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4/2015 卞曉暉被判3年6個月、陳英華被判4年。關注聖觀法師,黃靜怡,郭洪偉及謝文飛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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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2015       卞曉暉案一審卞曉暉被判3年6個月、陳英華被判4年        [維權網]

2015年4月15日星期三,本網從卞曉暉、陳英華代理律師蔣援民處獲悉:河北唐山卞曉暉案已經作出判決,卞曉暉被判3年6個月有期徒刑、同案浙江法輪功學員陳英華被判4年有期徒刑。蔣援民律師說這是剛才與唐山李胤法官通電話獲知的判決結果。
卞曉暉在關押期間遭受酷刑和虐待,本網曾做多次報導。讓我們在回顧一下唐山卞麗潮(父)、周秀珍(母)卞曉暉(女)一家三口同時系獄的全過程:
2012年7月26日,河北省唐山市開灤十中中學教師卞麗潮因修煉法輪功被判刑12年,後被輾轉羈押在石家莊監獄第八監區。
2013年4月22日,卞麗潮妻子周秀珍告訴記者,她丈夫曾在一次會面中第一句話就說:“秀珍,每一次見面都可能成為訣別。”
2014年3月12日,因要求探監父親,卞麗潮女兒卞曉暉也失聯。12日傍晚,卞曉輝留下的最後幾條微博的內容是:國安、員警闖入我住處,動粗。它們一瞬間湧出十幾個人來給它們自己壯膽。幾個大男人圍攻我一個女生,怒目圓睜地向我狂喊,唾沫星子都噴到我臉上了。
這次被捕前,卞曉輝和她母親一直在為救卞麗潮而奔走呼喊,卞曉輝說,員警不僅跟蹤監視她,而且還把她發給圍觀民眾的申冤紙條,誣陷成是法輪功傳單。
陳英華用手機拍攝了被監獄員警圍攻卞曉輝的過程錄影,並以標題《我要見父親》和《石家莊監獄耍流氓》上傳優酷網。3月12日,陳英華被石家莊當局抓捕。
周秀珍聯繫不到女兒後於3月13日去報案,也被警方控制,曾陪同母女倆到石家莊監獄要求探視卞麗潮的浙江法輪功學員陳英華也被抓捕。
2014年3月14日上午9點左右,有人打出電話告知律師,卞曉暉被關押在石家莊橋東分局,正要送往學習班。
2014年3月26日,維權律師李方平、常伯陽等人將前去石家莊橋東公安分局尋找和會見卞曉暉。
後來,當律師會見卞曉暉時,卞曉暉問代理律師王全章:“我媽媽呢?”王全章說:“被抓了,很快就要開庭了。”又問:“常(伯陽)律師和李(方平)律師呢(卞的前期律師)?”“常律師也被抓了,李律師還沒被抓。”
王全章律師是這樣評價卞曉暉的:最勇敢的人權捍衛者!卞曉暉是我見到的最勇敢的90後人權捍衛者,沒有之一。零口供,不作任何的妥協,面對魑魅䰣魎,大義凜然,毫無懼色,3月19號到4月14日被整天關押在沒有床板的監舍內長達25天。因為拒穿號服丶拒戴手銬,律師多次會見請求均被石家莊第二看守所拒絕。
卞曉暉簡歷:
卞曉暉(CPPC編號:00188):1991年7月16日出生,河北省唐山市人,民間探視權維權者,“最勇敢的90後人權捍衛者”,中國在押維權人士。
2012年,其父卞麗潮因信仰法輪功而被當局判刑12年,自此其母女二人雖逐月前往探監卻均受到獄方的百般阻撓和拒絕; 2014年3月3日,其與母親前往河北石家莊第四監獄要求探望父親卞麗潮,苦苦哀求一晝夜而被斷然拒絕,還遭到警方的騷擾和驅趕,其母為此氣鬱致病;為了能與父親最終得以見面,其將母親安排回家休養,自己則繼續留守向獄方要求對父親的探視權,並曾嘗試依法對監獄提出控告,卻未得到法院受理;無奈之下,2014年3月4日,其只好在監獄門前數日晝夜舉橫幅呼籲,要求“我要見父親”;3月12日,其被警方突然抓捕;4月17日,被河北省石家莊橋東區檢察院以“利用邪教破壞法律實施罪”正式批捕;2014年8月21日,其案在河北省石家莊市橋東法院開庭受審,至今尚未宣判。目前被羈押於河北省石家莊市第二看守所。

附:蔣援民律師:卞曉暉辯護詞——卞曉暉無罪

 

15/4/2015       劉浩律師參加聖觀法師、黃靜怡“煽顛罪”庭前會議    [民生觀察]

昨天上午(4月14日),劉浩律師來到了湖北省武漢市參加了維權人士徐志強(聖觀法師)、黃芳梅(黃靜怡)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一案的庭前會議。下午,劉浩律師又來到了湖北省武漢市第一看守所會見了黃靜怡女士。
據劉浩律師消息稱,徐志強(聖觀法師)、黃芳梅(黃靜怡)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一案,將在近期開庭,但日期待定。劉律師會見黃靜怡時,黃女士向律師坦言:她淡然面對一切!
今天,劉浩律師乘高鐵返穗,在他途經武漢天興洲長江大橋時,他感慨道:追望大江東去,默誦浪淘盡之餘,不禁憶及去年曾經要求會見黃女士不被許可而登黃鶴樓留句也!天地茫茫,前後不見。江水滔滔,獨和我焉?

15/4/2015       聖觀法師“煽顛”案即將開庭,昨召開庭前會議    [維權網]

2015年4月14日上午9點30左右,聖觀法師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一案,在武漢中級人民法院舉行庭前會議,據悉,會議確定將於4月底在武漢中院開庭審理,具體開庭日期尚未確定。
據聖觀法師的辯護律師傳海說:庭前會議是法院,律師和公訴人一起就一些程式問題進行溝通,以減少開庭時的不必要時間浪費,因為是公訴人法院和律師商量事情,因此被告人本人並未到場。
本案原本定在在今年3月5日在武漢中院開審,但到了3月2日,聖觀法師代表律師突然收到法院有關法官的通知,告知案件將推遲開庭,當時沒有解釋其中的原因,也沒有告知將在什麼時候開審。
聖觀法師是在去年5月17日,在武漢香格里拉酒店參加一場講經會時,遭當地警方帶走,隨後被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正式刑事拘留

15/4/2015       聖觀法師獄中無齋飯暴瘦40斤患腿病 律師堅持無罪辯護    [自由亞洲電台]

佛教法師聖觀被控“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一案將於本月底在湖北武漢開庭,代理律師將為他作無罪辯護。聖觀法師的弟子告訴本台,獄方不保證提供齋飯,導致聖觀暴瘦了40斤並患有其它疾病。
備受關注的佛教人士聖觀法師“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案的庭前會議,於週二在武漢召開,並確定有關案件將在4月底在武漢中院開庭審理。
該案代理律師傅海週三告訴本台,目前還不知道具體的開庭日期,已經準備好為聖觀法師做無罪辯護,而聖觀法師本人也堅稱自己是遭到了迫害。
傅海:“這個構不構成犯罪由法院來決定,我個人的看法是不構成,因為犯罪的條件達不到。我們堅持自己的原則,聖觀法師堅持自己無罪。我已經見過他很多次了,他認為他自己遭到了迫害。”
據瞭解,傅海律師是首次代理政治類案件,他表示早前拒絕接受媒體採訪是擔心當局施壓,而目前案件即將開庭,有必要向公眾披露案情。
傅海:“我以前從來沒有代理過政治類案件,但律師就得為人民說話,也不能說怕麻煩就躲。”
記者:“接受外媒採訪會不會對你造成一定的壓力,當局找你麻煩?”
傅海:“以前我就說我不接受任何採訪,但現在要開庭了,我應該把適當案情向公眾披露,因為這個案件本身就是公開審理。”
聖觀法師的弟子果實師父週三告訴本台,師父對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評價很高,但正是這一番言論成為了入罪的證據:“我師父因言獲罪就是因為說了習近平會在2019年把共產黨解體,帶中國人走向民主憲政,他看好習近平,這就是他的判斷,起訴書中寫的就是這個,證據也是這個,說他誹謗國家領導人。”
據瞭解,有關案件原定於上月開審,但開庭前數日,湖北武漢中級法院告知案件將推遲開庭,但未正面解釋原因,也沒有告知將在什麼時候開審。
果實師父還告訴本台,師父在獄中受到不公對待:“師父在裡頭瘦了40斤,營養不能給他保障,他所有的錢都去買了老乾媽(醬菜),他能吃的確實少。我師父還有膝蓋積水,現在只能靠藥物維持。同一個牢裡有一個出來的小夥子,說師父蹲下來都是很辛苦的。他本身還有血壓丶血糖偏高。”
記者:“牢房裡有沒有提供素食?”
果實師父:“一直不能肯定是不是確切地這樣,師父都是說他有辦法解決,要去解決就說明根本沒有給他很好的照顧。過年的時候我們還以為會為他提供齋飯,但好像都不太穩定。我師父本來可以看一些經書但後來不知道又出了什麼狀況,經書又被沒收了,而且最近寄過去的都不能收到,就連送一副眼睛都要折騰好幾次才送進去。”
據瞭解,今年54歲的聖觀法師本名徐志強,曾於1989年任職中國科學院研究人員,因參與“六四”,被羈押約一年;2006年在江西宜春市化成寺擔任住持,曾因揭露寺廟體制的經濟漏洞丶為“六四”亡魂舉辦法會,遭兩百多名公安逐出寺院。去年“六四”25周年前夕,他在武漢市香格里拉酒店弘法時與七名信眾被公安人員帶走,之後被以“尋釁滋事”罪名刑事拘留,其後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被逮捕。

 

15/4/2015       遼寧四平郭洪偉因兩會上訪被逮捕    [維權網]

2015年2月26日,四平市維穩信訪辦和國保5人陪同郭洪偉,郭洪偉拄拐的母親,78歲的肖蘊苓,郭洪偉妹妹,現年50歲的郭洪英,去北京上訪,進京後,郭洪偉根本沒有機會上訪,旅遊幾天,一起隨國保回到四平市。
3月9日,郭洪偉和78歲拄拐的母親肖蘊苓被以尋釁滋事、敲詐勒索罪刑拘,於4月11日被逮捕,現在被關押四平市看守所。
郭洪偉,男,現年52歲,目前身患重病,原四平市松江河發電廠職工,2005年被所在單位出納和檢察院構陷,以挪用公款罪判處有期徒刑5年,2009年出獄後,一直上訪伸冤,由於四平市不再接受他的上訪申訴,2009-2015年,期間上百次到北京上訪

 

15/4/2015       謝文飛今終得見律師 案件已在檢察院審查起訴      [維權網]

2015年4月15日星期三,本網獲悉:廣東民主維權人士謝文飛是因為聲援香港於2014年10月4日被以“尋釁滋事”的罪名刑事拘留,後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名逮捕,被羈押在廣州市第一看守所。被關押後謝文飛一直不准會見律師,直到今天上午,王勳律師成功會見了謝文飛。現在謝文飛案件已在檢察院審查起訴階段。下午,王勳律師將閱卷。
廣東律師王勳介紹:“經向廣州市檢察院核實,謝文飛涉嫌尋釁滋事被刑事拘留,後變更為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逮捕案,已經偵查終結並進入檢察院審查起訴階段。2015年4月15日上午到廣州市第一看守所會見了謝文飛。經向謝核實,他除了拉橫幅和網路發表言論外沒有其他行為,且網路發表言論行為已經處理過,他堅持自己行為無罪。他還告知在裡面狀態很好,每天跑跑步,散步,還堅持做俯臥伸,讓各位親友不要擔心。他感謝所有親友的支持,特別感謝謝陽律師。”

15/4/2015       涉“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謝文飛 獲律師會見      [民生觀察]

今天上午,被廣州當局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逮捕的維權人士謝文飛,獲律師會見。

上午,王勳律師來到廣州市第一看守所會見到了謝文飛。王勳律師經向謝文飛求證獲知,他除了拉橫幅和網路發表言論外,沒有其他的過激行為,且他在網路上發表言論的行為已經被警方處理過,他堅持自己的行為無罪。除此之外,謝文飛還告訴律師說,他現在看守所裡,每天都要跑跑步、散步、還堅持做俯臥撐,讓各位親友不要擔心他。他感謝所有親友的支持,特別是感謝謝陽律師的參與。對此,王勳律師對謝文飛說,等謝陽律師安排好時間,下一次與他一起來會見謝文飛。最後,王勳律師告訴謝文飛,他準備下午去申請閱卷。

據悉,公民謝文飛是南方街頭運動進行公民抗爭的年輕網友,也是意識到需要爭取公民的政治權力才能保障經濟權益的農民工青年,此前多次因在廣東街頭抗議活動而入獄。2014年10月4日,謝文飛因聲援香港占中運動被廣州市警方以“尋釁滋事”的罪名刑事拘留,後又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名逮捕,被羈押在廣州市第一看守所。
2015年1月20日,謝陽律師攜帶全部手續到看守所要求會見謝文飛,但在辦理手續的視窗卻被告知現在案件還處於偵查階段,會見需得到辦案單位的批准。
謝陽律師表示:謝文飛的羈押期限已經超過法律規定的偵查期限,該案應當進入公訴階段,故要求會見。看守所的工作人員明確表示:公安沒有辦理延期羈押的手續,屬於超期羈押,但他無能為力,建議謝陽律師去找辦案單位。

 

15/4/2015       貴州地區(人權研討會成員)近年來人權狀況專題報告        [民生觀察]

對於貴州人權研討會成員的嚴酷打壓情況,我們還從下面一些主要成員近年來遭受侵權的部分個案事實中可見一斑。

陳西

本名陳友才,男,漢族,祖籍廣西玉林人,1954年2月29日生於貴州省貴陽市。1970年6月畢業于貴陽師範學校初中部,後自學外語,獲大專文憑。1983年進入貴陽金築大學政保處工作,後參與組織貴陽各大學沙龍聯誼會,並被選為第一任會長。
1989年春夏反腐愛國民主運動期間,他因積極參與並成立“愛國民主聯合會”而被判刑3年,剝奪政治權利3年。出獄後,1995年5月因組織“中國民主黨貴州分部”,致力推進中國民主建設,要求平反“6.4”,於 1996年3月被貴陽市中級人民法院以“組織、領導反革命集團罪”判刑10年,剝奪政治權利5年。2005年刑滿出獄後籌備組織了貴州人權研討會。不斷開展人權知識宣傳普及,關注支持貴州各地弱勢群體維權,為落實《憲法》賦予公民的基本權利而鼓與呼。2011年正值中國五年一屆的縣鄉兩級人大代表換屆選舉,陳西公開宣佈獨立參選當地人大代表,結果于10月被軟禁、抄家,11月29日被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逮捕。12月26日上午,貴州省貴陽市中級法院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判處陳西有期徒刑10年,剝奪政治權利3年。現被關押於貴州興義監獄中,受到多種侵犯服刑人員權利的虐待(詳情見前面)。2013年元月16日,陳西母親去世,作為獨子的陳西雖被允許回貴陽向母親最後告別,但來回四百多公里山路,陳西被戴著沉重的腳鐐手銬,以致陳西下車時都無法行走。現在陳西的夫人每月在貴陽國保的車送下前往會見一次,一到敏感日期,陳西夫人也受到監控、軟禁,不許她與貴陽朋友聯繫。
據悉,在監獄陳西多次被關入單人小號中。而平日監獄管理方刻意安排了8名完全沒有文化、素質極差的刑事犯負責看管他,使陳西根本無法與他們溝通,因此經常受到人格尊嚴上的傷害。陳西所在監室冬天溫度為零下,因為陳西所處的監室遠離食堂,當飯菜拿到監室時,已經冷了,所以每天只能吃冷菜冷飯,而監獄中每月的伙食標準只能一百多元,外面無法買東西送進去,所以營養嚴重不足。同時,冬天還用不上熱水,陳西自入獄3年多以來,每到冬季手腳都出現凍瘡。監獄裡的衣物、被子很薄,不足以禦寒,家人多次送衣送被都遭到拒絕。每個月,陳西的妻子張群選在員警的嚴密監控之中,前往離貴陽市四百多公里的興義市貴州監獄探監,2014年的12月26日陳太太探視陳西時,發現陳西已廋弱得不成樣子,看上去體重不到110斤,整個人已經脫形。據陳西說自己長期拉稀,無法得到治療。陳西主動提出希望能得到保外就醫,但監獄方不作任何回應,使陳西心身倍受摧殘,病情極度惡化。據最近的2015年4月14日,陳西太太前去會見情況看,陳西拉稀仍然沒有治癒,在監獄營養不足情況下,陳西仍保持從年青就養成的鍛煉習慣,以致監獄方都擔心他鍛煉中發生安全問題而希望家屬勸陳西不做那些如倒立等危險性鍛煉動作,陳西也因身體情況而不得不考慮改變鍛煉形式了。

糜崇標(亦稱糜崇彪)
糜崇標,現年76歲,李克珍,66歲,倆老口是中國貴州省貴陽市雲岩區改茶路71號公民。
從2007年開始,糜崇標在貴陽市創辦“人權廚窗”、宣傳《世界人權宣言》、被貴州省、貴陽市、雲岩區、派出所各級公安、國保抓押、監禁、被旅遊、被住賓館等數百次,加起來超過50多個月,糜崇標老人還罹患癌症和糖尿病, 在這種情況,仍長期遭到當局迫害。
2012年5月26日糜崇標“組織”紀念六四,要求釋放陳西活動後,一直處於被嚴密監視狀態,無法與任何人聯繫,他的親人也被嚴密監控起來。5月30日下午5點多鐘,貴州省國保、貴陽市國保、市公安近100名工作人員在沒有出示任何書面手續的情況下開始對糜崇彪實施抄家。大概有30人先是闖入糜老先生家中,外面有近70多餘員警把守。然後6、7個彪形大漢一起將70多歲糜老先生的雙手緊扭,糜老先生被幾雙強有力大手掐的頓時胳膊好多部位青紫和伴有淤血,因實在無法忍受如此疼痛糜崇彪央求員警自己走,但是員警根本不理會,硬是連托帶架將糜崇彪拖至300米之外的警車上,隨後糜崇彪被員警帶到雲岩區公安局審訊。
在審訊期間,員警將糜老先生的雙手扣在椅子上開始輪流審訊,審訊一直持續到次日下午5點。在25個小時的審訊過程中,員警不准糜老先生休息,也不准吃飯。因不堪折磨,糜老先生幾次暈厥過去,但是最終員警還是再次將糜老先生揪起來,重新開始審問。
在審訊25小時之後,員警又將糜老先生送到貴陽市公安醫院,該醫院的工作人員對糜崇彪說:“你是專政物件,你必須老老實實配合我們給你的治療。”糜崇彪告之醫生自己有嚴重的糖尿病,每天都要打兩針胰島素,還有膀胱癌,隨後反問醫生如何治療,但醫生並未回應,連續三天,糜崇彪都在打吊針,據糜老先生觀察判斷醫生用的那些藥可能都是治療神經病的,最後糜老先生調侃道可能是遺傳基因較好,自己身體沒受多大影響。
6月2日,員警害怕糜崇彪的兩個兒子向媒體揭露此事,為了封口,30多名員警又將糜崇彪夫婦和兩個兒子押送到離貴陽比較偏遠的山區某個養雞場繼續關押。據糜崇彪描述,在此期間,有個皮膚黝黑姓張的男子,平時一句話也不說,非常嚴密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糜崇彪根據此人的種種行為特徵猜測,他極有可能是個槍手,如果他一旦發現自己有逃跑的舉動,可能對方就會開槍。
6月9日,員警以找糜崇彪父親照片為由,從貴陽出發開始在湖南懷化、長沙等地來回轉悠。直到6月21日, 糜崇彪一家才被送回貴陽,但是他們並沒有回家,而是又被當局繼續軟禁在貴陽金怡大酒店。糜崇彪的妻子感受著家人的遭遇,想著有家不能回的境遇,開始絕望和無助的整日以淚洗面,最終導致罹患眼炎,後被員警送往到貴陽市中醫院治療。由於糜老先生長期吃地溝油所做的飯菜,導致營養不良,肛門噴血,隨後也被員警送往中醫院救治。
6月29日, 糜崇彪在治療期間,曾有名患者問糜先生犯了何罪被那麼多人監視,糜老先生向此病患者道明原由,結果遭到龍冰明(音)的員警嚴厲指責,糜崇彪開始以理據爭,沒想到該員警竟對糜老先生拳腳相加大打出手,最後該員警搬起椅子向糜老先生頭部砸去,致使糜老先生鼻樑被打斷,腦部被打成腦震盪昏倒在地。後來此人回去向 局長彙報糜老先生思想反動、反對黨,結果該局長不僅沒有對此事做任何處理,反而嘉獎這個員警。
7月8日,糜崇彪一家獲釋。糜崇彪夫婦和兒子一起回到家中,而眼前的景象令糜崇彪很氣憤,家裡已被員警翻得一片狼藉。據鄰居向他反映,員警曾先後四次對他的家中查抄。糜老先生發現,員警抄走了家中兩台電腦,四部手機、錄音筆、錄影機、液晶電視一台、收走下載資料118份、燒錄六四光碟460份,新光碟100張,兩幅世界人權宣言、兩幅紀念孫中山辛亥革命橫幅、兩份給聯合國的控告書,4個U盤、糜崇彪父親的遺像和遺書均被抄走,不僅如此,員警還拿走了糜崇彪家中8050元的現金。後來員警還了一台電腦,但是電腦中所有資料都被刪除,包括糜先生唯一一張電腦保留父親的照片也被刪除,其它物品和現金一直未還。
獲釋後,糜崇彪夫婦和兩個兒子仍受到當局的嚴密監視,每天有20多個員警24小時在糜崇彪的門外和房屋的周圍輪流監視,糜老先生的妻子出去買菜也會被員警尾隨跟蹤。糜崇彪曾幾次出門散步但都被員警堵了回去。而糜老先生家中的座機也形同擺設無法撥出和打進。
7月15日,一位自稱是政法委的員警(警號為7027的)到糜崇彪家裡,口頭告知上面決定對他實施監視居住半年,但並沒有出示有關書面通知書和有關法律依據。後到9月初,糜崇標夫婦再次被警方帶走,直到18大後才放回。
2013年6月15日糜崇標在網上發表了《第二次遞交聯合國人權理事會控告》,當月19日家裡住進了十幾個員警、保安,他們24小時輪班看守糜先生,不准許老兩口出門一步,連睡覺、上廁所都不許關門。因糜崇標的糖尿病不能同吃大鍋飯,老伴李克珍想去街上買點蔬菜、植物食用油,被市國保李牧警官抓著暴打,手腕差點被扭斷,押回住處,不准去醫院治療,浮腫兩月還在疼痛。倆老被畫地為牢,軟禁在家不准出門一步, 非法限制倆老的人身自由,並且還讓其老伴李克珍給十幾個公安、保安做每天四餐伙食,當奴隸用。如不順從,公安就唆使十幾歲的古惑仔進家耍流氓威脅說:“看守你們的都是從保安隊請來的臨時工,隨時可以黑打你們一頓走人”等等,大耍流氓黑社會。9月份後,糜崇標、李克珍被當地市、區國保從規定居住的新添寨家帶離後失蹤,親屬和朋友都不知其下落。家屬曾找到區、市公安、政府部門,均得不到任何解釋和法律文書,不告知親屬任何倆老情況。
在撰寫本次報告時,我們終於獲得了糜崇標先生的最新情況。2013年9月,76歲的糜崇標先生與夫人被警方強迫帶離家中,不知去向。直到2014年下半年,他的家人才得知糜崇標被關押于貴陽郊區的城鄉接合部的一個社區中,他們夫婦被警方派人日夜看守。貴陽警方從去年底開始,每月才允許糜崇標的兒子前往與父母見面兩次,在一塊吃一頓飯。今年春節前(2月份)一個青年看守還將糜崇標毆打致傷,頭部被打傷流血,後經過近一個月治療才得恢復。警方為不讓外界知道,特意有一個月不許糜的家人前去探望。後來糜的親人前去見面時,因為看守在場而無法詳談毆打及囚禁中受虐的諸種情況。糜崇標身患糖尿病、癌症等多種疾病,年歲已高,居然如此長時間遭到類同於監獄般的囚禁,還出現被毆打等嚴重侵害人權的狀況,從中見證出貴州人權的嚴酷現實。

吳玉琴、廖雙元夫婦
2012年7月7日,他們夫婦兩人被轄區市西路派出所員警帶離家中,先是在度假村被軟禁一周,隨後被帶往貴州西南一帶旅遊,一周後又返回度假村,直到8月17日,在被軟禁41天后才被送回家中。廖雙元、吳玉琴夫婦8月17日回到家中,發現網路無法正常連接,直到22日才恢復正常。而他們的手機,仍被人為限制,即使用自家的座機都無法打通。
2013年2月5日是中國傳統佳節春節中的大年初五,貴州人權捍衛者廖雙元起床後與親戚、同學打電話問候新年好!誰知一會兒有電話打入:13555176822,一接電話,此人自稱是國安的張(音)科長,在電話裡強硬地對廖雙元說:“警告你不要亂打電話,是因為過節才讓你用電話的,你這幾天打了很多的電話,你現在家裡打電話,我們都知道的。”廖雙元憤怒得與之譴責:“問是誰給他如此大的權利,為什麼要剝奪我的通訊自由?除了24小時的監控外,連打電話你們都不准!”對方隨即掛機,反打3次不接。
2013年4月27日淩晨,吳玉琴的母親因病去世,貴陽一批民主維權人士遭到當局嚴密控制,不許前往悼念和幫忙。老人去世前吳玉琴與廖雙元處於嚴密監控之下,多次被貴陽警方帶到外地軟禁,老人深受干擾。

李任科
2013年4月27日早上,貴陽民主維權人士李任科先生家中突然沖入幾名不明身份人士,進門後二話不說就將李任科的網線切斷。李任科要他們出示身份,但遭到拒絕。隨後李任科撥打110報警。員警雖然趕到李任科家中,但隨之將李任科帶到當地派出所筆錄。李任科一再追問那些不明身份者究竟是什麼部門?但警方拒絕回答。直到當天下午2點多鐘,李任科才從派出所中出來,但被警方嚴密監控。據推測,原因可能是吳玉琴的母親去世,警方阻止研討會成員互相聯繫,更不許他們前往悼念。
2014年,在“六四”25周年之際,5月20日,李任科先生被貴州國保從家中帶離到百花湖度假山莊中軟禁21天,才被送回家。

盧勇祥
2012年9月糖尿病已極為嚴重,有多個併發症,在住院一個多月後但由於經濟問題無法繼續住院,只得出院回家,回家後被當地警方安排人二十四小時監控,無法上網,也無法電話與他人聯繫,他原來的號碼打過去提示已經停機。盧勇祥先生在生病期間,貴陽當局迫使他原來的女友與他分手,貴州人權多名成員試圖去探望他,都被阻止,無法獲得他的準確消息。

黃燕明
2012年5月31日下午被轄區威清派出所員警強制帶走,囚禁在貴州省高級法院大院內的賓館,由4人24小時輪流看守,實質上是被關進了黑監獄中,至6月8號晚回家,期間他無法與親友取得任何聯繫,家人也無法獲知他被關押何處。回家後發現電話及網路都不能正常使用,家門口仍有員警24小時值守,警方明確告知他:監控會一直延續到中共18大之後。

雍志民
2012年06月01日上午,雍志民被員警帶走,下午員警到雍志民家中抄家,收走了雍志民家裡的電腦。據雍志民的妻子說:雍志民這次被帶走和抄家,主要與他那天拍攝發生在人民廣場的紀念“六四”活動的視頻和圖片有關,當局懷疑是他將圖片和視頻傳到網上去的。

 


公民維權

 

15/4/2015       益仁平:對外交部指控我機構“涉嫌違法”的回應        [維權網]

4月14日,外交部發言人洪磊公開表示,我機構“涉嫌違法,將予以處罰”,對此,我機構回應如下:
一、 歡迎外交部公開談論北京益仁平中心,公開談論,好過於3月24日深夜撬鎖闖入辦公室進行搜查 。
二、 北京益仁平將會認真對待外交部的指控,我們將會聘請律師依法應對這一指控,以及3月24日對益仁平辦公室的查抄。
三、 自北京益仁平2006年成立以來,就受到多個部門、多個級別的員警部門的嚴密“關照”,我們有理由相信,如果益仁平真有“違法”行為,早就會被警方提出,而不是今天由外交部門提出。然而事實是,各級各類警方從未指出益仁平的行為有任何違法之處,反而普遍認為益仁平的工作是有意義的。我們現在不知道外交部當前的指控和各級各類員警若干年來表達出的意見到底哪一個是可信的。
四、 我們注意到,自去年起,國內的其他反歧視機構也已經連續遭遇毫無法律依據、毫無徵兆的打壓。2014年7月,以消除殘障歧視為主要宗旨的鄭州億人平機構遭查抄;2015年3月以消除性別歧視為宗旨的杭州蔚之鳴機構遭查抄 。
五、 作為國內最早的專業化反歧視公益機構,北京益仁平中心和社會各界一起,持續推動了國內反歧視、促進平等權的事業,經過多年的努力,“反歧視”這一概念已經越來越被全社會所認同,在中共中央 十八屆三中全會關於全面深化改革的60條《決定》中也提出來“消除一切就業歧視”。當局一面宣佈要反歧視,一面卻連續搜查反歧視機構的辦公室,並提出“違法”的指控,很難讓人理解當局政策的真實性、一致性和連貫性。
六、剛剛被釋放的“女權五姐妹”,都是北京益仁平中心的同行及好友,其中三位還是我們的同事、或前同事。五姐妹因為計畫“公車反性騷擾”普法活動而遭警方無理抓捕,我們理所當然和國內外各界一起開展了對無理抓捕的抗議和對五姐妹的聲援。4月13日,五姐妹全部獲得了釋放,我們為之感到欣慰。但我們不認為益仁平在這一抗議和聲援活動中有額外突出的貢獻,我們也無法證實益仁平辦公室3月24日被搜查、以及外交部的針對益仁平的指控是“報復”行為。

 

15/4/2015       五女權人士取保獲釋 外界恐留下檢控尾巴      [自由亞洲電台]

為捍衛女性權益,被關押超過一個月的五名中國女權人士,獲當局批准以“取保候審”方式釋放。國際社會不斷猜測中方用意,包括是否藉“取保候審”向當事人持續監控。協助女權者的律師認為,當局決定“取保候審”是符合國情,但亦有維權人士指出,“取保候審”是公安對付針對人物的慣常手段。而被外交部點名批評的北京益仁平資訊中心,週二(14日)發表聲明,否認違法的指控。
被關押超過一個月的五位中國女權人士,週一雖然獲得釋放,但依然要背負著“取保候審”的刑責要求。
外界有聲音認為,在缺乏罪證下無法入罪,中國政府為及面子要找下臺階,所以向五女子作“取保候審”的決定。
而國際人權組織“人權觀察”(Human Rights Watch)就表示,對中國釋放五名女權人士表示歡迎,但認為中國向五人處以“取保候審”,製造當事人有再被抓捕或起訴的可能。
就外界的猜測,身為五女權人士代表律師之一的王秋實,週三接受本台訪問時表示,無法準確猜測當局的用意,估計向五女權者處以“取保候審”是中方覺得最符合國情及穩妥的做法。
王秋實說: 當局的最終目的,我們是無法猜測,但從過往的做法來講,所有的案件,以“取保候審”來把人釋放。我想這樣做,既能符合外界的要求,也能滿足當局可以進行監控的目的吧。
王秋實指,按中國法例規定,“取保候審”可維持一年。
五女權者之一的武爃爃,她的朋友、北京維權人士野靖環認為,當局向五女子處以“取保候審”,並不存在尋找“下臺階”的顧慮,因為法例根本無賦予公安部門決定“取保候審”的權利,中國政府強行要“取保候審”而不作出“無罪釋放”,是明顯不在乎外界的看法。
野靖環說: 公安要她們作出“取保候審”,本身就是違法的。這個根檢察院批捕,然後取保候審,是不一樣的。
記者說: 所以,你認為中國政府在處理今次事件上的態度,還是很強硬的? 她說: 對的,這個就是濫用警權,權力無限擴大化。

15/4/2015       解析習近平的“高壓鍋”治理模式 (何清漣)    [中國人權]

當局此次打壓女權五女,其目標不在這五位元女士提出的主張,而在於敲山震虎,意在震懾外國NGO(五女中有二位元供職類似組織),即當局眼中的“外國勢力”。

15/4/2015       女權五姐妹受到警方嚴密監控,李婷婷密友探望後失聯        [博訊]

最新情況,“小辣”並沒有失去聯繫,而是留在李婷婷家裡,村裡沒有信號。有朋友問了與“小辣”一起去的人。
2015年4月15日 剛被釋放的女權五姐妹之一李婷婷目前仍遭到警方嚴密監控,李婷婷的密友“小辣”(網名)今天前往探望李婷婷,至今失去聯繫,手機無法接通。 據瞭解,李婷婷的整個家庭都受到監控,家門口每十五分鐘就會有一輛自行車巡邏經過,而且無法正常使用手機,同時,李婷婷還遭到警方“被旅遊”的待遇,並被警方要求交出身份證件。 據瞭解,被釋放的其他幾位女權姐妹中,也有幾位遭到不同程度的監控 。 今天,李婷婷的密友前往探望,衝破重重障礙見到李婷婷,但其後就失去聯繫,至今手機無法接通。

15/4/2015       中國政府對公民社會愈加敵視    [紐約時報]

儘管已經從位於北京西部的看守所獲釋,但是在警方和中國司法系統眼中,這五名在國際社會上獲得廣泛支持的年輕女權活動人士仍然是犯罪嫌疑人。希拉蕊·羅德姆·克林頓(Hillary Rodham Clinton)和其他政治領導人都對她們表示了支持。
她們的律師表示,在未來至少一年的時間裡,她們外出都須事先通知警方。警方可以隨時再次羈押她們,或者把她們傳喚到公安局進行問訊。
參與任何進一步的維權活動,或者與非政府組織合作,都可能導致她們被關押更長時間。週二,其中一名女性武嶸嶸的丈夫在電話採訪中說,他不知道武嶸嶸將如何處理她在東部城市杭州成立的維權組織。
她們之所以得以取保候審,是因為檢方並未像警方希望的那樣對她們提出指控。但她們的行動持續面臨的壓力和遏制表明,中國國家主席、中國共產黨領導人習近平手下的安全部門,再次加強了對公民話語和行動的控制,即使對那些不會公然威脅共產黨的問題也是如此。
與習近平2012年下半年掌權以來的其他任何事件相比,被稱為“女權五女”(Feminist Five)的維權人士遭受的磨難,最能體現習近平和其他中國領導人,對公民社會那種焦躁而充滿敵意的態度。這一事件也表明,這些官員為了壓制草根活動願意費多大周章,即便影響友好的國際關係也在所不惜。
美國領導人和其他知名人士對她們被拘一事發表了公開譴責,這可能在一定程度上促使高層做出了讓她們取保候審的決定。但是,北京警方極力推動對她們提起刑事指控,而且儘管國際社會表達了強烈不滿,她們還是被關押了五周。學者和人權宣導人士稱,這些情況表明,中國共產黨願意以中國的國際形象受損為代價,向中國活動人士傳達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訊息。
“由於她們的行動如此成功地吸引了公眾注意力,並影響了公眾政策,現在給這種運動貼上‘敏感’的標籤,這很可能會阻礙中國的女權運動,至少在一段時間裡是這樣,”人權觀察組織(Human Rights Watch)的亞洲研究員王松蓮(Maya Wang)說。“可悲的是,這五人的獲釋並沒有表明,政府對公民社會活動人士的態度發生了轉變:它仍然把這些人視作罪犯,而不是一道解決緊迫社會問題的夥伴。”
這五名女性——25歲的李婷婷、25歲的鄭楚然、26歲的韋婷婷、33歲的王曼和30歲的武嶸嶸——是推動性別平等的新一代女權主義者當中,嶄露頭角的領導者。在性別平等方面,中國仍明顯落後於西方國家。目前的問題是,這些女性、其他女權主義者,以及其他領域的活動人士,是否會出於害怕而克制自己的活動。尤其值得一提的是,這五名女性受到公訴的風險可能很大。
人權觀察中國部主任芮莎菲(Sophie Richardson)說,“正式提起公訴能達到雙重目的:一是阻撓人們採取行動——不論這些行動多麼合法、多麼溫和,也不論官方媒體是否討論過相關問題;二是讓人們思索,挑戰政府的紅線究竟在哪裡。這與習近平政府對獨立公民社會的強烈敵意是一致的。”
數月以來,活動人士愈發感到焦慮。中國官方即將通過公安部提出的一項法律草案,該法將對外國和中國的非政府組織進行更嚴格的管控。官員們懷疑,此類組織傳播的思想,正是他們認為在前蘇聯國家引發所謂的顏色革命,近幾年又在阿拉伯世界掀起民變的那些思想。
警方突然搜查了一些民間組織的辦公室,其中包括益仁平中心。這個全國性組織宣導讓肝炎患者、愛滋病毒攜帶者,以及殘疾人享有平等權利。幾名被拘留的女性與該組織關係密切,儘管偶爾會受到當局的刁難,但官方多年來對該組織持默許態度。週二,外交部的一名發言人在新聞發佈會上表示,益仁平“涉嫌違法,將予以處罰”。警方3月底搜查了北京益仁平中心,帶走了該中心的文件、筆記型電腦和臺式電腦。
“這次益仁平辦公室被查抄我本人覺得非常意外,”北京益仁平中心創辦人陸軍說。“很明顯當局的政策在近期是有一個很大的變化。”
陸軍表示,被拘留五周的女性都是非政府組織的成員。從3月6日起,其他一些女性因為計畫開展行動抵制性騷擾而被拘留,但之後很快獲釋,她們都不是此類組織的成員。
他還表示,這五名女性被捕一事並非“孤立的偶然現象”,而是大約一年前開始加強的壓制非政府組織的行動中的一部分。
人權觀察的研究員王松蓮將打壓女性活動人士的行動,與壓制新公民運動的舉動做了對比。新公民運動是由知名人權律師許志永發起的民間運動,要求政府透明,但最終遭到習近平政府的打壓。2014年1月,許志永因“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獲刑四年,警方希望檢察機關以同樣的罪名對這五名女性提起公訴。
在香港工作的王松蓮表示,這些案件說明,即便活動人士爭取的政策變革與中國高層官員公開支持的變革一致,官員們也希望確保,他們才是唯一能夠設定議程的人。
“領導層並不希望看到它無法控制的任何公民運動,”她說。“至於改革,當局希望由自己把控。換句話說,自上而下的改革是他們唯一可以接受的改革,無論是法制改革、經濟改革、反腐運動等等。自下而上的行動會遭到極大的懷疑,現在更是如此。”
由於民間活動人士能夠利用社交網路工具和手機應用,以一種無法預測的方式迅速組織民眾,官員們對他們的態度更為警覺。比如,女權五女從2011年開始組織具有戲劇性的街頭活動,如通過佔領公共男廁所,來為女性爭取更多公共廁所,再如身穿沾有假血的婚紗來反對家庭暴力。她們利用廣受歡迎的通訊應用微信,組織民眾參加3月8日國際婦女節前後,在全國開展的反對性騷擾的活動。
密西根大學安娜堡分校(University of Michigan, Ann Arbor)歷史和婦女研究副教授王政表示,她是在微信上第一次看到有關此次行動的消息,女權主義者利用微信建立了很多群組,微信可以被用來動員群眾。
一些人從這五人被捕一事的發展過程中看到了一絲希望,王政就是其中之一。週二,她在一系列電子郵件交流中表示,她們獲釋而沒有受到刑事指控的事實“顯然說明,體制中有一些官員極力推動,採取積極的解決方案”。她還表示,“在這個歷史事件中,湧現出了一個年輕活動人士的核心群體,他們具有領導能力、篤定地維護社會公正。”
“但我也充分意識到,中國女權主義者所面臨的巨大挑戰,”她說。“只要非政府組織宣導、貫徹涉及性別平等或其他議題的相關法律的行動被界定為犯罪行為,那麼女權主義者,以及在其他領域爭取社會公正的活動人士,就沒有安全區域。”

 

15/4/2015       若爾蓋失地藏民代表再度被捕後成功逃脫        [自由亞洲電台]

今年一月底赴四川請願以抗議政府非法征地而被捕的若爾蓋縣牧民代表吉其嘉獲釋後,於星期一再度被當局強行帶走後失蹤,他的妻子及家鄉藏民向當局討公道,要求放人。最新消息稱,吉其嘉已從當局手中逃脫,他透過視頻稱目前隱藏在某地,為的是繼續上訪。

根據來自四川阿壩州若爾蓋縣境內的消息稱,若爾蓋縣唐克鎮二村村民代表吉其嘉(Jigje Kyab)、又稱“尼西甲”,因多次與村民一起抗議若爾蓋縣政府非法徵用當地部分宅基地和草場,而被當局於星期一強行帶走。

有關人士表示,吉其嘉是若爾蓋縣唐克鎮失地牧民的代表,也是赴省上訪者及證據收集者之一,但他被當局帶走後,處於失蹤狀態。
“本月13號早上,唐克鎮派出所及鎮村部分政府領導來到吉其嘉的家中,試圖帶他走,而在吉其嘉返家時,正看到政府官員在等他,他被要求必須跟他們走,但未說明去往何地,吉其嘉斷然拒絕他們的無理要求,雙方隨即發生了一點爭執,由於圍觀民眾較多,當局未能帶走他。當天下午約兩點,吉其嘉出門後,便失去了下落。他的妻子和當地藏民對此深感憂心,並打電話給唐克鎮派出所所長紮西,強調早上政府官員到門口跟他爭吵,下午人就不見了,要求當局立即放人,但是對方則回應稱不知情,並指縣政府在找他,他們只是知會他一聲,根本沒有拘留他,他沒有回家,不關他們的事。”
根據失地牧民寫給高層領導的請願文中指出,若爾蓋縣唐克鎮二村土地和部分牧民宅基地面積大約400畝,於2010年被唐克鎮政府以納入城市綠化為理由強行佔用,而被迫拆遷的20多戶村民,包括11個貧困戶,沒有得到任何安置。2014年建成的 “牧民定居房”品質非常差,純屬危房,完全沒有顧及居住者的人身安全。而政府打著綠化徵用的旗幟和國家的名義將部分土地轉移給私人做旅遊接待用地。
文中指出,唐克鎮失地牧民在2014年選出數名代表從村委會開始,到鄉鎮政府,再到縣政府多次進行上訪請願,最後縣政府於2014年11月17號承諾在六十天之內給他們一個滿意的解決方案,截至2015年1月17號,六十天已過,當局並未履行承諾,之後繼續向縣政府請願,但仍然無果,於是只好利用四川省兩會的機會到成都進行上訪,而上訪人員中懂漢語的兩個人分別被拘押了七天和十天。當局在拘押他們期間,禁止任何人探視,也不准送食物,更沒有通知家屬。
本台早前報導,四川省人大十二屆三次會議於今年1月28號在成都市錦江賓館召開之際,四川阿壩州若爾蓋縣唐克鎮的11名失地藏人當天在會場外拉起“誓死捍衛牧民土地,堅決反對非法征地”、“宅基地被占,我們無家可歸”等橫幅展開抗議,向四川省人大代表請願,卻被40多名員警強行帶走。阿壩州政府官員向請願者給出承諾後,要求各自返家。1月30號,11名請願者在返家途中,遭一批唐克鎮公安人員的攔截,其中當地民間歌手次巴和村民吉其嘉被拘捕帶走。33歲的次巴在一周後獲釋,39歲的吉其嘉在十天后,即2月10號獲釋。
有關人士說:“我們進省上訪後,阿壩州政府承諾會派專門的工作組調查並解決此事,縣政府也作出相關承諾,但是他們接二連三地失信,還威脅我們說,若再提及土地問題,有可能會被判三、四年徒刑。現在吉其嘉被帶走了,失去了下落。若爾蓋縣幾個為非作歹的官員為逃避罪責,企圖栽贓陷害吉其嘉。因此,我們強烈呼籲政府不要給守法的無罪者強加罪名,並呼籲高層領導還一個公道,儘早放人,及時解決土地問題。而考慮到吉其嘉現在的危難處境,我們決定將繼續上訪請願。”
若爾蓋縣唐克鎮失地牧民在寫給高層領導的請願文中提出了三點訴求,分別是:“第一,我們不要求房子被拆後這幾年的賠償,但請求讓當地政府還回我們的土地;第二,請求讓當地政府給我們一個可以真正安全住人的牧民定居房;第三,我們嚴重受到當地官員的恐嚇,懇請領導保護我們的權益及人身安全。”
本台剛剛獲得一段由吉其嘉本人發表的視頻講話,說明警方試圖帶走他時,得以逃脫返家,但因為有很多陌生人跟蹤,只好選擇逃亡,為的是繼續代表失地藏民向高層領導上訪。
他在視頻中說:“如果這一刻不逃,就會被他們抓走,以後就不能上訪請願,因此我絕對不能落在當局的手中,只能逃走。目前我暫時隱藏在某一個地方,因為我還要向上一層部門進行上訪,要回我們所失去的土地。為了不讓警方追蹤,我的手機已經關機,以後不方便聯絡。”
吉其嘉還在視頻最後向所有在他被帶走後表達擔憂和關心的藏民,致以深切的謝意。

 

15/4/2015       因圍觀範木根庭審南京公民王健被拘留十天    [維權網]

2015年4月14日,南京公民王健前往蘇州圍觀範木根開庭情況,於2015年4月14日下午,王健被南京國保接回南京,並關押在東山派出所。15日南京本地公民傳出消息稱:王健被以違反取保候審監管規定,拘留十天。
據悉:在14日以前,國保曾經找過王健要求他不去蘇州圍觀,但王健沒有聽從,依然前往,故遭拘留。據王健妻子路小青說:她沒有收到拘留通知書,是今天員警派了一個輔警來口頭告知她的,這個輔警嘴裡還不乾不淨的罵人。“拘留是從今天起算的”路小青女士說。
王健於2015年2月5日上午9:45也是因為聲援範木根開庭,被南京國保從蘇州帶回後,6日被以“尋釁滋事”罪刑事拘留,押在江甯區看守所,3月18日被取保候審獲釋。

 

15/4/2015       鄒德富:孫子疫苗致慘死 奶奶維權被刑拘      [維權網]

大連普蘭店五個月男嬰鄒世博2013年7月24日出生,12月13號注射百白破疫苗後,鄉醫宮保玲讓把脊髓灰質炎糖丸帶回家服用。之後出現嗜睡哭鬧等不良反應。12月19號病情惡化,經醫院搶救無效身亡。
遼寧省臨床病理司法鑒定中心在接受大連市衛生局的委託後給孩子做了屍檢.屍檢結果是:擴張性心肌病,導致心臟功能衰竭死亡。大連疾病控制中心做了疫苗異常反應診斷:偶合症。鄒世博身體健康,無任何疾病。有醫院檢查為證。大連疾病控制中心為了推卸責任,謊言偶合!無辜的孩子為了國家的免疫事業獻身,卻連一份公正合理的診斷書都得不到!請問死者已逝,生者該情何以堪?!
為了給孩子一個公道!我們在普蘭店,大連,瀋陽來回奔波,可是都沒能給孩子討個說法!公理何存?正義何在?!2015年3月六旬奶奶王淑娟為疫苗致死的孫子進京反應問題,4月10號被帶回普蘭店,11號以刑法第八十條尋釁滋事罪刑事拘留!
王淑娟是無罪的,她沒有觸犯任何法律!進京信訪,是依法維護自己合法權益的行為,是憲法、法律和信訪條例賦予公民的權利,主觀目的不是尋釁滋事,而是維權。作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和納稅人,依法享有憲法和法律保障的權利和自由,享有對政府機關的批評權和建議權、監督權。當地政府和公檢法機關使用刑事法律工具對合法的信訪活動進行打壓,是對憲政精神和普世價值的褻瀆。

 

15/4/2015       範木根案開庭 網友無界道長(北京劉星)被行政拘留七天  [維權網]

“2015年4月14日,因圍觀範木根案,抗議法院剝奪范木根律師辯護權,並舉牌:“雙方都是受害者,罪魁禍首是血拆”揭示真相,網友無界道長(北京劉星)被蘇州警方行政拘留七日。
據無錫被拆遷戶王建芬說:4月15日上午,我和漁夫、范永海去了蘇州拘留所,為昨日在蘇州中院圍觀範木根案,抗議法院剝奪范木根律師王宇辯護權,而被蘇州公安以擾序罪行政拘留7日的北京劉星送飯送衣。
據悉:蘇州陳建剛、朱雪英、湖北王申紅、黑龍江孫東升、四川鄧福權蕪湖朱小平已放出,王健被南京江寧警方帶回至東山派出所關押,目前尚無進一步消息。

 

15/4/2015       聲援范木根公民劉星被拘留 王健被扣派出所  [民生觀察]

據聲援範木根案維權人朱小禾告訴本工作室,昨天(4月14日)在聲援範木根現場被抓的北京公民劉星今已被證實,他被蘇州警方處以行政拘留7天的處罰。今天下午,朱小禾與數十名維權人士來到蘇州警局,拉出橫幅聲援公民劉星。
此外,在昨天下午17:40許,南京公民王健因在蘇州中院圍觀範木根案,被員警帶到了蘇州市吳門橋派出所(王健電話13770960880)。今天(4月15日)獲悉,王健已經被南京市江甯區的國保員警從蘇州警方處將他押送回了南京市,並扣留在南京市東山派出所關押。今天上午,王健的妻子路曉青女士去南京市東山派出所詢問情況,值班員警說“不知道”,隨後王妻又致電轄區的劉姓國保才得以證實,王健被關押在東山派出所內。目前,王健已被關押了近一晝夜的時間。(南京市東山派出所電話:025-52165110)
朱小禾還告訴本工作室說,她昨天被抓進蘇州的派出所後,員警對她進行了抽血、取指紋及體檢等措施,後由於她患病在身,警方最終將她釋放。而與她同時被抓的湖北籍維權人士王申華(音)則有消息稱,她也被蘇州警方處以行政拘留。

 

15/4/2015       伍立娟:河北唐山建行斷友王洪傑因病癱今日自殺        [維權網]

2015年4月15日,河北唐山建行斷友王洪傑因病癱今日自殺,結束了在權貴階級壓榨下痛苦的一生。

王洪友是唐山大地震中的孤兒,由姑姑姑父帶大,也是姑姑用一切力量將她供養到大學畢業,後來進了建行工作,在工作中冬天拖地辦公室過道上冰滑倒造成工傷,雖然做了兩次手術還是不能上班,費用也花了不少,建行在下崗減員中強行將她下崗買斷。

被非法買斷後,建行不再負責任何醫療費用,使她雪上加霜不能醫治,姑姑姑父都是一般的老百姓,為她花光了家裡的所有積蓄。王洪友為了不再給姑姑姑父增加負擔,於今天以自殺的方式結束了自己的年輕生命。

 

15/4/2015       上海二中院毀約,拒與5.15群體冤案受害者的約談  [維權網]

2015年4月14日上午,上海5.15重大群體冤案受害者之一的鄭培培按《傳票》如約來到上海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卻被法院拒之門外,法院拒不履行由它自己開具的《傳票》。
5.15案是在中共十八屆四中全會後“依法治國”的綱領下,上海公檢法按領導的旨意,公然與黨中央、習近平、王岐山對著幹,突破程式嚴重徹底違法的底線,對毫無犯罪跡象請求習近平關注人權的13名維權人士進行非法、殘酷迫害的違法事件。這些合法房屋被拆,未得分文補償安置、合法權益被侵,卻還遭受打壓迫害的社會最底層的弱勢群體,於2014年5月13日在習近平即將下榻的、還沒戒嚴、還沒行人的上海西郊賓館大街對面等處閃拍合舉“請求習近平關注人權”的橫幅,後於5月15日被他人上傳至《博訊》網,而被上海當局發現,以莫須有的“尋釁滋事”罪於2014年12月25日,枉判鄭培培,石萍、虞春香、吳玉芬、尹慧敏、顏蘭英、徐佩玲、謝金華、金妹珍有期徒刑8個月(已被非法關押了7個多月),嚴燕文被枉判管制5個月(已被非法關押了2個多月,折抵管制4個多月)。
目前,上海5.15群體冤案上訴期已三個多月了,早已過了法定的二個月期限。依據《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三十二條:“第二審人民法院受理上訴案件、抗訴案件 ,應當在二個月內審結。對於可能判處死刑的案件或者附帶民事訴訟的案件 ,以及有本法第一百五十六條規定情形之一的,經省、自治區、直轄市高級人民法院批准或者決定,可以延長二個月;因特殊情況還需要延長的,報請最高人民法院批准。”一百五十六條規定的四種情形都是重大複雜案件。據此,上海5.15群體冤案,目前已被法定為重大複雜案件。
上海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的法官們發個《傳票》嚇唬冤民,結果反被冤民嚇倒。對上海二中院法官如此違法毀約行為,上海5.15重大群體冤案受害者們和丁德元、顏秀英、顏秀蘭等當日就向法院、檢察院提出控告。

 

15/4/2015       廣西南寧傳暴恐分子入境 當局加強反恐嚴防新疆“可疑分子”  [自由亞洲電台]

廣西南寧部分醫院及小學日前發佈通知,稱當地有發生恐怖襲擊的可能,要求發現可疑分子加強警惕。由於通知中的可疑分子後注明了“新疆人”,引發外界關注。有評論認為,由於官方的宣傳,在不少人心中,“新疆人”等同于“危險分子”,這樣的情況持續發展,將會造成族群對立,進一步激化民族矛盾。
近年來,中國大陸屢屢發生的暴恐事件,令當局風聲鶴唳。日前,網上流傳有暴恐分子進入廣西南寧,當地也隨即加強了戒備。
廣西婦幼保健院一份落款日期為2015年4月10日的“關於加強園內反恐警戒的通知”寫道:接到公安部門緊急通知,近期情報顯示南寧有發生恐怖襲擊的可能,醫院將加強管理,要求在院職工加強警惕性,如有可疑分子(新疆人)要注意報告給保衛科。

 

15/4/2015       西藏白皮書:十四世達賴集團煽動民族仇恨    [新華網]

15日發表的《西藏發展道路的歷史選擇》白皮書指出,十四世達賴集團煽動民族仇恨,培養崇尚暴力的“藏獨事業”接班人。
白皮書指出,多年來,十四世達賴集團為實現“西藏獨立”,始終沒有停止在藏族和中國其他民族之間製造隔閡和矛盾,挑撥離間民族關係,煽動民族仇恨。近年來,十四世達賴集團還利用自焚事件強化仇恨教育,在所辦學校展示自焚照片,強迫孩子們向自焚者致敬,攻擊中央政府治藏政策,強化民族隔閡和仇恨心理。
根據白皮書,成立於1970年的“藏青會”,是直接聽命於十四世達賴的“藏獨”激進組織,目的是為“藏獨事業”培養“接班人”。“藏青會”自成立之日起就不斷製造暴力和恐怖活動。多年來,“藏青會”不僅策劃和煽動不明真相的普通群眾參與暴力事件,還積極培訓其武裝和後備力量。他們在印度達蘭薩拉設立了武裝訓練基地,組建“西藏自由戰士協會”,進行武裝破壞活動,並派人與國際恐怖組織接觸,尋求相互支援。在西藏和其他地方發生的很多暴恐事件,都與“藏青會”有直接關係。
白皮書指出,十四世達賴集團出於培養“藏獨”接班人的政治目的,製造“藏族孤兒”事件,導致骨肉分離,釀成人間悲劇。據瑞士《新蘇黎世報》報導,20世紀60年代,十四世達賴與瑞士商人勾結,強行將近200名藏族兒童從親生父母身邊奪走,謊稱其為“孤兒”,安排瑞士家庭領養。十四世達賴此等所為,公然違背人倫道德,嚴重踐踏兒童權利,為人類正義和善良所不容。
白皮書還指出,十四世達賴集團為維繫權威,排除異己,對政治和宗教上的不同意見者採取暗殺、毒害等手段,實施政治和宗教迫害。20世紀90年代末期功德林活佛在家中被刺成重傷,赤江和松布兩個年輕活佛遭到“死亡威脅”。這些事件都與十四世達賴集團有著直接的關係。

 

15/4/2015       中國發佈2015年《西藏白皮書》批“中間道路”分裂中國  [自由亞洲電台]

中國國務院發佈西藏白皮書,其中大部分篇幅都在批評達賴喇嘛提出的“中間道路”政策,實質是分裂中國。此外,白皮書還提及達賴喇嘛鼓吹藏區僧侶自焚,不過,有評論認為,過度行政化管理是導致僧侶自焚的主要原因。
中國國務院週三發佈2015年西藏白皮書:《西藏發展道路的歷史選擇》。白皮書批評賴喇嘛提出的“中間道路”的實質是分裂中國,其中的核心內容“高度自治”是圖謀製造“國中之國”,完全違背中國憲法和國家制度。告誡達賴喇嘛“丟掉幻想,正視現實,改正錯誤,選擇客觀理性道路,為流亡海外的藏族同胞做些有益的事”。
與兩年前的白皮書相比,此次的內容大部分都涉及了達賴喇嘛。對西藏問題頗有瞭解的暨南大學教授吳非週三接受本台採訪時表示,近年來,達賴喇嘛與北京政府之間有過多次談判,而這份白皮書表明了北京方面的底線。
“第一個是流亡政府的問題、第二個是中間道路的問題、第三個是達賴喇嘛的問題,過去是含糊在一起的。這次的白皮書,最大一個變化就是開始有側重點。比如說他認為‘中間道路’對於北京來講是不能接受的,那麼就進行了否認。如果雙方再進行談,那麼中間道路是不是會再被提及?或者改變一些內容變成雙方可以接受的?我覺得需要再去協商,不過近期看不到任何緩和的跡象。這份白皮書我覺得更有針對性,對於(達賴喇嘛)個人的攻擊力度在減弱狀態,但是對於(中間道路)政策的矛盾性一直在上升,不能接受這個政策。”

 

15/4/2015       中國維權大事記——(2015年3月30日—4月12日)        [中國人權]

15/4/2015       國際人權動態——(2015年3月30日—4月12日)    [中國人權]

 

15/4/2015       胡耀邦逝世26周年民間紀念受阻 網路熱議民主要求為其平反    [自由亞洲電台]

週三是中共前總書記胡耀邦逝世26周年,中國官方媒體沒有發表任何報導或紀念文章,而民間自發拜祭遭到警方阻止。也有許多民眾在社交網路上表達哀思,要求為其平反,並引發爭取民主自由的熱烈討論。
今年是中共前總書記胡耀邦誕辰一百周年,而本週三是其逝世26周年忌日。但中國官方媒體沒有發表任何報導或紀念文章,但在民間,自週二起就有人開始了對胡耀邦的紀念活動。據上傳網路的照片顯示,參與紀念的人士打出“悼念胡耀邦,懷念八九”的標語。據民生觀察網站報導,至週三,包括訪民在內的北京人士舉行的紀念活動仍在進行中。

 

15/4/2015       吳仁華:熊焱不能回國為母親送終是中國的悲哀是中共的恥辱    [自由亞洲電台]

流亡美國的89民運學生領袖熊焱的母親病危,熊焱要求回國見母親最後一面,卻被中國政府檔在國門之外。熊焱的遭遇也發生在其他流亡者身上。同樣是89六四後的政治流亡者、著名歷史文獻學者吳仁華指出:當代世界沒有人遇到像中國人這樣悲慘的故事,這是中國的悲劇,中華民族的悲劇,是中共的恥辱。
熊焱的母親病危,已處於彌留狀態,熊焱致信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和總理李克強,並致信中國駐休士頓總領事館,要求獲得簽證回國盡孝,為母親送終,但得不到任何答覆。事件引起海外民運人士的高度關切。旅居美國洛杉磯的吳仁華接受記者電話採訪表示:“父母病重回國探視,這是子女盡孝,是必須的。江澤民時期以來,中共也一再提倡中國傳統文化裡的所謂儒家文化,孝道是它最重要的一部分。熊焱這種情況,讓他回國探視病危的母親,特別是他母親已經走到人生的盡頭,這也許是母子倆的最後一面,必須得讓他完成探視的心願。從我這個天安門事件流亡者的經歷來講,我對熊焱的這種遭遇,包括他現在的心情,我是非常理解,感同身受。”
不過,對熊焱能否實現回國見母親最後一面的心願,吳仁華認為,希望非常渺茫。

 

人物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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