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5/2015 關注鞏進軍、唐荊陵、張聖雨、賈靈敏、趙偉良、成洪蓬、宋澤、王永紅、柴寶文、吳淦、戴建勇、郭飛雄等獄中情況及案件進展。

  28/5/2015       劉書慶律師:會見鞏進軍通報——鞏進 …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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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2015       劉書慶律師:會見鞏進軍通報——鞏進軍控告被衡水中院超期羈押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5/blog-post_693.html

鞏進軍的圖片搜尋結果昨天(2015年5月27日星期三)自駕去深州看守所會見了鞏進軍,會見過程一波三折。
遞交會見手續後進入律師會見室,結果員警沒有提人來,說鞏進軍不想見律師了。我當即對此質疑,鞏多次通過看守所傳話說要見律師,且前天還剛給律師打了電話。我說這絕對不是鞏的真實意思表示,我從濟南開車來一趟不容易,你讓他和我見一面,如果真不想見或者想解除對本律師的委託都沒問題。員警說他不能強迫當事人見律師。我說你們不讓會見,我猜測鞏可能被打了,否則沒有理由。我會去檢察院控告,員警說你自便。
我去二樓駐所檢察室,仍然如以前房門緊閉,敲門無人應答。不得已出來,他們退還我手續。
過了半小時,我再次回到看守所,告訴他們剛給家屬打了電話,家屬很擔心,認定被打了,會申請公開這幾天監室的錄影。他們終於有所鬆動,一個管教出來向我解釋了原因,他們要求對鞏進行搜身,目的是不讓鞏帶給律師他自書的控告信。鞏不同意,說如果不讓我帶這些材料,我見律師也沒什麼用,我就不見了。我對管教說這個理由是合乎情理的,也符合鞏的個性,剛才你們還說是鞏不願見律師,顯然是撒謊。我正告管教,我當事人有手書任何資料並將其交給律師的權利,你們這樣做是違法的。員警同意安排會見。
鞏也把手書控告材料交給了我。鞏主要控告被衡水中院超期羈押的情況。
上次延期是經過河北省高院同意的,而這次連基本法律文書都沒給他,按照刑訴法,再延期需要經過最高法院同意。鞏懷疑衡水中院根本沒有向最高法申請,完全是違法超期羈押。
稍後我和藺其磊律師會代為其控告。

 

28/5/2015       劉正清律師:唐荊陵會見情況通報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5/blog-post_642.html

唐荊陵的圖片搜尋結果今天(2015年5月28日)下午到到廣州市第一看守所會見唐荊陵,因一審開庭時間臨近,當局為防範他將其辯護意見與律師交換意見(此舉嚴重違法),唐告之:從上次我會見他開始,律師來會見他的時侯每次都將原衣服全部換掉,穿他們提供的衣服。
現在書仍然送不進,唐欲跟所長交涉但所長一直不跟他見面,他跟主管講,主管卻說此事要由上面決定,說是領導不同意。
本週一唐給本案主辦公訴人侯向東寫了一封信,希望他來收其辯解材料,但現在仍無回音,案子要開庭了,法院也不來聽取其辯解意見和收取辯解材料。

 

28/5/2015       劉正清律師:張聖雨會見情況通報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5/blog-post_642.html

今天下午(2015年5月28日)在廣州市第一看守所會見張聖雨(張榮平)。
張告之:昨天廣州中院來了2個法官將起訴書送達給他,是以煽癲起訴的。還說在下個月就要開庭了!張說昨天晚上要我值班1個半小時,當時他腳疼站久了受不了,他要求坐下值班,但生管說不行,說這是他們的規矩——不能坐。張說海珠區看守所值班是可以坐的,為什麼這裡就不能坐?警奴才說他們這裡的規矩很嚴,張說難道你這裡的規矩就是要折磨人,就不能人性化一點?!警奴說你不服就到公安部去告。張說“出去就要告這幫狗奴。”
張說:他今天本來是想帶自己寫的辯護意見給我看,聽取我的意見,但他每次出來會見律師都要搜身,特別是這次搜得很嚴,不讓他帶出任何東西。張說要給律師看,警奴說此案很敏感所以不能帶出一片紙!

 

28/5/2015       驚聞維權人士賈靈敏已絕食12天 鄭州三看不讓會見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5/201505282242.shtml

賈靈敏的圖片搜尋結果5月28日報導 昨天深夜 據一位出獄不久,與賈靈敏同監號的人士說,自從5月16日鞏義法院宣佈休庭後,賈靈敏回到第三看守所後就一直絕食抗議鞏義法院的庭審違法程式,近期都是醫生強行給她輸液維持生命。今天已經是賈靈敏絕食第12天。
今天上午,賈靈敏丈夫、姬來松律師、劉勇進律師 、馬連順律師 、彭鵬律師一起去鄭州第三看守所要求家屬會見賈靈敏。本希望讓家屬勸她不要絕食保重身體,鄭州三看卻連勸解的機會都不給,一警號為010898的民警稱“她(賈靈敏)自傷自殘個人負責,與看守所無關。”
對於律師提出讓家屬會見的要求,鄭州三看稱會見需鞏義法院張華英庭長同意。賈靈敏丈夫於是打電話給鞏義法院張華英,對方稱在開會,一會兒再說。 隨後再打過去,張華英說能不能會見不是他們法院的事,賈靈敏丈夫說三看會見必須得到辦案單位同意,張華英就說一會兒讓三看那邊打個電話溝通一下。
鄭州第三看守所與鞏義法院相互推諉扯皮,反復交涉的結果是,家屬能否會見最還要鞏義法院的張華英庭長通過。於是律師們向駐所檢察室提起投訴。
中午12點多,一行人離開鄭州三看。
賈靈敏丈夫在三看視窗遞交三雙襪子給妻子,他希望妻子堅強些。對於當局這種刁難,他表示強烈的抗議,質問“你們還有人性嗎?”
另外,和賈靈敏一同被起訴的劉地偉代理律師劉勇進昨天上午去看守所要求會見被看守所拒絕!理由是:1、張華英給看守所所長短信告知法院認可的劉地偉的辯護人是劉地偉妹妹委託的律師。不認可劉地偉本人委託的律師!2、鞏義法院發函給看守所會見劉地偉必須要有鞏義法院確認同意方可!張華英答覆劉地偉確認的資訊是她妹妹的律師口頭說的但他確定無疑。
劉勇進律師表示,法院剝奪劉地偉委託辯護人的權利!法院此舉涉嫌干擾司法公正,張華英已無審理資格。

 

28/5/2015       山東曹縣兩信徒被以“邪教”判刑 被告人不服判決將提上訴      [對華援助協會]        http://www.chinaaid.net/2015/05/blog-post_48.html

基督徒趙偉良

山東省菏澤市曹縣基督徒趙偉良和成洪蓬,被控“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一案,法院星期三(5月27日),一審分別判處兩名被告人四年及三年有期徒刑。被告人當庭表示不服判決,將提出上訴。開庭當天,一百多名信徒在法院外聲援,公安戒備森嚴,如臨大敵。

備受海內外關注的曹縣教案,其中兩名被告人趙偉良與成洪蓬,星期三被曹縣法院分別判刑四年和三年,當法官在宣判後詢問被告人是否上訴,兩人均表示不服判決,會提出上訴。趙偉良的妻子劉翠平星期四(28日)告訴記者:“昨天我的丈夫被判四年有期徒刑,成洪蓬被判刑三年。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罪,說他是‘全範圍’邪教組織成員。他們說趙偉良是組織者判四年,成洪蓬是積極參與者,判三年。法官問他們要不要上訴,他們兩人就說要上訴”。
記者:昨天來聲援的人多嗎?
回答:有啊,一百多人,近兩百人。
同案的另一基督徒萬愛梅,上週五(22日)被定陶縣法院書面判決,稱其有罪,但犯罪情節輕微,免於處罰。五十多歲的萬愛梅,自去年6月25日被羈押至上周獲釋。她曾遭非法拘禁及抄家等,尚未決定是否上訴。
到法庭旁聽宣判的劉翠平說,法院外到處是公安:“便衣、公安、特警,有六、七輛車一直在那裡停著,還有很多在錄影的人,都是他們的便衣”。
去年6月25日,曹縣政府出動特警拘捕正在練習“唱詩”的22名基督徒,包括一名孕婦,同時帶走三名兒童,兩個不滿一周歲。警方以他們是“全範圍”邪教組織成員為由,刑事拘留其中12人,而當事人及家屬均否認是邪教。同年7月23日,公安突然以“取保候審”為由,釋放十個人,而趙偉良和成洪蓬不在釋放名單。一周後,兩人被曹縣檢察院批捕。
劉翠平說,他的丈夫是基督徒,並不知道“全範圍”:“不知道,因為這個案子才慢慢知道這個‘全範圍邪教’,以前都不知道。他們判他刑,也是因為他以前也是信奉耶穌,2006年被行政處罰一次。2010年,在我們家裡不是聚會,有弟兄來說話。他們就來抓人,說我們參加邪教組織聚會,其實根本就沒有,被勞教一年半。他們說趙偉良是累積犯罪”。
趙偉良的辯護人陳建剛律師對判決表示不公平。他說:“第一,曹縣法院完全歪曲事實、罔顧事實,因為事實非常清楚,第二從法律上來說,他們這是一種枉法判決。從情理上說,曹縣法院這樣做是傷天害理。從政治上說,這是宗教迫害,打擊宗教信仰。在中國,這種情況往後可能會越收越緊。這種反文明、反進步的趨勢會越來越加重”。
記者:從您跟趙偉良接觸,您感覺他是“全範圍”還是基督徒?
回答:他就是一個完完全全的基督徒。這些人中,沒有人知道什麼叫“全範圍”,也沒有人瞭解任何與“全範圍”相關的事,沒有人瞭解。
趙偉良最初被抓後,公安並沒有沒有將其直接送到看守所,而是送至“雨水商務賓館”關押,期間被一位刑警隊隊長威脅及辱駡。
陳建剛曾在辯護意見書中稱,趙偉良所信奉的是基督教,基督教徒相互之間依據《聖經》稱為“互為肢體”或者互為“弟兄姊妹”,但並沒有任何組織,不存在任何決策、執行、監督、紀委等組織架構。陳建剛將在下周與另一律師到曹縣看守所會見當事人。

 

28/5/2015       宋澤、王永紅被尋釁滋事案第三次送審起訴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5/201505282028.shtml

宋澤、王永紅的圖片搜尋結果5月28日下午,張磊律師到北京大興區檢察院複製了公安兩次補充偵查卷,兩本一共僅18頁,薄薄幾頁紙,五月囹圄身。

之後張律師面見了負責審查起訴的檢察官,並敦請其履行法律監督審查職責,把守住法律底線,依法制約北京公安的濫權追訴行為,對此顯然無罪之人依法決定不起訴。

宋澤、王永紅是2014年9月30日迎接推進新公民運動出獄的袁冬之後被捕的,當天參加該活動的人員有六十多位。之後有李玉鳳、姜家文等被捕,以上四位目前都沒有出獄。    宋澤、王永紅也是積極推進新公民運動的幹將,曾于2013年4月被捕,羈押大半年之後於2013年底取保出獄。

附:王永紅:你是共和國公民的楷模(顏伯鈞2013-4-17)
王永紅,你終於進去了,勇敢的走進了那個為世人所恐懼的牢籠,也許是因為你義無反顧的走上街頭,不停的舉起那塊“公民要求官員公示財產”的紅布條;也許是因為你為了西單四勇士,不停的大聲疾呼,呼喚社會的公平和正義;也許是因為你多次的出現在南站,幫助訪民解決衣食住行的實際困難,充分彰顯一個公民的博愛精神。總之,你用你的實際行動證明了你不僅僅熱愛自由,熱愛陽光,你更渴望公平、正義和社會良知,你用人身行動的被羈絆,去解放自由思想的光輝,去踐行人們對權力意識的覺醒。你對民主政治和個人自由的深刻理解,毫無疑問使你成為了共和國公民的楷模。
每一個共和國公民都應該向你學習你對自由的充分理解和闡釋。我國憲法規定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有言論、出版、集會、結社、遊行、示威的自由。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的人身自由不受侵犯,任何公民,非經人民檢察院批准或者決定或者人民法院決定,並由公安機關執行,不受逮捕。禁止非法拘禁和以其他方法非法剝奪或者限制公民的人身自由。王永紅,你為了獲得思想上的解放,為了喚醒全社會公民充分認識憲法賦予的權利和義務,你不惜犧牲個人人身自由去換取整個共和國公民的思想自由、良知自由和言論自由。你呼喚憲法精神,踐行憲法準則,履行憲法使命,換來的卻是人身自由的被非法拘禁和被非法剝奪。你對自由的理解充分的闡釋了你作為一個共和國公民的先行者向世人所展示的良知和自由思想的光芒。
每一個共和國公民都應該向你學習追求公平正義的決心和勇氣。你追求權力公平,身體力行,走上街頭要求參與監督公權力的運行,你要求把公權力關進籠子裡。你追求規則公平,希望政府不僅要保證在制度和規則面前所有社會主體一律平等,還要保證社會主體享有平等的規則。你追求全社會的財富分配公平,孜孜不倦的推進官員財產公示制度的建立,希望政府建立合理的社會分配機制,不僅要保障每個社會個體的生存權和發展權,更重要的是要建立健全覆蓋全社會的保障體系。你追求司法公正,渴求實現法律的正義價值,希望每一位社會成員能夠擁有一個平等競爭的條件,能夠得到公正的對待。你希望建立一個能得到大多數人的認同和遵循的公平正義的制度,有效地規範和調整社會上人與人之間、不同群體之間的相互關係,保障公平正義的神聖光環在神州大地上永久飄揚。你在追求公平正義道路上的付出和犧牲精神值得每一位共和國公民學習和標榜。
每一個共和國公民都應該向你學習你內心深處的博愛精神。你愛親人、愛朋友、愛天下所有的人,哪怕是你的敵人,你對他們也有一顆仁慈的心。無論你走上街頭展示“公民要求官員公示財產”的橫幅,還是為北京南站的訪民分發衣物和食品,你內心深處所表現的都是一種博愛精神。你要求官員公示財產,是在用一種良藥苦口和忠言逆耳的方式告訴政府官員,向天下人公示他們名下的財產有利於國家的長治久安和官員自身的長久發展。你在北京南站的公益活動,也表明你明確的瞭解自己身負的責任.既愛己也愛他人,這是一種仁者之愛,既能把這種愛給予親人,給予朋友,也能把這愛給予不認識的人.甚至是在平時反目的敵人遇難的時候也能伸出援助之手!你向世人充分展示的這種博愛精神,使全社會的每一位公民把你作為一個學習和行動的標杆。
王永紅:在這風雲際會的重要歷史關頭,你用實際行動向全世界再一次生動的闡釋了什麼叫自由、公平、正義和博愛,歷史將證明,你就是當今當之無愧的共和國公民的楷模!

 

28/5/2015       涉“尋釁滋事”遭刑拘線民柴寶文被正式批捕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5/0528/12502.html

柴寶文的圖片搜尋結果在5月19日,被哈爾濱市公安局香坊區公安分局以“涉嫌尋釁滋事犯罪”刑拘的線民柴寶文,今被正式批捕。
據維權律師葛永喜消息稱,今天他接到了柴寶文家人柴寶忠的電話說,香坊區公安分局的馮建朝警官打電話給他說“野茉莉走天涯”柴寶文已被正式批捕。葛永喜律師感慨道:作為辯護人,我想提提意見都來不及。另,柴寶忠向馮警官要拘留通知書,馮警官說找不到他們家的地址,讓他去哈爾濱拿。耶!員警大人當初是怎麼找到柴寶文的?區別咋就這麼大呢?
據悉,5月14日,新華社黑龍江分社記者馬知遙到哈爾濱市公安局香坊區公安分局中山派出所報案稱:13日1時22分,有一網名為“野茉莉走天涯”的線民在新浪微博發佈“有良心未泯的工作人員願意實名舉報,慶安槍殺訪民案有某華社兩位元記者收受有關部門好處費3.8萬元,而後顛倒黑白進行歪曲報導,美化行兇者李樂斌”的虛假資訊。經警方調查取證,確定這是一起“編造虛假資訊,在資訊網路上散佈,起哄鬧事,造成公共秩序嚴重混亂”的尋釁滋事案件。
5月19日,哈爾濱市公安局香坊區公安分局對該案立案偵查,並由省市區三級公安機關聯合派出所工作組,分別赴北京、安徽開展偵查、取證工作。在公安部網安局統一指揮、協調下,19日下午,工作組在安徽警方的配合下將新浪線民“野茉莉走天涯”抓走。經查該人真實姓名為柴寶文(男,43歲,安徽合肥人)。目前,柴寶文因涉嫌尋釁滋事犯罪被哈爾濱市公安局香坊區公安分局刑事拘留。

 

28/5/2015       柴寶文被正式批捕 拘留通知書家人仍無法收到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5/blog-post_758.html

2015年5月29日星期五,本網獲悉:5月28日,柴寶文因徐純合案已被正式批捕。這距離他被帶走的5月21日僅僅7天,可謂是閃電批捕。而其家人連拘留通知書都沒有收到。

 

28/5/2015       “屠夫”吳淦遭刑拘官媒刊文“圍剿”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meiti/yf1-05282015103114.html

“屠夫”吳淦的圖片搜尋結果維權人士“屠夫”(本名:吳淦)在行政拘留期滿前被以涉嫌“尋釁滋事罪”、“誹謗罪”刑事拘留。中國多家官方媒體週四均對此做出大篇幅報導。有評論認為,官媒的“圍剿”針對的不僅僅是屠夫一人,而是所有敢於和這個體制對抗的維權者,預料之後將會有進一步的打壓行動。
網名“屠夫”的維權人士吳淦上週二前往江西高院抗議法院院長張忠厚拒絕“樂平冤案”代理律師閱卷,被處行政拘留10天。而在拘留期即將屆滿之際,吳淦被福建警方以“尋釁滋事罪”及“誹謗罪”刑事拘留。
曾舉牌聲援吳淦的江西維權人士劉喜珍週四接受本台採訪時表示,屠夫無罪,當局此舉是企圖將反對的聲音都關進牢裡。
“屠夫經常會發表一些言論,共產黨肯定想盡一切辦法要把這些人弄到牢裡去。我看他們說尋釁滋事可能會判兩年。現在共產黨就像瘋狗一樣,抓了一個就想判一個。一切要聽黨的,不管好壞,只能聽他的。這樣抓起來了,他們就把心放在肚子裡睡覺了。那個(樂平)冤案,那麼多天了,我們都到現場去圍觀,他們就是無動於衷,屠夫就舉個牌子就把人抓進去了,這什麼世道啊?當今的中國真讓人絕望。”
本週四,中國多家官方媒體均以大篇幅報導了吳淦被刑拘的消息。當天,《人民公安報》的頭版頭條是《線民“超級低俗屠夫”被依法刑拘》、《人民日報》則以題為《揭開“超級低俗屠夫”真面目》的報導揭露了吳淦的諸多隱私,報導說:“在此後的全國熱點事件現場,總能見到他上躥下跳的身影、低俗不堪的表演”、“曾因偽造證件、無證駕駛和擾亂公共秩序,先後3次被公安機關行政拘留”。該報導被不少線民認為“有文革遺風”。
對於官媒的“圍剿”,吳淦所供職的北京鋒銳律師事務所一名匿名律師週四向本台表示,這足以證明吳淦被捕是當局精心策劃的。而吳淦是在江西被抓,現在卻交由其戶籍地福建警方刑拘,其中也存在程式問題。
“動用國家所有的媒體來攻擊他,這足以說明當局是精心策劃的,同時也說明吳淦的價值。文革的時候,那也是各大媒體攻擊辱駡劉少奇、鄧小平、習仲勳。最後,天理自在人心。法律有規定,應該是犯罪行為發生地,犯罪結果所在地,不能說家是那兒的,(就由戶籍地警方刑拘)。”
此前,北京鋒銳律師事務所曾在央視報導吳淦被行政拘留後發表嚴正聲明,指吳淦從未以律師名義活動,吳淦到江西高院抗議是憲法賦予公民的基本權利。

 

28/5/2015       疑聲援徐純合案遭報復 屠夫轉刑拘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shooting-05282015084545.html

“2015年5月18日,福建維權人士屠夫(前)在江西省高院外抗議律師被拒閱卷。 (屠夫微信)

懷疑因聲援黑龍江訪民徐純合被警槍殺案,在江西參與維權活動時被捕的福建網友屠夫(原名吳淦),已由原本的行政拘留轉為刑事拘留;而被拘留在黑龍江慶安縣的17名聲援者,羈押期間曾遭看守所人員虐打。多名關注案件的律師,週四(28日)試圖探望被扣人士遭當局拒絕。

福建維權人士屠夫的代表律師葛文秀對本台表示,屠夫遭到江西省南昌市行政拘留10日即將屆滿,但在週三,卻被福建公安機關以屠夫之前參與過維權活動,把他刑事拘留,罪名是涉嫌“尋釁滋事罪”和“誹謗罪”,已被遣返福建。
葛文秀律師認為,這是對屠夫的報復行為。不過,因為屠夫已轉為刑拘,葛文秀負責屠夫行政拘留的委託工作已完,無法第一時間以代表律師的身份去瞭解最新情況。
葛文秀說︰福建是以他以前做的事情,找個藉口對他採取措施,不是因為江西的事情,這應該說是一種報復吧。吳淦的情況比較特殊,因為他的號召力比較強,他在這幾年來已成為公民維權的代表,或是一種象徵。所以說,當局是不能容忍的,就給他羅織罪名,強加給他。
屠夫因關注徐純合被殺、協助律師追查真相,上週三到江西省聲援另一宗案件時,被指擾亂單位秩序及公然侮辱他人,被以“涉嫌尋釁滋事”罪行政拘留10天。聲援徐純合案的各地公民,累計有17人在事發地慶安縣被捕拘留。

2015年5月13日,徐純合被槍殺事件引來各地公民聲援,圖為一昆南京公民拉橫幅要求嚴懲行兇者。 (現場人士攝)

避過抓捕的哈爾濱公民遲進春向記者反映,他和3名律師等7人,週四到過慶安縣拘留所,要求會見被拘留的聲援者時遭到拒絕。據他瞭解,這批被關押的聲援者,均遭到虐待。
遲進春說︰17位公民分別被羈押在兩個拘留所,律師強烈要求安排會見,但拘留所方面拒絕安排。被抓的17人當中,其中有2人昨天已被當地國保接回家鄉了,可能(虐待)消息來自他們。現在已經不再聲援了,因為也沒有人員可聲援,被抓捕累積是22人。我們現在採取的方式是利用法律手段。
本台致電遭遺返的廣西南寧聲援者李燕軍,以及來自天津的鄭玉明,電話均處於關機狀態。
《維權網》引述李燕軍和鄭玉明表示,17人在關押期間曾與拘留所人員口角,後來,更一起以絕食抗議。其中網名“老道”的男聲援者遭到扯頭髮、卡喉、按到在地上拳打腳踢;女聲援者王芳被扇耳光。另有數人,也遭到不同程度的暴力對待。

28/5/2015       “屠夫”吳淦被刑事拘留 官方組織官媒圍毆    [法廣]      http://rfi.my/1cl2Klo

在北京政法委或國安委等部門協調下,從鄧玉嬌案開始即活躍於公共事件中的知名網友“超級低俗屠夫”吳淦落入“法網”,官方馬上組織了最豪華的媒體團揭露批鬥。

一位資深記者表示,“這種文章一看就知是公安的文宣部門。其行文立意、遣辭用句讓我想起了幾年前臭名昭著的抹黑律師李莊的那篇中青報奇文,那也是公安通稿——薄王當政時的重慶市公安局,它們的底色就是文革大字報。”

新華社的這篇通稿罕見地未署名,而《人民日報》則由其政文部跑公安部新聞的記者黃慶暢署名,公安部機關報《人民公安報》更罕見地將這一新聞放在頭版頭條。除了幾大官方媒體外,在中宣部要求下,明天出版的主流都市報都會被強令刊登新華社的這一通稿。
紐約的維權人士溫雲超認為,“屠夫被刑拘一事,新華社,人民日報,中央電視臺都第一時間作出報導,許志永、浦志強、郭玉閃、郭飛雄等人都沒“享受”過這等待遇;結合江西方面行政拘留期未滿轉由福建方面進行刑事拘留,同時協調調動政法及党宣系統,基本可以認定這是中共國安委決策部署的案子。”
有北京知情人士透露,“屠夫一案是公安部主導,中央政法委有專人牽頭的行動,這些抹黑稿件,全部是三天前公安部統一安排的集體採訪的通稿。”
上海律師張雪忠告訴本台,“吳淦在江西高院聲援爭取閱卷權的申訴代理律師,本是行使公民表達權和批評權的正當行為,卻被江西警方處以行政拘留。央視在報導此事時,對吳淦極盡醜化,對官方極盡粉飾,卻絲毫不去關注一下江西高院剝奪律師閱卷權的違法行徑。”
他說,“在吳淦被追加刑拘後,新華社的報導又對當事人極盡詆毀抹黑之能事,甚至大肆披露當事人的婚史隱私。最近二年,這些中央級的官媒,為了配合當局對言論和民權的打壓,已經墮落到了連最起碼的臉面都不顧的程度,而現政權的無恥無文,至此也是昭然若揭。”
四川學者宋石男則認為,“對屠夫的這種運動式精確打擊,旨在震懾並瓦解民間死嗑維權群體,其大批判式文宣與反恐式定點清除手法,令人髮指,也令人不寒而慄。”

 

28/5/2015       “超級低俗屠夫”被拘 官媒發文揭“真面目”        [德國之聲]      http://dw.de/p/1FXbk

《人民日報》並非唯一對吳淦做出批判的中國官媒。央視此前也以《線民””超級低俗屠夫””吳淦被拘真相》為題報導吳淦被行政拘留。吳淦所屬律師事務所因此發表聲明,批評央視的主幹報導完全悖離客觀背景,資訊來源刻意剪裁編織。北京鋒銳律師事務所5月26日在一封聲明中指出,吳淦是該事務所的法定專職行政工作人員,從未以律師名義從事任何活動,””央視歪曲事實,故意突出和強調子烏虛有的’律師’身份,央視的職業操守有虧,動機不純””。聲明介紹稱,吳淦長期以揭露黑惡曝光貪腐勢力而飲譽網路內外,被包括資深律師在內等知名人士稱為””網路領袖””和””連接網路和現實的紐帶、行動派””。該事務所批評央視為””樂平命案””申訴中江西高院的不作為和非法阻礙律師閱卷、對抗法治大勢的行徑上下其手,暗中””漂白””,有違新聞媒體應有的監督職能。

 

28/5/2015       李威達律師:律師慶安會見被拘留人權捍衛者未果 人被傳喚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5/blog-post_396.html

今天(2015年5月28日星期四),我到黑龍江省慶安縣拘留所辦案,會見因到慶安縣圍觀、聲援徐純合案的公民勇士之一河北公民牛領釵。並與重慶游飛翥律師、天津馬衛律師、公民遲進春、於雲峰、任慶洲會合。

拘留所所長先是答應下午可以會見,等律師和公民下午趕到拘留所要求會見各自的當事人,霍所長和李指導員卻又以授權委託書不能確認系被拘留人所簽為由,拒絕安排律師會見。其耍流氓嘴臉暴露無疑。

慶安縣拘留所也不掛個牌子,據門衛講,舊牌子摘了,新牌子還沒有。
最後,律師和公民在拘留所門前多次喊口號:“慶安拘留所,律師要求會見”。之後無奈離去。又去徐純合老家探尋其墳地。
現馬衛律師、游飛翥律師、公民遲進春、於雲峰、任慶洲失去聯繫。
王海軍律師剛剛來電說:“剛剛我撥通了游飛翥律師的電話,他現在慶安公安局,公安局今日晚上將他和馬衛律師傳喚,具體事由他不清楚,估計是今日看守所會見問題,在我和他通話過程中,員警示意他要收回手機,我問他在公安局哪個地方?但手機被員警拿回掛線,請大家關注游律師。”
律師李威達2015年5月28日晚23:15

 

28/5/2015       李威達律師:慶安會見牛領釵通報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5/201505282057.shtml

今天,我(李威達律師)到黑龍江省慶安縣拘留所辦案,會見因到慶安縣圍觀、聲援徐純合案的公民勇士之一河北公民牛領釵。並與重慶游飛翥律師、天津馬衛律師、公民遲進春、於雲峰、任慶洲會合。
慶安縣拘留所所長先是答應下午可以會見,等律師和公民下午趕到拘留所要求會見各自的當事人,霍所長和李指導員卻又以授權委託書不能確認系被拘留人所簽為由,拒絕安排律師會見。
我們認為慶安縣拘留所相關工作人員耍流氓嘴臉暴露無疑。慶安縣拘留所也沒有掛牌子,據門衛講,舊牌子摘了,新牌子還沒有掛上來。
最後,不得已律師和公民在拘留所門前多次喊口號:“慶安拘留所,律師要求會見”。之後沒有會見到當事人,我們無奈離去。
我們又去徐純合老家探尋其墳地。
2015年5月28日記

 

28/5/2015       戴建勇妻子:上海公安口頭告知刑拘3天        [BBC]        http://www.bbc.co.uk/zhongwen/trad/china/2015/05/150528_china_funny_face_arrest

戴建勇擠臉相片與「惡搞」習近平肖像的貼紙(取自戴建勇之Instagram網頁)

上海藝術家戴建勇的妻子告訴BBC中文網,公安口頭告知刑拘3天,她需要和家人商量才能決定如何請律師。

戴建勇的妻子朱鳳娟表示,中國的公安已經給她《拘留通知書》,戴建勇目前被警方以涉嫌尋釁滋事而被刑事拘押在上海市的長寧看守所。
朱鳳娟說,目前暫時還沒有請律師的計劃,她希望和家人討論商量「請什麼樣的律師」。
北京律師劉曉原說,戴建勇在26日夜間被員警帶走之後,一度出現哮喘的症狀,需要使用氧氣。
由於戴建勇製作了一套「惡搞」中國領導人習近平的貼紙,外界懷疑他是因此惹禍上身。
這套貼紙據稱是以已故美國諧星卓別林和二戰納粹德國領導人希特勒為模仿範本,而戴建勇本身曾經發表一套以擠臉為主題、略帶搞笑意味的相片。
朱鳳娟說,戴建勇被刑事拘留之後,她不能前去探望,也沒有特別發展,並說因為戴建勇手機已經被沒收,可能一般時候用來發表相片的微信已經被停號。
戴建勇代號COCA 麻痺哥,中國國內多個有關他的網頁無法打開,但是不能確定是官方將之關閉。

 

28/5/2015       上海藝術家因幽默習大大遭拘留        [美國之音]        http://www.voachinese.com/content/shanghai-arrested-20150528/2795384.html

上海藝術家戴建勇因為張貼習近平的幽默藝術畫像而被警方帶走。他的妻子星期四對美聯社說,戴建勇被控犯有“尋釁滋事罪”而受到刑事拘留。

戴建勇的妻子朱鳳娟(Judy Zhu)在接受美聯社採訪時說,戴建勇是星期二在上海長寧區他家附近被拘留的。長寧區警察局星期四拒絕回答記者的電話。

戴建勇因為在社交網上以刊登自己的照片而受到關注,他把自己的臉擠成菊花狀,被稱為“麻痹哥”。戴建勇把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的照片也PS成菊花狀,並加上一瞥小鬍子,他還把這張頭像做成貼紙。
據報導,有網友稱,習近平的小鬍子看上去很像希特勒,一些中國活動人士把習近平稱為“習特勒”,批評他對異議人士的嚴厲鎮壓。戴建勇的粉絲說,菊花臉暗示肛門,顯示對領導人的不滿。
除非是下臺受批評的領導人,中國官方長期禁止畫領導人的漫畫,不過習近平執政後,頌揚“習大大”的漫畫已被接受,甚至被習近平本人“點贊”。然而,戴建勇搞笑習近平的漫畫為畫家本人惹來了麻煩。
網路雜誌《石英》(Quartz)的一篇報導提到,和對待政治異議人士不同,中國政府一度對現代藝術家持稍為寬鬆政策,只要他們不直接批評中國共產黨。例如藝術家艾未未等,雖然他們的作品在中國受到禁止,可是仍然可以自由地批評中國的商業主義行為和社會不平等現象,甚至對審查制度表達不滿。
可是在習近平執政下,藝術家的生存環境明顯受到遏制,評論人士指出,戴建勇受拘留凸顯中國對言論自由的扼殺。去年六四天安門事件紀念日前夕,中國政府關閉了北京獨立電影節,並且拘留了至少16名藝術家,原因是他們支持香港民主活動雨傘運動。據中國人權捍衛者組織透露,目前仍有3位藝術家沒有獲得釋放。
戴建勇可能面臨5年監禁。

 

28/5/2015       吉林訪民張亞芹絕食爭權利 張玉春撿把菜刀被刑拘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5/0528/12505.html

今晚,吉林省松原市長嶺縣訪民張亞芹來電稱,她被關在黑監獄絕食5天,政府把她送到長嶺縣虹光醫院,天天派人看著她,她丈夫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刑拘,現在還關在西城看守所。
經瞭解得知,張亞芹是5月21日在中紀委門前被地方截訪人員發現要強制帶走,當時在場訪民報警並上前阻攔,截訪人員急忙把她塞進了停在一邊的警車裡連夜帶回了老家關進一個養老院的黑屋子裡,日夜派人看著她不准她自由活動,她為了爭取自己的合法權益水米不進絕食抗議,絕食到第5天政府派人把她送到長嶺縣虹光醫院,現在她還在醫院絕食幾天水米未進。
張亞芹的前夫張玉春5月21日和張亞芹一起到中紀委舉報,中紀委的保安發現張玉春拿著一把菜刀便過去搶奪,搶奪過程中劃傷了一名特保,隨後張玉春被西城警方帶走以涉嫌擾亂公共秩序罪刑事拘留。昨天張亞芹的女兒接到西城看守所電話讓她過去給張玉春辦理保外就醫手續,張亞芹認為,她前夫什麼都沒做,那把菜刀是路上撿來的,也給他們解釋了,張玉春沒有違法,不許女兒簽字擔保。
據悉,張亞芹和前夫都是殘疾人,張亞芹在一場車禍中造成高位截癱生活不能自理,因政府克扣她們殘疾人的各項福利待遇,引發長嶺縣範圍內殘疾人的強烈不滿。張亞芹和她的前夫率先舉報,遭到打擊報復,張亞芹先後被關黑監獄12次,期間遭到辱駡、毆打。

 

28/5/2015       高齡訪民周靜娟 美國大使館門口放炮、撒傳單被抓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9/2015/0528/12501.html

今天中午,無錫市高齡訪民周靜娟因在美國大使館門口放炮、撒傳單被武警抓住後轉交給附近的派出所。
據周靜娟的孫女何鳳珠告訴本工作室,她的奶奶84歲的老訪民周靜娟,今天中午在美國大使館門口以放炮、撒傳單等方式揭露無錫濱湖區政府偷拆她們家的房屋、綁架搶劫被拆遷戶,以及揭露無錫市公安局濱湖分局打擊陷害刑拘76歲的被拆遷人王金娣等問題,被駐守在美國大使館門口的武警抓住,後被轉交給大使館附近的派出所。
周靜娟說,她的奶奶由於年時已高,不會使用手機,目前無法聯繫。她是在接到奶奶的訪友的電話才得知這一消息的,據她奶奶的訪友說,奶奶周靜娟現在還被關在使館區的派出所裡。
周靜娟介紹,她的奶奶84歲的周靜娟與70多歲的外婆王金娣,因自家房屋數年前遭遇強拆,而無錫警方對強拆行為不予立案,幾年來多次進京上訪,卻多次遭遇警方的拘留,且多次被無錫當地政府的截訪,以及非人道對待,並且還多次將她們關入黑監獄關押。
近期,她外婆王金娣被刑拘,而奶奶周靜娟遭遇軟禁。不久前,奶奶周靜娟抓住一次機會逃脫了出來,出來後她就輾轉前往北京去上訪伸冤。今天中午,她因在美國大使館門口放炮、撒傳單被武警抓住後轉交派出所。她估計,奶奶這次可能又會被北京警方轉交給無錫維穩人員

 

28/5/2015       從“郭飛雄案延期三個月”之說看法律與事實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zhuanlan/xinlingzhilyu/zhongguominjianweiquanjishi/mind-05262015120447.html

(自由亞洲電臺“心靈之旅”訪談節目主持人張敏採訪報導2015,05,22)
*張磊:兩律師收到法院通知,說“最高法院批准延長審理期限三個月”*
在前面的“心靈之旅”節目中,報導了現在被羈押在中國廣州天河區看守所的維權人士郭飛雄委託的律師張磊4月20日控告天河區法院院長以及另外四位法官破壞法律實施。一個月後的5月20日,我再次採訪張磊律師,得知他日前得到天河區檢察院的書面答覆和天河區法院的通知,郭飛雄案延長審理期限三個月。
張磊律師接受我的採訪,說:“因為我前次控告天河區法院院長,以及他們的庭長和審案的主審法官非法拘禁,我控告完後,天河區檢察院給了我一個書面答覆,說經他們審查,天河區法院在辦理這個案件過程中並沒有違法行為。但是我告過之後,天河法院就給我郵寄了一個延期的通知,說是經過最高人民法院批准,延長審理期限三個月,是5月7日發出來的。”
主持人:“什麼時候寄到您手裡?”
張磊:“因為我一直沒在北京辦公室,我一直在外地開庭,所以我收到…應該是五月十幾號收到的。”
主持人:“是給您一個人的,還是給您和李金星二位律師的?”
張磊:“給我們兩個人都郵寄了。”

 

28/5/2015       不將兩行淚,輕向汝曹彈——寫給守夜人高瑜        [民主中國]        http://biweekly.hrichina.org/article/28200

得知你被處刑七年,我的心在滴血。在一郵件組裡,我寫道:“痛苦到極點。她將在牢裡呆到七十八歲,她能活著出來嗎?一個在斯國一如既往地勇敢、堅毅、有擔當、有遠見的偉大女性,就這麼被銷聲了?”

 

28/5/2015       王炳章本人撰寫的刑事申訴狀(二十三)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5/201505291207.shtml

結束語
可以這麼說,具有基本法律常識且有一定良知的人士,內心都很清楚。我的案件是一樁政治性案件。在此案中,法律一會兒成了一個可憐的,令人打扮的婢女,一會兒成了迫害政治異己的大棒。從2002年7月16日我被監視居住,到2003年2月28日被廣東省高院終審裁定,歷時半年多,大批的公安幹警、安全局人員、檢察官、法官與我進行了接觸,絕大多數人表達了對我的同情,甚至支持。在只有一名公檢法人員在場與我單獨接觸的場合,不只一個人向我豎起大姆指,用無聲的語言,對我追求民主理念的奮鬥精神表示欽佩。即使在多人同在的場合,很多公檢法人員都在某種程度上委婉地向我表示,希望我能理解他們的處境。有的甚至公開說:“現在吃公務員這碗飯不容易,我們不想將自己的飯碗砸掉。”更多的有良知的公檢法人員勸我“要向前看”,“中國在變化,你過去所主張、宣導的很多東西,中國現在正逐步地實現,”“你應當相信,民主,法治的目標,是我們大家所共同嚮往的······。”這說明,老百姓心中有杆稱,絕大多數甚至可以說全部涉入我案的公檢法人員,心中都明瞭我案的真正性質。我對他們說:“我不夢想奇跡會在一天內出現,但我希望你們記下我案的幕後真情實況,以便將來在大氣候改變和允許時,給歷史留下一個真實而完整的記錄,還歷史的本來面目。”(未完,待續)

 

28/5/2015       美國筆會敦促北京無條件釋放所有被監禁作家        [美國之音]        http://www.voachinese.com/content/pen-rally-protests-china-censorship-20150528/2793716.html

星期三,中國作為主賓國參加紐約美國書展開幕當天,美國筆會中心舉行抗議中國審查制度、聲援被監禁中國異議作家的集會。著名華裔作家哈金說,他也有一個中國夢,那就是中國公民可以自由出版報紙、建立政黨。與會者簽署了一封致習近平抗議信,要求中國政府立即、無條件釋放因言治罪的所有中國異議作家和記者。
美國筆會敦促北京無條件釋放所有被監禁作家

初夏的傍晚,在紐約地標建築之一的公立圖書館前,此刻,備受人們關注的是因言論被治罪、遭打壓的中國作家和記者。在圖書館面向第五大道的寬闊臺階上,維族作家伊利哈木、藏族作家唯色、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和他妻子劉霞,以及艾未未的畫像,吸引著熙熙攘攘過往遊人駐足觀看。
如影隨形的抗議
美國筆會中心舉行的聲援中國異議作家的集會,向幾個街口之外,作為主賓國參加美國書展的中國政府發出抗議。美國筆會中心執行主任蘇珊·諾瑟爾說,數百人的中國龐大代表團作為主賓國正參加美國書展,這是中國傳播軟實力、向世界展示其文學創造力繁榮昌盛的機會,雖然在一黨專制的鎮壓之下。但是她說:“在此歡慶之時,我們在這裡要紀念那些被中國封殺的、恐嚇的、監禁的和壓制的聲音。”
小說《日落公園》作者保羅·奧斯特爾、作家喬納森·弗蘭岑、中國旅英作家郭小櫓、出版人鮑樸等依次上臺,朗讀包括伊力哈木、唯色、劉曉波、劉霞和流亡德國作家廖亦武等中國異議作家的作品片段。
因促進維漢對話而被以分裂罪判終身監禁的伊力哈木,2014年獲頒美國筆會芭芭拉•戈德史密斯自由寫作獎。
“我肯定不會自殺”
美國小說家喬納森·弗蘭岑朗讀了伊力哈木在被捕前預感到處境危險而事先留下的聲明的片段:“如果我在不久之後死去,不會是自然死亡,我肯定也不會自殺。 ”
奧斯特爾朗讀了劉曉波1999年在獄中寫給妻子劉霞信的片段。
哈金是用英文寫作的最著名華裔作家之一,他已經在美國出版了16本著作。他的小說《等待》、《落地》、《小鎮奇人軼事》、《南京安魂曲》的中譯本在中國出版,他說:“我很幸運了,不過,被刪節還是很心疼。”
在波士頓大學任教的哈金,自1989年赴美留學至今未能回國,“我母親前年去世了,住院四年了,每次去簽證都有藉口,申請了好幾次,不給你簽證。”
我也有個中國夢
哈金在發言中抨擊習近平上臺後嚴控意識形態、製造恐怖氣氛。他說,建立在鎮壓不同聲音基礎上的中國夢只能是個噩夢,而他也有一個中國夢:“我希望有一天,任何中國公民都可以公開批評他們的國家主席或總理,而無須恐懼被打壓;中國公民可以自由出版報紙,並建立他們自己的政黨。”
哈金利用發言的機會為被監禁、被騷擾的異議作家、藝術家、維權人士呼籲:“我在這裡呼籲中國政府釋放劉曉波、劉霞、高瑜、伊力哈木、浦志強、郭玉閃以及其他良心犯,停止騷擾艾未未、唯色等異議人士,以及民權人士,並打開國門允許流亡者回國。”

 

2015年5月28日中國各地公民、維權人士消息匯總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5/201505282355.shtml

 

28/5/2015       陳夏影、黃興重獲自由 被關19年當庭無罪釋放    [法制晚報]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5/201505291225.shtml

今天上午9時許,福建省高級人民法院當庭宣判:陳夏影、黃興、林立峰三人無罪。時隔19年,陳夏影、黃興兩人重獲自由,林立峰此前已在獄中病逝。

1996年4月,福建省福清市發生一起綁架殺人案,黃興、林立峰、陳夏影三青年被認定為嫌疑人。因“事實不清、證據不足”,福建高院曾兩次發回重審。2006年,福建高院第三次作出終審裁定,維持福州中院判決:黃興、林立峰判處死緩,陳夏影無期徒刑。

法院判決後,三被告人及家屬多年申訴。今年5月11日福建高院再審該案,今天上午9時,福建高院宣佈三人無罪。

 

28/5/2015       甘肅一藏族婦女自焚抗議身亡 流亡西藏官民祈福哀悼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aoshuminzu/dz-05282015102847.html

甘肅省甘南州卓尼縣藏族婦女桑傑措星期三以自焚抗議中國政府對藏高壓政策,當場身亡。印度達蘭薩拉的藏人行政中央和地方僧俗藏人為一星期內自焚身亡的兩名藏人舉行誦經祈福會表達哀悼與聲援。

星期三“拉嘎日”(意為神聖與潔白之日,也稱‘白色星期三’)在甘肅省甘南州卓尼縣刀告鄉境內發生一起自焚事件,自焚者是該縣婦女桑傑措,當場身亡,成為自2009年至今西藏自治區及周邊藏區被證實的第140位自焚藏人,也是第121位自焚亡者。

印度達蘭薩拉的西藏人權與民主促進中心研究員次仁傑星期四就此向本台表示:“本月27號淩晨約4點鐘,卓尼縣尼巴鄉藏族婦女桑傑措在位於該縣刀告鄉貢巴寺,又稱紮西曲廓林寺附近的公安派出所和中共工作組聯合辦公之地大門前點火自焚而去世。她自焚的時間是淩晨,因此尚不清楚是否呼喊了口號,隨後駐地公安人員趕到自焚現場,將她的遺體抬進車內,帶往甘南州首府合作市。”
在被問及自焚者是否留下遺言時,次仁傑說:“根據知情人士透露,桑傑措在自焚前,即27號淩晨約3點半,通過微信留下部分遺言後,家人在極度擔憂下到處找她,卻沒有找到。後來一批公安人員抵達自焚者家,對她的家人進行盤問,與此同時,還對寺院和鄉村採取了嚴控措施。”
次仁傑表示,自焚亡者桑傑措是卓尼縣尼巴鄉石巴村人,終年36歲,早在八、九年前嫁給了卓尼縣尼巴鄉尼巴村的旦真旺傑,兩人育有兩個孩子,兒子叫次仁頓珠,小女兒叫卡措。
次仁傑說:“2008年3月10號以來,在多個藏地發生藏民抗議示威事件時,桑傑措自焚之地‘刀告鄉貢巴村貢巴寺’,也於當月18號發生了一起僧人抗議事件,主要抗議當局強佔寺院土地來建立派出所與中共工作組辦公樓,僧眾與員警之間發生衝突。當時寺院400多名僧人和70多名村民中,有80人被捕,後來每人交付5千元人民幣罰金後才得以獲釋。但此後不久,當地多名僧俗藏人陸續被捕和獲刑。”
本台早前報導,甘肅甘南州卓尼縣刀告鄉在2008年3月18號發生示威事件後,部分參與者被當局判刑,其中貢巴寺聞思學院40歲的僧人丹增嘉措和密宗學院28歲的僧人丹增嘉措以“非法參與示威活動並豎立雪山獅子旗”為罪名分別被判處十五和十三年徒刑,另外刀告鄉瑪則(音譯)村38歲的村民仁青次仁和25歲的村民丹增紮西,以及尼巴鄉尼巴村30歲的村民洛桑多吉均以“帶領民眾示威”的罪名分別被判八年有期徒刑。
消息人士表示,上述獲刑的藏人中,貢巴寺聞思學院僧人丹增嘉措和村民仁青次仁被監禁在甘肅蘭州市大沙坪監獄,貢巴寺密宗學院僧人丹增嘉措和村民丹增紮西被監禁在甘肅定西市的一座監獄裡,而村民洛桑多吉被監禁在甘肅白銀市的一座監獄裡。他們的家屬每月只准探監一次,每次只准給100元以下現金。而被判八年的仁青次仁、洛桑多吉先後於2014年提前獲釋,丹增紮西仍在服刑中。

 

28/5/2015       甘肅再有藏婦自焚死亡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Tibetan-05282015090933.html?encoding=simplified       “繼四川甘孜州道孚縣上周有1名藏人自焚死亡後,甘肅甘南州卓尼縣一名藏婦,週三(27日)淩晨,在寺院附近公安部門外自焚身亡,其遺體被公安移至合作巿,當局未有把遺體歸還家屬。其家人被要求不准向外界透露情況,並且不准外出。

甘肅甘南州卓尼縣36歲藏婦桑傑措,2015年5月27日淩晨在貢巴寺附近的武警部門外自焚身亡。 (照片來自唯色推持)在印度的西藏人權民主促進中心研究員才讓嘉指,週三淩晨約4時,卓尼縣刀告鄉36歲藏婦桑傑措,前往貢巴寺附近的武警部門外自焚,當場死亡。公安發現後,把其遺體移至合作巿。警方曾到自焚者家中瞭解,不准他們告訴外界關於自焚一事,也不准到別處地方。他又指,桑傑措曾在淩晨3時自焚前,在微信留言,家人看見留言後恐她出事,於是到處找尋,其留言內容則不清楚。桑傑措遺下丈夫丹正旺傑及兩名年幼子女。
才讓嘉說: 公安人員發現她在那裡自焚,她的遺體被帶到合作巿,後來就不知道他們怎樣(處理)。他們(家屬)不讓去別的地方,也不許把自焚的事情告訴別人。
至於自焚的原因,當地人推測,桑傑措在貢巴寺旁邊的武警、公安單位自焚,可能為反對他們管控寺院。該部門的武警負責監管寺院,每逢節日,他們便持槍到寺院外戒備,民眾希望該武警單位撤走。他又指,2008年,西藏曾發生大規模示威抗議,貢巴寺僧人及民眾在其後節日進行煨桑活動,抗議當局鎮壓,當地公安拘捕大批僧人及民眾,獲釋放的人要罰款5千多元,兩名僧人及3名藏人被判刑。

 

28/5/2015       新疆再爆襲警事件: 2名維族人被擊斃 4人在逃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Xinwen/12-05282015130958.html

據本台維語部5月28日報導,新疆和田墨玉縣紮瓦鄉本週一晚間發生襲警事件。據當地至少兩名維族居民向本台證實,約6名年齡在20歲至26歲的維族人當天在試圖使用自製爆炸裝置襲擊巡邏的軍警過程中,2人被擊斃、4人逃亡。當地政府隨後強制動員了紮瓦鄉全體年齡在18歲至60歲的男子參與搜查,目前尚無法證實4名在逃維族人是否已經被捕。據參與搜查的當地居民透露,目前已獲知逃亡者中兩個人的姓名,他們一人名叫阿卜杜熱赫曼·阿卜杜合裡力、一人名叫納比·阿卜杜拉。截至目前,新疆警方尚未就本台的有關查詢作出回應。

 


公民維權

 

28/5/2015       人權捍衛者劉傑前往哈爾濱舉報農墾搶劫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5/blog-post_567.html

本網資訊員今天(2015年5月28日)聯繫到黑龍江農墾人權捍衛者劉傑,瞭解到她於昨天前往哈爾濱舉報農墾遜克農場搶劫大豆一事。
據劉傑說:我5月27日到哈爾濱,下午到農墾總局公安局舉報搶劫盜竊我大豆產品一事,並提出了行政覆議。我已經交了材料。有關方面已經接收材料,但具體回復需等處理。
劉傑月前回遜克農場賣自己2014年所種大豆,結果遭到農墾遜克農場管理人員的阻擾,要求劉傑所賣大豆款項全部打到遜克農場帳號,在遭到劉傑拒絕後,農場派職工與黑勢力人員聯合將劉傑的大豆攔截搶劫賣掉,至今沒有給劉傑任何說法。劉傑在當地報警無效,被迫前往哈爾濱農墾總局舉報。

 

28/5/2015       余文生律師:遭受酷刑律協維權通報(圖)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5/blog-post_859.html

2015年5月28日下午3時,我與石景山區律師協會監事長餘塵、監事尹昌友依約會面,秘書劉晨記錄。談話相當融洽,我提出對我5月4日提出調查申請要求答覆,餘塵說儘快召開監事會依據協會章程研究解決我的申請。
會談後,我又向餘塵遞交一份要求建議書,內容如下:
對石景山區律師協會監事會的要求建議書
石景山區律師協會監事會:
石景山區律師協會會員、律師代表余文生2014年10月13日因涉嫌支持“香港占中”被北京市公安局大興分局抓捕,共被羈押99天。余文生被羈押期間,遭遇酷刑,家裡和律師事務所均被搜查,物品被抄,被關死囚牢61天,不能見律師。因酷刑饑餓虐待折磨, 余文生取保候審出來後不足半月就住院動小腸疝氣手術,余文生被羈押前並沒有小腸疝氣。
鑒於石景山區律師協會在其會員余文生被羈押期間及在被取保候審後,對余文生不聞不問,不為余文生維權及提供其他法律幫助的行為,余文生特向石景山區律師協會監事會提出以下建議要求:
1、對石景山區律師協會的管理機構石景山區律師協會理事會及其成員邵浩、王冉、陳雲鵬、馬清明、王妍、鄧江華、左靜波、賈啟華、高輝予以譴責;
2、 緊急召開律師代表大會罷免邵浩會長、罷免王冉、陳雲鵬副會長、罷免邵浩、王冉、陳雲鵬、馬清明、王妍、鄧江華、左靜波、賈啟華、高輝理事;
3、 重新選舉新的會長、副會長、理事;
4、 建議新選舉出理事會解聘陳敏秘書長,另聘秘書長;
5、 建議不再提名邵浩、王冉、陳雲鵬、馬清明、王妍、鄧江華、左靜波、賈啟華、高輝為理事候選人。
6、 建議在新的理事會產生之前,由監事會代行理事會職權,由監事長代行會長、副會長職權。
建議人:余文生 2015年5月28日

 

28/5/2015       上海訪民朱金娣、馬美珍兒子被關精神病醫院 精神遭受折磨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5/blog-post_295.html

2015年5月21日星期四下午1:30分,上海訪民朱金娣(電話:13042111402)和沈金寶第5次探望被非法關押在上海市強制醫療所(上海殷高路2號)的兒子沈佳君。
朱金娣和沈金寶提前來到強制醫療所門口排隊領《探視證》時見到一位與朱金娣同一個浦東新區滬東街道老訪民馬美珍,馬美珍因上訪遭到打擊報復,其兒子被關在上海市殷高路2號強制醫療所已多年,因兒子被關,馬美珍眼睛也哭瞎了,而無法認出朱金娣。當朱金娣把自己自己姓名告訴馬美珍時,老人才叫出“小朱,我認識你”。

 

28/5/2015       無錫維權人士沈愛斌遭到不明身份群毆受傷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5/201505291201.shtml

2015年5月28日下午五點多,江蘇無錫維權人士沈愛斌在無錫厚橋鎮遭到一群不明身份之人遭受人身攻擊。沈愛斌身體多處受傷,通過110報警後去醫院檢查發現身體腰部傷害疼痛。
江陰趙長福電話給沈愛斌大致瞭解情況:
1:要求無錫警方立案偵查,抓捕違法人員;
2:可能35號來臨,不排除對沈愛斌進行迫害;
3:無錫警方有義務和責任保護好每一個正常合法公民的權利。
4:······
呼籲全國人民保護自己安全的同時也關注自己的同胞遭到打擊報復的維權人士,大力推進法治文明,依法依憲,爭取創導憲政,人權,自由,平等!
強烈呼籲中國中央政府,江蘇政府,無錫政府以法治文明保護中國境內的每一個合法公民,是你們的責任也是政府應有的義務!希望不再發生類似事件!
江陰趙長福將持續關注無錫維權人士沈愛斌的動態,也將持續報導無錫沈愛斌的有關一切情況!呼籲各界人士大力關注!
沈愛斌電話:18912369930
2015年5月28日23:55江陰趙長福深圳發佈。
電話:13404284559

 

28/5/2015       不屈趙振甲 維權再出發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5/201505282124.shtml

5月28日報導 遼寧撫順維權公民趙振甲,曾在1974年被以“反革命主犯”判處死緩,1985年被瀋陽市中院改判無罪,為此趙振甲常年進京上訪要求國家賠償。但他卻因維權屢次被判刑入獄。2000年被撫順市勞教委勞教三年,2008年又被撫順市勞教委勞教一年半。2012年,趙振甲因參與解救被非法關押在湖南省郴州市駐京辦黑監獄中的訪民,被北京市勞教委勞教一年半。出獄不久又因在北京和其他維權訪民在街頭呼籲官員公開財產等公民活動被判刑,2015年4月8日得以獲釋後回老家治病。

趙振甲說他身體不好是被公安打的和在坐牢期間造成的。5月初做了手術,在養病期間還被監視。昨天(5月27日)趙振甲祭奠了他父母的墳墓,並在墓前葬下鬍鬚陪伴老人,準備好重返反腐前線。

趙振甲因2012年湖南省郴州市“黑監獄”解救訪民被勞教一事,已將北京市人民政府和北京市勞教委起訴到北京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
今天上午,趙振甲告訴記者,北京第一中級人民法院已電話通知他2015年6月3日上午9點20分到第19法庭談話。而法院快遞給他的通知檔被撫順退回北京,理由是給他打電話不通。趙振甲說“我手機24小時開機,讓郵局出手續,郵局不給出手續,郵局說電話和北京郵局聯繫再把郵件返回。郵件往返6月3日郵件還能到我手嗎?其目的很清楚。我在這裡鄭重的向國內外媒體和關心“黑監獄”的朋友們、戰友們承諾,只要我趙振甲還有一口氣在2015年6月3日上午9點20分前我一定趕到北京一中院。”
另外,因被判反革命罪已維權二十多年的趙振甲於2015年5月19日再次找到瀋陽市中級人民法院遞交賠償申請,瀋陽市中級人民法院的答覆是《不適應立案告知書》。

 

28/5/2015       六四慘案祭日臨近 天安門母親丁子霖家遭竊聽     [法廣]      http://rfi.my/1claTGF

六四天安門慘案26周年祭日臨近,據香港明報27日報導,天安門母親發起人丁子霖透露,當局今年對六四難屬監控升級,開始監聽她的寓所,甚至在親友來探望之後,把談話錄音播放給他們聽,企圖達到震懾作用。丁子霖說:”把高科技用在我們七老八十的人身上了。“
這位天安門母親表示,今年開始,她家就有了一種特殊的、以前沒有的竊聽設備。她月中從老家回到北京,由於身患疾病,有不少難友前來探望,在探望的次日,這些難友就被公安約談,公安還向部分人播放了在丁子霖住所內的對話,以顯示丁子霖的住所被監聽。
北京維權人士胡佳認為,當局的做法是要在天安門母親難友之間製造恐怖氛圍,阻止他們互相聯繫。
丁子霖表示,今年當局對她的監控升級,可能與她發文聲援獨立記者高瑜有關。4月17日,71歲的獨立記者高瑜被以“為境外非法提供國家秘密罪”在北京判監7年。丁子霖曾發表數篇文章譴責當局的做法,呼籲國際社會關注高瑜。
天安門母親丁子霖說,“抓我到牢裡去,哪怕把我暗殺,都有心理準備了,異見者也有過紀錄,80歲也抓過判過,但活著一天,我就不會放棄”。

 

 

28/5/2015       蘭州日報編輯趙文因言獲罪遭停職    [大紀元]        http://www.epochtimes.com/b5/15/5/29/n4445327.htm

《蘭州日報》社5月28日發佈聲明稱,因該社《蘭州日報》編輯部編輯趙文在其個人騰訊微博和新浪微博發表「不當言論」,該報社決定從即日起停止趙文編輯工作,接受報社調查。此事引起大陸不少媒體人的關注。

據記者查詢,《蘭州日報》編輯趙文被停職的原因很可能是其在網絡微博上發表涉及警方的評論。

5月27日晚,新浪微博實名認證的濟南市公安局公共關係處員警孫健面向網民發佈一則微博,在針對煙台市某員警在執行公務時被刺死的消息,這名警官評論說,「在你們正享受著員警給社會帶來的幸福時,如果你去詆譭這個群體,不正如同你拋棄了生你養你的父母一般的無情嗎?」
隨後,署名「畫家藍蝶」的網民跟評質問,「我記得是納稅人來養著國家機器,怎麼跑來搶毛太祖的專利!當起納稅人的父母來了?」
《蘭州日報》編輯部編輯趙文則在其後發微博暗諷,「條子不搗蛋,案子少一半;惡警充爹娘,快快來發喪!」
正是這則微博,被中共教育部《語言文字報》某高級顧問舉報。目前,趙文在新浪和騰訊的個人微博都已被封殺。
從員警孫健發佈趙文此前的微博截圖來看,趙文發表的言論很多是聲援慶安員警槍殺徐純合事件以及廣州區伯被長沙員警構陷事件的相關內容。
《蘭州日報》編輯趙文因言獲罪被停職的消息受到大陸網絡輿論關注。有媒體人表示,「員警是我們納稅人在出錢養活,誰才是你們的衣食父母,這個問題都沒搞清就亂發帖子!」還有評論說,「李樂斌、陳檢羅、張研、張磊、王立軍以及周永康等惡警人渣,這些本是員警自己破壞了自己的形象,殺人、栽贓構陷等等一系列事件,導致其公信力越來越差。」
近日,大陸出現多個因言獲罪的案例。此前一份關於湖北省新聞出版局的新聞審查報告在網絡上曝光,該審查報告指《長江商報》4月13日用兩個整版刊登該報記者趙世龍采寫的關於「鄭和下西洋」的文章與官方唱反調,影射中共的對外決策。
據報導,湖北省省級媒體《長江商報》因多次報導敏感事件而觸怒中共宣傳部門,近日遭到中宣部整肅。該報相關記者和主管被要求寫檢討及罰款外,執行總編輯被迫「放長假」,多名記者也被迫離職。目前湖北官方的工作組已進駐該報。

 

28/5/2015      慕容雪村:我已習慣與恐懼同睡一張床 (戈曉波)      [動向雜誌]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5/201505282323.shtml

每年的“六‧四”我都會談它
戈曉波(以下簡稱戈):再過一個月,就是六月了,六月四日,便是“天安門大屠殺”二十六周年的祭日。你若不介意的話,我們將以此事件為切入口展開對話,好嗎?
慕容雪村(以下簡稱慕):好的。
戈:我早就注意到了,你推特帳號的背景,用的是當年“六四擋坦克人”王維林的照片;而你的個性簽名,則是“讓石頭開花”。“六四大屠殺”發生時,你才十五歲,是什麼原因所致,你對此事件如此耿耿於懷?
慕:去年五月,我在《紐約時報》發表文章《如果是我,就背他出來》,講了天安門屠殺對我和我們這一代人的影響:“對我來說,一九八九年的天安門事件像是一個漸漸醒來的夢。事件發生時我只有十五歲,在中國東北一個深山中的小鎮讀初中,據說曾有大學生到這裡刷過標語,但我沒有親見,我所知道的全部資訊都來自CCTV:那些請願的青年學生都是反革命暴亂分子,劉曉波是賣國賊,解放軍一直保持克制,不僅沒向人群開槍,有些還被活活燒死······”
“在那時,我真的相信這一切,甚至還會感謝當時的政府和軍隊,正是因為它們,我們的國家才沒淪入暴徒之手。但是漸漸地,這整個事件都開始從中國人的生活中退卻,電視和報紙不再講‘鎮暴英雄’們的事蹟,中宣部編發的《動亂真相和精英們的真面目》也悄悄從書店裡下架。在大約三年時間裡,再也沒人跟我談起天安門事件,人們忙著求學、升官發財,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直到一九九二年我考入中國政法大學,在那時,這個學校有一股自由的氣息,在宿舍裡、操場上,常常有人談起天安門事件,而且已經演繹出多個不同版本,也就是從那時起,我漸漸明白,一九八九的天安門到底發生了什麼,以及它對中國、對整個世界的意義。
進入互聯網時代之後,我開始有意識地瞭解天安門事件的真相,也讀過許多境外的文章,我相信,每個良知尚存者都不會對這樣的事件無動於衷。大約從二○○九年起,每年的六月四日我都會嘗試在網上談論天安門事件,但這並不容易,哪怕是最溫和的語句都會被瞬間刪除。但我相信,這樣的抗爭——發帖者對刪帖者的抗爭,弱者對強者的抗爭——絕不會就此停止,我們不能說這有多麼勇敢,事實上,它相當懦弱,但至少可以證明我們良知尚存,證明死難者沒有被所有人遺忘。
我自知並不勇敢,但是······
戈:去年“六四”那天,你的多位朋友在北京電影學院教授郝建先生家搞了次座談會,會後有多名與會者被捕,其中的浦志強律師仍在獄中;當時在海外進行文學交流的你,卻以書面發言的形式參加了此聚會,可否簡單回顧一下這個事件發生後你的反應與表現?
慕:我當時在悉尼大學做訪問學者,大約是五月六日的下午,我在微博上看到他們被捕的消息。有那一瞬間,我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看見自己的手在發抖,到現在我也不知道那究竟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憤怒。接著看到清華大學的郭于華老師說她要自首(原話記不清了),我一時頭腦發熱,就跟著回復了一條,說我現在身在國外,希望當局給我兩個月時間,一旦我結束在國外的工作,就會回國投案。在《紐約時報》當月的專欄裡,我再次表達了同樣的意思。
戈:後來呢?
慕:悉尼大學的工作結束後,我去法國參加了一個文學會議,然後又去了西班牙和義大利。在整個旅途中,我幾乎每天都在想這件事,說實話,心裡很害怕,而且時時會感到後悔,覺得自己不該說那麼魯莽的話。
我於七月二日返回北京,在接下來的四天裡,許多朋友給我打電話,勸我慎重,不可貿然行事。一位朋友問我:你知道中國的看守所和監獄是怎麼回事,為何還要這麼做?只是為了證明自己勇敢?
戈:你覺得勇敢嗎?
慕:我知道自己並不勇敢,在那四天裡,我常常難以入睡。幾年前,為了寫小說《原諒我紅塵顛倒》,我曾深入看守所調查,知道那裡的生活有多麼淒涼、貧瘠和殘酷,如果我被捕,那就將是我的生活。我曾想過放棄,但漸漸的,另一種憤怒湧上心頭,我恨自己的懦弱,也恨我生活的這個世界:他們憑什麼肆意逮捕我的朋友?既然這些朋友都被抓了,我又何必為了這一點點恐懼中的自由而忍氣吞聲?另一個重要原因是,我已在微博上、在《紐約時報》上說了要投案,這差不多可算是對全世界發誓了,一向以男子漢自居的我,又怎麼好意思自食其言?
戈:自食其言的確非男子漢所為······
慕:七月六日,我在微博上發了封公開信,信很短:
我絕不認同對他們的逮捕,也不認為自己應該得到特別優待。我和他們做過同樣的事,不可置身事外。我現已回到北京,隨時等待當局的抓捕,自此投案書發佈二十四小時內,我會在海澱區自己家中靜候,來者請帶齊相關證件。超過二十四小時,請提前電話預約。
自二○一三年五月我第一個帳號被註銷以來,我又相繼註冊過七個,每次都沒持續太久。這次用的是第九個帳號,在大約一小時之內,這條微博轉發了八百多次,被近六十萬人閱讀。然後帳號再次註銷。某位不知名的人士冒我之名註冊了個帳號,也發表了上述內容,結果並不意外:同樣被刪除、被註銷。
戈:呵······挺有喜劇感嘛。
慕:後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兩天后,員警把我叫到派出所,做了大約八個小時的詢問。我把這段經歷寫成了一篇文章,也發表在《紐約時報》上。
戈:去年悼念六四死難者而被捕的浦志強律師與當年的學運領袖于世文至今仍被關押在獄中,你對習近平當局打壓他們兩位有何看法?
慕:浦志強是我師兄,也是我的好友。于世文我從沒見過,說來慚愧,我對他的事蹟瞭解並不多。更讓我慚愧的是李旺陽,直到他慘死幾天之後,我才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這樣的人還有很多,我曾遇到過許多當年的學生領袖,他們當時不在北京,也沒被媒體關注過,但他們大多都經過牢獄之災,有過一段艱難困頓的生涯。我們無法統計有多少人遭受迫害,甚至不知道都有誰死於其中。這是一筆良心債,你、我和更多的人,我們應當知道自己對他們有所虧欠。
我並不覺得當局有多麼重視天安門屠殺,浦志強和于世文確實遭受迫害,但同時被迫害的還有許多不同的人。作惡者不會時刻記著自己做過多少惡,我們只能祈禱青史有眼,同時盡可能記下這一切,並期待未來的公正。
閒話母校與中國作協
戈:浦志強律師不僅是你的校友,而且還是八九學運積極分子,而你的母校——中國政法大學那一年不僅出了自殺身亡的著名詩人海子,而且還出了因六四而流亡的吳仁華老師,母校與“六四事件”和你後來的寫作活動之間,有什麼精神聯繫?
慕:我讀書時,中國政法大學算不上一所積極的大學,它遠在昌平,進趟城要花上一兩個鐘頭,老師們對教學也不是很熱心,學生們大都活得散淡自在。也正因為如此,它才難得地保留了一點自由空間。我至今都感謝這所大學,不是因為它教過我什麼,而是因為,它真沒教過我什麼。
戈:前不久,湖北作協主席方方公開在網上揭露文壇黑幕的事件震動了互聯網,你也在網上發表了評論,而且一直都拒絕與官辦作家協會為伍、拒絕加入作協······。
慕:與其它政府機構相比,作協算不上什麼大惡,它手中也沒多少可以作惡的權力,拿它來說事,多少有點“揀軟柿子捏”的意思。
但也不能因此而體諒甚至同情作協,在中共統治中國的六十多年間,這個機構做了不少為虎作倀的事,天安門屠殺後,現任作協主席,當年的河北文聯主席鐵凝第一個站出來表態支持“鎮暴”;在穀歌被牆之前,它站出來譴責穀歌的“文化霸權”。在許多事件中,這個機構都不吝表達它對黨中央的擁戴之情。
作協章程說得很清楚:作協要“貫徹執行黨的基本路線和方針政策,堅持文藝為人民服務,為社會主義服務的方向”,這根本就是對文學和作家的侮辱。我能夠理解那些加入作協的前輩,因為他們當時確實沒太多選擇。但在今天,面對這樣的章程,有骨氣的作家應該表現出自己的尊嚴。
作協是中宣部下屬機構,像方方這樣的作協高官,似乎也可視之為宣傳幹部。當一個宣傳幹部公開說某職稱不該給張三,而應給李四,我沒啥別的可說,只能發出嘲笑之聲。
未來幾年會更加黑暗
戈:你對習近平的執政走向有何評價?換言之,對中國向何處去有何看法?
慕:在未來的日子,我們或許會經歷一段艱難歲月,但我相信,中國終有一日會實現民主。對獨裁者而言,民主是擋不住的潮流,你或者打開堤壩,隨之游向更廣闊的海洋;或者看著洪水決堤,溺死於萬丈深淵。
戈:你去年這個時候在《紐約時報》寫道,“我看到了中國的變化,看到了互聯網給中國帶來的覺醒,我相信這種覺醒一定可以改變中國。”今天,當你面對越來越黑暗、越來越壓抑、越來越多的知識人倒向當局懷抱的中國政治現實時,你還堅持這一樂觀的判斷嗎?
慕:對個體而言,十年已經很長;但對歷史而言,十年只是一瞬。最近兩年確實黑暗,而且可以斷定,未來幾年會更加黑暗,但還是應該看到,在黑暗之中事情正在悄悄發生變化。對網路持續不斷地打壓和恐嚇,反對聲音消失了嗎?沒有,一部分人的聲音甚至因此而愈發勇敢;抓了那麼多人,街頭抗議減少了嗎?雖無準確數位,但看看外媒報導和推特上的消息,大多數抗議者都沒因此而退縮。
是的,我們不一定會看到天亮,或許最終還是要死於黑暗之中,這讓我們的人生顯得極為不幸和悲傷。但我依然懷有樂觀,去年六月和十月,我在悉尼大學和布拉格的查理大學做過幾次演講,主要講的就是這個:我不能說中國人已有了足夠的勇氣和智慧,但我確實看到有越來越多的人正在艱難地醒來。我也不能肯定這種覺醒會在短期內改變中國,但我相信,醒來的人將不會再甘心情願做極權的奴隸。牆一定會越來越高,但再高的牆也擋不住嚮往自由的心靈。
戈:據我所知,目前已有若干持異見立場的作家或藝術家在盤算如何逃出中國,而你卻說“我是一個小說家,我的母語是中文。我應該留在中國”。面對毫無規則可言,而且隨時都會身陷囹圄的中國言論環境,你還會堅持下去嗎?
慕:幾乎可以確定,只要我堅持發言,在未來幾年內就一定會被逮捕。我確實害怕,但我還是不想做個流亡作家。坐牢很痛苦,離開自己的語言也很痛苦,我不知應如何選擇。我也不確定自己能夠堅持多久,我是否有勇氣經歷余傑、高智晟和李旺陽們經歷過的那一切?我是否能夠忍受像浦志強、郭玉閃和夏霖那樣的生活?坦白說,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員警何時會上門,或許在一年之後,或許就是下一分鐘,我已習慣了與恐懼睡在同一張床上。但無論如何,我會盡我所能地留在中國,去觀察和記錄這個奇特而荒謬的時代。

 

28/5/2015       入學難 數十名非京籍孩子家長市政府上訪被警方驅散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9/2015/0528/12506.html

今天下午,北京市政府門前戒備森嚴,來自昌平區的數十名在京務工人員被近20多名員警阻攔在市政府門前的花園便道上,接近下班時間時被強行驅散。
據悉,這數十人均屬外來務工人員,都已在京生活工作10幾年,因孩子的入學問題上訪1年多,幾乎天天到區政府反映不見絲毫效果,今天他們相約到市政府反映也被拒之門外。近20名員警擋住了他們去市政府的路,10幾名特保和3輛警車嚴陣以待。

 

28/5/2015       四川失地農民阻施工求賠償 遭特警辣椒水驅散4人被拘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2-05282015102946.html

四川省綿陽巿游仙區沈家壩的失地農民因土地被強征,失去生計,週二及週三連續兩天到被強征的土地上,阻止開發商施工建商品房。當局出動特警及社會閒雜人員約四百人,以辣椒水噴霧驅散、抓打抗議者。五人受傷送醫院,四人被處以行政拘留。村民表示,政府克扣征地補償款,十多年來,村民每月僅有一百多元的生活費,無法生活。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2-05282015102946.html/ql2p1.jpg

綿陽巿游仙區沈家壩數十位失地農民,要求開發商萬達集團賠償征地糾紛中的款項,包括養老保險、征地及青苗補償。
在本週二及週三的抗議中,因阻止開發商施工建商品房,遭到特警及黑幫成員以辣椒水驅散和毆打,導致多人受傷。
當地村民黃小萍星期四告訴自由亞洲電臺,她親眼目睹政府方出動約四百人,抓打抗議者。
“有一、兩百個黑社會的穿著迷彩服,來了兩車特警有一百到兩百人,不准村民阻止挖機。老人、婦女不肯離去,黑社會就對他們噴化學藥品,噴在他們臉上,還打這些老百姓。特警把這些人往外面拽,兩個人拽一個老年人,把他們拽到地上。我看到一個婦女被拽到地上,一身是泥,拖到警車上就拉到拘留所去。”
當地維權人士楊秀瓊對記者說:“前天抓了五個人,昨天又抓了一個人,還有五個人……。公安特警用辣椒水噴在失地農民身上、臉上、眼睛上,他們臉上現在全部紅腫。有一個現在還住在醫院,他的手被扭傷。前天抓了五個,後來放了兩個,有一個暈倒了,已經被打成腦震盪,他在嘔血,所以就把那兩個人放了。還有一個沒有抓的老太太,現在住在綿陽市第三人民醫院。”

 

28/5/2015       海南文昌村民堵路維權遭特警抓打週四到鎮政府抗議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1-05282015103018.html

海南省文昌市鋪前鎮的村民不滿官員私賣土地給開發商,星期三在村內發起抗議行動,遭到二百多特警鎮壓,十多人被抓及毆打,其中一位八旬老人多處骨折,傷勢嚴重。公安對其中四位參加抗議的村民,處以行政拘留十天。星期四,數百村民們到鎮政府抗議,要求當局立即放人。

中國農民因土地維權而遭到鎮壓事件接連不斷。

星期三上午九點,海南省文昌市鋪前鎮後港村村民,在村內的路上高喊口號,抗議官員未經村民大會討論,私下將土地賣給一開發商,招致當局出動公安特警、武警及保安鎮壓。
村民在新浪微博發帖稱,5月27日,鋪前鎮後港村的村民不滿政府私賣土地,發起抗議。遭到兩百多名員警鎮壓,十餘人被抓,一名老人被打傷入院。
線民“枯葉蝶5619255287”寫道,後港村村民祖祖輩輩的路,被某個公司霸佔,當局還強行抓人,四名男子將一位村民強行抬走。一個八十多歲的老人,被四名武警從一米高欄杆丟到地上,導致手臂及腰部骨折。村民稱,他們站在自己的路上,是為保護自己修建的路,難道有錯嗎?村裡來了兩百至三百政府人員,抓走約十人。

 

28/5/2015       境外NGOs在華前景堪憂     [美國之音]        http://www.voachinese.com/content/dim-prospect-china-foreign-ngos/2795285.html

今年5月,中國政府公佈境外非政府組織(NGO)管理法草案的同時,俄羅斯當局也頒佈法律,嚴格限制境外NGO在其本國的活動,大有一種齊頭並進的感覺。此外,中國政府擬確立公安部,而非民政部為登記機關,也引起國際社會的高度關注和擔憂。
中國全國人大常委會5月5日公佈《境外非政府組織管理法(草案二次審議稿)》,並公開徵求各界的意見。該草案旨在加強對境外NGO資金來源和使用的管理。之後,俄羅斯總統普京在5月24日頒佈法律,把對俄羅斯的憲法秩序或國防及安全構成危險的境外NGO視為“不受歡迎”的組織。
從立法的時間順序來看,似乎中國走在了前面,實際上,普京總統2012年就簽署了《非政府組織法》,把接受外國資金並從事政治活動的NGO定為“外國代理人”,並且通過司法部下令法庭關閉、暫停和處罰一些NGO。
顯而易見,中國一直密切關注俄羅斯在這方面的動態並且亦步亦趨地跟隨。中國國際戰略學會高級顧問、中國駐俄羅斯前國防武官王海運少將撰文指出,有必要學習俄羅斯,制定“外國代理人法”,堵塞外部勢力滲透的各種管道,消除“顏色革命”的危險。眾所周知,21世紀初的“顏色革命”導致前蘇聯解體。一位署名甄賈的作者也在左派網站“烏有之鄉”上呼應說:“俄羅斯對非政府組織的嚴肅對待與處理,對我國是有益的啟發。”

 

28/5/2015       大陸酷刑關注組:曝光酷刑犯罪者是追究的第一步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5/blog-post_252.html

上次發佈了《酷刑的犯罪者包括哪幾類人?》後,有網友詢問,一些酷刑是由當局安排的,酷刑犯罪者當然會受到當局的庇護,受害者投訴無門,對這些逍遙法外的酷刑罪犯,還有什麼管道來追究?
根據聯合國《禁止酷刑公約》第四條,“1.每一締約國應保證將一切酷刑行為定為刑事罪行。該項規定也適用于施行酷刑的企圖以及任何人合謀或參與酷刑的行為。2.每一締約國應根據上述罪行的嚴重程度,規定適當的懲罰。”
這就是說,施加酷刑就是一種犯罪行為,締約國當局有義務進行調查和懲罰。如果當局庇護酷刑犯罪者,或者在一些案例中,當局本身就導演了酷刑,例如針對維權者、異議人士的酷刑。這些只能表明,當局參與了犯罪,違犯了它加入的《禁止酷刑公約》,在這種情況下,酷刑受害者可以向聯合國禁止酷刑委員會和酷刑問題特別報告員進行個案投訴。
另外,《禁止酷刑公約》第六條也規定:“任何締約國管轄的領土內如有被控犯有第4條所述罪行的人,該國應於審查所獲情報後確認根據情況有此必要時,將此人拘留,或採取其他法律措施確保此人留在當地……”
這就是說,對於酷刑犯罪嫌疑人,任何《禁止酷刑公約》的締約國都有義務進行調查和處理。所以,對於中國的酷刑犯罪者,不僅中國政府有管轄權,而且其他國家——只要是公約的締約國——也有義務進行管轄。
今天,中國政府官員或公務出國或外逃出國的都很多,其中包含了大量罪犯。酷刑受害者應該運用一切可能,來曝光這些罪犯,揭露他們的罪行,使他們即使受到大陸當局的庇護,在國際上也要淪到四處喊打的境地。
酷刑受害者要曝光酷刑犯罪的公職人員,請打開以下谷歌文檔的連結,填寫酷刑施加者資訊:

https://docs.google.com/document/d/1adwQ-sdy2iuKFMOqVci_9zD2moBAgbkeOdt5VYp10M4/edit?usp=sharing

具體諮詢和提供相關資訊,請聯繫大陸酷刑關注組郵箱:fankuxing@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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