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5/2015 “華藏宗門”吳澤衡案辯護律師聲明。浦志強案以言定罪是法治大忌。柴寶文被關押看守所。艾未未獲人權獎出境遭拒幼子代領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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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2015       珠海“華藏宗門”教案吳澤衡辯護人的律師聲明(五)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5/blog-post_874.html

2015年5月18日, 【珠海“吳澤衡.華藏宗門”教案】涉案的23名犯罪嫌疑人有五人被珠海市檢察院起訴到珠海市中級法院,其餘的人被“不起訴”。
吳澤衡收到起訴書後,針對對其的指控逐項予以駁斥,並授權本律師代為公佈其意見和起訴書內容,供世人評判:
一、  針對我組織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的指控:從我自身佛門弟子身份和我所奉行的學說以及所有的社會行為,既不違佛教,而且20多年來竭盡全力的以“濟世”為目的,華藏的宗旨也是以“為國分憂,為民造福”為目的,且我率領我的弟子們為此奉獻了一切,所以,我們既不反社會、反人類、反政府,也沒有任何邪惡行為,所以把華藏定為邪教,有失最起碼的人類倫理和社會倫理。另外,至於說我謊稱自己是“釋迦摩尼88世、禪宗61世”,請問,全世界佛教徒除我之外,還有誰具有這個傳承身份,釋迦摩尼佛血舍利和百衲衣以及少林寺宜山畫等信物我多次展示過,為防不測,我已經將此等信物轉移海外,我滅度七年後自有89世傳承弟子向全世界出示信物。
二、     對我強姦罪的指控:該案我和弟子們剛被拘留不久,官方媒體就大肆報導污蔑我亂搞男女關係,尤其是指我以脅迫、迷信學說誘惑女性,更是無稽之談,這是我從一開始供述裡就講的非常清楚,我也對相關媒體提出了民事訴訟,但法院拒不受理。此項指控,我強烈要求所有的當事人當庭對質,並對如此抹黑我的行為表示憤慨。
三、 對我詐騙罪的指控:
1、關於全球借款是因為珠海中院要追繳罰金,我向全球朋友、弟子公開借款,並公開帳號,且款項籌足以後,我主動聯繫了珠海中院要求繳納罰金,珠海中院稱要按照程式調查清我的財產,到本案 案發前均未回復,所借款項我也原封不動的放在借款帳號裡,等待珠海中院執行,這又何來詐騙之說!
2、至於兩套房子是我在上次獄中時,我的弟子主動借款所購買,我從未主動向他們提出借款指示,這又怎成為了我詐騙!
3、其中一項是要捐給五明佛學院蓋閉關房的,後來由於要擴建100間華藏的閉關房,前期所籌26萬元不夠,所以要等籌足120萬才一併送去,而這先期的26萬我原封不動的放在我的保險箱裡,而所謂的捐款人楊會我根本不認識。這又成了一個詐騙嗎!
4、再有一項說孫向京付給股票操盤手的20萬元工資一事,是孟越拿給我的,而且20萬元當天是2014年7月28日給我以後,第二天我就被公安機關帶走了,操盤手還沒到,所以這20萬元還是原封不動放在保險箱裡被抄走。
5、黑檀木印章一事是因為找不到陳建章(提供黑檀木者,臺灣籍人,),又加上王均霞在淘寶購買了十幾枚黑檀木印章,所以我承認了這批印章就是弟子們購買的印章,就是這樣我也是提高了價格,談不上詐騙。
6、關於書畫,且不說是購者自願,其中一幅張慶中購買是為河南愛滋病村的愛滋病人捐款所義賣,所拍款項未經我手,是由張慶中本人和朱毅親自把款項帶到河南愛滋病村,會同當地民政部門發放給了愛滋病人。其他書畫款項都進了毗盧性海服務中心作為經費支出,我未曾從中獲得任何款項。
四、     對我生產銷售有毒食品罪的指控:在中藥處方中,各種藥材的配伍形成的食品是沒有任何毒素的,我貢獻的該秘方製成的藥膳,服用的人身體狀況得到了極為明顯的改善,沒有任何不適的反映,且這是一千多年的禪醫秘方,對人體絕無任何副作用。
聲明人:藺其磊  2015年5月22日

 

22/5/2015       建三江案宣判律師、家屬遭攔截 當事人不服判決提出上訴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yf1-05222015103749.html

黑龍江4名法輪功學員2015年5月21日因邪教罪被判入獄,案中的律師多番遭當局留難及毆打。圖為被告5名律師今年3月到看守所探望合照。(資料圖片)

黑龍江建三江農墾法院週四宣判石孟文等四名法輪功學員3年至2年有期徒刑。宣判當天,被告家屬及律師均遭警方設卡攔截,最終只有5名家屬進入法庭。而宣判至今,家屬住所外仍有人24小時不間斷看守。律師表示,該判決是對信仰人士的迫害,當事人已決定提起上訴。
石孟文、王燕欣、孟繁荔、李桂芳等四名法輪功學員被控“利用邪教破壞法律實施”一案本週四在黑龍江建三江前進農墾法院宣判,石孟文被判處有期徒刑3年,其餘三人被判囚2年。
宣判前,四名被告的家屬及律師分別遭到警方攔截,最終,除了5名家屬成功進入法庭,其他人均被攔在了法院外。
石孟文的前妻劉女士週五接受本台採訪時表示,當天,石孟文的哥哥石孟昌被強行押回,其家門外至今仍有十多人在看守。
“在三江攔截一次,到前進又攔截一次,到法院門口又攔一次,一共攔了3次。我進到法庭了。我當時帶石孟昌去的,石孟昌過了三江的第一個檢查站,到半道上讓他們農場來人強行拉回去了。後來我進去法庭一看,沒有律師的時候我就想說話,等聽到最後起立要宣判的時候我說,這叫開的什麼法庭呀,律師來了都不讓進?我一說他就不讓我在那裡呆,我女兒在裡面聽,我女兒出來告訴我石孟文宣判3年。出來我和律師碰頭了,律師說沒讓我們進去。到現在法庭宣判完以後,(石孟文)家門口還有十多個農場派的人在那看守,24小時不離人,看守,你走哪兒就跟你到哪兒。”
被攔截的律師之一馮延強週五向本台表示,警方設卡攔截律師的舉動純屬違法行為。
“員警說是執行法庭的命令。宣判是公開宣判,並且是通過開庭的方式公開宣判,這就是開庭的一部分,根據法律規定是要向所有公眾公開的。現在封鎖法庭門前的道路,阻止辯護律師到庭,這都是違法的。再就是法庭有什麼權力命令員警在法庭門前設卡?我們律師到達法庭這一段五、六十公里的路上有5道關卡,其中有3道關卡,員警都是荷槍實彈的,挎著微型衝鋒槍。員警厚顏無恥地說是為了防止恐怖事件發生,而我們認為,正是員警拿著微型衝鋒槍、濫用警權,導致社會氣氛處於恐怖之下。”
馮延強又表示,當局的宣判是枉法的宣判,是對信仰人士的迫害。
“這個判決是典型的一個徇私枉法的判決,他的本質就是中共當局對信仰人士的迫害。我們所有的辯護律師都堅定地認為,信仰自由是天賦人權,任何組織或者個人都無權干涉他人的信仰。”
在法院宣判後會見了石孟文的馮延強告訴記者,當事人認為自己是無罪的,已經決定上訴。週五上午,律師已經將上訴狀寄去了農墾中級法院,要求撤銷有罪判決併發回重審。
去年3月20日,維權律師唐吉田、江天勇、王成、張俊傑等人前往黑龍江農墾總局青龍山農場的黑監獄“法制教育基地”要求釋放被非法關押的公民。3月21日,所有11人被當地警方帶走拘押,其中石孟文、王燕欣、孟繁荔、李桂芳等4人一直未獲釋放,後被當局指控“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
馮延強律師說,石孟文等四人所做的事與四名律師完全一樣,但律師被羈押十餘天后獲釋,石孟文等人則被羈押一年多,現在更被判刑,這樣的區別對待顯然也是司法不公的一個表現。

 

22/5/2015       建三江邪教案4被告獲刑2至3年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sentence-05222015085902.html

 

22/5/2015       浦志強被起訴後首見律師 商討辯護策略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lawyer-05222015084545.html

圖為浦志強於2011年11月14日攝於北京,Peter Parks/ 法新社圖片

被扣留超過一年的北京維權律師浦志強,一周前被正式起訴後,週五(22日)律師首次獲准與他會見,商討庭審時的辯護策略,浦志強堅持指控未有構成犯罪。
浦志強的代表律師莫少平對本台表示,週五早上,他會見了浦志強,瞭解他對當局指控他的2個罪名的看法,以及商討辯護策略。不過,基於目前仍未是時候公開,一切等待法院公佈開庭的日子後再說。
莫少平說︰沒有談到什麼,主要是圍繞起訴書,起訴書已經送達給他了。他還是對於那指控,表示不認為是構成犯罪。現在就等待著開庭,沒有別的事可以做。在開庭前都不方便批露,我不能在開庭前告訴你律師的(策略)都批露,這個不太方便。
去年5月因參加六四研討會而被抓捕的浦志強,原被控涉嫌“尋釁滋事”、“非法獲取公民個人資訊”、“煽動分裂國家”、“煽動民族仇恨、民族歧視”四項罪名。
上週五(15日),他被北京檢察院正式向法院提出公訴,控罪由四項減為兩項,即保留涉嫌煽動民族仇恨和尋釁滋事罪。起訴書指,浦志強利用網路,先後發佈20多條微博,煽動民族仇恨,情節嚴重;公然辱駡他人,情節惡劣,破壞社會秩序,依法應當追究其刑事責任。
與浦志強同案的助手兼外甥女屈振紅,本週一獲得取保候審。記者嘗試與屈振紅聯繫,但她的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

 

22/5/2015       北大教授談浦志強案 以言定罪是法治大忌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xql-05222015161059.html

本台記者搜索到的浦志強有關新疆問題的微博評論有兩條:一是2013年新疆發生一起暴力恐怖事件之後,浦志強在微博上寫道:”如果新疆真的是中國的一部分,那就不要像對待殖民地一樣對待它,不要讓自己像佔領者和劫匪一樣。” 二是在 2014年3月1日,昆明火車站發生暴徒用刀砍人血案,浦志強寫道:”說疆獨製造恐怖,這回我信。死傷極慘重,後果太不堪,你就給了我一句話。說疆獨兇殘你沒責任,我不滿意。天天說黨的政策亞克西,維吾爾人心向黨,就這麼血肉橫飛?……”
在美國進修的中國律師彭永豐就此表示,北京檢方以浦志強的微博指控他涉嫌煽動民族仇恨,非常荒謬,
“我非常同意張千帆教授的說法,浦志強的這些話完全是言論自由範疇的問題。而且在刑法上,象尋釁滋事或者是煽動仇恨,必須有行動上的故意。浦志強完全找不到這種主動的故意。”

 

22/5/2015       張千帆:以言定罪是法治大忌   [新公民運動]  http://xgmyd.com/archives/17965

近日,北京市檢察院第二分院對律師浦志強的起訴書,以“煽動民族仇恨”和“尋釁滋事”兩項罪名提出指控。起訴書稱被告利用新浪微博,“借雲南暴力恐怖襲擊事件等,先後8次發佈多條微博,利用資訊網路挑撥民族關係,引發大量線民流覽後轉發和評論,破壞民族團結”,並“針對社會熱點事件等,以侮辱性語言對相關人員田某某、申某某等多人肆意辱駡,引發大量線民流覽後轉發和評論,造成惡劣社會影響”,由此認定被告“利用資訊網路,煽動民族仇恨,情節嚴重”,“公然辱駡他人,情節惡劣,破壞社會秩序”。 以上即是起訴書的全部要點。掐頭去尾,起訴書的實質內容不到一頁。這就是公安、檢察拖了一年多、數次退回補充偵查的“合作成果”,不禁令人愕然。起訴書對被告的“犯罪”事實簡單羅列、語焉不詳,全部定罪證據就是被告過去幾年發表的若干微博,因而是典型的以言定罪。
這種做法不僅涉嫌侵犯被告受憲法第35條保護的言論自由,而且體現了公安與檢察對於公民的基本人身自由缺乏敬畏,而在行使剝奪這一自由的公權力過程中顯得過於輕率。浦志強的表達方式或許辛辣尖刻,但都是經過自己思考發表的負責任的言論。究竟是對是錯,應該在言論自由、暢所欲言的環境下讓每一個聽眾來決定,而不是被國家機器動用刑法手段強制沉默。如果把公安和檢察比作國家機器的“胳膊”,那麼讓他們來決定公民能說什麼、不能說什麼,就如同“胳膊管腦袋”一樣,如此治國顯然是極其危險的。
人類之所以建立國家,首要目的是保障人民的安全。人民之所以在建立國家時授權它壟斷全部的合法暴力,正是為了防止私人行使暴力相互傷害。國家建立之後,所有私人暴力即屬非法,除非是為了正當防衛。國家的基本任務,是通過壟斷的正當暴力來鎮壓與防範不正當的私人暴力,而暴力壟斷機構就是負責“公共安全”的員警。作為“國家機器”和國家權力的終極後盾,他們負責保衛人民的安全。然而,員警也是會犯錯的凡人;也要防止他們以權謀私,將國家賦予的公權力變成自己的私權力。如果對他們的權力沒有約束,員警就有可能成為人民的壓迫者而非保護者;公安不僅不會帶來公共安全,反而會損害人民的安全。 安全和自由是人的最基本需求,而這種需求恰恰在國家面前顯得十分脆弱,因為國家機器對暴力的合法壟斷排除了有效的私力救濟。一旦暴力壟斷的合法性得不到保障,國家公權力失控並淪為個人私器,那麼不受控制的公權將蛻化為最可怕的私權濫用。如洛克指出,這樣的“國家”還不如沒有國家的自然狀態,因為在無政府狀態,私人尚可利用一己之力保護自己,但是如果國家機器的掌控者可以通過威脅人民的自由來達到自己的目的,那麼國家就成了統治者奴役人民的工具,在本質上與黑社會綁架勒索無異。
控制國家公權濫用的利器正是憲政與法治。法治要求公權力的行使必須依據法律,任何超越法律的權力皆屬違法;儘管其行使主體是國家的某個部門,非法權力在本質上是行使者的私人權力。違法的員警權是員警行使的私人暴力,從根本上違背了立國初衷。它們和其它的私人暴力一樣,應當為正當的國家暴力所制服。憲政則比法治更進一步,要求所有的法律符合憲法;人民受憲法保護的基本權利不得受到任何公權侵犯,即便以法律的名義。只有當員警權被關進憲法與合憲的法律所製作的“籠子”裡,它才不會無法無天,淪為危害公共安全的兇器。這也是依憲治國、依法治國的意義所在。
依法治國不僅要依靠政府的自覺,更離不開社會的監督,尤其是律師的作用,而此次作為律師的浦志強卻因為言論而受到公權力起訴,對於中國法治而言是一個不祥的信號。依法治國意味著員警權的行使必須嚴格按照法律規定的許可權與程式,而其基本條件則是律師權利必須受到尊重與保護。固然,公安的權力也受到法院與檢察院的約束,但不可否認的是,在一個分權原則沒有得到承認和保障的國家,公檢法往往是在當地“一把手”指揮和協調下的既得利益共同體,彼此不能有效監督約束。律師則天然代表著社會利益,是監督公檢法依法治國的社會力量。改革三十多年來,中國律師已經成長為推動法治的中堅力量。事實上,浦志強律師本人即通過個案為廢除勞教等制度進步立過汗馬功勞。如果律師的基本權利和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員警可以因為言論等莫須有的罪名而剝奪維權律師的人身自由,中國法治無疑將發生嚴重倒退。
除了必須嚴格依法行使之外,員警權還有其不得涉足的憲法禁區,那就是公民受憲法保護的基本權利,尤其是宗教自由、思想自由與言論自由。這是因為國家的基本目的是以暴制暴,員警權的正當行使僅限於防控對社會有害的行為,而信仰、思想和言論一般不會產生任何直接社會危害。恰好相反,宗教、思想和言論自由對於社會的健康、穩定與繁榮發揮著不可替代的作用。宗教自由對於維持公民的道德信仰至關重要,而道德信仰是社會自治的前提條件。思想自由是社會活力的基礎,言論自由是公民交流資訊、理性決策、監督政府的基本保障。只有通過自由的言論、出版、集會與結社,社會資訊才能以沒有扭曲的方式充分流通,不同觀念才能得到自由交鋒、優勝劣汰,政府腐敗等社會陰暗面才能得到充分暴露,社會治理才能走上健康理性的正道。
如果把國家比作一個人的話,那麼思想和言論就是他的腦子,員警權是他的胳膊大腿;胳膊大腿雖然粗壯有力,卻不能代替腦子思考,更不可能判斷思想和言論的對錯。如果說一個胳膊指揮腦袋的人很危險,如此治國豈不是更危險? 當然,言論當中可能包含某些錯誤或有害資訊,但是這些錯誤只有在一個自由交流和交鋒的環境下才能得到辨別。換言之,要糾正言論的錯誤,必須通過更多的自由言論,而不是強迫沉默;如果國家強行中斷討論,真理和謬誤反而會變得不清不楚。事實上,和人民相比,國家自身並沒有什麼發現真理或至善的“特異功能”。價值判斷因人而異,國家無權把統治者自己的立場強加於人民;事實判斷建立在經驗歸納基礎上,而沒有什麼證據表明政府有能力壟斷發現科學真理的手段;宗教信仰則涉及經驗無法證實或證偽的超驗存在,更是政府不得涉足的雷區,否則國家就將退化到政教合一的中世紀。
因此,國家既不能為人民提供“正確”的觀念和信仰,也不能禁止人民接觸和相信“錯誤”的觀念和信仰。什麼是“正確”或“錯誤”、什麼對社會“有利”或“有害”,都必須由人民在信仰與言論自由環境下做出自己的判斷。只有當言論會產生“清楚與現存的危險”,也就是直接有害的行為後果,因而來不及討論就必須制止,譬如在漆黑一片的劇院裡高呼“失火了”,導致人們紛紛奪路而逃、引起踩踏傷亡,政府才能依法禁止其傳播並予以懲罰。 本案起訴書宣稱浦志強發表的某些微博言論構成“尋釁滋事”乃至“煽動民族仇恨”,但我們只看到“情節嚴重”、“破壞社會秩序”等一堆空洞的帽子;時隔一年多,並未發現這些言論產生了任何不良的現實後果。至於起訴書中的受害人“田某某”、“申某某”或為政府部門的新聞發言人,或為全國人大代表,其作為公眾人物的名譽理應在言論自由面前做出讓步;即便名譽受損,也應該由他們自己站出來維權,而不是由國家公訴機關出面懲罰言論。
如果員警可以因為公民說了什麼話就隨便抓人,那麼我們每個人都生活在一個“胳膊管腦袋”的危險國家,任何人的言論自由和人身安全都得不到基本保障。作為准司法機關,檢察院本來應該管一管公安這只“胳膊”。憲法第131條還特別責令其“獨立行使檢察權,不受行政機關、社會團體和個人的干涉。”但是這份單薄的起訴書只能表明,北京第二分院此次根本沒有履行其應盡的憲法職責。

 

22/5/2015       涉“煽顛罪”蘇昌蘭獲律師會見 稱遭搜身化名對待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5/0522/12467.html

5月21日上午,被指控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案的廣東公民蘇昌蘭獲律師會見。據她的代理律師吳魁明消息稱,5.21上午,吳魁明律師第三次會見了蘇昌蘭。蘇說前兩次律師會見後,她都遭到了搜身,褲子(包括內褲)要退到膝蓋位置。 同時,蘇昌蘭還注意到監倉門口牌欄上沒有她的名字,只有一個“蘇貳漆”的名字涉嫌“煽動顛覆國家國家政權”,是桂城派出所送來的。管教告訴蘇昌蘭說“你進來就是用的這個化名。”
廣東維權公民蘇昌蘭於2014年10月27日被警方帶走,隨後蘇昌蘭的丈夫陳德權從國保處得知,蘇昌蘭疑因在網上群組或微信轉發香港占中運動訊息,留言含有鼓吹成份,被警方刑拘。12月3日,蘇昌蘭被當局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批捕,目前羈押于廣東南海區看守所。
據悉,從教11年的蘇昌蘭老師因為教學的原因,接觸到大量的學生家長。在1999年,因為關注南海三山港的農村“出嫁女” 的股權問題開始介入廣東的維權事業,是廣東女權運動較早的先驅者之一。
在三山 “出嫁女”的維權中,蘇昌蘭利用自己的學識,根據國家相關保護婦女權益的法律規定,為三山港的“出嫁女”書寫了大量的上訪資料、訴求書等的相關法律檔,為三山幾十個“出嫁女” 取得到了部分的合法權益。
然而,蘇昌蘭為“出嫁女”維權,得到的是遭到地方官員的嚴厲打擊報復,並以她不屬於南海市畢業分配的教師而將她辭退了,結果,蘇昌蘭被逼離開了她所熱愛的教育工作。因此,正是這個原因,蘇昌蘭在這個區域範圍內成為了公眾人物。
在2004年,由於原南海市強搶三山的土地,三山村民推舉了蘇昌蘭作為三山土地維權的領軍人物,但她非常謙虛,主動將三山的村民陳惠英推薦出來,自己只在默默做事,配合陳惠英推動南海三山的土地維權運動。結果,在村民的抗爭下,當局惱羞成怒,終於在2005年5月31日,製造了震驚中外的5.31慘案。
作為三山土地維權的主要人物,蘇昌蘭只得背井離鄉上京尋求解決三山土地維權的方法。其後在北京仁之泉工作室創始人侯文卓的幫助下,承擔起南海三山土地維權運動的後續工作。在仁之泉工作室的幫助下,蘇昌蘭接受大量的媒體採訪,她字字血、聲聲淚地將南海三山土地維權運動所遭遇的、被殘暴鎮壓的實情向全世界傳媒披露出來!南海三山的慘案引爆了當時的全球媒體。
蘇昌蘭的維權行動不只只是在南海三山。她多次組織農民圍觀各種當局違法施政的行為,組織對抗當局不合法剝奪農民的權益的野蠻行徑。在2006年至2010年期間,發動村民前往圍觀、旁聽的有審判南海三山七個村民的判決、佛山南莊堤田村村民狀告廣東省黃華華的庭審、廣州市天河區人民法院審判郭飛雄案件的審理每次都去了200多人。
在2008年奧運會期間,蘇昌蘭和幾個維權人士參與了人權聖火的傳遞,在廣東周邊宣傳人權的理念,並提出我們要人權,要吃飯權,要工作權和要土地權等口號,多次到其他村子指導村民依法維權。親自發動了南海三山村民為陳光誠的自由寫絕食感言,發動三山村民參與尋找失蹤高智晟的簽名活動,在2011年成立了佛山公民維權協作社,給了當局一個極大的震脅作用。
在福建三網友事件中,蘇昌蘭多次前去當地圍觀,多次協助中國公民維權聯盟的義工做了大量的國內維權工作,參與了全球救助福建三網友之一范燕瓊的行動。在廣西,協助其它維權義工參與了因中鐵一局事故死亡人員家屬的賠償維權行動、在福建省廈門參與了陳亞星的房產維權、廣東的吳林琴維權一案更加是卒先介入提供幫助。
在2011年廣東省順德市勒流鎮的西華村的村民在蘇昌蘭和其它的維權人士指導和幫助下,西華村成功民選出屬於維權農民的村幹部。2012年底發動200多三山村民前去聲援南方週刊的活動,2013年4月主導和參與了安微省合肥市“讓安妮重返校園”的維權活動。多年來並參與了尋找失蹤孩子、救助童養媳和反墜胎的維權活動以及關注婦女兒童權益和計劃生育等維權工作。
2013年後,蘇昌蘭在維權領域方面接觸更加廣泛,全程關注佛山三水的結石寶寶賠償案、貴州省維權女士馬勝芬、順德葉碧雲等等的人權迫害案,更加在土地維權、婦女權利、南方街頭鬥士和人權以及政治迫害等一系列維權案中的作為深得維權人士們的信賴和讚賞。
蘇昌蘭大量介入國內的維權運動,給自己帶來了不斷遭受到當局的扣押、打壓、恐嚇、騷擾和遭到長期被監視的困境。地方當局為了打擊報復蘇昌蘭,其夫君莫明其妙慘遭兩次意外,目前更加變成了殘疾人。這次,更加被當局以莫須有的“罪”名失去蹤影……
2014年10月27日,蘇昌蘭再次被警方帶走,蘇昌蘭的丈夫陳德權從國保處得知,蘇昌蘭疑因在網上群組或微信轉發香港占中運動訊息,留言含有鼓吹成份,被警方刑拘。12月3日,蘇昌蘭被當局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批捕,目前羈押于廣東南海區看守所。

 

22/5/2015       王炳章本人撰寫的刑事申訴狀(二十)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5/201505231215.shtml

第五部分:關於程式公正
二、對中國公安部通緝令的再質疑。我在被“監視居住”及審查期間,我曾反復質問公安當局:“你們為什麼將我隔離?為什麼審查我?為什麼限制我的自由?”回答是:“你涉嫌刑事犯罪問題。”我問是什麼刑事犯罪問題,李雲亨警官答說“妨礙公共安全”。另一個負責的劉姓警官則說“你偷越了國境”。當時無人說我涉嫌了“間諜罪”和“恐怖罪”。我問他們:“既然你們說我涉嫌了刑事犯罪,那為什麼早不通緝我?象通緝李洪志、賴昌星那樣?”同樣的問題我問不止一個警官,有廣東省公安廳的警官和深圳公安局的警官,他們是主辦我的案件的。陪伴我、監視我的年輕警官們告訴我,辦我案的警官“級別不低”。對於我的上述發問,辦案的所有警官都回答說:“現在還沒有到通緝的時候,該通緝的時候,自然就會發出通緝令。”如此回答我的,包括廣東省公安廳的李雲亨警官,楊虹警官和深圳公安局的佟(童?)警官等人。從未有一人向我說過公安部已發出了通緝令。在監視居住期間,我也寫過數次材料,書面質問“中國官方既然現在指控我涉嫌刑事犯問題,為何不在此之前發出通緝令?”沒有一個人就此書面質問回應我“已發出過通緝令”。
蹊蹺的問題出來了:在深圳檢察院起訴我,羅列證據時,突然冒出了一個“中國公安部1999年5月16日對我發出的一個通緝令”。上訴到廣東省高級法院時,我對之提出了質疑。我認為,這不僅是一個程式問題,而且有捏造之嫌。
我質疑的根據是:
(一)主辦我案的所有省級公安幹警(有的級別相當高),都否認有過“通緝令”的存在,連他們都從來沒見過那個“通緝令”,怎麼在起訴時,突然蹦出來一個“通緝令”?
(二)自1999年5月之後,我出訪過很多國家和地區,包括澳門、泰國、澳大利亞、緬甸、紐西蘭、柬埔寨、日本等,皆暢通無阻,未受到任何詰難。別的不說,就說澳門吧。1999年6月4日我赴澳門參加紀念“六四”事件十周年的活動,這麼敏感的事,澳門政府都沒有攔阻我。據我所知,在我公開訪奧期間,中國政府對我非常關注,怕我再次闖關回國。但澳門政府沒有找我一點麻煩。澳門就在中共的眼皮底下,而且是在逃嫌犯的光顧之地。對於有可能潛逃到澳門的嫌犯,中共都會給澳門政府打招呼,以利抓獲。但我在訪問澳門期間,澳門政府顯然不知道那份中國公安部對我的通緝令。中國的現行法律規定,對在逃的嫌犯,中國政府要與有關國家和國際組織進行交涉,以利捕獲。而且我記得,中美之間早就簽訂過一個《中美刑事司法協助協定》。眾所周知,凡中國公安部通緝的人士,如在境外,中國政府都會按有關法律規定,按著外交慣例與有關國家和政府交涉,進行引渡,或通過國際刑警組織進行緝拿。1999年5月,我在英國和美國公開活動,中國政府根本沒有照會英美兩國政府,否則,我肯定會被告知的。
(三)不用說公安部通緝,就連省市級公安機關通緝,我們的民運人士或相當人士,我們都會及時得到內部情報,知道該人已被通緝。該情報的獲得並不難,因為,通緝本身是一個公開信息,公開的行動。像我這麼一個民運的“頭面人物”,公安部將“通緝令”鎖在抽屜裡,不給任何人知道,是不可思議的。就是秘密檔,凡涉及到我,我們都有內線(有的內線就在政府的核心機構)通知我。這個公安部的“通緝令”竟然沒有人通告我,是絕對不可能的。
(四)所謂“通緝令”,就是公開貼榜捉拿,愈公開愈好,以便讓群眾舉報。怪就怪在:所謂1999年5月中國公安部對我的公開通緝,到2002年元月我被起訴前,竟然無人知道。說到公安部通緝我,我記得的確有過一次。那是發生在1998年2月。那時我秘密回到國內,籌組中國的民主政黨。中國政府察覺後,公安部發過一個通緝令,全國捉拿我。後來我在安徽蚌埠被捕,與該通緝令有關。郝次被捕,我被驅逐出境。由於我被捕獲,被驅逐出境的情況未能在公安系統內部及時通報,以致在我出境一周後,廣東與澳門的邊防仍有公安人員手持我的照片在尋人。有人告訴該公安人員“此人早被中國政府送到美國了。”那位公安答道:“我們並未接到有關通報,我們仍在按通緝令履行職責。”這種情況,才像是有個通緝令!應該補充一句:公安部的這個通緝令發出的第二天,民運團體就得知了我被通緝的消息,媒體也做了及時廣泛的報導。這是比較合乎發表情理的正常狀況,因為,通輯本身就是要廣為人知。
裁定書答覆我對“通輯令”的質疑曰“本院經審理查明:1999年5月16日公安部公輯[1999]0151號對涉嫌暴力恐怖犯罪嫌疑人王炳章發佈的《通輯令》是真實的。公安機關發現被通輯在案的王炳章後,對其採取監視居住和逮捕的強制措施,符合《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第50條、第60條第一款的規定。”我對這一答覆不滿意。證明這個“通輯令”是真實的,應該採取令人信服的邏輯性說明,並要拿出事實證據解除質疑人的疑點。只用一句話“查明”,來進行搪塞,不能取信於人。我當時也要求我的律師進行有關的求證工作,但由於時間緊迫,律師無遐顧及此事。
現在,我仍然要求代我申訴的律師查明事情的原委,也請最高人民法院就此進行進一步的審查。起碼要回答以下幾個基本問題:
(一)該通輯令編號為[1999]0151號其上一個序號[1999]0150號和下一個序號[1999]0152號的通輯令的內容是什麼?
(二)既然為“公輯”(裁定書用語),通輯令“公”布在哪裡?內部發到哪些機構?
(三)為什麼廣東省公安廳和深圳市公安局不知道有此“通輯令”?
(四)該“通輯令”通報到哪些國際機構。如果通報了,通報的證據是什麼?函件的內容是什麼?有關國際機構的反應是什麼?根據中國與美國雙方簽訂的《中美刑事司法協助協定》,中國政府有沒有將通輯我的“通輯令”通知美國政府?美方的回應是什麼?
(五)類似《中美司法協助協定》,中國政府還與其他一些國家鑒定過該種《協定》,根據這些協定,中國政府曾與哪些國家政府就抓捕和引渡我的問題交涉過?這些國家的政府有何反應?
(六)如果像裁定書所去“公安機關發現通輯在案的王炳章後,對其采監視居住和逮捕,”那麼,廣東省公安廳的辦案人員應當向我出示“通輯令”,並按“通輯令”上涉嫌罪名“暴力恐怖犯罪”來指控我。但他們根本沒這麼做,有的說我“偷越國境”,有的說我“妨礙公共安全”,沒有一個人說過我涉嫌“暴力恐怖犯罪”。等到2002年12月5日,以“間諜罪”和“組織恐怖罪”兩項罪名將我逮捕,警方問我.“以這兩個罪名逮捕你,你心中感覺如何?”問此話時,警官們都在笑。說明他們心中也有數,硬扣上這兩個罪名是確實可笑的。我的問題是:為什麼廣東省公安廳剛將我抓獲時(2002年7月16日),沒有以通輯令上“暴力恐怖犯罪”的罪名來對我進行強制措施。而是以其它罪名、而且每人說法不一?
(七)2002年7月16日,我在被轉移到廣東前,廣西的公安人員就于7月3日已將我從綁匪手中“拿獲”在即時詢問時,我告之了他們我的真實姓名和真實情況。廣西公安對我進行了“安慰”,好吃好喝好住地招待我達兩個星期之久,然後,於7月16日,再將我轉交給廣東公安。我的問題是:既然我被“公輯”,廣西公安理應根據“通輯令”依照法律將我逮捕,幹嘛還“安慰”我?幹嘛好吃好喝地招待了我二周之久?在廣西南寧,公安人員反復與我交談的,是我被綁架的案情,並叫我協助他們偵破這起國際綁架案。廣西公安根本沒有向我提出過還有一個“通輯令”在通輯我,這是為什麼?
(八)自2002年7月16日至12月5日,我被廣東省公安廳監視居住四個多月。在監視居住期間,多位元廣東省公安廳負責我案的幹警對我說(而且是當著其他幹警的面公開說):“把你的問題搞搞清清,然後就會把你送回美國。”倘若真有一個公安部的通輯令在,幹警們還敢說這些話嗎?還用得著搞什麼“監視居住”?為什麼不乾脆直接逮捕?請問:在中國,除我之外,還有沒有另外一位重大犯罪嫌疑人、已經遭到公安部部一級的“公輯”,被抓後只對其進行“監視居住”而不立即逮捕?“公開通輯”的意思,不就是抓獲後立即逮捕嗎?還好吃好住地用“監視居住”來招待幾個月幹什麼?
(九)退一萬步講,就算有那麼一個公安部的“通輯令”,公安機關並因此而將我“監視居住”,那為什麼也將與我同時遭到綁架的岳武、張琦兩人分別進行了長達數月的監視居住而進行審查呢?姑且假定我被監視居住乃因有那個“通輯令”的緣故,那岳、張兩人被同時採取強制措施的緣由又是什麼?數月之後,公安部發言人說,因未發現該兩人涉及我案,故將兩人解除監視居住。
我要求最高法院就所謂“通輯令”的上述系列問題和疑問進行調查,也要求我的律師參與調查,並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和答覆。
至今,我仍不能排除這一可能:因我是被綁架到中國境內的,面臨國際壓力,中共有關方面為自圓其說,捏造出了一個“通輯令”。我堅信,歷史總有一天會揭露該“通輯令”出籠的真像。(未完,待續)

 


 

22/5/2015       成都海外遊旅行社限制藏族人出境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aoshuminzu/ql2-05222015102130.html

網路盛傳成都市旅遊局近期向各地旅行社下發通知稱,不得組織戶籍在藏區的中國公民(不分民族),所有藏族同胞(不分地域),出境旅遊。所有出境遊客在出關時必須提供本人身份證影本,有效期由5月20日至7月15日。本台記者星期五隨機致電成都市的兩家經營海外遊的旅行社查詢,被告知藏族人在7月15日前不可出國,但對方沒有解釋理由。而成都市旅遊局的工作人員否認下達這類通知,又稱正在調查。
四川省甘孜州道孚縣本週三(5月20日)發生藏人以自焚抗議中國政府在藏區採取高壓政策當天,據稱成都市旅遊局發出限制藏族人出境旅遊的通知。在海外社交網站推特,線民“繽紛歲月‏@szstupidcool”發帖稱,【求闢謠】接旅遊局通知,2015年5月20日至7月15日執行以下規定:一、不得組織以下中國公民出境旅遊:1、戶籍在藏區的中國公民(不分民族);2、所有藏族同胞(不分地域);二、所有出境遊客在出關時必須提供本人身份證影本(沒有身份證的小孩帶戶口影本)。另一位線民“人權捍衛者‏@CHRDnet”寫道,據傳旅遊局通知:即日起至7月15日所有出境線路不能組織甘孜、阿壩等所有藏區的居民、成都漢族地區的藏族前往國外及港澳臺地區。各旅遊門店:在銷售(5月20日-7月15日)期間出發的出境遊產品的時候,需遊客提供有效證件(護照、身份證)待旅行社審核資料後方可報名!否則一切後果自行承擔!

 

22/5/2015       藏人自焚後當局嚴查抓80多人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Tibetan-05222015091248.html

四川甘孜州道孚縣藏人丹增嘉措,週三(20日),自焚翌日死亡事件,海外人權組織指,家屬獲通知領屍,但警方強行要將遺體火化。事發後,當地嚴查,先後抓走80多人。另外,道孚縣一名藏僧疑涉另一宗自焚事件被捕。
丹增嘉措兩名家屬,週四(21日)被當局通知到甘孜州認領遺體,但不可自行處理,由警方火化遺體。在印度的西藏人權民主促進中心研究員才讓嘉週五(22日)表示,丹增嘉措什具體死亡時間及地點均不清楚,家屬被通知往甘孜州,其他情況不清楚,當地封鎖嚴密。丹增嘉措自焚後,引致大批民眾在現場抗議,警方毆打民眾,並抓走一批人。此外,當局在各十字路口,搜查來往藏人,部分人被發現手機內有達賴喇嘛照片或政治內容,亦被警方拘捕,先後抓走80多人,至今不清楚有多少人獲釋,但被捕人士中沒有自焚者的親屬。
才讓嘉說: 他已經死了,然後,當地公安人員跟他的家人說,要兩個人到甘孜州,好像他的屍體肯定在那裡。但是,他們說,屍體肯定由中共政府火化。
他又指,目前,大批武警派駐孔色鄉,當地氣氛緊張,亦難與外界通訊。

四川道孚縣靈雀寺僧人才旺群培,2015年5月18日疑涉及格桑益西自焚事件,被警方拘捕。 (照片來自西藏人權民主促進中心﹐拍攝日期不詳)記者曾致電道孚縣公安局,電話沒法打通。

現年35歲藏人丹增嘉措,週三晚,在道孚縣孔色鄉政府會議禮堂附近自焚死亡。當地人透露,自焚原因與近日道孚縣打壓情況嚴重有關。丹增嘉措為4名子女的父親。
此外,道孚縣靈雀寺26歲僧人才旺群培,週一(18日),前往麻孜鄉居日村途中被警方拘捕,目前下落不明。
西藏人權中心的才讓嘉又指,當天晚上約10時半,才旺群培騎電單車途經居日村附近,被警方拘捕,至今仍不清楚被捕原因。據當地人透露,才旺群培自去年12月同寺僧人格桑益西自焚身亡,他曾參與搶屍。自始,他被警方監控,他一直被警方懷疑涉及自焚事件。現在,他突然被捕,相信或與此事有關。
本台早前報導指,去年12月23日,靈雀寺僧人格桑益西,在道孚縣公安局附近自焚身亡,僧眾隨即到現場試圖抬走遺體,以便交還家屬。期間,與警方發生衝突,並傳軍警向群眾鳴槍阻止,有3名僧眾受槍傷,中國當局未有證實事件。

藏族歌手被判刑3年半
西藏那曲地區比如縣藏族歌手貢布丹增被羈押逾年半,他被當局秘密判刑3年半。在印度的西藏通訊負責人索朗指,貢布丹增自2013年11月被警方拘捕後,一直下落不明。直至上月15日,當事人才拿到判決書,內容很草率,沒有法律程式或開庭審訊,該判決沒向外界公佈,不清楚被指控何罪。據知,貢布丹增被關押期間,曾被刑訊逼供及虐待4個多月,他被捕疑與他的歌曲有關。
索朗說: 但是,這個判決書直接交給在收容所也好,監獄也好,給當事人之外,對外到目前還沒有公佈。從西藏境內傳來消息,他已經被判刑關在監獄。
貢布丹增在2013年曾製作《雪域西藏何有新年》的歌曲,引起藏人很大的迴響。同年11月30 日晚上,他在拉薩被警方拘捕,他被指控涉嫌演唱、傳播反動歌曲。

西藏比如縣歌手貢布丹增被羈押逾年半,2015年4月15日傳出他被判刑3年半的消息。 (照片來自西藏人權民主促進中心﹐拍攝日期不詳)

 

22/5/2015       皖維權人士柴寶文被黑警從合肥帶走        [自由亞洲電台]

維權人士柴寶文的弟弟到合肥瑤海區刑警隊交涉。(周維林獨家提供/記者喬龍)

安徽維權人士柴寶文星期五上午被黑龍江省哈爾濱公安從合肥跨省帶走,涉嫌罪名是“尋釁滋事”。警方拒絕向柴寶文的家人出示任何法律手續。廣州及北京的兩位元律師將代理此案。此前,柴寶文曾在網路發出一條有關新華社記者在報導“徐純合事件”中,涉嫌受賄的帖子。

數日前因在網路上披露新華社記者在黑龍江“慶安槍擊事件”中,收受當地官員“封口費”的維權人士柴寶文,本週二在合肥被公安帶走,羈押在合肥第一看守所。星期四,哈爾濱市公安局香坊區分局刑偵一大隊員警抵達合肥,與當地公安辦理移交手續。目前廣州律師葛永喜已介入此案。柴寶文的一位元友人星期五下午告訴記者:“他今天早晨已經被哈爾濱方面帶走了,他的弟弟打電話去確認了把他帶走了。可能還在路上,我們打辦案警官的電話號碼,他就是不接,發短信也不回,打電話也不接”。
柴寶文因發微博爆料新華社記者在報導慶安訪民徐純合事件中,收取哈爾濱鐵路公安一方賄款3.8萬元,而遭哈爾濱警方跨省抓捕,涉嫌罪名是“尋釁滋事”。本週四,哈爾濱市公安局香坊區公安分局刑偵一大隊辦案警員馮建朝帶人抵達合肥市公安局瑤海區刑警隊,要求將柴寶文帶走。
廣州律師葛永喜星期五下午告訴記者,他將與北京律師燕薪代理此案:“我跟北京的燕薪律師聯繫了,願意和我一起來做這個案子。我們去合肥取得他(柴寶文)弟弟的委託手續,可能周日或週一趕到哈爾濱。目前知道的情況是此案由哈爾濱香坊區公安分局辦的,罪名是涉嫌尋釁滋事。幾乎可以肯定因為發有關徐純合案子引起的。他可能在網上發了一個帖子,具體內容,我還沒有看到”。
柴寶文的弟弟柴寶忠星期四晚告訴記者,他曾到瑤海區刑警隊瞭解哥哥的情況,但對方不給答覆:“去了瑤海區刑警三隊,具體很多情況,我們家裡人都不知道,現在叫我把柴寶文的身份證給他們。我說至少你要給我書面通知,你把人帶走要給我什麼通知,說明為什麼要把人帶走,什麼原因。他們講得也很含糊,我也沒給身份證”。

 

22/5/2015       合肥民主人士柴寶文被關押哈爾濱市香坊區看守所        [參與]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5/201505230615.shtml

參與網獲悉,因網路發佈帖子舉報新華社記者收受黑錢的安徽合肥民主人士柴寶文,已經在4月22日被哈爾濱市公安局香坊區分局刑偵一大隊押解到哈爾濱,關押在哈爾濱市香坊區看守所。
柴寶文的弟弟柴寶忠在22日晚上發出資訊說:“剛才和我哥哥通話了,他目前被關哈爾濱香坊看守所,他說目前很好。”目前,葛永喜已經到了合肥,並與柴寶忠簽訂了代理協定,準備近日去哈爾濱市香坊區看守所會見柴寶文。
柴寶文,網名“合肥潑婦男”,在新浪的微博名叫“野茉莉走天涯”。在徐純合被黑龍江慶安火車站員警槍殺之後,“野茉莉走天涯”在微博上爆料兩位元新華社黑心記者收取了好處費之後,對徐純合被員警擊斃事件進行歪曲報導。“野茉莉走天涯”於2015年5月13日淩晨1時22分發出微博說:“(快訊)有良知未泯的工作人員願意實名舉報:慶安槍殺訪民案有某華社兩位元黑心記者收受有關部門好處費3.8萬元,爾後顛倒黑白進行歪曲報導,美化行兇者李樂斌。[話筒]”
5月19日淩晨兩點,柴寶文女朋友郝曉晴接到其短信稱被抓了。後來證實是被合肥市公安局瑤海分局刑警三隊抓捕,哈爾濱市香坊分局刑偵一大隊要將柴寶文帶到哈爾濱。
柴寶文被抓後,由於下落不明,網友曾在19日發出資訊:“柴寶文(合肥潑婦男)被抓後至今下落不明。據瞭解,其父母均已過世,還有兄弟兩個,但均無具體聯繫方式。其弟名叫柴寶忠,在馬鞍山鋼鐵公司工作。如有網友恰巧認識其弟弟的,麻煩速度通知其與@葛永喜律師(138-2611-6796)聯繫,以便共同查找柴寶文的下落,以及為其辦理委託律師的手續。”
21日上午,葛永喜律師發出資訊,證實已經聯繫上柴寶文的弟弟。葛永喜說:“我已和柴寶文的弟弟取得聯繫,其弟說目前關押在合肥市一看,案件是哈爾濱市香坊區分局辦理,涉嫌尋釁滋事罪。其弟要求哈爾濱警方給拘留通知書,遭哈警方拒絕,面對哈警方的蠻橫,其弟希望律師儘早介入。具體案情不甚清楚,但幾乎可以肯定是與慶安事件有關。”
在被抓70個小時後,網友發出資訊說:“緊急!請合肥公民,到瑤海區刑警隊支援,因徐純合案發微博說新華社記者馬知謠,王建收受慶安和哈鐵公安局行賄3.8萬的柴寶文,被尋釁滋事。哈爾濱市香坊分局刑偵一大隊未出具合法刑拘通知書就夥同合肥市瑤海分局非法扣押柴70小時,現正在僵持中,哈警方要強行帶走柴回哈市。”
葛永喜律師:13826116796
哈爾濱香坊區公安分局刑偵一大隊員警馮建朝:13359703717

 

22/5/2015       線民造謠記者“收好處費” 因涉尋釁滋事罪被刑拘      [新華網]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5/201505230152.shtml

記者從合肥市警方獲悉,捏造事實、發佈新華社記者在慶安事件報導中“收好處費”的線民柴某日前在合肥落網,其承認因發洩不滿故意編造謠言的事實,並對遭受造謠中傷的兩名新華社記者表達歉意。目前,柴某因涉嫌尋釁滋事罪被警方依法刑事拘留。
5月2日,黑龍江慶安縣火車站事件發生後,受到社會廣泛關注。13日1時許,線民“野茉莉走天涯”在新浪微博上發表文章稱,“(快訊)有良知未泯的工作人員願意實名舉報:慶安槍殺訪民案有某華社兩名黑心記者收受有關部門好處費3.8萬元,爾後顛倒黑白進行歪曲報導,美化行兇者李樂斌。”隨即,該微博被媒體網站、微博微信等大量轉發,並被境外媒體轉載,對新華社和被攻擊的兩位元記者造成了嚴重的負面影響。新華社立即組織進行查證,確認此網路內容純屬造謠、誹謗,並向哈爾濱市公安局報案,要求依法追究造謠、誹謗者的責任。
現已查明,犯罪嫌疑人柴某(男,43歲),曾因擾亂公共場所秩序被警方行政拘留。據柴某交待,自被單位開除後從事“摩的”生意,經常遇到一些煩心事,常常利用自媒體微博發洩不滿情緒和牢騷。慶安事件發生期間,他一直在合肥打工,並未去過慶安,也沒有與當地任何人有往來聯繫,所有關於慶安事件的報導都是從網路上獲知的。“12日白天被顧客刁難謾駡,晚上喝了酒,上網看到新華社的報導,聯想到此前聽說記者報導中會收取好處費的情節,就借著酒勁臆想這個報導背後可能也有此類黑幕,便發了上述帖文”“因不知道兩位元記者的姓名,也不敢寫新華社,怕因誹謗、誣陷吃官司,就打了擦邊球,寫了某華社,實際就是指新華社。”
柴某供述,發完帖子後,他就倒頭大睡,醒來後打開微博,發現該微博一夜之間轉發量達三千餘條,各媒體網站大量轉發。“當時第一感覺就是很恐懼,想刪除,但已晚了”“我以為這次發發牢騷,也會像以往一樣淹沒在資訊的海洋中,誰知道會造成這樣的嚴重後果。”由於柴某編造的謠言造成了惡劣的社會影響,新華社及時組織調查,並發表了闢謠聲明。柴某對自己完全不負責任的行為深感後悔,對新華社和兩位元被造謠中傷的記者表示歉意,並請兩名記者接受其誠懇的道歉。柴某說:“希望廣大的博友,廣大的網友,在今後以我為鑒,我目前正在接受法律的制裁,我的內心也是非常後悔。所以我希望廣大的網友能吸取我慘痛的教訓,今後一定要慎重,而且不能胡編亂造,發表不實言論。”
警方表示,網路空間不是法外之地,希望廣大線民自覺遵守法律法規,不造謠、不信謠、不傳謠,共同維護健康的網路環境和良好的社會秩序。對在互聯網上製造傳播謠言違法犯罪行為,公安機關將堅決予以打擊,依法懲處。

 

22/5/2015       維權人士、公民行動者衛小兵被中山警方拘留        [博訊]

5月22日報導 著名的維權人士、公民行動者衛小兵(網名:十三億、孤家寡哥)昨晚被廣東中山警方拘留五天。當局未通知家屬,衛小兵太太說衛小兵在今天淩晨打電話告訴她,他被中山公安局的某派出所(派出所的名字,她沒聽清)行政拘留五天。很可能是因言獲罪。

衛小兵,原籍四川,現居廣東從商,曾因發起廣州網友公義飯醉活動、給良心犯募捐、2011-2012年三度到臨沂探望陳光誠,並在臨沂廣場拉“光耀四海誠動未來”的橫幅被拘留10天,還因募捐被當局指控詐騙和偷竊。

 

22/5/2015       四川雅安警方扣押2歲女童10餘天  [六四天網]      http://www.64tianwang.com/bencandy.php?fid-5-id-20628-page-1.htm

今天淩晨,四川雅安西城區武安街陳明燕向中國天網人權事務中心投訴遭雅安警方關押124天無賠償,其2歲女兒遭扣押10餘天。
據悉,2015年3月10日,陳明燕去北京反應西城區分局無事實依據刑拘和拘留124天的情況,被當地國保局王春蕾和西城辦事處李海香帶回雅安。2009年9月,陳明燕和女兒去北京找女兒的父親要生活費在北京被雅安住京辦周主任、雨城區分局康華3人綁回雅安,以妨礙公務罪刑拘30天,後無罪釋放。2歲女兒肖##則被綁架失蹤10餘天。
2012年3月,陳明燕再次上京投訴,被四川住京辦3人強行押回成都交給雅安西城辦事處,地方頜導押送雨城區分局送雅安市看守所,以尋釁滋事罪刑拘(逮捕)94天。
2013年6月28日,雅安西城辦事處武裝部長李天榮和西城派出所警官5人押送成都,由四川華西法醫學堅定之中心出具“偏執型精神分裂症”司法鑒定意見書,關押成都市德康精神病院7月零1天。

 

22/5/2015       臨沂8訪民被集體拘留案開庭,警方出動百名特警20多輛警車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5/820.html

2015年5月22日上午,山東臨沂8名訪民欲求助山東兩會代表被集體拘留一案的第二場庭審,在臨沂市蘭陵縣法院看守所審判法庭公開開庭審理。令人不解的是,當地警方竟然如臨大敵,出動了100多名全副武裝的特警,2輛防爆特警指揮車,5輛19座依維柯特警車,2輛51座警用大巴車和多輛警用轎車。
山東臨沂8名訪民欲求助山東兩會代表被集體拘留一案,是一個典型的政府以維穩為藉口,濫用職權實施酷刑手段打壓迫害訪民的案例。

 

22/5/2015       上海人權捍衛者再次上街呼籲要求立即無罪釋放唐荊陵、袁新亭、王清營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5/blog-post_524.html

2015年5月23日星期六,本網獲悉:廣州三君子唐荊陵、袁新亭、王清營被坐牢已一年多,上海人權捍衛者魏勤、王新亭、蔡幫君、顏蘭英、謝金華、吳玉芬、尹慧敏、徐佩玲、丁菊英、申琴芳、黃月華、石萍、耿大慶、陳建芳等近日再次上街呼籲要求立即無罪釋放唐荊陵、袁新亭、王清營。

人權律師唐荊陵是上海人民心中的好律師之一,他熱情為遭公權力侵害的老百姓伸張正義而2006年被剪牌。同年發起贖回選票運動、公民不合作運動、六四靜思節行動、429林昭紀念日行動、廢除戶籍隔離、普惠制基本養老金行動等。

凡是真正為人民服務(為維護老百姓利益)的人,往往被一小撮自稱“為人民服務”者的打壓。2014年5月16日,唐荊陵律師、袁新亭、王清營被廣州市公安局白雲區分局莫須有“尋釁滋事罪”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3人同時被逮捕。被坐牢一年多來,唐荊陵律師一直被剝奪通信權和閱書權。
上海人權捍衛者認為:憂國憂民的廣州三君子唐荊陵、袁新亭、王清營被誣陷失去自由,我們已看出中共當局想讓中國人民繼續屈服於強權之下做奴隸,權貴們妄想永遠騎在中國人民頭上作威作福、勞役人民!我們要努力推動憲政民主,只有實現了憲政民主,人權才能得到保障。

 

22/5/2015       2015年5月22日中國各地公民、維權人士消息匯總     [博訊]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5/201505222309.shtml

* 郭飛雄 * 伍雷為權利而鬥爭:【郭飛雄看守所內不能放風持續654天】郭飛雄先生自2013年8月8日被關押到廣州天河看守所後,已連續654天不允許放風。近期在我和青石律師 提出控告後,依然不得改善。我表示憤怒,看守所必須有最基本人道主義底線。即刻呼籲全社會立即關注郭飛雄先生狀況,我呼籲立即無罪釋放郭飛雄先生。

* 成都 陳雲飛 * 律師隋牧青(5月20日微博):#探訪陳雲飛#成都“冤民關注陳雲飛接力互助組”成員,今天著“大病免費全民推動計畫”宣傳文化衫,到成都郊區新津縣看守所,向獄中的公益人陳雲飛傳遞關愛。向看守所年輕女協警詢問陳雲飛的身體狀態,女協警漠然回應:“如果生病,會有醫生檢查,無需你我操心。”

 

22/5/2015       傳鮑彤等學者聯署就慶安槍案致信高層    [大紀元]        http://www.epochtimes.com/b5/15/5/22/n4440922.htm

大陸網絡21日不斷轉載一則關於政治評論家鮑彤、北大法學院教授張千帆、中央黨校教授杜光以及大陸律師、作家、維權人士等30餘人聯署就徐純合案致中共最高檢察院和公安部的公開信。不久,相關消息先後被刪除。
公開信稱,央視報導徐純合被槍殺案,央視公佈的視頻卻沒有反映事件的全過程。公開信要求最高檢和公安部回應民意,公佈完整的原始現場監控視頻,並重新調查此案。
公開信稱,從法律程式上看,哈鐵公安局的調查本身就是不符合法定程式的。李樂斌所屬單位的直接上級單位就是哈鐵公安局,上級調查下屬,很難做到公正可信。央視報導引述哈鐵公安局的調查結論,顯然有偏袒與包庇之嫌。

黑龍江省慶安縣員警開槍擊斃當地上訪民眾徐純合,引發大陸輿論的強烈譴責。(網絡圖片)

公開信稱,央視報導失去了客觀、中立與公正這些新聞媒體的基本原則,疑點重重。有明顯的證據顯示,央視報導中公佈的現場視頻畫面,有一部份是不真實的,有偽造之嫌。
公開信認為,央視在徐純合被槍殺案這樣 如此重大的公共事件的報導上,卻喪失了應有的客觀與公正,涉嫌偽造現場視頻而踐踏新聞報導的最基本底線——真實,欺瞞全國公眾,不把民眾當回事,這是何等膽大妄為啊。

不過,此公開信目前無法核實真偽。

 


群體維權

22/5/2015       天津天穆村維權代表被捅傷引發眾怒 千人圍堵派出所誓要懲辦凶徒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yf2-05222015114616.html

天津北辰區天穆村維權代表週四晚遭到懷疑受村官指使的歹徒襲擊,手臂被刀捅傷,引發眾怒,約兩千人圍堵派出所,要求懲處凶徒。此前,當地村民曾連續數月抗議村官橫行,貪污多年。
天津回族聚居地北辰區天穆村數千村民因不滿當地村支書穆祥友貪污30餘年,今年1月起連續3月走上街頭維權抗議。其後,天津市派遣工作組進村調查,與此同時,今年3月24日,天津市北辰公安分局曾張貼公告,稱村民上街維權屬“非法集會”,擾亂社會治安秩序,要求立即停止非法活動,並馬上離開現場。對不聽勸阻的,將依法處置並追究相關人員的法律責任。在那之後,村民們聚集的地方就從大路上改為了工作組駐地附近。
而就在村民們苦苦等待工作組最終調查結果之際,維權村民代表穆懷寶週四晚遭到歹徒襲擊,左臂被刀捅傷。

 

22/5/2015       開發商疑欺詐 數百業主多番抗議遭鎮壓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homeowners-05222015114300.html

河南安陽林州巿一新落成樓盤數百名業主,就開發商疑欺詐違規及亂收費,週三(20日)到巿政府抗議,沒有官員理會,10多名業主代表轉至上級政府討說法,途中被警方抓走拘留。翌日,廿多名業主到巿政府要求放人,大批員警到場驅趕,其後,再拘留數名業主。
林州巿紫雲國際城巿花園一名參與抗議的業主週五(22日)表示,週三上午7時半,約300名業主到巿信訪局上訪,沒有人理會,業主再到巿政府外拉起橫額維權,官員沒有接待他們。下午,約10多名業主代表,前往安陽巿政府請願,途中被公安截獲,把他們送回林州開元派出所,全部被拘留。翌日,廿多名業主再到林州巿政府要求放人,大批員警到場驅趕,警方把2名業主抓走,兩日來共10多名業主被拘留,大部份女業主,不清楚拘留幾天。今天,其他業主嚇得不敢去上訪。
業主說: 那個走了2、3裡路,員警截住那部車,把10幾個業主都抓進去(警車),幾輛警車把他們接回來,弄進去監獄,大部分都是女的吧(拘留)。昨天,估計弄了兩個,昨天沒多少人,她們沒多少個人,一說話,就把她們弄走。

2015年5月21日,廿多名業主再到巿政府要求釋放被關押業主,警方抓走兩名業主。 (照片來自維權人士)

該名業主在2013年購入一間約135平方米房子,開發商稱,今年6月1日前,將會交房,但物業管理公司要求要交配套費2萬5千元,每戶都要在6月1日前繳交,合約並沒有訂明有該費用。更令業主不滿的是,國家檔規定,禁止收配套費,開發商涉嫌違規。此外,物業公司亦壟斷沙石、水泥等裝修配套,規定要購買物管的材料。她又指,業主簽約買預售樓,至今沒拿到合同,部分業主屈服,向物管交2萬多元配套費,但仍拿不到買賣合同,而開發商從未露面解決事件。
另一名業主亦指,開發商胡亂收費,他要收取煤氣、暖氣安裝施工費等,按法律規定,商品房的價格,包括配套費,不准另行收取,業主們主要向巿政府反映此事。該社區下月面臨收樓,但緑化仍未完成,還有其他各種問題。

 

22/5/2015       村民圍政府受鎮壓 數十人被打傷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land-05222015091932.html

河北省廊坊市約百名村民,週四(21日)到香河縣政府抗議征地賠償被克扣及要求釋放較早時因阻工被抓的村民,受到逾百員警到場鎮壓。事件中,有數十名村民受傷;其中17人傷勢較重,要送院,另有20多人被抓。村民約1個月前,已在工地日夜留守阻止施工。

 

22/5/2015       長平:習近平的思想嚴打運動   [新公民運動]  http://xgmyd.com/archives/17967

習近平再談做好思想政治工作。時評人長平認為,習近平比前幾任中共領導人更熱衷於毛澤東的思想改造運動。 在剛剛召開的中央統戰工作會議上,習近平強調”要做好黨外知識份子工作”,稱這是統一戰線的基礎性、戰略性工作。他要求中共官員學會同黨外知識份子打交道特別是做思想政治工作的本領。
習近平上臺以來,對做知識份子思想工作的興趣大大超過幾屆前任,僅次於喜歡舞文弄墨的毛澤東。他的這段講話的基調,和2013年的”七不講”檔、”8.19″講話,以及2014年在北京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是一致的。和前幾任中共領導人相比,習近平更強調團結、利用和改變知識份子,對鄧小平提出的”尊重知識、尊重人才”口號不感興趣,而熱衷於毛澤東的思想改造運動。 改造靈魂與尊重知識 由於毛澤東對待知識份子太過狠毒,不少人傾向於認為他年輕時在北京圖書館受過心理創傷。事實上,改造知識份子是所有共產黨集權國家的通行政策,也許加上毛澤東的個人氣質作用,中共將之推向了極端。其最大的特點是通過羞辱和自我羞辱來改造知識份子的靈魂,讓他們放棄尊嚴,甘受利用。

 

22/5/2015       酷刑專題:劉傑:實名舉報遭受酷刑虐待紀實(一)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5/blog-post_346.html

【編者按】劉傑是黑龍江著名的人權捍衛者,因實名舉報黑龍江省人大副主任兼農墾總局黨委書記隋鳳富,遭一系列嚴酷的司法迫害。劉傑因此走進了四個看守所、還住了75天賓館公款吃喝,走進了監獄,期間遭遇到酷刑虐待。這是她的酷刑報告的第一部分。

 

22/5/2015       獲得《國際特赦組織》良心大使獎的藝術家艾未未仍然沒有自由領獎的權利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gr-05222015095614.html

五月二十一號《國際特赦組織》舉行今年的良心大使獎頒獎典禮,兩位獲獎者之一中國藝術家艾未未仍然沒有自由,而無法親自到柏林領獎。

當今世界影響最大的人權組織之一《國際特赦組織》,為了推進國際人權問題的改善,二零零三年起設立了“良心大使獎”,每年頒發一次,獎給那些為促進和保護人權和人類良知做出貢獻的人。在過去十二年中獲獎人包括包括前捷克總統哈威爾、南非民族英雄曼德拉、英國歌手加布裡埃爾、緬甸反對派領袖昂山素季、巴基斯坦兒童權益人士馬拉拉•尤素福紮伊。今年的獲獎者是中國當代著名現代藝術家艾未未和美國的著名民謠歌手七十四歲的貝茲女士。

五月二十一號,星期四晚上在柏林舉行了頒獎典禮。貝茲女士從美國加利福尼亞到柏林參加了頒獎儀式,但是中國藝術家艾未未依然沒有自由到柏林領獎的權利。他去年年中來到柏林的兒子,六歲的艾老代表父親領取了獎盃,並且用英語發表了簡短的講話。

他說:我叫艾老,來自北京,艾未未是我爹,但是他卻拿不到護照。我已經去了五次教堂祈禱,希望他能夠得到護照。現在我做夢夢到的都是他拿到了護照。
倫敦泰特現代美術館館長,現在接任柏林人民劇院院長的克裡斯•德爾康(Chris Dercon)向艾老頒發了艾未未獲得的“良心大使獎”。
關於艾未未獲獎卻不能夠前來領獎,德爾康院長對德國媒體說:艾未未說,很多其他的人在中國經歷的情況,要比他還嚴重。儘管如此,他還是很高興獲得了《國際特赦組織》的這個獎。他認為這個獎也是獎給其他那些,包括藝術家,活動家等一切為了自由:為了藝術自由和生活自由而做出努力的人的。

 

22/5/2015       艾未未獲人權獎出境遭拒幼子代領獎杯    [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xl1-05222015102422.html

國際特赦組織中國研究員倪偉平向本台表示,向無法到場的艾未未表達敬意,他的缺席是在意料當中,也提醒著人們,中國的人權狀況必須得到關注:“這個是在我們預料之中,因為很長時間,有500多天,艾未未被限制自由,不給他發護照,這是侵犯人權丶完全非法的情況。我們希望中國政府立即不再限制他的自由,讓中國的人權狀況有所改善,但是可能在短期之內有點樂觀,但是到最後如果中國希望世界相信依法治國和對人權的承諾,他一定要提高中國公民享受的人權水準。”

據瞭解,最新一期的德國《明鏡週刊》刊登了對艾未未的專訪,他說:“我的恐懼丶我的不安全感,其實只是映射了這個國家的恐懼和不安。”他還表示,他6歲的兒子生活在柏林,作為一個父親,與兒子如此相隔兩地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倪偉平表示,作為一個藝術家,艾未未用他自己的方式去完成了他的社會使命:“我們國際特赦很長時間以來得到歌手丶藝術家的支持,有一些像艾未未的藝術人士,面臨比較大的危險,他們推廣人權和藝術的發展,他們這樣做,是需要一定的肯定,基於這個理由,我們頒給他這個人權獎。”
艾未未因協助設計2008北京奧運會鳥巢圖示第一次被人們熟知,其後,他因參與調查汶川地震災區學校豆腐渣工程遭當局打壓。在過去的幾年中,艾未未為他的維權行動付出了沉重的代價,2011年,他被控偷漏稅被逮捕,遭到當局軟禁丶囚禁並限制出境。而在此過程中,他也成為了中國最具國際知名度的公眾人物之一。
今年3月,艾未未在接受美聯社採訪時稱,此次獲獎讓他再次意識到作為一名藝術家應有的社會責任感,尤其是在中國政府嚴格控制言論自由的情況下。

 

22/5/2015       反獨裁人士范燕瓊 小女遭公安到工作單位調查      [民生觀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5/0522/12465.html

今天,福建知名維權人士范燕瓊女士稱,昨天她接到小女從公司打來的電話和微信告知——公安部門已經到她剛剛離職的工作單位調查她的各種情況,似乎調查的非常具體,連她有沒有交男朋友都詢問的仔仔細細,對此,不明就裡的公司人員議論紛紛,而曾經比較要好的同事也不禁為她暗暗捏一把汗,以為她幹出了什麼違法的事情。
為此,范燕瓊女士今天發出一份“別逼我到省委省政府去要飯吃好嗎?!”告示,要求警方不要一再騷擾她的女兒。全文如下:
范燕瓊:別逼我到省委省政府去要飯吃好嗎?!
一年一度的“國殤日”又快要到了,我的小女最先受到警方的騷擾——
昨日,我從九仙禪寺為我的家庭衛士“麥麥”做超度回家的第二天,我就接到了我小女從公司打來的電話和微信告知:公安部門已經到她剛剛離職的工作單位調查她的各種情況,似乎調查的非常具體,連她有沒有交男朋友都詢問的仔仔細細,對此,不明就裡的公司人員議論紛紛,而曾經比較要好的同事也不禁為她暗暗捏一把汗——以為她幹出了什麼違法的事。
這一切,讓我家小女再次陷入深深的痛苦當中,為此,她多次在微信上打出“自殺”“還有完沒完”“實在受不了這樣的日子”等等的字跡,看得我心如刀絞……”
誠然,最讓小女擔憂的是:警方會到現在工作的這家公司來作進一步騷擾。這是她好不容易在上個月才找到的一份工作,正面臨著警方的再次騷擾,對此,我實在怒不可遏,便打電話到公安部門:要求他們停止這樣的騷擾。
我知道,小女這輩子有我這樣一個反獨裁暴政的母親,她幾乎沒有過一天安寧的日子,不是擔心母親被抓,就是擔心自己被老闆辭退,一直徘徊在找工作和換工作的路上。
再聯想到去年的“國殤日”——福州王莊派出以為我那天在出租屋裡,竟然用502膠水,將正準備出門去面試的小女封鎖在裡面……這其中的痛苦與無奈、憤怒與焦慮,實在難以言表!
一個國家的政權,竟會幹出了如此下三爛的勾搭,荒唐至極!下流至極!卑劣至極!對此,我不禁要問:你們還讓不讓我們母女活下去啊?
如果小女再次被迫淪為找工作狀態,我就只能拄著拐、拿著碗,到省委省政府去要飯吃!
范燕瓊  2015年5月22日

 

22/5/2015       慶安槍擊案代理律師被人毆打致骨折疑遭當局當局報復        [權利運動]        http://www.hrcchina.org/2015/05/blog-post_75.html

文/謝陽律師
我已于昨晚平安回家,在此,謹代表我的家人感謝海內外朋友的關心與支持! 5月16日,我結束了代理徐純合槍擊案的行程,連夜趕往南寧,處理一起南寧警方涉嫌組織和利用黑社會,非法參與經濟糾紛的案件。
在調查取證的過程中,遭遇有針對性的襲擊,致使右小腿骨折。事後,南寧警方竟然以聚眾鬥毆罪對我進行刑事立案調查。這是南寧警方的自選動作、還是有更高層指導的規範性動作?不得而知。但有一點可以確定,徐純合槍擊案件又少了一個“刺頭”。

 

22/5/2015       母親為環境維權被抓,其兩正常幼兒竟被政府關進兒童腦癱院長達數月    [維權網]        http://wqw2010.blogspot.hk/2015/05/blog-post_224.html

2015年5月21日,湖南省石門縣雁池鄉雁池坪村村民覃豔平(聯繫電話:13790553807)投訴說:該村女維權人士王繼輝致力維護環境安全,由於她長期向有關部門控告石門縣雁池鄉地方政府為了經濟收益,肆意破壞環境的惡行,而引起地方官員的記恨和打擊報復,自2015年初以來,她多次被抓、被關。
而她的兩個幼兒,由於無人照料,被該鄉政府丟進常德市兒童腦癱福利院,強制同智障兒童一起生活長達好幾個月。地方政府的行為嚴重侵犯婦女兒童的合法權益,激起當地公眾強烈指責和線民憤怒聲討。

 

22/5/2015       六四二十六周年致國內同學公開信簽名連署    [權利運動]        http://www.hrcchina.org/2015/05/blog-post_54.html

我們是一群在國外深造的八零後、九零後。二十六年前的六月四日,一群在當時和我們現在一樣風華正茂的大學生懷著對國家的一片赤誠,在北京街頭倒在人民子弟 兵的槍口下。這段歷史一直以來被精心編輯和遮罩,以至於許多同齡人知之甚少。我們身在牆外,能夠不受限制的接觸當年的照片、視頻和新聞,並傾聽倖存者的故 事,更能感受到四分之一世紀以後這場慘案在國內外的餘波。所知越多、我們越感到責任重大。為了把真相講出來,揭開圍繞六四屠殺一直延續到今的罪惡,我們寫 了這封致國內同學的公開信。
1989年6月3日夜9點半,槍聲撕裂了本已緊張的北京街頭。在這一天,戒嚴部隊對在北京靜坐示威了近兩個月的學生和市民動武。這場學生發起的示威,參加 者涵蓋社會各階層,人數最多的時候超過三十萬,而靜坐的核心區是天安門。當時,民眾被八十年代相對寬鬆的政治氣氛鼓舞,對中共和這個以”人民“命名的政府 懷有信任和期待,在經濟危機和腐敗嚴重的時候希望和領導人對話、讓國家更好。但是這些和平的示威者做夢也想不到,一場屠殺正等待著他們。
根據鄧小平、李鵬等人的命令,解放軍在這一天強行開赴被學生佔領的天安門廣場實行清場。他們開著坦克駕著機槍,一邊喊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口號一邊對 平民開火。在軍隊途徑的木樨地等處,數百名手無寸鐵的民眾喊著“法西斯”、“殺人犯”倒在血泊中。遇難者中有大腿中彈的23歲北大數學系學生嚴文,他當時 帶著攝像機希望記錄歷史的一幕;有17歲的中學生蔣捷連,他決心去天安門和大哥哥大姐姐們一起堅守;有19歲的王楠,他被子彈洞穿的頭盔曾在香港展出;有 21歲的吳向東,他在遺書中說”為了民主、自由,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在4日淩晨,根據學生追述,清場軍隊雖然同意學生從天安門撤離,但又用棍棒追打聚 集在那裡的學生,在六部口開著坦克追逐、碾壓剛從那裡撤走的學生,在坦克履帶下失去雙腿的有北京體育大學的方政。更有抗議者被包圍、集體處決的未證實報 告。在六四前後,成都等地也發生了對民眾的屠殺。
6月中下旬,官方出現三個版本的”平暴報告“,一方面指責平民是暴民,並精確統計了軍方傷亡人數和交通工具的損失,另一方面對平民傷亡人數語焉不詳而且互 相矛盾。然而,擁有熱兵器的軍隊為什麼竟然無法自衛、既然無法自衛又是怎樣突破十萬平民的阻止?是什麼促使一國的民眾聚集在首都街頭阻止軍隊的行進?既然 聲稱平民傷亡不多為什麼多次更改數位而且不敢公佈準確數位?既然聲稱是民眾首先攻擊軍人,為什麼在軍隊開槍三個多小時、木樨地幾乎被血洗之後,才傳出第一 例軍人死亡? 員警對在場的學生領袖周鋒鎖承認,在這場近兩個月的“動亂”和“暴亂”中,“北京的治安從來沒有現在這樣好過”;根據在廣場上留守到最後的侯德健回憶,學 生在軍隊強行清場的最後關頭,還堅持非暴力原則,扔掉手裡所有可能成為武器的東西。關於軍隊所實施的暴行,有血流滿地屍體成堆的現場照片、有瘋狂掃射平民 的視頻、有醫院的認屍通告和統計數字,有中央人民廣播電臺主持人吳曉鏞震驚世界的報導,更有天安門母親們二十六年來持之以恆的追問——如果真是像官方所說 這些統統是謊言,那麼是什麼力量能讓這些白髮蒼蒼的老人,犧牲二十六年來自己的全部正常生活?
在去年的國會山,執筆人和屠殺的倖存者站在了一起。主持人宣讀了一部分被收集的遇難者名單,人們向他們獻上一束鮮花。北京一地民眾的死亡數字,從數百人到 上萬人有不同的說法,然而我們或許永遠無法得到準確數字—-人們見證了許多觸目心驚的罪惡,有更多的罪惡或許在角落裡靜悄悄的發生;當年的證人有的年 邁、有的離世、有的深受刺激儘管身在海外仍然不敢開口。而中共當局對於這樣一個重要的歷史事件,不但不敢公佈確切的傷亡數字,反而從一開始義正詞嚴的“平 定反革命暴亂”到輕描淡寫的“政治風波”,有計劃地把它從人們的記憶中抹去。“六四”成為一個每年一度的敏感期、一個提都不能提的日子。這更加反證了當年 對平民的殺戮之慘恐怕在有內戰、反右、文革殺人歷史的中共自己看來也難以解說。
執筆人的一位同學認為二十六年前的故事太遙遠,今天的中國越來越好他的生活很幸福。兩年前我在長安街頭不見一絲血跡一處彈痕,但見高樓廣廈車水馬龍,我們 生活在繁榮中,但這是怎樣一種繁榮——大小官吏貪腐數字挑戰想像力,當年學生極力反對的官倒成為控制國家經濟的權貴資本巨頭,習近平政權高舉反腐的旗幟, 普通人舉牌要求官員公佈財產卻成為尋釁滋事犯,而手上沾滿學生鮮血已經家財萬貫的鄧小平、李鵬,他們的家族已經家財萬貫。一些在在位和倒臺的高官,我們驚 奇的發現其家人竟然多半已經移民別國——我們被一群外國人統治著,中國只是他們生雞蛋的母雞。當年的學生希望新聞自由,今天中國所有的媒體依然能被真理部 控制,記者和律師紛紛被以子虛烏有的罪名被關押,高瑜的罪名是洩露“國家機密”——執政黨關於意識形態建設的最新指導方針。有同學可能認為他們是名人,我 們只是不問政治的普通人。但是普通人就安全嗎?想想夏俊峰、徐純合、唐慧的女兒。在不自由的體制下,沒有人是安全的。朝鮮士兵越境殺人如入無人之地、緬甸 戰機頭越境投彈五次三番,這個政府能做的只有嚴正抗議——三十年來這支軍隊唯一的勝仗,竟然是在1989年6月4日血洗北京街頭!這是脆弱和扭曲的繁榮, 從堪與軍費比肩的維穩費用到越來越高的網路防火牆,都說明真相隨時可能大白、繁榮隨時可能崩盤。
國內有一種聲音說:雖然有六四,但是中共吸取了教訓,我們不必再追究。然而鎮壓依然在繼續:六四的真相至今被掩蓋、犧牲者至今被侮辱、倖存者經歷長期監 禁、天安門母親們祭奠被害的孩子們幾乎年年被國保阻攔和軟禁,去年六四紀念日北京的一群學者在家議論了幾句就紛紛入獄、北二外女生趙華旭提議用現代技術發 布六四真相因此突然失蹤。在另一方面,屠殺的最高決策者作為總設計師被歌頌、指揮開槍的高官和軍人沒有被審判;這個政權不要說謝罪,甚至連文革後那樣一句 平反的話都不肯講——他們知道一旦公開承認自己當年的罪惡,自己很可能被人民的怒火吞沒;他們傲慢的自稱掌握了“宇宙真理”,同時高築網路圍牆,並且躲在 暗室裡悄悄刪除網上新聞和評論——這就是他們的“理論自信”和“道路自信”。這是一個屠夫的政權,六四的槍聲已經消解了他們全部的合法性,他們在六四之後 的政績已經不重要。我們不指望中共平反——劊子手不配為受害人平反,但是屠夫必須受到審判。在正義得到聲張之前,在迫害持續的情況下,遺忘是對歷史的不 忠、寬恕是逝者的不義。
執筆人和連署人深知這封信對自己將帶來什麼樣的影響,但這是我們的責任——我們希望國內的同學們能知悉這段歷史,並由此出發重新瞭解自從1921年以來的 那些被刻意掩埋和篡改的血腥和殘暴,從井岡山到六四喪生的幾千萬無辜者今人銘記,祖國承受的一波又一波苦難值得今人反思。我們沒有權利要求你們一定想什 麼、更沒有權利要求你們一定做什麼,但我們心中的確懷有那麼一個夢想——在不久的將來,在還原歷史和實現公正的基礎上,每個人都能生活在沒有恐懼的世界, 這是我們,一群海外學子的中國夢。
執筆人:古懿 (University of Georgia,slmngy@uga.edu)
Link:  https://docs.google.com/forms/d/1mXmqrVd-rmeahW9j8lrBMwupdfIaS3KE2bbKfW5r2sY/viewform

 

22/5/2015       中國網絡部門鼓勵公眾舉報「不良信息」        [BBC]        http://www.bbc.co.uk/zhongwen/trad/china/2015/05/150522_china_internet_monitor_children

中國國家互聯網信息辦公室稱要在「六一」國際兒童節前後開始一場與少年兒童有關的互聯網內容整治行動,鼓勵網民向當局舉報「違法和不良資訊」,而大量網民熱衷談論的內容卻多是針對動漫和影視劇。
中國官方媒體引述國家網信辦網站5月21日消息指,該部門將在5月20日至6月7日開展「護苗2015·網上行動」,針對以少年兒童為主要用戶的重點網站和應用,明確表示動員網民向當局舉報,然後對舉報內容集中治理;當局指行動的目的是為了「加強宣傳教育」和「有效淨化網絡環境」。
同一天,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剛剛在中央統戰工作會議中再次提出「淨化網絡空間、弘揚主旋律等方面展現正能量」。
「護苗2015」在今年4月初已經被當局提出,當時中國的「掃黃打非」辦公室在中國社交媒體平臺新浪微博開設了「護苗2015」行動官方帳戶,鼓勵網民「舉報非法、有害兒童出版物」;在兒童節前後開展的行動似乎是同一行動在互聯網領域的延伸。

不過,從社交媒體平臺上被提及最多的似乎是一些「合法」的內容。

 

22/5/2015       中共軍報批網絡自由 外界憂因言治罪      [大紀元]        http://www.epochtimes.com/b5/15/5/23/n4441028.htm

中共軍隊報紙最近宣稱互聯網已成為它的主要意識形態戰場,稱應該修建一個網絡「長城」來保護該國公民免於「西方敵對勢力」的影響。外媒擔憂中共將加強對網絡言論的治罪。
中共軍報《解放軍報》五月份發表一份措辭強硬的社論,指責西方敵對勢力在利用互聯網攻擊中共,抹黑其領導人,……其目的包括利用負面輿論來推翻中共的統治。
社論呼籲網羅龐大的「紅軍」宣傳隊來捍衛網絡長城。而中共互聯網審查機器,即所謂「長城防火牆」已經擁有數萬政府僱員,他們在社交媒體和搜尋引擎上監視言論,搜尋任何禁詞。
《石英》5月22日評論說,軍報的社論代表著中共對互聯網在中國社會的角色變得越來越偏執。與此同時,在中國有逾6億網民正越來越多的尋找繞過審查的方法,比如通過VPN(虛擬私人網絡)。
但中共當局不僅僅打擊VPN和修補長城防火牆的漏洞,而且向任何潛在的網上活動人士發出恫嚇資訊。
如果中國新版安全法實施,更多這樣的案件可能發生。新法草案對國家安全和網絡安全賦予模糊定義,這將允許當局有更大迴旋餘地來起訴公民的網上言論。根據非營利組織「中國人權捍衛者」,新法給政府進一步治罪網絡言論和加強網絡審查提供了法律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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