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6/2015 關注喬忠令、唐荊陵、戴玉慶、賈靈敏、王健、葉紅霞、伍立娟、杜延林、屠夫吳淦等在囚及被捕公民。冉崇碧、趙桂榮、李學惠等獲釋。

  6/6/2015 上海民運先鋒喬忠令被送進精神病院5年 亟待國際聲 … 繼續閱讀 →...

 

6/6/2015 上海民運先鋒喬忠令被送進精神病院5年 亟待國際聲援     [法廣]      http://rfi.my/1T0PiVy

2001年5月號開放雜誌報導喬忠令受上海公安監視情況

鄧小平鎮壓北京之春時,有“北魏南喬”之稱的上海民運先鋒喬忠令,被鄧小平點名後,遭到上海公安35年不斷的迫害,據開放網得到的消息,一名醫生披露,現年70歲的喬忠令被送進精神病院已有5年之久,期待國際社會伸出援手。
六四26周年前夕,《開放網》接獲曾治療過和魏京生齊名的上海民運領袖喬忠令的馬醫生電話,告知喬忠令被上海公安秘密關押在精神病院已五年,且被迫接受改變大腦思維的藥物摧殘。馬醫生表示曾竭力營救喬忠令,但無效,目前他已來到美國試圖尋求多方管道以協助喬忠令脫離險境。
喬忠令畢業於華東師範大學中文系,現年70歲。早年在文革中因反動言論被打成反革命。之後在1978年投身民運,組織「上海民主討論會」。在鄧小平下令鎮壓時,點名北京西單民主牆和上海民主討論會,先後抓捕魏京生和喬忠令。喬忠令被判刑三年,出獄後一直在公安的監控下,他選擇寫書控訴社會和政府…
根據《開放網》介紹,2001年喬忠令曾來到香港,希望出版自己的書,返回內地後便失聯,《開放網》總編輯金鐘表示,沒想到在六四26周年前夕卻傳出他被送進精神病院的消息。據悉,中國公安指,根據喬忠令的著作,他要推翻共產黨已是一個“被迫害妄想症”患者。《開放網》就此向國際社會發出關注喬忠令遭迫害案,並呼籲中共停止用這種比監禁還殘忍的“精神病”手段迫害異議人士。

 

6/6/2015 辯護律師要求廣州中院安排大法庭審理唐荊陵案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6/201506071200.shtml

案號:(2015)穗中法刑一初字第167號案
為充分保障公民的旁聽權要求廣州中院
安排大法庭審理此案的法律意見書
廣州市中級人民法院:
此案非《刑事訴訟法》第183條規定的不公開審理的三類案件(有關國家秘密案件、個人隱私的案件、涉及商業秘密案件),根據《刑事訴訟法》第11條,本案應公開審理。
另,刑法學教科書曾教導我們這些法律人說:通過公開的刑事審判來教育廣大人民群眾。唐荊陵系宣傳非暴力不合作之政治理念入罪。為了彰顯貴党(因本律師非中共黨員,為表達對中國共產黨的無限敬意,故尊稱“貴黨”)之偉大、光榮、正確和三個自信,讓廣大人民群眾發揚貴党的優良傳統——重溫貴党之建黨偉業、打土豪分田地之輝煌!
唐荊陵為宣傳其非暴力不合作理念,提出“選票裡面出政權”之口號悍然與貴党的偉大領袖毛澤東之“槍桿子裡面出政權”冰火兩重天!為了讓廣大人民群眾進行比較,認清唐荊陵這一政治主張的反動性和書生氣,教育廣大人民群眾再次將走下神壇的貴党偉大領袖請出來在無產階級專政下繼續革命!屆時將有來自全國各地對唐荊陵恨之入骨的毛粉前來旁聽!
為此,特提請你院安排能容納上千人的法庭(越大越好)進行審理。
唐荊陵的辯護律師:劉正清
2015年6月5日

 

2015年6月6日中國各地公民、維權人士消息匯總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6/201506062353.shtml

王甫律師:#戴玉慶案#原廣州日報社社長戴玉慶被東莞市中院一審判決認定受賄罪名成立,判處有期徒刑11年。戴玉慶堅決否認受賄事實,“行賄人”常勇強堅決否認行賄事實。戴玉慶認為自己擔任廣州日報社社長期間因堅持原則得罪領導遭到陷害。多位知名媒體人為戴玉慶呼籲,希望法院公正審理本案。

 

6/6/2015 原官媒社長戴玉慶一審被判後稱已不信司法機關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6/201506062334.shtml

原廣州日報社社長戴玉慶(網路圖)

6月6日報導 2012年年中,廣州市紀委著手辦理《廣州日報》廣告經營部門系列案,原廣州日報社社長戴玉慶亦被廣州市紀委調查。
2015年4月13日,戴玉慶被東莞市中級人民法院一審判決認定受賄罪名成立,判處有期徒刑11年,剝奪政治權利1年,沒收其個人財產50萬元。
戴玉慶向廣東高院提起上訴並堅決否人一審判決認定的事實,堅稱他自己擔任廣州日報社社長期間因堅持原則得罪了廣州市委宣傳部原部長、廣州市紀委現書記王曉玲而遭陷害。
王甫律師現做為戴玉慶二審辯護人,已于2015年5月26日到看守所會見了戴玉慶。戴玉慶向律師詳細講述其在職期間與時任市委宣傳部長王曉玲之間的矛盾。戴玉慶稱,主要矛盾產生于2006年廣州日報辦公大樓工程,該工程價值非常高,兩人都出面爭取該工程的建設權。最後,當時的廣州市委書記和另外幾名市領導到報社開會,明確表態:這個工程要交給市里幹,要戴玉慶儘快交出去。第二個事情,就是粵傳媒上市公司的事,事關股票、上市等相關問題。第三個事情就是廣州報社控股和經營的廣州市報刊亭廣告公司。總的來說,皆事關利益和權力。
東莞市中級人民法院一審判決認定戴玉慶受賄246.9萬元,戴玉慶本人只承認曾先後接受過珠江醫院、南方醫科大學1.9萬元春節、中秋紅包(但他自己回贈其領導禮品價值高於1.9萬),對另外兩筆受賄事實(兩筆、245萬)堅決否認。戴玉慶稱,自己在紀委遭遇刑訊,廣州市檢察院檢察官在紀委調查期間便介入,致使自己產生認識錯誤,即便案件到了檢察院也不敢改變不實供述。
曾供述向戴玉慶行賄45萬元的梁某未被處理,但拒絕出庭作證。曾供述為了保住廣州日報社廣告處副處長職位、而分10次、每次20萬向戴玉慶行賄200萬元的常勇強,堅稱自己從未向戴玉慶行賄,並稱自己庭前供述都是刑訊逼供所致,要求在戴玉慶案中出庭作證,未被允許。生效判決顯示,常勇強受賄86萬元、行賄200萬元,數罪並罰,決定執行有期徒刑12年6個月。
戴玉慶受賄案在大陸新聞界備受關注,該案一審宣判後,58名各界資深人士連署上書,要求有關司法部門,依照法律原則、遵循法律程式,秉公斷案。
戴玉慶對王甫律師講,他已經信不過司法機關了,因為司法機關根本抗不過紀委。他希望他的案件由黨組織調查並作出結論,還他清白。王甫律師說他當時怔了一會兒,回答他:廣州市紀委就是黨的紀律組織。
目前,戴玉慶案二審廣東高院正在審理過程當中,等待開庭。

 

6/6/2015 賈靈敏案開庭:庭內淒慘庭外民眾群毆狗官(視頻)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6/201506071134.shtml

賈靈敏的圖片搜尋結果6月2日,鞏義法院不顧絕食十七天的賈靈敏身體虛弱,法警將面如死灰的賈靈敏抬進法庭,賈靈敏已經無力說話,但審判長堅持庭審,欲置賈靈敏於死地,旁聽公民退庭抗議。
賈靈敏沒有辯護律師進行庭審,原辯護律師朱孝頂拿到了旁聽證,但是法庭不許朱孝頂進入庭審現場旁聽,說朱孝頂法庭辯護滋事不得旁聽,鞏義當地人不得旁聽。
穿紅條衣服者是賈靈敏老師的乾女兒,其他訪民和圍觀群眾在法院大門外或唱或說,控訴政府的違法罪行。
其中一個圖片是政府人員欲將一個圍觀公民強行拉進汽車,被眾圍觀公民制止,從而引發群眾群毆狗官事件。
事情過程是,鄭州市金水區柳林鎮政府官員和員警,在鄭州出城高速入口對圍觀群眾強制穩控,摔壞公民手機、扣押公民車輛,死拉硬拽不許鄭州市杓袁村村民到鞏義聲援賈靈敏。
不僅如此,鄭州市金水區柳林鎮的官員追到鞏義法院對一名圍觀群眾強拉帶走,遭到憤怒的公民的圍攻,痛毆了不可一世野蠻無比的官員和員警,抗擊暴力迫害的村民被特警抓捕。

 

6/6/2015 因聲援“占中”而被關押8個月的冉崇碧確認獲釋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6/201506071151.shtml

博訊記者獲悉,因為聲援香港“占中”而被刑拘並關押了八個月的維權人士冉崇碧確認獲釋。廣州維權人士李小玲6月6日發出資訊說:“接到了因聲援占中刑拘了八個月的冉崇碧,取保的她帶著從看守所帶出來的一個破塑膠袋,裝著全部家當從北京到了廣東又轉回了北京!在看守所八個月,不給律師會見,沒有收到一分錢關心, 受酷刑, 戴了三個多月手銬腳鐐!”

冉崇碧原籍重慶市雲陽縣,現居廣東東莞。2008年,冉崇碧當時只有5歲的女兒被人強姦得不得處理,自此走上上訪之路。在2014年9月,香港”占中“運動開始之後,冉崇碧曾在推持上轉發香港“占中”運動的訊息,和友人在北京多處打出寫有“支持港人爭取真普選,你們做,我們跟”等字樣的牌子,並上傳照片到網上。

2014年10月2日,冉崇碧再次在北京南站舉牌聲援香港“占中”而被帶走。直到2015年5月30日與徐崇陽、韓穎、劉惠珍、薑流勇、李冬梅、姜家文、張瑛(張瑋珊)等人一同被取保候審獲釋。

 

6/6/2015 湖北王申紅:我已經被國保綁架至列車!       [權利運動]        http://www.hrcchina.org/2015/06/blog-post_84.html

今天早上我們走出哈爾濱拘留所,當地政府已經在外面等我們,我現在由縣國保大隊向立賢、縣法院副院長肖進、管片派出所一位旺姓的民警三人,在我拒絕與他們合作過程中,他們將我抬上車,並向車上工作人員出示警官證。我們乘坐K976次列車不通過北京,正點明天早上8:11到達天津,晚上20:16到達鄭州。
國保向立賢的電話:18695023396;肖院長電話:15335812003
我父親電話:136357793329。

 

6/6/2015 黑龍江王傑“闖中南海” 押返拘留  [六四天網]      http://www.64tianwang.com/bencandy.php?fid-6-id-20744-page-1.htm

今晚,黑龍江省五大連池市青山街24居民委六組51張柏軍致電中國人權事務中心: 黑龍江佳木斯押返拘留王傑。
來電稱: 6月5日下午14時30分, 黑龍江省佳木斯訪民王傑剛去到北京六部口,就被截訪人員抓住,15時30分送到府右街派出所,18時上車被送到馬家樓. 北京府右街公安派出所和馬家樓開出訓戒單說“王傑闖中南海了”。6月6日晚,佳木斯東分局共同拘留了王傑。但王傑在上訪中並沒有違規違紀和違法行為,現在他們卻枉法把王傑拘留。

 

6/6/2015 南京公民王健被逮捕 涉嫌“尋釁滋事”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6/201506061753.shtml

今天中午,南京維權公民王健的妻子收到“逮捕通知書”,王健以涉嫌“尋釁滋事”被逮捕,關押在南京市江甯區看守所。

6月3日晚上8點多王健在家被多名公安帶走,當時警方沒有出示任何手續。6月5日,王健的妻子路曉青去江甯區東山派出所詢問她丈夫因何被抓?派出所口頭告知:王健已被逮捕。

今年2月6日,王健因去蘇州聲援範木根案開庭被南京警方刑事拘留,取保候審期間因第二次去蘇州聲援範木根案庭審被治安拘留10天。獲釋後王健起訴江寧公安分局,江甯區法院受理立案。

 

6/6/2015 關注:人權捍衛者葉洪霞疑因六四紀念被“尋釁滋事”刑拘,葉洪豔被要求到北京海澱分局接受詢問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6/blog-post_95.html

本網獲悉,北京人權捍衛者葉洪霞近日疑因六四紀念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澱分局以涉嫌“尋釁滋事罪”刑拘,其電話(13911872899)一直處於關閉狀態。昨日(6月5日)上午,葉洪豔接到海澱分局警方的《詢問通知書》,要求其於當天中午12:00到北京市永定路派出所接受詢問。目前具體情況不明。

 

6/6/2015 北京公民葉紅霞疑因涉“六四”被以尋釁滋事罪刑拘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5/0606/12572.html

今晚本網從北京公民葉紅霞的妹妹處獲悉,警方懷疑葉紅霞“六四”期間組織活動,海澱分局以“尋釁滋事罪”將其刑拘,現關押在海澱看守所,
據悉,葉紅霞是對自己的家被香港上市公司非法強拆,沒有合理補償而上訪,多年上訪無果後隨參與了公民維權活動,曾積極為因殺死強拆人員的范木根 發起捐款,河南焦作訪民張小玉夫妻被以   “殺警”的罪名關押後葉紅霞又趕到河南焦作聲援,在網上也是大力為受到當局迫害的公民呼籲,曾因遊行被拘。

 

6/6/2015 消息稱伍立娟可能會在本月15日被公訴!     [權利運動]        http://www.hrcchina.org/2015/06/15.html

權利運動接到消息稱,著名維權人士、銀行“斷友”伍立娟,因為工商銀行對其不公待遇而上訪維權。5月14日,伍立娟在北京南站被不明身份員警帶走,後羈押在昌平看守所。
今日有人獲得消息,北京西城區檢察院將於6月16日對伍立娟進行公訴,目前這一消息尚未獲得其家人證實。

 

6/6/2015 稅務師天安門靜坐 向毛澤東紀念堂豎中指     [明報]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6/201506070919.shtml

北京稅務師杜延林,昨上午前往北京天安門廣場紀念六四,並向著毛主席紀念堂豎起中指抗議.其後,杜被公安刑事拘留。當晚,公安再搜查他家中,帶走其電腦主機及電腦硬碟等。不過,公安當局拘捕過程中,沒有講明杜犯了什麼事,只說:涉嫌犯罪。

現年52歲的杜延林是一位註冊稅務師。2012年,北京藝術家艾未未被北京市地方稅務局指控「偷稅」時,他曾接受艾未未的委託代理該案。當時,杜質疑稅務稽查局通過威脅欺騙隱匿證據等非法手段歪曲事實。今年 4月18日,杜延林在北京第三中級法院外,圍觀獨立媒體人高瑜案二審宣判,曾被公安強行帶走。

昨上午,杜透過twitter發帖直播自己到天安門廣場紀念六四的過程,共發佈10多張照片,當中有穿黑色衣服的人,還有他豎中指及靜坐的照片。

 

6/6/2015 江西贛州訪民鐘振林天安門撒材料被拘留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5/0606/12570.html

江西贛州會縣小密鄉蓮塘村王香秀反映,她的丈夫鐘振林6月1號到天安門撒材料被天安門分局拘留。
自6月1日鐘振林出去後就沒了消息,王香秀多方打聽,今天終於在天安門分局打聽到,因為她的丈夫鐘振林在國家博物館前撒材料被天安門分局決定拘留5天。
據悉,鐘振林是因為建房時發生鄰里糾紛,繼而發生打鬥,造成鐘振林家1死3傷的悲慘結局。後鐘振林不服判決,認為公檢法徇私枉法,夫妻二人雙雙進京上訪。

 

6/6/2015 李方平:看守所首見屠夫花絮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6/201506071156.shtml

屠夫吳淦的圖片搜尋結果會見屠夫那天恰逢敏感日,福建永泰看守所特意安排在10點,進去時還提示11點就下班。我們兩位律師推開會見室進去時,屠夫馬上躬腰站著眯眼辨認。當聽到我們叫他的聲音,他激動的說:“是方平”、“是王宇”,然後大笑起來。銬在審訊椅上的屠夫還身穿全世界反對者酷愛的“V字復仇隊”文化衫,我們還沒落座他就搖頭晃腦的說:“我寫的東西,被他們收走了,說要審查”。短短不到一小時的會見,我們都被屠夫的樂觀、詼諧、幽默、溫情、執著、坦然和擔當的性格和心態所感動。原本我還一直牽掛擔心慶安被拘的同仁,瞬間好像突然平靜下來。會見花絮我也記錄與大家分享。
1、陣勢龐大的專案組。
5月27日晚十點,福建來了一批特警把我從南昌拘留所帶回福州,28日關到永泰看守所。為我屠夫一個人的事,省裡成立了專案組。短短幾天提審我的員警就有十幾個了,有省廳的、福州的、廈門的、泉州的,陣勢很大。
2、沒有預料、但很釋然。
我還是有預期的,沒想到是這次。屠夫挑戰官府這麼多年,早晚要面對,也必須要面對的。我沒有一丁點兒憤怒,進來了反而很釋然。為不公不義的事,奔波這麼多年,終於進來,權當放鬆自己吧!屠夫現在的任務就是吃好喝好、保持精神飽滿、鬥志昂揚。
3、不懼抹黑,反視榮耀。
屠夫對刑拘後人民日報、新華社、人民公安報、人民法院報、環球時報、央視的報導一無所知。聽完律師轉述後,他有些錯愕:很可笑,沒搞錯吧?屠夫多年的所作所為,自有網友評判,官媒有什麼資格評判?屠夫會因為你們的汙名化就能貶損?如果有,只會讓屠夫更加感到無上榮耀!
4、粗中有柔,俗中有雅。
問家裡有什麼交代時,屠夫的粗放表像立馬逆轉,透出深深的溫情。他和太太彼此以“豬豬”、“娃娃”相稱。吳太太帶話說:“豬豬你還好嗎?”、“是不是變苗條了呀!”“想你豬豬~親親”。屠夫要我們轉告:“娃娃,想你和小娃娃”、“娃娃,你要看下腳和胃,不要拖了!”。
問:需要帶點什麼?答:老游和我表弟存的2000元收到了,給我送點哲學、唐詩、宋詞的書進來。
李方平於2015年6月7日

 

6/6/2015 河北北方學院10余職工投訴社保違規 帶走4人   [六四天網]        http://www.64tianwang.com/bencandy.php?fid-5-id-20739-page-1.htm

今天上午,河北省張家口王秀芬致電中國天網人權事務中心:我們投訴市社保局違規,帶走4人。
2015年6月2日,河北北方學院十六、七名職工去市信訪局反映市社保局違規的事情,被告知不歸信訪局管歸市紀檢委管,因市紀檢委和市政府是在一個大樓裡邊辦公,大家就來到張家口市政府門前,站崗的保安不讓進,讓在外面等著他拿著材料去裡面問一下,後被告知也不歸紀檢委管,大家讓他再聯繫一下到底管歸哪個部門管。等待了十多分鐘後,郭金傑、李健、郝潤萍、王秀芬4名河北北方學院女職工(其中郭金傑、李健、郝潤萍被強行帶上手拷)押上車送往派出所,途中一名協警對一名58歲的職工使用暴力手段拳大腳踢打倒在地,這名職工清睲過來後爬起來以拼命的行為才終止了這一暴力事件的繼續。

 

6/6/2015 湖北蒙冤員警黃玲等人馬家樓遭遇綁架失聯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5/0606/12573.html

湖北武漢蒙冤司法員警黃玲,昨天在馬家樓(接濟服務中心)被截訪人員強制帶走後失聯,今天本網志願者多次撥打她的電話都提示關機,據悉和她一起被帶走失聯的還有任春華、胡雙蓮、方群等人。
據瞭解, 黃玲原是湖北省司法廳勞改局第3支隊,五中隊管教幹部,在沒有公安機關查實處理的情況下卻被湖北省消防器材廠廠黨委非法定性為聚眾賭博,以企業名義開除黃玲的公職。黃玲為此多年上訪,十八大時她到國家信訪局訴冤被告知她的案件已經終結,任何部門不再受理,但終結她案件的這些部門卻沒給她案件終結告知書。近日她起訴國家信訪局造假終結她的案件被北京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以證據不足為由口頭拒絕受理。

 

6/6/2015 浙江樂清市押返拘留張銀東8天       [六四天網]      http://www.64tianwang.com/bencandy.php?fid-6-id-20740-page-1.htm

今天下午,浙江溫州樂清市柳市鎮劉宅村張銀東致電中國天網人權事務中心:我被押返拘留8天。
來電稱,6月5日9點45分左右,我被社區從北京押返到達浙江溫州南站,11點10分左右被柳市分局的公安人員接到柳市分局。做筆錄的叫陳堅,塗斌,薛林懇,直至6月6日淩晨3點多,叫塗斌的帶拘留單,要拘留張銀東8天,我堅持沒有違法亂紀,在天安門也沒有鬧事,但柳市分局以擾亂社會治安為由強制拘留,現在押樂清市拘留所。

 

6/6/2015 哈爾濱趙桂榮、北京李學惠等維權人分別獲得釋放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5/0606/12571.html

5月24日,哈爾濱趙桂榮、瀋陽許梅英和林明潔、大連薑建軍、湖北恩施王申紅幾名來自全國各地的維權人在哈爾濱站前廣場等地打手寫標語,揭露央視等有關部門關於徐純合案造假,要求還原事實真相,結果於5月25日被哈爾濱治安分局以“散發傳單““擾亂公共秩序”為由抓捕,五人均被拘留十天。今天趙桂榮等拘留期滿已獲得釋放,王申紅被湖北當地公安帶回了湖北。

另外,本工作室5月27日發佈了六四”維穩 北京公民李學惠被警方帶走控制(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5/0527/12493.html)的消息。今天晚上,李學惠致電本工作室說,他也被拘留十天,今天剛剛獲得釋放。

 


公民,群體維權

 

6/6/2015 新疆齋月將臨當局出新禁令 宣教須審批每日僅一小時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aoshuminzu/ql1-06062015114529.html

資料圖片:一年一度的齋月是伊斯蘭教的重要節期,穆斯林在齋月期間齋戒,每天從日出到日落停止飲食、性生活等。(百度百科)

伊斯蘭教齋戒月來臨,新疆維吾爾自治區政府進一步限制穆斯林的宗教信仰。據海外維吾爾組織稱,當局嚴禁教職人員跨所宣教,宣教人員須經伊斯蘭協會政治審查合格。當局更規定每週的“主麻日”,各清真寺必須在下午兩至三點進行,嚴禁超時。

新疆齋月臨近,今年的6月17日至7月13日為齋月完經時間。當局除了與往年齋月一樣,規定維族餐廳不得於齋月期間停業,違者將受處罰。同時要求學生在暑假期間,每週返回學校參加政治學習及午餐,以免有信奉伊斯蘭教的學生封齋。
總部在德國的世界維吾爾代表大會發言人迪裡夏提星期六告訴自由亞洲電臺,今年的齋月期間:“每一個清真寺的宗教教職人員,只能在本寺主持,不得受邀到其他地方講經。另外,各清真寺邀請完經的“卡利”(朗讀古蘭經的人),必須在齋月前,向當地的伊斯蘭協會申請、政審合格後才可以,如果違反將嚴懲”。
迪裡夏提表示,當局對清真寺下達統一的完經時間表,規定每一個“主麻日”(穆斯林傳統禮拜日)的講經時間為一個小時:“要求各清真寺在齋月期間的主麻日講經時間和做禮拜時間,不得超過一個小時,必須結束,其後,寺內不准有任何人聚集在寺內。另外,所有的清真寺嚴禁開設任何開齋飯。而且清真寺內除了伊斯蘭教協會發放的2015年齋月時刻表以外,其他的齋月時刻表,不得掛在清真寺內”。
“齋月”是伊斯蘭教傳統習俗,是穆斯林的一種修煉心性的宗教活動。自齋月首日起,每天從日出到日落前,停止一切飲食,為期約一個月。
迪裡夏提稱:“另外我們從其他的管道獲悉,各地、縣、鄉鎮一級的政府,也收到齋月期間進一步加強監控和安保的政治任務,要求採取各種措施,嚴禁人們在齋月採取各種宗教活動。另外,學校方面也收到通知,利用各種方式檢查和清查,學生是否在齋月期間有封齋的現象。如果發現,校方也要受到懲罰。同時,各村與村、鄉與鄉之間,都採取人盯人的措施,防範人們封齋”。
迪裡夏提還說,當局為了配合反封齋行動,會在深夜或淩晨時分採取突擊清查行動,還會在國道和路口增設哨卡,對過往的車輛和路人採取特殊的檢查方式,以防止穆斯林異地封齋。也會派人下鄉到田間地頭,查看是否有人封齋,並送上食物,加以勸阻。
本台記者瞭解到,數年來,新疆各地政府均會在齋月前夕進行部署。如庫爾勒市天山街道辦去年齋月前夕,與轄區10家清真飯館簽訂《“齋月”期間正常營業承諾書》,促其自覺遵守承諾條款:遵照國家法律法規,反對民族分裂,反對非法宗教活動,教育員工不參與非法宗教活動。
烏魯木齊居民張先生對此表示:“往年的情況是維族人和穆斯林開的飯店,他不讓你停業。你說的清真寺齋月期間,一天只能講經一個小時,這要比往年嚴。往年據我觀察,我們這裡的清真寺,他們在齋月,有社區的人和員警派的人站在門口監視,但是沒有限制他們在裡面講經一個小時”。
旅居美國的中國憲政學者張博樹認為,中國政府從來都將限制宗教信仰,當成是所謂反分裂的一部分:“這種邏輯從上個世紀九十年代就有,最近幾年以來,西藏的情況大家都知道,不斷發生自焚事件。新疆最近幾年發生暴力襲警事件,也是事實。讓党國政府很緊張,所以現在這些地區加強防範,幾乎成為常態。你剛才談到的情況,報導裡面所反映的這些情況,對信眾講經時間進一步加以限制,而且事先要經過批准。我想是他加強對少數民族宗教生活控制的一個步驟。他的目的當然是服務於所謂維穩的需要”。
張博樹表示,二十多年來,當局一直採取這種方式控制宗教,還會根據新的需要,不斷的推出新的政策。而上述做法不會真正解決問題。因為對宗教自由的尊重,在任何國家都是最起碼的底線。

 

6/6/2015 廣東惠州百警強征打傷多人抓走14維權村民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6/201506060518.shtml

廣東省惠州市惠東縣稔山鎮鹽灶背村,政府未與村民協商,強行占地修路,於6月4日出動員警等上百人鎮壓維權村民。
村民“晨司梓”說:今天上午,惠東縣碧桂園十裡銀灘專案,由於政府部門要修一條規劃道路,道路佔用了鹽灶背村民的地塊,沒有按照相關流程與村民協商佔用,強行施工,村民上前阻攔,空手的十幾名村民被現在執法人員打的暈的暈,傷的傷,還一併被帶走到惠東縣拘留所。
當天上午,到現場維權的村民遭到毆打,多人受傷,包括老人、婦女在內的至少14人被抓捕。
村民“用戶5625641414”說:強征的人有100人左右,有一部分人沒穿制服並帶頭盔與盾牌,被抓最少十四人,有婦女與老人,還有一個患病的老人。
截至到6月5日,被抓捕村民仍未被釋放。

 

6/6/2015 杭州蔚之鳴婦女機構將被迫關閉聲明        [權利運動]        http://www.hrcchina.org/2015/06/blog-post_38.html

今天是5月的最後一個工作日,機構在經歷了3月的“女權五姐妹”被抓風暴後,歇業兩個半月了,不得不被迫關閉。
杭州蔚之鳴機構自2014年8月成立以來,在推動婦女就業機會平等、防止性騷擾、反對對婦女的暴力宣導、媽媽社群面臨的社會家庭雙重壓力等問題上有過持續的推動工作,並協助了著名的浙江省性別歧視第一案黃蓉案勝訴。在2015年兩會之前,遊說多名兩會代表、政協委員提交關於反對公交性騷擾的提案。這是一家專業的宣導婦女權利平等的公益組織,以其扎實的社會工作基礎,為婦女地位的改善和發聲做力所能及的呼籲工作。她們以年輕、積極的角色參與到了廣闊的婦女議題中,不因公益組織的薪資低、工作繁重退縮過。
然而,2015年3月7日,蔚之鳴機構的兩名全職同事武嶸嶸、鄭楚然和三名合作夥伴李婷婷、王曼、韋婷婷,因計畫宣導“防止公交性騷擾”被抓後,蔚之鳴機構的其他同事和志願者多人被公安人員多次談話。儘管4月13日晚上,海澱檢察院不予逮捕後,武嶸嶸等5人被取保候審,但她們仍然是犯罪嫌疑人身份,她們被沒收的個人財物、手機、電腦等均沒有歸還。且海澱員警4月23、25日來杭州再次非法長時間傳喚武嶸嶸,並在傳喚問詢中以犯罪嫌疑人身份進行語言人格侮辱。
目前蔚之鳴機構的多名工作人員被迫停止工作在家,機構已有的專案工作處於暫停狀態,沒有辦法承擔更多的人員工資和房租等開支的情況下,蔚之鳴將停業關閉。
一個新興的婦女公益機構,在經過一系列的暴風雪後,面臨多重壓力,不能繼續以“杭州蔚之鳴機構”的身份開展她們的使命工作,今天宣佈停業關閉。
這並不意味著我們會停止為性別平等和婦女權利而奮鬥。即使我們不能全職做女權,我們每個人都會用自己的方式繼續關注婦女權利,並為之不斷努力。同時,我們也希望有更多關注婦女權利的人士,就會像這家機構的名字一樣,在廣闊的天野裡為性別平等和婦女權利呐喊。
杭州蔚之鳴  2015年5月29日

 

6/6/2015 “中國司法界良心”江平承認雙規與法治有衝突     [法廣]      http://rfi.my/1Ijtn5R

前中國政法大學校長、終身教授江平

有“中國司法界良心”之稱的前中國政法大學校長、終身教授江平承認,中共目前肅貪使用的雙規手段,確實與法治有所衝突。

近年中央雷厲反貪,中紀委聲望與日具增,但在調查過程中,黨內紀檢機關的權力又是否得到有效制衡呢?
現年85歲的江平接受香港有線電視的專訪時平說,對於黨內實行雙規,國內的司法界人士一直有不同的意見,有人認為“黨內雙規的做法是違法的”,但也有人持不同意見,“我個人認為,雙規從嚴格意義上來講,它當然和是有法律衝突的”。
江平在大陸文化大革命之後,出任過中國政法大學校長,負責重建法律體系工作,一直被公認為大陸的“法學泰斗”。
江平說:“我認為雙規是在中國今天針對了腐敗比較嚴重的情況,所進行的非常措施。”他說,所謂的非常措施,“就是不是常態的,它是特殊情況下做的,我個人認為雙規的做法,在打擊貪污腐敗這個問題上,它是功不可沒,但不能夠長期採取這種辦法。”
所謂的雙規,是指中共黨內的紀律檢查委員會,有權要求黨員在規定時間、地點交待問題。
有線電視又採訪了曾經為上海前市委書記陳良宇辯護的律師高子程,高子程雖然否認高干涉貪的案件,被起訴的罪名和刑期都是經已內定而審訊只是走過場的說法,但當被問到黨內所執行的雙規,是否得到法律的認可時,他卻連連耍手不語:“這個問題我不能回答。”
在這個專訪中,還提到了一起雙規可能導致冤案的例子,兩位來自湖南的中共幹部,因為得罪上級領導,而被紀委機關雙規調查,更受到嚴刑迫供。案中被雙規的幹部王秋平相信,他和寧遠縣新領導層在征地問題上的分歧,才是被雙規的真正原因。
受到事件牽連的,還有王秋平的親友和下屬,一共18人。他們堅持不認罪,當局最後亦無提出任何檢控。

 

6/6/2015 余文生律師妻子被員警手指著威脅說等余文生回來後就收拾我們       [權利運動]        http://www.hrcchina.org/2015/06/blog-post_16.html

2015年6月5日上午8點40分,八角派出所員警武,電話:13501232157到家裡敲門。說余文生律師去安慶沒有批准,要處罰余律師。
我說:之前有和石景山國保王說過,國寶王也答應了。員警武說:必須要寫報告,然後他們審批後才可以去外地。我說:余律師回來後,我一直在說服余律師好好工作,你們確專門出個文,不讓余律師過年檢,斷我們生活來源,你們覺得是誰在違法?誰在濫用權力?
然後員警武就用手指著我大聲嚷嚷:“回來就收拾余文生!北京市都收拾的了他,還敢跑外地,你們就等著吧!回來就收拾你們!”。
我相信你們有想收拾誰就收拾誰的能力。對於強權,余文生律師和我微小如螞蟻,你們盡情來踩死我們吧!我們絕不屈服!!!
有員警儀錄影。
拜託大家關注,謝謝!

 

6/6/2015 夏明方:災難記憶與政治話語的變遷       [新公民運動]  http://xgmyd.com/archives/18554

從事中國災荒史研究,一個不可忽略的資料來源和學術陣地就是由全國各地政協組織編纂的文史資料。 眾所周知,文史資料的特點,不僅在於其囊括的內容十分廣泛,大凡各地近現代的政治、軍事、經濟、文化、科教、衛生、民族、宗教、名勝、文物、風俗人情、幫會組織、社團活動等社會生活的各個方面,無不被及,從而散發出一種類似於改革開放後逐漸興盛的社會史流派的諸多特色,更在於其在史料徵集過程中堅持“親歷、親見、親聞”三大原則,著重民間文獻和基層社會集體記憶資源的挖掘、利用,因而與今日流行於全國史界的歷史人類學風格十分相像,甚而可以說它就是一種特定類型的歷史人類學。
如此特色,在其對於災害的記述中同樣十分明顯。將相關的文獻搜羅起來,流覽一遍,你就能夠感受到其史料來源的地方性、民間性和多樣性、豐富性。其中,既有發生於災害及救濟過程中的報災呈文、紀災詩、災情圖、征信録、日記以及新聞通訊、時評等,也有災後用以警醒世人的“荒年歌”、“米糧文”、花鼓詞、歌謠、戲文,尤其是碑刻,有時連家譜序言或縣誌眉批中有關災害的記錄也被搜剔而出,更有大量災害親歷者或倖存者的事後回憶以及各地有心人對親歷者的訪談(也叫口述)。與官書、正史、志書等對各類災害自上而下式的簡略記載相比,這些來自基層、源於民間的文獻,給我們所描繪的,是更加豐富、更加細緻,也更為震撼人心的災難場景。
此類文獻,例如碑刻,今日的學者搜尋起來,頗顯艱難,可實際上其數量之夥,有時遠遠超乎想像之外。

 

6/6/2015 喻家山人:中國式囚徒        [新公民運動]  http://xgmyd.com/archives/18518

囚徒困境是博弈論中一個非常著名的例子,同時也非常簡單:兩個囚徒被分別關押在不同囚室,若二人皆不招供,則警方便無從得到證據,只能無罪釋放。但警方告知兩個囚徒,先招供者可減刑,後者則罪加一等——在這樣的情況下,囚徒們多會選擇主動招供以換取減刑,因為招供者知道,自己的同伴很有可能比自己更先招供,進而導致自己受到傷害。 囚徒困境有意思的地方在於:兩個囚徒都不是傻子,他們所做出的判斷似乎是理性的,但是恰恰是這個理性判斷,反而沒有保證其利益的最大化(即二人均無罪出獄),在他們看來,搶得先機背叛對方,才是利益最大化的體現。 講了這些關於囚徒困境的問題,讀者諸君可能不明白,這和俺們中國老百姓有什麼關係呢?中國的草民們,大都是奉公守法的模範,在日本人時期多半都能領到良民證,在現在呢,也都能領到身份證、暫住證,這些人裡,除了新聞裡經常提到的那“一小撮”外,大概一輩子也不會成為囚徒的。 但是不然,竊以為,每個中國人都在同步程度地陷入了“囚徒困境”之中。

 

6/6/2015 如何做一枚敬業的熱鬧——不銹鋼老鼠第一看守所冒險記   [新公民運動]        http://xgmyd.com/archives/18501

2014年5月3日下午,我和徐友漁、郝建等十幾名師友在北京某地點舉行了紀念六四事件二十五周年的研討會。

次日中午,本區國保來找談話;晚上,被片警叫到派出所,市局國保“瞭解情況”。5日淩晨,涉嫌“尋釁滋事”被傳喚,並被抄家,扣押了 兩台電腦、手機和若干本“非法出版物”;下午,傳喚延長至24小時。6日淩晨3時許,國保宣佈,我涉嫌“尋釁滋事”被刑事拘留,羈押地點為北京市第一看守所。 在派出所椅子上度過的近30個小時時間裡,我一直在琢磨:在十幾名與會者當中,我大概算是最無足輕重的那個,因此無論我怎麼做,大概都不會對最終結果有太大影響,關鍵還要看當局有沒有想不開到把我們全都拘留起來的程度;另一方面,如果我的朋友們都被捕了而我“逍遙法外”,我也會感到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我在派出所的椅子上坐著的時候,專案組的同志們大概也一直沒有休息。6號淩晨宣佈拘留我的時候,本區和市局的國保臉色都很難看,市局國保還強調說:“我和你沒有私人恩怨……”。我要求通知家人及請律師,他們都答應了。因為我在派出所絕食,他們還給我帶了不少零食。
警車上他們沒給我戴手銬。車上除我之外所有人都昏昏欲睡。我開玩笑說你們都睡著了我可要跑啦,他們也只是笑笑。看到他們情緒低落的樣子,我覺得自己似乎應該安慰安慰他們,就問:“你們把我們都抓了?”他們做出了肯定的答覆,我說:“我靠這事一定能鬧大。”聽到這話後他們精神了一點。我又問:“就這事判得了嗎?”國保回答說:“你們要還有別的事呢?”我說:“嗯我們還一塊搶了個銀行。”最後他們說,我就是淘氣。 到達第一看守所後,我們在車裡等了很長時間。接到拘留決定時我雖然震驚,但是看到羈押地點是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時,卻又感到幾分安慰,因為劉曉波等人都曾經表揚過第一看守所的“人性化管理”。2002年我被關押在秦城時,目前的第一看守所正在修建中(上小學、中學、大學時都恰好趕上學校正在蓋新房,到了看守所居然也趕上正在蓋新房)。目前的第一看守所建好之後,我曾兩次到這裡來給被關押的朋友存錢。現在終於輪到我來這裡體驗體驗了,看看劉曉波說的究竟有幾分靠譜。
對我來說,因為六四研討會而入獄不是一件壞事,與徐友漁、郝建等老師成為“同案犯”,是我的光榮。這一事件不是我一個人的事,甚至也不是我們十幾個人與公安機關之間的事,而是一件對內政外交都能造成重大影響的事件。既然意外成為這麼大的熱鬧之中的一分子,咱就要下定決心,在貌似平靜的颱風眼中間做一枚敬業的熱鬧。而且,我們的目的是紀念六四,而六四事件二十五周年之時被關在看守所裡,正是對這一事件最好的紀念。當局希望人們忘記六四,而我們被捕只會使更多的人記住六四。當局願意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我們這些石頭應該奉陪到底才對。因此,在看守所的30天中間,我總是像輕躁狂發作一樣興高采烈,面帶調皮的惡作劇般的笑容。除了最後兩天焦慮發作之外,總的來說心情相當不錯。剛入看守所時拍的嫌疑犯照片上,我的笑容就像比爾·蓋茨年輕時因為開車超速被捕後拍的嫌疑犯照片上的笑容一樣燦爛。值得一提的是,當時我身上正穿著GEEKCOOK製作的“BIG BROTHER IS WATCHING YOU”的T恤。每當想到看守所無所不在的監控設施和自己身上這件T恤,我總是忍俊不禁。

 

6/6/2015 邀昂山素姬來訪內幕:習近平怒棄外交部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6/201506070320.shtml

【博聞社獨家】中共邀請緬甸最大反對黨領導人昂山素姬訪華,成為2015年中國外交最惹人注目的異象。本社獲悉,這次外事活動中共高層內部看法分歧,外交部對邀請昂山來訪持否定態度,但過去幾年外交部在處理緬甸問題上屢屢失策,累中國對緬關係遭重大損失;現在對邀請昂山素姬到訪又鼠首鼠尾,終惹怒中共總書記習近平,習踢開外交部指示由中聯部主責這次外事活動,還批示:不但要請,還要公開宣傳!
本社從接近中南海的北京消息人士處獲悉,中緬關係過去幾十年一直穩定發展,緬甸獨裁軍政府雖國際聲譽不佳,但對北京卻一直持友好態度,這使得中國外交部對緬甸的工作長期自以為是,到90年代以昂山素姬為首的全國民主聯盟坐大以後,外交部駐緬大使館依然沒有給予重視,向北京回報的情況仍然視昂山素姬勢力為緬甸的異已,只強調與軍政府的關係「牢不可破」,令中南海安枕無懮,縱容數千僱元人民幣的投資滾滾流入東南亞這個心腹小國。
2010年,緬甸局勢突然轉向,軍政府開放黨禁、報禁,向西方靠攏,開始排斥中國,導致中國在緬多個重大投資項目,包括密松大壩以及銅礦項目被緬當局叫停、投資36億美元的緬甸Myitsone水電站計劃被擱置,相反,美日在緬的項目卻突飛猛進發展。
今年初,緬甸軍政府又在中緬邊境挑事,圍剿反政府的果敢華人武裝,雙方打得你死我活,戰火屢屢燒過國界,致中國邊民重大死傷,中南海聽信外交部的報告,決策頻頻失誤,進退失據,不但有失大國形象,更引起國內民眾對政府的信任危機。習近平不得不親自處理緬甸事務,並以中央國安委的名義,決定用軍事演習的方式,對緬甸軍政府施壓。
北京消息透露,十八大後中央國安委成立不久,中央就指示外交部就緬甸的局勢發展作進一步的研究分析,以適應國家新的發展戰略,但外交部的回報依然是認為重點做好軍政府工作,雖然駐緬大使館開始與昂山素姬接觸,但對昂山的評價依然負面,而且認為現在邀請昂山來訪依然是「條件尚未成熟」。
北京知情人士指,今年3月緬政府軍炮彈落入中方致我邊民重傷亡,外交部不痛不癢的交涉對緬方根本起不到威嚇作用,5月14日緬甸政府軍的炮彈再度越境,中方又有多名邊民受傷,外交部的交涉居然遭緬方公開反駁,外交部的無能終令習近平生怒,指示中央國安委立即召集相關部門開會商議。
據瞭解,中央國安委為此召開了兩天的會議,最後決定對緬甸局勢採取政治、外交和軍事「三管齊下」的方式,具體決議兩項:一,立即宣佈在中緬邊境我方一側進行實兵實彈軍演,必要時對越境的緬軍給予一定教訓。二,立即啟動邀請昂山素姬來訪的程式,一方面給緬軍政府施壓,同時也為今年緬甸大選可能出現昂山當政的變局做準備。
消息透露,由於外交部在邀請昂山素姬來訪問題上一直鼠首鼠尾,習近平踢開外交部,另委他人。初時擬由全國人大邀請,採取議會交流方式,但考慮到此舉屆時習不方便親自出面會見,遂改由中共中央聯絡部出面邀請,採取黨際交流的方式。屆時習將親自會見昂山。據透露,習近平在有關批示上還附有一句話:「不光要請,還要公開宣傳!」
北京知情消息人士還對本社透露,有中央級領導在提及這件事時,說了這樣一句話:「緬甸的問題,涉及我們黨正在進行的反腐打貪工作的成就。」這顯示緬緬問題不僅是外交問題,而且涉及國內時政。
本社日前曾披露,中國對緬甸的外交工作政出多頭,外交部、軍方情報部問、雲南省地方政府(主要是公安和邊防武警等)都有伸手,都自以為是,居功自傲。而這些部門過往多年曾屢被舉報指,有關機構和負責人涉嫌在緬甸有重經濟利益和腐敗行為。據悉,北京不日將就此進行查處。

 


“六四”二十六周年

 

6/6/2015 李旺陽逝世三周年忌日 邵陽警方布控阻家人祭奠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2-06062015115300.html

六四鐵漢李旺陽兩周年忌日,友人鮮花。(朱承志推特)

6月6日星期六是湖南著名民運人士李旺陽離奇死亡三周年忌日,當地公安再度阻止他的妹妹和妹夫趙寶珠前往墓地祭奠,而湖南多名異議人士和維權人士被當局軟禁,阻止前往邵陽祭奠李旺陽。去年6月6日,當局曾首次准許李家祭奠,但以專車“護送”。趙寶珠星期六告訴本台記者,他們已被控制,話音剛落,通話突然中斷。

星期六(6月6日)是離奇死亡的“六四鐵漢”李旺陽三周年忌日,邵陽警方一改去年派專車“護送”其親友到公墓拜祭的做法,阻止李家及親友前往大山嶺陵園祭奠。本台記者當天致電李旺陽的妹夫趙寶珠,在短短25秒的通話中得知,李家人被當局軟禁在家。

曾與李旺陽共同參與八九民運的湖南異議人士張善光被懷化公安軟禁,無法祭奠李旺陽。他週六對記者說:“從6月初就開始監控我。在附近,在家門口,他們都安排有人,我一出門就要向他們報告。而且國保公安說什麼幾號之前,不能外出。我什麼事都做不了,只有在家裡悶坐”。
對於邵陽公安阻止李旺陽的親友祭奠。張善光說:“真是不擇手段,對他的親友、對他的朋友,對一切,對李旺陽懷有沉痛心情,想去祭奠的,到他墓前所有的人,他們都同樣採取同一個手段,大同小異,都被控制”。
2012年6月6日,先後被判入獄22年的李旺陽,在湖南邵陽市一家醫院“上吊”死亡。這位六四鐵漢此前曾接受香港媒體採訪,但專訪播出後四天離奇死亡,公安強迫其家屬在火化同意書上簽字後,匆忙火化遺體。事件曾引發海內外輿論質疑,要求當局公佈死亡真相。他去世一周年當天,警方如臨大敵,李的妹妹及妹夫被公安禁止外出,只能在家中祭奠。
去年6月6日,李汪陽兩周年忌日,邵陽警方曾首次獲准其親友到公墓祭拜,並派專人“護送”。但不准外人前往。
長期關注李旺陽的湖南維權人士朱承志告訴記者,他原本買好從雲南到邵陽的車票,但被公安阻止前往:“我今天還在雲南,被旅遊了。不准我今天到邵陽,我原來已經買好回家的火車票”。
湖南線民“公民小彪”告訴記者,今年當地警方的控制很嚴:“湖南這邊監控得比較嚴厲,這些異議人士,以往要(監控)到8日,才能獲得自由”。
記者:湖南有多少人?回答:每年湖南至少有數十人,都會被軟禁或者旅遊,今年被軟禁的可能多一點。
湖南當局除了每年要防範民眾祭奠六四,在李旺陽離奇死亡後,又將6月6日當作所謂的敏感時期,阻止民眾祭奠。

 

6/6/2015 李旺陽逝世三年 社民連遊行悼念 (視頻)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hk-lsd-liwangyang-06062015095820.html

2015年6月6日,李旺陽逝世三周年,社民運發起遊行至中聯辦,示威者高舉李旺陽遺照及“沉冤待雪”等標語。(粵語組殷可靜攝)

大陸民運人士李旺陽“被自殺”已經三年,香港的社民連週六(6日)舉行悼念李旺陽的遊行,譴責湖南邵陽市政府掩飾真相。遊行隊伍在抵達中聯辦後,有示威者向內投擲物品,一度出現混亂。
6月6日是李旺陽逝世三周年,社民連特別發起悼念遊行,聲討大陸當局掩蓋“殺人”真相,以及不承認六四事件的責任。遊行由中環西區警署出發,有大約三十人參與,示威者手持“徹查李旺陽死因、還李旺陽公道”橫額,並高舉“公開真相、緝拿兇手”和“結束一黨專政、落實全國普選”等標語。
口號: “毋忘李旺陽被自殺!追究六四大屠殺!人民英雄永垂不朽!”
社民連主席梁國雄在中聯辦外宣讀聲明,其後默哀一分鐘,之後再焚燒聲明;更有一名女子跪地上香悼念,亦有示威者向鐵欄內投擲悼念物品及撒溪錢(冥錢)。
梁國雄說:為了實行多党民主,結束一黨專政,追究六四屠殺,他(李旺陽)是“就算砍頭、也不回頭”。過了幾天,他竟然被發現在他休養的醫院裡面,是“被自殺”。當日引起了大家的轟動,稍後亦有兩萬人來到這裡,去追究責任,亦引起一次警民衝突。今日是三周年,我們並沒有忘記他。
而警方多次要求集會人士,停止燃燒及拋擲物品。
警方說:集會人士,以下是警方的呼籲,基於公眾安全,請立即停止燃燒物品,以及拋擲物品,以免發生危險。
而一名湖北省荊州市持旅遊證件的婦人黃燕,亦有參與今次遊行,要求大陸政府釋放線民“屠夫”(原名:吳淦),她攜帶寫有“屠夫吳淦無罪、黨媒無恥”橫額跟隨遊行隊伍前往中聯辦,指責官媒抹黑。線民屠夫過往曾為多宗事件維權,而最近就是有關黑龍江訪民徐純合被殺案。屠夫在個多星期前,因涉嫌尋釁滋事罪及誹謗罪,被福建公安機關刑事拘留。

 

6/6/2015 專訪六四親臨天安門記者:槍彈從頭頂飛過   [大紀元]  http://www.epochtimes.com/b5/15/6/4/n4449937.htm

今年是中共軍隊在天安門廣場開槍屠殺學生「六四事件」第26週年。支聯會明天(4日)將在香港維多利亞公園舉行悼念活動。當年親臨北京天安門廣場、親眼目睹軍隊血腥屠殺學生整個過程的香港記者蔡淑芳在接受記者採訪時說,「整晚槍聲沒停過」,「槍彈在我頭頂飛過。」
香港《星島日報》前記者蔡淑芳,1989年4月被派到北京採訪「學生運動」。當年25歲的她在6月4日那天,親眼目睹了中共軍隊的坦克車開進天安門廣場屠殺學生的整個過程。
蔡淑芳對記者表示,當晚,她已預感會有事發生,因為前幾天已感覺鎮壓會來臨。6月3日晚上11點左右,她跟著學生一起去到天安門廣場。
她說:「當時學生很緊張,我就決定留在廣場,到淩晨2點鐘時想出去,但坦克已經開到廣場,已經不能出去了。當時,很多軍人在旁邊開槍,不許學生前行,「我留在廣場可以說是經歷過槍林彈雨吧,也看見霓光燈不斷的閃爍。」
一輪輪槍聲後多人跌倒 因為中了彈
她憶述當年事:「最驚險的應該是淩晨(6月4日)2點多鐘,我們都不知道『人民大會堂』那裏已經有很多中共士兵跑出來,而且,當時開槍開的很厲害,整晚沒停過。那一刻,我好明顯的看見流彈在身邊擦過和彈在地上,閃出火花。那時,我已經不懂害怕,避過子彈後,想繼續往前走,結果不行。因為,一輪輪的槍聲後,很多人跌倒,因為中了彈。我不會救人,只看見有很多人被抬走,有人一倒下,就即刻被人抬走。」
「最主要的還是早上4點鐘(廣場)熄燈的時候,基本上週圍都有士兵,而且,沿途已經有很多人受了傷躺在地上。2點多到3點多鐘的時候,我去過救傷站,我也留下幾張那些人血流如柱的像片。因為,學生倒下後,我沒有留意原來他們傷的那麼厲害,真的是全身都是血。」
「我自己也數不清有多少傷者,因為,他們都是用擔架床做擔架,一抬來,簡單處理後即刻抬走。但是,那個救傷站甚麼時候沒有了,我都不知道。最後,當他們(軍隊)衝過來的時候,整個廣場有一欄坦克(一排坦克),所以,幾時不見了那些帳篷和傷者,在那一刻,我們不知道。」
軍隊繼續衝到紀念碑那裏開槍
「4點鐘的情景,它(廣場)關燈的時候,就是在那一刻,我覺得會死,我就寫了所謂的遺書。4點20分時左右,廣場已經開燈,我看到周圍已經全部是軍隊,包圍了我們。我就走到紀念碑那裏,因為他們(學生)呼籲到那裏去,結果沒過多久,那些中共士兵就繼續衝到紀念碑那裏開槍。學生當時就決定撤還是不撤,他們覺得要保護市民,一定要撤。」
「我最傷心的地方就是開燈後,我們去到那裏(紀念碑),我們好安靜的坐在那裏,學生表決到底撤還是不撤,但是用聲音去表決的時候,很難判斷到底是撤的大聲還是不撤的大聲,結果,廣播站宣佈決定撤走,當時,中共士兵就衝上來,向紀念碑開槍。」
我感覺到死亡的威脅和屠殺的血腥
「呼籲我們到紀念碑那裏的是廣播,其實,學生是有幾個廣播,工人那個已經很早被他們(中共軍隊)打爛了,很早已經沒聲,只剩下紀念碑的,紀念碑上掛了2個喇叭,那裏是我們最主要聽到聲音和匯報消息的地方。」
「我經歷過廣場關燈黑暗的那一刻,再經歷另一個難過的地方,就是他們(中共軍隊)射紀念碑和紀念碑的喇叭,之後,令到整個廣場再沒任何聲音。所以,當廣場關燈時,我感覺到死亡的威脅,當他們射擊喇叭時,我再次感覺那種血腥和那種不會放過你的驚恐感,因為,他們一直衝上去開槍。」
「但是那一刻,我仍然留在廣場,然後向比較前的位置,就是坦克開過來的位置走近,差不多算是第一排,站在向西少少的位置,和學生一起坐下。然後,就真的見到坦克一直駛過來,一直沒有理會到帳篷和周圍的人,一路走,一路開過來。然後,就在我們前面。」
「因為當時已經講過要撤,所以,就分批站起來準備撤走。最早撤的是紀念碑那裏,如果那些學生領袖不撤的話,學生就不會走,所以他們就不斷拉大隊撤退,向東南邊那裏撤離。因為那時已經下了死命令,叫學生一定要撤離廣場。」
我沒目擊到有人死 但我目擊到開槍
「中共軍隊在紀念碑開槍時,我不可能判斷哪些人死了,只看見那時有很多傷者被抬走,我沒有目擊到有人死,但我目擊到開槍。我在下面一層,我還是屬於遠離槍火位置的,但是我有看見譚作人在《廣場的記憶裡》有寫道,他當時有在紀念碑扶傷者。」
「最後,我們想要離開的時候,其實,我們是被中共軍隊打走的,他們其實是在打我們。因為,當時我們坐在那裏,當我們起來要走的時候,他們就開始驅趕我們,我們被他們打的起不來的時候,他們還在繼續打我們。他們用地下的棍,打我的就是在地上撿起帳篷的棍,我見到有人被打的頭破血流,我也被打倒在地,最後,就開始不斷的爬, 爬了一陣, 然後再起來離開。當我終於爬出來的時候,就再也回不去了,就是想留都不可能留下,出來後,就和學生分開了。」
差不多整晚都沒停過開槍
「差不多整晚都沒有停過開槍,我是到處(四周圍)走的,我在西邊,好明顯看到槍就朝這樣射過來,我看到的火光熊熊就是在這裡,那些槍彈在我的頭頂飛過,就是在大會堂那邊,然後,我走去長安街,那裏也有學生被抬走,也有人受傷,有流彈和槍聲。」
「我在廣場的四周走過一遍,最安全的都是東邊,最多留血和傷者是在西邊,裝甲車駛過來,火光熊熊就是在那邊,長安街那邊。」
「如果你要說我目擊的,其實真的有人受了傷,真的有人中了搶,流好多血。」
譴責中共還要打壓六四倖存者
親臨「屠城」、目睹了中共軍隊屠殺學生,蔡淑芳稱,回來之後,覺得自己要做的就是要見證歷史。
她難過的是,中共政權不但未為六四平反,還在繼續打壓六四倖存者、異議人士及維權者,由蔡淑芳創立的網站良心之友及廣場活碑,記錄了大量被中共關押拘禁的良心犯,包括;譚作人、許志永、王藏、丁家喜、鐵流、張林、楊茂東、唐荊陵等。在關注大陸良心犯被長期打壓的同時,也令蔡淑芳更加難過、悲傷:「我在20週年的時候,已經很強烈的感覺到我痛苦了20年,我見不到中國有光明的日子已經這麼長,之後,當我們再站起身想要做一些事的時候,這個打擊是更加重、更加嚴,中共為甚麼要這樣,掩飾了真相之餘,還要對倖存者這樣傷害。」
留下 就要見證歷史
回港後一年多,她撰寫了「黃泉路上獨來獨往「一文,文中充滿悲痛、自責自虐;六四20週年時,蔡淑芳出版一本《廣場活碑:一個香港女記者眼中的六四血光》的書籍,作為對逝者的悼念,以及對自己20年心路歷程的回顧。
她在自序中說:「我能做該做的就是拿當年採訪時所獲得的第一手資料公之於世,把血光映照出來的點點滴滴的血與淚,附帶著個人軟弱無力的夢囈呻吟,結集成活下來作見證的碑文。」
她在書中寫道:「劫後回來,畏光怕人,圈套在廣場大牢的禁絕枷鎖,圍繞在紀念碑上的沉重腳鐐,我成為受驚幽閉的精神囚徒。」

 

6/6/2015 余傑:六四代際傳承,習近平步步驚心   [民主中國]      http://minzhuzhongguo.org/ArtShow.aspx?AID=53068

在紀念六四屠殺二十六周年前夕,一封由九零後的中國留學生髮起的譴責中共政權實施六四屠殺並遮掩真相的公開信在網路上發表。這封信由美國喬治亞大學化學系中國留美博士生古懿執筆、哥倫比亞大學陳闖創等數十位中國留美學生連署。這些六四屠殺之後出生的中國留學生,雖然生活在六四話題是禁區的“動物莊園”,到了西方之後搜尋六四的真相,大受震撼,故而發表這封公開信。公開信指出,二十六年前發生的六四事件,至今仍被中國當局精心遮罩。目前國內有一種聲音說:雖然有六四,但中共吸取了教訓,不必再追究。但是,這群年輕人駁斥這種犬儒主義的觀點說:“鎮壓依然繼續,犧牲者仍被侮辱,倖存者經歷長期監禁。與此同時,屠殺的最高決策者卻作為總設計師被歌頌、指揮開槍的高官和軍人沒有受到審判。”公開信強調,中共政權在六四槍聲中,就已失去了全部的合法性,中共政權是屠夫政權。公開信還還毫無畏懼地直接戳穿了習近平“中國夢”的肥皂泡:“每個人都能生活在沒有恐懼的世界,這是我們,一群海外學子的中國夢。”

 

6/6/2015 雷鳴聲:“六四”二十六周年中共恐懼依舊   [民主中國]        http://minzhuzhongguo.org/ArtShow.aspx?AID=53074

今年的6月4日是震驚中外的“六四”大屠殺26周年紀念日,在此之前,海內外人士便開始醞釀如何開展相關的紀念活動。在海外,因為有法治和人權保障,所以,可以自由地紀念“六四”,政府不會干涉,回應者也無需擔心會惹來麻煩。而在中國大陸則大不一樣,很多跟“六四”相關的人士都提前被控制了。即使有些原本不入當局法眼的人士想紀念“六四”,只要露出了苗頭,就會被迅速掐滅、照抓不誤。全國各地照樣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為了保證不會出現大規模的集結紀念活動,當局除了控制重點人士之外,就是將一些標誌性的場所將強戒備。各大城市,上街巡查的員警更多了,部分員警因為被迫加班加點而牢騷滿腹。而正常出行的民眾,在看到員警對其虎視眈眈時也感到極不自在。所有這一切無不證明:“六四”二十六周年中共恐懼依舊。

 

6/6/2015 六四已過,北京卻調集裝甲車步兵戰車進城/視頻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6/201506062012.shtml

博訊剛獲得一段視頻和幾張圖片,圖片及視頻6月6日拍攝於北京傳媒大學附近。圖片及視頻顯示,有步兵戰車、裝甲車運進北京城內。一般來說,“六四”紀念日期間安保嚴格,當局一般會做一些部署,但“六四”紀念日已過,當局為何調動裝甲車進城?消息人士向博訊表示,有兩種可能:

1、高層不穩,防止意外;

2、日前博訊獨家傳出李鵬疑似死訊,當局可能在宣佈李鵬死亡消息前,做好應對準備。如李鵬宣告死亡,一般估計,北京民眾一定會大肆慶祝。

 

6/6/2015 90後大學生重返天安門日記——風雨中抱緊自由 [縱覽中國]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6/201506061135.shtml

今天是2015年6月4日,我去了天安門。
我的大學老師在第一節課上提到:不知是巧合還是蒼天有眼,幾乎每年到“六四”前後,都會下雨。那是蒼天在流淚。
昨天還是晴空萬里,而今天一早,陰雲就開始密佈起來。我吃完早飯,就已經開始淅淅瀝瀝地下起雨來了。
因為還在服藥的緣故,這一段時間出奇地覺多。早上起來,吃完早飯,原本打算去廣場的,但是想著下雨,便索性回到床上又睡了一覺,醒來時已經中午了。可是雨還沒有停,沒有動彈所以也就無意吃飯,隨手吃了一包薯片,然後坐在電腦前消磨了一點時間,到1點半左右,這才從家裡出門。這時候還下著雨,我打著傘,有風,吹得我的傘都有些握不穩了。我抬起頭,挺起胸:這點風雨又算得了什麼?
一路上,掛著耳機,放著自由花、歷史的傷口、走向共和、血染的風采、最後一槍等等歌曲給自己鼓勁。地鐵從我家的五棵松出發,一路上經過公主墳、木樨地、復興門、西單······越靠近天安門,卻是近鄉情更怯,不知是想要過得快一點,還是慢一點。
到了天安門東,我從地鐵站上來,雨還在下。我來到安檢處,人很多,檢查也比較嚴。我決定還是先在外面照幾張相再下去。
在外面隨便找人攀談、照相,我當然不會暴露我今天來的真實目的,但也試探性地問了問,令人不免失望的是,沒有一個人知道今天的特殊含義,或許是中國人不願意在大庭廣眾之下,向一個陌生人,暴露自己的真實政治觀點和想法吧。
照完相,雨已經漸漸小了,不用打傘也不會澆濕了,我再次到安檢口排隊。既來之,則安之,我拿出手機,打開《紅樓夢》掏出來看。我從來都是這樣,只要有書讀,心裡就會安心很多,並不急躁了。不知不覺,就過了安檢。抬手看看時間,大概15分鐘左右。下次來要做好這個心理準備,安檢排隊的時間還是比較長的。
來到廣場,先對著天安門城樓照了相。然後走在廣場的地磚上,此時雨基本已經停了,風也漸息。我站在地磚上,抬頭望向人民英雄紀念碑。想著這裡曾經是屠殺發生的地方,鮮血染紅的地磚,呼嘯而過的子彈,心裡便不由沉重下來。
默默走到紀念碑前,照了相,然後在碑前鞠躬,心裡想著那首《國殤》:誠既勇兮又以武,終剛強兮不可淩。身既死兮神以靈,魂魄毅兮為鬼雄。抬頭看著眼前的國旗杆,想起在國旗杆旁被射殺的學生,想起在木樨地被射殺的蔣捷連,我雙手合十,默默為他們祈禱,希望他們在天堂,如果有天堂的話,能夠平安、喜樂。
最後,我離開了廣場,坐地鐵返回家中。回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晴朗起來了。太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但願中國的未來,也能如今天,風雨過後,終見陽光!

 

6/6/2015 六四:中國人不長記性令外國人震驚       [萬維]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6/201506061603.shtml

澳大利亞智庫“洛維國際政策研究所”“解釋者”網站6月4日發表該所東亞專案主任、前中國外交學院講師、前聯合國開發計畫署駐華代表處助理主任瓦拉爾博士(Merriden Varrall)的文章說,今天是“六·四”事件26周年。有人稱這次事件是大屠殺,有人稱之為悲劇。但是今天很多中國人不談論,或者完全不提這件事。
香港有大約10萬人走上街頭,參加1989年“六·四”事件悼念活動。但在中國大陸,只會有極少數人紀念這次事件。例如,北京“六·四”死難者母親的小團體,很可能舉行小型守夜悼念活動。她們的電話一如既往遭到監聽,個人受到當局嚴密監控。今年習近平更嚴密地監視互聯網和其他社會表達方式,監控的嚴厲程度異乎尋常。
許多中國年輕人甚至不知道,26年前北京的中心曾經發生過什麼。更令人吃驚的是,那些知道“六·四”的人,或被告知有關資訊的人,對事件完全不感興趣。在我的北京語言學院,我清楚記得一個誠懇的美國學生用低沉的聲音,問他的年輕中國女教師是否知道“六·四” 事件。後者表示不知情。於是美國學生偷偷遞給她一份西方雜誌文章的影本,上面有“六·四”事件的一些照片。女教師禮貌地收下複印稿,並說會讀文章,然後就和美國學生談起了下一堂課。過了一個星期,美國學生悄悄問女教師,如何看那篇文章。她回答說:“哎呀,謝謝你,但我真的沒時間看。不瞞你說,文章有點難讀。”美國學生極為震驚,事情完全出乎他意料:沒有一點憤怒的譴責,或某種起碼的辯論,剩下的只是興趣缺失和冷漠。
我在北京一所大學曾經教過的學生也差不多。我從來沒有在課堂上提到過“六·四”事件,但在小組教學或一對一討論時,學生要麼不知道事件,要麼知道卻無動於衷,並且肯定不會轉而思考政治阻力或甚至改革問題。這並不完全是獲取資訊不足所致。我在北京認識的大部分學生和青年人,都可以利用技術手段“翻過”當局阻礙資訊自由流通的網路“防火長城”。但大多數人“翻牆”只為了流覽體育、名人網站,或下載美國電影。
這種興趣的缺失,反映出國家認同的凝聚力——黨和國家與“現時的中國人”糾結在一起,難捨難分。當局可以接受抨擊貪官或惡法,但批評整個制度則不可想像。北京當局運用權力手段嚴厲,毫無顧忌,熟知如何拉攏、擺平政治異議活動。党、國一體是北京當局政治權力的一部分。
理解了國家認同,再聯繫到強大的政府權力,有助於解釋香港的民主抗爭,為什麼實際上對大陸沒有“傳染效應”。也有助於使我們更好地理解,為什麼美國繼續被描繪成喜歡干預的不安全的麻煩製造者。還應當有助於我們理解,任何試圖影響中國態度或行為的努力,必須容忍這種國家認同,才有機會產生影響。
此時此刻,我想起26年前在北京的心臟,那個陽光明媚的開闊廣場上,“六·四”事件中那些受傷或被殺的人們及他們的親友

人物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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