2

 

23/6/2015       高瑜因言得罪習近平?        [明鏡月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6/201506231506.shtml

高瑜的圖片搜尋結果榮偉(紐約藝術策展人):
我去年11月份回了一趟中國。有關人員對我也很瞭解,知道我跟你們這些敏感人士像軍濤關係很好,請我“喝茶”——用的是這個詞兒,其實就是請吃飯嘛,海闊天空地聊。東道主的身分是“地方僑辦幹部”,但後來說到軍濤,我就知道他有點來歷了、有目的了。當時正是高瑜桉發酵的時候,高瑜已經被抓,談到這裡,他們口口聲聲就說,本屆政府很自信。我就問他們,既然很“自信”,為什麽會有兩個桉子呢,一個是高瑜,一個是浦志強。如果沒有說法,這個“自信”就不攻自破麽。這位地方官(給我的感覺,不說通天吧,上面是有“線”的)說,我們不因言治罪。這兩個桉子,都不是因言治罪,他話裡透露出來的意思是,這兩個桉子都是很特別的。
我上網去看,發現有一段錄影,高瑜在紐約的時候,在胡平家開的一個座談會上發了言。那次本來我要去的,沒去成。她在那裡講到“七不講”跟法西斯主義非常接近。我後來問李偉東,他說是他提出來的,習現在上來搞的這一套,跟當年希特勒的法西斯主義很相似。希特勒搞“國家社會主義”,很多東西還很正宗——社會主義的發源地就是德國嘛。中國的社會主義只是包裝,搞的其實還是希特勒那套東西。我看了錄影這一段,心裡咯噔一下。
剛才夏明說習近平“要報復”,現在看,習近平的這個心胸確實有些······結果就是李進進說的,搞成了中國法律界的羞辱——不光是中國知識份子的羞辱,而且是中國人的羞辱。弄得我在微信上的朋友群中交流,都恥于談中國。
我們在這裡開會有什麽用?——何頻寫了証詞,他們不理你呀!剛才我看微信,有一條短信——不是談高瑜,高瑜桉他們根本就不讓你談——是談的聶樹斌,大家都知道這個桉子吧,官方媒體也在討論,是要重審還是不重審?這對人的智商簡直是侮辱。按照劉少奇的說法,是要“寫進歷史”的。我們的中華民族怎麽成了這樣一個民族:濫殺無辜!?
高瑜桉將來也是要上史的,鐵板釘釘!
高瑜桉拖延在於証據缺鏈
陳小平(明鏡出版集團執行總編輯):
剛才李進進律師提到中國司法界的黑暗,35年來司法沒有進步。我們看到的“進步”,基本上都是面子上的;司法爛在裡頭的,人們一般看不見。但是高瑜桉件的審理,讓我們看到了中國司法的裡面,爛到什麽程度。
第一個,浙江律師陳有西講過,高瑜桉反映了立法權的失控。為什麽這麽說呢?“保守國家機密法”把政黨檔列為“國家機密”;進進律師說到讓國家保密局來認定什麽東西是“機密檔”······它的程式上很爛、很糙、見不得陽光!北京市保密局怎麽來認定這個東西?他說明不了,也不容你挑戰,就念給你聽,讓你當成“公理”。“保守國家機密法”把政黨檔列為“國家機密”,是合憲的嗎?這是中國最大的司法黑暗!
中國的法律是不能挑戰的,但憲法寫了是可以挑戰的呀!不過,憲法寫了幾十年了,哪個法律被挑戰過?這是第一個黑洞。
第二個黑洞,高瑜的桉件,法院之所以好幾個月沒有判決,我們瞭解的情況是,這裡面就是缺失在証據鏈。當然我們知道,中國司法當局最後是用蠻勁來下判決的,這方面的例子多的是,例如現在最有名的于世文桉的起訴材料,我們都讀過;高瑜就算真的把一個黨內檔發到海外、登載在媒體上,這有什麽“社會危害性”?好,于世文的桉件就給你解釋什麽叫“社會危害性”:于世文在搞了公祭趙紫陽的活動之後——這個活動還是官方認可的活動——接受了美國之音等海外媒體的採訪,採訪被發表出來,在網上自然就會有人點擊嘛,檢察官就列為起訴的理由了:接受採訪被點擊,造成了“惡劣的社會危害性”——起訴書就是這麽說的!這些網站,都是美國之音等海外網站,在國內都是被封鎖的,能對中國造成什麽“社會危害性”!?
這就是中國現在的司法,為了整一個人,搞到什麽荒唐程度!
再如鐵流,八十多歲的老人了,編輯了回憶“反右”的書在圈內發送,就說他搞“非法經營”!還有郭飛熊等一系列桉子,都是這樣硬判。
雖然硬判已經成了慣例,對高瑜桉來說,當局還是缺了一個東西:他們不能証明,《明鏡月刊》上刊出的“9號檔”,與高瑜電腦裡的東西,是同一個東西,而且正是高瑜把這個一模一樣的東西送給了《明鏡月刊》。高瑜的電腦裡有三四份檔,他們無法解釋:為什麽要有四份文件?這四份文件與明鏡所發表的,有好幾十處不一樣。怎麽能因為有幾處一樣,就咬定是同一個東西呢?你沒有排除“合理懷疑”呀!——《明鏡月刊》發表的這個檔有可能是別人送給何頻的呀,你沒有排除嘛。
高瑜桉不可能與習無關
我們回到一個最簡單的“先例”師濤桉件。師濤的罪名,與高瑜一模一樣,也是“非法向境外提供國家機密罪”,儘管我們從政治上講,認為這個桉件有很大的問題,後來引起了很大的後果,把雅虎搞得很臭,但高瑜桉件甚至還達不到師濤桉件那樣的水準。
師濤桉件,當局要証明從師濤的電腦將所謂“機密檔”發給了在美國主辦“民主論壇”的洪哲勝,因此要到香港,從雅虎公司查到師濤電腦的IP,進入師濤的電腦,去查到師濤通過他自己的電子郵箱,發給了洪哲勝一封信,而這封信,就是他的電腦中的這個檔······他們要把這些作為証據鏈,一環一環地都接起來,才能証明洪哲勝的“民主論壇”發表的那個檔,確實就是師濤提供的。但這次北京市法院在審理高瑜的桉件時,卻沒法做同樣的証明。他們只說,高瑜電腦中的檔,就是明鏡發表的檔,有兩處相像。雖然他們說是高瑜通過Skype將檔送給了明鏡,但說的是“7月份”。7月份哪一天?高瑜的IP是什麽?查到更精確的傳輸時間了嗎?例如哪時哪分哪秒?應該是能追蹤到的呀,發送記錄在什麽地方?
即使師濤桉件都還要講究將所有環節都連起來了,但是高瑜的桉件,就沒有連起來的鏈條。爲什麼?其實回答這個問題是很簡單的:他們根本拿不到這些証據。
桉件被拖那麽久才下判決,就是這個原因。
剛才有人發言說,這個桉件有習近平報復高瑜的影子。可能有習的因素,但是這個桉件最後在中國的法律界形成了僵局,沒法打破,所以弄到最高法院去。我們理解,是在程式上要送到最高法院,但是如何判?我們都知道,是在最高法院之外的事。
現在有人妄加解釋:這個判決與習近平沒有關係,是最高人民法院院長周強要去“黑”習近平——周強就算吃了豹子膽,他也不敢去黑習近平呀!我們知道,習近平上臺之後,搞了國安會,搞的最大一個動作,就是改組政法委,現在要說他的勢力不及政法委,有幾個人能相信?他把政法委書記“入常”都弄掉了,他把孟建柱弄上來當政法委書記——孟建柱是他很信任的人呀——高瑜的桉件,怎麽可能與習沒有關係?胡平的文章就說,這與習近平一定脫不開關係,從常識上都能判斷,從事實上看也是如此。
司法界的黑暗,原來多是在員警這個階段;而習近平時代的司法黑暗,已經黑到了法院的心臟和縱深地帶,把這麽多年來司法改革、法官職業化,這些東西統統都抹掉了,把法院變成了地地道道的政治工具,讓法官昧著良心去下判。這種事情在中國將會越來越多——高瑜的桉件,他們缺了証據鏈也敢下判;于世文的桉件,居然能寫出千古笑話的起訴書——我估計法官也會按著起訴書來下判。這可以算是中國司法界走向黑暗的重大里程碑。


 

23/6/2015       郭飛雄行政起訴廣州市天河區看守所(附:我為什麼要起訴看守所——楊茂東(郭飛雄)口述)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6/blog-post_160.html

一、行政起訴狀
原告:楊茂東,又名郭飛雄,男,1966年8月2日出生,身份證號碼420102196608026318,漢族,文化程度大學,戶籍所在地為湖北省武漢市漢陽區新江大路8號,現因被指控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罪名(指控顯然不成立)被羈押在廣州市天河區看守所C110監室。
被告:廣州市天河區看守所,地址廣州市天河區棠下上社5號院,負責人所長,電話:020-85660731
案由:監所行政管理違法
訴訟請求:
1、確認被告在2015年3月25日和4月28日兩次例行安全檢查時強迫在押人員脫光衣服的行為違法;
2、要求被告永遠放棄使用脫光衣服侮辱人格的安全檢查方式。
事實與理由:
原告因被指控所謂“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指控明顯不成立)羈押在廣州市天河區看守所C110監室。2015年3月25日、4月28日,被告警員在例行安全檢查時,強迫在押人員脫光衣服接受人格侮辱式的檢查,這種羞辱在押人員人格的檢查方式嚴重違法而且是完全不正當的。
為了維護法律的尊嚴,維護原告本人及其他在押人員的人格尊嚴,制止被告繼續使用此違法且有辱人格尊嚴的方式進行安全檢查,故提起訴訟,請法院依法受理,依法判決,支持原告的訴訟請求。(詳細的起訴理由見附件《郭飛雄:我為什麼要起訴看守所》)。
此致
廣州市天河區人民法院
原告:楊茂東(郭飛雄)
代理律師:張磊(簽字)
電話:13910707905
2015年6月23日

 

附:
1、廣州市天河區檢察院《起訴書》一份證明原告的身份;
2、陳進學律師與孫德勝會見筆錄一份證明被告實施了所訴的違法行為;
3、原告委託李金星律師代為提起的控告文書影本一份證明被告實施了所訴的違法行為;
4、調取證據申請書一份申請法院調取被告監室監控視頻可以證明被告實施了所訴的違法行為(原告已經向被告提出要求被告保存當時視頻);
5、對律師授權委託書原件、律師事務所介紹信原件、律師證影本各一份。

 

二、調取證據申請書
廣州市天河區法院:
本人訴天河區看守所監所監管行政違法一案,被告所實施的違法行為,有監室的監控視頻予以證實,由於原告及代理人均無法直接取得被告所保存之監控視頻,故申請法院依法調取。
申請人:楊茂東(郭飛雄)
代理律師:張磊(簽字)
2015年6月23日

 

三、我為什麼要起訴看守所——楊茂東(郭飛雄)口述
是為了幫助在例行安全檢查中屢屢遭受脫光衣服侮辱的天河看守所全體在押人員討回公道。
人的尊嚴是人做為精神存在物的高貴性的證明,是比糧食、比軍隊還要重要的精神第一需求。因此,無論出於何種權宜之計的考慮,都不能證明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人格侮辱為正當。
臨上飛機前的安全檢查比看守所和監獄的安全檢查要重要得多,但絕不會採取脫光衣服這種嚴重侮辱人格尊嚴的方式。不要說看守所關押的大多是未決的嫌疑人,就是對於看守所和監獄的已判犯人,也不能踐踏其作為人的尊嚴,“痛恨其罪行,保護其人格”是所有代表社會執法的公務人員必須遵守的文明規範。
在被關進天河看守所的早期,每逢例行檢查,我的心都高度收縮,雖然員警對我比較文明,但看到其他同倉被脫光底褲侮辱,我都感到好像自己也受到了極大的羞辱。由於入所時曾絕食25天且頭三個月被強行剝奪會見律師的權利,我無法立即採取法律行動維權。我曾花數月時間,耐心勸說當時的監區長林管教和管C110的張管教作出改變,林管教和張管教較為文明善意,接受建議並這樣做了。看守所李教導員後來對此表示肯定,他還專門向甑管教打過招呼:C110和部分監室實行差異化管理,安全檢查時不要脫光衣服。至於我要求在全所範圍內普及這一措施的建議,則未得到回復。
然而,這一小小的“人權改進”卻在3月25日被甄管教和其他兩位B監區管教兇暴的破壞掉。他們對C110在押人員脫光衣服侮辱,尤其對敢於反抗的老吳進行“性戲耍”的惡行已被公諸於眾。表面上看,它似乎是幾位盤據一方、上司武力管治的“刺頭”員警的失控行為。但具有生活常識的人都知道,諸如此類的員警嚴重侵犯人權的行徑在中國見慣不怪,不能說全部,但在中國,有許許多多的第二暴力機器不僅相對于文官、更相對於主權的人民已處於失控或半失控狀態,有多少員警執意于通過向民眾動用或威脅暴力,對當事人實施淩辱、毆打或壓迫來顯示自己的存在,對於這些遭受權力病毒和暴力病毒的雙重侵蝕、深陷于施暴逞威的變態快樂中難以自拔的員警而言,讓他們尊重人權,無異於“虎口奪食”。請看,每當中央一台播放司法改革、平反冤案的新聞時,看守所員警就立即調台。基層幹警對人權法治話語本能抗拒如斯,企圖依靠官僚體系推進法治國家,無異於“緣木求魚”。
“權利”本質上是一個動詞,它的現實狀態是由積極的履權和遭侵權後積極的維權所肯定的積極內容。尤其是轉型時期僅僅獲得紙上的權利的公民,如果不通過排山倒海般的具體的法律維權行動,用實力逼迫官權從霸佔已久的民眾權利空間中退出,並在屢經“玩火燒手”後學會對民眾權利的尊重,那麼,公民的紙上權利就永遠無法轉化為地面上的現實的權利狀態。
護民權、壓官權,請從“民告官”開始,請把“民告官”的法律潛能用到極限。對於濫用暴力和暴力擦邊球、嚴重侵擾普通公民的人身安全和自由的第二暴力機器,對於肆意踐踏公民最基本的人格尊嚴的刺頭式或惡霸式員警,尤其需要隨時祭起法律的武器。
用人權法治行動幫助中國社會消除暴戾之氣,是目前狀態下見證自由民主主義者善意、建設性、操作力的有效方式之一。
2015年6月

 

23/6/2015       郭飛雄國家賠償要求書(附:我為什麼要狀告天河區法院八位法警——楊茂東(郭飛雄)口述)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6/blog-post_451.html

賠償要求人(受害人):楊茂東,又名郭飛雄,男,1966年8月2日出生,身份證號碼420102196608026318,漢族,文化程度大學,戶籍所在地為湖北省武漢市漢陽區新江大路8號,現因被指控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罪名(指控顯然不成立)被羈押在廣州市天河區看守所C110監室。
賠償義務機關:廣州市天河區人民法院
賠償要求:
1、就其法警故意虐待和傷害行為賠禮道歉;
2、對實施虐待和傷害行為的法警依法懲治,並約束其法警不得虐待任何被押送人員;
3、為賠償要求人治傷,並依法賠償精神損害。
事實與理由:
賠償要求人因被指控所謂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罪名羈押在廣州市天河區看守所,案件由天河區人民法院審理,因參加庭前會議和兩次開庭,分別在2014年8月1日、9月12日、11月28日被廣州市天河區人民法院的法警押解往返于廣州市天河區看守所和天河區法院,這三次押解,賠償要求人均遭到了負責押解的法警的虐待,虐待方式為戴黑頭套、手銬反銬、戴腳鐐,而且故意將手銬和腳鐐戴得非常緊,以致壓迫了賠償要求人手、腳的血管和神經,每次都導致手、腳紅腫、勒痕明顯,特別是腳鐐緊壓造成了左腳腳踝局部麻痹,至今無法復原。
實施上述虐待行為的法警的警號分別是:2014年8月1日:XY00692,FJ441151,FJ441152;9月12日:44110231,44113491;11月28日:XY11225,44110231,44111267,44113493。
以上虐待行為以及傷害後果,有應賠償要求人要求保存于廣州市天河區看守所值班室電腦內的當時照片為證。
為了維護法律尊嚴,維護賠償要求人的人格尊嚴和人身權利,故依法提起國家賠償,請賠償義務機關依法予以賠償。(詳細理由見附件《郭飛雄:我為什麼要狀告天河法院八位法警》)。
此致
廣州市天河區人民法院
賠償要求人:楊茂東(郭飛雄)
代理律師:張磊(簽字)
電話:13910707905
2015年6月23日

附:
1、天河區檢察院《起訴書》影本證明原告身份情況;
2、賠償要求人委託張雪忠律師代為控告法警虐待的法律文書證明天河法院法警虐待的事實;
3、現存于天河區看守所值班室電腦內的賠償要求人被虐待傷害的照片,證明賠償要求人被天河法院法警虐待的事實;
4、郭飛雄:我為什麼要狀告天河法院八位法警;
5、對律師授權委託書原件、律師事務所介紹信原件、律師證影本各一份。

 

我為什麼要狀告天河區法院八位法警——楊茂東(郭飛雄)口述
因為這八位法警在2014年8月1日、9月12日、11月28日三次開庭的來回途中,強行給我戴黑頭套,一再嚴重侮辱我的人格尊嚴。而且,每次都給我反戴背銬予以羞辱,同時還故意將手銬腳鐐戴得很緊,吃在肉裡不斷磨蹭,每次都在我的手腕和腳踝處造成大片血紅的刮痕和勒印。這一切都有當日拍下的照片為證(照片保存在看守所值班室電腦內)。腳鐐的折磨還使我的左腳正面出現小區域的神經麻痹,長達三月之久。這些肉體尤其是精神折磨,的確給我造成了巨大的精神痛苦。士可殺不可辱,作為人權捍衛者和自由民主推動者,我甚至無法守護住自身最基本的人格尊嚴,我的憤怒是深沉的、難以抑制的。
極權體制下的權力崇拜已毒化了無數人的靈魂。在沒有現實的制約屏障的情勢下,權力由任性步入肆無忌憚。即使最小的權力,也會盡最大限度的使用。八位法警尤如德國党衛軍對猶太人濫施暴虐、聊以為樂一樣,不放過任何一次對我這個推動自由民主的“異端分子”進行羞辱折磨的機會,不過是這個到處充滿著官吏對民眾的刁難、欺淩的人壓迫人的機器社會的一個縮影。
我要通過絕不放棄的持續性的法律行動,追究這八位法警的相應責任。只要這些公然叫囂“就因為我不懂法,法院才會招我”且屢教不改的敗類依舊充斥著中國大大小小的司法機構,中國的普通公民實際上就沒有真正的尊嚴和人權保障可言。自由力量,只有通過程式化或補救程式化的積極維權行動展示的公民力量,才是官權唯一聽得懂的話語。
附八位法警的警號是:
2014年8月1日:XY00692,FJ441151,FJ441152
9月12日:44110231,44113491
11月28日:XY11225,44110231,44111267,44113493
2015年6月

 

23/6/2015       郭飛雄訴天河區看守所、法院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yf2-06232015101302.html

廣州知名維權人士郭飛雄分別就天河區法院法警在押解過程中的虐待行為以及天河區看守所警官對在押人員進行人格侮辱,提起國家賠償和行政訴訟。郭飛雄的代理律師表示,此舉意在通過法律手段將公民權俐落到實處。此外,被控“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的北京律師劉建軍的妻子發出求援書,希望正義的律師界同仁能為她丈夫呼籲、維權。
廣州維權人士郭飛雄日前行政起訴天河區看守所,要求確認被告在2015年3月25日和4月28日兩次例行安全檢查時強迫在押人員脫光衣服的行為違法,同時要求被告永遠放棄使用脫光衣服侮辱人格的安全檢查方式。與此同時,郭飛雄還向天河區法院申請國家賠償,要求法警就其在2014年8月1日、9月12日、11月28日三次押解過程中的故意虐待和傷害行為賠禮道歉,為賠償要求人治傷,依法賠償精神損失,並對實施虐待和傷害行為的法警依法懲治,約束其不得虐待任何被押送人員。
去年8月、9月、11月3次開庭的來回途中,郭飛雄被法警強行戴上黑頭套,並反戴背銬予以羞辱,同時還故意將手銬腳鐐戴得很緊,導致郭飛雄左腳正面出現小區域的神經麻痹長達三個月之久。而在今年4月,郭飛雄曾透過律師披露看守所警官強迫在押人員脫光衣褲,進行性羞辱的情況。
郭飛雄在口述起訴原因時提到,“權利”本質上是一個動詞,它的現實狀態是由積極的履權和遭侵權後積極的維權所肯定的積極內容。尤其是轉型時期僅僅獲得紙上的權利的公民,如果不通過排山倒海般的具體的法律維權行動,用實力逼迫官權從霸佔已久的民眾權利空間中退出,並在屢經“玩火燒手”後學會對民眾權利的尊重,那麼,公民的紙上權利就永遠無法轉化為地面上的現實的權利狀態。
郭飛雄的代理律師張磊週二接受本台採訪時表示,當天上午,他已經通過郵政快遞將起訴書與賠償申請寄出,按照規定,天河區看守所及法院需在收到後的七天之內做出回應。
“他為什麼要起訴看守所,為什麼要狀告這八個法警,他主要是要維護公民的個人的基本人權。對於這種失控的員警暴力,對於人權的肆意侵犯,要進行法律上的遏制,要運用現在已有的法律武器來為權利而進行鬥爭。他本身就是人權捍衛者,是維權運動的重要人物,他的很多理念就是基於已有法律所保障的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通過很多公民的積極的法律行動來爭取、捍衛、落實這些基本的公民權利。”

 

23/6/2015       郭飛雄告法警虐待要求賠償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dissident-06232015103935.html

郭飛雄的代理律師張磊,週二接受記者採訪時表示,這份控告書是根據郭飛雄本人口述而形成的。郭飛雄本人是因被指控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罪,目前被羈押在廣州天河看守所,其案件由天河區人民法院審理。郭飛雄控告廣州天河區人民法院的法警,在三次押解往返看守所與法院的過程中,對他進行虐待。虐待的方式是戴黑頭套、手銬反銬、戴腳鐐,而且故意將手銬和腳鐐戴得非常緊,對其當事人的精神和肉體,造成了嚴重的傷害。
張磊︰我認同郭飛雄本人的觀點的,對他的一個人格的污辱。因為你即使是作為一個押解的話,主要是防止他逃脫。你沒有必要對他施加一種故意的虐待和傷害。
記者︰對他的身體傷害大不大?
張磊︰身體的傷害,還是很明顯的。後來,他因為腳鐐戴了過緊,壓迫了血管和神經,導致他左腳腳踝部,大約是巴掌大的面積,長時間麻木。
張磊表示,這次一共狀告天河人民法院的八名法警。郭飛雄要求天河區法院,就其法警對他的虐待和傷害行為進行賠償道歉﹔對實施虐待和傷害行為的法警依法懲治,並約束其法警不得再虐待任何被押送人員﹔並為其治療傷痛,並依法賠償精神損害。


 

23/6/2015       譚春生(姚誠)出獄後接受本網資訊員專訪(圖)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6/blog-post_708.html

(維權網資訊員周維林報導)中國著名人權捍衛者譚春生(姚誠)先生2015年6月18日出獄,後於6月23日從戶籍所在地安徽省蕪湖市繁昌縣來到合肥,先從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拿回被扣押物品後,晚上19時許與本網資訊員在其合肥琥珀山莊房屋旁邊的美食一條街吃晚餐並接受採訪。暢談別情、交流了一些關於安妮上學事件中涉及的人與事,以及譚春生一向從事的救助兒童婦女的工作,出獄後的工作打算。
譚春生首先歎息的是:萬萬沒有想到當權者會因安妮事件對本網資訊員也下手並判刑。其後對本網資訊員表示,因一年十個月的牢獄之災,對於他五十多歲的人身體傷害不輕,剛出獄時雙腿都發軟,精神萎靡,出獄後回到蕪湖市繁昌縣老家後其妹妹特別燉了老母雞湯給他滋補身體。
談及他未來工作的方向時,譚春生稱他在繁昌老家休養身體之時更關注于國內人權狀況,尤其是最近發生的貴州省畢節市四名留守兒童自殺死亡事件令他痛心不已。譚稱他會儘快的恢復身體健康,爭取早日出來工作,為改善留守兒童的生存環境做出自己的努力。
譚春生談到廣東女子蘇昌蘭時,強調他們共同做的一些救助婦女、兒童的工作,公益於社會。蘇昌蘭性情溫和,是一位極具愛心,對他人苦難具有同情心的女士,誰能想到竟然為當權者所不容,竟然以所謂的“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刑拘!在事實不清,證據不足,退回補充偵查的情況下毫不顧及蘇昌蘭病情危重,不撤銷案件,不讓蘇昌蘭取保就醫,令人擔憂長期羈押于看守所中的蘇昌蘭可能成為第二個曹順利。譚春生希望有關當局早日釋放蘇昌蘭,保障蘇昌蘭的健康權和生命權。
晚上22時許,本網資訊員與譚春生依依惜別,譚春生請本網資訊員轉告外界的朋友們他的感謝之情,及老驥伏櫪志在千里,會在關注救助留守兒童,爭取改善中國婦女兒童,尤其是留守兒童的生存環境的事業中做出自己的貢獻。

 

23/6/2015       陳科雲律師:人權捍衛者劉少明已提前享受“煽顛犯”待遇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6/blog-post_404.html

劉少明的圖片搜尋結果為會見被尋釁滋事的工維義工劉少明,2015年6月23日上午,根據看守所“吩咐”,我到花都公安分局治安大隊辦理律師會見備案手續。承辦員警告知:“在偵查過程中發現,劉少明有危害國家安全的事實,律師會見要找分局法制科批准”。
下午,在剛剛會見完唐荊陵律師後又風塵僕僕從廣州趕來支援的葛永喜律師陪同下,我們又去了花都公安分局找法制科。負責接待我們的員警明確告知:“偵查中發現,劉少明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律師會見需提交申請”。因為劉是被尋釁滋事刑拘的,依法不應該享受“煽顛犯”的待遇,於是,我們明確拒絕提交申請,並再一次來到花都看守所交涉。由於尋畔滋事屬於普通罪名,律師會見根本無需批准,看守所實在無法自圓其說之後,竟以“保飯碗”為由,野蠻地拒絕了我們的會見要求,使劉少明真正提前享受到了“煽顛犯”的待遇!
從治安大隊、法制科和看守所這些員警的所作所為來判斷:國家元首的“依法治國”,在他們眼裡無異於放屁;他們執法犯法和對國家法律的無視,足見當下法治環境之惡劣;而這些員警的職業素養和法律意識,也真與法盲有得一比。

 

23/6/2015       陳科雲律師會見工維義工劉少明 被以涉“煽顛犯”拒見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5/0624/12678.html

據陳科雲律師消息稱,為會見被尋釁滋事的工維義工劉少明,在6月23日上午,他根據看守所的“吩咐”, 來到了廣州花都公安分局治安大隊辦理律師會見備案手續。在辦理會見手續時,承辦員警卻又告知律師稱:“在偵查的過程中發現,劉少明有危害國家安全的事實,律師會見要找分局法制科批准”。
下午,陳律師在剛剛會見完唐荊陵的律師後,又在風塵僕僕從廣州趕來支援的葛永喜律師的陪同下,兩人又去了廣州花都公安分局,找法制科辦理會見劉少明的批准手續。然而,負責接待他們的員警又明確告知稱:“偵查中發現,劉少明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律師會見需提交申請”。而律師們認為,因為劉少明是被尋釁滋事刑拘的,依法不應該享受“煽顛犯”的待遇。於是,他們就明確的拒絕了提交申請的非法要求,並再一次來到花都看守所交涉。
再次來到花都看守所交涉時,律師依法提出:由於尋畔滋事屬於普通罪名,律師會見根本無需批准。對此,看守所方面在實在無法自圓其說之後,竟以“保飯碗”為由,野蠻地拒絕了律師們的會見要求。
律師認為:這使得劉少明真正提前享受到了“煽顛犯”的待遇!律師們最後感慨道,從治安大隊、法制科和看守所這些員警的所作所為來判斷:國家元首的“依法治國”的決定,在他們眼裡無異於“放P”;他們執法犯法和對國家法律的無視,足見當下法治環境之惡劣;而這些員警的職業素養和法律意識,也真與法盲有得一比!
據悉,2015年6月15日,六四前失蹤的著名工運人士、人權捍衛者劉少明被證實已經遭廣州警方刑事拘留。劉少明先生是于5月30日被刑事拘留,直到6月14日,其家屬才收到他的刑事拘留通知書。遭刑事拘留的罪名是當局最常使用的“尋釁滋事”。
1989年六四前,劉少明是新余鋼鐵廠工人。他曾前往北京聲援學生運動,成為工自聯成員,事後曆受迫害,在社會底層掙扎謀生。近年來重新成為國內民運活躍分子,尤其是去年以來,參與廣州大學城環衛工、新生鞋廠工人、聯盛工人、廣州西鐵城工人、中山翠亨制包廠工人、德陽二重工人等十多起工人維權行動,在勞工NGO之外組建了公民參與勞工維權的“工維義工”團隊,開闢了民運與工運相結合的一條新路。

 

23/6/2015       劉建軍律師妻子于曉媛:就劉建軍律師被拘留一事公開求援書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6/blog-post_725.html

尊敬的各位律師、學者、記者及其他人士:
您們好!
我是北京律師劉建軍的妻子于曉媛,我丈夫劉建軍是朝陽區康普所的律師,自2007年起在全國代理了百餘起民事、刑事訴訟案。在律師職業生涯中一貫以法律為準繩,講真話、嫉惡如仇,敢於揭露各級職能部門的腐敗現象,曾多次免費為有冤屈的困難群體做法律援助,幫助百姓走上維權之路。
2015年5月,劉建軍代理了山東濰坊諸城徐永和一案, 諸城某機關副科級官員徐永和遭人陷害,說他與某人共同貪污3萬元。為了貪污的三萬元被判有期徒刑10年。她妻子找到劉建軍代理此案,負責上訴。據說諸城法院把案子做成死案,上訴無法改變結果。在這種情況下,徐永和夫人無奈只能向社會尋求援助。受徐夫人委託,劉建軍律師找到了北京理工大學胡星斗教授尋求幫助。剛好胡先生有一關於維護私有財產的學術研討會。針對此案組織專家、教授、律師、記者等人進行專題研討會。6月15日,劉建軍與當事人家屬等人到濰城區法院反映情況,被告知區法院無權受理,並通知市中級法院把眾人接走,在市中院門口,因當事人家屬等人有掛條幅等行為,劉建軍等人被刑警大隊抓走。從6月15日被刑拘日至今已經8天了,沒有通知家屬、律所、律協,也不准律師會見,這期間是否受到毆打、嚴刑逼供,供詞是否違心,這都需要律師會見後才能瞭解真相。偵查階段,不許合法的辯護律師會見,媒體卻違法進入看守所內攝像,律師合法權益已經受到嚴重侵犯。
各位,我們最好不要把劉建軍律師的遭遇視為他個人的問題,今天是“劉”,明天可能是“你我他”,作為律師自己的合法權益都保護不了,又如何去完成當事人的承托呢?
在我眼裡丈夫是個有良知的律師,為人正直,如今為了冤屈的當事人而被捕入獄,官方媒體正在大肆抹黑,進行媒體審判,但是媒體鏡頭前的話語是否經過技術處理,是否可信,到底其罪名是否成立,不得而知。我殷切希望各位有良知的正義之士、正義的中國律師界同仁能站出來為我丈夫呼籲、維權!
我與5歲女兒萬分感謝各位了!
劉建軍律師妻子 于曉媛  2015年6月23日

 

23/6/2015       劉建軍妻子發佈求援書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yf2-06232015101302.html

北京律師劉建軍因參與山東濰坊徐永和一案,被以“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刑事拘留,並遭到官方媒體“圍攻”,還在央視上“認罪”。
劉建軍的妻子于曉媛週二發表公開求援書,指劉建軍從6月15日被刑拘至今,沒有通知家屬、律所、律協,也不准律師會見。她說,最好不要把劉建軍律師的遭遇視為他個人的問題,今天是“劉”,明天可能是“你我他”,作為律師自己的合法權益都保護不了,又如何去完成當事人的承托呢?
對此,關注事件的北京律師唐吉田週二向本台表示:“濰坊當地找了位律師,此前多次要求會見被拒絕。作為家屬,她(於曉媛)現在沒有收到警方的通知,這顯然是違反法律的。當時的情況如何也只有通過會見才能瞭解,而警方不允許會見,嚴重侵害當事人利益的違法行為。而且在沒有當事人向律師進行自然陳述之前,警方通過央視進行這種連篇累牘的報導,沒有審判似乎就已經定罪了,這違反中國現行的法律。說明當地警方辦案隨意性非常大。”
劉建軍的妻子于曉媛的求援書最後寫道,劉建軍在媒體鏡頭前的話語是否經過技術處理,是否可信,其罪名是否成立,不得而知。殷切希望正義的中國律師界同仁能站出來為劉建軍呼籲、維權。

 

23/6/2015       趙未:由老翟上央視漫談濰坊圍觀      [新公民運動]  http://xgmyd.com/archives/19108

        這十餘人剛剛從慶安拘留所出來,隨即在山東又進去了,翟岩民隨後在北京被抓了。
記得朋友屠夫,我剛剛見了沒幾天,轉眼上央視了,老翟這個更富有戲劇性,頭天挨著坐一起吃飯,當時三桌人呢,第二天人沒了,瞬間也上央視了 最先上央視的那個安徽柴寶文,說起來也是朋友,網路上互動過。羡慕朋友們接二連三上央視,党國如此重視說明了什麼,民間街頭抗爭已經為當局不能容忍,要下大力氣打壓,網路員警公開上崗,官媒不惜血本抹黑。如此作法給人一個重大提示,雙方已經到了短兵相接階段,那些幻想中間地帶,幻想左右逢源,幻想打民主牌投機取巧者,不能說沒了空間,日子會痛苦了。當局的做法帶來一個好處,讓民間無休止的爭論接近尾聲,要麼走開,要麼選邊站,跟著官府走,還是跟著民間走,必須選擇了。 順便聊個小常識,其實俺早就發過帖,有人說,為錢進去不值得,有人說,體制內小案子浪費公義資源。俺的評論是,五毛上躥下跳算不得什麼。有些業餘打打醬油,被封幾個號,花了點小錢,就覺得對任何事都懂,就可以指指點點,這類人最讓人煩。他們一點不明白自己的行為,這實際上在無意有意化解人們的抗爭。俺12年因光誠事,被當局查帳圍家綁架,立馬長了知識,受用一輩子。有些事情是講不通的,去做事,遭遇一下當局打壓,才能清醒。自帶乾糧抗爭不可持續,更無法壯大,別說收五百,即使收三千,這樣的做法與自費做無差異,也叫抗爭,也叫援助。
扯遠點,你讓那些橫死伊拉克的美國大兵如何安息,也可以去查查這國史,已經什麼年代了,非要拿維權者當不食人間煙火的聖人。 牆就在哪兒立著,很簡單,去推它就行,重要的是你有什麼樣的隊友。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寧可孤獨,不可同行。 抱團取暖,這句話讓人溫暖,不過與什麼人抱團才是重要的。

 

23/6/2015       官媒稱破獲專業訪民團夥 律師指其抹黑  [美國之音]        http://www.voachinese.com/content/chinese-media-attacked-rights-activists/2833695.html

中國包括新華社、中央電視臺和人民日報在內的官媒近日大篇幅報導稱,山東警方偵破了一個“專業訪民”的“有組織犯罪團夥”,指控這些人勾結律師和當事人家屬,雇用訪民在街頭聚眾“圍觀”,拍照上傳至海外網站炒作,以上訪、維權之名干擾司法。有維權律師指官媒在摸黑維權人士,打壓訪民相互聲援的公民維權。

官媒稱破獲專業訪民團夥 律師指其抹黑

中國三大頂級官媒近期先後對草根維權人士“屠夫”吳淦和前往看守所探望並為吳淦辯護的女維權律師王宇進行維權界所稱的“抹黑式”“揭底”報導之後,星期天開始長篇報導和批判北京維權人士翟岩民、北京律師劉建軍等人,稱他們今年6月15日在山東濰坊中院審理一宗貪污案時,組織十多人圍觀,拉起“人民有權監督司法”和“徐永和無罪”等橫額,向圍觀群眾喊冤,被以“涉嫌聚眾擾亂社會秩序”刑拘。
官媒報導說,公安機關偵查發現,在圍觀案件背後,隱藏著一個以“上訪”和“維權”為名,行製造影響、施壓有關部門之實的“違法犯罪鏈條”,以“訪民經紀人”和個別“維權律師”為紐帶,承接各類“聲援”、“圍觀”業務,組織一批相對固定的“訪民群體”“月臺”,活躍於全國各地的熱點事件,彼此分工明確、組織嚴密、利益共用。
央視製作了一輯長達22分鐘的新聞節目,翟岩民、劉建軍等人電視上“認罪悔過”。報導稱,翟岩民僅2014年以來,就直接組織和幕後指揮各地訪民聲援“滋事事件”9起,包括5月中旬組織訪民前往黑龍江慶安火車站舉牌聲援被一槍擊斃的當地曾多次上訪的農民徐純合。
家屬質疑
北京律師劉建軍的妻子于曉媛星期二發表公開求援信,堅稱多年來經常免費為有冤屈的困難群體提供法律援助的劉建軍,受徐永和妻子委託,合法代理此案的上訴,6月15日在濰坊市中院前被抓走刑拘至今8天,沒有通知家屬、律所等,也不准律師會見。
於曉媛週二下午對美國之音表示,劉建軍是作為當事人家屬聘請的律師前往濰坊中院履行律師職責,被刑拘後權利得不到保障,而央視記者卻可以進入看守所內攝像,對他進行輿論審判。直到美國之音記者電話採訪前,山東律師鄭湘下午3點左右才得以會見到劉建軍。
她說:“6月15號在濰坊中級法院前上訪的,互相之間沒有關係的3個案子的當事人都在上訪,為什麼只抓劉建軍這個案子的上訪人呢?再一個就是,6月15號到23號這8天的時間不讓辯護律師接見,這個嚴重違反司法程式了。倒是央視記者違法進入看守所給他們攝像,給他們定罪。”
于曉媛還透露,劉建軍老家濰坊的公安局還威脅劉建軍的哥哥,要他壓住家人的情緒,不要到處反映,否則就拘留他。
於曉媛說:“當地公安局找他哥談話了,威脅他,讓他傳達給我,讓家屬不要到處找、到處鬧了,再把事情鬧大了就把他拘留了,就這麼說。”
記者:“有什麼理由嗎?”於曉媛:“沒什麼理由,就說你們別鬧了,別再鬧了,就這理由,鬧就拘留。別再到處找,到處反映什麼的。”
記者:“你有跟鄭湘律師聯繫嘛,會見完以後?”於曉媛:“聯繫了,他說今天晚上回去要整理一個材料要彙報呢,要再商量呢跟大家。他(劉建軍)是這樣說的,警方把他當作維權律師給抓的,就是針對維權律師來的,這一次。但是劉建軍並不是維權律師,他只是一個普通律師,但是警方認定你就是維權律師,所以把他抓了。”
6月15日下午在北京被拘捕的維權人士翟岩民的妻子劉女士星期二下對美國之音說,到目前為止家屬沒有收到任何他被刑拘的通知書。劉女士表示,官方說翟岩民是“訪民經紀人”,經紀“訪民”“生意”,這種說法不符合事實,因為他平時花零錢都要靠家人。
她說:“你看它編出來那新聞,上面說的都是胡說八道。十幾個人到濰坊去拉橫幅,1萬塊錢。我問你呢,1萬塊錢連吃帶住,幹嗎使呀!他在家裡過生活費都是我自己拿的,他也沒往家貼過一分錢。沒有看到新聞我倒不生氣,我一看見新聞我就火就上來了。就是說那意思是我老公在外面掙錢,他不往家拿一點嗎?不給我花1塊錢,不給我花10塊錢嗎?”
全面圍剿
曾率先前往黑龍江慶安調查徐純合被擊斃案並代理其母親維權的北京律師謝燕益,星期二下午對美國之音表示,翟岩民等十多位被拘捕的維權人士是在行使公民的權利,關注濰坊當地的司法公正,當地警方拘捕他們是打壓公民維權。
他說:“翟岩民他們的做法很明顯的是一個合法行為,公民有批評、伸冤、建議的權利。即便按照央視的定調,即便是不相關的當事人,那麼也有批評,也有對現行的這個司法不公、司法腐敗,進行曝光,進行批評、抨擊,哪怕是舉牌,這都是言論自由。”
謝燕益律師表示,他認為,讓翟岩民、劉建軍等人上央視“認罪”是侵害當事人合法權利的做法,是輿論審判,是未審先判。
他說:“官媒報導我認為一個是歪曲事實的,第二個是嚴重侵害了相關當事人的名譽權的。這種做法的輿論審判,未審先判,代替了司法機關,有甚至超越了司法的特權。不告知家屬,不讓律師會見。相形之下,大家就知道了,這個做法是輿論審判,進行有罪推定。”
北京維權律師李方平在網上評論說,根據法律,聚眾擾序需要情節嚴重,導致工作無法進行,但畫面上僅僅打個橫幅,因此認為這些人根本不構成官方所說的聚眾擾序。
另一位維權律師劉書慶提出幾個疑問:第一,公民“圍觀”(其實質是旁聽)案件審理是否合法?第二,圍觀者接受一點當事人的資助是否違法?第三,他們被抓到底是因為接受了當事人家屬的一點微薄的資助,還是因為擾亂了社會秩序?如果因為擾亂了社會秩序,為何央視揪住那點微薄的資助說事?如果是因為那點資助,為何定擾亂社會秩序?
中國官媒評論稱,利用“職業訪民”鬧事施壓,是對“法治”的巨大傷害,又指一些“維權律師”不把心思放在研究法律條文上,不把精力花在法庭辯論中,而是費盡心思在庭外做手腳、造聲勢,企圖引起輿論審判、給政府施壓。這不僅是對司法秩序的干擾,也是對法治建設的破壞。評論表示,組織利用“職業訪民”鬧事,危害多,影響巨大,須依法懲處。

 

23/6/2015       我所認識的楊占青       [新公民運動]  http://xgmyd.com/archives/19094

占青被帶走的當晚,週五九點半,我還看到他和兒子玩鬧的小視頻,誰想到半小時後竟被員警強行帶走,連個手續都沒有留下。直到今天(7天后),律師們窮盡一切辦法,都無法查到他的下落。 淩晨十二點多,占青太太,一個瘦瘦的小姑娘抱著一歲的孩子走在漆黑的夜裡,去偏遠的看守所找他,一想到這,我就會哭。 熬過了毫無訊息的週末兩天,週一,占青太太抱著孩子,一早去當地派出所等,快到中午,終於見到他。她說他說話結巴,聲音顫抖,看到她們母子差點落淚。看著被剃了光頭、帶著手銬的占青,被員警帶走,這樣的畫面足以在無數個夜裡害人淚流滿面。 我不知道占青有沒有受苦,他那樣耿直的硬漢,員警會怎麼對付他? 孩子正在日新月異地長大,占青會不會在夢裡也聽到,兒子正笑眯眯地叫著爸爸?

 

23/6/2015       河南息縣公民邢望力妻父 進京維權遭攔截失聯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5/0624/12677.html

據河南息縣維權人邢望力之子邢鑒消息稱,昨天(23日)下午,邢望力的妻子和其父吳德生,以及8歲侄女邢悅等人,正準備去北京尋求法律公正,卻被息縣淮河辦事處洪莊社區村幹部洪傑、淮河辦事處曹園村村幹部黃養龍、洛輝等人攔截失聯,目前不知情況如何。
據稱,邢望力的家人曾是河南省息縣裸體請願案的當事人,其中近70歲的老人邢家英、近70歲的老人何澤英被息縣法院判刑三年六個月,80歲老人田貴榮被判刑兩年六個月,田貴榮五十多歲女兒郭海鈴株連被判刑三年六個月,邢家英20歲孫女邢梅株連被判刑三年六個月;邢家英的兒子邢望力因報導(河南省息縣訪民馮國輝死亡之謎待調查)被刑事拘留。並且,他們還都有一個共同的罪名“尋釁滋事罪”。

 

23/6/2015       因祭奠曹順利而被刑拘的70多歲老人談蘭英未如期獲釋,訪民被折騰暈倒(圖)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6/70.html

2015年6月23日,上海人權捍衛者顏蘭英、徐佩玲、石萍、吳玉芬、鄭培培、周雪珍等一大早(7時許)就趕到位於外環線外偏僻的普陀區看守所,準備迎接談蘭英出獄,左等右等不見談蘭英出來,詢問看守所領導,得到的是模棱兩可的回答:取保候審釋放是要由公安承辦人員來辦理的。於是,她們再等呀等,見從門裡出一個釋放人員或員警就上去打聽談蘭英的資訊,始終未獲確切資訊。
等到中午11時許,這些大媽大娘級年齡的訪民,顏蘭英、徐佩玲、石萍、吳玉芬、鄭培培是上海5.15群體冤案的冤民,出獄不到半年,受酷刑摧殘的身體還未康復,有的還在病情復發期,六十多歲的周雪珍又是個殘疾人,都體力不濟,有的還暈倒了;但一貫節儉的她們又捨不得叫計程車或摩的,只得由一位陪同她們一齊來家屬用電動車一個一個地馱到公車站,再馱到家。
談蘭英因今年3月25日在上海人民公園內和公園外與20余位維權人士舉牌祭奠曹順利,要求聯合國徹查曹順利死亡真相,舉牌內容為:“紀念被迫害致死的曹順利誕辰54周年”、“上海公民強烈要求聯合國徹查曹順利死亡真相”。3月28日維權網登載:““曹順利維權團隊”上海眾成員街頭拉橫幅紀念曹順利54周歲生日 再次要求徹查死亡真相 ”,而於5月25日遭上海市黃浦區公安拘捕,翌日刑事拘留,關押在普陀區看守所。同日被刑事拘留的還有解慶國、魏勤、郭益貴、;兩日後王宗澤被刑事拘留;6月3日,畢和英被刑事拘留。此前,4月22日被刑事拘留的沈永梅已於5月21日取保候審;郭益貴也於6月10日取保候審。兩日前,這些來迎接談蘭英的維權公民獲悉公安將於23日給70多歲又身患多種疾病的談蘭英獲取保候審,所以才前來迎接的。
社會各界,維權律師、維權公民和媒體對因祭奠北京人權捍衛者曹順利女士而遭迫害的談蘭英等維權公民已給予了很大關注、聲援和幫助;對此這些受迫害者的家屬和訪友們表示衷心感謝!


 

23/6/2015       喀什再爆警民衝突 15名民眾被擊斃警方兩死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6/201506232107.shtml

博訊今天收到一份內部通報稱,6月22日在新疆喀什發生多點爆發的警民衝突,有15名民眾被擊斃,1名民警和1名協警死亡。
該內部通報稱:“6月22日0時許喀什市發生暴恐襲擊案件,暴恐份子在新春北路一社區附近駕駛車輛逆行,民警盤查時暴恐份子發動襲擊,民警果斷處置擊斃數人擊傷數人,駕駛車輛的暴徒駕車逃逸,20分鐘後該暴徒又駕車沖卡被民警當場擊斃。0時40分另一夥暴徒從中一處駕駛車輛沖卡,暴徒均被當場擊斃。0時50分又有暴徒駕駛三輪車投擲燃燒瓶,撞擊路邊車輛,暴徒也被當場擊斃。在此次多點爆發的暴恐襲擊案件中,我民警共當場擊斃15名暴徒,擊傷抓獲5名暴徒,起獲一百餘枚燃燒瓶、7枚爆炸裝置、3把大刀。我方一名民警和一名協警犧牲。”

 

23/6/2015       三千老兵中央軍委信訪局請願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1-06232015100958.html

中國各地約3千名退伍老兵及軍轉幹部,為爭取落實軍委下發文件中的有關福利待遇,星期二聚集在北京中央軍委信訪局表達訴求。有老兵反映,此外還有各地數千名老兵試圖前去北京參加集體上訪,但被當地政府人員攔截甚至毆打。

中國二十多個省市的數千名參加過援越抗美及中越戰爭的退役老兵,星期二聚集在中央軍委政治部信訪局所在地愛民路39號門外,要求落實軍委早前下發的有關參戰老兵的福利待遇。浙江老兵代表孫恩偉當天告訴本台,有約三千人在總政信訪局門外:“全國大概有24個省市自治區,除了新疆、西藏、青海及寧夏,其他省市都有代表來了。大部分參加過中越自衛反擊戰,少量的是抗美援越的、軍轉幹部和志願兵,都有,都是一些退役老兵。因為我們的管道只有向中央軍委,總政信訪局,向黨和國家最高層遞交我們的訴求。”

老兵到北京請願已持續多年,本週二的請願人士是今年最多的一次。孫恩偉說:“因為國家有明確的政策和檔,但是各個地方不執行、不落實。也就是說,地方政府沒有把黨中央、中央軍委和國務院發出的有關文件當一回事。所以很多檔,我們現在才看到,發現他們都在瞞騙”。
老兵們的主要訴求是要求落實他們的醫療保險及生活保障等。同時也要求政府確保他們在當地的生活水準不低於本地平均水準,但這次仍然遭到攔截。孫恩偉也說:“截訪的人太多了,現在到達北京的人有三千多,截訪的起碼有五千人。昨天,四川樂山宜賓市的四位老兵被截訪,其中一個被他們打得很悲慘,現在還住在醫院。每一個省都有來截訪的,我不好一一介紹,因為人太多。如果不截訪,今天最起碼有一萬多人”。
據六四天網週一報導,6月20日,為參與全國兩參老兵進京“6.23”向中央軍委訴求活動,四川宜賓市翠屏區參戰老兵李旭、代蘭君、黃光全、童文群前往重慶江北機場,被宜賓市政法委派8人強行將李旭、代蘭君帶回當地,黃光全、童文群帶上了飛機。當晚,黃光全和童文群到達北京機場,被等候的宜賓市駐京辦劉建攔截,並騙黃光全及童文群去宜賓駐京辦。但兩人一出機場就被截訪人員拉到荒無人煙的地方,四名男子把童文群全身搜光,並打致滿臉是血。22日淩晨,童文群被宜賓市屏山縣民政局局長鄧文芳送到宜賓市第四人民醫院治療。

 

23/6/2015       三千老兵北京上訪 爭取合理退休保障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petition-06232015082308.html

全國各地三千名兩參退伍老兵齊集北京,週二(23日)到中央軍委上訪,要求完善退休保障。其中800人被強行送到久敬莊等候遣返。早前,有兩名四川老兵在北京機場被截獲,強行送返原居地期間被打傷。
浙江省退伍老兵孫恩偉表示,週二上午9時,約3000名全國各地曾參與越戰及中蘇珍寶島戰役的老兵,到中央軍委總政信訪局表達訴求,部分人穿著軍服。該部門工作人員向老兵說,約7名部委將到久敬莊接待,替他們解決問題,警方派出多部大巴,約800名老兵被強行上車送到久敬莊。當時曾要求到馬家樓不遂,其餘老兵不願上車自行散去。他又指,老兵去到久敬莊,發現各地政府車子己在等候,他們面臨遺返原居地。不過,其後,部委好像來到,不清楚能否解決問題。由於久敬莊的電話網絡被遮罩,老兵的電話沒法接通,不知道最新情況。

 

23/6/2015       樓盤“爛尾” 二百業主堵路維權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landlord-06232015100153.html

遼寧省大連市保稅區一個樓盤“爛尾”,二百名未收到房的業主,週一(22日)到樓盤外堵路,部份人更聲稱跳樓,抗議開發商卷款失蹤。最終,業主遭員警驅散。數名業主被拖走時受輕傷,有三人被捕。有業主更指,開發商將部分樓房一房多賣,政府承諾處理,但長期無消息。

 

23/6/2015       滬數千人續抗議PX專案遷址金山區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protest-06232015092343.html

上海金山區民眾反對PX項目的示威行動,持續至週二(23日)仍然進行。區政府外再次聚集數千人,至截稿前,現場大致平靜。上萬人週一遊行抗議至深夜,即使區政府否認PX專案會遷移到區內,但仍未能釋除民眾的憂慮。

人物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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