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4/2015 高瑜涉「為境外非法提供國家秘密罪」被判七年。浦志強患前列腺病監獄不予治療。阿壩又一藏人自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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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2015       高瑜涉「為境外非法提供國家秘密罪」被判七年    [BBC]

中國著名記者高瑜被控「為境外非法提供國家秘密罪」周五(17日)早上在北京第三中級人民法院被判7年有期徒刑,其代表律師尚寶軍向BBC中文網表示高瑜將會上訴。
高瑜的兒子及弟弟早上由北京公安以專車接載到法院旁聽。
北京市第三中級人民法院在官方微博上發佈:「 法院對高瑜為境外非法提供國家秘密一案進行公開宣判。法院認為,高瑜違反國家法律規定,為境外人員非法提供機密級國家秘密,其行為已構成為境外非法提供國家秘密罪,判處被告人高瑜有期徒刑七年,剝奪政治權利一年。」
尚寶軍表示,整個宣判過程只有二十分鐘左右,他與另一名代表律師莫少平不能與高瑜接觸,只用了眼神交流。
尚寶軍說,高瑜的弟弟高衛聽到法院的判決後,在庭上叫出「高瑜保重」。
尚寶軍對判刑表示十分失望及不滿,因為他們向法院提出了反駁控罪的理由,但法院只表示不採納,但沒有任何解釋,質疑法院在證據不足下作出定罪及判刑,對此感到遺憾。
他又表示,根據刑法「為境外非法提供國家秘密罪」的量刑為5至10年,因此他形容高瑜的判刑 「不算重」。
另一名代表律師莫少平向BBC中文網表示,高瑜聞判後表現平靜。
他引述法院在庭上指,高瑜違反國家法律規定,為境外人員非法提供機密級國家秘密,行為已構成為境外非法提供國家秘密罪,所以作出判刑。
他們兩名代表律師已經要求下周約見高瑜商討提出上訴。
高瑜一案於2014年11月21日在不公開的情況下開審,而法庭當時並沒有就案件立即作出宣判。莫少平當時向BBC中文網透露,高瑜在庭上對公訴機關的指控予以否認,稱自己沒有向境外非法向境外洩露國家秘密文件的行為。
今年71歲的高瑜是在2014年4月24日突然與外界失去聯繫。到了5月8日,官方新華社引述北京市公安局說,高瑜在外界與她失聯當天被警方項目組控制,「並在其居住地起獲了重要證據 」,繼而被刑事拘留。
在5月8日同一天,中國中央電視台的晨間新聞欄目也播出了一段「警方提供畫面 」,視頻中一名被指是高瑜,但被遮去樣貌的女性說:「我認為,我做的是觸及法律的事,危害了國家的利益,我做的是非常錯誤的。我是誠心誠意接受教訓,而且要認罪。」
不過,高瑜後來表示,是因為受到各種壓力而違心地做出有罪供述。

2011年1月26日,高瑜與于浩成、鐵流、張耀傑、韓三洲、焦國標、葉匡正、古川在北京方莊聚餐。

16/4/2015       高瑜案宣判前未准見律師 鮑彤贊高瑜是一位好記者      [自由亞洲電台]

中國獨立媒體人高瑜案將於本週五在北京市第三中級法院宣判。高瑜的辯護律師尚寶軍本週四打算會見高瑜,但被婉拒。關注高瑜案的中共前總書記趙紫陽的政治秘書鮑彤讚揚高瑜是一位元優秀的記者,認為她是在盡記者的天職,而非洩密。根據最新規定,被告人出庭不再穿囚衣,高瑜將穿上家人為其準備的新衣出庭。而高瑜的弟弟和兒子,會由公安車輛送往法院。據本台獲悉,高瑜案宣判後,美國大使館將發表聲明。
著名獨立媒體人高瑜被控“為境外非法提供國家秘密罪”,案件將於本週五上午九點在北京三中院宣判。高瑜委託的辯護人莫少平和尚寶軍律師星期四前往看守所,希望會見當事人,被婉拒。尚律師當天下午告訴本台:“我們見完浦志強後,希望他們再安排見高瑜,但是由於各種意外,也有時間關係。他們(看守所)說安排不了”。
記者:您有沒有說,明天就要開庭了,要通知她。
回答:當然說了,我們說了很多次,但是他說沒有辦法。我倒是覺得不是他們故意不給我們安排見人。
曾撰文力挺高瑜的中共前總書記趙紫陽的秘書鮑彤,星期四接受本台採訪時表示,高瑜只是盡了記者的天職:“她瞭解到一個新聞,就是中共中央辦公廳有一個九號檔,就把她所瞭解的情況告訴讀者,這是一個記者的天職,聽說起訴她的不是‘造謠’,說她是‘洩密’,由此可見她的報導是真實的。如果判她洩密,那就是對她作為記者的最高評價,這個記者非常重視于事實,忠實于讀者,而且忠實於出問題的中共中央辦公廳。她沒有講一句謊話”。
去年4月24日,高瑜被北京公安秘密拘捕,後被控非法獲取並向境外網站洩露一份中共內部文件,起訴書指高瑜非法獲取並向境外網站洩露一份中共九號檔。其內容包括要求高校教師不講普世價值、新聞自由等,被稱為“七不講”檔。新華社曾在報導中稱,高瑜承認將這份文檔的內容電郵給某境外網站負責人。但控方至今無法提供高瑜犯罪行為的直接證據。
鮑彤說:“中共中央發了一個檔,這個檔應該是馬列主義的吧,應該是愛國主義的吧,我看應該是為人民服務的吧,這樣的檔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為什麼一個記者說,中共中央發了一個檔就變成了洩露黨和國家機密,造成了惡劣的影響。我想沒有什麼惡劣的影響,如果有惡劣的影響,就是中央辦公廳的九號檔造成的惡劣影響,不是記者造成的惡劣影響。這跟記者有什麼關係?如果中共中央這份是好檔,她不是應該受到表揚嘛,如果這份檔是一個壞檔,是一個禍國殃民的檔,那麼這個責任能夠由報導的記者來負嗎?當然應該是中共中央辦公廳來負責”。
國際人權組織保護記者委員會星期三表示,中國著名記者高瑜被中國當局控以“涉嫌洩露國家秘密罪”一案將於本週五宣判。此前,當局已兩次推遲宣判。若本週五公佈判決,當局對高瑜的刑期細節也將同時宣佈。該委員會說,高瑜是保護記者委員會去年12月1日所記錄的仍被中國當局監禁的44名記者之一。而這個數位也使得中國成為監禁記者最多的國家。
鮑彤認為,高瑜案是對中共十八屆四中全會提出“依法治國”的考驗:“這件事(高瑜被捕)發生在四中全會以前,我希望這件事情是因為四中全會還沒有開,因此,那些從事政法工作的共產黨員不知道要遵守法律,因此不依法辦事,因此就把高瑜抓起來了。現在判決是在四中全會以後。我希望判決的法官遵守中共中央四中全會的決定,按照四中全會提出依法治國的原則來辦案。我希望最後作出判決,高瑜無罪”。
各國駐華記者對高瑜案開庭深表關注。據本台獲悉,美國駐中國大使館將在高瑜案宣判後,發表一份聲明。
北京公安將於週五早晨七點三十分,分別接載高瑜的弟弟和兒子前往法院,但會阻止他們與記者接觸。根據中國最新規定,被告人不再穿囚衣出庭。對此,一位接近高家的友人稱,高瑜將穿家人送上的新衣服出庭:“出庭不准穿囚衣了,明天不准穿叫‘號服’,趙萌(高瑜兒子)那邊派出所的員警送去(看守所的)。昨天準備(買)的,拿過去了,是新買的”。
高瑜案於去年11月21在北京市第三中級法院一審開庭後,法院一再延長審限。至本週一下午,法院通知高瑜的辯律師,案件週五開庭宣判。

16/4/2015       高瑜被判前夕律師未能會見 若判有罪會上訴  [自由亞洲電台]

中國資深傳媒人高瑜被指涉嫌“為境外非法提供國家秘密罪”案,週五(17日) 宣判前夕,律師未能會見她,但高瑜堅持無罪,如判刑,將會申請上訴。而高瑜兩名家屬被要求由警車接送,其朋友申請旁聽被拒絶。
高瑜案將於週五早上9時,在北京巿第三中級法院公開一審宣判。兩名代表律師莫少平、尚寶軍曾申請在宣判前會見,但看守所說沒法安排。莫少平律師表示,法院週二才通知案件宣判,律師想告知高瑜此事,律師原想今天在同一看守所會見浦志強後,可以會見高瑜,但工作人員說沒法安排時間,高瑜或不知道明天宣判。他又指,高瑜的弟弟及兒子將出庭旁聽,其他有什麼人旁聽,則不清楚。高瑜堅持沒有罪,若法院判其有罪,她將會上訴。
莫少平律師說:  因為我們覺得宣判之前,盡可能會見一下高瑜,讓她心理有準備,告訴她宣判的程式,她家裡人也可以去旁聽。高瑜現在起碼跟我們表態,她不認罪,只要判她有罪,她會上訴。
高瑜弟弟表示,國保已跟他們打招呼,他與高瑜的兒子由公安局接送到法院,他們可以去旁聽,目的則不清楚,高瑜一位好朋友申請旁聽遭拒絶。他又指,高瑜年齡大,加上在這麼惡劣的環境下,家人十分擔心其健康情況。她曾患過的病都復發,並且有新病,明天將觀察她的情況,僅知道她消瘦很多。
高瑜弟弟說: 公安局接送我們,我和高瑜的兒子趙萌都是分別接送,目的不知道為什麼,看起來,可能怕更多的接觸媒體。別的旁聽者我不清楚,反正高瑜一個很好的朋友也申請了,沒有同意。

16/4/2015       高瑜案宣判在即 代表律師未能與其見面  [BBC]

中國著名記者高瑜被控「為境外非法提供國家秘密罪」案將於週五(17日)早上9點在北京第三中級人民法院宣判,但其代表律師莫少平向BBC中文網表示,未能在週四與高瑜見面。
莫少平透露,作為高瑜的代表律師,他本來希望能夠在宣判前一天與她見面,一方面告知週五法院宣判案件的消息,同時也可商討在庭上的應對策略,但由於高瑜的控罪性質不同於一般的刑事犯,因此代表律師要會見當事人的話,需要事先向相關的看守所申請預約,而不是隨時可以約見當事人。
而莫少平因為週四安排與被關押在同一看守所的另一名當事人浦志強見面,因此事先也向看守所要求安排同時與高瑜見面,但卻被看守所方面告知,無法安排有關見面。
不過,莫少平也強調,原定在週五的宣判仍會進行,只是他尚不清楚被拘押在看守所的高瑜至今是否已經獲悉將在週五出庭接受宣判的消息。
高瑜一案於2014年11月21日在不公開的情況下開審的,而法庭當時並沒有就案件立即作出宣判。據莫少平當時向BBC中文網透露,高瑜在庭上對公訴機關的指控予以否認,稱自己沒有向境外非法向境外洩露國家秘密文件的行為。
「無法預測判決結果」
而高瑜另一名代表律師尚寶軍律師日前也對BBC中文網表示,他目前無法預測週五法庭判決時可能出現的結果,因此只能耐心等待週五的宣判了。

16/4/2015       高瑜被“洩漏國家機密”案明日宣判 美國務院將發表聲明  [博訊]

博訊記者獲悉,著名獨立記者高瑜被中共當局指控“洩漏國家機密”案將於明日(4月17日)上午九點在北京第三中級法院宣判。對此,美國國務院將在明天對宣判結果發表聲明,國際特赦、記者無疆界等國際人權組織也將對宣判結果進行關注。
高瑜出生於1944年,現年71歲,曾在中新社工作。1989年擔任《經濟學週報》副總編。曾先後三次被捕入獄,其中兩次被指控同樣的罪名——“洩漏國家機密”罪。1989年“六四”屠殺前一天,即6月3日,高瑜被捕,關押1年多之後,直到1990年8月28日才獲釋。1993年10月2日,高瑜再次被捕,一年以後的1994年11月9日,被北京市中級法院以“洩漏國家機密罪”判刑六年,直到1999年2月15日,以“保外就醫”的名義獲釋。2014年4月24日再次被捕,中共當局指控高瑜洩漏了《關於當前意識形態領域情況的通報》(9號檔,亦即網上俗稱的“七不講”)的文件。2014年11月21日,北京第三中級法院對案件的進行開庭審理,高瑜和代理律師都認為洩密罪不成立。此後,北京三中院將宣判一再拖延,多次延期達半年之後,直到4月17日才宣判。
對於高瑜案,一直關注案件的原《中國改革》總編李偉東表示不樂觀。李偉東說:“如果說的罪名被確認,很難輕判。這位大姐,一生居然因為同樣罪名被土共三次判罪,現代史上絕無僅有。一次是89年6月3日,因聯繫老帥們反對動武而被抓,然後九十年代中期又因所謂洩密被判。這次又因為向國際透漏所謂七不講而被抓。這次如被重判,真的是成就了她一世英名!該給個大獎了!”


 

16/4/2015       浦志強再患前列腺病監獄不予治療 退偵增四頁網路截圖當局“亮底牌”  [自由亞洲電台]

因言獲罪的中國人權律師浦志強週四會見律師,首次披露身患前列腺病,導致嚴重失眠,但獄方不予治療。該案第三次退偵後僅補充了四頁網路截圖,浦志強認為當局找不到證據,已亮出最後“底牌”。浦志強還十分關心同案的他的外甥女屈振紅律師,托律師囑咐妻子給予其家人幫助。

中國人權律師浦志強,被指控三項嚴重的罪名“尋釁滋事”丶“煽動民族仇恨”丶“煽動分裂國家”,被當局羈押近一年,他週四會見了代理律師尚寶軍。
尚寶軍律師週四告訴本台,浦志強在獄中患上前列腺病,導致嚴重失眠,但獄方未給予合理有效的治療:“他每天都服用血糖丶血壓的藥,早晚吃降壓藥,注射胰島素,靠藥物控制。他說有一點不好,他前列腺炎沒有藥吃,有點麻煩,這是他第一次提起前列腺的問題,看來有點重,每天晚上睡不好覺,沒有得到治療,他也在跟獄醫爭取。
尚寶軍律師說,浦志強在獄中就已經得知案件完成最後一次退偵,而補充的材料僅僅為四頁紙的網路截圖,他堅持認為,警方對他的這些指控都毫無根據,且當局已經亮出“底牌”。
記者:“他怎麼看待案子第三次退補?”
尚寶軍:“他不是很意外,每個月檢察官都見他,會告訴他他的案子到什麼階段。退補偵沒有什麼新的證據,補充了新的材料但完全不是證據,只有四頁網路截圖,對浦志強的指控沒有實際意義,對他來講也知道對方的底牌。總之現在對方所有的牌都打完了,就等著出結果了。檢方會在一個到一個半月之內決定是不是起訴他,如果起訴再說,法院會在最遲3個月內開庭。”
曾發起為浦志強寄明信片活動的丶總部在香港的人權團體中國維權律師關注組成員郭小姐週四告訴本台,十分關注浦案動向,希望浦志強堅持信念,知道還有很多人在關心他:“我們為他收集了一些明信片,再寄給他。其他人還記著他,香港市民或國際人士獻給他們的明信片大概有30多張,至少看守所收到也會知道有人在關注他。”
尚寶軍律師還稱,浦志強十分擔心同案的他的外甥女及助手屈振紅律師,請律師轉告妻子協助她的家人,並特別點名問候多位朋友,他還感謝媒體的關注:“他很關心振紅,他還想從我們這邊得知振紅的消息,希望我們轉告他夫人,如果有什麼困難要儘量提供幫助他們家人。他還點了一些朋友的名字,特別希望大家多保重,不要再因為他的案子,使他的朋友家人再有人被牽連或被找麻煩,謝謝媒體的關心關注。”
對此,中國維權律師關注組成員郭小姐表示:“我們之後也有做屈振紅律師的活動,也是寄明信片,也跟他們的家人說鼓勵的話,對他們而言越多人知道就越好。”
去年5月初,“六四”二十五周年前夕,浦志強因在北京參加了由學者丶律師丶天安門母親等10多位人士與會的“六四紀念研討會”被警方刑拘,其後北京警方以四罪移送檢察院起訴。他被指控的主要證據,來自其所發的兩千多條微博中的三十多條言論資訊。
國際輿論普遍注意到,習近平上臺以來,一方面呼籲依法治國,一方面打擊異己,壓制言論,抓捕人權律師。同時也注意到,一度溫和丶理性、力主依法辦事丶共同推進中國法制建設的浦志強,將會被釋放還是起訴,其命運如何,無疑是中國法制建設進步還是倒退的指標。

16/4/2015       律師再會浦志強 起訴與否5月中揭盅      [自由亞洲電台]

北京維權律師浦志強被羈押近1年,案件二度退回補充偵查。近日,第三次移送檢察院審查起訴。
代表律師莫少平、尚寶軍,週四(16日)到北京第一看守所會見。其中,莫少平指出,檢察院必須個半月內作出是否起訴的決定,5月中旬是期限。今天,會面不到1小時,浦志強健康情況還可以,心情平靜,看守所保證給他治糖尿病的藥物。
他又指,此案爭議焦點不是事實問題,只是法律適用問題。他沒有否認21條微博不是他寫的,這到底是公民言論自由的權利,還是公安機關指控認定的犯罪行為,是爭議焦點所在。
莫少平律師說: 所以,他這個案子,那21條微博是他寫的,他沒有否認過這21條微博不是他寫的,所以,這個案件的爭議焦點,不是事實問題,而是法律適用問題。
去年5月3日,浦志強與十幾名朋友召開“六四25周年”民間研討會。翌日,被警方傳喚,5月6日被當局以涉嫌“尋釁滋事罪”刑拘。6月13日,被北京巿公安局多加一條涉嫌“非法獲取公民個人資訊罪”逮捕。 11月13日,被多加兩條罪移交檢察院起訴,包括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及煽動民族仇恨、民族歧視罪。案件兩度退回公安機關補充偵查。

16/4/2015       林珊珊:一個囚徒的故事——浦志強,他來自1980年代      [新公民運動]

浦志強屢屢被法官打斷,他幾乎被剝奪了說話機會。他也屢屢抗議:能讓我說句完整的話嗎?他漲紅了臉,手裡的礦泉水瓶拿起來又狠狠放在桌上。最後一敲“擇日宣判”,他沖向王慶華母女,抱著痛哭。
——這是譚作人的妻子王慶華向我們描述的一幕。一起為譚辯護的夏霖律師記得,庭審結束後,幾百人站在門口鼓掌,向他們致敬,但他和浦志強迅速鑽出人群,躲到廁所裡,沉默地抽煙。
王慶華說,從一開始,她就知道這是一個不可能贏的官司。可浦志強願意代理。合同只簽了一萬塊代理費,自己貼好幾萬。這些官司還是他主動選擇的。我問他,選擇公益案件的標準是什麼?他說,典型、有價值、有普遍意義。 每年,他都要收到好幾十封求救郵件,他會用一兩分鐘來判斷事情的價值。“我對他們說,最黑暗的不要跟我講,中國沒有最黑暗的地方,也不要講你自己最悲慘,總有比你更悲慘的,我做這些事要考慮價值在哪裡。我不受綁架,全國人民都認為我該做,這事怎麼可以沒你呢?那怎麼能行,我不會因為全國人民都希望我做什麼,我就去做什麼,何必呢?”
就在採訪的一天中午,律師事務所的大門突然敲響了。一個38歲的男人,背著破舊牛仔布包,一瘸一拐走了進來。他向我們描述了不幸人生:少年時患肌肉萎縮症,因貧窮而放棄治療。2003年,父親患癌,兄弟幾個申請更高標準的救助遭拒,父親最終因無法負擔醫療費迅速死去。之後,男人開始十年上訪,起初是因為父親只得到二三百的政府救助,之後則因上訪遭打壓、威脅和逮捕……如今,他的事情被知名媒體人微博轉載後引發了短暫關注。政府開始找他談判談條件,可他並不妥協,從新疆坐火車來見律師。

 

16/4/2015       著名學者郭玉閃案被從北京市檢察院移送到海澱檢察院        [博訊]

參與獲悉,著名學者、傳執行創辦人郭玉閃被“非法經營”罪一案,已經於2015年4月15日被從北京市檢察院第一分院移送至北京市海澱區檢察院,郭玉閃也被從北京市第一看守所移送至海澱區看守所關押。
郭玉閃的妻子“阿潘茶館”4月16日晚上20時39分在微博上發出資訊說:“昨天(4月15日)第一看守所電話通知我,玉閃當日換押至海澱看守所。李瑾律師今日與海澱檢察院確認,玉閃的案子昨日移送海澱檢察院。據警方告知,移送罪名為‘非法經營’。”
郭玉閃,1977年生,福建莆田人,畢業於北京大學,獲得政治經濟學碩士。曾在天則經濟研究所工作,擔任《新青年•權衡》雜誌執行主編。並與著名記者王克勤一起,曾對中國計程車興業的進行深入的調查,於2004年發表《管制成本與社會公正》的研究報告。
2004年,郭玉閃與許志永、滕彪、張星水等人一起建立NGO“陽光憲道”,後來該組織改名為“公盟”,主要做法律援助工作,內容為法律研究、個案援助和公民參與。
2005年,郭玉閃與李英強一起創辦《大風》雜誌。2007年,郭玉閃創辦傳知行社會經濟研究所,擔任理事,所長。傳知行社會經濟研究所致力於調查研究社會轉型過程中有關自由與公正的問題與現象,研究主要涉及稅制改革、行業管制改革、公民參與、轉型經驗研究等等,被稱為中國大陸最好的民間智庫,自創立以來在民生方面的研究即卓有聲譽,曾在2010年獲得過坦普爾頓自由獎(Templeton Freedom Prize)。
郭玉閃曾參與救助陳光誠的活動。早在2005年8月,陳光誠為臨沂暴力計生的事情來京聯繫郭玉閃尋求援助,郭玉閃與滕彪陪同陳光誠一起去參與臨沂暴力計生調查。後陳光誠入獄、出獄及再次被囚,郭一直致力於救助陳光誠家庭,為光誠自由奔走呼籲。2012年4月,陳光誠逃離東師古時,郭玉閃還開車去接他,並將他轉移到美國駐中國大使的人員,讓其進入大使館。
香港“佔領中環”運動之後,因為有工作人員參與聲援“占中”而被抓,最終導致郭玉閃於2014年10月9日,被北京警方以“涉嫌尋釁滋事”罪名傳喚和刑拘,並關押在北京第一看守所。
2015年1月3日,郭玉閃被北京市檢察院第一分院以涉嫌“非法經營”罪批准逮捕,關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
郭玉閃在被捕之後,進行了高調的抗爭,拒絕屈服,並寫下300多頁的關於人生及政治理念的文章。據著名維權人士胡佳透露,在被捕的頭兩個月,郭玉閃被提審的密度高,力度也大,除了週六、日外,每天幾乎在提審。

 

16/4/2015       王炳章本人撰寫的刑事申訴狀(九)        [博訊]

十三、裁定書第六頁倒數第一段雲:“2001年3月,王炳章寫信給臺灣當局前某高層官員,提出暴力恐怖行動計畫,聲稱已在大陸儲存炸藥,要實施炸毀公路、橋樑等行為,並要求提供恐怖活動資金。”
我要指出,這又是一個精心製作的“斷章取義”,“故意陷害”的指控,我要求該信的全文公佈於眾,以正視聽。問題在於,中國政府有關部門不敢將其全文公佈,一公佈會真相大白。那不是一個恐怖計畫,而是一個革命行動的計畫。至於所謂“炸毀公路、橋樑”的設想,是有前提的,那就是在軍隊將要鎮壓民眾時,民眾有權利保衛自己的生命,民眾有權利破壞公路、橋樑,來阻擋軍隊鎮壓手無寸鐵的民眾。一公佈全文,其真實含意即可明瞭。
十四、裁定書第八頁第一段說:“2001年1月至7月,王炳章先後兩次到泰國,與朱利鋒等會面,密謀策劃爆炸中華人民共和國駐泰王國大使館,後因被泰國警方發現未能得逞,王炳章還兩次到泰國北部地方考察,籌畫建立暴力恐怖訓練基地。”裁定書在第九頁第六款第1、2、3、4、5列出所謂證據,以支持上述指控。
這又是顛倒黑白之作,事實與之完全相反。正是我在泰國時,阻止了朱利鋒的一些古怪計畫。朱利鋒有嚴重的生理缺陷(重症小兒麻痹症後遺雙腿畸形,走路極跛),想製造幾個新聞,以凸顯其價值,其中之一是想製造一個土制的燃燒瓶,扔到中國駐泰使館的院內,以製成“轟動效應。”他的設想向大批人講述過。我聽到後,立即加以制止。我不但在私下鄭重警告他不要胡來,而且在碰頭會上,當著多人的面,批駁他的古怪想法,並動員其他人對之進行勸阻。其他與會人員,包括陸傑,劉泰、安然,都嚴勵警告朱利鋒“不可亂搞,否則會給老王(指我)製造大麻煩”,鄭重地警告之不可搞任何恐怖事件。張琦在旁,也可做證。(證據二十二:安然、劉泰、陸傑、張琦等人之證言。證明我力勸朱利鋒不要搞暴力)
後來得知,我在泰國期間,我的行動受到泰國警方監控,我與朱利鋒的通話都被泰警方監聽。2001年7月13日,我被召到泰國員警總署總部,在交談中,泰警方對我制止朱利鋒的暴力傾向之事實,瞭若指掌,並表示對我的謝意。(證據二十三)
(證據二十三:可找泰國員警總署的吳先生[會說華語]作證,並調取有關記錄;如此工作有難度,可叫張琦出具證明,張當時也被叫到員警總署,知道實情)
至於到泰北進行視察一事,我是想建一個民運理論培訓班,因那裡與中國交通方便,食宿便宜,當彭明先生(當時他在泰國)提出有關暴力活動(如在國內殺貪官)的計畫時,我是公開表示異議的。而且,當著大家的面聲明不參與彭明的任何組織和計畫,以防止彭明利用我的名義活動。我從事民運多年,非常清楚,一旦民運團體與恐怖活動沾邊,便在國外無立足之地。我不惜當面得罪彭明先生而公開聲明我的立場,有數人在場聆聽,他們都可以公開作證。作證。從法國來的蔡崇國先生還專門找我談話,交換對彭明的某些計畫的看法,我們的意見基本一致——彭明的計畫不可行,蔡還敦促我以一個民運前輩的身份,勸勸彭明。我對他說:“已經勸過了,他堅持自己的想法怎麼辦?我只有公開表明我立場,以劃清界線了。(證據二十三)
(證據二十四:法國蔡崇國,美國潘國平,泰國的阿健參加了碰頭會,可作證)
另外一事可佐證:彭明先生于2001年7月到了美國,搞了一個組織。彭知曉我反對他的某些極瑞作法,沒有邀請我參加,我也和他組織的某些成員公開表示了反對恐怖主義活動的立場,並提醒這些人員注意。後來,這些成員知道了彭的真相後,都脫離了彭明的組織。這些,在美國都是公開的事實。(證據二十五)
(證據二十五,易政、熊默等人證詞)
還有一點要說明,2001年7月13日我被泰國警方禮送出境,互聯網上曾專門發了一篇報導,說明真相。其中,清楚地表明,我不同意朱利鋒等人的暴力傾向。(證據二十六)
(證據二十六:互聯網上報導“王炳章被泰國警方禮送出境),。(可找王希哲、石磊等人調取)

(未完,待續)

 

16/4/2015       劉書慶律師: 楊金芬所謂尋釁滋事案開庭記——有誰見過如此任性的法官?     [維權網]

昨日(2015年4月15日),南陽為兄鳴冤的奇女子楊金芬所謂尋釁滋事案開庭。為獲得該準確開庭消息,本辯護人竟然也需要去磕,和李法官在電話裡頗費口舌和心力,想起某些名流暗諷律師將磕表演化的指責,頗有點何不食肉糜的味道。
起初李法官只是電話口頭通知,並且認為已經足夠,本辯要求他郵寄書面通知,此君竟然“沒有要求必須書面,反正我已經通知了,來不來是你的事”,眼見他如此任性,我先建議他重溫下中國刑訴法而不是內鄉的,然後鄭重告訴他如果不郵寄書面的,本辯拒絕出庭,而且要控告。此君果然是工作在“中國第一縣衙”旁邊的法官,淡定而又異常犀利的一句:“那是你的權利”,說完就撂了電話。
其時本辯正在珠海機場準備過安檢回濟,也無暇再撥打回去對長相頗憨厚但行為頗任性的他普及下法律常識。沒想到過了20分鐘,此君難得回頭,又電話給本辯,讓我把律所地址發給他,本辯天性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覺得人家可能剛剛重溫了下刑訴法,能放下身段再打電話過來,也算難得,就和顏悅色對此君說我說你記如何。此君說怕記錯了,讓我發給他,本辯說您固定電話,短信似乎不通,能用手機給我發條短信過來或者騷擾下也行,我正在安檢。其時我確實正在安檢的檔口。但此君堅持讓本辯記下他手機,我的紙筆都擱在大旅行包裡,又恰逢在安檢檔口,又恰逢他打電話過來佔用我右手,抽出左手拉開旅行包拉鍊然後再拉開背包拉鍊再準確找到紙筆談何容易。讓人啼笑皆非的是,我們倆竟然為此僵持了足足三四分鐘時間。我讓他發短信或者騷擾下我,他非讓我記下他手機號。後我的忍耐耗盡,果斷掛了他電話。又過了不足五分鐘,此君又電話過來讓我查收短信。上帝,我終於磕出了一條資訊。
這是4月8日晚上6點多的事。週五本辯準時收到了此君郵寄的書面通知,通知4月15日上午9時在內鄉縣法院開庭。本辯剛剛收到通知不足2個小時,此君又電話通知本辯開庭地點變更在南陽市看守所法庭。雖然對在看守所開庭本辯一直不太理解,覺得這是對公民旁聽權的一種變相剝奪。但涉及體制問題,多說也無益,本辯也沒有多費口舌,只是告訴此君,麻煩您再郵寄一份書面通知。此君說不用了吧,只是改個地點,本辯說必須。後本辯要求書面通知上寫明合議庭組成人員,此君再次說沒有法律規定,問他審判長是誰,他拒絕回答然後就掛了電話。
週六下午,本辯收到新的書面通知。通知顯示是南陽市看守所法庭,括弧“內鄉縣第二法庭”,並無合議庭組成人員名單,而給另一辯護人任全牛律師的二次通知上日期顯示為“2014年4月15日”。

 

16/4/2015       聲援佔領行動謝文飛、張聖雨仍被扣        [自由亞洲電台]

2014年,廣東網友謝文飛經常參與民間的活動。(圖片提供:小彪推特)

去年,因聲援香港佔領行動,而遭到關押的大陸公民,仍有部份未獲釋。其中,謝文飛已進入檢察院起訴階段,而張聖雨的案件,則已退回補充偵查。
因支持香港的佔領行動,被控“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的廣東網友謝文飛及張聖雨,目前仍被扣留。
張聖雨的代表律師劉正清,週四到過廣州市市管中心,查詢及預約閱卷,得知張聖雨的案件於3月17日已退回補充偵查,不過,仍未送遞市檢察院。
而謝文飛目前關押在廣州市第一看守所。近半年時間以來,律師要求會見,一直被拒,直至週三,才能成功會見。本台向謝文飛的律師王勳瞭解,他指,正有事情辦,不方便接受訪問。
流覽微信圈的資訊,王勳律師指,目前,案件已經偵查結束,並進入檢察院審查起訴階段。經過核實,謝文飛除了拉橫幅和網上發表言論外,沒有其他行為,他堅持自己行為無罪。同時,謝文飛堅持每天做運動,也向外界表達謝意,不用擔心他。
一直關注謝文飛和張聖雨情況的網友小彪表示,目前,正向網友徵集有關謝文飛的生活點滴,以及參與過的民間活動,將在整理後發佈,希望更多人持續關注。
他說︰因為謝文飛進去已經有半年時間了,對於他的一些故事和抗爭故事,用文字來敘述,然後,引起公眾對他持續的關注。昨天,通過王勳會見後傳出來的消息說,謝文飛的狀態還好,我們比較安慰一點。與(張聖雨)的案件是類似的,我們對於當局對他們這種超期羈押的行為,進行譴責。

 

16/4/2015       法輪功學員妻女遭誣害女兒求見父要判囚        [自由亞洲電台]

河北省大學生卞曉輝因抗議當局禁止家人探視被囚的父親被控 “”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李方平律師微博)

河北省唐山市一名法輪功學員被判監12年後,其妻子及剛完成大學課程的女兒,因監獄拒絕會見而先後舉牌抗議,結果,母女兩人及一名協助拍攝的朋友,均被當局引用“邪教”罪名拘控。法庭週三(15日)宣判女大學生及其朋友罪成,分別判監3年半和4年;而女大學生的母親,亦正等候宣判。
現年24歲的女大學生卞曉暉和女性朋友陳英華,被控“涉嫌利用邪教破壞法律實施罪”關押超過1年時間,案件去年12月中開庭後,本週三作出宣判。卞曉暉的代表律師蔣援民對本台表示,因律師當天有其他要事而無法出席,及後,他致電主審法官,得悉卞曉暉和陳英華罪成,卞曉暉判監3年半,陳英華判4年。
蔣援民直斥判決違法,控罪也是莫須有,將在10天時間內啟動上訴程式。
他說︰這根本不構成犯罪,因為這是公民行使自己的監督和控告的權利,特別不構成派出所認定的“涉嫌利用邪教破壞法律實施罪”。這罪首先你是參與了邪教組織,或是參與了邪教組織的活動。那麼,從調查中已經查明卞曉暉既沒有參與邪教組織,也沒有參與邪教組織活動。她只是把照片和視頻,發到網上去。
前期擔任卞曉暉代表律師的常伯陽,中途因其他事而退出。他對記者說,即使他曾退出,但也一直關注著案件。他稍後會再次加入律師團,為卞曉暉辯護,下周會前往當地進行會見。
常伯陽說︰太不人道了,卞曉暉和陳英華是無罪的。尤其卞曉暉是為了見父親,得不到會見,才以這行為來抗議。
記者問︰可是,你們對這案件樂觀嗎?
常伯陽回答︰哎呀,樂觀不起來。樂觀方面都是因為現在提倡依法治國,很鼓舞人心,但是,實際上,現實卻是殘酷,所以,有時候真的樂觀不起來。但是,我想需要努力,努力了可能有改變。實在不行了,就爭取刑期短一點。
卞曉暉的父親卞麗潮是一名中學教師,因修練法輪功,於2012年被當局判刑12年。後來,卞曉暉和母親周秀英多次到監獄要求會見,均遭到刁難。2014年3月,卞曉暉和周秀英再度要求會見被拒後,卞曉暉翌日便在監獄門前,連續數天舉著“我要見父親”的紙牌抗議。及後,警方把她和在場協助拍照的朋友陳英華,以及周秀英相繼拒捕,控以“涉嫌利用邪教破壞法律實施罪”。卞曉輝被關押期間,因拒穿囚服,獄方一直不准她會見律師,於是她絕食6天抗議。
目前,卞曉暉的母親周秀英的案件,也將面臨宣判。

 

16/4/2015       以詐騙政府而坐牢的王春梅昨日出獄後失聯    [博訊]

王春梅昨日九點走出監獄,讓吉林省遼源市西安區政府的兩名女工作人員接走,到現在已經12小時沒有與家人有任何聯繫。
以詐騙政府而坐牢一年的王春梅昨日出獄,但是與家人失聯。
請大家關注,謝謝兄弟姊妹!王青豔(王春梅的姐姐)手機15810046477。
一年前的2014年4月,吉林省遼源市信訪局蓋利群說,讓王春梅回家解決問題。蓋利群在北京給王春梅7000元錢,讓她回家辦站住證、租房子、路費。
遼源市西安區政府把受害人設計陷害到監獄,結果王春梅被以詐騙政府罪坐牢一年。蓋利群在北京不報案,把王春梅騙回遼源抓捕。遼源市沒有審判權,習近平主席依法制國。遼源市頂風作案,讓我們家冤上加冤。竟敢判王春梅一年。
昨日出獄後的王春梅電話姐姐王春豔說到事情:
昨日(2015年4月15日)遼源市西安區安康社區于書記把王春梅接出遼源市看守所。問王春梅有什麼要求,王春梅說:“就想解決上次提出的六個要求”。 昨天遼源市西安區政府工作人員對剛出監獄的王春梅說到:“回北京在去中南海還判你”
從昨晚到現在已經過了12個多小時,姐姐王春豔電話剛出獄的王春梅,電話一直不能接通,王春梅失去了聯繫,王春梅不知被帶到了什麼地方,望大家關注。
遼源市政府權大於法,在依法治國的今天,他們還敢迫害老百姓。
王青豔(王春梅的姐姐)手機15810046477。

 

16/4/2015       施正剛律師會見因聲援範木根被拘留的維權人士王健    [維權網]

2015年 4月16日上午,人權律師施正剛去位於浦口區石佛寺的南京市拘留所,成功會見了第二次因聲援蘇州老兵范木根庭審被治安拘留10天的維權人士南京王健。
施正剛律師說:“王健情況正常,沒有受到虐待。王健說,感謝各省公民對他的聲援和關注! 王健表示,出來後準備提起行政訴訟。”
此前,2015年2月6日王健因聲援範木根庭審就被南京江甯區公安分局刑拘35天。對於王健的境況,本網將持續關注。

 

16/4/2015       遼寧大連訪民王淑娟天安門上訪遭刑拘   [民生觀察]

遼寧大連普蘭店市訪民王淑娟,2015年4月9日到天安門上訪被地方政府接回後,於4月11日下午3時,普蘭店市公安局以涉嫌尋釁滋事罪把她刑事拘留。今天上午,她尋釁滋事案的代理律師李威達會見了她,由於王淑娟的身體原因,李威達律師向普蘭店市公安局遞交了取保候審申請書。
王淑娟的兒子鄒德富說,他母親被刑拘後,他問過辦案民警,他的母親犯了什麼法要刑拘她,辦案民警稱,上邊有規定,到天安門上訪兩次就可以刑拘,他母親已經去過兩次了。今天,李威達律師要求警方說明刑拘王淑娟的理由和罪證時,辦案民警只說是,正在取證階段,不便透漏。

 

16/4/2015       劉星、王健聲援範木根遭行政拘留    [自由亞洲電台]

2015年4月16日,律師到過拘留所,會見因聲援範木根而被治安拘留的南京公民王健。(圖片提供:微信圈)

自衛殺人的拆遷戶範木根審訊時,前往法院聲援而被帶走關押的近10名公民,其中,王健和劉星,分別遭行政拘留10天和7天。
因自衛誤殺兩名清拆人員的江蘇省拆遷戶範木根,其“涉嫌故意傷害”案件,週二再度開庭時,大批聲援者前往法院支持,其中近10人被帶走。當中,南京公民王健被治安拘留10天;而來蘇州的劉星,則被行政拘留7天,其他人及後陸續獲釋。
認識王健和劉星的當地公民江淳認為,當局的拘留行為是違法,因而有不恥當局行為的公民,週三來到關押劉星的拘留所外抗議。
他說︰這個事情政府不對,聲援也沒搞些什麼破壞和違法的行為。我認為,他們的聲援是合法的、正義的。但是,現在當局說你有罪,有口袋罪,就可以把你抓起來關幾天。王健上次已經被刑拘30天了,這次是治安拘留10天。劉星外號叫無界道長,昨天,在蘇州有人給他舉牌子,而且是在拘留所的門口,有20、30人。
王健的妻子路女士指出,王健一直關注民間活動,也多次遭到抓走關押。每次王健前去圍觀聲援,路女士都非常擔心。
路女士說︰今天,我打電話給一個國保問,他告訴我的,說是治安拘留。(拘留書)還沒有給我,我問了一下,對方說可能是郵遞和快遞過來的。

16/4/2015       圍觀範木根案王健被拘留 律師會見公民聲援  [民生觀察]

今天,本工作室獲悉,南京公民王健已經被南京警方處以行政拘留。今天上午,施正剛律師來到了位於浦口區石佛寺的南京市拘留,成功的會見了第二次因聲援蘇州老兵范木根庭審被治安拘留10天的維權人士南京王健。
同時,在蘇州還有許多維權人士來到蘇州法院和拘留所聲援範木根,聲援因圍觀該案而被拘留的維權公民劉星、王健等人。
據施正剛律師說:王健情況正常,沒有受到虐待。王健表示,他出來後準備提起行政訴訟。王健說“感謝各省公民對他的聲援和關注!”此前,在今年的2月6日,王健也曾因聲援範木根庭審被南京江甯區公安分局刑拘35天。

 

16/4/2015       山東青島訪民李延香北京舉牌維權後“被失蹤”已4天        [維權網]

2015年4月13日,山東青島訪民李延香在北京中南海附近舉牌維權後突然失蹤,至今已經4天,家人多方尋找沒有任何消息。
李延香是山東青島即墨人,因實名舉報當地政府及職能部門的違法暴行遭打壓和迫害,被逼無奈只得長期赴京上訪。在上訪維權的同時,李延香積極參與維護憲政的公益活動。在圍觀聲援曲阜薛明凱、建三江事件、鄭州十君子案、聲援蘇州範木根等重大事件的活動中,李延香都沖在最前方。因一直上訪維權沒有收入,李延香生活已經非常困難,但她還是數次為被捕的維權人士捐款。因此,李延香被當地政府列為重點維穩對象,多次在北京被當地政府綁架、劫持回當地關押。
據瞭解,4月13日上午,李延香和老鄉劉春霞在北京中南海附近舉牌抗議當地政府濫用公權力打壓迫害訪民的暴行,希望引起高層關注,查處當地政府的違法行為。
下午16:00時許,李延香的老公曾接到她的電話,當時聽到電話裡傳來嘈雜的聲音,只聽到李延香的一句話:“我被綁架了!”,通話就中斷了。
李延香的老公接著撥打她的電話,想瞭解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她的手機已經無法接通。很顯然,李延香當時正遭到暴力劫持。
時至今日,事情已經發生4天了,雖然李延香的家人一直在多方尋找她,但毫無音信。
截至發稿前,本網資訊員多次撥打李延香的手機,語音提示“您撥打的號碼暫時無法接通”。

 

16/4/2015       異議人士秦永敏妻姐三人抵達武漢尋人 保安阻擾  [民生觀察]

2015年1月9日,中國資深異議人士秦永敏被武漢市國保及青山區新溝橋派出所從其家中帶走,隨後他被處行政拘留10天,據其妻子趙素麗稱,警方曾告訴她秦被拘留的原因是“最近寫文章太多,接受外媒採訪。”1月19日拘留期滿後,有秦永敏的家人透露,秦永敏又被武漢當局非法挾持到武漢郊區的“木蘭湖八仙島”上非法拘押軟禁起來,而且此次武漢當局還把秦永敏的夫人趙素利女士也從武漢的家中押往木蘭湖八仙島一起實施了非法軟禁。

秦永敏先生被拘留期間,河南省馬連順律師、湖南省蔡瑛律師受家屬委託到武漢青山區拘留所要求會見,卻被野蠻阻止,查案被斥“查無此案”,探訪委託人被威脅“喝茶”。武漢公安局青山分局新溝橋派出所,青山區拘留所,非法侵害律師執業權,剝奪被拘留人秦永敏接受律師提供法律幫助、會見權,非法限制被拘留人秦永敏妻子趙素利的會客權。

昨天,秦永敏的妻姐三人(趙素麗的三個姐姐)抵達武漢尋人。與此同時,秦永敏的委託律師馬連順先生也再次來到武漢市,陪同趙素麗的三個姐姐相繼來到了武漢市青山公安分局、新溝橋派出所、信訪局等地去尋找秦永敏和趙素麗。
之後,他們又來到秦永敏的住處尋找親人,但是卻遭到了數名常年駐守在秦家樓下的保安阻攔。隨後,他們就在秦永敏的住處附近拉出印有“秦永敏犯罪了嗎?為何誅連家人”的條幅尋找親人。
今天,趙素麗的姐姐們又抵達武漢市青山區維穩辦,向他們要人。
據悉,秦永敏是70年代末期以來中國大陸“老牌的政治犯”之一。為了堅持自己的理念,為了行使言論、出版、結社、組黨等基本人權,始終戰鬥在中國的人權活動第一線,歷經傳喚、監視居住、行政拘留、收容審查、勞動教養、刑事拘留、逮捕判刑、坐牢等一切“合法”的和一切非法的抓捕關押。 從1970年到2012年,在43年間被抓捕、拘禁39次 ,蹲監22年,是鄧小平時代以來中國坐牢時間最長的政治犯之一。

 

16/4/2015       內蒙古永興村民抗議土地被私賣 15人被處行政拘留     [自由亞洲電台]

內蒙古鄂爾多斯市獨貴特拉鎮永興村數百村民週二抗議土地被官員私下轉賣,建造工廠,遭到警方鎮壓,多人被毆打,15人被以“擾亂單位秩序”為名處行政拘留8天。村民發佈的網貼也遭到大量刪除。
內蒙古近期有關土地的抗議不斷。本週二,鄂爾多斯市杭錦旗獨貴特拉鎮永興村民發現他們的承包土地上正在建造太陽能發電廠,村民們抗議時才得知,有關土地在3年前就已被偷偷私賣。數百名不滿的村民隨即阻止施工,討說法,當局則派遣數百警力抓走了多人。
一名永興村民週四告訴本台,衝突期間,警方強行刪除村民們拍攝的照片、錄影。目前共有15人被以“擾亂單位秩序”為名行政拘留8天,家屬要求會見也不被允許。
“那天鬧得比較僵,政府就派員警、特警,我看他們衣服上寫的是特警,還有防暴的這些,還有的不知道到底是便衣還是社會上的流氓,起衝突,然後開始打、又開始抓。(把手機)強行搶下來以後,他們就把拍下來的照片、錄影都給刪了,他們混在人群中,隔一點距離就站著一個人,看到你有什麼動作,他們趕緊把你手機搶下來。有些村民拍了照、錄影逃跑以後,他們追到家裡還繼續打,打了以後又把手機搶下來,把照片錄影這些都刪了,特別暴力。”

 

16/4/2015       游飛翥律師:蔣榮華案駭人聽聞的酷刑    [維權網]

“……他們(指員警)吊我,身體懸空,打我頭,渾身汗水,幹了又濕,濕了又幹。大聲叫救命,他們就拿廁所的刷子,粘上屎,捅我的嘴,捅得我滿嘴是傷。我休克了,用水潑我,弄醒我……”七尺男兒蔣榮華,當庭痛哭。”
“……連續搞了我4、5天,我被他們整得死去活來,骨頭散架,實在沒辦法,就自殺,自殺唯一的辦法是咬舌頭,但是沒咬斷,咬了幾個大洞,滿口是血。員警看我咬舌頭,說,你咬啊,要是咬斷了我就拿去喂狗,沒咬斷你是我兒子。”蔣榮華情緒失控當庭抽泣流淚。庭前蔣榮華還對律師說:“兩手被銬住吊在窗子鋼筋上,蕩秋千,我實在受不了,就用頭猛撞牆,企圖撞牆自殺,他們就拿了一個摩托車的頭盔給我帶上,就死不了。”
“我傷勢嚴重,看守所不肯收押,說要去醫院檢查,就把我轉到衡陽縣看守所,收押我的是周所長和王警官,開始不肯收押。王平說我是殺人犯,才收押了。”

周友根:“實在受不了,我奮力掙扎,掙斷了兩幅手銬,他們笑說我會氣功,就換了兩幅手銬,繼續把我吊起來。”
劉鵬:“還打過我,威脅過我,把我抓進去,我一上車,員警就打我兩個耳光,帶到白沙州去了,把我銬在椅子上,兩三個人進來對我拳打腳踢,有一個叫王平,有一個叫李衡生,他們也給我做筆錄,我叫他們不要打了,後來又問我話,我說的時候,也邊打我,陸陸續續打我。做筆錄的有一個姓楊的。”
周文輝:“我遭到刑訊逼供,員警打我,叫我跪在那裡。帶到二樓,靠廁所,拿毛巾蒙住臉,把我銬在窗子上,半夜我求饒。也不放我下來。天亮了,我再求饒。全部按他們的要求做筆錄。”
……
在發問、追問下,象打開了話匣子,被告人在法庭上悲恐而急切的表達。這正是當事人自己需要的,正是旁聽家屬需要的,我認為也是合議庭,甚至公訴人需要的:揭開真相!瞭解真相!

 


 

16/4/2015       阿壩又一藏人自焚 習近平被要求著力解決西藏問題      [自由亞洲電台]

4月16號在四川阿壩縣自焚抗議而身亡的堂嘎。(果洛久美提供)

四川阿壩縣又一藏人自焚抗議而身亡;此外,藏人行政中央華人聯絡官及西藏人民議員星期四通過本台回應中國政府最新發佈的有關西藏白皮書,呼籲習近平等中共領導人如同反腐著力於解決西藏問題。
居住瑞士的知名藏人前政治犯果洛久美星期四告訴本台,根據多個消息來源指出,四川阿壩州阿壩縣境內再度發生一起自焚事件,自焚者的名字叫堂嘎(Dhamkar),他於星期四(4月16號)地方時間淩晨約2點以自焚抗議中國當局的政策,當場身亡,遺下七個子女。
堂嘎成為自2009年至今被證實的第138位自焚藏人,2015年的第三位自焚者,至此境內自焚死亡人數已上升為119人。而阿壩縣是全藏地自焚最多之地,迄今為止共發生了38起自焚事件。上一次藏人自焚事件僅發生在一周前。
果洛久美說:“堂嘎自焚前,在自家院子內將尊者達賴喇嘛和班禪喇嘛的法相、已故妻子和女兒的照片以及供品等擺放完之後進行了祈禱。而他在自焚時,因火勢過猛,當場身亡。據說他的遺體在自焚當日已被當局搶走。有關具體情況,目前正在瞭解中。”
據介紹,自焚者堂嘎是阿壩縣安鬥鄉乃莫倉家族的兒子,現年約45歲,婚後住在妻子位於阿壩縣求吉瑪鄉索日瑪村的家。一年前,他曾公開立誓搞好團結、決不內鬥,以表達對自焚同胞的緬懷與敬重之情,因而還獲頒過民間獎章。
另據本台藏語部星期四報導,自焚過世的阿壩縣藏民名叫乃嘉(Nei Kyap)。消息稱,2012年5月27號,在西藏首府拉薩與一位叫多吉次丹的藏人一起自焚抗議而身亡的阿壩縣藏人達傑正是該名自焚者妻子的親戚。
此外,中國政府在星期三(4月15號)發表一份題為《西藏發展道路的歷史選擇》白皮書,批評達賴喇嘛提倡的“中間道路”是作為分步實現“西藏獨立”的政治綱領,所謂的“高度自治”,“自治”是假,“獨立”是真,目的是要否定中國對西藏的主權,建立不受中央政府管轄的“大藏區”。
針對藏地連串自焚事件,白皮書指出,十四世達賴集團漠視普通藏人生命,蠱惑縱容僧俗信眾自我施暴。
位於印度的藏人行政中央星期三發佈聲明指出,自1990年代初迄今,中國政府發出十三份西藏白皮書,意味著中國當局對於說服潛在讀者同意其在西藏爭議性問題的困難度。
聲明強調,在中國憲法的框架內尋求真正自治的“中間道路”,是一個雙贏的主張,是在世界各地、包括各國政府稱許和肯定的方法。

16/4/2015       For Nikyab ( Dhamkar)   [Tomoyo]

Please pray for Nikyab la who left this life on April 16.

I pay a silent tribute to this young father of 7 children.
I wish his voice and messages to be remembered and spread in the world for a peaceful resolution. modestly, “”For Nikyab who self immolated in the village of Suruma in Ngaba county, Amdo, Tibet. He set himself on fire after calling out slogans.
Imagine the feeling when he was making the alter, making offerings, and looking at pictures of his gurus and his dear family. Prostrations, prayers, burning incense, and he offered himself.
The most beautiful and saddest alter.
Please come back to your homeland and may a real peace and freedom soon prevail there.

 


 

公民維權

 

16/4/2015       支持者稱女權五女應獲得國家賠償    [紐約時報]

獲釋的女權人士,左起:李婷婷、韋婷婷、王曼、鄭楚然和武嶸嶸。她們的支持者現在正在進行遊說,要求對她們進行賠償並公開道歉。
五名女權人士在北京被羈押37天一事,已在國際社會引起轟動。中國政府週一允許其取保候審後,她們在中國的支持者在網上發佈了一封請願信,在歡迎她們獲釋的同時提出了一些訴求:
當局必須立即終止對她們的刑事偵查,撤銷這一案件,停止像“犯罪嫌疑人”那樣對待她們;
立即啟動國家賠償程式,對非法拘禁、綁架女權五姐妹行為公開道歉,對濫用職權的警方相關責任人依法處理;
立即歸還警方在突擊搜查北京益仁平中心,以及杭州蔚之鳴這兩家公民社會組織期間沒收的物品。五名女權主義者中的三名是這兩家組織的成員,其中北京益仁平捍衛的是女性,以及殘障人士、乙肝患者和愛滋病患者/攜帶者的權益,蔚之鳴則主要宣導女性權益。
立即歸還女權五姐妹一切財物,並停止一切對合乎國際法的女權運動參與者的騷擾,保障女性和女性團體爭取權益的一切權利,認真負起反對性騷擾、反對家暴等婦女權益保障工作。(這些女權人士被拘的原因,是她們計畫在國際婦女節前夕散發標貼和傳單,希望引起人們對公共交通工具上性騷擾問題的關注。)
一名請願活動組織者稱,迄今為止,已有近150人在請願信上簽名。因為害怕遭到政治報復,這名組織者要求匿名。他們打算把請願信寄給北京市公安局和北京市人民檢察院或檢察長辦公室。
但請願信並非其支持者的唯一反應。在社交媒體上,她們的處境通過#FreeTheFive的標籤,引發了大量討論。
本周,北京益仁平的聯合創始人陸軍表示,他打算對3月24日突擊搜查該組織辦公室的警方提起訴訟。此前,他一直為五名女權人士的獲釋奔走活動。
被羈押的女權人士之一李婷婷是北京益仁平的工作人員。另外兩人中,武嶸嶸現在是蔚之鳴的員工,鄭楚然則是益仁平的前員工。剩下的王曼和韋婷婷兩人,則曾為爭取緩解貧困以及保障同性戀、雙性戀和跨性別者權益的團體工作過。
益仁平稱,她們“都是益仁平的同行及好友”。但陸軍對新聞媒體表示,“我們不認為益仁平在”她們一直在進行的反性騷擾活動中“有額外突出的貢獻”
陸軍是在外交部週二發表聲明稱益仁平預計會受到“處罰”後,才威脅要提起訴訟的。外交部未詳細指出是何種處罰。
在例行記者會上,外交部發言人洪磊稱:“對她們所在的機構北京益仁平資訊中心,因該機構涉嫌違法,將予以處罰。”
外交部未就違反的法律及相關處罰提供進一步的細節。
目前人在美國的陸軍立即做出了回應,其評論包括:
我們歡迎這樣的一種公開的談論,因為這種公開的談論好過於他們偷偷地在三更半夜派人去撬鎖,進入我們辦公室進行搜查。
益仁平將會認真對待外交部的指控,並將聘請律師依法應對這一指控,以及3月24日對益仁平辦公室的查抄。
陸軍還以政府自己的規定作為依據,指出中共中央委員會在2013年11月召開的一次會議,要求所有人都要努力消除歧視,包括與出生地或性別有關的歧視形式。
在“依法治國”的口號下,中國政府實施了重大的司法改革,旨在改善該國的社會正義。這讓人們有膽量“依法”要求享有自己的權利。所有人都把這四個字掛在嘴邊。
極力捍衛五名女權人士,以及蔚之鳴和益仁平的權益,是通過法律制度維權這一廣泛趨勢的一部分。該趨勢在越來越多的法庭案件中得到了體現。
在博客“最高人民法院觀察”中,法律分析人士蘇珊·范德(Susan Finder)對中國推動“依法治國”及相關改革進行了探究。她寫道,意在幫助民眾申訴的司法改革“將把更多爭端引入法院系統”。中國民眾的申訴對象通常是政府官員。

範德指出,去年法庭宣判的案件數量大幅增加。她寫道,2014年法院受理的案件數量超過1560萬起,同2013年相比增加了大約10%,並且這些資料預計會繼續增加。

 

16/4/2015       北京益仁平:針對NGO的風暴越刮越猛烈      [德國之聲]

在女權五姐妹獲釋後,中國當局表示,與5人有關聯的北京益仁平“涉嫌違法”將會受罰。該中心的聯合創始人陸軍回應,中國當局的政策前後矛盾而令人困惑,非政府組織正面臨整肅、打壓。

 

16/4/2015       因聲援女權五姐妹案 女權主義者趙思樂被列犯罪嫌疑人阻止出境      [維權網]

2015年4月17日星期五,本網獲悉:4月16日因聲援女權五姐妹案,女權主義者趙思樂被列犯罪嫌疑人阻止出境去香港。
趙思樂是一位女權主義者,在女權五姐妹系獄期間,曾著文聲援,昨日欲去香港,被告知被列為列犯罪嫌疑人不准出境。
趙思樂說:“嘗試出境去香港。被海關攔下,被搶手機,拖進詢問室,派兩名女警看守。20多分鐘後來了一名員警宣讀:由於你是未了結案件的犯罪嫌疑人,不允許出境。落款北京市公安局。我從來沒有被就任何案件調查傳喚羈押過,也從來沒有收到任何相關通知,就這樣不告知緣由就被犯罪嫌疑人了?!有種‘我已經關住你了,愛啥時候抓你就啥時候抓你’的感覺。聲援女權案也成犯罪了?!”
阻止趙思樂出境是一種違法的行徑。現行法律明確規定:限制公民出境不能隨意以“未結案的犯罪嫌疑人”為由。據《公安機關執法公開規定》第十八條 :公安機關辦理刑事、行政、行政覆議、國家賠償、信訪等案件,應當依照法律、法規、規章和其他規範性檔的規定,向當事人或者其家屬、訴訟代理人以及第三人等告知採取強制措施和案件辦理進展、結果等資訊。 http://www.mps.gov.cn/n16/n1282/n3493/n3778/n4228/3408324.html

 

 

16/4/2015       公權力構陷公民昭然若揭 廣州區伯要求對“陳老闆”立案  [自由亞洲電台]

廣州區伯因“嫖娼”被行政拘留5天一事,連日來持續發酵,設套的“陳老闆”疑為國保成員。此前十幾天,長沙當局對於要求調查“陳老闆”的輿論呼聲始終不聞不問。本週三,區伯的委託律師向長沙警方遞交了調查申請。區伯表示,對陳老闆的追究是第一步,之後會繼續對長沙公安提起法律訴訟。
“區伯嫖娼”事件已過去半月,而背後“釣魚執法”的隱情越來越清晰,“陳老闆”的身份也呼之欲出。
此前區伯曾要求警方調查懷疑是長沙國保陳檢羅的“陳老闆”的身份及其行為性質。至週三晚,區伯在微博上發佈消息說,他的委託律師已赴湖南長沙,啟動法律程式,向長沙天心公安分局遞交要求立案書。天心分局經請示後表示受理立案偵查。在該微博下,不少網友都對區伯表示了支持。
區伯週四接受本台採訪時表示,對“陳老闆”的追究是第一步,他不會放棄對長沙公安局的追責。
“現在我們首先要打開陳檢羅的身份,是不是公安。如果是公安,他就是一個構陷罪。我們的律師起初想狀告長沙公安,但是從目前的證據,我們首先要採取的是追究陳檢羅。很多人問我,陳檢羅是不是國保,目前為止,區伯沒有去考究他,官方也沒有作進一步的回復,他(本人)也閉嘴,所以我們還沒有確定他的身份。但是從整個事件表面的鏈條,已經清晰地可以斷定這個事件是一個構陷事件。昨天我的律師到了長沙天心分局,他們請示了上級領導也馬上接納了區伯的請求,已經當面和我的律師說:立案偵查。但是他怎麼樣立案,什麼時候給我一個明確的答覆,我們會按照相應的法律程式一路跟下去。到公安給我們一個答覆之後,我們才向長沙公安提起法律訴訟。我們要依法、依規,理性地把整個事件弄明白,還社會一個公平、還法律一個尊嚴、還區伯一個說法。”
此前十余天,長沙警方對於要求調查“陳老闆”的輿論呼聲一直不聞不問,從未向公眾作出任何表態。

 

16/4/2015       曾武律師:蔡瑛律師冤案暨國家賠償案件 研討會實錄  [維權網]

2015年4月11日晚,蔡瑛律師冤案暨國家賠償案件研討會在湖南長沙共和世家湖湘律師會所舉行,來自省內外的二十多名律師、公民朋友參加了會議。
研討會由張磊律師主持,以蔡瑛律師自述蒙冤始末及維權經過開始。
2012年7月29日,蔡瑛律師被益陽檢察機關非法拘禁,刑訊87天。10月19日左右,一封由蔡瑛律師親筆書寫的“求救信”在網路公開,引起社會關注。在全國律師和社會各界的聲援下蔡瑛律師于10月24日獲釋。2013年1月9日案件撤銷。
蔡瑛律師被拘禁,系益陽市政法委、益陽市中級法院、益陽市檢察院徇私枉法製造的一起構陷冤案。拘禁期間,蔡瑛遭到長時間餓、渴、通宵達旦坐“吊吊椅”、扇耳光、毆打、吐口水、扯陰毛、威脅、恐嚇、侮辱等酷刑,身心備受摧殘。
2013年5月,蔡瑛律師通過新浪博客曝光在益陽沅江檢察院的87天酷刑實錄,同年8月5日,湖南省檢察院組織益陽、沅江兩級檢察機關在湖南省司法廳會議室向蔡瑛律師賠禮道歉,承認立案草率、辦案作風粗暴。
2015年1月8日,蔡瑛律師向沅江市檢察院提出國家賠償申請,要求給與國家賠償、消除影響、追究相關人員刑事責任。3月18日,沅江市檢察院下達不予賠償決定書,稱“監視居住雖然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申請人(蔡瑛)的人身自由,但沒有給申請人造成較大的精神傷害,故不予國家賠償”。
蔡瑛律師表示,這個事件表面上為個案,實際為當今律師被公權迫害的縮影,通過披露刑訊過程、申請國家賠償,警醒公權和瀆職官員,避免出現下一個被構陷的“蔡瑛”,這是蔡瑛律師一直堅持維權的原因。

 

16/4/2015       依法治國從保障公民訴權做起——馮正虎致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監督申請書    [維權網]

上海市民馮正虎於2015年4月7日以郵政特快專遞方式(EMS:1067278190908 )依法向最高人民法院提交司法監督申請書。
馮正虎依據事實揭露上海市高級人民法院、上海市第一中級法院、上海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上海市第三中級法院、上海市浦東新區法院、上海市楊浦區法院、上海市黃浦區法院、上海市靜安區法院及其立案庭法官違反《行政訴訟法》相關立案規定,不履行法院的審判職責,侵犯公民訴權,與中央全面依法治國的方針背道而馳。
馮正虎請求最高人民法院依法行使對下級法院的監督權,督促上述上海法院遵守憲法法律,糾正司法不作為的違法行為,在法律規定期限內對監督申請人馮正虎的第一審行政訴訟案件作出立案決定或出具不予受理的裁定書,保障當事人馮正虎的訴權。

 

人物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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