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6/2015 屠夫吳淦被羈押在福州市永泰看守所。劉少明、顧義民、唐天昊等人被警方帶走。黃琦被扣11小時獲釋。天安門母親敦促中共承擔六四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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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015 聲援佔中支持者陸續獲釋 仍有15人被扣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supporter-06012015095801.html

2015年6月1日,韓穎(右)因聲援香港而被關押約半年時間。 (照片來自網友周先生推特)

去年,因支持香港“佔領運動”而被捕的大陸聲援者中,北京再有8人“取保候審”,目前,尚有15人未釋放。在整個佔領運動時段,曾有約百名大陸支持者被捕關押。有聲援者稱,曾受到疲勞審訊。
北京維權人士韓穎、劉惠珍、薑流勇、李冬梅等人,周日以“取保候審”方式釋放回家。韓穎說,看守所方面沒有預先告訴會釋放他們,而是突然有人員通知了他們執拾,然後,未說明理由,就帶出了看守所。
韓穎說︰就是在豐台區看守所的這幾個人都出來了,其他地方有沒有出來的,我不知道他們(地方政府)會怎麼去做。裡面的生活就是吃的特別不好,其他方面還好,主要是疲勞審訊,幾天幾夜不給睡覺,這樣連續審訊。
記者問︰接下來會怎樣?
韓穎回答︰因為剛剛出來,因為在裡面的時間長了,好多的消息都不知道。想休息一段時間,整理一下事情。
曾在網上呼籲釋放韓穎等人的北京訪民朱福祥認為,韓穎他們根本沒有犯過什麼罪,沒有任何指控的所謂證據,因而不需要進入下一步的司法程式。
朱福祥說︰他們都已經回來了,都回到家裡,都安全了。他們出來都不是突然出來的,因為把那個刑事案件的程式的時間都走完了。如果再不放,就超期羈押了。
就在韓穎等人獲釋的前一天,姜家文、冉崇碧、徐崇陽、張英等4人,也獲得“取保候審”。本台曾致電姜家文、冉崇碧,但他們的電話,不是已停機便是關機,無法聯絡上。

2015年6月1日,薑流勇和李冬梅夫婦以“取保候審”被釋放回家。 (照片來自網友周先生推特)

《維權網》引述姜家文的消息指,他們4人,週六由豐台區看守所被送到久敬莊,每人被搶走現金1千元,說是他們在看守所的伙食費與住宿費。
北京的占中支持者獲釋,同樣聲援香港的廣東維權人士蘇昌蘭和天理(陳啟棠),就仍被關押。兩人的律師劉曉原對本台表示,即使有人陸續獲釋,但不代表廣東的被捕者緊接下來也會得到自由。
劉曉原解釋,蘇昌蘭和天理原先是以“涉嫌尋釁滋事”抓捕,但後來在逮捕時已更改為“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不單指他們支援占中,也連同以往曾參與過的民間活動,作為指控的理據。
再者,被羈押逾半年廣東維權人士蘇昌蘭,案件上月初已移交檢察院審查起訴,本周內將有是否提交至法院,進行下一步的法律程式。
劉曉原說︰那說不定,因為他們涉嫌的罪名不同,北京的都是尋釁滋事,蘇昌蘭和天理是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說是轉載了占中的圖片是其中一項(指控),還有其他參與維權的事。蘇昌蘭的案件,馬上1個月的審查起訴階段就要結束,我分析有可能會延長。
劉曉原又說,天理的父親周日舉行追悼會,佛山市公安局和市檢察院,各派出人員約30人,把天理押送到殯儀館,瞻仰其父親的遺容1分鐘,然後便帶走。
《維權網》統計資料,聲援香港佔領行動被捕的全國人士,目前,還有15人被扣。其中,北京9人,廣東6人,包括廣東的蘇昌蘭和天理。

 

1/6/2015 殺豬工作室2.0版對屠夫(吳淦)事件的第二號通告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6/20.html

本網獲悉,截至目前,已報名參加屠夫(吳淦)事件辯護律師團的有:周世鋒律師、燕文薪律師、鄒麗惠律師、吳魁明律師、陳科雲律師、林洪楠律師、張雪忠律師、周小春律師、李方平律師、隋牧青律師、黃力群律師、劉金香律師、葛永喜律師、陳建剛律師、劉曉原律師、郭蓮輝律師、周立新律師、常伯陽律師、李長青律師、王宇律師。歡迎其他律師繼續參與,可直接聯繫周世鋒律師,或發郵件到tufu528@gmail.com。
本工作室現在發佈人道捐助帳號:宋鍇 9558 8202 0000 8243 828 中國工商銀行北京朝陽定福莊支行。本項捐助用途為補助吳淦家庭開銷及律師團律師差旅開銷。捐款實行總額控制,總額到二十萬,即行截至。其他捐助帳戶根據事件進展再擇期公佈。
本工作室郵箱故障已經排除,經測試,截至目前郵箱是安全的。
鑒於吳淦太太宋鍇目前承受的精神壓力,她還在等待有關方面的書面文書送達,適應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懇請各位不要向她本人問詢本次事件的資訊及她發送各種消息(五毛的羞辱謾駡資訊,我們是阻止不了的,這是我們的生態環境),以免資訊繁雜,增添困擾和痛苦。
道路漫長,但要前行。我們會一起勇敢面對,宋鍇本人代表吳淦向各位的關心和關注表示感謝!2015年6月1日

 

1/6/2015 “福建九仙望雲法師被警方約談關於屠夫(吳淦)的事情

”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6/blog-post_89.html

以下為望雲和尚的自述:
今天(2015年5月31日)被喝茶,主要問兩件事。
1,為福建鄉親去南昌聲援募捐。傻家說是在微信朋友看見圖片以後,出於道義支援,在微信朋友圈發起募捐。共籌得11224元。傻家和聲援屠夫的鄉親不認識,目前捐款還在傻家手上。
2,去年鄭洲三看提供帳號之事。他們問傻家是誰讓傻家參與的?傻家說是滕彪博士邀請傻家參與。問一共募捐到多少錢?傻家說17萬。問錢給誰了?傻家說匯給鄭州三看現場聲援的朋友。問具體是誰?傻家說忘了。問傻家參與鄭州三看和屠夫有沒有關係?傻家說沒有關係,傻家介入的時候,和屠夫沒有任何關係。問有沒有匯款給屠夫?傻家說沒有。
傻家還對國保說,傻家知道你們在為刑拘屠夫取證。傻家對你們只做這一次筆錄,下一次一律回答不知道。傻家還說,如果屠夫被辦成窩案,17萬足夠讓傻家進監獄了。(在此提醒近期被喝茶的朋友,要極力撇清和屠夫的關係,千萬不要為黨國提供不利屠夫的證據。)

 

1/6/2015 維權網短訊:屠夫吳淦被確認羈押在福州市永泰看守所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6/blog-post_60.html

本網資訊員接李方平律師稱,剛剛接到福建省廈門市公安局思明分局黃警官的電話,說福建省公安廳安排他們廈門辦案單位與辯護律師聯繫,已確認屠夫吳淦案系由廈門公安局思明分局具體辦理,人現羈押在福州市永泰縣看守所。請予繼續關注!

1/6/2015 維權網:殺豬工作室2.0版對屠夫(吳淦)事件的第二號新聞快遞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6/20_1.html

2015年6月1日下午3時許,屠夫太太接到廈門市公安局電話通知:屠夫已被正式拘留,給家屬的刑拘通知書和聘請律師通知書都于28日寄出,並告知了掛號信件號碼。經查詢,掛號信已到達北京郵政分檢中心,預計明天將送達收件人。

 

1/6/2015 在京訪民再現行為藝術, 以“槍口下屠夫閉嘴”表達對當局的憤怒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6/blog-post_2.html

自詡為“超級低俗屠夫”的人權捍衛者吳淦先生,因揭露黑省慶安員警槍殺案被福建當局假借江西省高院“易拉寶”事件刑事拘留後,在京訪民蔡志國、高樹才、王金蘭、李巧珍、葛志慧等人,以“槍口下的屠夫閉嘴”行為藝術和“關注因聲援徐純合被關押的訪民”等橫幅,表達對當局掩蓋真相,並蓄意製造冤案的憤怒。

今天(2015年6月1日),網路上又有黑龍江慶安火車站槍殺案現場視頻片段流出,原來惡警李樂斌是在用齊眉警棍將徐純合打倒在地後,故意將齊眉警棍被徐純合“奪”下,並迅速掏槍……。

該視頻的出現再次證實新華社與央視在慶安火車站槍殺案中故意做顛倒黑白的宣傳

 

1/6/2015 中國逮捕維權活動人士吳淦        [紐約時報]      http://cn.nytimes.com/china/20150601/c01police/

中國警方逮捕了維權活動人士吳淦。支持者稱,身形魁梧、留著標誌性的光頭和黑鬍鬚吳淦巧妙地把網路與現實生活中的抗議結合起來,但官方卻在大量文章和官方電視臺的報導中,把他描述成了一個道德敗壞、來自糟糕家庭的鬧事者。
上周,42歲的吳淦被捕之後,《人民日報》、官方通訊社新華社、CCTV和公安局的報紙對他發動了猛烈抨擊,其言辭之激烈,甚至連經驗豐富的觀察者都感到震驚。他們認為這些報導就像一場政治運動,而且還認為,這些文章表明共產黨把注意力放在了一種新型活動人士身上:背後沒有特別的組織、平臺或網路,但頗受社會歡迎的個人。以前,被關押的政治活動人士劉曉波和藝術家艾未未等知名的個人也曾受到過類似抨擊,但是針對草根階層的很少。這些人在中國支持者眾,但外國對他們知之甚少。
吳淦的網名是“超級低俗屠夫”,他的律師葛文秀(音)在廣州通過電話表示,這個名字是在嘲諷,吳淦聲稱自己要“宰了”的那些存在腐敗和不當行為的官員。葛文秀稱,吳淦“有種幽默感”,會對官員的低俗行為進行誇張的模仿。5月20日,警方首次逮捕吳淦,當時的罪名是在位於江西省南昌的高級人民法院門口“擾亂單位秩序”及“公然侮辱他人”。吳淦是福建人,當時去江西是為了對正在舉行示威活動的律師表示支持,這些律師希望能獲得關於一樁有爭議的舊案的法院檔,並重新調查此案。
根據CCTV播放的視頻,吳淦從一輛計程車上走下來後,迅速加入示威隊伍,他高聲呼喊,在法院門前張貼海報。員警趕到現場,吳淦隨後被拘。
一周之後,吳淦的罪名變成了更嚴重的“尋釁滋事罪”和“誹謗罪”。第一個罪名是一個普遍適用的說法,近年來曾被警方用在許多維權活動人士身上。
葛文秀稱,吳淦已經被轉移到了福建的一個看守所。
近期,在吳淦的幫助下廣為人知的一個著名案件,就是45歲的徐純合被一名員警擊斃一事。此案發生在黑龍江省慶安縣火車站。

 

1/6/2015 慶安被失蹤11位元公民情況:孫東生單亞娟接回原籍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6/201506020938.shtml

博訊記者獲悉,6月1日在慶安失蹤的11位公民,目前孫東生和單亞娟被接回原籍,其餘九人情況未明。
有網友發出資訊說,六月一日,王芳、劉春霞、張宛荷、李延香、姚建清、王素娥、單亞娟、李燕軍、老道、何宗旺、孫東生,這11位剛從慶安拘留所出來的公民,到瞭望奎公安局門前,在空場處散坐休息。11時,附近準備好的30左右未著裝人員,將11位公民綁架至公安局內,將所有人手機物品強制拿下並搜身,然後分到割各個派出所做筆錄。
其中,王芳、劉春霞、張宛荷、李延香、姚建清、王素娥、單亞娟、李燕軍、老道九人中午沒吃飯,何宗旺、孫東生在東勝派出所吃盒飯。後來,4點半左右,每人給一個麵包。晚上6點左右,孫東生和單亞娟被接回原籍。

 

1/6/2015 快訊:聲援慶安被拘留十余公民 獲釋後再次失聯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5/0601/12534.html

據維權人士尹旭安告訴本工作室,在5月20因到慶安聲援徐純和案被拘留的維權人士孫東生、王芳 、姚建清、單亞娟 、“道長 ”、 張皖荷 、王素娥、劉春霞、李延香、何宗旺等人在昨日獲釋後,今天又失去聯繫,並且此次他們是集體失聯的,給他們中的多人撥打電話都顯示為,無人接聽!這種情況十分罕見,不知他們是不是又被“維穩”或抓走了?原本這些獲釋人士準備在今天匯合的,正常情況下他們不會集體失聯,除非有什麼特殊情況發生。
附:《武漢王芳:慶安之行遭毆打關押 拘留所內遇救災物資》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5/0601/12527.html

 

1/6/2015 再有維權律師唐天昊等人 到慶安後被警方控制帶走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5/0601/12535.html

據謝燕益律師消息稱,日前唐天昊律師在前往慶安前留下委託書(前方放話,來多少抓多少。——意指慶安警方),本人明知山有虎定向虎山行!帶好需要換洗的衣物,還有喜歡看的西方哲學史,靜靜地看看書。比起奔波的日子,那簡直是享受!(謝燕益律師注:徐純合在慶安火車站被員警槍殺後,一些熱心公義的公民自發前往慶安要求當局公開真相,嗣後遭到慶安公安局非法拘捕。前天游飛翥律師、馬衛律師攜家屬委託書前往慶安要求依法會見被抓公民遭到慶安公安局無理拒絕,慶安公安局竟然又將二位律師非法拘禁。現在葛永喜律師、唐天昊律師不畏強權馳援慶安,繼續依法營救律師、公民,追問真相,探討公道,請大家共同關注!)
今天下午,李方平律師發出消息稱:唐天昊律師等被慶安警方帶走!李長青律師也發出消息稱:慶安前線出狀況了,游飛翥律師的哥哥說了有麻煩三字就再也聯繫不上,唐天昊律師和葛永喜律師電話已經打不通!王宇律師稱:接黑龍江律師電話,親眼看到唐天昊律師被警方控制帶走!
此外,劉衛國律師今天也發出消息稱:徐忠律師昨日到達慶安,今早遭非法扣押。如果律師界有一個人可以用淡定來形容的話,那麼非山東淄博的徐忠律師莫屬。徐律師是山東律師界有名的“公訴律師”,基於他常常給我們潑冷水、常常站在對立面跟我們辯論不休。但徐忠律師又是我們的老大哥,13年蘇州顧義民因山巔被抓,而我又即將出訪瑞士,徐忠律師毫不猶豫迎難而上!此後,南樂維權、豐縣維權。徐忠從來站在第一線,但又從來甘居角落…
慶安非法拘禁遊飛翥、馬衛律師後,徐忠律師沒有表任何態、沒有發微博表達憤怒、沒有….什麼都沒有,他只是淡淡的告訴我們:他訂好票了,即將啟程,何時回來看需要定…
徐忠律師昨日到達慶安,今早遭非法扣押。在知道已經面臨風險時,他還在微信群告誡我們:沒什麼,隨緣…
徐忠律師是我的兄長!當這樣一位從容、理性、甚至多少有些偏低調的律師被慶安官方非法抓播的時候,我已經出離了憤怒,只有一句話要告訴慶安:我來了,我們就是那撲火的飛蛾…

 

1/6/2015 快訊:唐天昊律師等被慶安警方帶走!   [權利運動]        http://www.hrcchina.org/2015/06/blog-post_32.html

李長青律師:慶安前線出狀況了,游飛翥律師的哥哥說有麻煩三字就再也聯繫不上,唐天昊律師和葛永喜律師電話已打不通!
王宇律師:接黑龍江律師電話,親眼看到唐天昊律師被警方控制帶走!
第四梯隊,也接上火了,慶安警方說,來一個抓一個!
來吧,有正義良知的律師們,來吧有正義良知的公民們,慶安拘留所歡迎您!
慶安公安局局長 劉偉手機:13634550222
慶安公安局刑警隊大隊長 :13845539000

 

1/6/2015 徐純合案再有5名律師失聯疑被扣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lawyer-06012015092259.html

2015年6月1日,湖南永州肖疑飛案的律師團,計畫到黑龍江慶安聲援被失蹤的律師。 (青石律師微博)

黑龍江訪民徐純合被員警開槍擊斃,社會的聲援聲音愈來愈大,當局的打壓力度就愈來愈緊。繼上周有2名律師被行政拘留後,週一(6月1日),再有5名聲援律師失去聯繫,估計也遭到控制。
重慶游飛翥和天津馬衛律師,上週五前往黑龍江慶安縣會見被拘留公民被拒後,反被控“涉嫌尋釁滋事”行政拘留15天。廣州葛永喜、重慶唐天昊、山東徐忠、鄭州馬連順、重慶游忠洪等5名律師,週一到達當地,並到慶安縣的拘留所要求會見被拒,於是,到縣公安局交涉。
本台曾致電葛永喜和唐天昊律師,但電話一直沒有人接聽。而慶安縣公安局方面,也無法聯絡上。
鄭州公民岳三對記者說,5位元律師進入縣公安局交涉後不久,游忠洪在對外的通話裡說了“有麻煩”3個字就掛線。及後,所有人也與外界失去了聯繫。鑒於此前游飛翥和馬衛律師遭到拘留,他估計5位律師也許同樣被慶安縣當局控制,因而近日將組成“圍觀團”,前往當地尋找被失蹤律師的行蹤。
嶽三說︰現在知道的有5位律師也失去了聯繫,全部聯繫不上。你看周邊的律師去會見被拘留,公民就被抓。你說在這依法治國的情況下,怎麼去治國?怎麼依法?現在(律師)情況不明,不管怎樣,作為兄弟,我們一定要過去看看,尋找一下。
記者問︰可是,你們不擔心可能到達當地之後,會成為下一批被抓捕的公民?

嶽三說︰我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就是飛蛾撲火。即使刀山火海,我們一定要去。中國的法治進步,一定要有人犧牲。
除了公民將組團到當地外,曾是湖南永州肖疑飛案的律師團,也計畫到慶安聲援。他們在微博上稱,無懼慶安當局的打壓,中國律師抓不完。
至於因聲援徐純合案而遭到行政拘留的17名各地的人士,除吉林訪民閆春鳳外,其他們全部獲釋。
曾遭到傳喚問話的哈爾濱公民韓軍表示,各地公民和律師,只是要求公開徐純合死亡真相,是合理的訴求表現,但地方政府卻打壓。據她瞭解,幾乎所有人都是被以“尋釁滋事罪”來控制自由。

2015年5月31日,聲援徐純合案而遭到拘留的各地公民已獲釋。 (自微信圈)

韓軍說︰31日,全都放回來了,閆春鳳不是被打了?她就打砸了電視機,就被拘留所延長十天。正常的你(聲援者)來問問可以了,一喊就尋釁滋事。據我所知,很多人都因為尋釁滋事被抓的,拘留幾天。也有一些朋友拿著喇叭一喊,也被帶走的。
周日獲釋的河北訪民李成立向記者反映,他們被扣拘留所的時候,遭到不人道對待,甚至是毆打。其中,哈爾濱的公民孫東生在獲釋後已送院治療。
李成立說︰後來,我們六個人集體敲門抗議。一抗議,他們就來了很多(員警),女的被打得最嚴重。現在孫東生住院治療了,他本身有心臟病和糖尿病,拘留的時候,他每天都要喝藥、打胰島素。

 

1/6/2015 各地維權律師紛紛不怕抓捕奔赴慶安“律師黑洞”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6/201506021003.shtml

付劍波律師北上慶安聲明書
——兼作向律協、司法局彙報書,向家人、朋友告知書
鑒於,慶安槍擊事件發生後,全國各地一干公民赴慶安尋真相,部分公民被拘留;
鑒於,部分公民被拘留後,遊飛翥、馬衛律師以受託人身份前往慶安,會見被拘公民未果,反以尋釁滋事為由,被警方拘留且不在法定時間內告知拘於何處;
鑒於,徐忠、唐天昊、葛永喜、馬連順四律師于前日赴慶安尋找、幫助遊飛翥、馬衛,反被警方限制自由,至今無消息;
鑒於,在向重慶律協彙報遊飛翥被拘,且請求出面維權後,律協並無實質性維權措施。
本律師——付劍波,決定北上慶安。
現作如下聲明:
一、本律師北上慶安,目的有三:與其他北上戰友一道,尋找遊飛翥、馬衛、徐忠、唐天昊、葛永喜、馬連順;共同幫助前述六者,或申訴、或控告、或覆議、或訴訟,或兼而有之;如到後前六者無虞,游一游大東北。
二、本律師恪守:在法律框架內理性施為;如遇相對方違法,有理、有節、有據地抗爭。
三、本律師從網上閱知:律師來慶安者,來一個拘一個。本律師希望,這是傳言。因為本律師知道,大東北沫浴党的陽光比重慶更早,早在建國前,大東北就“解放區的天,是明亮的天”。相信習主席以法治國的理念在此地兒更加深入人心。
四、如本律師被奪人身自由,或被失蹤、或被嫖C、或被洗澡、或被“躲貓貓”,ETC,希望有人幫助。我出發前已簽署N份委託書。
五、本律師並不堅強。在此特別聲明,本律師自由被限制5個小時後形成的與本律師相關的、或與本律師參與事件(行動)相關的所有相應證據性材料,即便有本律師的簽字、捺印,或即使有本律師的音像,一律無效。
六、本律師堅信:法治潮流,浩浩蕩蕩;順之者昌,逆之者亡。黨的十八屆三中全會確立的完善人權司法保障的目標,習近平讓每個公民感受到司法公平公正的指示,定然適用于大東北一隅——慶安!
友朋、親人、戰友、同行、公民們,請為本律師壯行!
重慶律師:付劍波
2015年6月2日淩晨1時30分

 

1/6/2015 慶安再有律師遭警方帶走 輿論批當局瘋狂抓人為掩蓋真相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yf1-06012015104558.html

黑龍江慶安當局連日來抓走了多名前往當地的律師引發眾怒,有公民批評慶安已成法外之地。而多名律師無懼抓捕,不日將啟程趕赴慶安。有評論認為,被抓的律師在慶安沒有做過任何違法行為,當局瘋狂的打壓是為了掩蓋徐純合被殺案的真相。

游飛翥律師等一行五人日前前往黑龍江綏化慶安縣準備會見因聲援徐純合而被拘的公民,遭到當地警方抓捕。為了尋找遊飛翥等人的下落,唐天昊等幾名律師于日前趕赴慶安。不過,遊飛翥等人的下落尚未全部查明,唐天昊等律師又在本週一“失蹤”了。

山東律師李仲偉週一接受本台採訪時表示,目前,唐天昊、馬連順、葛永喜以及徐忠律師均處於失聯狀態,而有目擊者親眼看見唐天昊被警方帶走,
“現場一個目擊者看見唐天昊律師、葛永喜律師被員警帶走。山東的徐忠律師,幾乎在同時,也被警方控制。在他出事以前一兩分鐘以內,我還和他有過聯繫。當時他和我講,身邊就是公安,可能快出事了,沒有幾分鐘就跟他聯繫不上了。”
李仲偉又表示,這些失聯的律師沒有做過任何違法犯罪的行為,慶安當局如此瘋狂的打壓顯然是為了掩蓋徐純合案的真相,
“葛永喜律師和唐天昊律師,據我瞭解,他們也僅是在慶安拘留所門口,因為找不到游飛翥律師和馬衛律師而喊過。至於喊的這種行為我認為不觸犯任何法律。徐忠律師到了慶安以後,他就沒有做任何事,就因為他是律師,他到慶安去見被抓捕的律師。這是非常惡劣的。慶安警方之所以把他們抓起來,毫無疑問還是為了繼續掩蓋真相,不願意事態擴大。”
牛領釵是因聲援徐純合而被行政拘留的公民之一,日前剛剛獲釋並被遣返回鄉的她接受本台採訪時指責慶安當局已經完全無視法治,任意妄為,
“在慶安,法治很缺失。他們都有點匪性,律師去會見我們,結果又把律師給抓了,都不知道用哪個詞來形容他們了,我感覺他們瘋了。啥叫法?都沒有法,都是人治,人在作怪。”
牛領釵表示,她將會繼續聲援徐純合以及失聯的律師們,直至慶安當局做出一個合理、公正的處理。
另一方面,慶安當局的舉動觸怒了不少律師,更多的律師前赴後繼趕赴當地。北京律師朱孝頂在微薄上寫道:“鑒於馬連順律師在慶安失蹤,律師團同仁無比憤慨!賈靈敏案庭審完畢後,律師團將啟程前往慶安。”北京律師張磊也在網上發佈消息說:湖南永州肖疑飛案律師團律師將北上慶安。中國律師抓不完。

 

1/6/2015 快訊:常熟異議人士顧義民被警方從家中帶走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5/0601/12536.html

本工作室剛剛從江蘇常熟異議人士顧義民的妻子處獲悉,在下午17時許,顧義民被常熟警方從家中帶走。此次常熟警方給顧義民開具了傳喚證,說是顧義民前不久在常熟街頭給民眾發放傳單,講述黑龍江慶安火車站被員警“擊斃”公民徐純合的案情,涉嫌造謠。
顧義民,男,江蘇常熟人,因申請在2013年6月4號和6月5號示威遊行,而被當局以所謂“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於2013年6月1號被常熟警方非法抓捕,6月2號,顧義民被以所謂“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刑事拘留。同年9月進行庭審。後時隔近6個月後,常熟市法庭再次開庭,宣佈判處顧義民一年半徒刑,剝奪政治權利2 年。於2014年11月30日0點11分左右刑滿釋放,被偷偷送回常熟。

 

1/6/2015 顧義民妻子徐燕:顧義民被民警帶走       [權利運動]        http://www.hrcchina.org/2015/06/blog-post_2.html

顧義民妻子徐燕短信:“今晚大概在19:15分左右,江蘇常熟顧義民被派出所帶走了。我們吃過晚飯在陪小孩玩,看到一輛警車開來,心想又是沖著我家來的,真的想對了,來了七八 個人,一個人出示了警官證,然後拿出傳喚證,還拿出檢查證,說要檢查家裡,我說又要抄家,他說只是檢查一下,只要看下那個傳單,那個傳單已經沒有了。那個 傳單是關於徐純合,顧義民五月底去街上發的。傳喚理由是散佈謠言。
又是6月1日的傍晚,記得2013年也是6月1號的傍晚,這是要紀念一下曾經被抓的意思 嗎?為什麼你們可以隨便開一張傳喚單就可以把人帶走?而且還是當著小孩的面?你們也是為人父的人,是爹媽生的娃,可做的事情為什麼沒一點人性,什麼是真的 什麼是假的難道你們真的不知道嗎?顧義民從坐牢回來你們讓我們太平過嗎?你們會被清算的,我堅信! ”

 

1/6/2015 廣州勞工維權人士劉少明被員警帶走五天仍無消息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6/201506020451.shtml

博訊記者獲悉,5月29日晚上九點多,廣州勞工維權人士劉少明遭到花都區九個員警抄家,抄家持續了十多分鐘,員警全程錄影。隨後,劉少明被員警帶走,稱要協助調查,但沒有說什麼事情,也沒有留下傳喚和拘留通知書。到6月2日,劉少明被員警帶走後已經第五天,仍然無消息,其手機一直不通,家屬仍然沒有收到任何通知。
對此,維權律師吳魁明對博訊記者表示,劉少明的事情比較難以判斷是咋樣。根據經驗,被旅遊一般都是原來的國寶來做,而且會讓你把旅遊的消息傳出來。如果是一般的行政拘留,刑事拘留,也會通知家屬。感到這次劉少明的事情很奇怪。各位方便的話,都可以去各個拘留所看守所找。或者找找劉的派出所和國寶問。我更傾向於是他寫的8964天安門廣場文章的事情,而不是工運的事情。
如果真與寫的有關文章有關,這篇文章是劉少明於5月25日寫的:《我到北京聲援並參與“六四”民主運動經歷》。

 

1/6/2015 瀋陽訪民曲來玉北京押回被刑事拘留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5/0601/12537.html

瀋陽訪民曲來玉於5月30日下午3點多鐘在久敬莊被瀋陽市鐵西區截訪人員截住,為了阻止曲來玉在久敬莊登記,哄騙他回瀋陽後找領導約談。
晚8點多,曲來玉被駐京辦與其駐地霓虹派出所李姓所長交接。 31日淩晨2點多曲來玉被到霓虹派出所,31日下午6點送進瀋陽鐵西看守所。
6月1日10點曲來玉女兒去派出所要到刑事拘留通知書。拘留罪名是涉嫌尋釁滋事。曲來玉八十多歲的母親,和精神病老婆需要曲來玉照顧。
劉華2015/6/1

 

1/6/2015 王炳章本人撰寫的刑事申訴狀(二十四)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6/201506020333.shtml

結束語(完)
在此,我也借此機會向最高法院審理我案的法官們獻上如下之言:我在2003年2月29日,即廣東省高級法院終審裁定的第二天,即寫了一個簡短聲明,表示要向最高法院申訴。之所以要申訴,乃因我對你們——最高法院的法官們的良知還抱有一絲希望。我永遠忘不了,在1989年5月份,正值北京天安門廣場上學生、民眾愛國民主運動如火如荼開展之時,成群結隊的最高人民法院的法官們,高舉著《最高法院判決:學生無罪》的巨型橫幅走上街頭,匯同最高檢察院檢察官們的隊伍,加入到民主運動的洪流中來。而最高檢察院檢察官們高舉的橫幅是《最高檢察院決定:起訴李鵬》。這是中國民運史上,也是中國司法史上壯麗的一幕。至今,很多人還珍藏著1989年5月最高法院法官們列隊集合,高舉橫幅走向天安門廣場的照片和錄相。最高法院的法官們,這是你們的驕傲。歷史將永遠錄下這一體現中國法官良心尚存的時刻。
令人不快的是,在我入獄後一年,即2004年4月份,我才得以完成我的申訴書。原因是,從入獄的第一天,我就要求會見律師,準備申訴事宣。這一小小的權利,在一年後的2004年3月23日,才得以實現一我入獄後第一次見到我的律師。我必須有律師的協助,才能有效的啟動申訴程式。一則,我需要法律知識的援助;二則,大量的取證工作需要律師代我而勞。會見律師,這對服刑人員來說,簡直是小得不能再小的權利,但我整整申請了一年,才享受到這一權利。在法治國家,這是第二天即可辦到的事。這是一個象徵。象徵之一,在當今之中國,爭取人的基本權利,其路途仍相當艱難;象徵之二,契而不舍,路雖艱苦,在中國,人權仍然可以通過爭取而得到。
我深知,在今日之中國,政權仍是一元化性質的。在這種一元化的權力架構下,在(中共)黨中央——中央政法委——最高法院的框架下,法官們獨立判案,這只是一種概念,還只是很多法官的一種奢盼。我的案子的最終決定權,還操在權力層峰的手中,正如我於1998年初被捕,後被驅逐出境,其決定出於江澤民一樣:因此,在當前的狀況下,我案如果在最高法院的法官手中能夠得到完全的獨立審查而不受層峰權力的左右,那就會創造中國司法史上的一個奇跡。這個奇跡能在我案上出現嗎?最高法院的法官們能有這個膽量,這個能力創造這個奇跡嗎?但不管中國司法改革的道路多麼坎坷,我堅信,總有一天,中國法官們能夠不顧政治的干擾而真正行使獨立判案的權力,從而維護法官這一稱謂的尊嚴,使法官永遠擺脫僅為當權者奴婢的命運。而這正是我長期為之而奮鬥的目標之一。
如果最高法院負責審理我案的法官們,在今日的政治氣候下,必須向政權層峰彙報我案,我會表示理解。但我希望能夠彙報得全面一些,並陳利害得失。
去年,我的案子適逢中共的權力交接之際,我在江澤民任內被監視居住,案子一直拖延,拖到胡錦濤任內被判處無期徒刑,結局與1998年我被捕的情況大相徑庭。我不希望中共當局因我案給國際上造成這麼一種印象:好象在新一屆中共領導上任後,中國的司法狀況倒退了,中國的人權狀況惡化了。我渴望中國的進步.我願意看到、聽到世界在讚揚中國的進步,尤其是政治體制改革和司法改革方面的進步。
不管我的一時結局如何,不管最高法院此次最後的結論如何,我對祖國的民主前途仍抱樂觀態度。個人的榮辱得失,在歷史前進的大潮中,畢竟是微不足道的。我堅信,歷史總有一天會宣判:強加在我身上的那兩個罪名並不成立。我也堅信,中國總有一天會實現真正民主制度和司法獨立。這是歷史發展的必然,它不以任何人的意志為轉移。而我們生活一天,離著民主制度在中國的確立就近了一天。
最後,我希望,最高法院的法官們,將你們在審理我案中一切實況——尤其是政治權力因素介入的內幕實況記錄下來,!以待將來大環境許可時,將之公佈,還歷史一個真實的全貌。我也希望,待將來人們回顧這個案子的歷史時,有關法官的名字能與錚錚風骨和公平正義聯繫在一起,而不是與無恥奴顏聯繫在一起。
法官先生們,你們應當成為正義的守護神。我相信,歷史是公正的,歷史需要時間。我的案子已引起了全世界的關注。我真的希望,若干年後,人們在回顧我的案件時,不但能瞭解到它的全貌,而且能看到中國當代法官身上,尚存著一些正義與良知。
此致
廣東省高級人民法院
申訴人 王炳章
二00四年五月十六日

 

1/6/2015 浙江7月審李伯明案 14老兵代表質詢     [六四天網]      http://www.64tianwang.com/bencandy.php?fid-10-id-20702-page-1.htm

今天淩晨,浙江省寧波維權代表孫恩偉【浙江非法集會罪傳喚參戰老兵孫恩偉】致電中國天網人權事務中心:浙江7月審李伯明案,14老兵代表質詢。
2015年6月1日上午,浙江省杭卅,寧波,台卅,金華,溫卅,等浙江老兵代表及省外部份兩參老兵代表14人前往浙江省安吉縣人民法院,瞭解李伯明被當地政府有關方面打擊報復及強加罪名的情況。安吉法院張付院長,主審法庭趙庭長詳細介紹了李伯明案【九省參戰老兵請願浙江省高檢 要求無罪釋放李伯明】,並保證不受外界干擾秉公判案。並通報此案定於2015年7月13日上午九時正時開庭審理。老兵代表們要求安吉縣人民法院在依法治國的大環境下依法對李伯明的尋畔滋事罪,詐騙罪公正審理審判。

 

1/6/2015 孫峰下週三審訊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dissident-b-06012015101053.html

山東維權人士孫峰,因多次在網上發表平反六四的文章,去年,被當局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拘捕,並關押在淄博市看守所中,該案件於本月10日,在淄博市中級法院開審,他的代表律師藺其磊表示,孫峰堅決不認罪。
藺其磊 : 他(孫峰)之前都沒有認罪。國法規定,他有言論自由的權利呀,他當然不認罪了,他是有合法(表達自由)的權利。
他又表示,早前,他到看守所會見了孫峰,而孫峰的身體亦很健康,現在案件即將開審,他希望案件可以有一個公平的審訊。

 

1/6/2015 關注南樂教案: 張翠娟刑滿出獄,數十名基督徒迎接  [對華援助協會]        http://www.chinaaid.net/2015/06/blog-post_58.html

河南南樂三自教會會長張少傑的三妹張翠娟,去年被南樂縣法院以“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判刑18個月後,星期天刑滿出獄。該教會三十多位信徒在監獄門外迎接。據信徒稱,張翠娟消瘦了許多,而且有心臟疾病。

被河南南樂法院判刑12年的教會牧師張少傑目前仍在河南省第二監獄服刑。他的三妹張翠娟也因南樂教案被判刑18個月後,于本周日(5月31日)刑滿出獄。張少傑的女兒張靈馨星期一(6月1日)告訴記者,她的三姑在前一天獲釋,目前情況尚好,但因各種原因,不便接受採訪:“我的三姑出來之後,先不要接受採訪。她已經囑咐我了,真不好意思。

記者:她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回答:現在還不錯。
記者:現在是不是不太方便接受採訪?
回答:對,對。她自己這樣跟我講。她說先穩定一下再說。
張翠娟因與哥哥張少傑在為教會土地使用權維權過程中,於2013年11月16日,同時被警方拘留。14年被南樂縣法院以“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判刑18個月,教會傳道人趙軍領則被判一年,緩刑二年,二審法院駁回他們的上訴,維持原判。
趙軍領星期一告訴記者,他已經見過張翠娟,發現人消瘦了許多:“昨天上午九點出獄。我去看她了,好像瘦了很多。聽說她的心臟不太好。昨天中午吃飯的時候,我見了她一面。幾個弟兄說的,她心臟不太好。昨天我們見面時,去了五、六十個人。去接她(出獄)的有三十多個人。她剛出來我們就在一個酒店裡面相聚,沒有去她的家裡”。
2014年11月,趙軍領與信徒到北京上訪,被南樂公安刑事拘留。在拘留期間,公安主要問他在2010年涉及“計劃生育”,及一位姊妹在保險公司購買保險,遭到拒賠後,趙帶人到保險公司討說法的過程。公安指他“擾亂社會秩序”,又追問為何到北京上訪等情況。法院判決後,趙軍領堅稱自己無罪。
張少傑牧師于2014年被法院以“詐騙罪”及“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判刑12年後,現被羈押在新鄉的河南省第二監獄。他的女兒張靈馨說,最近可以每一個月探望父親一次,五月初曾見過父親:“ 月初去過了,現在月尾,一個月了”。
記者:你們可以每一個月看望一次?
回答:對。下一次何時去,我們家裡人要商量一下什麼時候再去。
記者:他的情況如何?
回答;還不錯。在裡面心情安穩了很多。
記者:他的申訴情況呢?
回答;關於申訴,現在要去鄭州(河南省高級法院)申訴。
去年12月中旬,南樂教會中心堂的後門及一個禮堂的大門被當局封閉,理由是該建築物屬於“危房”,必須封閉。此後信徒只能另找聚會場所。張靈馨說,他們重新租了一處場地。教會傳道人趙軍領說:“老教堂被封了。他們把所有的門窗都堵住了,我們在別的地方聚會,我們又租了人家的一個小院子聚會”。
記者:現在每次有多少人聚會?
回答:這個地方人不太多,每次四、五十個人,場地有兩間房子大小。
去年12月上旬,南樂教會在銀行帳戶的四百萬元存款被宗教局人員強行轉走。令該教會的生存環境,更加惡劣。

 

1/6/2015 2015年5月31日中國各地公民、維權人士消息匯總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6/201506012345.shtml

* 賈靈敏案 * 朱孝頂律師:#賈靈敏尋釁滋事案# 鄭州七公民抗議鞏義法院!2015年6月2日上午九點,鞏義法院 七樓大審判庭,賈靈敏被指控尋釁滋事案第三次開庭!賈老師自516絕食以來,鞏義法院又拒絕律師會見賈老師!劉地偉又被安排了兩個律師!
平度劉蘭香:〔嚴禁6月2日上午鞏義法院的賈靈敏開庭再次出現旁聽席被占席現象的發生〕。5月14日在鞏義法院 的賈靈敏開庭,出現大量旁聽證被政府人員提前領走,致使許多遠道而來的百姓無法到庭旁聽,因此強烈要求@鞏義法院 在6月2日上午8時拿出所有旁聽證,在法院門前依秩發證,請關注此案的網友,轉發支持!

 

1/6/2015 2015年6月1日中國各地公民、維權人士消息匯總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6/201506012346.shtml

* 傳知行 何正軍 * 伍雷去夾邊溝:# 會見傳知行何正軍# 在海澱看守所會見了傳知行何正軍。何正軍感謝外界關注。最近海澱檢察院四次提審了何正軍。本案沒有什麼犯罪事實—如果本案起訴到法院,我的辯護詞題目就肯定是《在清朝和民國不構成犯罪的,今天也不應構成犯罪》。作為何正軍的辯護律師,我為我的當事人自豪。何正軍,是好青年!
* 賈靈敏案 * 朱孝頂律師:#賈靈敏律師團#【鞏義法院周邊賓館又又又拒絕律師入住,鞏義法院 真是無法無天!427賈靈敏第一次開庭,鞏義賓館拒絕外地人入住!514賈靈敏第二次開庭,鞏義賓館還是拒絕外地人入住!
* 湖南永州 肖疑飛案 * 李仲偉律師:【永州肖疑飛案律師到永州檢察要求回避】6月1日上午,蔡瑛律師 、張維玉律師 、襲祥棟律師 、援民律師 、李仲偉律師 、山東律師張凱 、濟南舒向新 、翼齊律師任飛翔 、龍中陽律師 等律師到永州檢察院,要求 永州市人民檢察 整體回避肖疑飛案!去的還有 @律師王海軍 和 @胡林政律師。
曾武律師:2015年6月1日上午,大批律師雲集永州檢察院,永州寧遠縣舜陵街道辦泠江社區村民代表訴永州市政府、寧遠縣政府等行政訴訟案件,對永州市檢察院對舉報控告不予查處,涉嫌瀆職,進行控告。永州肖疑飛案律師到永州檢察要求回避
曾武律師:2015年6月1日,十二名律師雲集永州,對王秋平、肖疑飛涉嫌貪污罪及賄賂罪,永州市檢察院涉嫌打擊報復舉報人,前往永州市檢察院進行申訴控告。 對永州市檢察院對永州市紀委酷刑雙規不予查處,對貪污腐敗官員犯罪線索不予立案查處,進行控告。承辦人王勇接受控告材料,正與律師協商中。

 


公民維權

 

1/6/2015 六四天網創辦人黃琦被指“非法遊行”一度被公安扣留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zhengzhi/ql1-06012015105527.html

六四周年日前夕,成都的六四天網創辦人黃琦本週一被公安帶走傳喚。當天稍早前,曾有美國駐成都領事館官員到過黃琦主辦的中國人權事務中心。黃琦當晚獲釋後表示,傳喚他的是四川廣安市公安局國保支隊,傳喚理由是他涉嫌策劃萬人遊行。對此黃琦予以否認。
成都六四天網創辦人黃琦星期一上午九點多被當地公安帶到南站地區派出所扣留,黃琦被帶走前曾告訴自由亞洲電臺記者,公安正在他家,其他情況暫時不便多說。與此同時,黃琦在天網發出最後一篇稿件稱,“今天上午8時40分,美國政府官員和重慶維權代表張林、吳修福、肖建芳從成都市錦繡花園西區9棟9樓黃琦家中出發,原定前往重慶市旅遊觀光,並考察重慶市的基本情況。張林、肖建芳被蹲守樓下的數十名不明身份人士帶走”。
黃琦又稱,從本周日晚11時許至週一上午8時,多名警員持續在他家門外敲門。因認定為假冒員警或綁匪,三個農民沒開門。當天上午8時20分,美國官員抵達黃琦家中後,三位農民賠美國官員外出。
成都維權人士李昭秀當天上午十點許告訴記者,黃琦在9點16分被公安帶走:“剛才黃老師被帶走了,現在張林和肖建芳被重慶市政府過來的人接走了。他們在門口看到有七、八個員警把黃琦帶走。張林他們是在跟美國官員出門的時候,被重慶市政府人員控制了”。
現場目擊者、正被重慶政府人員控制的張林,在被遣返途中告訴記者,當時美國官員從黃琦家下來時,他們已經被帶走:“他是從他們的社區出來的時候,當時有穿(員警)制服的兩三個人,沒有穿制服的有五、六個人。當時他們從大門出來”。

 

1/6/2015 黃琦被扣11小時獲釋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dissident-06012015101007.html

據六四天網發佈的內容表示,三名重慶市維權代表張林、吳修福及肖建芳,於週一早上在黃琦四川省成都市的寓所外出,即被警方帶走。
目前仍被扣押在派出所內的肖建芳,晚上接受本台記者採訪時表示,他們三名維權人士,上午陪同到訪的美國政府官員從黃琦家中出發,準備到重慶旅遊觀光,但剛下樓,她與張林二人,就被監視的數名員警帶走。
她說︰我和那個美國的官員先下樓,還有一個是張林、吳修福一起下樓,我們一下樓,就被控制了。我被兩個人帶到社區門口的車上,我剛上車,他們就把我的另外一個手機搶走,因為他們怕我照相。然後,他們把我帶回當地的派出所,後來,那個美國官員就不知道怎樣了。
肖建芳表示,這名美國官員,週一早上來到黃琦家中,主要是來重慶旅遊觀光,順便瞭解當地的征地拆遷情況。較早前,多名的不明身份的人,從周日晚十一時開始,多次敲打黃琦的家門,搔擾他們,不過,他們一直不敢開門回應。
本台致電六四天網成都市的義工蒲飛查詢情況,但蒲飛表示,只知道黃琦在警方沒有說明理由下被拘捕。他又表示,不清楚情況,但他估計與接待美國官員到訪有關,但指不方便說話,便匆匆掛線。
蒲飛︰他(黃琦)是在派出所,具體情況還不清楚,火車南站派出所,沒送拘留所,好吧?我亦不知道具體理由,在他家裡抓的,現在說話不是很方便。
本台致電火車南站派出所查詢,接電話的派出所人員表示,黃琦並不是關在這派出所內,至於現時黃琦被關在哪間派出所,他亦表示不知道。
派出所人員︰對不起,不好意思呀,我們這個辦案的流程是不能給你說呀,知道嗎?現在,不確定是否在我們派出所裡面,知道嗎?這個錦綉花園是我們的轄區,但是,人不在我們這裡,知道嗎?
本台多次致電黃琦手機均不通,直至深夜才成功。 黃琦表示,被成都警方共扣留了十一小時,指他涉嫌參與策劃廣安萬人上街遊行示威事件,以及涉嫌勾結美國、法國和澳大利亞的政府官員賣國行動。
黃琦表示,警方對他的指控並沒有實質的證據,經過解釋之後,他獲得釋放。黃琦還表示,在被拘留期間,他並告知警方,其汽車的輪胎近日受到不明身份人士蓄意毀壞的情況。他指,輪胎的外側面被人紮了幾個小孔,這些小孔並不會造成馬上洩氣,不過,當汽車在高速公路上高速行走的時候,極容易造成爆胎,以及車毀人亡的慘劇。他希望警方儘快調查事件,保障他們的出行安全。

 

1/6/2015 建變電站近民居 百多業主抗議被鎮壓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landlord-06012015084225.html

2015年5月29日,安徽合肥經濟開發區禹州天境社區,百多名業主到區管委會外拉起橫額請願。(照片來自維權人士)

安徽合肥巿經濟開發區一樓盤,逾百名業主反對在社區附近興建變電站,上週五(29日)到區管委會上訪,沒有官員理會,於是,業主拉橫額走上馬路抗議,被警方鎮壓,廿多名業主被抓走,大部分獲釋,數人被拘留。

 

1/6/2015 數百人暴力強拆 村民阻止傷10多人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demolition-06012015082732.html

海南省三亞市崖州區政府,以“違規建築”為名進入獨村暴力拆遷,行動自上週五起至週一(6月1日)持續,遇有村民反抗,即毆打及抓捕。有受影響的住戶指,政府收地程式缺乏人性化,未有為受影響民眾提供安置過渡,多幢房屋被夷為平地,村民無家可歸。

 

1/6/2015 酷刑個案:黑龍江亞布力林場人權捍衛者汪寶峰因實名舉報遭“灌屎尿”和“抱扣”等酷刑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6/blog-post_42.html

此前本網多次報導的黑龍江亞布力林場人權捍衛者汪寶峰,1998年因實名舉報控告貪腐集團在山林中秘密種植3萬多株罌粟,及當地貪腐集團的貪腐腐敗行為,先後2次遭打擊報復被構陷冤獄7年。

 

1/6/2015 中國國家安全法草案強化意識形態控制    [紐約時報]        http://cn.nytimes.com/china/20150601/c01chinalaw/

中國上個月公佈了新的《國家安全法》草案,其中沒有多少地方著墨於軍事實力、反間諜或保衛邊境這樣的傳統安全問題。
讓這裡的很多人感到驚訝和擔憂的是,它讀起來更像是一份共產黨意識形態的檔,一篇旨在捍衛中共掌握權力的檄文。該法連同另外兩部近期公佈的法律草案,構成了迄今為止對習近平主席國家安全理念的最全面的闡述。對於中共及其政權所遭受的威脅,它們也做出了自毛澤東時代以來最寬泛的解釋。
分析人士認為,這些法律的目的是讓安全部門和法院獲得更大的靈活性,以便封鎖被習近平視為威脅的中國民間團體和西方制度及理念的影響。
採用過去的民族主義語言已成為習近平執政期間的一種標準做法,《國家安全法》也是如此。草案中表示,必須維護各領域的國家安全,從文化到教育到科學技術,以“實現中國民族的偉大復興”。
“這部草案的重點集中在政治、意識形態和文化上,”曾在上海華東政法大學任法學教授的民權律師張雪忠說。
其他兩部法律草案也可以說涉及到“意識形態安全”。一部是《反恐怖法》,另一部則旨在控制境外非政府組織及其中國合作夥伴的活動。

 

1/6/2015 當局嚴打家庭教會 貴州及廣州同遭殃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religion-06012015085308.html

貴州黔西縣大關鎮一家庭教會,上周日(24日)聚會被當局突擊檢查,抓走大部份教徒,最後,有12人被拘留。律師們上週五(29日)到拘留所沒法會見信徒,並受到警方威嚇。另外,廣州一家庭教會遭查封後,周日(31日)聚會再次受到衝擊。

1/6/2015 雲南普洱蒙恩教會被當局責令不准聚會    [對華援助協會]        http://www.chinaaid.net/2015/06/blog-post_1.html     “雲南省普洱市基督教蒙恩家庭教會星期天(5月31日)遭到當地多位元主管宗教事務的官員警告,責令信徒停止聚會,官員又要求該教會牧師星期一(6月1日)向官員遞交教會成員名單等個人資料。不過,該教會當天與宗教官員約談時,並沒有提供相關資料。輿論認為,中國政府從來不從自身角度反思自己的言行和政策,反而對基督徒下手。
繼廣州廣福家庭教會遭受當局打壓之後,雲南普洱蒙恩家庭教會也受到當局壓力。本協會獲悉,中共普洱市統戰部及宗教局官員,星期天要求該教會牧師祝何文提供教會信徒的個人資料,並警告信徒聚會非法,責令停止。教會牧師祝何文星期一(6月1日)接受記者查詢時證實,當地官員于前一天到該教會施加壓力。

 


六四,26周年紀念

 

1/6/2015 “天安門母親:中國領導人不可能逃避“六四”大屠殺的歷史責任

——紀念“六四”慘案二十六周年”   [中國人權]      http://biweekly.hrichina.org/article/28237

上一世紀末發生在中國首都北京的“六四”大屠殺已經過去四分之一世紀。但是,這場慘案的真相至今仍未大白於天下,慘案的死難者依然含冤於九泉之下,難以安息。這是整個中華民族的恥辱!也是整個文明人類的恥辱!
在以往漫長的二十年裡,即從上個世紀1995年起,我們這群“六四”慘案的受難者和受難親屬,每年都要秉筆直書,致函“兩代會”及國家領導人,聲明八九天安門流血慘案,不是政府行為的失當,而是政府對人民的犯罪。我們要求公開、公正地解決“六四”問題,要求就“六四”遺留問題與政府方面協商、對話。為此我們提出三項訴求:重新調查“六四”事件,公佈死者名單和死者人數;就每一位死者向其家屬作出個案交待,依法給予賠償;對“六四”慘案立案偵查,追究責任者刑責。這三項概括起來,就是 “真相、賠償、問責”六個字。
然而,上述要求如石沉大海,杳無音信。
回想起上一個世紀,中國無辜死亡了很多人,僅中共統治下就慘死了八千萬(也有說六千萬)。上個世紀50年代,有一個“土改、鎮反”,打死、殺害了很多人;50年代末60年代初,有一個“大躍進”(實則為“大饑荒”),又活活餓死了很多人;60年代至70年代,有一個全國性動亂的“十年文革”,自殺、他殺了很多人。一直到了世紀末,還發生了一起八九“六四”流血慘案,這是全副武裝的野戰軍開進北京城對學生和市民實行的最殘忍的大屠殺,用機槍掃射、用坦克碾壓自己的同胞。究竟死了多少人?至今還嚴嚴實實地掩蓋著。
“六四”流血事件過後,我們從親人倒下的地方站立起來,一個、二個、三個、四個、五個,到一批又一批聚攏來,逐漸形成了“天安門母親”群體。我們在漫漫長夜般的黑暗中,抗爭,失敗,再抗爭,再失敗……但我們沒有停步,沒有歇息;每一次失敗之後不是絕望和氣餒,不是退縮和潰散,而是繼續向前走,吸引更多同命運者向著我們的群體走來。
2014年“六四”二十五周年是個坎兒,“天安門母親”從整體上遭受到前所未有的嚴密監控和打壓。原先,大家有個約定,自“六四”十周年祭開始,每逢五、十周年之際,在京的難屬都要舉行“六四”受難者集體祭奠儀式。我們都會帶著已故親人的遺像,聚集在某戶難屬家中,供上鮮花,焚香點燭,播放哀樂,灑酒哭祭,以此抒發悲情,安撫亡靈。
1999年“六四”十周年,我們在便衣員警嚴密監控下祭奠成了;
2004年“六四”十五周年,儘管那年三月遭受了“文化衫事件”的不白之冤,但還是在便衣員警警戒下祭奠成了;
2009年“六四”二十周年,除了丁子霖夫婦被國安軟禁在家不得參加外,其他難屬排除干擾畢竟也祭奠成了。
2014年是“六四”慘案二十五周年,我們本來決定五月十六日仍在難屬家中舉行集體祭奠儀式。然而,自四月清明節之後起至六月十日左右,在京的天安門母親群體中絕大部分成員都被市公安局、國保大隊、所在轄區派出所、社區居委會上門“談話”,家門口被設崗,外出被跟蹤盯梢……這樣,原擬舉行的集體祭奠,遂胎死腹中,連每年的“六四”祭文在“二十五周年”之際也未能發出。更有甚者,當局對我們之中有的成員還進行了變相抄家:由北京市公安局出面找難屬“談話”,從早到晚一整天,直至逼迫其“自動”交出家中電腦裡所有存件才甘休。丁子霖夫婦則自五月四日至六月五日被北京國安軟禁在外地不得返京,以致他們自1989年以來第一次未能在亡兒冥誕(六月二日)及忌日(六月三日)陪伴其靈前(其亡兒遺骨一直置放在家中),更不用說在家中為亡兒祭奠了。
對“天安門母親”群體的監控並沒有隨著“六四”二十五周年過去而停止,而是轉入了“新常態”,甚至達到了無孔不入的地步。在這之前,他們一般通過竊聽“天安門母親”一些主要成員的電話、手機掌握情況,採取措施;然而,自今年年初開始,他們居然把竊聽器置入“天安門母親”某成員家裡,當難屬們為共同關心的事情議論紛紛時,他們就直接錄下各人談話的內容,包括當場宣讀的檔討論稿也不放過,然後隨即採取威嚇措施。對於這種卑劣做法,難屬們義憤填膺,紛紛予以譴責。
殺了你的親人,不給任何交代;你要公道,沒有!只有迫害和監控,封住你的嘴,而且越演越烈!
今年三月,國務院總理李克強在兩代會記者招待會上說:“對於一個國家的領導人來說,不僅要繼承前人所創造的成就,也應該擔負起前人罪行所帶來的歷史責任。”這是就當年日本軍國主義強加給中國人民的那場侵略戰爭說的。當年日本人給中國造成了天大的災難,今天日本政府的領導人理應擔負起前人罪行帶來的歷史責任;那麼,同樣道理,當年中國的領導人毛澤東、鄧小平在自己國家裡犯下的一系列人為的乃至殺人的罪行,他們的後繼者是否也要擔負起由此帶來的歷史責任呢?這是確定無疑、不可移易的。這就叫做“堅持正確的歷史觀,以史為鑒”。國人將拭目以待。
不能採取強制性遺忘:凡是對我有利的,就記住;凡是對我有害的,就忘掉。中國從“六四”至今的幾屆領導人,他們的思維定勢,都是對“六四”採取了選擇性遺忘。我們要明白無誤地告訴今天的領導人:靠強權採取選擇性遺忘,只能得逞于一時,人們的噤若寒蟬也不可能維持多久。欠債總是要還的,既躲不過,也賴不掉。
中國政府自從八九“六四”以後的隱瞞和欺騙,使整個社會變成一個空殼,社會的每個角落被一種到處彌漫著的晦暗、冷漠、絕望、墮落所籠罩,沒有公平,沒有正義,沒有誠信,沒有羞恥,沒有敬畏,沒有懺悔,沒有寬容,沒有責任,沒有同情,沒有愛……尤其是“六四”後的青少年,他們從書報雜誌上、從網路媒體上,看不到“六四”,看不到“六四”死難者,看不到“六四”死難者親屬,看不到“天安門母親”,以至於使得整個“六四”這段歷史在他們那裡成為一片空白。這究竟是誰之過?!
不要忘了今朝是何年——為何人們要紀念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七十周年,要紀念中國抗日戰爭勝利七十周年;為何臺灣每年都要紀念“二二八”鎮壓事件,韓國每年要紀念“光州屠殺”事件。試問:哪一年,哪一天,中國也將紀念土改、鎮反中慘死的無辜者;紀念大饑荒中餓死的平民百姓;紀念“十年文革”中遭虐待、迫害致死的中國公民;紀念“六四”大屠殺中的死難者?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啊!

 

1/6/2015 天安門母親促中國領導人承擔歷史責任    [美國之音]        http://www.voachinese.com/content/tiananmen-mothers-statement-20150601/2803952.html

天安門母親群體6月1日發佈的聲明說,針對日本軍國主義的侵華戰爭,今年三月,國務院總理李克強在“兩會”記者會上說:“對於一個國家的領導人來說,不僅要繼承前人所創造的成就,也應該擔負起前人罪行所帶來的歷史責任。”

這份聲明說,“同樣道理,當年中國的領導人毛澤東、鄧小平在自己國家裡犯下的一系列人為的乃至殺人的罪行,他們的後繼者是否也要擔負起由此帶來的歷史責任呢?這是確定無疑、不可移易的。這就叫做‘堅持正確的歷史觀,以史為鑒’。國人將拭目以待。”

三項要求從未獲當局回應
從1995年開始,天安門母親群體每年給中國人大、政協“兩會”及國家領導人寫信,20年來重申三項要求:重新調查六四事件,公佈死者名單和死者人數;就每一位死者向其家屬作出個案交待,依法給予賠償;對六四慘案立案偵查,追究責任者刑責。聲明說,“這三項概括起來,就是 ‘真相、賠償、問責’六個字。”
20年來,他們從來沒有得到中國當局隻言片語的答覆,如聲明所說“上述要求如石沉大海,杳無音信。”
但是,每年六四周年紀念時,當他們要對死去的親人進行祭奠時,當局總要對他們進行騷擾、恐嚇。這種情況在習近平上臺後遇到的第一個大紀念日——2014年的六四25周年紀念,變得更加嚴重。
聲明說,1999年10周年、2004年15周年、2009年20周年紀念時,他們還能在便衣員警的嚴密監控下進行祭奠,以及每年發佈一篇要求真相、賠償和問責的聲明。但是,去年他們連這些權利都被剝奪了。
“原擬舉行的集體祭奠,遂胎死腹中,連每年的六四祭文在二十五周年之際也未能發出。” “更有甚者,當局對我們之中有的成員還進行了變相抄家。” 丁子霖夫婦從5月4日到6月5日被北京國安軟禁外地不得返京,致使他們自1989年以來第一次不能在家中祭奠兒子。
人同此心,心同此理
今年是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70周年,中共決定大規模紀念抗日戰爭勝利70周年。聲明說,“哪一年,哪一天,中國也將紀念土改、鎮反中慘死的無辜者;紀念大饑荒中餓死的平民百姓;紀念十年文革中遭虐待、迫害致死的中國公民;紀念六四大屠殺中的死難者?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啊!”
今年,天安門母親群體在這一聲明上的簽名人數為129人,隨著群體的老去,這一數字在逐年減少,今年比2013年增加了4位逝者,總共已經有37人離開了人世。

 

1/6/2015 六四前夕當局嚴控對26周年紀念活動的追思悼念,各地人權捍衛者被密集型控制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6/26.html

六四前夕,中共當局依然因恐怖人民瞭解、追查1989年六四事件的真相,嚴控對六四26周年紀念的任何追思悼念活動,各地人權活動家、人權捍衛者均被密集型控制。
其中,按照國家公安部統一部署,陝西西安的人權捍衛者已進入失蹤或被控制狀態,2015年5月29日上午,著名的西安人權活動家、人權捍衛者楊海進入強制“被旅遊”。
湖南邵陽市,一日之間,已對該市所有的人權捍衛者進行控制,二十名余名活躍人士被指定居所,監視居住或者被失蹤。
2015年5月31日,湖南綏甯縣人權捍衛者歐陽經華因呼籲湖南人權捍衛者在“六四”那天相約長沙,被當地國保帶走。
2015年6月1日,湖南人權捍衛者李贊民亦因倡議在長沙紀念被謀殺的六四英雄李旺陽,而被湖南國保抓走,目前下落不明。
其餘各省市,基本情況亦如此。
儘管近幾日當局釋放了因支持香港占中、真普選而被超期刑拘的姜家文、韓穎等人權捍衛者以及慶安槍殺案公民觀察團多位女勇士,但是對人民要求瞭解六四真相、對六四平反的呼聲依舊竭盡能事、嚴酷打壓,絕不手軟。可見,六四問題不僅是中國人民的一個心結,更是中國政府當局26年來一直最嚴重、最具恐懼心態的心結。

 

1/6/2015 天安門母親呼籲中國領導人勿採用雙重標準    [德國之聲]      http://dw.de/p/1FaEx

“”他們可不是偷偷地跟,而是公開地跟。””張先玲在接受德國之聲電話採訪時說道。從上週一(5月25日)起,她家的電梯門口就佈置了兩人盯梢,而在住處附近,據她目測,監控人員大約有七、八人。張先玲說,不論是出門買菜還是散步,都會有員警或者國保系統的人陪同,她估計這一監控措施,還將持續近一周。不過,比起去年六四事件25周年時持續數月的監控,今年的氣氛””總體上是緩和一些了””。

張先玲是””天安門母親””之一,她的兒子王楠于1989年6月4日淩晨在北京中彈身亡,時年19歲。幾年後,她和同樣在六四事件中痛失愛子的丁子霖相識,隨後,會同另一名””天安門母親””尤維潔,她們三人開始了尋訪六四遇難者遺屬的道路。二十多年來,一百多名””天安門母親””一直在呼籲當局公開事件真相、追究六四責任人,由此也時常受到當局的阻撓與刁難。

張先玲(2009)

丁子霖是””天安門母親””最早的發起人,也是這一群體中最為知名的人物。她的兒子蔣捷連喪生時,年僅17歲。丁子霖對德國之聲表示,當局在幾天前就通知她,對她家的監控從6月1日開始、6月4日結束。””所以在這幾天,我儘量避免外出,儘量避免和這些監控人員打交道。””
“”和諧違法、微笑侵權””
和丁子霖稍有不同的是,張先玲和監控人員””有著正常的言語交流””:””比如,我去買菜,他們在一旁跟著,就說’我替你拿吧’;我就說:’好!'””
去年,張先玲在接受德國之聲採訪時曾透露,與十幾年前高高在上、視其為””違法分子””的員警不同,如今的監控人員私下裡也曾對她承認,道理是在她的這一邊。時隔一年後,張先玲對記者表示,這類談話並不是經常有,不過如今的員警、國保””態度總體上來說很和藹、很尊重,所以我對他們講’和諧地違法、微笑地侵犯人權’;他們則對我說:’我們這也是工作麼!’意思就是’我們這也是沒有辦法。'””
雙重標準
在張先玲看來,中共當局短期內改變對六四事件的態度””恐怕沒有這個可能性””,但她同時也強調,這””並非可不可能的問題,而是必須要做的事情。這早晚都是要道歉、要賠償、要把事情搞清楚的。””

1/6/2015 陳毅之子:六四令我心灰意懶脫離體制       [史海鉤沉]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6/201506010256.shtml

陳小魯,陳毅元帥之子。

1986年從解放軍總參二部以副師職軍官身份,借調被譽為趙紫陽御用機構的中共中央政治體制改革研討小組工作,次年升任政改研究室社會改革局局長,深刻參與了上世紀80年代後期的中共政改,也親身經歷了“六四事件”及之後整改研究室的整肅。在《陳小魯:陳毅之子痛說革命家史》一文中,陳小魯回顧了這段歷史。“在對政改研究室重點審查期間,楊尚昆也找過我,也是要我揭發”。在陳小魯看來。“我認為趙紫陽並不支持動亂。你要是說,他處理動亂不力,這可以,但是他絕對不支援。支持動亂,就等於反黨啊,他顯然不屬於反黨。其次,趙紫陽沒有反對老鄧。”整改研究室的這段經歷,令陳小魯心灰意懶,“沒法奉陪了。我下了個決心,就是從此不在體制裡幹了。換句話說就是,我不能再說違心話了。”
體制改革中國歷來的政治運動中,人們都是隨風倒,甚至於落井下石。
文革初期還好,我因為在基層,沒有官位無所謂,願意幹就幹,不願意幹就算了。私下罵罵江青,罵罵林彪,也無所謂。但是到“批鄧”時候,我就不好辦了,因為我是團政治處主任了,你得執行命令,就是違心你也得說,沒辦法呀。所以我只好來了一個“道不同不相與謀”,溜之大吉,起碼躲開了風口浪尖。“六四”這樣一個大的風波,就不一樣了。儘管我們處於被攻擊的地位,但是我們畢竟所處位置不同,聽到和看到很多事情。另外在這件事情上,我自認為,我還是能夠堅持真理、修正錯誤的,沒有隨風倒。這是我聊以自慰的。
“六四”過去以後,紫陽已經被罷官、軟禁了。然後中央開十三屆四中全會吧,來解決趙紫陽的問題。當時中央有一個19號檔,講動亂的。這個檔我看了,當然不是通過正式管道看的。看完以後,這麼說吧,其中一半兒是不公正的,一半兒是假的。別的我不好說,就說其中多處提到政改研究室的事,都是捕風捉影、道聼塗説來的東西。可能是有這個事情,有這麼點兒影子,事實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兒。
當時,工作組被派進政改研究室了。牽頭的老金,是中直機關黨委的老幹部。他人不錯,比較客觀。他們來了以後,就四下調查。當時,我們單位已經抓起來兩個,老鮑一個,高山一個。上面的的確確認為我們是真正的“小艦隊”,而且“黑”得不得了,“深”得不得了,“壞”得不得了。但是調查完以後,工作組最終的結論是:政改研究室“基本上堅持了四項基本原則”。這個報告送上去以後,上面就翻臉了:怎麼會是這樣一個結論?!政改研究室這樣一個機構,跟趙紫陽那麼密切,老鮑直接抓的機構會沒事?那“六四”從何而來啊?然後上面就二次改派中直機關黨委的副書記親自來調查,同時還調查前任工作組。後來,工作組的人跟我說:你看看,我們搞了倆月,現在來查我們來了!當時情況就是這樣。
對中直機關黨委調查組,我說了三條。第一條呢,趙紫陽不支持動亂,他是反對動亂的。他是想用和平的方法,去平息、化解,但他並不支援動亂。第二條,趙紫陽沒有反老鄧。我當時原話就這麼說的。第三條,當然,背後的事情我不知道,因為整個運動當中,我沒有見過趙紫陽。我們一般是老鮑來傳達給我們一些東西,是不是欺騙?我不敢肯定。我舉個例子,就是耀邦下臺後,左派們一度要批判這個、批判那個。比如關於在“經濟上反自由化”的問題,趙紫陽1987年5月13號有一個“刹車”的講話。老鮑給我們傳達完以後說,這個講話實際上是鄧看過的,是小平支持的。所以我的第三點說,我揭發:老鮑告訴我們,五一三講話是鄧講的。當時就有人說這是趙的右傾,所以你們可以調查,如果老鄧沒講,那說明老鮑給中央領導人造謠。其實,這些觀點就是老鄧講的!我就是“將”他們一軍而已。
調查的這些人也不是壞人,但是我真是有氣。我說,你們跟“四人幫”搞得一樣嘛。他們說,“哎呀,不能這麼說呀。”我說,我就是打個比方而已。還好,人家覺得我講話比較直,不和我計較。我說,這次動亂當中,我和室裡一半以上的幹部談過話,不要上街。這你們可以查。他們查了確實如此。我又說,我們單位沒有上街的,個別人去,那沒辦法。就是說沒有以我們單位名義上街的。當時很多單位,打著團中央旗號,中組部旗號上街都有,我們有嗎?他們查了也沒有。那你還要怎麼樣?
捕風捉影的文革遺風
在對政改研究室重點審查期間,楊尚昆也找過我,也是要我揭發。中組部的一個領導先跟我談,他一開始還說,哎呀,你今後的工作問題,我們一定要好好安排什麼的。我心想,什麼安排不安排的?無非就是想要我講講“內幕”嘛。我們開會都是公開的,十多個人參加,另外全部有檔,我們的研討結果也都是有檔的。我們沒什麼內幕,有什麼內幕啊?
跟楊尚昆談話時候,我也講上面說到那三條。首先,我認為趙紫陽並不支持動亂。你要是說,他處理動亂不力,這可以,但是他絕對不支援。支持動亂,就等於反黨啊,他顯然不屬於反黨。其次,趙紫陽沒有反對老鄧。他可能對老鄧的某些看法,提出自己的意見。主要是他的“五四講話”。他提出,學生有愛國主義熱情,是愛國的。他這是一個詮釋啊。這個詮釋對不對另說,你不能就因為這個說法可能跟老鄧的初衷不一樣,就說他反對鄧小平。不能這麼說,對吧?再次,我說,趙紫陽我很長時間就沒有見到他。後來的事情,都是老鮑傳達的。如果老鮑傳達的有什麼問題,那是老鮑的問題,我不知道趙紫陽本人怎麼說,我沒法評論。但是我所得到的資訊,正式交代過的,是上面要求我們“不要介入這個漩渦”,“不要去支持學生,不要跟學生接觸”,“遵守黨的紀律”。後來楊尚昆還找我談過話,主要是要我揭發鮑彤。我們談了一個小時,他介紹了一些情況,說老鮑有“情婦”。我說,據我所知那個女的無非就是陪老鮑去養蜂夾道遊了兩次泳。這些事,反正你們有“手段”嘛······楊尚昆沒有表態。事後有人傳給我一句話,說楊尚昆“很失望”,白費了一個多小時。我說,那沒辦法,我只能講我知道的。後來聽說有人杜撰我在這次談話時痛哭流涕什麼的,我一不利慾薰心,二不賣主求榮,有什麼可哭的?無稽之談。
但是,在19號檔當中,卻實實在在地利用了我跟一個朋友聊天的一些內容。那還是1989年5月8號,我在中南海裡遇到他。當時的局面是學生又開始絕食,矛盾趨於激化。這個朋友就問我,怎麼樣啊?我說,形勢不太好。他問我,紫陽倒不了吧?我順口就說,難說,紫陽手上不過就“三、四張牌”。第一張牌,說紫陽是“大管家”,他雖然不當總理了,但他還是中央財經小組組長,這點與耀邦不一樣。這是老鄧給他的任務,還要管經濟。可是現在通貨膨脹這麼厲害,大家搶購。你看,起碼他沒管好經濟,他這張“牌”沒了吧?第二,說他政治上比較穩定,這是跟耀邦比較。現在“穩”什麼呀?27萬學生大遊行,這是中國共產黨歷史上從未有過的。這張“牌”也沒了吧?第三呢,就是用人的問題上,趙紫陽沒有自己的人啊。誰是紫陽的人啊?人家耀邦還有“團派”呢,紫陽有什麼派?他現在等於是孤家寡人。我說,現在唯一的,就是他能夠和平地平息這次學生動亂,也許才能保住自己。我說,現在必須得和平地平息這個事,否則就是動了武平息,他也得被人當作替罪羊踢出去。所以這時候呢,他可能在策略上,需要在一些地方和老鄧保持點距離呀,或者怎麼唱個白臉紅臉的。因為大家是很熟的朋友啊,大致就聊了這些內容。後來,這個朋友就給上面報告了。
人家“通天”啊,這些話就讓上面抓住了。這倒沒成為我的罪狀,跟我倒沒什麼關係了,他能拿我怎麼樣?這卻成了趙紫陽的罪狀!19號文件上面講了:“中央政治體制改革研究室的高參”給趙紫陽出主意,要反對老鄧。後來我說,我人在北京呢,你們至少可以到我這兒來核實這件事呀,怎麼能就這樣寫入中央文件了呢?這件事,就是議論趙紫陽要下臺,我沒有、也不敢跟鮑彤說,鮑彤都不知道這個事,更何況趙紫陽呢?怎麼是給趙紫陽出主意?說我“犯自由主義”,這我承認。我在政改研究室,跟少數人說過,跟幾個朋友說過,確實也不該這樣議論中央領導。可這跟趙紫陽有什麼關係啊?你怎麼能把這個作為趙紫陽、或者我們政改研究室的罪狀呀?這個檔,大多數是這樣的內容,捕風捉影。我當時就覺得,真沒多大意思。何必呢?
我跟楊尚昆談話中也說了這件事。當時我聲明一點:“三張牌”的話是我說的,沒錯。這是我要檢討的,自由主義、妄議上面。但這個話,我從來沒跟趙紫陽講,也沒跟鮑彤講過。很明顯,我沒傻到那個程度,趙紫陽還沒出事、還是總書記的時候,我去講這個?我就是私下議論了而已。我說,中央可以調查。但這個東西,不足以變成趙紫陽的問題吧。這是我負責任的話,不能像檔上寫的,好像是政改研究室研究了這麼一個策略,建議趙跟老鄧保持距離,絕對不是這麼回事。
不過,楊尚昆也好,特別是老鄧,可能真是認為“六四”的內幕非常“黑”。當然我不能確定老鄧是不是,但是清查的時候,就是奔著這個方向去的。最後處分我們室的幾個人,都是非常簡單的問題。有個同事就是跟一個朋友發了幾句牢騷,就給個處分。還有個同事在福建私下說了幾句話,無非就是說這個形勢啊,趙紫陽怎麼怎麼樣啦。中央不表態,大家都上街遊行了,思想比較混亂。這種話,在別的單位太普遍了。但是他被人揭發了,在我們單位就責令他做檢討。很能幹的人,後來在使用上始終被壓制。
當時,我的態度很明確,我說,要說有錯誤,趙紫陽肯定有錯誤,下臺都應該。這麼大的事兒,你總書記要負政治責任嘛。但是你不要給他編造別的東西。我就是這個觀點。比如後面那個工作組找我談話,我就公開說,聽說有些人要批趙紫陽的經濟政策?趙紫陽的經濟政策哪裡來的?不就是老鄧的改革開放嗎?誰批,誰將來要負這個責任,肯定是錯誤的。
現在想想,他們也沒別的辦法。我們沒有法律上的手段來解決問題。而且老鄧有個講話嘛,沒有這個講話,還有退路。紫陽講話無非就是說,學生是愛國的,你的動機是愛國的,但是你的做法不對。但是老鄧講了,這就是動亂,就沒有退路了。那是很關鍵的一個東西。
善後和轉業
“六四”清查和整黨結束以後,政改研究室被撤銷。我沒有受處分,當時還是留守的黨委書記,負責這幫弟兄們的遣散、善後。工作組找我談,說,現在這些人都各回各單位了,你的情況,不歸我們管。但是我們願意給你出個證明,證明你表現不錯,你是正局級,如果部隊需要的話,你還是應該爭取一下,級別應該動一動。我想,也對,我們“六四”後就被當成趙紫陽的人了,我也不想在部隊幹了,也別給領導添麻煩,提你不是,不提你也不是,轉業算了。
所以,我當時就找二部副部長姬勝德,提出轉業。我說,我想轉業。他說,“轉業好啊。部隊,沒勁!我都想轉業。”我說,我轉業,你能不能給我調一級?我1976年調到總參二部的時候,我已經是副團職了。到現在還是副師。我在政改研究室,中組部給我出函證明我是正局。如果你給我調到一個正師,我轉業在地方工作,還能多領倆錢兒吧。
結果他說,“哎呀,很困難呀,這個東西很複雜。”我說,“好吧,實在不行就算了。那就還是副師吧,我只是提出我的想法,不行就算了”。其實,我1976年到二部任副團職的時候,熊光楷當時還是正連職;姬勝德還是副連職。他們這時已經提到了正軍和副軍職,蹦了多少級?我還是副師,常理上我是比較虧,不過我這一輩子,對當官沒什麼更多的想法。
我當時為什麼轉業呢?也是對整個“六四”的情況很不滿意。一個是開槍。我在英國,前面提到的人家處理防暴槍的態度,不能隨便拿槍去打人的,是有底線的。另外呢,黨內鬥爭比較激烈。中央開會批趙紫陽的時候,那份19號檔怎麼說呢?一半是假的,一半是擴大的,我不敢說別的,政改研究室這一塊基本上沒有真的。所以我覺得,共產黨經過文化大革命,真的沒有接受教訓。到了現在,還是搞這種手段。趙紫陽下臺,不是很容易嗎?老鄧一句話就行了。你何必非要把一些不是他的事情,不是他的問題,栽到他頭上?還搞“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政改研究室這段經歷,就是知道了中央決策是怎麼回事兒。後來我有點心灰意懶了,沒法奉陪了。我下了個決心,就是從此不在體制裡幹了。換句話說就是,我不能再說違心話了。

 

1/6/2015 三藩市灣區多個中國民運組織舉行紀念六四26周年研討會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zhengzhi/Ck-06012015141056.html

美國三藩市灣區多個中國民運組織周日聯合舉行紀念六四26周年研討會。發言者強調:六四不僅是那一家、那一戶的悲劇,而是整個國家和民族的歷史,所以忘記六四是可悲的。

這場主題為“從未忘記,永不放棄”的研討會,由中國民主教育基金會、矽谷民主會、全美學自聯、人道中國、北加州香港會等聯合主辦。研討會由89民運學生領袖周鋒鎖主持,主講者有來自洛杉磯的吳仁華、來自喬治亞州的古懿、來自紐約的唐路、還有身在德克薩斯州通過電話連線發言的王寬保。

吳仁華是一位文獻學者、六四屠殺的親歷者。從十年前開始,他撰寫出版了《天安門血腥清場內幕》、《六四事件中的戒嚴部隊》、《六四事件全程實錄》三本著作,詳盡記錄下89民運和六四屠殺的每一個細節,他要把六四劊子手有名有姓的釘在歷史恥辱柱上。吳仁華說:“這樣就不辜負我作為六四事件的見證人,包括受過北京大學七年專業訓練的文獻學者的責任。不能讓六四事件像文化大革命一樣,像三反五反一樣,像鎮壓反革命運動一樣,讓死難者消失在記錄當中,讓施害者消失在歷史的記錄當中。”
不過吳仁華感慨道:“很遺憾,中國人的民族性很差,過去的歷史很容易遺忘。跟猶太人比,猶太人受迫害70多年過去了,去年還看到一個新聞,一個九十多歲的納粹分子還被審判,他們一直還在追蹤。可是六四事件才26年,就已經被遺忘了,包括100萬參加的學生,今天還有誰在堅持理念,在社會上傳播六四?”
古懿是來自中國大陸的留學生,目前就讀于喬治亞大學。在六四26周年到來之際,他和十幾位80後、90後中國大陸留學生發表致國內同學的公開信,揭示六四真相。古懿說:“我們寫這封公開信的主要原因是,我們中的一些人在國內對六四這段歷史或多或少有所瞭解,但是知之不詳,而且我們面臨的是經過當局篡改的歷史。我們來到海外以後,能夠非常詳細的接觸到一些原始的照片以及視頻,能夠和周鋒鎖先生、方政先生這樣的六四親歷者面對面的交流,能夠在像香港六四博物館這樣一些地方看到當年的物證。我們越關注六四我們月感到震撼,儘管我們沒有經歷當年血與火的場景,儘管沒有經歷自己的同學、親人在身邊眼睜睜的被的被殺害這樣一種痛苦,但是我們能夠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責任非常沉重,我們有必要幫這些事情講出來。六四並不是我們那一家、哪一戶的悲劇,他是我們全民族、整個國家的一段歷史。我們把它遺忘了,這是非常可悲的。”
古懿在發言中還表示:“我們這個民族承受的苦難是一個連續的過程,我們今天紀念六四,同時也要借助這個機會問一下我們苦難的根源。我們苦難的根源絕不是當年的中共的頑固派壓倒了改革派,也不是中共不願意改革,而是我們處於一個極權主義這樣一個體制下,這樣一個體制從一開始就是邪惡的。”
前北京鋼鐵學院學生王寬保是一位六四傷殘者,六四清晨他撤離天安門廣場時在六部口遭解放軍坦克撞傷,與他同行的同學林仁富當場被碾壓死亡。王寬保目前居住在德州,他通過與同為六四傷殘者的方政電話連線在研討會上發言,他說:“我在美國已經做了十幾次手術了。26年來嚴重受傷的盆骨一直未能痊癒,兩天前又動了一次手術。”王寬保並講述林仁富死亡後,他懷孕的妻子流產,至今精神失常。
研討會上放映了來自大陸的六四親歷者孫凱拍攝的視頻。孫凱近兩年致力於為一百位89一代存照、立傳,而受到中共當局跟蹤、監視和威脅,他成為因不忘89六四而被迫出國的一位新的政治流亡者。

 

1/6/2015 六四坦克輾人另一受害證人露面 方政:意義重大  [大紀元]        http://www.epochtimes.com/b5/15/6/1/n4447941.htm

上週日(5月31日)下午,灣區的六四親歷者和關注者參加了主題為「從未忘記,永不放棄」的六四26周年研討會。六四期間,在北京六部口在路邊被從背後沖過來的坦克壓斷雙腿的方政,用電話聯通了與其同在一處被坦克壓壞盆骨的六四學生王寬保。王寬保成為繼方政之後,用親身經歷公開指證戒嚴部隊坦克輾人的第二位證人。六四學生方政和周鋒鎖表示此舉「意義非常重大」。

王寬保因為在5月27日做了一個與壓壞盆骨有關的大手術,未能如願出席當天的研討會。通過電話連線,王寬保講述了自己和同學當年遭受坦克輾壓的經歷。「六四早晨,從天安門廣場撤退的時候,在六部口和我一個系的林仁富同學當時(場)被坦克撞死。我是當時被送到急救中心,後來到宣武醫院。」王寬保說,「倖存者有責任把真相告訴大家。」

六四事件中,在北京六部口在路邊被從背後沖過來的坦克壓斷雙腿的方政(前中),與同在六部口被坦克壓壞盆骨的當年學生王寬保(後排中)在舊金山花園角合影。左為六四學生周鋒鎖,右為六四學生封從德。(周鋒鎖提供)

王寬保於1995年來到美國,六四時留下的傷口讓他先後做了10多次手術,包括前幾天在美國做的大手術,傷口至今仍沒有痊癒。談到同學林仁富的身後事,王寬保語氣更加沉重,他說,「他(林仁富)當時已經畢業了,已經拿到去日本留學的簽證,太太當時也已經懷孕了。出事以後,他太太在單位和家人的壓力下,精神就有點不太正常,剛懷孕的小孩也打掉了。他(林仁富)的情況很慘」。

26年前,在中國大陸,由高校學生發起並主導、以北京天安門廣場為主要場所的民主運動,在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內迅速獲得社會各階層廣泛支持,進而引發全國多個城市的示威請願,但是這個運動在6月3日下午到6月4日上午,因遭到當局出動軍隊嚴厲鎮壓而悲劇性結束,後被稱為「六四屠殺」或「天安門事件」。多年來當局一直刻意隱瞞和篡改這段歷史,並持續打壓民運人士和傳播六四真相的良知人士。

 

1/6/2015 東京舉行紀念六·四事件26周年研討會     [美國之音]        http://www.voachinese.com/content/japan-june-4-20150601/2802685.html

在海外從事推動中國民主運動的組織–中國民主陣線的日本分部周日(5月31日)晚在東京舉辦了今年的紀念六·四26周年集會。中國民陣日本分部今年主辦紀念六·四事件26周年的集會是以討論“今日的中國”為名的研討會方式舉行。

 

1/6/2015 王德邦:後極權時代對孩子心靈造成的傷害——一個八九學生的隱痛       [民主中國]        http://minzhuzhongguo.org/ArtShow.aspx?AID=53005

二十六年了!我的家庭和子女所承受的苦難,遠不如劉賢斌、陳西、陳衛、趙常青、郭飛雄、楊天水等等同仁多,更無法與那些當年長臥於長安街頭的英烈和天安門母親們的家庭相比。每每我看到自己孩子面臨的困境,想到那些身陷牢獄者的孩子們的痛苦無助,內心那種錐心刺骨的痛,真是無以言表!當然,那些當年失去孩子的老人,失去丈夫的妻子,失去父母的孩童,在這漫長的二十六年中,又是怎樣的煎熬?!……蒼天啊,這個民族不能再如此在罪惡中苟延了!必須正視八九一代的訴求,平反八九事件,給死者以告慰,給生者以說法,恢復八九一代人的正常生活。否則,中國社會邪氣彌漫,正氣不彰,災難不斷,和解無望,危若累卵!

 

1/6/2015 六四26周年之際中國著名異見者嚴家祺公開呼籲審判貪官的三個代表:江李周 [法廣]

在89六四26周年之際,流亡在美國的中國著名持不同政見者嚴家祺公開發表文章,呼籲把貪官的三個代表江澤民,李鵬和周永康送上審判台。

據海外頭條報導,嚴家祺為悼念“六四”26周年而作的文章裡說,每到“六四”,全世界的許多大城市,都在悼念“六四”的死難者。“六四”的真相已經大白,就是鄧小平、李鵬動用軍隊、坦克、機槍對手無寸鐵的學生、市民的大屠殺。
嚴家祺說,“兩年前,香港出版了哈佛大學教授傅高義(Ezra F。 Vogel)寫的《鄧小平時代》。我並不完全贊同傅高義對鄧小平的評價,但我贊同傅高義在他書中認為六四是使用真槍實彈以致命武器對付同胞的說法。” 書中說,遇害人之一的母親丁子霖後來試圖搜集當晚所有遇害人的姓名,截至2008年為止,她總共搜集到近兩百個姓名。
認真研究過這一事件的外國觀察家所作出的最可靠的估計是,遇害的示威者大約在三百人到二千六百人之間,有數千人受傷。當時在北京的加拿大學者卜正民根據外國武官的估計以及來自北京所有十一所大醫院的資料包告說,這些醫院中至少有四百七十八人死亡,九百二十人受傷。
嚴家祺指出,鄧小平死了,李鵬還活著。傅高義的書是這樣談到李鵬的。“他(李鵬)第一次使用了‘反革命暴亂’的說法,這意味著要像對待敵人那樣對付抵抗者。” 傅高義引用了《李鵬六四日記》中的話。李鵬說:“我們必須堅定不移地去鎮壓首都這場反革命暴亂。我們對付這一小撮暴亂分子不可手軟。授權解放軍戒嚴部隊、武警、公安必要時運用任何方法去對付阻擾這項任務的人。” 可見,李鵬就是“六四大屠殺”的兇手。
嚴家祺說,六四大屠殺過去26年了,天安門母親和中國許許多多六四受難者在26年漫長的歲月中,看不到正義的陽光,他們在痛苦中煎熬。
嚴家祺警告,在26年中,在六四大屠殺的血泊中,中國的土地上產生了一個權貴資本的龐然大物,江澤民、李鵬和周永康就是這個權貴資本或貪官污吏的三個代表。中國的反腐一定要向江澤民、李鵬突破。只要權貴資本的三個代表——江澤民、李鵬和周永康沒有被繩之以法,中國的反腐就會半途而廢,而且會迎來大規模的反攻倒算。

 

人物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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